附∶针灸杂说

针经指南 · 窦汉卿 · 第 18 篇(共 19 篇)

\x月内人神所在之图\x(新添逐日辰忌)

一日在足大指厥阴分,刺之跗肿。

二日在足外踝少阳分,刺之经筋缓。

三日在股内少阴分,刺之少腹痛。

四日在腰太阳分,刺之腰偻无力。

五日在口太阴分,刺灸之舌强。

六日在两手阳明分,刺之咽喉不利(一云在足小指。)

七日在内踝少阴分,刺灸之阴经筋急。

八日在手腕太阳分,刺灸之腕不收。

九日在尻厥阴分,刺灸之病结。

十日在腰背太阳分,刺灸之腰背偻。

十一日在鼻柱阳明分,刺灸之齿面肿。

十二日在发际少阳分,刺之令人耳重听。

十三日在牙齿少阴分,刺灸之气寒。

十四日在胃脘阳明分,刺之气肿。

十五日在遍身,不宜补泻,针灸大忌。

十六日在胸太阳分,刺之逆息。

十七日在气冲阳明分,刺之难息。

十八日在股内少阴分,刺之引阴气痛。

十九日在足趺阳明分,刺灸之发肿。

二十日在内踝少阴分,刺之经筋挛。

二十一日在手小指太阳分,刺之手不仁。

二十二日在足外踝少阳分,刺之经筋缓。

二十三日在肝及足厥阴分,刺之发转筋。

二十四日在手阳明分,刺灸之咽喉中不利。

二十五日在足阳明分,刺灸之胃气胀。

二十六日在胸太阴分,刺灸之令人喘嗽。

二十七日在膝阳明分,刺之足经厥逆。

二十八日在阴少阴分,刺之少腹急痛。

二十九日在膝胫厥阴分,刺之筋痿少力。

三十日在足趺,此日忌针灸。

\x每月血支\x正月丑 二月寅 三月卯 四月辰五月巳 六月午 七月未 八月申九月酉 十月戌 十一月亥 十二月子\x每月血忌\x正月丑 二月未 三月寅 四月申五月卯 六月酉 七月辰 八月戌九月巳 十月亥 十一月午 十二月子\x定十二支人神\x子目丑耳寅胸前,卯齿辰腰巳手间,午心未足申头上,酉膝戌阴亥在胫,此是人神十二支,针灸避之获康安。

\x释运气定日下血气法\x井荥逐日夺时功,十日循还是一宫。血气相迎行脏腑,通流十干本元宗。阳日从卫先行气,阴日从荣血可通。阳日气先脉出外,阴日脉内血先从,气先血后还行腑,行脏荣先气后攻。阳干五行补五腑,阴干行脏五行同。井荥流注俞经合,用建通流日下穷。连转五遭成五十,遍行脏腑五行终。

\x释流注逐日时开穴法\x甲窍阴,乙大敦,丙少泽,丁少冲,戊厉兑,己隐白,庚商阳,辛少商,壬至阴,癸涌\x释流注十二经络所属法\x手太阴肺经穴∶少商鱼际与太渊,经渠尺泽肺相连(肺之经辛)。

手阳明大肠经穴∶商阳二三间合谷(四穴),阳溪曲池大肠原(大肠经庚)。

手少阴真心经穴∶少冲少府属于心,神门灵道少海寻(心之经丁)。

手太阳小肠经穴∶少泽前谷后溪腕,阳各小海小肠经(小肠经丙)。

足厥阴肝经穴∶大敦行间太冲看,中封曲泉于肝(肝之经乙)。

足少阳胆经穴∶窍阴侠溪临泣胆,丘墟阳辅阳陵泉(胆之经甲)。

足太阴脾经穴∶隐白大都太白脾,商丘阴陵切要知(脾之经己)。

足少阴肾经穴∶涌泉然谷太溪穴,复溜阴谷肾之经(肾之经癸)。

足阳明胃经穴∶厉兑内庭陷骨胃,冲阳解溪三里随(胃之经戊)。

足太阳膀胱经穴∶至阴通谷束京骨(二穴),昆仑委中是膀胱(膀胱经壬)。

手厥阴心包经穴∶中冲劳宫心包络,大陵间使曲泽传(心包络经乙)。

手少阳三焦经穴∶关冲液门并中渚,阳池支沟天井原(三焦经申)。

\x释流注十二经动脉源穴所出法\x甲出丘墟乙太冲,丙归腕骨是原中,丁出大陵原内过,戊胃冲阳气可通,己出太白庚合谷,辛缘本出太渊同。壬归京谷期中过,癸出之时太溪空。

\x十二经配十二支\x寅属肺,卯属大肠,辰属胃,巳属脾,午属心,未属小肠,申属膀胱,酉属肾,戌属心主,亥属三焦,子属胆,丑属肝。

\x十二经配合\x膀胱配肾,胆配肝,脾配胃,肺配大肠,心包络配三焦,心配小肠。

\x论九针孔穴应候诀\x九针者,上应天地,下应四时阴阳。

一天 二地 三人 四时 五音 六律 七星 八风 九野身形以应∶一皮,二肉,三脉,四筋,五声音,六阴阳,七睛齿,八风,九窍。

九针各有攻病之能∶一 针,二员针,三 针,四锋针,五铍针,六圆利针,七毫针,\x旁通十二经穴流注孔穴图\x肺 心 肝 脾 肾 心包络春刺井(木)少商 少冲 大敦 隐白 涌泉 中冲夏刺荥(火)鱼际 少府 行间 大都 然谷 劳宫季夏刺 (土)太渊 神门 太冲 太白 太溪 大陵秋刺经(金)经渠 灵道 中封 商丘 复溜 间使冬刺合(水)尺泽 少海 曲泉 阴陵泉 阴谷 曲泽大肠 小肠 胆 胃 膀胱 三焦所出为井(金)商阳 少泽 窍阴 厉兑 至阴 关冲所流为荣(水)二间 前谷 侠溪 内庭 通谷 液门所注为 (木)三间 后溪 临泣 陷谷 束骨 阳池所行为经(火)阳溪 阳谷 阳辅 解溪 昆仑 支沟所入为合(土)曲池 少海 阳陵泉 三里 委中 天井\x离合真邪直说\x古有离合真邪云者,盖圣人欲使其真邪相离,而勿合之谓也。若邪入于真,真受其蛀,遂其纯一之真,真之遂,则其所谓真也。罹害有不可言者,真被乎邪,则邪窃其柄,而肆其横遂之邪。邪之既横,则其邪为患,复可胜言哉。呜呼!真邪之不可合也如此。胡为真,胡为邪?真之为言也∶天理流行,赋与万物,得以为生者皆真也,圣人保如持盈;邪之为言也∶天地间非四时五行之正气,而差臻迭至者皆邪也。圣人避之,犹避矢石,其防微杜渐之严,如此者渊乎旨哉。盖真立则邪退,邪厉则真残;邪固可除,真先其养以之道,无须异求。

但饮食男女,节之以限;风寒暑湿,御示以时;复能实慈恕以爱人,虚中而应物,念虑必为之防,举止必为之敬,如斯内外交养周备,则吾之生,不求生而生,无斯寿而寿矣。不然,摄养少或不严,则六邪乘隙竞入,诸疾交生,众害并作,则吾生之真,所与存者几希。故圣人忧之,为揆度权衡机宜所在,示以克邪之方,使屏之如雪污,拔刺而无遗者以此。古人有云∶植德务滋,除恶务本,亦此意也。然去之邪之方,经所具存,再拜、遗诠敬谨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