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证治准绳·杂病 · 目

- 书：[证治准绳·杂病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644)（王肯堂 · 明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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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目

在睛外遮暗。《内经》诊目痛，赤脉从上下者，太阳病。从下上者，阳明病。从外走内者，少阳病。按此论表里之翳明矣。用以治病，如鼓应桴也。凡赤脉翳初从上而下者，属太阳。以太阳主表，其病必连眉棱骨痛，或脑顶痛，或半边头肿痛是也。治法宜温之散之。温则腊茶、盐川附等分，煎服立愈。薛立斋尝以此证用川附一钱作一服，随愈。一方，附子半两，芽茶一大撮，白芷一钱，细辛、川芎、防风、羌活、荆芥各半钱，煎服神效。散则《简要》夏枯草散、（必与退云丸相兼服。）

东垣选奇汤、羌活除翳汤之类是也。赤脉翳初从下而上者，或从内 出外者，皆属阳明。以阳明主里，其证多热，或便实是也。治法宜下之寒之。下则局方流气饮、钱氏泻青丸、局方温白丸，加黄连、黄柏之类，累用累验。寒则一味黄连羊肝丸之类是也。（娄全善云∶妻侄女形肥，笄年时得目疾，每一月或二月一发，发时红肿涩痛难开，如此者三年，服除风散热等剂及寻常眼药，则左目反有顽翳，从锐来遮瞳神，右目亦有翳从下而上。经云∶从外走内者，少阳病。从下上者，阳明病。予谓此少阳阳明二经有积滞也。脉短滑而实，晨则似短。洁古云∶短为有积滞遏抑脏腑，宜下之。遂用温白丸减川芎、附子三之二，多加龙胆、黄连。如东垣五积法，从二丸每日加一丸，加至大利，然后减丸。又从二丸加起，忽一日于利下，下黑块血若干如墨，大而硬坚，从此渐觉痊而翳尽去矣。）赤脉翳初从外入内者，为少阳。以少阳主半表半里，治法宜和解之。神仙退云丸、羌活退翳汤、消翳散之类是也。

翳膜者，风热重则有之，或斑入眼，此肝气盛而发在表也。翳膜已生，在表明矣，宜发散而去之。若反疏利，则邪气内搐，为翳益深。邪气未定，谓之热翳而浮。邪气已定，谓之冰翳而沉。邪气牢而深者，谓之陷翳。当以 发之物，使其邪气再动，翳膜乃浮，佐之以退翳之药，而能自去也。病久者不能速效，宜以岁月除之。新翳所生表散方，东垣羌活除翳汤。

有热者，退云丸之类。 发陷翳，《保命集》羚羊角散之类，用之在人消息，若阴虚有热者，兼服神仙退云丸。东垣云∶阳不胜其阴，乃阴盛阳虚，则九窍不通，令青白翳见于大 。乃足太阳、少阴经中郁遏，足厥阴肝经气不得上通于目，故青白翳内阻也。当于太阳、少阴经中九原之下，以益肝中阳气冲天上行，此当先补其阳，后于足太阳、少阴标中，泻足厥阴肝经阴火，乃次治也。《内经》曰∶阴盛阳虚，则当先补其阳，后泻其阴，此治法是也。每日清晨以腹中无宿食服补阳汤，食远服升阳泄阴丸，临卧服连柏益阴丸。若天色变，大寒大风，并大劳役，预日饮食不调，精神不足，或气弱，俱不得服。候体气和平，天气如常服之。先补其阳，使阳气上升，通于肝经之末，利空窍于眼目矣。魏邦彦夫人目翳暴生，从下而起，其色绿，肿痛不可忍。先师曰∶翳从下而上，病从阳明是也。绿非五方之正色，殆肺肾合为病邪，乃就画家以墨、腻粉合成色，谛视之，与翳同色，肺肾为病无疑矣。乃泻肺肾之邪，而入阳明之药为之使，既效而他日病复作者三，其所从来之经，与翳色各异，乃以意消息之。曰∶诸脉皆属于目，脉病则从之。此必经络不调，则目病未已也，问之果然。因视所不调者治之，病遂不作。翳除尽，至其年月日期复发者，或间一月，或二月一发，皆为积治。如脉滑者，宜温白丸，加黄连、草龙胆，如东垣五积法服之。倪仲贤论风热不制之病曰∶翳如云雾，翳如丝缕，翳如秤星。翳如秤星者，或一点或三四点，而至数十点。

翳如螺盖者，为病久不去，治不如法，至极而致也。为服寒凉过多，脾胃受伤，生意不能上升，渐而致也。然必要明经络，庶能应手。翳凡自内 而出，为手太阳、足太阳受邪，治在小肠、膀胱经，加蔓荆子、苍术，羌活胜风汤主之。自锐 客主人而入者，为足少阳、手少阳、手太阳受邪，治在胆与三焦、小肠经，加龙胆草、 本，少加人参，羌活胜风汤主之。自目系而下者，为足厥阴、手少阴受邪，治在肝经、心经，加黄连，倍加柴胡，羌活胜风汤主之。自抵过而上者，为手太阳受邪，治在小肠经，加木通、五味子，羌活胜风汤主之。热甚者，兼用治淫热之药，搐鼻碧云散，俱治以上之证，大抵如开锅法，搐之随效，然力少而锐，宜不时用之以聚其力。虽然始者易而久者难，渐复而复，渐复而又复可也。急于复者则不治。今世医用磨翳药者有之，用手法揭翳者有之。噫！翳犹疮也，奚斯愈乎，非徒无益而又害之。论奇经客邪之病曰∶人之有五脏者，犹天地之有五岳也。六腑者，犹天地之有四渎也。奇经者，犹四渎之外，别有江河也。奇经客邪，非十二经之治也。十二经之外，别有治奇经之法也。缪刺论曰∶邪客于足阳跷之脉，令人目痛，从内 始。启玄子王冰注曰∶以其脉起于足，上行至头，而属目内 ，故病令人目痛从内 始也。

《针经》曰∶阴跷脉入鼽，属目内 ，合于太阳阳跷而上行，故阳跷受邪者，内 即赤，生脉如缕，缕根生瘀肉，瘀肉生黄赤脂，脂横侵黑睛，渐蚀神水，此阳跷为病之次第也。或兼锐 而病者，以其合于太阳故也。锐 者，手太阳小肠之脉也。锐 之病必轻于内 者，盖枝蔓所传者少，而正受者必多也。俗呼为攀睛，即其病也。还阴救苦汤主之，拨云退翳丸主之，栀子胜奇散主之，万应蝉花散主之，磨障灵光膏主之，消翳复明膏主之，朴硝黄连芦甘石泡散主之。病多药不能及者，宜治以手法，先用冷水洗，如针内障眼法，以左手按定，勿令得动移，略施小眉刀尖，剔去脂肉，复以冷水洗净，仍将前药饵之，此治奇经客邪之法也，故并置其经络病始。七情五贼劳役饥饱之病（见目痛条）。内急外弛之病（见倒睫拳毛）。

\x【黄膜上冲证】\x在风轮下际坎位间，神膏之内，有翳生而色黄，如年少人指甲内际白岩相似，与凝脂翳同一气脉，但凝脂翳在轮外生，点药可去者，此则在膏，内热蒸起，点药所不能除。若漫及瞳神，其珠必损，不可误认为涌波可缓者之证，此是经络阻塞极甚，三焦关格，火土邪之盛实者，故大便秘小便涩而热蒸，从膏内作脓溃起之祸也。失治者，目有HT 凸之患。（通脾泻胃汤、神消散、皂角丸、犀角饮选用）。

\x【赤膜下垂证】\x初起甚薄，次后甚大，大者病急，其患有障色赤，多赤脉贯白轮而下也。乌珠上半边近白际起障一片，仍有赤丝牵绊，障大丝粗，赤甚泪涩，珠疼头痛者，病急而有变。丝细少色微赤，珠不疼头不痛者，缓而未变。亦有珠虽不疼，头亦不痛，若无他证；或只涩赤而生薄障，障上仍有细丝牵绊；或于障边丝下，仍起星数点，此星亦是凝脂之微病也。此等皆是火在内滞之患，其病尚轻，治亦当善。盖无形之火潜入膏内，故作是疾，非比有形血热之重也。若障上有丝，及星生于丝稍，皆是退迟之病，为接得丝脉中生气，故易生而难退。虽然退迟，翳薄丝细，赤不甚者，只用善逐之足矣。甚者，不得已而开导之。大抵白珠上半边有赤脉生起，垂下到乌珠者，不论多寡，但有疼痛虬赤，便是凶证来了。总是丝少赤微，但从上而落者，退亦迟，治当耐久。若贯过瞳神者，不问粗细联断，皆退迟。

此证是湿热在脑，幽隐之火深潜在络，故有此脉之赤，四围虽无瘀血，其深处亦有积滞，缘滞尚深而火尚伏，故未甚耳。一旦触发，则其患迸发，疾亦盛矣。内无涩滞，外无此病，轻者消散，重者开导，此定法也。（内服炙肝散。外用紫金膏点之。次服通肝散、神消散、皂角丸。）

\x【凝脂翳】\x此证为病最急，起非一端，盲瞽者十有七八。在风轮上有点，初起如星，色白中有HT ，如针刺伤后渐长大变为黄色，HT 亦渐大为窟者。有初起如星，色白无HT ，后渐大而变色黄，始变出HT 者。有初起便带鹅黄色，或有HT ，或无HT ，后渐渐变大者。或初起便成一片，如障大而浓，色白而嫩，或色淡黄，或有HT ，或无HT 而变者。或有障，又于障内变出一块如黄脂者。或先有痕HT ，后变出凝脂一片者。所变不一，祸则一端。大法不问星障，但见起时肥浮脆嫩，能大而色黄，善变而速长者，即此证也。初起时微小，次后渐大，甚则为窟、为漏、为蟹睛，内溃精膏，外为枯凸。或气极有声，爆出稠水而破者，此皆郁遏之极，蒸烁肝胆二络，清气受伤，是以蔓及神膏溃坏，虽迟不过旬日，损及瞳神。若四围见有瘀滞者，因血阻道路，清汁不得升运之故。若四围不见瘀赤之甚者，其内络深处，必有阻滞之故。凡见此证，当作急晓夜医治，若迟待长大蔽满乌珠，虽救得珠完，亦带病矣。

去后珠上必有白障如鱼鳞外圆翳等状，终身不能脱。若结在当中，则视昏眇。凡目病有此证起，但是头疼珠痛，二便燥涩，即是急之极甚。若二便通畅，祸亦稍缓。有一于斯，犹为可畏。

\x【花翳白陷证】\x因火烁络内，膏液蒸伤，凝脂从四围起而漫神珠，故风轮皆白或微黄，视之与混障相似而嫩者。大法其病白轮之际，四围生漫而来，渐渐浓阔，中间尚青未满者，瞳神尚见，只是四围高了，中间低了些，此金克木之祸也。或有就于脂内下边起一片黄膜，此二证夹攻尤急。亦有上下生起，名顺逆障，内变为此证者。此火土郁遏之祸也。亦有不从沿际起，只自凝脂翳色黄或不黄，初小后大，其细条如翳，或细颗如星，这边起一个，那边起一个，四散生将起来，后才长大牵连混合而害目，此木火祸也。以上三者，必有所滞，治当寻其源， 其流。轻则清凉之，重则开导之。若病漫及瞳神，不甚浓重者，速救亦有挽回之理，但终不得如旧之好。凡疾已甚，虽瞳神隐隐在内，亦不能救其无疾，止可救其HT凸而已。（知母饮子、桑白皮汤）。

\x【蟹睛证】\x谓真睛膏损，凝脂翳破坏风轮，神膏绽出黑颗，小则如蟹睛，大则如黑豆，甚则损及瞳神，内视瞳神亦如杏仁、枣核状者，极甚则细小无了者，至极则青黄牒出者。此证与黑翳如珠状类，而治大不同。夫黑翳如珠，源从膏内生起，非若此因破而出，故大不同。然有虚实二证，虚者软而不疼，来迟去速。实者坚而多痛，来速去迟。其视有二，其治则一。虽有妙手，难免瘢 之患。

\x【斑脂翳证】\x其色白中带黑，或带青，或焦黄，或微红，或有细细赤脉绊罩，有丝绊者，则有病发之患。以不发病者论，大略多者粉青色，结在风轮边傍，大则掩及瞳神，掩及瞳神者，目亦减光，虽有神手，不能除去。治者但可定其不垂不发，亦须内外夹治，得气血定久，瘢结牢固，庶不再发。若治欠固，或即纵犯，则斑迹发出细细水泡，时起时隐，甚则发出大泡，起而不隐，又甚则于本处作痛，或随丝生障，或蟹睛再出矣。其病是蟹睛收回，结疤于风轮之侧，非若玛瑙内伤，因内伤气血，结于外生之证，犹有可消之理，故治亦不同耳。

\x【黄油证】\x生于气轮，状如脂而淡黄浮嫩，乃金受土之湿热也。不肿不疼，目亦不昏，故人不求治，无他患、至老只如此，略有目疾发作，其证则为他病之端矣。揭开上睥，目上边气轮上有黄油者，是湿热从脑而下，目必有病，又非两傍可缓之比，或有头风之患，然此病为患又缓，治亦容易。但不治者，恐贻后患，故宜预自保重而去之。疠风目上有此者又重，与常人不同。

\x【状如悬胆证】\x有翳从上而下，贯及瞳神，色青或斑，上尖下大，薄而圆长，状如胆悬，以此得名。盖脑有瘀热，肝胆膏汁有损，变证急来之候，宜作紧医治。若眼带细细赤脉紫胀而来者尤急，头疼者尤恶。内必有滞，急向四围寻其滞而通之，庶免损坏之患。

\x【玉粒分经】\x此证或生于睥，或生于气轮。生于气轮者，金火亢承之证，燥热为重。生于睥者，湿热为重，由土之燥滞。

其形圆小而颗坚，淡黄色或白肉色，当辨其所生部分而治之，故曰玉粒分经。初起不疼，治亦易退，亦有轻而自愈者。若恣酒色，嗜辛热火毒，多怒忿躁急之人，及久而不治，因而积久者，则变大，大而坚，坚而疼，或变大而低溃，色白或淡黄，如烂疮相似者，证尚轻。若复不知禁忌，且犯戒者，则烂深。烂深复至于不戒不治者，则变为漏矣。不可误认为粟疮。

\x【银星独见】\x乌珠上有星，独自生也。

若连萃而相生相聚者，不是星。盖星不能大，大而变者亦不是。有虚实自退不退之证。虚实者，非指人之气血而言，乃指络间之火而言。若络间之虚火客游，因而郁滞于风轮，结为星者，其火无源，不得久滞，火退气散膏清而星自消。若火有源而来，气实壅滞于络者，则水不清，故星结不散，其色白圆而颗小浮嫩者，易退易治。沉涩坚滑者，宜作急治之，恐滞久气定，治虽退而有迹，为冰瑕矣。夫星者，犹天之有星，由二气而结，其大小亦由积受盛衰之所致，无长大之理。故人之患星，亦由火在阴分。故为星，星亦不能大。若能大者，此必是各障之初起也。障犹云，云随天地之气而聚散，障因人之激戒而消长。即如凝脂一证，初起白颗小而圆嫩，俨然一星，不出一二日间，渐渐长大，因而触犯，遂致损目。若误认为星，则谬于千里矣。亦有凝脂虽成，因无根客火郁在膏中，作此一点，无所触犯，善于护养，水清而退者，便谓是星退，医者亦谓是星退，遂误认为星，终身执泥不改者，误人多矣。每见世人用愚夫蠢妇执草抡丝，朝灯对日， 咀诡魇，谓之结眼，间有凝脂、水晶、银星，虚火聚开翳障等证，偶然而退，遂以为功，骇羡相传，眇医弃药，智者尚蒙其害，况愚人乎。夫人之目，因气血不能清顺，是故壅滞而生病焉。调养缄护，尚恐无及，乃反劳挣强，视搏此阳光，即无病之目，精强力盛者，且不能与之敌，而况病目，能无损乎。

虽幸自病退者，光亦渺茫难醒。大凡见珠上有星一二颗，散而各自生，过一二日看之不大者方是。若七日而退者，火数尽之故。若连萃贯串相生及能大者，皆非星也。又有一等愚人，看各色障翳，亦呼为星者，抑又谬之甚矣。

\x【聚开障证】\x谓障或圆或缺，或浓或薄，或如云似月，或数点如星，痛则见之，不痛则隐，聚散不一，来去无时，或月数发，或年数发。乃脑有湿热之故。痰火人患者多。久而不治，方始生定。因而触犯者，有变证，生成不退。各随所发形证而验之。（镇心丸、退血散、连翘散、磨睛膏、美玉散）。

\x【聚星障证】\x乌珠上有细颗，或白色，或微黄。微黄者急而变重。或联缀，或团聚，或散漫，或一同生起，或先后逐渐一而二，二而三，三而四，四而六七八十数余，如此生起者。初起者易治，生定者退迟。能大者有变。团聚生大而作一块者，有凝脂之变。联缀四散，傍风轮白际而起，变大而接连者，花翳白陷也。若兼赤脉爬绊者，退迟。若星翳生于丝尽头者，亦退迟进速且有变，盖接得脉络生气之故。此证大抵多由痰火之患，能保养者庶几，斫丧犯戒者，变证生焉。（羚羊角散）。

\x【垂帘障证】\x生于风轮，从上边而下，不论浓薄，但在外色白者方是。若红赤，乃变证，非本病也。有初起水膏不清而便成此者，有起先赤色，火退后膏涩结为此者，因其自上而下，如帘之垂，故得此名。有证数般相似，缓急不同，治亦各异，不可误认混呼而误人。一 肉初生，亦在风轮上边起，但色如肉，且横浓不同。

一偃月侵睛，亦在上边起，是气轮膜内垂下，白色而薄，与此在外有形者不同。一赤膜下垂，因瘀滞火实之急者不同。此则只是白障漫漫生下来，而为混障者，间有红，亦是略略微红而已。因其触犯，搏动其火，方有变证。其病从上而下，本当言顺，何以逆称，盖指火而言，火本炎上，今反下垂，是其逆矣。（羌活除翳汤）。

\x【涌波翳证】\x障从轮外自下而上，故曰涌波。非黄膜上冲从内向上之急甚者可比。白者缓而不变，赤者急而有变。亦有激犯变发他证者，就于此障之内，变出黄膜。治宜先去上冲，后治此证，则万无一失矣。（流气饮）。

\x【逆顺障证】\x色赤而障，及丝脉赤乱，纵横上下，两边生来，若是色白而不变者，乃是治后凝定，非本证生来如是，治亦不同。若色浮嫩能大，或微黄色者，又不是此证，乃花翳白陷也。凡见风轮际处，由白珠而来无数粗细不等赤脉，周遭圈圆侵入黑睛，黑睛上障起昏涩者，即此证。必有瘀滞在内。盖滞于左，则从左而来，滞于右，则从右而来，诸络皆有所滞，则四围而来。睥虽不赤肿，珠虽不胀痛，亦有瘀滞于内，不可轻视。若伤于膏水，则有翳嫩白，大而变为花翳白陷。若燥涩甚者，则下起一片变为黄膜上冲之证。若头疼珠痛胀急者，病又重而急矣。（消翳散）。

\x【阴阳翳证】\x乌珠上生二翳，俱白色，一中虚，一中实，两翳联串如阴阳之图。若白中略带焦黄色，或纯白而光滑沉涩者，皆不能去尽。若有细细赤丝绊者，退尤迟。大抵此证，非心坚耐久，不能得其效也。（羌活退翳散）。

\x【玛瑙内伤证】\x其障薄而不浓，圆斜不等，其色昏白而带焦黄，或带微微红色，但如玛瑙之杂者。是虽生在轮外，实是内伤肝胆，真气清液受伤，结成此翳，最不能治尽。或先有重病，退后结成者，久久耐心医治，方得减薄，若要除净，须华佗更生可也。

\x【连珠外翳证】\x与聚星似是而非。盖聚星在可治之时，而色亦不同，此则凝定之证，形色沉滑坚涩等状。虽有妙手久治，亦难免迹滞，如冰瑕之患也。

\x【剑脊翳证】\x亦名横翳。色白，或如糙米色者，或带微微焦黄色者，但状如剑脊，中间略高，两边薄些，横于风轮之外者，即此证也。

浓薄不等，浓者虽露上下风轮，而瞳神被掩，视亦不见。薄者瞳神终是被掩，视亦昏 ，较之重者稍明耳。纵色嫩根浮者，亦有瘢痕。若滑涩根深沉者，虽有妙手坚心，止可减半。若微微红丝罩绊者，尤为难退易来。以上不论浓薄，非需之岁月，必无功耳。（七宝汤、皂角丸、生熟地黄丸）。

\x【冰瑕翳证】\x薄薄隐隐，或片或点，生于风轮之上，其色光白而甚薄，如冰上之瑕。若在瞳神傍侧者，视亦不碍光华。若掩及瞳神者，人看其病不觉，自视昏 渺茫。其状类外圆翳，但甚薄而不圆。又似白障之始，但经久而不长大。凡风轮有痕HT 者，点服不久，不曾补得水清膏足，及凝脂、聚星等证初发，点服不曾去得尽绝，井点片脑过多，障迹反去不得尽，而金气水液凝滞者，皆为此证。大抵虽治不能速去，纵新患者，必用坚守确攻，久而方退。若滑涩沉深及患久者，虽极治亦难尽去。

\x【圆翳外障证】\x薄而且圆，其色白，大小不等，浓薄不同。薄者最多，间有浓者，亦非堆积之浓，比薄者稍浓耳。十有九掩瞳神，亦名遮睛障。病最难治，为光滑深沉之故。有阴阳二证之别。

阳者，明处看则不甚鲜白，暗处看则明亮而大。阴者，暗处看则昏浅，明处看则明大。然虽有阴阳验病之别，而治法则同。虽坚心久治，亦难免终身之患。

\x【水晶障证】\x色白如水晶，清莹见内，但高浓满珠，看虽易治，得效最迟。盖虽清而滑，根深气结故也。乃初起膏伤时，内服寒凉太过，外点冰片太多，致精液凝滞，结为此病。非比白混障之浮嫩可治者，当识别之，庶无舛误。其名有三，曰水晶、曰玉翳浮瞒、曰冰轮。如冰冻之坚。若傍斜细看，则白透睛瞳内，阴处与日中看，其形一同。治虽略减，难免终身之患。

\x【鱼鳞障证】\x色虽白涩而不光亮，状带欹斜，故号鱼鳞。乃气结膏凝不能除绝者。如凝脂翳损及大片，病已甚，不得已大用寒凉，及冰片多点者，往往结为此也。

\x【马蝗积证】\x与 肉大同小异。盖杀伐内外药治皆同，但 肉有不用割而治愈，故曰小异也。亦有是 肉先起，后变为重，其状两头尖薄，中间高浓，肉红色，若马蝗状横卧于中，四匝有薄薄肉油，紫赤筋脉围绕。乃血分之病，久久方成，最不易治，且难去而易来，风疾人每多患此。治之必先用钩割十去五六，方用杀伐之药则有功。不割则药力不敌病势，徒费其力。

然割须用烙其根处，不尔则朝去暮生，枉受痛楚。多则有激邪之祸，变证出焉。外虽劫治，内须平治，不然外虽平而内必发，徒劳无功。此状乃横条，非若努攀漫积之谓也。

\x【 肉证】\x多起上轮，有障如肉，或如黄油，至后渐渐浓而长积赤瘀，努起如肉，或赤如朱。凡性燥暴悖，恣嗜辛热之人，患此者多。久则漫珠积肉，视亦不见。治宜杀伐，久久自愈。积而无瘀甚恶证及珠尚露者，皆不必用钩割之治。一云 肉攀睛，或先赤烂多年，肝经为风所冲而成。或用力作劳，有伤肝气而得，或痒或痛，自两头努出，心气不宁，忧虑不已，遂乃攀睛，或起筋膜。宜服洗刀散，及二黄散、定心丸。

\x【肺瘀证】\x由 而起，贯过气轮，如皮似筋，横带至于风轮，光亦不损，甚则掩及瞳神，方碍瞻视，大抵十之八九，皆由大 而起。有赤白二证。赤者血分，白者气分，其原在心肺二经，初起如薄薄黄脂，或赤脉数条，后渐渐大而浓，赤者少，白者多，虽赤者亦是白者所致，盖先有白而不忌火毒辛热，故伤血而赤，非血分之本病也。治赤虽退，其质不退，必须杀伐，杀伐之治，虽不见情势之恶，久而且痛，功亦迟缓。不若一割即去，烙之免其再发。

大抵眼科钩割一法，唯此患最为得效。

\x【鸡冠蚬肉】\x二证形色相类，经络相同，治亦一法。故总而言之，非二病同生之谓也。其状色紫如肉，形类鸡冠、蚬肉者即是。多生睥 之间，然后害及气轮而遮掩于目。治者须用割治七八，后用杀伐，不然药徒费功。若割亦用烙定方好。其目大 内有红肉一块，如鸡冠、蚬肉者，乃心经血部之英华。若误割者，轻则损目，重则丧命。慎之。（抽风汤、决明散）。

\x【鱼子石榴】\x二证经络同，治法亦同。故总而言之，亦非二病同生。鱼子障非聚星之比，又非玉粒之比，其状生肉一片，外面累累颗颗丛生于目，或淡红色，或淡黄色，或肉色。石榴状如榴子绽露于房，其病红肉颗，或四或六或八，四角生来，障满神珠，视亦不见。以上二障，俱是血部瘀实之病，目疾恶证。治用割，割后见三光者，方可伐治。三光瞑黑者，内必瞳神有损，不必治也。

\x【轮上一颗如赤豆证】\x气轮有赤脉灌注，直落风轮，风轮上有颗积起色红，初如赤小豆，次后积大，专为内有瘀血之故。急宜开导，血渐通，颗亦渐消，病到此十有九损。若白珠上独自有颗鲜红者，亦是瘀滞。上下无丝脉接贯者，只用点服自消。若有贯接者，必络中有血灌来，宜向所来之处寻看，量其轻重而导之。若白轮有红颗而胀急涩痛者，有变。而急痛连内而根深接内者，火疳也，又非此比。若白珠虽有红颗而珠不疼，虽疼不甚者病轻，治亦易退，善消可矣。

\x【睛中一点似银星证】\x白点一颗，如星光滑，当睛中盖定，虽久不大不小，傍视瞳神在内，只是小些，其视光华亦损。

乃目痛时不忌房事，及服渗泄下焦寒凉之药过多，火虽退而肾络气滞膏凝，结为此病。虽服不退，点亦不除，终身之患也。

\x【五花障证】\x生于神珠之上，斑斑杂杂，盖五脏经络间之气俱伤，结为此疾。

其色或白，或糙米色，或肉色中带焦黄微红蓝碧等色，斑烂驳杂不一。若中有一点黑色者，乃肾络气见，虽治不能尽去。此状与斑脂翳、玛瑙内伤形略相似。斑脂翳，乃破而结成瘢痕不能去者。玛瑙内伤，乃小而薄未掩瞳神之轻者。此则高浓显大，生在膏外可退，故不同耳。

\x【混障证】\x谓漫珠皆一色之障也。患之者最多，有赤白二证。赤者易治于白者，赤者怕赤脉外爬，白者畏光滑如苔，有此二样牵带者，必难退而易发。若先因别证而成混障，则障去而原病见矣。若无别证，到底只是一色者。若混障因而犯禁触发者，则变证出，先治变证，后治本病。一云混睛证，白睛先赤而后痒痛，迎风有泪，闭涩难开，或时无事，不久亦发，年深则睛变成碧色，满目如凝脂赤路，如横赤丝，此毒风积热。宜服地黄散。外点七宝膏。

\x【惊振外障证】\x目被物撞触而结为外障也。与伤在膏上急者不同。初撞目时，亦有珠疼涩胀之苦，为其伤轻而瘀自潜消，故痛虽止而不戒禁，有所触发其火，致水不清，气滞络涩而生外障。有撞虽轻反不知害，有所触犯，遂为外障者。

有撞重不戒，反触而变为凶疾者。凡外障结而珠疼头痛及肿胀者，皆是恶证，防变。急宜治之。（治见为物所伤条。）

\x【黑翳如珠证】\x非蟹睛、木疳之比。木疳是大者，生则瞳损不可治。此则至大方损珠，后损瞳神也。又非蟹睛因破流出之比，此肝气有余，欲泛起之患，故从风轮际处发起黑泡，如珠子圆而细，或一或二，或三四五六，多寡不一。其证火实盛者痛，虚缓者不痛。治亦易平。若长大则有裂目之患。（先服羚羊角散，后服补肾丸）。

\x【木疳证】\x生于风轮者多，其色蓝绿青碧，有虚实二证。

虚者大而昏花，实者小而痛涩。非比蟹睛因破而出，乃自然生出者。大小不一，亦随其变长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