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证治准绳·疡医 · 发背

- 书：[证治准绳·疡医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643)（王肯堂 · 明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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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发背

或问∶背发疽有几？曰∶上中下三发，俱在脊中，属督脉。上发者，伤于肺，发于天柱骨下。中发者，伤于肝，为对心发。下发者，伤于肾，为对脐发，皆由积热怒气所致。

初如粟米，或麻或痒，或拘急，或不痛，或大痛，初觉便宜隔蒜灸之。或汗，或下，或托，量其虚实施治。脑发背发在上者，不可用木通，恐导虚下元故也。老弱者，尤宜戒。

然三发背，总要之地，与他处不同，尤所当谨。微有痛痒，宜速治之，活命饮加羌活，紫金丹、胜金丹、夺命丹选用。壮实者，一粒金丹、八阵散等下之；老弱者，黄 木香散、十全大补汤，托之。

《鬼遗》云∶蜂疽发髀背，起心俞及心包络俞，若肩 二十日不穴死。十日可刺，其色赤黑，脓清者，可治。或问∶一人年六十，背患疽，状如蜂房，十日而平塌，寒热痛楚殊甚，饮食少进，膨胀淋沥何如？曰∶此蜂窠发也，诊其脉微而迟，四肢厥冷为不足。询其先前过服耗气之剂，又得暴怒，用活命饮加参 、归术，兼以乌药、青皮、木香，间与紫金丹服之，起发脓溃，服十全大补汤而愈。

特疽，发肺俞及肝俞，不穴二十日死。八日可刺，其色红赤，内隐起如椒子者死。

阴阳二气疽，广阔满背，或大或小不常，肿热胀大，十日可刺，导引出脓，不拘深浅多少，发渴体倦，十日外不见脓不治。 或问∶背上麻木不常，时肿时塌，忽软忽硬，乍寒乍热何如？曰∶此名阴阳疽，由七情内乖，阴阳不和也，此证必大渴神清脉定者可治。宜活命饮加羌活，或胜金丹、夺命丹选用。昏迷躁乱，饮食不进者死。十日得黄白脓者可治，数日无脓者死。

筋疽，发夹脊两边大筋上，其色苍，八日可刺，有痈在肥肠中，九十日死。

禽疽，始发者如疹，数十处如拳打之状，发寒齿噤，如此者，十四日死。十日可刺，导引脓出，即愈。 或问∶背忽麻木，拘急不痛，十数处肉紫色，如拳触状何如？曰∶此名禽疽。七日内，寒热口噤者死。急服活命饮加羌活、独活，胜金丹、夺命丹，得汗可治无汗不治。神清脉和可治，神昏脉躁或微或代者死。漫肿不溃，宜服台阁紫微丸。

或问∶背疽两头小，四边散何如？曰；此名两头发，又名满天星，一名广绵背发。因积怒蓄热所致，活命饮加羌活，紫金丹，胜金丹。壮实者，八阵散、一粒金丹下之。肿高红润者生，低陷黑暗者死。

或问∶背胁之间，三两处发疽何如？曰∶此名老鼠攒，一名游走血脾痈。由怒气积热所致，多发于足少阳、足厥阴二经。宜顺气清热之剂，服黄连解毒汤、活命饮，加黄连、栀子及服紫金丹。壮实者，一粒金丹下之。老弱者，黄 木香散、内补十宣散选用。七日不见脓，黑陷及躁乱者死。

或问∶背上生疽，肉色不变，麻木微痒，顽如牛领之皮，二三尺许何如？曰∶此名竟体发，亦名椒眼发。由盛暑时，空腹感触秽气，及愤怒积郁所致。宜活命饮加羌活，或黄连解毒汤、胜金丹、乌金散选用。壮实者，八阵散、一粒金丹下之。七日内未成脓宜隔蒜灸，灸而起发，神清脉和者可治，灸而不起，腹胀神昏，脉微或促或代者死，服汗剂得汗者生，无汗者死。服补剂红润起发知痛者生，膨胀不食，干枯黑陷者死。

或问∶背当心而痛，麻木不常，累累如弹如拳，坚硬如石，痛彻五内，遍身拘急何如？曰∶此名酒毒发疽，由饥饱劳伤，炙爆、浓味所致。宜服黄连解毒汤，加羌活、干葛，或神效消毒散、内疏黄连汤、紫金锭、胜金丹选用。神昏脉乱，大渴狂言，有妨饮食者死，二便闭结者死。有因寒变而内陷者，用托里温中汤。

或问∶背上细 无数，浸淫一二尺，如汤火伤。烦躁多渴何如？曰∶此丹毒发疽也，因服丹石刚剂所致，红润者生，紫黯者死。恶证少者，宜服黄连消毒散、胜金丹、国老膏，恶证多，神昏脉躁，膨胀呕哕者死。

或问∶背侧生疽，高二寸，长尺许，状如黄瓜，肉色不变何如？曰∶此名黄瓜痈，一名肉龟。疼痛引心，四肢麻木是也，此证多不可治。急服紫金丹、胜金丹、活命饮加羌活、柴胡，及夺命丹、神仙追毒丸选用。脉微自汗谵语者死。平塌黑色者，独姜散主之，服台阁紫微丸。

或问∶第九椎两旁，忽肿痛而无头，寒热大作何如？曰∶此名龙疽，即中搭也。属太阳经，由七情不和，愤怒积热所致。壮实者，急服一粒金丹，或八阵散下之，活命饮加柴胡、羌活、黄芩，水酒各半煎服。老弱者，黄 木香散、内补十宣散、十全大补汤选用。色赤起发润泽者可治。色黑低陷，恶心眩晕，大便滑泄，小便如淋，谵语者死。

《鬼遗方》云∶人生最可忧者，发背也，其种有五∶一曰阳毒，因风热而有，或患热毒消渴，或先患伤寒，余有阳毒，触处蓄积，起于背脊膂之间，不问椎数，但从两夹脊起止，腰上、满背 热，如炊之状，赤紫或红如焰，脓毒难成，成后不止，止后痛不除，蓦忽数日之间，复平如旧，将谓肿消，此是内攻肉陷，不可疗矣。二曰阴毒发背，是气冷而作，初如黍米粒起，情绪不快， 而痛，直应前心，心忪怔，头目昏重，寒热如疟，五七日后，始发引攻肿，开阔难收，内积有脓，深沉迟缓未透，宜急以补气汤药内托，外以抽脓药贴之，宜急见脓，无脓即平，愈未期。三曰有人多服金石烧炼之药，毒恶流滞成发背者，初起如丹疹之状， 渐开如汤火疮，面色如朱，心膈烦躁，多渴嗜冷，其疮难起，起即惊人，犹胜于阴阳二毒者，缘此有解金石药毒汤散，治其内也，赖有根底分明，亦须急疗方安。四曰人有患酒食毒发背者，此疾非近得之，乃脏腑久积，乘饥乘困食之便睡，或多食酒肉，冷热粘滑，肥鲜炽腻，未下胸膈，房室不禁，恣意当风取快，脾脏气虚，不能受乘，发毒攻背两夹脊，不问椎数，初起痈头如小弹子，后大如拳，坚如石，痛遍四肢，加之拘急口苦舌干，腹急大小便涩，十数日后，头面手足虚肿，及脏腑通泄，如利内急痛者，是其证也。喜方肿引，急用收肿、发穴、溃脓汤药内实，外泄脓水不可放纵，迟缓则皮肉腐坏，伤骨烂筋，渐成脓多，因而感邪内败者死矣。五曰人有冒山岚瘴气，发背毒瓦斯，先在脏腑。年月浸远，气血虚损衰弱，初起肿色青黑如靴皮，顽痹痛深，附筋骨彻髓，按之如木石，引手加深，方觉似有痛处，至五七日，毒瓦斯浮浅肿高，色变青白，有如拳打之状，寒战似疟，及有风候，头动口偏，手足厥逆，眼黑睛小，白多而慢，此内有邪气相搏，急破出清血三五升，方有黄脓白汁，相和发泄，其反不宽不慢亦急，胀痛亦不住，直至色退热疼方愈，亦宜急急追赶脓与毒瓦斯外出，无害。

初患肿，三日内灸者生。 八日内脓成，针烙导引者生。未瘥，慎劳力者生。慎忌食者生。慎喜怒者生。催肿，猛疗者生。急疗者生。不讳发背者生。待脓自出，不导引者死。未内攻，而针烙用药导引者生；内攻后，导引针烙者死。肿 热痛方盛，已前疗者生；

如过此后，已内攻者死。脓成后，不出不导引，但敷药者死。如赤白痢气急者，是已内攻，医疗无益必死，痈不救十得五生，疽不疗十全死，轻肿，怕痛者必死。不遇良方者死。节候不根据法者，必死。愚执恣意用性，逸情者死。

有发背痈，有发背疽，如毒瓦斯勇猛而发，如火焚茅，易于败坏。初发即可如黍米粒大，三两日渐赤引种，如手掌面大，五七日如碗面大，即易为攻。 热赤引如火烧之状，浮面渐溃烂阔开，内发肿如炊之状，外烂皮肉如削去，紫瘀脓汁多而肿不退，疼亦不止，发渴发逆，饮食不下，呕吐气急，浮浅开阔者，尤宜发脓，托毒汤药用之必愈，（阳证实也。）

其间有只如盏面大者，此非不大，缘为毒瓦斯深沉内虚，毒瓦斯近膜也，此必内攻，近入脏腑。却外入四肢，先攻头面虚浮，后攻手面，次攻两足面肿，名曰毒瓦斯散入四肢。其人声嘶气脱，眼睛黑小，十指肿黑干焦，不治，（阴证虚也）。

《精要》云∶凡痈疽初发肿硬高者，而毒瓦斯却浅，此乃六腑不和为痈，其证属阳，势虽急而易治。若初发如粟粒，甚则如豆许，与肉俱平，或作赤色，时觉痒痛，痒时慎勿抓破，此乃五脏不调为疽，其证属阴，盖毒瓦斯内蓄已深，势虽缓而难治。

始发一粒如麻豆大，身体便发热，生疽处肿大热痛，此为发于外，虽大如盆，治之百可百活，（阳证实也）。或身体不热，自觉倦怠，生疽处亦不热，数日后渐大，不肿不痛，低陷而坏烂，此为发于内，虽神仙无如之何，（阴证虚也。）

\x〔薛〕\x 发背属膀胱、督脉经，或阴虚火盛，或醇酒浓味。或郁怒房劳所致。若肿赤痛甚，脉洪数而有力，热毒之证也为易治。漫肿微痛，色黯作渴，脉洪数而无力，阴虚之证也为难治。不肿不痛，或漫肿色黯，脉微细，阳气虚甚也，尤为难治。若肿 作痛，寒热作渴，饮食如常，此形气病气俱有余也，先用仙方活命饮，后用托里消毒散解之。（薛又云∶头痛拘急，乃表症，先服人参败毒散一二剂，如 痛用金银花散，或槐花酒、神效托里散。 痛肿硬，脉实，以清凉饮、仙方活命饮、苦参丸。肿硬木闷，疼痛发热，烦躁饮冷，便秘脉沉实者，内疏黄连汤或清凉饮。大便已利，欲得作脓，用仙方活命饮、托里散、蜡矾丸，外用神异膏。）漫肿微痛，或色不赤，饮食少思，此形气病气俱不足也，用托里散调补之。不作脓或脓成不溃，阳气虚也，托里散倍加肉桂、参、 。脓出而反痛，或脓清稀，气血俱虚也，八珍汤。恶寒形寒，或不收敛，阳气虚也，十全大补汤。脯热内热，或不收敛，阴血虚也，四物加参、术。作呕欲呕，或不收敛，胃气虚也，六君加炮姜。食少体倦，或不收敛，脾气虚也，补中益气加茯苓、半夏。肉赤而不敛，血热也，四物加山栀、连翅。肉白而不敛，脾虚也，四君加酒炒芍药、木香。小便频数者，肾阴亏损也，加减八味丸。若初患未发出，而寒热疼痛，作渴饮冷，此邪气内蕴也，仙方活命饮。口干饮热，漫肿微痛，此元气内虚也，托里消毒散。饮食少思，肢体倦怠，脾胃虚弱也，六君子汤，如未应，加姜桂。其有死者，乃邪气盛真气虚，而不能发出也，在于旬余之间见之。若已发出，用托里消毒散，不腐溃用托里散。如不应，急温补脾胃。其有死者，乃真气虚而不能腐溃也，在于二旬之间见之。若已腐溃，用托里散以生肌。如不应，急温补脾胃。其有死者，乃脾气虚而不能收敛也，在于月余间见之。

外治法∶初起 痛或不痛，及麻木者，邪气盛也，隔蒜灸之。痛者灸至不痛，不痛者灸至痛，毒随火而散。再不痛者，须明灸之，（谓不隔蒜）。但未溃以前，皆可灸也，更用箍药围之。若用乌金膏，或援生膏点患处，数点尤好。间用雄黄解毒散洗患处，每日用乌金膏涂疮口处，候有疮口，即用纸作捻，醮乌金膏 人疮内，（翠青锭子尤妙）。若有脓为脂膜间隔不出。而作胀痛者，宜用针引之，腐肉堵塞者去之。若瘀肉腐动，用猪蹄汤洗，如脓稠或痛，饮食如常，瘀肉自腐，用消毒与托里药，相兼服之，仍用前二膏举涂贴。若腐肉已离好肉，宜速去之。如脓不稠不稀，微有疼痛，饮食不甘，瘀肉腐迟，更用桑柴灸之，多用托里药。若瘀肉不腐，或脓清稀不痛者，急服大补之剂，亦用桑柴灸之。以补接阳气，解散郁毒。尝观患疽稍重，未成脓者，不用蒜灸之法，及脓熟不开，或待腐肉自去，多致不救。大抵气血壮实，或毒少轻者，可假药力或自腐溃，怯弱之人，热毒中隔，内外不通，不行针灸，药无全功矣。然此证若脓已成，宜急开之，否则重者溃通脏腑，腐烂筋骨，轻者延溃良肉，难于收功，因而不敛者多矣。大抵发背之患，其名虽多，唯阴阳二证为要，若发一头或二头，其形 赤肿高，头起疼痛，发热为痈，属阴易治。若初起一头如黍，不肿不赤，闷痛烦躁，大渴便秘，寐语 齿，四五日间，其头无数，其疮口各含一粟，形似莲蓬，名莲蓬发，积日不溃，按之流血，至八九日或数日，其头成片，所含之物俱出，通结一衣，揭去又结，其口共烂为一疮，其脓内攻，色紫黯为疽，属阴难治。脉洪滑者尚可，沉细尤难，如此恶证，惟隔蒜灸，及涂乌金膏有效。凡人背近脊并髀，皮里有筋一层，患此证者，外皮虽破难溃，以致内脓不出，令人胀痛苦楚，气血转虚，变证百出，若待自溃，多致不救。必须开之，兼以托里之剂，常治此证，以利刀剪之，尚不能去，以此坚物，待其自溃，岂不反伤乎？非气血壮实者，未见其能自溃也。

罗谦甫治一人，年逾六旬，冬至后数日，疽发背五七日，肿势约七寸许，痛甚。疡医曰∶脓已成，可开发矣。病者恐，不从。三日，医曰∶不开恐生变症。遂以燔针开之，脓泄痛减，以开迟之故，迨二日，变症果生，觉重如负石，热如 火，痛楚倍常，六脉沉数，按之有力，此膏粱积热之变也。邪气酷热，固宜以寒药治之，时月严寒，复有用寒远寒之戒！乃思《内经》云∶有假者反之，虽违其时，从证可也。急作清凉饮子，加黄连秤一两五钱，作一服服之。利下两行，痛减七分，翌日复进前药，其证悉除，月余平复。 虞奕侍郎，背中发小疮，不悟，只以药调补，数日不疼不痒，又不滋蔓，疑之，呼外医灸二百壮，已无及。此公平生不服药，一年来，唯觉时时手脚心热，疾作不早治，又误服补药，何可久也。盖发背无补法，谚云∶背无好疮，但发于正中者，为真发背。（按∶谓发背无补法，此非通论。然一种痴补而无通变者，又不可不知。）扬州名医杨吉老，其术甚着。有一士人，状若有疾，厌厌不聊，莫能名其为何苦。往谒之，杨曰∶君热证已极，气血销铄且尽，自此三年，当以疽死，不可为也。士人不乐而退。闻茅山观中一道士，医术通神，但不肯以技自名，未必为人致力。士人心计交切，乃衣僮仆之衣，诣山拜之，愿执役左右，道士喜留寞弟子中，诲以诵经，日夕祗事，顺指如意。经两月余，觉其与常隶别，呼扣其所从来。士人始再拜谢过，以实告之。道士笑曰∶世岂有医不得之病？当为子脉之，又笑曰∶汝便可下山，吾亦无药与汝，但日日买好梨啖一颗，如生梨已尽，则取干者泡汤饮之，仍食其滓，此疾自当平矣。士人归，谨如其戒，经一岁，复往扬州，杨医见之，讶其颜貌腴泽，脉息和平，谓之曰∶君必遇异人，不然何以至此。士人以告。杨立具衣冠，焚香望茅山设拜，盖自咎其术之未至也。

程明佑，治槐充胡妪，年六十，疽发背，大如盂，头如蜂窠，呕逆咽不下，疡医药之，毒虽何杀而胃寒泄。程曰∶病必分阴阳虚实，胃伤于寒，令人呕逆，温补则荣卫充而气血周贯，则毒随脓出而肌肉渐生，根据方投药四五剂，咽遂下，呕止，已痈溃体渐平。 陈斗岩治王主政，福建人，背患一痈痛甚。发咳逆十余日，水谷不下，脉伏如绝，医皆不治。陈视之曰∶此寒凉过甚，中气下陷，以四君加姜桂，三进而病如失，痈亦渐愈。

一男子年五十余，形实色黑，背生红肿，及髀骨下痛，其脉浮数而洪紧，食亦呕，正冬月，与麻黄桂枝汤，加酒黄柏、生附、栝蒌子、甘草节、羌活、青皮、人参、黄芩、半夏、生姜，六帖而消，此亦内托之意也。周评事观患背痈，疮口久不合，召疡医徐廷礼疗治，恒以托里、十宣二散与服，不效。徐谓周曰∶更请盛用美来共事料理，吾技穷矣。

即而盛至，按脉用药，率与徐类，但多加人参五钱，附子稍行功耳，服后两足俱暖，自下而上，谓其子曰∶今之药，何神哉！顿觉神爽，快服之。旬日而宿口平复。 御医王介之之内，年四十，背疽不起，泄泻作呕，食少厥逆，脉息如无，属阳气虚寒，用大补剂加附子、姜桂而不应，再加附子二剂泻愈甚，更以大附子一枚、姜桂各三钱，参、 、归、术各五钱，作一剂，腹内始热，呕泻乃止，手足渐温，脉息遂复，更用大补而溃，托里而敛。十年后，终患脾胃虚寒而殁。

丹溪治一人，背痈径尺，穴深而黑，急作参 归术膏饮之，三日略以艾芎汤洗之，气息奄奄。然可饮食，每日作多肉馄饨，大碗与之，尽药膏五斤，馄饨三十碗，疮渐合，肉与馄饨，补气之有益者也。 一老人，背发疽径尺，已与五香、十宣散数十帖，呕逆不睡，素有淋病，急以参 归术膏、以牛膝汤入竹沥饮之，淋止思食，尽药四斤，脓自涌出而愈。 一人发背痈疽，得内托、十宣多矣，见脓呕逆发热，又用嘉禾散加丁香，时天热，脉洪数有力，此溃疡尤所忌，然形气实，只与参膏竹沥饮之，尽药十五六斤，竹百余竿而愈。后不戒口味，夏月醉坐水池中，经年余，左胁旁生软块，二年后成疽，自见脉证呕逆如前，仍服参膏等而安。 汪石山治一老人患背痈，诊视之，其脉洪缓而濡，痈肿如碗，皮肉不变，按之不甚痛，微发寒热。乃语之曰∶若在膊胛，经络交错，皮薄骨高之处，则难矣！今肿去胛骨下掌许，乃太阳经分，尚可治。遂用黄 五钱，当归、羌活、甘草节各一钱，先令以被盖暖，药熟热服令微汗，寝熟肿消一晕，五服遂安。 薛己治进士张德弘，背疽微肿微赤，饮食少思，用托里药脓成而溃，再用大补汤之类，肉生而敛。忽寒热作呕，患处复肿，其脉浮大，按之若无，形气殊倦。薛谓之曰∶此胃气虚惫，非疮毒也。彼云∶侵晨登厕，触秽始作，仍用补药而敛。 一人，大背患疽年余，疮口甚小，色黯陷下，形气怯弱，脉浮缓而涩，此气血虚寒也，用十全大补加附子少许，数剂而元气渐复，却去附子，又三十余剂全愈。一妇年五十余，四月初，背当心生疽如栗大，三日渐大，根盘五寸许，不肿痛，不寒热。薛诊其脉微而沉，曰∶脉病而形不病者忌也，实则痛，虚则痒，阴证阳证之所由分也，不发不治，溃而不敛亦不治，乃与大补阳气之剂，色白而黯，疮势如故，至十二日，复诊其脉沉，疮势不起，神疲食减，小便淋涩，乃与大补气血加姜桂二剂，疮亦不起，十五日因怒，呕泻并作，服大补药一剂，疮仍不起，薛留药二剂而去。病者昏愦不服，或劝之省悟，根据方连进七剂，十六日疮起而溃，色红而淡，脓亦如之。十九日薛至，喜曰∶疮已逾险处，但元气消铄尚可忧，连与大补二十余剂，五月十一日，病者因劳自汗，口干舌强，太阳发际、胸顶俱胀，复延薛至，诊之曰∶此气血俱虚，肝胆火上炎，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、芍药顿愈。但内热少睡，手足发热，不时霍热，用逍遥散加山栀，热退，复用归脾汤，疮乃愈。计疮发及敛，四十二日。 内翰杨皋湖，少参史南湖之内（二条并见阳气脱陷。） 一儒者年几六旬，仲冬，背疽初起入房，患处黑死五寸许，黯晕尺余，漫肿坚硬，背如负石，发热作渴，小便频数，两耳重听，扬手露体，神思昏愦，脉沉而细，右手为甚，便秘，二十七日计进饮食百余碗，腹内如常，众欲通之。薛曰∶所喜者此耳！急用大剂六君子加姜、附、肉桂三剂，疮始 痛。自后空心用前药，午后以六味丸料 加参 ，归、术五剂∶复用活命饮二剂，针出黑血甚多，瘀脓少许，背即轻软，仍用前药，便亦通利。薛他往四日，神思复昏，疮仍黑陷，饮食不进，皆以为殒。薛以参、 、归、术各一两，炮附子五钱，姜、桂各二钱服之，即索饮食并鸭子二枚，自后日进前药二剂，肉腐脓溃而愈。 操江都宪伍松月，背疮愈后大热，误为实火，用苦寒药一钟，寒热益甚，欲冷水浴身，脉浮大，按之全无。薛曰∶此阳气虚浮在肌表，无根之火也，急用六君加附子，一剂即愈。 一男子，背疮不敛， 肿发热，小便赤涩，口干体倦，脉洪数而无力，用参、 、归、术、熟地黄、芎芍、陈皮、麦冬、五味、炙草、肉桂，补元气，引虚火归经，脉证益甚，此药力未能及也，再剂顿退。却去肉桂，又数剂而愈。此证因前失补元气故耳。 宪副陈鲁山年五旬，居官勤苦，劳伤元气，先口干舌燥，后至丙午仲夏，发背疽漫肿，中央色黯，四畔微赤微痛，脉举之浮大，按之微细，左寸短而右寸若无，十余日，肿未全起。薛曰∶此属病气元气虚寒，当舍时从证，朝用参、 、姜、桂、归、术、陈皮、半夏、炙草，温补其阳；夕用加减八味丸，滋其肝肾，各四剂而腐溃。但脓水清稀，盗汗自汗，内热晡热，脉浮而数，改用八珍汤。复发热而夜阳举，此肾虚而火妄动，仍用加减八味丸料煎服而安。又因怒动肝火，疮出鲜血二盏许，左关弦数，右关弦弱，此肝木侮脾，肝不能藏血，脾不能统血也，用十全大补兼用前药料，各二剂而血止，再用前药调理而痊。

一人仲夏，疽发背，黯肿尺余，皆有小头如铺黍状，四日矣，此真气虚而邪气实也。外用隔蒜灸，内服活命饮二剂，其邪稍退，仍纯补其气，又将生脉散代茶饮，疮邪大退。薛因他往，三日复视之，饮食不入，中央肉死，大便秘结，小便赤浊，曰∶此间断补药之过也。盖中央肉死，毒瓦斯盛而脾气虚，大便不通，胃气虚而肠不能送。小便赤浊，脾土虚而宦陷。治亦难矣，急用六君加当归、柴胡、升麻，饮食渐进，大便自通，外用乌金膏，涂中央三寸许，四围红肿渐消，中央黑腐渐去，乃敷当归膏，用地黄丸料，与前药间服，将百剂而愈。 中翰郑朝用，背疽发热，吐痰，饮食无味，肌肉不生，疮出鲜血。

薛曰∶此脾气亏损，不能摄血归源也，法当补脾胃。彼不信，用消毒凉血，加恶寒呕吐，始悟其言。用六君加炮姜、半夏、茯苓，数剂诸证悉退，又令用十全大补，疮口渐敛。后因饮食稍多，泄泻成痢，此脾胃虚寒下陷，用补中益气，下四神丸而痢止，继以六君子汤而疮愈。 封君袁怀雪，背疽发热作渴，脉数无力，用四物加黄柏、知母、玄参、山栀、连翘、五味、麦冬、银花，脉证渐退，又加白芷、参、 ，腐肉悉溃。因停药且劳，热渴仍作，乃与参、 、归、芷、炙草、山药、山萸、茯苓、泽泻、肉桂而安。又以六味地黄丸及十全大补而敛。 都宪周弘FS ，背患疽肿而不溃，脉大而浮，此阳气虚弱而邪气壅滞也，用托里散倍用参 ，反内热作渴，脉洪大鼓指，此虚火也，用前散急加肉桂，脉证顿退，仍用托里而愈。若以为热毒而用寒药，则误矣。太仆王 塘，初起因大劳，又用十宣散之类，加喘渴内热，脉大无力，此阳气自伤不能升举，下陷于阴分而为内热也。

薛以补中益气，加酒炒芍药、麦门冬、五味子，治之而愈。 上舍张克恭患此，内服外敷，皆寒凉败毒，遍身作痛，欲呕少食，晡热内热，恶寒畏寒。薛曰∶遍身作痛，荣卫虚而不能营于肉里也；欲呕少食，脾胃虚寒而不能消化饮食也；内热晡热，阴血内虚而阳气陷于阴分也；恶寒畏寒，阳气虚弱而不能卫于肌肤也。此皆由脾胃之气不足所致。遂用补中益气汤，诸证渐退，又以十全大补汤，腐肉渐溃，又用六君子汤加芎、归，肌肉顿生而愈。 儒者周两峰，怀抱久郁，背脊患疽，肝脉弦洪，脾脉浮大，按之微细。以补中益气汤加桔梗、贝母，少用金银花、白芷，二剂肝脉顿退，脾脉顿复。乃以活命饮二剂，脓溃肿消，肝脉仍弦，此毒虽去而胃气复伤，仍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、半夏而愈。 上舍蔡东之患此，薛用托里之药而溃，疮口尚未全敛，时值仲冬，兼咳嗽。薛曰∶疮口未敛，脾气虚也，咳嗽不止，肺气虚也，法当补其母，一日与其同宴，见忌羊肉。薛曰∶补可以去弱，人参羊肉之类是也，最宜食之，遂每日不彻，旬余而疮敛，嗽亦顿愈矣。 宪副屠九峰，孟春患此，色黯漫肿，作渴便数，尺脉洪数，此肾水干涸，当殁于火旺之际。不信，更用苦寒之药；复伤元气，以促其殁。京兆柴黼庵，仲夏患之，色黯微肿，发热烦躁，痰涎自出，小腹阴实。手足逆冷，右关浮涩，两尺微细。薛曰∶此虚寒之证也，王太仆云∶大热而不热，是无火也，决不能起。恳求治之，遂用大温补之药一剂，流涎虽止，患处不起，终不能救。 顾包泉老医，年六十有五，因盛怒疽发于背，大如盂，四围色黑，召疡医治之，用冷药敷贴，敷已觉凉。约曰∶七八日后，为用刀去瘀肉。顾俟其去，曰∶四围色黑，乃血滞，更加冷药，非其治也。乃更治热敷药，去旧药敷之。觉甚痒终夜，明日色鲜红， 肿亦消。惟中起数十孔如蜂房，一日许，又觉恶心作哕，视一人头如两人头，自诊曰∶此虚极证也，用参附大剂进二服，视已正矣，不数日竟愈。

一妇因得子迟，服神仙聚宝丹，背生痈甚危。脉散大而涩，急以加减四物汤百余帖，补其阴血，幸其质浓，易于收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