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景岳全书 · 论治（共十二条）

- 书：[景岳全书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637)（张介宾 · 明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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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论治（共十二条）

凡疟疾初作，必多寒热，大抵皆属少阳经病。其于初起，当专以散邪为主。若果形气无伤，而脉证别无他故者，但宜正柴胡饮，或三柴胡饮主之。少者一、二剂，多者三、四剂，无有不愈。若气体本弱而感邪为疟，即宜四柴胡饮为妙，勿以初起而畏之弗用也。

一、治疟当辨寒热，寒胜者即为阴证，热胜者即为阳证。盖有素禀之寒热，有染触之寒热，然必其表里俱有热邪，方是火证。若疟至则热，疟止则退，而内无烦热闭结等证，则不得以火证论治。若内外俱有火证，而邪有不散者，一柴胡饮主之。若邪入阳明，内热之甚，而邪有未散者，宜柴胡白虎煎。若邪入肝肾，而热极动血者，宜柴芩煎。

一、疟有寒证，如无虚邪，而但以寒邪不能散，或多中寒者，宜二柴胡饮。若以寒胜而兼气虚，邪有不解者，宜四柴胡饮，或补中益气汤加干姜、官桂。若寒甚热少，脉迟而兼背恶寒，或多呕恶泄泻者，必用麻桂饮，或大温中饮。

一、中气虚弱不能胜邪，而邪不能解者，病在脾肺气分，宜补中益气汤、五柴胡饮。若阴虚血液不充而邪不能解者，病在肝肾精分，宜补阴益气煎、归柴饮。此证极多，其效尤捷。若发时其寒如冰，其热如烙，而面赤如脂，渴欲饮水，而热退即不渴者，以六味地黄汤加柴胡、芍药、肉桂，大剂一服，即可愈。若元气虚寒之甚，阳不胜阴而邪不能解者，大温中饮。若元气虚甚，或衰老积弱者，则不必兼用攻邪，只当以正气为主，但使元气不败，则邪气无有不服，宜大补元煎，或十全大补汤之类主之。而又惟休疟饮为最妙。

一、疟疾屡散之后，取汗既多，而病不能止者。必以过伤正气，而正不胜邪，则虽止微邪犹然不息，但使元气之虚者一振，散者一收，则无不顿然愈矣，宜三阴煎、五福饮，或小营煎、休疟饮主之。若有微寒者，宜大营煎，或理中汤。若微有火者，宜一阴煎。若多汗不收者，宜五阴煎之类主之。

一、疟疾久不能愈者，必其脾肾俱虚，元气不复而然。但察其脉证，尚有微邪不解者，当专以补中益气汤为主。若邪气已尽而疟有不止者，则当专补元气，以八珍汤、十全大补汤，或大补元煎之类主之。若肾阴不足，而精不化气者，宜理阴煎最效。若阴邪凝滞而久不愈者，宜于前药加姜、桂、附子。

一、疟作而呕吐恶食者，虽曰少阳之邪为呕吐，然实由木邪乘胃所致。但解去外邪，呕当自止，宜柴陈煎，或正柴胡饮加半夏主之。若脾胃气虚而寒邪乘之，则最多呕恶之证，宜温胃饮、理中汤、养中煎之类主之。若虚寒连及命门，火不生土而作呕者，宜理阴煎、右归饮之类主之。若兼食滞而作呕者，必多胀满，宜加陈皮、砂仁、山楂、浓朴之类为佐。若兼火邪者，必多热渴、躁烦、秘结，宜以黄芩、黄连之类为佐；若火在阳明甚者，宜加石膏。若兼寒者，必胃口怕寒，或吞酸，或嗳腐，或恶心。得热稍可者，宜以姜、桂、附子、吴茱萸之类为佐。

一、疟疾因劳辄复，连绵不已者，此脾肾虚证。盖肾主骨，肝主筋，脾主四肢，气弱不胜劳苦，所以即发，但补脾肝肾，使其气强则愈。如十全大补汤、八珍汤、补中益气汤，皆可酌用。

一、疟疾发散已多，每致阴虚水亏，而烦热多渴者，宜以西瓜汁，或悉尼浆，或冷参汤，俱可滋阴截疟。无热者，不可强用。

一、疟痢并作而脏平邪浅者，宜胃苓汤加柴胡一、二钱。若寒湿伤脾而疟痢并作者，宜温胃饮加柴胡，或胃关煎加柴胡亦妙。若湿热伤脾，下及肝肾而暴注热渴，或下纯鲜血者，宜柴芩煎。

一、疟邪未清，而过食伤脾，以致痞满连绵不已者，宜大小和中饮加柴胡。若因食而成疟痞者，宜芍药枳术丸，及大小和中饮之类调之。若痞成难消者，须灸章门、水道等穴，炷宜稍大，多灸，或连灸二三次，方得全愈。

一、古云∶治疟之法，凡将发之时，与正发之际，慎毋勉强施治，即治亦无效，必待阴阳并极，势平气退之后，然后，察而治之，或于未发二三时之先，迎而夺之，可也。经曰∶夫疟之未发也，阴未并阳，阳未并阴，因而调之，真气得安，邪气乃亡。故工不能治其已发，为其气逆也。按此古法，殊似不然，予近治疟，每迎其锐而击之，最捷最妙。是可见古法之有不必泥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