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景岳全书 · 发背（四十二）

- 书：[景岳全书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637)（张介宾 · 明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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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发背（四十二）

发背，属督脉膀胱经，凡阴虚火盛，或醇酒浓味，或郁怒房劳，或丹石热毒，皆能致之。若肿赤痛甚，脉洪数而有者，热毒之证也，为易治。若漫肿微痛，色黯作渴，脉虽洪数而无力者，阴虚之证也，为难治。若不肿不痛，或漫肿色黯，脉微细者，阳气虚甚也，尤为难治。大抵发背之证，其名虽多，总惟阴阳二证为要。若发一头或二头，其形 赤肿高，发热疼痛，头起者为痈，属阳易治。若初起一头如粟，不肿不赤，闷痛烦躁，大渴便秘，睡语切牙，四五日间，疮头不计其数，疮口各含如粟形，如莲蓬，故名莲蓬发。积日不溃，按之流血。至数日或八九日，其头成片，所含之物俱出，通结一衣，揭去又结，其口共烂为一疮，其脓内攻，其色紫黯者，为疽。属阴，难治。且此证不可大痛，又不可不痛，若见烦闷者，多不治。总之，疮疡虽云属火，然未有不由阴虚而致者，故经云∶督脉经虚从脑而出，膀胱经虚从背而出。故不可专泥于火。

陈良甫曰∶背疽之源有五∶一天行，二瘦弱气滞，三怒气，四肾气虚，五饮冷酒，食炙爆，服丹药。

立斋曰∶大抵发背之证，虽发热疼痛，情势高硕，烦渴不宁，但得脉息有力，饮食颇进，可保无虞。其脓一溃，诸证悉退，多有因脓不得外泄，以致疼痛，若用败毒寒药攻之，反致误事。若有脓，急针之，脓一出，苦楚即止。脓未成而热毒作痛者，可用解毒之药。亦有腐溃尺余者，若无恶证，则投以大补之剂，肉最易生，亦无所妨。惟忌肿不高，色不赤，不痛，脉无力，不饮食，肿不溃，腐不烂，脓水清，或脓多不止，皆属元气虚也，为难治，宜峻补之。其或脓血既泄，肿痛尤甚，浓水臭败，烦躁时嗽，腹痛渴甚，泻利无度，小便如淋，乃恶证也，皆不可治。

又《灸法》曰∶予常治发背，不问日期阴阳肿痛，或不痛，或痛甚，但未成脓，或不溃者，即与灸之，随手取效。或麻木者，明灸之，毒瓦斯自然随火而散。或疮头如黍者，灸之尤效，亦有数日色尚微赤，肿尚不起，痛不甚，脓不作者，尤宜多灸，勿拘日期。更服甘温托里药，切忌寒凉之剂。其有势未定者，或先用箍药围之，若用乌金膏点患处尤妙。凡人初觉发背，赤热肿痛，莫辨其头者，但以湿纸覆其上，立候视之，其纸有先干处，即是结痈头也。取大蒜切成片如二三钱浓薄，安于头上，用大艾炷灸之，三壮换一蒜片，痛者灸至不痛、不痛灸至痛时方止。最要早觉早灸为上。一日二日，十灸十活，三日四日六七活，五日六日三四活，过七日则难为力矣。若有十数头作一处者，即用大蒜研成膏，作薄饼铺头上，聚艾于蒜饼上烧之，亦能活也。若背上初发赤肿一片，中间有一片黄粟米头子，便用独蒜切去两头，取中间半寸浓者，正安于疮上，灸十四壮，多至四十九壮。盖如此恶证，惟隔蒜灸及涂乌金膏有效。又《治法》曰∶肿硬痛深脉实者，邪在内也，可下之。肿高 痛脉浮者，邪在表也，宜托之。 痛烦躁或咽干，火在上也，宜泻之。肿高或不作脓者，邪气凝结也，宜解之。肿痛饮冷，发热睡语者，火也，宜清之。不作脓或不溃不敛者，阳气虚也，宜补之。

瘀肉不腐，或积毒不解者，阳气虚也，宜助阳气。脓多或清者，气血俱虚也，宜峻补之。脉浮大或涩，而肌肉迟生者，气血俱虚也，宜补之。右关脉弱，而肌肉迟生者，宜补脾胃。

又《诸毒治法》曰∶如头痛有表证者，宜先服人参败毒散一二剂。如 痛发热脉数者，用金银花散、槐花酒、神功托里散。如疼痛肿硬脉实者，以清凉饮、仙方活命饮、苦参丸。

肿硬木闷，疼痛发热，烦躁饮冷便秘，脉沉实者，内疏黄连汤，或清凉饮。大便已通，欲其作脓，宜仙方活命饮、托里散、蜡矾丸，外用神异膏。如饮食少思，或不甘美，用六君子汤加藿香，连进三五剂，更用雄黄解毒散洗患处，每日用乌金膏涂疮口处。俟有疮口，即用纸作捻蘸乌金膏 入疮内。若有脓为脂膜间隔不出，或作胀痛者，宜用针引之。腐肉堵塞者去之，若瘀肉腐动，用猪蹄汤洗之。如脓稠或痛，饮食如常，瘀肉自腐，用消毒与托里药相兼服之，仍用前二膏涂贴。若腐肉已离好肉者，宜速去之。如脓不稠不稀，微有疼痛，饮食不甘，瘀肉腐迟，更用桑柴灸之，亦用托里药。若瘀肉不腐，或脓清稀，不 痛者，急服大补之剂，亦用桑木灸之，以补接阳气，解散郁毒。常观患疽稍重未成脓者，不用蒜灸之法，及脓熟不开，或待腐肉自去，则多致不救。大抵气血壮实，或毒少轻者，可假药力，或自腐溃。若怯弱之人，热毒中隔，内外不通，不行针灸，药无全功矣。此证若脓已成，急宜开之，否则重者溃通脏腑，腐烂筋骨。若使透膈则不可治。轻者延溃良肉，难于收功，因而不敛者多矣。

又《诸补治法》曰∶若肿 作痛，寒热作渴，饮食如常，此形气病气俱有余也，先用仙方活命饮，后用托里消毒散解之。漫肿微痛，或色不赤，饮食少思，此形气病气俱不足也，用托里散调补之。不作脓或脓成不溃，阳气虚也，托里散倍加肉桂、参、 。脓出而反痛，或脓清稀，气血俱虚也，八珍汤。恶寒形寒，或不收敛，阳气虚也，十全大补汤。晡热内热或不收敛，阴血虚也，四物加参术。作呕欲呕，或不收敛，胃气虚也，六君加炮姜。食少体倦，或不收敛，脾气虚也，补中益气汤加茯苓、半夏。肉赤而不敛，血热也，四物加山栀、连翘。肉白而不敛，脾虚也，四君加酒炒芍药、木香。小便频数者，肾阴亏损也，加减八味丸。大抵病毒势甚，若妄用攻剂，怯弱之人必损元气，因而变证者众矣。

又《三证治法》曰∶若初患未发出，而恶寒疼痛，作渴饮冷，此邪气内蕴也，仙方活命饮。若口干饮热，漫肿微痛，此元气内虚也，托里消毒散。若饮食少思，肢体倦怠，此脾胃虚弱也，六君子汤，如未应，加姜、桂。其有死者，乃邪气盛，真气虚而不能发出也，在于旬余之间见之。若已发出，用托里消毒散。不腐溃，用托里消毒散。如不应，急宜温补脾胃。其有死者，乃真气虚而不能腐溃也，在于二旬之间见之。若已腐溃，用托里散以生肌。如不应，急温补脾胃。其有死者，乃脾气虚而不能收敛也，在于月余见之。此三证虽不见于经籍，余尝治而历验者。

《千金方》灸法治发背，已溃未溃者，用淡豆豉以水和捣成硬泥，根据肿大小作饼三四分浓。如已有疮孔，勿置疮孔上，但四布豆饼，列艾其上灸之，使微热，勿令破肉，如热痛急少起之，日灸二度。如先有疮孔，孔出汁即瘥。

一、验透膈法，凡背疽大溃，欲验穿透内膜者，不可用皂角散嚏法，但以纸封患处，令病者用意呼吸，如纸不动者，未穿透也。倘用取嚏法鼓动内膜，则反致穿透，慎之慎之。

都宪周弘冈，背患疽肿而不溃，脉大而浮，此阳气虚弱而邪气壅滞也，用托里散倍加参、。反内热作渴，脉洪大鼓指，此虚火也，用前散急加肉桂。脉证顿退，仍用托里而愈。

若以为热毒而用寒药则误矣。

上舍张克恭，患此，内服外敷皆寒凉败毒，遍身作痛，欲呕少食，晡热内热，恶寒畏寒。余曰∶遍身作痛，营卫虚而不能营于肉里也。欲呕少食，脾胃虚寒而不能消化饮食也。内热晡热，阴血内虚而阳气陷于阴分也。恶寒畏寒，阳气虚弱而不能卫于肌肉也。此皆由脾胃之气不足所致。遂用补中益气汤，诸证渐退。更以十全大补汤，腐肉渐溃。又以六君子汤加芎、归，肌肉顿生而愈。

府庠彭碧溪，患腰疽，服寒凉败毒之药，色黯不痛，疮头如铺黍，背重不能安寝，耳聩目白，面色无神，小便频涩，作渴迷闷，气粗短促，脉浮数，重按如无。余先用滋水之药一剂，少顷便利渴止，背即轻爽。乃砭出瘀血，以艾半斤许，明灸患处，外敷乌金膏，内服参、 、归、术、肉桂等药。至数剂，元气稍复，自疑肉桂辛热，一日不用，手足并冷，大便不禁，仍用肉桂及补骨脂二钱，肉豆蔻一钱，大便复常，其肉渐溃。更用当归膏以生肌肉，八珍汤以补气血而愈。

上舍蔡东之，患此，余用托里之药而溃，疮口尚未全敛。时值仲冬，且兼咳嗽。余曰∶疮口未敛，脾气虚也，咳嗽不止，肺气虚也，法当补其母。一日与之同宴，见忌羊肉，余曰∶补可去弱，人参羊肉之类是也，最宜食之。遂每日不彻，旬余而疮敛，嗽亦顿愈矣。

一男子，年逾五十，患发背色紫肿痛，外皮将溃，寝食不安，神思甚疲，用桑柴灸患处出黑血，即鼾睡觉，而诸证如失。服仙方活命饮二剂，又灸一次，脓血皆出。更进二剂，肿痛大退，又服托里消毒散数剂而敛。夫疮势炽甚，本宜峻剂攻之，但年老血气衰弱，况又发在肌表，若专于攻毒，则胃气先损必反误事。（薛按）

予长男于一周患背疽，治按在肿疡条中。（新按）

论外通用方神仙熏照法（外一二三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