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古今医统大全 · 四气所伤论

- 书：[古今医统大全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617)（徐春甫 · 明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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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四气所伤论

《素问·生气通天论篇》曰∶春伤于风，邪气留连，乃为洞泻；夏伤于暑，秋为 疟；秋伤于湿，上逆而咳，发为痿厥；冬伤于寒，春必病温。阴阳应象论篇曰∶春伤于风，夏生飧泄；夏伤于暑，秋必 疟；

秋伤于湿，冬生咳嗽；冬伤于寒，春必病温。王启玄注云∶风中于表，则内应于肝。肝气乘脾，故洞泄或飧泄。夏暑已甚，秋热复收，两热相攻则为 疟。秋湿既胜，冬水复旺，水湿相得，肺气又衰，故乘肺而为咳嗽。其发为痿厥者，盖湿气内攻于脏腑则咳逆，外散于筋脉故痿弱也。厥谓逆气也。冬寒且凝，春阳气发，寒不为释，阳怫于中，寒怫相持，故为温病。《伤寒》引《素问》后篇八句，成无己注云∶当春之时，风气大行。春伤于风，风气通于肝，肝以春适旺，风虽入之，不能即发。至夏肝衰，然后始动。风淫末疾，则当发于四肢。夏以阳气外盛，风不能外发，故攻内而为飧泄。当秋之时，湿气大行。秋伤于湿，湿则干于肺。肺以秋适旺，湿虽入之，不能即发。至冬肺衰，然后湿始动也。雨淫腹疾，则当发为下痢。冬以阳气内固，湿气不能下行，故上逆而为咳嗽。当夏之时，暑气大行，夏伤于暑。夏以阴为主内，暑虽入之，势未能动，及秋阴出而阳为内主，然后暑动搏阴而为 疟。当冬之时，寒气大行，冬伤于寒。冬以阳为主内，寒虽入之，势未能动，及春阳出而阴为内主，然后寒动搏阳而为温病。

王海藏曰∶木在时为春，在人为肝，在天为风。当春之时，发为温令，反为寒折，是三春之月，行三冬之令也。以是知水太过矣。水既太过，金肃愈严，是所胜者乘之而妄行也。所胜者乘之，则木虚明矣。木气既虚，火令不及，是所生者受病也，故所不胜者侮之。是以土乘木之分，变而为飧泄也。所以病发于夏者，以木绝于夏，而土旺于夏，湿本有下行之体故也。不病于春者，以春时风虽有伤，木实当权故也。暑，季夏也。季夏者，湿土也。君火持权，不与之子，暑湿之令不行也，湿令不行则土亏矣。所胜妄行，木气太过，少阳旺也。所生者受病，则肺金不足。所不胜者侮之，故水得以乘土之分。土者，坤也，坤在申之分，申为相火。水入于土，则水火相干；水火相干则阴阳交急，故为寒热。兼木气终见三焦，是少阳相火合也。少阳在湿土之分，故为寒热。肺金不足，洒淅寒热，此皆往来未定之气也，故为 疟。不发于夏而发于秋者，以湿热在酉之分，方得其权故也。秋者，清肃之气，收敛下行之体也。为湿所伤，是长夏之气不与秋令也。秋令不及，所胜妄行，故火得以炎上而克金。心火既刑于肺，故肺气逆而为咳。所不胜者侮之，木气上行，与火同德，动而不息者也。所生者受病，故肾水亏也。长夏已亢，三焦之气盛也。命门者，三焦之合也，故迫肾水上行，与脾土湿热相合为疾，因咳而动于脾之湿，是以咳嗽有声有涎。不发于秋而发于冬者，以其六阴之极肃杀始得其气故也。冬伤于寒者，是冬行春令也，当寒而温，火胜而水亏矣。水既已亏，则所胜妄行，土有余也；所生受病，水不足也；

所不胜者侮之，火太过也。火土合德，湿热相助，故为温病。不病于冬而病于春者，以其寒水居卯之分，方得其权，大寒之令复行于春，腠理开泄，少阴不藏，房室劳伤，辛苦之人阳气泄于外，肾水亏于内。当春之月，时强木长，无以滋生化之源，故为温病耳。夫春伤于风，夏伤于暑，冬伤于寒，辞理皆顺，时字伤令字也。独秋伤于湿，说作令字伤时字，读者不可疑也。此四说皆母所亢而害其所承之子也。若说秋字伤湿字，其文与上三句相通，其理与法不得相通矣。大抵理与法通，不必拘于文也。或谓春伤于风是人为风所伤，非也。若是，则止当头痛、恶风、自汗，何以言夏为飧泄哉？今言春伤于风，即是时伤令也明矣。

愚按∶此四伤诸家注释皆不得经旨者，盖由推求太过故也。孟子曰∶道在迩而求诸远，事在易而求诸难，此之谓欤？但在轻轻平易说去，则经旨自明，而无穿凿之患矣。何以言之？夫风暑湿寒者，天地之四气也。其伤于人，岂能于未发之前须知其客于何经络、何脏腑、何部分而成何病乎？及其既发病，然后可以诊候，始知其客于某经络、某脏腑、某部分，成某病耳。注释者苟悟因病始知其原之理，则于此四伤，不劳余力自迎刃而解矣。

夫洞泄也、 疟也、咳与痿厥也、温病也，皆是因其发动之时，形诊昭着，乃逆推之而知其昔日致病之原为伤风、伤暑、伤湿、伤寒耳，非是初受伤之时能预定其今日必为此病也。且夫伤于四气，有当时发病者，有过时发病者，有久而后发病者，有过时之久自消散而不成病者，何哉？盖由邪气之传变聚散不常，及正气之虚实不等故也。且以伤风言之，其当时而发，则为恶风、发热、头痛、自汗、咳嗽、喘促等病；其过时与久而发，则为疠风、热中、寒中、偏枯、五脏之风等病。是则洞泄、飧泄者，乃过时而发之中之一病耳。因洞泄、飧泄之病生，以形诊推之，则知其为春伤风，藏蓄不散而致此也。苟洞泄、飧泄之病未生，孰能知其已伤风于前，将发病于后耶？假如过时之久，自消散而不成病者，人亦能知乎？世有太素脉法，虽或预知死亡之期，然亦是因诊之昭着而始能知耳。夏伤暑为 疟，冬伤寒为温病，意亦类此。但秋伤湿上逆为咳嗽，为痿厥，其因病知原，则与三者同；其令行于时，则与三者异。夫春之风、夏之暑、冬之寒，皆是本时之令也。湿乃长夏之令，何于秋言之？盖春夏冬每一时各有三月，故其令亦各就其本时而行也，若长夏则寄旺于六月之一月耳。秋虽亦有三月，然长夏之湿令每侵过于秋而行，故曰秋伤于湿。

请陈四气所伤所病之义。夫风者，春之令也。春感之，偶不即病而至夏，邪既不散，则必为疾。其所以为洞泄者，风盖天地浩荡之气，飞扬鼓舞，神速不恒。人身有此，肠胃之职岂能从容传化泌别而得其常乎？故水谷不及分别而并趋下以泄出也。其为飧泄亦类此义。暑者，夏之令也。

夏感之，偶不即发而至秋，又伤于风与寒，故为 疟也。寒者，冬之令也。冬感之，偶不即发而至春，其身中之阳，虽始为寒邪所郁，不得顺其渐升之性，然亦必欲应时而出，故发为温病也。

若夫秋伤湿，其令行于时之义，上文已论之矣。前篇所谓上逆而咳，发为痿厥，不言过时，似是当时即发者，但既与风暑寒三者并言，则此岂得独为即发者乎？然经无明文，终亦不敢比同后篇，便断然以为冬发病也。虽然，湿本长夏之令，侵过于秋耳。纵使即发，亦近于过时而发者矣。此当只以秋发病为论。湿从下受，故干肺为咳，谓之上逆。夫肺为诸气之主，今既有病，则气不外运，又湿滞经络，故四肢痿弱无力，而或厥冷也。后篇所谓冬生咳嗽，既言过时，则与前篇之义颇不同矣。夫湿气久客不散，至冬而寒气大行，肺恶寒而或受伤，故湿气得以乘虚上侵于肺，发为咳嗽也。观者以此意求之，经旨其或着乎？

或者见《素问》于病温、 疟等，间以必言之，遂视为一定不易之辞，而曰∶此必然之道。

嗟乎！果可必耶？果不可必耶？《素问》之或言必，或不言必者，盖不可胶为一定故也。经中每有似乎一定不易之论，而却不可以为一定不易者。如曰热厥因醉饱入房而得，热中、消中者，皆富贵人也，新沐中风则为首风。如此之类，岂一一皆然哉？读者当活法，勿拘执也。

夫王启玄之注，虽未免泥于必字及未得经旨，然却不至太远也。若成无己之说，则似太远矣，然犹未至于甚也。至王海藏立论，则推求过极，欲异于人，殊不知反穿凿缀缉，乖悖经旨，有不可胜言者。此先儒所谓如大军游骑，出太远而无所归矣。姑摭成无己、王海藏之说，辨其甚者一二。

夫无已谓风淫末疾则当发于四肢，雨淫腹疾则当发为下痢。窃谓则当二字，决然之辞也。春伤风，遇夏之阳气外盛，而不能外发，故攻内为飧泄。此或若可通矣。经曰∶木发无时。倘风不伤于春而伤于他时，不遇夏之阳气外盛，将外发乎？将内攻乎？况风属阳，与夏同气，果欲外出，则当随其散越之势而出，安有不能之理乎？且风善行数变，其为病非一，岂独能为四肢之疾乎？

所谓雨淫腹疾之义，其不通亦如此。至若夏伤暑，秋为 疟者，盖因暑疾藏于皮肤之内，肠胃之外，复秋感风，故疾作耳。观《素问·疟论》可见。其与夏阴主内、秋阳内主、暑动搏阴何相干哉？冬伤寒，春为温病者，盖因寒毒中人肌肤，阳受其郁，至春，天地之阳气外发，其人身受郁之阳亦不能不出，故病作也。观《伤寒论》可见。其与冬阳主内、春阴内主、寒动搏阳何相干哉？

乃若海藏则又以春伤风、夏伤暑、冬伤寒为时伤令，秋伤湿为令伤时。故于春伤风，谓春行冬令，而温为寒折。于夏伤暑，谓暑者季夏，季夏者湿土，君火持权不与子，而暑湿令不行。于秋伤湿，谓秋为湿所伤，是长夏之气不与秋令。于冬伤寒，谓冬行春令，火胜水亏，大寒之令复行于春，阳气外泄，肾水内亏者病。又谓温病为湿热相助而成，又谓四时伤皆母亢而害所承之子。吁！何支离破碎，徒费辞如此乎？夫经中所言伤风、伤暑之类甚多，皆是以人受风暑等所伤为义，未尝有时伤令、令伤时之意也。若如海藏所言，则疟论所谓夏伤于暑、秋伤于风，与先伤于风、后伤于寒等语，其时伤令欤？令伤时欤？吾固知其不能不屈于此也。且暑为夏令，孰不知之？今以暑为季夏，为湿土，得不怪哉？夫冬果行春令，人若感此，则成冬温病矣，安得为春温病欤？其谓大寒之令复行于春，温病方作，杀是大寒之令不复行于春，其温病当作者遂不作乎？况今之春为温病者比比皆是，未尝见其必由大寒复行于春而后成也。经曰∶亢则害，承乃制，其义谓己亢极，则胜己者来制，如火亢，则水来制之。经所谓相火之下，水气承之，水位之下，土气承之之类，皆是胜己者为承。

今以亢为母，承为子，将求胜于经欤？抑未达欤？又如制物者为所胜，受制者为所不胜，与经所谓气有余则制己所胜而侮所不胜，及传之于其所胜，死于其所不胜之旨全反矣。余如因时伤令、令伤时之说委曲衍说者，固不暇悉辨也。

呜呼！予非好斥前人之非，盖为其有害大义，晦蚀经旨以误后人，故不敢谀顺而嘿嘿耳。然而僭逾之罪，固已自知其不得辞矣，但未知观者以为何如。（《溯洄集》）

支秉中曰∶春伤风，夏伤暑，秋伤湿，冬伤寒，此感疾之由也。曰飧泄，曰 疟，曰咳嗽，曰病温，此已形之症也。盖人感四时之气，待时传变推迁，则所胜侮其所不胜，遂发为前症。如人之元气本实，亦有过时而不发者矣。辩论已悉，愚不敢赘，但其所谓时伤令、令伤时之说，则有间然矣。夫春夏秋冬，时也；温热凉寒，令也。如春宜温而寒，夏宜热而凉，秋宜凉而热，冬宜寒而温，皆反其令之常为气之变也。人，触之，遂能成疾，岂时令有心于伤人哉？若谓时能伤令，又谓令能伤时，则气相伤而天下之人将同日而俱病矣，有是理乎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