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医碥 · 内风证

- 书：[医碥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603)（何梦瑶 · 清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603-医碥.txt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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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内风证

内伤亏败日久，极则必发，不必有所感触也。（久病或产后，多有暴脱之症，深居密室，岂有外感哉？）

刘河间则主乎火，谓热甚生风，非肝木之风，（如云不必泥定肝风耳。）亦非外感之风。

由将息失宜，五志过极，心火暴盛，肾水虚衰，不能制之，热气郁怫，心神昏冒，故卒倒无知。病微则但僵仆，气血流通，筋脉不挛，发过如故。重则气血郁结不通。

阴气暴绝，阳气后竭而死。其说甚是。然既曰火盛由于火虚，则当用六味，乃反用地黄饮子热剂者，以火发而阳暴脱也。若肾火未虚者，只以降心火为主，清心汤、泻心汤大剂与之。俟心火既降，次以防风通圣散汗之。（内火亦用汗散者，盖火虽已降，而浮盛于表者未散，故汗之使外越也。）或大便门塞者，三化汤下之。内外火邪已尽，以羌活愈风汤调之，宣其气血，导其经络。（通痰滞也。）若肾水虚亏，命门真火挟肝风上冲者，大剂六味地黄丸料（见虚损）煎服。若竟至阳脱，宜先用参附大剂峻补其阳，而后实其阴，继以生脉散（见中暑。）滋其化源。

东垣则主乎气，谓人身之阳气，以天地之疾风名之。中风证非外来之风，此本气衰也。四旬气衰之后，或再伤其气，（七情、劳役、房事、饮食，皆足伤之。）多有此证，壮时无有也、肥盛者间亦有之，亦形盛气衰而然耳。此证非大剂参、 ，何以挽回。若不仆，但舌强、语謇、痰壅、支体不遂，六君子（见气）加诸汁治之。（此为气虚内夺之证。盖虚弱之人，多有卒然昏眩而倒者，与下《中气篇》气逆者下同。）

丹溪则主于痰，谓土湿生痰，痰郁成热极生风。

问∶内风亦有中血脉、中腑、脏之分乎？曰∶病自内发，未有不伤其腑、脏者。

由于火盛，则火发而血与痰壅矣；由于气虚，则气滞而血与痰凝矣。痰血壅滞，食亦不化，填塞于腑，则二便不通，阻碍脏气，则昏迷不醒，其重者也。轻者中后，邪散布经络，而血脉之行不利，固有之矣。岂必兼外风乃然哉？至于下文所举各症，亦多内伤所致，不必兼涉外感也。

口噤，即牙关不开也。由气血凝结于牙关，筋脉不能活动，以苏合丸或生南星、冰片、乌梅肉为末擦牙，或以郁金、藜芦末搐鼻，或针人中、颊车各四分，或白矾半两、盐花一分，细研，擦点牙根下，更以绵裹半钱匕，安牙尽头。用甘草，比中指节截作五截，生油内浸过，炭火上炙，候油入甘草，斡开牙关，令咬定甘草，如人行十里许时，又换一截，后灌药，极效。

口眼 斜。胃经细筋为目下纲，膀胱经细筋为目上纲，胆经脉起于目锐 ，其筋亦结焉，小肠、三焦筋脉俱至目锐 。又胃经、大肠经脉俱挟唇口左右。风寒之邪，视诸经筋脉之虚而中之，左虚则左受寒，筋脉急引而 斜，右虚反此。以清阳汤、秦艽升麻汤散之。内有热者，宜加辛凉。患处宜灸，目斜灸承泣，（承泣禁灸，再考。）

口灸地仓，不效，更灸人迎、颊车。若纯是内风火邪而 斜者，则为热灼筋枯短缩，与寒而收引者相反，不可灸，亦不可用温散之药，须苦寒降火，有用承气汤（见大便不通）下之而愈者是也。通用牵正散∶白附子、（辛热，专去头面之风。内火盛者，宜加清凉之品。）

僵蚕、全蝎（二味去风破结痰，痰结筋脉间，非去痰筋不舒）等分为末，每二钱酒调服，外捣萆麻子一两，冰片三分，为膏，寒月加干姜、附子各一钱，右 贴左，左 贴右。旧谓左寒则右热，左热则右寒，此为内有热而外感寒者言。若止外寒而内不热，或止内热而外无寒，则左寒者不必右热，左热者不必右寒也。大抵纯是内风而热不甚者，必无此证，热甚者乃有之，然 斜不甚，以火即暴甚，不至遽枯其根也。若兼外感风寒，则甚矣。以寒热相激，其势愈暴也。纯感风寒者亦甚，以寒之收引易也，然亦必虚人乃有之。（凡遇旋风而 斜者，皆虚人也。）

半身不遂。《经》云∶胃脉沉鼓涩，胃外鼓大，（外鼓，犹云浮而鼓指。）心脉小坚（坚，即实也。）急，（急，即紧也。）皆偏枯。男子发左，女子发右，不喑舌转，可治。（以其病止在血脉，未及脏腑也。）盖胃与脾为表里，更实更虚，（更，迭也。）胃阳虚则脾阴盛，而胃从于脾，故胃脉沉鼓涩也。涩，为多血少气。（气少，故血虽多而不流走也。）胃阳盛则脾阴虚，而脾从于胃，故胃脉鼓大于臂外也。大，为多气少血。（气多，故血虽少而脉亦大，然必大而兼虚。）心之元阳不足，阴寒乘之，故脉小坚急者，者阳不足也；坚急者，阴寒之邪也。心、胃、脾三等脉，凡有其一，即为偏枯者。何也？盖心之神无处不周者也，胃之气无处不行者也，神行气流，充足盈溢，何有于病。若神气受伤，则营运不能周遍，而筋脉偏枯矣。所谓未有不因真气不周而病者也，然岂特心、胃为然哉？五脏六腑，凡有一不周，皆足以致偏枯，固可推耳。丹溪谓∶左半多属死血与血虚，四物等补血之剂。右半多属气虚与痰，四君等补气之剂，并加竹沥、姜汁以行痰。是大概如此，不可泥。古方顺风匀气散、虎骨散、虎胫骨酒、黄 酒，可选用。外用蚕沙两石，分三袋蒸热，一袋着患处，冷则再换一袋。羊肚酿粳米、葱白、姜、椒、豉等，煮烂，日食一具，十日止。

失音不语。《经》谓内夺（精血亏败亡失，如被人夺去者然）而厥，（逆而上行名厥，火气上冲也。）则为音痱，此肾虚也。（肾水虚，故火上炎。）少阴（肾脉）不至者，（不至，谓不能上通也，即肾水不上润意。）厥也。

肾脉不至于上，则不得循喉咙挟舌本，故不能言也。地黄饮子、六味、八味等（六、八味见虚损）主之。或用竹沥、荆沥（去痰）、梨汁（去热，各三杯）、生葛汁（去热）、人乳汁（润燥，各二杯）、陈酱汁（半杯）和匀，隔汤顿温服。（舌为心之苗，痰火盛则心脉干燥拘急，故舌强而不能言。又痰迷心窍，则心脉不用，故不能掉舌，且神昏不能语也。）有痰者，涤痰汤。内热者，凉膈散（见发热）加石菖蒲、远志，（以通心窍也）为末，炼蜜丸，弹子大，朱砂为衣，每服一丸，薄荷汤化下，名转舌膏。或《宝鉴》诃子汤（见喑）、正舌散、茯神散，外用龟尿点舌，神效。（置龟新荷叶上，猪鬃戮其鼻立出。）语涩，有舌纵、舌麻，皆以痰火治之，乌药、僵蚕、胆星、芩、连、枳壳、防风、竹沥、姜汁。

痰盛者。橘红一斤，逆流水五碗，煮数滚，去橘红，再煮至一碗，顿服，白汤导之，（后又饮白汤，以手探喉，导令吐也。）吐痰之圣药也。中后气未尽顺，痰未尽除，当以藿香正气散和星香散煎服。中气、中恶、霍乱尤宜之。中后体虚有痰，四君子（见气。）和星香散，或六君子、（见气。）养正丹，（见气。）坠痰镇气，气实者，以星香散吞之，气虚者，六君子汤吞之。

四肢不举。实者，脾湿盛，令筋脉缓软，宜去湿。虚者，脾燥热，壮火食气，无气以动，十全大补汤（见虚损。）加减，去邪留正。

身体疼痛。风寒湿三气留滞经脉，故不通而痛。铁弹丸、十味锉散、（有热药，无热者宜之。）蠲痹汤。（见痹。）

昏冒。活命金丹、至宝丹、至圣保命金丹、牛黄清心丸。

小便不通。《三因》白散子，加木通、灯心、茅根煎，热盛去附子。洁古云∶如自汗，津液外亡，小便自少，不可利之，使营卫枯竭，无以制火，当退热止汗，小便自利。

遗尿。浓煎参 汤，少加益智子，频啜之。

多食。火盛则脾阴虚而燥，故能消食，当泻火，脾阴复则食减，是其验也。旧谓脾虚则求助于食。《经》云∶实则梦与，虚则梦取。即其义也，亦通。（食以养血，故脾阴虚则思食。然食而能消、则有火也。）

中风须分阴阳。（气虚者多寒，火盛者多热。）阴中，面色青白，手足厥冷，多汗。（风火内生，亦有转为寒症者。盖风火发越，汗出过多，阳随外泄，症转阴寒，固有之矣。昔人谓中风之痰始为热痰，后为寒痰，亦此意也。）阳中，面赤如醉，怒目上视，强直掉眩。《经》云∶掉眩支痛，强直筋缩，为厥阴风木之气。木旺生火，风火属阳，多为兼化，皆热气也。又风能胜湿，而为干燥，风病势甚，因而筋缩强直，燥热之甚也。《宝鉴》云∶凡人初觉大指、次指、次指麻木不仁，或不用者，三年内必中风，（肺脉终大指，大肠脉起食指，金病则皮毛不固，易于受风也。）宜先服愈风汤、天麻丸各一料，以预防之。薛立斋云∶预防之理，当养气血，节饮食，戒七情，远房帏。若服前药以预防，适所以招风取中也。《乾坤生意》

云∶凡人手足渐觉不遂，麻痹不仁，或口眼 斜，（此皆经络之病，易中外风。）语言謇滞，或胸膈迷闷，吐痰相续，（此痰火之病，易中内风。）六脉弦滑而无力，其去卒厥仆倒亦不远矣，须防之。

有妇人先胸胁胀痛，（肝血虚，肝火盛而郁也。）后四肢不收，（血虚不能养筋也。）自汗如雨，（肝热津泄。）小便自遗，（肝热阴挺，疏泄不藏。）大便不实，（火蒸脾土湿动。）口紧目 ，（筋脉收引。）饮食颇进，（脏腑未伤。）十余日，或以为中脏。立斋曰∶非也。若风中脏，真气既脱，（指汗遗言。）恶症既见，祸在反掌，安能延至十日。（中风陡然而发，亦无先见胸胁之证。）视其色则青赤，（木火之色。）诊其脉洪数，而肝尤甚，乃用犀角散四剂，顿愈。又用加味逍遥散（见郁。）

调之。后因郁怒复作，兼发热、呕吐，月经不止，饮食少思。乃木克土，脾不摄血也。用加味归脾，佐以逍遥散而愈。又有人，素无疾苦，忽如死人，身不动，目闭不开，口噤不言，恶闻人声，状如冒眩，移时方寤。此由出汗过多，血少阳气郁胃于上不行所致。移时气下而寤，名曰郁胃，白薇汤、仓公散。引此二证，以为辨证之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