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医述 · 遗精

- 书：[医述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99)（程杏轩 · 元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599-医述.txt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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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遗精

\x经义\x肾者主水，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。五脏盛，乃能泻。○丈夫二八肾气盛，天癸至，精气溢泻，阴阳和，故能有子。○肾者主蛰，封藏之本，精之处也。（《素问》）

人始生，先成精，精成而脑髓生。○故生之来谓之精；两精相搏谓之神；随神往来谓之魂；并精而出入者谓之魄。○怵惕思虑则伤神；神伤，则恐惧流淫而不止。○恐惧不解则伤精；精伤，则骨酸痿厥，精时自下。（《灵枢》）

\x哲言\x有谓生来之精者，先身生之精也。有谓食气入胃，散精于五脏者；有谓水饮自脾肺输肾而四布，五经并行之精者；此水谷日生之精也。然饮食日生之精，皆从生来元精之所化，而后分布，其藏盈溢，则输之于肾，肾乃元气之本，生成之根，以始终化之养之之道也。（《证治准绳》）

精藏于肾，人尽知之，至精何以生？何以藏？何以出？则人不知也。夫精，即肾中之脂膏也，有长存者，有日生者。肾中有藏精之处，充满不缺，如井中之水日夜充盈，此长存者也；其欲动交媾所出之精，及有病而滑脱之精，乃日生者也。其精旋去旋生，不去亦不生，犹井中之水，日日汲之，不见其亏，终年不汲，不见其溢。《易》云∶井道不可不革。故受之以革，其理然也。曰∶然则纵欲可无害乎？曰∶是又不然。盖天下之理，总归自然，有肾气盛者，多欲无伤；肾气衰者，自当节养。《左传》云∶女不可近乎？对曰∶节之。若纵欲不节，如浅狭之井，汲之无度，则枯竭矣。曰∶然则强壮之人，绝欲何如？曰∶但必浮火不动，阴阳相守则可；

若浮火日动而强制之，则反有害。盖精因火动而离其位，则必有头眩、目赤、身痒、腰疼、遗泄、偏坠等证，甚者或发痈疽，此强制之害也。故精之为物，欲动则生，不动则不生，能自然不动则有益，强制则有害，过用则衰竭，任其自然而无所勉强，则保精之良法也。（徐灵胎）

五脏皆有精，精者人之本也。然肾为藏精之都会，听命于心君，若能遣欲澄心，精气内守，阴平阳秘，精元固密矣。或纵欲劳神，则心肾不交，关键不固。《经》曰∶怵惕思虑则伤神；神伤，则恐惧流淫而不止。又曰∶肾者主水，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。又曰∶厥气客于阴器，则梦接内。奈古今方论，皆以遗精为肾病，若与他脏不相干涉，不知《内经》言五脏六腑各有精，肾则受而藏之。以不梦而自遗者，心肾之伤居多；梦而后遗者，相火之强为害。若五脏各得其职，则精藏而治；苟一脏不得其正，甚则必移害心肾之主精者焉。治法∶因肾病而遗者治其肾；由他脏而致者，则以他脏与肾两治之。如心病而遗者，血脉空虚，本纵不收；肺病而遗者，皮革毛焦，喘急不利；脾病而遗者，色黄肉消，四肢懈惰；肝病而遗者，色青而筋痿；肾病而遗者，色黑而髓空。更当以六脉参详，昭然可辨。（《医宗必读》）

夫精生气，气生神，精伤则无以生气，故瘦弱少气；气弱则不能生神，故目 不明。精不内固，水不济火，故遗泄而精愈耗也。然百病皆生于心，皆根于肾，肾水不升，心火不降，梦遗所由来也。夫肾水不上，则气不固而阴虚；心火不下，则妄动而相火从之；阳旺阴虚，则水火不交。《经》曰∶阴阳离决，精气乃绝。此也。

梦遗本心火为病，然肝肾二经之火相挟以成之。盖心藏神，肝藏魂，肾藏精。梦中所生，即心之神；梦中所见，即肝之魂；梦中所泄，即肾之精。心为君主，肝肾为相，梦中神游，则魂化为形，相火翕然鼓之。此精之所以泄也，总由心虚不能入肾阴以藏，肾虚不能延心气以纳，心失拱默之德，肾失封藏之功，而为不交不固之患矣。有梦而遗者，思想所致，心气不足而不摄也；无梦而遗者，多欲所致，肾精滑泄而不固也。有醉饱劳倦，清气不升，脾精不运而遗者；有肾水不足，淫火熏蒸，精离其位而遗者；有相火旺而脾胃有伤，水谷日生之精，不得入与元精俱藏而遗者；有火炎上而水下趋，心肾不交而滑者；有年壮气盛，久无色欲，精满而溢者；有脾虚下陷者；有痰火湿热扰动精腑者。治惟养心滋肾，因湿、因热、因寒兼而治之，更须补其中气，以使元气升举，不可轻服涩药。（《冯氏锦囊》）

肾主闭藏，肝主疏泄，二脏皆有相火，而其系上属于心。心，君火也，为物所感，则易于动，心动则相火翕然随之，虽不交会，精亦暗流而渗漏矣。所以圣人教人收心养心，其旨微矣。○或问∶夜梦交接之理何如？

曰∶《灵枢·淫邪发梦篇》云∶厥气客于阴器，则梦接内。盖阴器者，宗筋之所系也，而足太阴、阳明、少阴、厥阴之筋，皆结聚于阴器，与冲、任、督三脉之所会。厥阴主筋，故诸筋皆统属于厥阴也。肾为阴，主藏精；肝为阳，主疏泄。阴器乃泄精之窍，是故肾之阴虚，则精不藏；肝之阳强，则气不固。若遇阴邪客于其窍，与所强之阳相感，则精脱出而成梦矣。所谓阳强者，非肾脏之真阳强也，乃肝脏所寄之相火强耳。曰∶如子所言，梦遗则从肝肾得之乎？曰∶不然。病之初起，亦有不在肝肾，而在心脾胃之不足者，然必传于肝肾而后精方走也。故精脱之后，其气未能卒复，未免形体衰惫，不比平人接内之后，其气一、二时便可复也。曰∶治当何如？曰∶病从他脏而起，则以初感病者为本，肾肝聚病处为标；若由肾肝二脏自得者，独治肾肝；由阴阳离决，水火不交者，则既济之；阴阳不相抱负者，则因而和之；阳虚者，补其气；阴虚者，补其血；阳强者，泻其火。火有正治反治，从多从少，随其攸利。（《推求师意》）

梦遗有数种∶有下元虚惫，精元不禁者；有年壮气盛久旷，经络壅滞者；有情欲淫动，所愿不遂者。如瓶煎汤，气盛盈溢者；如瓶中汤沸而溢，欲动心邪者；如瓶倾倒而出，虚惫不禁者；如瓶有罅而漏。不可一概用药。（《赤水玄珠》）

遗精证状，亦复不同∶或小便后出多不可禁者；或不小便而自出者；或茎中痛痒，常如欲小便者；或睡中无梦，流出不自觉者。太抵夜睡自遗者轻，昼觉自遗者重。（《证治汇补》）

遗精之证有九∶凡有所注恋而梦者，此精为神动也，其因在心；有欲事不遂而梦者，此精失其位也，其因在肾；有值劳倦即遗者，此筋力不胜，肝脾之气弱也；有因用心思索过度辄遗者，此中气不足，心脾之虚陷也；有因湿热下流，或相火妄动而遗者，此脾肾之火不清也；有无故滑而不禁者，此下元之虚，肺肾之不固也；

有素禀不足，而精易滑者，此先天元气之单薄也；有久服冷利等剂，以致元气失守而滑泄者，此误药之所致也；

有壮年气盛，久节房欲而遗者，此满而溢者也。凡此之类，是皆遗精之病。

然心主神，肺主气，脾主湿，肝主疏泄，肾主闭藏，凡此诸病，五脏皆有所主，治当各求所因。至若满而溢者，则去者自去，生者自生，势出自然，无足虑也。○因梦而出精者，谓之梦遗；不因梦而精自出者，谓之滑精。梦遗者，有情，有火，有虚，有溢，有因情动而梦者，有因精动而梦者。情动者，清其心；精动者，固其肾。滑精者，无非肾气不守而然；若暴滑而兼痛者，则当从赤白浊门论治。（张景岳）

久病而忽梦遗，是湿热注于膀胱而泄，火气得以下行，犹为佳兆。若房劳，则心之相火动，真精一泄，祸将滔天矣。（查了吾）

\x补编\x遗精一证，不越乎有梦、无梦、湿热三者范围。有梦为心病，无梦为肾病，湿热为小肠膀胱病。夫精之藏制虽在肾，而精之主宰则在心。其精血下注，湿热混淆而遗滑者，责任在小肠膀胱；其治，不外养心益肾，填精固摄，清热利湿诸法。如肾精亏乏，相火易动，阴虚阳冒而为遗精者，治用浓味填精，介类潜阳，养阴固涩；

如无梦而肾关不固，精窍滑脱者，治用桑螵蛸散，填阴固摄及滑涩互施；如有梦而遗，烦劳过度，及脾胃受伤，心肾不交，上下交损者，用归脾汤、妙香散、参术膏、补心丹等方，心脾肾兼治；如阴虚不摄，湿热下注而遗滑者，用黄柏、萆 、黄连、苓、泽等味，苦泄厥阴郁热，兼通腑气为主；如下虚上实，火风震动，脾肾液枯而为遗滑者，用二至、百补丸及通摄下焦之法；如龙相交炽，阴精走泄者，用三才封髓丹、滋肾丸、大补阴丸，峻补真阴，承制相火，以泻阴中伏热为主；又有房劳过度，精竭阳虚，寐则阳陷而精道不禁，随触随泄，不梦而遗者，当用固精丸，升固八脉之气；又有膏粱酒肉，饮醇浓味，脾胃酿成湿热，留伏阴中而为梦泄者，当用猪肚丸，清其脾胃蕴蓄之湿热。（《临证指南》）

梦遗者，治其心；精滑者，固其精；满而溢者，舒其情；浊而赤者，调其经，养其神。心安神定，火来坎户，水利离宫，水火交养，遗浊皆清。（《冯氏锦囊》）

遗精之源有三∶有斫丧太过，肾气不藏，无梦而遗者，当益精以壮火，如鹿茸丸、安肾丸、聚精丸、金锁玉关丸。有劳心太过，心肾不交，酣卧而遗者，当实土以堤水，如归脾汤、妙香散、远志丸、补中益气汤、朱砂安神丸。有思想无穷，所愿不得，妄梦而遗者，当泻火以益水，如滋肾丸、威喜丸、本事猪苓丸、清心莲子饮。三者其源各异，若当清利而反补涩，滋患愈甚；当补涩而反清利，阳气愈微；当升阳而反滋阴，元气愈陷。不可不求其故而为施治也。（陆丽京）

《经》曰∶思想无穷，所愿不得，意淫于外，入房太甚，宗筋弛纵，发为白淫、梦遗等证。昔贤治法有五∶其一，意淫于外者，用辰砂、磁石、龙骨之类，镇坠神之浮游是也。其二，思想结成痰饮，迷于心窍者，许学士用猪苓丸，导利其痰是也。其三，思想伤阴者，洁古用珍珠粉丸，降火补阴是也。其四，思想伤阳者，谦甫用鹿茸、苁蓉、菟丝等补阳是也。其五，阴阳俱虚者，丹溪治一人形瘦便浊梦遗，作心虚治，用定志丸是也。○遗精，治作肾虚，补涩罔效，不知此因脾胃湿热所乘，饮酒浓味，痰火之人，多有此疾。肾虽藏精，其精本于脾胃饮食生化而输于肾，若脾胃受伤，湿热内郁，使中气淆而不清，则所输皆浊气，邪火扰动，水不得安，故令遗滑。治以苍白二陈，加黄柏、升、柴，俾清升浊降，脾胃健运，则自止矣。○尝谓治遗滑以涩剂不能止，不若泻心火；泻心火不能止，不若用升阳之剂。非此能止之也，举其气上而不下也。（《证治准绳》）

童男阳盛，情动于中，志有所慕而不得遂，以致夜梦遗精，不可补涩，清心乃安，朝服清心莲子饮，暮服定志丸。（龚云林）

梦遗属郁滞者居多，庸医不知，但用固涩，愈涩愈郁，其病反甚。（娄全善）

大抵梦遗多是阴亏、火气用事，苟非确系阳虚，桂、附助阳之药慎勿轻用；非确系气虚，参、术益气之味不可漫施。试观梦遗必在黎明，阳气发动之时，其为阴虚阳扰可知矣。（《张氏医通》）

\x脉候\x男子脉浮弱而涩，为无子，精气清冷。○夫失精家，少腹弦急，阴头寒，目眩发落。脉极虚芤迟，为清谷、亡血、失精；脉得诸芤动紧，男子失精，女子梦交。（《金匮》）

\x选案\x一人因劳心太过患梦遗，数日一发，发过则虚火上炎，面赤烘热，手足逆冷，终夜不寐，服补心肾及涩药不效。予用黄柏为君，佐以地黄、枸杞、莲须、膘胶、山萸、五味子、车前、麦冬，治之而痊。人疑黄柏大寒，讵知肾欲坚，急食苦以坚之。肾得坚，则心经虽有火而精自固。○一人患遗精，闻妇人声即泄，瘠瘦欲死。予用远志为君，莲须、石莲为臣，龙骨、茯神、沙苑、牡蛎为佐，服药虽止，然终不断，于前方内加膘胶一味即愈。（缪仲淳）

郑鲁叔攻举子业，四鼓犹不卧，遂成此病，卧间玉茎但着被与腿，便梦交接脱精，食减倦怠。此由用心太过，二火俱起，夜不得睡，血不归肝，肾水不足，火乘阴虚，入客下焦，鼓起精房，则精不得聚藏，因玉茎着物，厥气客之，故作接内之梦。上用补心安神，中用调脾升阳，下用益精生阴，三月乃痊。（《推求师意》）

萧方来子，天资聪敏，十岁时即患梦遗、盗汗。余用六味丸加龟版、龙骨潜藏灵物，久服渐止。毕姻后，竟以损证早逝。（许宣治）

一男子病后用心过度，遂患梦遗，多痰瘦削，久服清心莲子饮无效。诊脉紧涩，知其冷药利水太过，致使肾气独降。初以升提之法，升坎水而济离火，降阳气而滋阴血；次用鹿胶、人乳填补精血，逾月而愈。（吴茭山）

一人常患梦遗，诊其关中有动脉如大豆圆，此痰凝中焦，幸梦遗，免致鼓胀。但尺寸俱不起。方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、半夏、菖蒲，一升一降之道。（查了吾）

一人夏感伤寒五、六日，左寸脉浮紧，他部洪数，外证头疼、目痛，鼻干口渴，体汗寒热，闭目则遗精。

医曰∶闭目遗精，虚之极也。予思头痛未止，表证未罢；目痛鼻干口渴，阳明证也；寒热往来，又兼少阳。梦遗在常人则可言虚，此系热甚，肾火因之而动耳。遂用柴葛解肌汤加石膏，服下精即不泄；再用清火解热之药，后用补养以回元气。（程星海）

梦遗之证，患者甚多，非必尽因色欲过度，大半起于心肾不交。凡人用心太过则火亢，火亢则水不升而心肾不交矣。士子读书过劳，功名心急者，每有此病。其心一散，则水火既济而病自愈。先大夫少年极苦此病，每临场则愈频，阳事着物即遗，苦无可奈，因将床席穿孔以卧，是科发解，梦泄便希，登第后则愈希矣。予少年亦苦此，迨登第后顿减，渐老愈减。益信此病关心，不可独责于肾，而心病非药石所能疗也。○予壮年龟头时有精出，初时惧甚，以为人身几许精血，堪此涓涓不绝乎？医之明者，慰予无害，但毋服涩药而勿热补，乃用六味丸加沙苑、菟丝、黄柏，将此病付之度外，调理两年而愈。龙、砺等药，从未入口。盖人身气血周流，斯得快畅，岂可涩之使滞？虽暂见效，贻害实深。予初有惧心，及后绝无倦态，岂此精与交媾之元精不同，故无大害耶？（《折肱漫录》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