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医述 · 疸

- 书：[医述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99)（程杏轩 · 元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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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疸

\x经义\x溺黄赤，安卧者，曰黄胆。○已食如饥者，曰胃疸。○目黄者，曰黄胆。（《素问》）

肾所生病为黄胆。○身痛而色微黄，齿垢黄，爪甲上黄，黄胆也。（《灵枢》）

\x哲言\x黄胆之为病，当以十八日为期，治之以十日上瘥，反剧为难治。○疸而渴者，其疸难治。疸而不渴者，其疸可治。发于阴部，其人必呕；阳部，其人振寒而发热也。（《金匮》）

古有五疸之辨∶曰黄汗，曰黄胆，曰谷疸，曰酒疸，曰女劳疸是也。汗出染衣如柏汁者，曰黄汗。身、面、眼目黄如金色，小便黄而无汗者，曰黄胆。因饮食伤脾而得者，曰谷疸。因酒后伤湿而得者，曰酒疸。因色欲伤阴而得者，曰女劳疸。虽其名目如此，然总不出阴、阳二证。大都阳证多实，阴证多虚，虚实弗失，得其要矣。（张景岳）

干黄热胜，色黄而明，大便燥结。湿黄寒胜，色黄而晦，大便润利。（《医学入门》）

疸病，有阴、有阳。阳黄之作，湿从火化，瘀热在里，胆热液泄，与胃之浊气共并，上不得越，下不得泄，熏蒸遏郁侵于肺，身目俱黄，流于膀胱，溺色变赤，黄如橘色。阳主明，治在胃。阴黄之作，湿从寒水，脾阳不能化热，胆液为湿所阻。渍于脾，浸淫肌肉，溢于皮肤，色如熏黄。阴主晦，治在脾。伤寒发黄，（《金匮》）

黄胆立名虽异，治法多同。有辨证三十五条，出治一十二方。审黄之发与不发，在小便之利不利。疸之易治难治，在口之渴与不渴。再察其瘀热入胃之因，或因外并，或因内发，或因食谷，或因酣酒，或因劳色，及随经蓄血，入水黄汗。又有表虚里虚，热除作哕，火劫致黄。病有不一之因，治有不紊之法。脉弦胁痛，少阳未罢，仍主以和。渴饮水浆，阳明化燥，急当泻热。湿在上，以辛散，以风胜。湿在下，以苦泄，以淡渗。如狂蓄血，势所必攻。汗后溺白，自宜投补。酒客多蕴热，先用清利，后必顾其脾阳。女劳有秽浊，始以解毒，继之滑窍，终当峻补肾阴。

表虚者实卫，里虚者建中。入水火劫，以及治逆变证，各立方论。若云寒湿在里之治，阳明篇中惟见一则，指人于寒湿中求之。今阴黄一证，外不因于六淫，内不伤于嗜欲，惟寒惟湿，譬以卑监之土，须暴风日之阳，纯阴之病，疗以辛热无疑矣。考诸家之说，丹溪云∶不必分五疸。总如 酱相似，为得治黄之扼要。殊不知是言也，以之治阳黄虽不中窍，不致增剧；以之治阴黄，下咽则毙，何异操刃！惟谦甫罗氏具有卓识，力辨阴阳，遵伤寒寒湿之旨，出茵陈四逆之治，继往开来，活人有术。喻氏谓阴黄，仲景方论亡失，无所遵从，不意其注《伤寒》、《金匮》数千言，独于关键明文，反为蒙昧，虽云智者一失，亦未免会心之不远也。（《临证指南》）

仲景茵陈栀子大黄汤，治湿热也。栀子柏皮汤，治燥热也。如苗涝则湿黄，苗旱则燥黄。湿则泻之，燥则润之。（王好古）

秦艽退黄极妙，以其性能退阳明经湿热邪气也。若无湿热则恐伤燥，又宜慎用。

\x阳黄\x师曰∶病黄胆，发热烦喘，胸满口燥者，以病发时火劫其汗，两热所得。然黄家所得，从湿得之，一身尽发热而黄，肚热，热在里，当下之。○黄胆病，茵陈五苓散主之。○黄胆，腹满，小便不利而赤，自汗出，此为表和里实，当下之，宜大黄硝石汤。（《金匮》）

湿热郁蒸发黄，其当从下夺，亦须仿治伤寒之法，里热者始可用之。重则用大黄硝石汤，荡涤其湿热，如大承气汤之例。稍轻则用栀子大黄汤，清解而兼下夺，如三黄汤之例。更轻则用茵陈蒿汤，清解为君，微加大黄为使，如栀豉汤中加大黄，如博棋子大之例。是则汗法固不敢轻用，下法亦在所慎施。（喻嘉言）

阳黄者，因湿多成热，热则生黄，此即湿热证也。然其人必有身热烦渴，或消谷善饥，或小水赤涩，或大便秘结，其脉必洪滑有力。此证不拘表里，或风湿外感，或酒食内伤，皆能致之。但察其元气尚强，脾胃无损，而湿热果盛者，宜清火邪，利小便，湿热去而黄自退。（《景岳全书》）

\x阴黄\x黄胆病，小便色不变，欲自利，腹满而喘，不可除热，热除必哕，哕者，小半夏汤主之。（《金匮》）

黄胆病，为湿热之所酿矣，然有湿多热少者，有湿少热多者，有湿热全无者，不可不察。仲景虑疸病多夹内伤，故尔慎用汗、吐、下之法。其用小建中汤，则因男子发黄，而小便自利，是其里无湿热，惟以入房数扰其阳，致虚阳上泛为黄耳。故不治其黄，但和营卫以收拾其阳，听其黄之自去，即取伤寒建中之法以治之。又有小便本赤黄，治之其色微减，即当识其蕴热原少；或大便欲自利，腹满上气喘急，即当识其脾湿原盛。或兼寒药过当，宜急用小半夏汤温胃燥湿，倘更除其热，则无热可除，胃寒起而呃逆矣。○今人但云阳疸色明，阴疸色晦，此不过气血之分。辨之不清，转足误人。如酒疸变黑，女劳疸额上黑，岂以其黑遂谓阴疸，可用附子、干姜乎？夫女劳疸，真阳为血所壅闭，尚未大损，瘀血一行，阳气即通矣。阴疸则真阳衰微不振，一任湿热与浊气败血团结不散，必复其阳，锢结始开。倘非离照当空，幽隐胡由毕达耶？（喻嘉言）

阴黄者，全非湿热，总由血气之败。盖气不生血，所以血败，血不华色，所以色败。凡病黄胆，而无阳证阳脉者，便是阴黄。必以七情伤脏，或劳倦伤形，中气大伤，脾不化血，故脾色自见于外。其人必喜静恶动，喜暗畏明，神倦言微，或怔忡眩晕，畏寒少食，或大便不实，小便如膏，及脉息无力等证，悉皆阳虚之候，使非速救元气，大补脾肾，则无复元之理。若但见黄不察脉证，遂云湿热，治以泻火利水，则无不毙。（《景岳全书》）

下之太过生黄，脉沉细迟无力，次第用药，至茵陈附子汤而效。（《己任编》）

劳役形体，饮食失节，中州变寒生黄，只宜理中、建中足矣，不必用茵陈。（王好古）

\x谷疸\x谷疸之为病，寒热不食，食即头眩，心胸不安，久久发黄为谷疸，茵陈蒿汤主之。○阳明病，脉迟者，食难用饱，饱则发烦，头眩，小便必难，此欲作谷疸；虽下之，腹满如故，所以然者，脉迟故也。（《金匮》）

问∶仲景云，谷疸下之，腹满如故，何不立一治法？余曰∶必用和法，先和其中，后乃下之。何以知之？

仲景云∶脉迟尚未可攻，味一尚字，其当攻之旨跃然。《金匮》又云∶诸黄，腹痛而呕者，用小柴胡汤。观此，仍是治伤寒邪高痛下之法，是以知之耳。陈无择治谷疸，用谷芽枳实小柴胡汤，差识此意，但半消、半和、半下三法并用，漫无先后，较诸仲景之丝丝必贯，相去远矣。（喻嘉言）

\x酒疸\x心中懊 而热，不能食，时欲吐，名曰酒疸。○夫病酒黄胆，必小便不利，其候心中热，足下热，是其证。○酒黄胆者，或无热，静言了了，腹满欲吐，鼻燥。其脉浮者，先吐之；沉弦者，先下之。○酒疸心中热，欲吐者，吐之愈。○酒黄胆，心中懊 或热痛，栀子大黄汤主之。○酒疸下之，久久为黑疸，目青面黑，心中如啖蒜齑状，大便正黑，皮肤爪之不仁，其脉浮弱，虽黑微黄，故知之。（《金匮》）

《金匮》治酒疸，用或吐、或下之法，言虽错出，义实一贯。盖酒之积热入于膀胱，则气不化，小便不利。积于上焦，则心中热。积于下焦，则足下热。其无心中足下热者，则清言了了，而神不昏，但见腹满欲吐鼻燥三证，可知其膈上与腹中，阴阳交病，须分先后治之。当辨脉之浮沉，以定吐下之先后。脉浮，病在膈上，阳分居多，先吐上焦，而后治其中满。脉沉弦，病在腹中，阴分居多，先下其中满，而后治其上焦。若但心中热欲呕，则病全在上焦，吐之即愈。其酒热内结，心神昏乱而作懊 ，及痛楚者，则不可不下。但下法劫病，不可久用，久久下之，必脾肺之阳尽伤，不能统领其阴血，其血日趋于败而变黑耳。仲景于一酒疸，胪列先后次第，以尽其治，精详若此。○酒疸之黑，与女劳疸之黑，殊不相同，女劳疸之黑，为肾气所发；酒疸之黑，乃营血腐败之色。营者水谷之精气，为湿热所瘀而不行，其光华之色转为晦黯，心胸嘈杂如啖蒜齑，其芳甘之味变为酸辣，乃至肌肤不仁，大便正黑，脉见浮弱，皆肺金治节之气不行而血瘀也。必复肺中清肃之气，乃可驱营中瘀浊之血，较女劳疸之难治，特一间耳。方书但用白术汤理脾气解酒热，抑何庸陋之甚耶！（喻嘉言）

疸证，惟黑疸最剧，良由酒后不禁酒湿流入髓脏所致，土败水湮之兆。始病形神未槁，尚有湿热可攻，为治疸之向导。若病久肌肤消烁，此真元告匮，不能回荣于竭泽也。（张路玉）

\x女劳疸\x黄家，日晡所发热，而反恶寒，此为女劳得之。膀胱急，少腹满，身尽黄，额上黑，足下热，因作黑疸。

其腹胀如水状，大便必黑，时溏，此女劳之病，非水也。腹满者难治，硝石矾石散主之。○诸黄，猪膏发煎主之。（《金匮》）

硝石矾石散，此治女劳疸之要方也，从来不解用硝石之义。夫男子血化为精，精动则一身之血俱动。以女劳而倾其精，血必继之。故因女劳而尿血者，其血尚行，犹易治也。因女劳而成疸者，血瘀不行，为难治矣。

非去其膀胱少腹之瘀血，万无生路。在伤寒热瘀膀胱之证，其人下血乃愈。血不下者，用抵当汤下之，亦因其血之暂结，可峻攻也。此女劳疸蓄积之血，必匪朝夕，峻攻无益，但取石药之悍，得以疾趋而下达病所。

硝石咸寒走血，可消逐其热瘀之血；矾石能除锢热在骨髓，用以清肾及膀胱脏腑之热，并建消瘀除浊之功。○女劳疸，额上黑，谓身黄加以额黑也。黑为北方阴晦之色，加于南方离明之位，此必先有胃热脾寒之浊气下流入肾，益以女劳无度而后成之。其由来自非一日，脾中之浊气下趋于肾，水土互显之色，但于黄中见黑滞耳。若相火从水中上炎，而合于心之君火，其势燎原，烟焰之色先透于额，乃至微汗亦随火而出于额，心之液且外亡矣。手足心热，内伤皆然。日暮阳明用事，阳明主阖，收敛一身之湿热疾趋而下，膀胱因而告急。其小便自利，大便黑，时溏，又是膀胱蓄血之验，腹如水状，实非水也，正指蓄血而言，故不治。○猪膏发煎，藉血余之力，引入血分而润其燥，并藉其力开膀胱瘀血，利其小水，小水一利，将湿与热且俱除矣。《肘后方》云∶女劳疸，身目尽黄，发热恶寒，少腹满，小便难，以大热大劳交接，入水所致者用此方。盖女劳疸，血瘀膀胱，非直入血分之药，必不能开。仲景取用虻虫、水蛭、矾石，无非此义。然虻虫过峻，不可以治女劳；矾石过燥，又不可以治女劳之燥，故更立此方以济之。（喻嘉言）

\x表邪发黄\x诸病黄家，但利其小便，假令脉浮，当以汗解之，宜桂枝加黄 汤主之。○诸黄，腹痛而呕者，宜柴胡汤。

○瓜蒂汤治诸黄。○千金麻黄醇酒汤治黄胆。（《金匮》）

仲景治伤寒，首用麻黄汤为表法。今观《金匮》治黄胆之表，主之以桂枝黄 汤、小柴胡汤，附之以《千金》麻黄醇酒汤，明示不欲发表之意。故首云∶诸病黄家，但利小便，假令脉浮，当以汗解之。可见大法当利小便，必脉浮始可言表。然疸证之脉，多有营卫气虚湿热乘之而浮，故用桂枝黄 汤和其营卫，用小柴胡汤和其表里，但取和法为表法，而表实发黄之证，岂曰无之？再取麻黄醇酒汤一方附入，读此而治病之机，宛然心目矣。○瓜蒂汤，吐药也。邪在膈上，浅而易治，用此汤吐去黄水，正《内经》因其高而越之之旨也。然此亦仲景治伤寒之方易为治疸证，但附于后，是亦不欲轻用之意也。（喻嘉言）

表邪发黄者，即伤寒证也。凡伤寒汗不能透，而风湿在表者，有黄证；或表邪不解，自表传里，而湿热郁于阳明者，亦有黄证。表邪未解者，必发热身痛，脉浮少汗，宜从汗散，湿热内郁者，必烦热多汗，脉缓滑，宜从分消。（《景岳全书》）

\x疫病发黄\x疫病发黄者，邪热在阳明，脉数发热，口渴引饮，便秘溲赤，治宜生首乌、黑豆、扁豆、甘草、鲜黄土、石斛、麦冬、赤苓、车前、神曲、谷茅、陈皮之属，解疫毒而救脾胃。俾邪从阳明解，而出表为顺也。若其人平日脾肾素虚，虽邪热在阳明，而脉细无力，人倦少神，冷汗自出，大便不实，急救脾肾，庶不致内传厥少，而有虚脱之险也。（《会心录》）

时行感冒，伏暑未解，皆能发黄。惟疫疠发黄，杀人最急。（《医学入门》）

\x瘀血发黄\x瘀血发黄，脉必微而沉；或沉结，不若瘀热之脉，浮滑紧数也。外证必有如狂，腹满，小便自利等候，宜于蓄血条求之。（《己任编》）

\x胆黄\x胆黄者，凡大惊大恐及斗殴伤者，皆有之。尝见有虎野狼之惊，突然丧胆而病黄者，有祸害之虑，恐怖不已，日渐而病黄者，皆因伤胆而然。其证则无火无湿，其人则昏沉困倦，其色则正黄如染。盖胆伤则气败液泄。

《经》曰∶凡十一脏皆取决于胆。胆伤则生气败，其能生乎？所以凡患此者，多致不救。（张景岳）

\x郁黄\x发黄当从郁治，凡物不郁则不黄，禁用茵陈五苓，当用逍遥散。（赵养葵）

\x虚黄\x男子黄，小便自利，当与虚劳小建中汤。（《金匮》）

虚黄者，其证口淡，怔忡，耳鸣，脚软，怠惰无力，寒热微作，小便浊涩皮肤虽黄，而爪甲如常。此劳倦太过，血气俱虚，不可妄用凉药，惟宜调中培土。若面色青黄，小便自利，谓之木乘土，又宜培脾抑肝。（《证治汇补》）

疸证，服解利之药，久而不愈，皆作虚论，宜四君子汤，吞八味丸。不可恣行清利，致脾气败坏，肾水枯涸，必至危笃。（徐东皋）

外感之黄，热解而黄自消。内伤之黄，虚回而黄始退。外发体实者，投清凉可愈。内发元亏者，非补益不痊。（《会心录》）

\x病后黄\x诸失血后，多令人面黄。盖人身以血为荣，面色红润者。血之荣也。血去则面见黄色，譬之竹木，春夏叶绿，遇秋叶黄，润与燥之别也。○疟后多黄者，脾病色见于面也，治宜理脾，异功散加黄 、扁豆。诸病后黄者皆宜，然其证身面俱黄，不及眼目为异耳。（戴复庵）

胃脘久痛变黄，乃脾胃大亏，若非内蓄瘀血，即中挟痰饮。虚热者救脾阴为急，虚寒者救胃阳为先。（《会心录》）

\x黄胖\x黄胆与黄胖不同。黄胆，眼目皆黄，无肿状；黄胖多肿，其色黄中带白，眼目如故，或洋洋少神。虽病根都于脾，然黄胆则由脾经湿热蒸郁而成；黄胖则湿热未甚，多由虫疳与食积所致。其证必吐黄水，毛发皆直，或好食生米、茶叶、土炭为异。○有种力作之人，劳苦过伤成黄胖病，俗名脱力黄，好食易饥，怠惰无力，治宜枣矾丸。（《见闻录》）

疳黄，俗名黄胖。夫黄胆，暴病也，疳黄，宿病也。至有久不愈者，虽治有枣矾丸，然只可施于力作壮实之人，若膏粱柔脆，未可轻试。（《张氏医通》）

\x脉候\x脉沉，渴欲饮水，小便不利者皆发黄。脉洪大，大便利而渴者死。脉微小，小便利，不渴者生。凡黄家候其寸口，近掌无脉，口鼻气冷，并不可治。凡年壮气实，脉滑便坚者易愈。年衰气弱，脉虚涩而便利者难痊。（《张氏医通》）

\x选案\x一人患脾虚腹胀，劳苦夜发潮热，忽浑身面目俱黄，用清利药，夜热更甚，脉坚劲，洪大搏指，乃革脉也，是外有余而内不足，不可作寻常疸证治。盖黄者脾之本色，素患脾虚，当健脾辅正，况小便多，尤非湿热之证可比。方用人参、扁豆、山药、陈皮、茯苓、甘草、煨姜，因其夜热，加当归、丹皮，平昔服术不安，故不用术。初剂热轻神安，各证俱减。续复大热，加人参去半夏，服之热退而腹胀不消，此脾虚也。必须用术，又恐增胀，当补其母，则能营运三焦，熟腐五谷，且行参、术之力。遂加桂、附，觉口有津液，饮食知味，腹软大半，调理而起。（吴天士）

女劳疸，其原属于肾水亏虚，水虚则土燥，故见此枯黑之色，惟宜壮水，水滋则土不燥。虞天民云∶女劳疸当作虚劳治。一人患此候，以六味汤加归、芍、秦艽、苡仁、麦冬，百剂而愈。

孙瞿士疸证，医用五苓、茵陈不效；改用温中，病势危笃。予谓两目先黄，肝木郁也；额黑，肾水枯也；

腰腹重痛，皆肝肾虚极之候。以六味汤加柴胡、当归，四剂知，十剂已。（程华仲）

一人病疸，额黑而便白粪，医用八味丸补火生土，不应而殁。予思额属南方离火，今见黑色，肾水克心火之征，究由土虚不能制水，致水邪上溢于心经之部。矢白属金，金为秋，秋主杀故死。按此证，乃己土衰弱，若能补心之阳，庶乎可救。（方星岩）

\x备方\x黄胖药 红枣四两、皂矾二两、锅焦三两、荷叶二两、灰面十二两。灰面炒黄，红枣煮熟去皮核，取肉，锅焦煮烂，皂矾、荷叶煎汁捣丸，每服三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