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医述 · 郁

- 书：[医述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99)（程杏轩 · 元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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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郁

\x经义\x诸气 郁，皆属于肺。○木郁达之，火郁发之，土郁夺之，金郁泄之，水郁折之。然调其气，过者折之，以其畏也，所谓泻之。（《素问》）

\x哲言\x流水不腐，户枢不蝼，动也。形气亦然，形不动，则精不流，精不流，则气郁矣。（《吕氏》）

郁者，结聚而不得发越，当升者不得升，当降者不得降，当变化者不得变化，所以传化失常，而病作矣。（滑伯仁）

气血冲和，百病不生，一有怫郁，百病生焉。其因有六∶曰气，曰湿，曰热，曰痰，曰血，曰食。气郁则生湿，湿郁则成热，热郁则成痰，痰郁则血不行，血郁则食不化，六者相因为病也。○气郁者，胸胁疼痛，其脉沉涩。湿郁者，关节疼痛，天阴则发，其脉沉细。热郁者，瞀闷烦心，小便赤涩，其脉沉数。痰郁者，动则喘急，脉沉而滑。血郁者，四肢无力，能食便血，脉沉而芤。

食郁者，嗳酸腹满，不能饮食，右脉紧盛。或七情之抑郁，或寒热之交侵，或雨湿之浸淫，或酒浆之积聚，而成郁疾；又如热郁而成痰，痰郁而成癖，血郁而成瘕，食郁而成痞满，此必然之理也。（朱丹溪）

有本气自郁而生病者∶心郁则昏昧健忘；肝郁则胁胀嗳气；脾郁则中满不食；肺郁则干咳无痰；肾郁则腰胀淋浊，不能久立，胆郁则口苦晡热，怔忡不定。（《证治汇补》）

七情不快，郁久成病∶或为虚怯，或为噎隔，或为痞满，或为腹胀，或为胁痛；女子则经闭堕胎，带下崩中。可见百病兼郁如此。（何伯斋）

\x补编\x木郁达之，谓吐之令其条达也。火郁发之，谓汗之令其疏散也。土郁夺之，谓下之令无壅滞也。金郁泄之，谓渗泄解表，利小便也。水郁折之，谓抑之制其冲逆也。（王太仆）

郁者，郁塞不通也。一有所郁，通之而已。《经》有五法，皆所以通之，特其所以通之之法不一也。如条达者，木之性也。木性受郁，则不能条达矣。枝叶过密，而虫转生，因而枯瘁，非芟之、剔之，不顺其性也，故《经》言达之。达之者，伐肝即所以补肝也。炎上者，火之性也，火性受郁，则不能炎上矣。如呜灰堆然，则火气不升而将熄矣，非拨之、吹之，不顺其性也，故《经》言发之。发之者，升散无取乎逆折也。至于土郁，如径之塞，如山之崩，而碍往来，非畚插除之不可也，故《经》言夺之。若夫金郁，如铸钟及鸣钲然，失于过浓者，则无声，必须刮磨，然后应律，故《经》言泄之。或开肺窍，或通汗孔，或利水道，皆所以泄之也。水性流行，本当无郁，或堤防阻焉，污秽塞焉，虑其横决，多其曲折以缓之，言分消也。汗、下、利酌而用之，不拘一法也。（《医参》）

《内经》“木郁达之”五句，治郁之法也；“然调其气”一句，治郁之余法也；“过者折之”三句，调气之余法也。夫五法者，《经》虽为病由五运之郁所致而立，然扩而充之，则未尝不可也。且凡病之起，多由乎郁；郁者，滞而不通之义。或因所乘而为郁，或不因所乘，而本气自郁，皆郁也，岂惟五运之变，能使然哉！木郁达之；达者，通畅之也。如肝性急，怒气逆， 胁或胀，火时上炎，治以苦寒辛散而不愈者，则用升发之药，加以厥阴报使而从治之。又如久风入中为飧泄，及不因外风之入，而清气在下为飧泄者，则以轻扬之剂，举而散之。此皆达之之法也。王氏谓吐之令其条达，为木郁达之。东垣谓食塞胸中，食为坤土，胸为金位，金主杀伐，与坤土俱在于上而旺于天，金能克木，故肝木生发之气，伏于地下，非木郁而何？吐去上焦阴土之物，木得舒畅，则郁结去矣，此木郁达之也。窃意王氏以吐训达，不能使人无疑。以为肺金盛而抑制肝木欤？则泻肺气举肝气可矣，不必吐也。以为脾胃浊气下流，而少阳清气不升欤？

则益胃升阳可矣，不必吐也。虽然木郁固有吐之之理，今以“吐”字总该“达”字，则凡木郁皆当用吐矣，其可乎哉？至于东垣所谓食塞肺分，为金与土旺于上而克木，又不能使人无疑。夫金之克木，五行之常道，固不待夫物伤而后能也。且既为物所伤，岂有反旺之理？若曰吐去其物，以伸木气，乃是反为木郁而施治，非为食伤而施治矣。夫食塞胸中而用吐，正《内经》所谓其高者因而越之之义耳，恐不劳引木郁之说以 之也。火郁发之；发者，汗之也，升举之也。如腠理外闭，邪热怫郁，则解表取汗以散之。又如龙火郁甚于内，非苦寒沉降可治，则用升浮之药，佐以甘温，顺其性而从治之，如升阳散火汤是也。此皆发之之法也。土郁夺之；夺者，攻下也，劫而衰之也。如邪热入胃，用咸寒之剂，以攻去之。又如中满腹胀，湿热内甚，其人壮气实者，则攻下之。其或势盛而不能顿除者，则劫夺其势而使之衰。又如湿热为痢，有非轻剂可治者，则或攻或劫，以致其平。此皆夺之之法也。金郁泄之；泄者，渗泄而利小便也，疏通其气也。如肺金为肾水上源，金受火烁，其令不行，源郁而渗道闭矣，宜整肃金化滋以利之。

又如肺气 郁，胸满仰息，非利肺气不足以疏通之。此皆泄之之法也。王氏谓渗泄解表利小便，为金郁泄之。

夫渗泄利小便，固为泄金郁矣，其“解表”二字，莫晓其意，得非以人之皮毛属肺，其受邪为金郁，而解表为泄之乎？窃谓如此，则凡筋病便是木郁，肉病便是土郁耶？且解表间于渗泄、利小便之中，是渗泄、利小便为二治矣。若以渗泄为滋肺生水，以利小便为直治膀胱，既责不在肺，何为金郁乎？是亦不通。故予易之曰∶渗泄而利小便也。水郁折之；折者，制御也，伐而挫之，渐杀其势也。如肿胀之病，水气淫溢，而渗道以塞。夫水之所不胜者土也，今土气衰弱，不能制之，故反受其侮，治当实其脾土，资其运化。俾土可以制水而不敢犯，则渗道达而后愈也。或病势既旺，非上法所能遽制，则用渗水之药，以伐而挫之；或去菀陈 、开鬼门、洁净府，三治备举迭用，以渐平之。王氏所谓抑之，制其冲逆，正欲折挫其泛滥之势也。夫实土者守也，泄水者攻也，兼三治者，广略而决胜也，虽俱为治水之法，然不审病之虚实、久近、浅深，杂焉而妄施之，其不倾踣者寡矣。且夫五郁之病，固有法以治之矣，然邪气久客，正气必损；今邪气虽去，正气岂能遽平？苟不平调正气，使各安其位，复其常于治郁之余，则犹未足以尽其妙。故又曰∶然调其气，苟调之而其气犹或过而未服，则当益其所不胜以制之。如木过者，当益金，金能制木，则木斯服矣。所不胜者，所畏者也。故曰∶过者折之，以其畏也。夫制物者，物之所欲也；制于物者，物之所不欲也；顺其欲则喜，逆其欲则恶。今逆之以所恶，故曰，所谓泻之。王氏以咸泻肾、酸泻肝之类为说，未尽厥旨。（王安道）

《经》云∶木郁达之。释者以达为宣吐；又云，用柴胡、川芎条达之。愚谓此不过随文训释，而于达之之意，犹有未尽。夫木郁即肝郁也。《素问》云∶治病必求其本。郁证之起，必有所因，求其所因而治之，则郁自解；郁解，而达自在其中矣。矧木郁之证，妇人居多，其情性偏执；肝病变幻多端，总宜从其性，适其宜，而致中和，即为达也。彼若吐若升，止可以言实，未可以言虚。今人柔脆者恒多，岂可概施升吐哉？若火土金水四郁，古人注释，虽于经义未悖，然亦止可以言实、言外因，未可以言虚、言内因也。盖因郁致疾，不特外感六淫，而于情志为更多，治当求其所因，则郁自解；郁解，则发、夺、泄、折，俱在其中矣。因者，病之本；本之为言，根也，源也。（《吴医汇讲》）

木郁宜达。若气陷不举者，发即达也；气壅不开者，夺即达也；气秘不行者，泄亦达也；气乱不调者，折亦达也。火郁当发。若元阳被抑，则达非发乎？脏腑留结，则夺非发乎？肤窍闭塞，则泄非发乎？津液不化，则折非发乎？且夺者，挽回之谓，大实，非大攻不足以荡邪；大虚，非大补不足以夺命，是皆所谓夺也。折者，折中之谓，火实则阳亢阴虚，火虚则气不化水，制作随宜，是皆所谓折也。○凡五气之郁，则诸病皆有，此因病而郁也。至若情志之郁，则总由乎心，此因郁而病也。第自古言郁者，但知解郁顺气，通作实邪论治，兹予辨其三证，庶可无误。盖一曰怒郁，二曰思郁，三曰忧郁。如怒郁者，方其大怒气逆之时，则实邪在肝，多见气满腹胀，所当平也。及其怒后而逆气已去，惟中气受伤矣，既无胀满疼痛等证，而或为倦怠，或为少食，此以木邪克土，损在脾矣。是可不知培养而仍加消伐，则所伐者其谁乎？此怒郁之有先后，亦有虚实，所当辨治者如此。○又若思郁者，则惟旷女嫠妇，及灯窗困厄，积疑任怨者皆有之。思则气结，结于心而伤于脾也。及其既甚，则上连肺胃，而为咳喘，为失血，为隔噎，为呕吐；下连肝肾，则为带浊，为崩淋，为不月，为劳损。

若初病而气结为滞者，宜顺宜开；久病而损及中气者，宜修宜补。然以情病者，非情不解，其在女子，必得顺遂而后可释；或以怒胜思，亦可暂解。其在男子，使非有能屈能伸，达观上智者，终不易却也。○又若忧郁者，多以衣食之累，利害之牵，及悲忧惊恐而致者。盖悲则气消，忧则气沉，必伤脾肺；惊则气乱，恐则气下，必伤肝肾。此其戚戚悠悠，精气但有消索，神志不振，心脾日以耗伤，凡此皆阳消之证，尚何实邪？而再加解散，其与鹭鸶脚上割股者，何异也！（张景岳）

东方生木，木者生生之气，木郁则火亦郁矣。火郁则土郁，土郁则金郁，金郁则水郁，此五行相因，自然之理。予以一方治其木郁，而诸郁皆愈。一方者何？逍遥散是也。方中柴胡、薄荷二味最妙，盖木喜风，风摇则舒畅。甚者加黄连以治心火；吴萸气臊，肝之气亦臊，同气相求，而佐金以制木，此左金之所以得名也。然犹未也。一服之后，继用六味地黄汤，加柴胡、芍药以滋肾水，俾水能生木。逍遥散，风以散之也；地黄汤，雨以润之也。木火之郁既舒，木不克土，土亦滋润，无燥 之病，金水自相生矣。予谓一法可通五法者如此，岂惟是哉！推之大之，其益无穷。凡寒热往来，似疟非疟，吐酸嘈杂，胸 胁痛，小腹胀闷，黄胆瘟疫，疝气飧泄等证，皆对证之方也。推而至于伤风、伤寒、伤湿，除直中外，凡外感者，俱作郁看，以逍遥散加减出入，无不获效。如小柴胡汤、四逆散、羌活汤，大同小异，然不若此方之附应也。神而明之，变而通之，存乎人耳！（《赵氏医贯》）

《内经》论“木郁达之”五句，治郁之法最详。所谓郁者，清气不升，浊气不降也。然清浊升降，皆出于肺，使太阴失治节之令，不惟生气不升，收气亦不降，上下不交，而郁成矣。故《经》云∶太阴不收，肺气焦满。又云∶诸气 郁，皆属于肺。然肺气之布必由胃气之输，胃气之运必本三焦之化，甚至为痛、为呕、为胀、为利，莫非胃气不宣，三焦失职所致。故五郁之中，金木尤甚。前人用逍遥散调肝之郁，兼清火滋阴；用泻白散清肺之郁，兼润燥降逆。要以木郁上冲即为火，金郁敛涩即为燥也。（季楚重）

郁之为病，非止一端∶有郁久而生病者，有病久而生郁者，有误药而成郁者。故凡病属郁，古人立越鞠丸以治之。王节斋云∶气虚者，兼用四君；血虚者，兼用四物；挟痰者，兼用二陈，得其要矣。（罗赤诚）

郁证，多缘于志虑不伸，气先受病，故越鞠、四七，始而立也。郁之既久，火邪耗血，岂苍术、香附辈能久服乎？是逍遥、归脾继而设也。然郁证多患于妇人，《经》谓二阳之病发心脾，及思想无穷，所愿不得，皆能致病。为证不一∶或发热头痛者有之，喘嗽气乏者有之，经闭不调者有之，狂癫失志者有之，火炎失血者有之，骨蒸劳瘵者有之， 疽生虫者有之。治法总不离乎逍遥、归脾、左金、越鞠、四七等方，参究新久虚实选用。（张路玉）

归脾汤，治脾而开郁；逍遥散，治肝而疏郁，二方为治郁妙剂，他药恐消耗元气，宜慎用之。（《折肱漫录》）

郁证主于开郁，开郁不过行气，行气则用香燥。然有香燥过多，因而窍不润泽，气终不行，郁终不开者，宜用养血药以润其窍，利其经，香附、川芎不足恃也。（吴篁池）

治郁之法，多以调中为要者，盖脾胃居中，心肺在上，肾肝处下，四脏所受之邪过于中者，中先受之。况饮食不节，寒暑不调，停痰积饮，而脾胃亦先受伤，所以中焦致郁恒多也。治宜开发运动，鼓舞中州，则三阴、三阳之郁，不攻自解矣。（《证治汇补》）

《经》言五郁之发，乃因五运之气太过不及，遂有胜复之变。由此观之，天地且有郁，况于人乎！故六气着人，皆能郁而致病。如伤寒之邪郁于营卫，暑湿之蕴于三焦，疫邪之客于膜原，风、寒、湿三气，杂感而成痹证。总之，邪不解散即谓之郁，此外感六气而成者也。七情之郁，如思伤脾、怒伤肝之类，其原总由于心，情志不遂，则郁而成病，其证心脾肝胆为多。治有清泄上焦郁火，或宣畅少阳，或开降肺气，及通补肝胃、泄胆补脾、宣通脉络诸法。若热郁至阴，则用咸补苦泄。

夫郁则气滞，久必化热，热郁则津液耗而不流，升降之机失其常度，初伤气分，久延血分，而为郁劳沉 。用药以苦辛凉润宣通，不投燥热敛涩呆补，此治疗之大法也。且郁则气滞，其滞或在形躯，或在脏腑，必有不舒之证。盖气本无形，郁则气聚，似有形而实无质，如胸膈似阻，心下虚痞，胁胀背胀，脘闷不食，气瘕攻冲，筋脉不舒等候。医家误认有形之滞，破气攻削，迨至愈治愈剧，转方又属呆补，此不死于病，而死于药矣。不知情志之郁，由于隐曲不伸，故气之升降开阖，枢机不利，虽《内经》有泄、折、达、发、夺五郁之治，犹虑难全。故《疏五过论》有尝富后贫，故贵脱势，总属难治之例。盖郁证全在病者能移情易性，医者构思灵巧，不重在攻补，而在乎用苦泄热而不损胃，用辛理气而不破气，用滑润濡燥涩而不滋腻气机，用宣通而不揠苗助长，庶几幸成。若必欲求十全之治，则惟道家有言，欲要长生，先学短死，此乃治郁之金丹也。（《临证指南》）

诸病久则气滞血凝而成郁结，治之各因其证，兼以解郁，郁滞一开，则气血通畅，而诸病自愈矣。今医治久病，每用本病之药而不效者，皆郁之故也。医不悟此，妄变他方，愈变愈讹，而病剧矣。此郁之治，当熟知也。（徐春甫）

\x脉候\x郁火脉，极难看，大抵多弦涩凝滞，缘火不透发，则经脉俱为所遏，故多沉伏不出耳。（《己任编》）

凡沉细脉，人皆以为寒，或见其体弱，又误认为虚，不知郁脉沉细，前人已言之矣。（方星岩）

古人皆以结、促为郁脉，使必待此而后为郁，则郁证不多见矣。凡诊郁证，但见气血不顺，而脉不平和者，皆郁也。（张景岳）

郁脉，虽多沉伏结促，不为患也，所虑在牢革弦强不和耳。

盖沉、伏、结、促，有气可散，气通则和。若牢革弦强，则正气先伤，无气可散，即从事调补，尚难克效，况复误行耗气之药乎！所以郁证得弦强脉者，往往多成虚损也。（张路玉）

凡抑郁之病，用开郁药，而脉反洪大者，可不必虑，此病气已开也。（罗赤诚）

\x选案\x予壮年因忧郁致疾，状如劳瘵，遍服补养诸方，其病愈重。后遇一名医，视之曰∶尔乃郁疾，非虚损也。

用越鞠丸治愈。（《东阳文集》）

一妇无子致郁，经不行者三月，病患腹痛恶心，医云有孕，安胎行气止痛，服药不效。凡未申时即发寒热，腹中有块如弹子大者二、三十枚，翻腾作痛，行动水声漉漉，痛极呕吐酸水，吐尽则块平，而寒热除，痛亦不作，明日依然。又作疟治转剧。予诊左弦尺涩，右濡弱，尺同左。谓曰∶此郁病也，岂有涩脉成孕之理。方以二陈、香附、山栀、抚芎、延胡、当归、红花，药进痛止，药止痛发，调治一月，不能除根。因令就黄古潭先生诊视，曰∶此郁火病也，其原起于肝胆，肝主谋虑，胆主决断，谋虑不决则郁生，郁生则木盛，木盛则凌脾，脾伤则不能运化精微而生气血，故月水不来；金失母养，降令不行，木寡于畏，侮所不胜，故直犯清道而作吐，吐后诸证皆减者，木升而火熄也。方用黄 五钱，柴胡三钱，白芍二钱，甘草一钱，陈皮、贝母、枳实各五分，姜三片，一服而寒热除，再服而痛减吐止，水声亦绝。其夫喜曰∶何神速也？复请命于先生，曰∶寒热者，少阳胆也；吐酸者，厥阴肝也；痛而腹块翻腾者，火盛激动其水，如锅中汤泡沸腾也。吐多则肺金愈伤，故用黄补肺金为君，使得以制肝木；柴胡泻肝为臣，升发其胆火。《经》曰∶木郁达之。夫木性上升者也，郁则不升，故用柴胡升发肝胆之清气，使冲开其郁结；过者折之，以其畏也，所谓泻之；补肺制肝，正谓此也。损其肝者缓其中，甘草缓中为佐；木位之主，其泻以酸，白芍于土中泻木为佐。病久生郁，郁久生涎，贝母、陈皮、枳实，开郁逐涎为使。然后金得其正，木得其平，土得其安，由是病去而愈速。前方用山栀降下之药，火势正炽，岂区区寒凉所能抑哉？轻者正治，重则从其性而升之，治病要识此意。（孙一奎）

一人久抱忧郁，如痴如呆，忽笑忽哭，口中喃喃，不思饮食，家人偶持炭过，大喜夺食，后遂为常，每日必食斤许，医用化痰清心之剂无功。予谓郁伤肝木，木火自焚，渐成焦腐，炭为木烬，同类相求。病可治者，喜在食则胃气犹存，但补心肝之气血，而去其痰涎自愈。（程仲华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