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医述 · 噎隔反胃

- 书：[医述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99)（程杏轩 · 元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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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噎隔反胃

\x经义\x三阳结，谓之隔。○二阳发病，其传为隔。○隔则闭绝，上下不通，则暴忧之病也。（《素问》）

气为上隔者，食饮入而还出；虫为下隔者，食 时乃出。（《灵枢》）

\x哲言\x《经》言∶二阳结谓之消；三阳结，谓之隔。此传写之文互误也。《经》言热中、消中矣，未有不兼数溲者，于胃与大肠何与乎？至于饮食不下，隔塞不通，言之屡矣，未有及小肠、膀胱者，故知隔之为病，于三阳无与也。小肠、膀胱主液，结则液枯竭，故急攘水谷之气以自救，而液究不生，则数溲矣，是以消当责之三阳也。胃主纳谷，大肠主出谷；结在胃则不纳，结在大肠则难出。食入即吐者，病在胃之上口也。食入徐吐者，病在胃之下口也。朝食暮吐者，病在大肠之上口也。且隔噎垂毙，必有大便如羊屎者，是大肠结之明证也，是以隔当责之二阳也。（《医参》）

此病不在外，不在内，不属冷，不属热，不是实，不是虚，多缘忧思恚怒，动气伤神，动则诸证随见，气静痰平。手扪之，不得疾之所在；目视之，不知色之所因；耳听之，不知音之所发。故针灸药石，皆不获效，乃神思间病，惟内观自养可治。（张鸡峰）

噎食一证，在《内经》惟曰三阳结谓之隔。三阳者，谓大肠、小肠、膀胱也；结谓结热也。小肠热结，则血脉燥；大肠热结，则后不圊；膀胱热结，则津液涸。三阳既结，则前后闷塞。下既不通，必反上行，此所以噎食不下，纵下而复出也。胃为水谷之海，日受其新，以易其陈，一日一便，乃常度也。今病噎者，三五七日不便，是乖其度也明矣。岂非三阳俱结于下，广肠枯涸，所食之物，为咽所拒，纵入太仓，还出咽嗌，此阳火不下，推而上行也。《经》曰∶人迎四盛以上为格阳。王太仆云∶阳盛之极，故格拒而食不得入。《正理论》

云∶格则吐逆。故隔亦当为格。后世强分五噎，又分十隔，其派既多，其惑滋甚。人之溢食，未必遽然，或伤酒食，或胃热欲吐，或冒风欲吐，医不察本，火里烧姜，汤中煮桂，若曰温胃，胃本不寒，若曰补胃，胃本不虚，设如伤饮，止可逐饮，伤食，止可逐食，岂可言虚，便将热补？《素问》三阳热结分明一句，到了难从，不过抽薪，扬汤止沸，愈治愈增，岁月弥深，为医所误。人言可下，退阳养阴，张眼吐舌，恐伤元气，肠宜通畅，肠既不通，遂成噎病。或云∶忧恚气结，亦可下乎？余曰∶忧恚盘礴，便同大郁，仓公下法，废来千年，今代刘河间治隔噎，用承气三汤，独超元箸。（《儒门事亲》）

噎隔、反胃二证，丹溪谓其名虽不同，病出一体，然实有不同也。盖反胃者，食犹能入，入而反出；噎隔者，隔塞不通，食不得下。食入反出者，以阳虚不能化也，可补可温，其治犹易；食不得下者，以气结不能行也，或开或助，治有两难，此其轻重之有不同也。且反胃多能食，噎隔不能食，故噎隔之病，则病于胸臆上焦，而反胃之病，则病于中、下二焦，此其见证之有不同也。所以反胃之治，宜益火之原，以助化功；噎隔之治，宜调养心脾，以舒结气。此其证既不同，延医亦当分类也。○噎隔多有便结不通者，《经》曰三阳结谓之隔。

子和曰∶三阳者，大肠、小肠、膀胱也；结谓热结也。三阳既结，则前后闭涩，下既不通，必反上行，所以噎食不下，纵下而复出，此阳火不下，推而上行也。愚按∶此说不然。夫结之为义，《内经》原非言热，如曰阴阳结邪，多阴少阳，曰石水；又曰思则气结，是岂以结为热耶？且热则流通，寒则凝结；凡霜凝冰结，惟寒冽有之，而热则无也。矧《经》言三阳结者，止言小肠、膀胱，与大肠无涉。盖三阳者太阳也，手太阳小肠、足太阳膀胱。小肠属火，膀胱属水；火不化则阳气不行，而传导失职；水不化则阴气不行，而清浊不分，此皆致结之由也。子和不察，遂以三阳之结，尽言为热，岂理也哉！然人之病结者，本非一端∶气能结，血亦能结，阳能结，阴亦能结，余非曰结必皆寒，而全无热也。但阴结阳结；证自不同。夫阳结者热结也，因火盛烁阴，所以干结，此惟表邪传里，及阳明实热者乃有之。然热结者，必有烦渴发热等证，洪大滑实等脉，最易辨也。若下有结闭，而上无热证，此阴结耳。正以命门无火，气不化精，所以凝结于下，而治节不行。

此惟内伤血气，败及真阴者，乃有之也。内伤至此，而犹云为热，岂必使元阳尽去，别有生生之道乎！○噎隔，古人多认为寒。自河间治用承气，子和以三阳之结，尽论为热。余味此言，不能无惑。盖噎隔由于枯槁，本非实热，承气尚可用乎？酒食过多者，未必遂成噎隔，而隔病又岂皆素热之人乎？丹溪承二子之说，辟《局方》之非，所叙病原，固难缕辨，第以此证，而力指为热，能无谬乎？且云燥热之剂，随手得快。夫燥热既能奏效，岂真火证乎？盖脾土恶湿，故燥之可也；火能生土，故热之亦可也。温燥扶阳，此自脾家正治，而必欲非之，似属矫矣。又如脾胃清和能受能运之说，此实至理，第余之所谓清和者则不同。盖丹溪所言者，惟恐火之盛；余之所言者，惟恐阳之衰。请以天人之理证之，夫天人之所同赖者，惟此阳气而已。故《经》曰∶天气清净，光明者也。又曰∶阳气者，若天与日，失其所，则折寿而不彰，故天运当以日光明。由此言之，阳气胜则温暖光明，非清和乎？阴气胜，则风霾晦瞑，非不清和乎？且春夏万物之盛，非阳盛之化乎？秋冬万物之衰，非阳衰之兆乎？人之饮食，朝入口而午化尽，午入胃而暮化尽，此其中焦之热，亦何异大烹之鼎；使朝食而午不饥，午食而晚不饥，饮食化迟，便是阳亏之候。矧乎全不能行，全不能化者，医且犹云有火，岂必并此化源，尽行扑灭而后可，亦堪嗟矣！○反胃本属火虚。盖食入于胃，使果胃暖脾强，则无不化，何至复出。诸家有谓其有痰者，有谓其有热者，不知痰饮之留，正因胃虚，而完谷复出，岂犹有热？观王太仆曰∶内格呕逆，食不得入，是有火也；病呕而吐，食入反出，是无火也。此言诚尽之矣。然无火之由，有三焦之辨∶寒在上焦，则多为恶心欲吐，此胃阳虚也；寒在中焦，则食入不化，每至中脘少顷复出，此脾阳虚也；寒在下焦，则朝食暮吐，暮食朝吐，乃食入幽门，丙火不能传化，故久而复出，此命阳虚也。使不知病本所在，混行猜摸，而妄祈奏效，所以难也。○凡治噎隔，当以脾肾为主。

盖脾主运化，而脾之大络布于胸膈；肾主津液，而肾之气化，主乎二阴。故上焦之噎隔，其责在脾；下焦之闭结，其责在肾。治脾者宜从温养，治肾者宜从滋润，舍此二法，他无快捷方式矣。○一用温补以治噎隔，人必疑其壅滞，而且嫌其迂缓。不知中气败证，此其为甚，使非速救根本，则脾气何由再健。设用补而噎塞愈甚，必须千方百计，务从元气中酌其所宜，庶可保全。若用补虽未见功，但得无碍，便是相投。且此病最不易治，既能受补，必须多服，方得渐效，不可性急，致疑以自误也。○治反胃，当辨新久，及所致之因。或酷饮无度，伤于酒湿；或纵食生冷，败其真阳；或七情忧郁，竭其中气。无非伤损胃气而然。必以扶助正气，健脾养胃为主。但新病胃气未坏，饮食未消，则当兼去其滞；逆气未调，则当兼解其郁。若病久体弱，则当专用温补，不可妄行峻利，重伤胃气。○反胃多有便闭者，此其上出，固因下之不通也；然下之不通，又何非上之不化乎？盖脾胃气虚，然后治节不行，而无以生血，血涸于下，所以闭结不通，此真阴枯槁证也。必使血气渐充，脏腑渐润，方是救本之治。若徒为目前之计，推之逐之，虽见暂通，而真阴愈竭矣。（张景岳）

噎隔之病，气郁居多，然亦有阴血不足者，以其酒色是耽，胃中之火沸腾，则肺金先受邪矣，金主降令，火凌于肺，津液成浊，况又下竭肾水，将何摄伏其火以下行耶？《经》曰∶肾开窍于二阴。阴血既亏，则大便燥结，结则下焦闭，而气反上冲，幽门不通，上冲吸门，肺主出气，肾主纳气，虚则失司乃职，是有阳无阴，有升无降也。故守真、子和、丹溪，皆以火热为言，戒用刚燥，其意深矣。然用药必假滋润为主，阴血生则大便润，润则下焦开，开则气降，肾司乃职，而病寻愈矣。噫！用药之法，固为详悉，然人不能铁石其心，痛断酒色，则虽日饮琼浆，亦莫能以致其生也。（孙一奎）

论噎隔，丹溪谓得之七情六淫，遂有火热炎上之化，多升少降，津液不布，积而为痰为饮。被劫暂快，不久复作，前药再行，积成其热，血液衰耗，胃脘干槁。其槁在上，近咽之下，水饮可行，食物难入，入亦不多，名之曰噎；其槁在下，与胃相近，食虽可入，良久复出，名之曰隔，亦曰反胃，大便秘少，若羊矢然。必外避六淫，内节七情，饮食自养，滋血生津，以润肠胃，则金无畏火之炎，肾有生水之渐，气清血和，则脾气健运，而食消传化矣。此论甚妙，但噎隔、翻胃，分别欠明。余独喜其“火热炎上之化，肾有生水之渐”二句，深中病源。惜其见犹未真，惟以润血为主，而不直探先天之原，立方以四物，牛、羊乳之类，加竹沥、韭汁化痰化瘀，皆治标而不治本也。岂知《内经》原无多语，惟曰三阳结谓之隔。然而三阳何以致结，皆肾之病也。盖肾主五液，又主二便，与膀胱为一脏一腑。肾水既干，阳火偏盛，熬煎津液，三阳热结，则前后闭涩，下既不通，必反于上，直犯清道，上冲吸门，所以噎食不下也。何为水饮可入，食物难下？盖食入于阴，长气于阳，引动胃口之火，故难入；水者阴类也，同气相投，故可入。口吐白沫者，所饮之水沸而上腾也。粪如羊矢者，食入者少，肠亦干小而不宽大也。此证多是年高得之，又必其人不绝色欲。盖老人天真已绝，只有孤阳，故宜养阴为主。王太仆云∶食入既出，是无水也；食久反出，是无火也。无水者壮水之主；无火者益火之原。褚侍中云∶上病疗下，直须以六味丸料，大剂煎饮，久服可挽一、二。又须绝嗜欲，远房帏，薄滋味可也。（赵养葵）

饮食之际，气或阻塞曰噎。心下隔拒，或食到膈间，不得下行曰隔。良久复出曰翻胃。丹溪合而为一，固为未尽。《医贯》竟以噎隔为上脘干枯不纳食，而以呕吐归之反胃，则亦不尽其理。噎隔亦有食入而吐者，但不同于翻胃之每食必出。翻胃只吐原物，噎隔则或食、或痰、或白沫酸水。初病不吐，久之屡作，或吐糟粕，非痰、非食、非血，若酱汁然者，此上脘下脘枯槁，皆噎隔也。○肠胃最喜润泽，试以羊、豕之肚观之，必是滑腻稠粘，如液如脂，如膏如泽，人胃亦如是，所谓阴也。隔证之人，其肠胃必枯槁，绝无滑腻稠粘，是胃阴亡也。阴亡地气绝矣，地气绝，则天气从何处生乎？故多死。○治隔证者，或以为胃虚而用温补，或以为开郁而用香燥，必至死而后已。不知此乃关门枯槁，肾水不能上达。《经》曰∶肾乃胃之关。关门不利，升降息矣。故肾旺则胃阴充足，胃阴充足则思食，当用六味加归、芍养之；或血燥肠枯，有黑矢积叠胃底，又当以熟地、归、芍、桃仁、麻仁润之。如其气血未衰，方内加大黄以助药力，大肠润利，胃自开矣。○又有一种便利且溏，每食必吐，是名翻胃。王太仆云∶食久反出，是无火也；八味丸主之。此验证全在大便，如便干结，即非无火，一味滋润如前法。（《己任编》）

愚按∶隔证病在上焦，而其原实在下焦。饮食下咽，至膈不能直下，随即吐出，乃贲门为病。血液干枯，胃口收小，初病饮食尚可入，病久浆粥俱难下。盖血液枯槁，津液不润，凝结顽痰，而阻塞胃脘者有之；气结不行，血滞成瘀，而阻塞胃脘者有之。第贲门之槁，顽痰之聚，瘀血之阻，皆由忧思过度则气结，气结则施化不行，酒色过度则伤阴，阴伤则精血耗竭，运守失职，而脾中之生意枯；五液无主，而胃中之津液涸，虚阳上泛，挟冲、任二脉，直上阳明，贲门终日为火燔燎，不槁不已，是以隔塞不通，食不得入矣。虽然，隔证之食不得入为有火，与反胃之食久复出为无火，迥乎不同。而隔证之火，其根实发乎肾。若肾中水亏，不能摄伏阳光，而虚火不藏者，治宜壮水之主，从阴引阳，则焰光自敛。若肾中火亏，不能生化元气，而龙火不归者，治宜益火之原，补阳生阴，则真气上升。如是则血液有生动之机，贲门有滋养之润，胃司受纳，而脾司传化矣。

若刘氏下以咸寒，损胃尤烈。严氏分为五隔，惑人失从。不若养血益气，以通肠胃，补阴助阳，以救本原，则大便润而小便通，下既宣通，必无上冲贲门之患也。奈何庸工泥于气结不行，阻碍道路之故，妄投辛香破气、化痰清火之药，谓病生于郁结，而骤开之，或得效于顷刻，终必至于就毙。余阅历数十载，见年少无此患，年老有此证，其为气血之亏，水火之弱，上焦之枯，肠胃之燥，已明效大验。治此者，不急求脾肾根本而补救之，反从事于开关，诡异以为快捷方式，医亦愚矣！（《会心录》）

噎隔，多因五志过极，或纵情嗜欲，或恣意酒食，以致阳气内结，阴血内枯而成。治宜调养心脾，以舒结气；填精益血，以滋枯燥。反胃，乃胃中无阳，不能容受食物，命门火衰，不能熏蒸脾土，以致饮食入胃，不能运化，而为朝食暮吐，暮食朝吐。治宜益火之原，以消阴翳；补土通阳，以温脾胃。故噎隔反胃，各为立法以治之。其阳气结于上，阴液亏于下，而为噎隔者，用通阳开痞、通补胃府，以及进退黄连附子泻心诸法，上热下寒为治。其肝阴胃汁枯槁及烦劳阳亢，肺胃津衰而成噎隔者，用酸甘济阴，及润燥清燥为主。其液亏气滞，及阳衰血瘀而成者，用理气逐瘀，兼通血络为主。其胃阳虚，及忧郁痰阻而成者，用通补胃腑，辛热开浊，以及苦降辛通，佐以利痰清隔为主。其肝郁气逆而成者，两通厥阴阳明为治。其酒热郁伤肺胃，气不降而成者，用轻剂清降，及苦辛寒开肺为治。○是证每因血枯气衰所致，凡香燥消涩之药，久在禁内。案中虽有一二仿用辛热，而亦必谛审其为阳微浊踞者。其余或苦辛泄滞，而兼润养；或酸甘化液，而直滋清；或郁闷于气分，而推扬谷气；或劳伤于血分，而宣通淤浊，总以调化机关，和润血脉为主。“阳气结于上，阴液衰于下”二语，实为是证之确论也。（《临证指南》）

古方治噎隔，多以止吐之剂，不思∶吐，湿证也，宜燥；噎隔，燥证也，宜润。《经》云∶三阳结谓之隔。结，结热也，热甚则物干。凡噎隔，不出“胃脘干槁”四字。槁在上脘，水饮可行，食物难入；槁在下脘，食虽可入，久而复出。胃既槁矣，复以燥药投之，不愈益其燥乎？是以大、小半夏二汤，在噎隔门为禁剂也。予尝用启隔散以开其关，佐以四君子汤，调理脾胃，挟郁者参用逍遥散。虽然，药逍遥而人不逍遥，亦无益也。张鸡峰云∶此乃神思间病，法当内观静养。斯言深中病情，然其间有挟虫、挟血、挟痰、挟食而为患者，又当按法兼治，不可忽也。（《医学心悟》）

咽嗌闭塞，胸膈满闷，似属气滞；然有服耗气药过多，中气不运而致者，又当补气。大便燥热，结如羊矢，似属血热；然有服通利药过多，血液衰竭而致者，又当补血。（刘宗浓）

噎隔，古方多以热剂治之，殊不知隔噎之证，断乎无寒。或谓隔噎因于气郁，故用辛热以散之；不思气郁者，因气虚而郁，非实也。气既因虚而郁，郁久成热，若再用辛热耗气，则是虚者益虚，热者益热，其何以为救治之道哉！（徐春甫）

此证之所以疑难者∶方欲健脾理痰，恐燥剂妨于津液；方欲养血生津，恐润剂碍于中州。审其阴伤火旺者，当以养血为亟；脾伤阴盛者，当以温补为先。更有忧恚盘礴，火郁闭结，神犹未衰，脉犹有力，当以仓公、河间之法下之，关扃自通。（《医宗必读》）

古人指噎隔为津液干枯，故水液可行；干物梗塞，为槁在上焦。愚窃疑之，若果津枯，何以食才下咽，涎随上涌乎？故知膈咽之间，交通之气不得降者，皆冲脉上行，逆气所作也。惟气逆故水液不能居润下之常，随气而上逆耳。若用润下之剂，岂不反益其逆乎？宜六君子汤加减为是。○大抵噎隔之人，体肥痰逆者可治，枯津衰者，多不可治。○反胃初愈，切不可与粥饮。每日与独参汤，少加炒陈米，不时煎服，旬日后方可小试稀糜。往往即食饭者，多致复病而危。（张路玉）

三阳结而服润剂，如未吐涎则可；若涎涌而食不下，润药不能润肠，反滋其液，是速其毙也。如欲服药，究竟以六君为是。脾喜燥而恶湿，胃液不行，肠如何润？○粪如羊矢者，为三阳结，治在肠。大便溏而食哽者，治在胃。（许宣治）

过饮热酒，多成隔证，今人皆知，而所以然之理未达也。盖隔有二种∶一者上脘之艰于纳；一者下脘之艰于出耳。然人之胃中，全是一团冲和之气，所以上脘清阳居多，不觉其热，下脘浊阴居多，不觉其寒。实时令大热，而胃中之气，不变为热，时令大寒，而胃中之气，不变为寒，气惟冲和。故但能容食，不能化食，必藉脾中之阳气入胃，而运化之机始显，此身中自然之造化也。曲 之性，极能升腾，日饮沸酒不辍，势必将下脘之气，转升于上、中二脘，而幽门之口，闭而不通者有之。且热酒从喉而入，日将上脘泡灼，渐有腐熟之象，而生气不存，窄隘有加，止能纳水，不能纳谷者有之。此其所以多成隔证也。（喻嘉言）

梅核隔者，喉中如有物，膈间作痛，死血居多。治宜昆布、当归、桃仁、韭汁、童便，甚者加大黄。有因痰结者，宜涤痰丸。《医鉴》谓或结于咽喉，时觉有所妨碍，吐之不出，咽之不下，由于气郁痰结而然者，正指此也。然此证总属有形之物，非血即痰。若气则无形，其非梅核隔可知矣。（沈金鳌）

年满六旬者难治。粪如羊矢者不治。大吐白沫者不治。胸腹嘈痛如刀割者死。不绝酒色，及忧恚者危。（《证治汇补》）

\x脉候\x血虚者，左脉无力。气虚者，右脉无力。痰凝者，寸关沉滑而大。气滞者，寸关沉伏而涩。火气冲逆者，脉来数大。瘀血积滞者，脉来芤涩。小弱而涩者反胃，紧滑而革者噎隔。（《证治汇补》）

\x选案\x倪庆云，病隔气，粒米不入，始吐清水，次吐绿水，次吐黑水，次吐臭水，呼吸将绝。余曰∶尽今一昼夜，先服理中汤六剂，来早转方，一剂全安。渠家曰∶病已至此，滴水不入，安能服药六剂乎？既有妙方，何不即投，必先与理中汤，然后乃用，何也？余曰∶《金匮》有云∶病患噫气不除者，旋复代赭石汤主之。吾于此病，分别用之者有二∶一者以黑水为胃底之水，臭水为肠中之水，此水且出，则胃中之津液久已不存，不敢用半夏以燥其胃也。一者以将绝之气，止存一丝，以代赭坠之，恐其立断。必先以理中分理阴阳，使气易于降下，然后代赭得以奏 。

进药三剂，病者言内气稍接，但恐太急，俟明日再服，后旦转方为妥。次早余持前药一盏，勉令服之；曰∶吾即立地转方，顷刻见效，再有何说？乃用旋复花一味煎汤，调代赭石末二匙与之，药才入口，其气已转入丹田矣。病者因脱衣触冷复呕，与前药立止。饥甚食粥六盏，复呕，与前药立止。又因怒复呕，与前药立止。后不复呕，但困倦之极，服补药二十剂，丸药一斤，将息二月，始能出户，方悔从前少服理中二剂耳。（喻嘉言）

罗景思，患噎隔三月，渐致滴水难入，已将入木。予见其目珠尚觉活动，不忍坐观，与法制元明粉泡水一匙，俟其润下，又进一匙，连进数匙，喉间有声，自辰至未，服下一盏，腹内响动，少顷二便忽通，试与米饮半盏不吐，但觉胸腹火热难过，此在先多服温补诸药之害。再与黄连、生地、元参、花粉、天冬、丹皮、甘草、银花二剂，胸腹松快，食饮无妨。徐以六味加归、芍调理而愈。○项苇庵臬台请致后，偶有怫郁，二便不通，食不下咽，诸医议虚议实，俱莫奏功。余按其胃脉沉伏而实，乃曰∶三阳热结，前后闭塞，下既不通，所以噎食不下，当用河间法，下以承气。医咸咋舌。余曰∶项老先生，干系不小，诸君若有妙论，何不担承？

又复默然。项君曰∶羊叔子岂是鸩人，吾当服华仲药耳。余亦欣然与饮，竟获全安。○王子久，患噎隔，诸开关法，无隙可乘。予用悉尼一枚，剖作四棱，纳入巴豆十二粒，皮纸封裹，外加泥团煨红，取起剔去巴豆，将梨捣汁与饮，少顷即便走气，上下宽舒，随以八仙糕粉数分，和米饮与之，渐渐气回。再与回天饮一服，徐又少与糕粉米饮，两日后，令啜稀粥，调理三月而痊。○刘梅溪，始患消渴，服地黄汤颇效；久而噎塞，改用开郁之剂，二证齐甚。吐皆饮食宿物带痰涎而出，饥渴之极，毫不能下，小便点滴成膏，粪如羊矢，六脉全无，意谓消噎合并，当水源涸绝，何以痰涎宿秽，吐出愈多？此必心脾之郁未能畅达耳。以归脾汤去白术、木香，加茱萸、黄连、二冬、菖蒲，一服吐止脉出。易以回天饮，二十服而瘳。（程华仲）

张文仲，患反胃，每食羹粥诸物，须臾吐出，御医不能疗，疲困欲绝。忽一卫士云∶驴溺极验。遂服二合，止吐一半；再服，食粥便定。次日奏知宫中，五六人患此证者，服之俱瘥。此物稍有毒，服时不可过多，须热饮之，病深者七日效。（《本事方》）

朱彦真，病酒隔，呕逆不食，每日惟饮热酒一、二觥，少顷即作酸呕出，膈间大痛，杂治经年不效。良由平昔好饮热酒所致。此即丹溪所谓好饮热酒，死血留于胃口之候。授以人参散，方用人参一两，煎成加麝香半分，冰片三厘，三剂便能进食。盖冰麝善散胃口之痰与瘀血耳。改服柏子仁汤，半月而安。二方出自云岐，人多未识。○秦伯源，噎隔呕逆，形神枯槁，情志郁抑。门人邹恒友，令用啄木鸟入麝香熬膏，时嗅其气，以通其结；内服逍遥散加香、砂，以散其郁，数剂患除。陈君用噎隔，亦用此法治愈。又一农人患噎隔，呕涎如赤豆水，此属血瘀于内，方用桂苓饮加当归、桃仁、丹皮、牛膝，用黑糖 虫浆调服，下溏黑如污泥。盖农人努力受伤，血郁于内，但攻其积血，呕逆自已。（《张氏医通》）

\x附方\x启隔散 通治噎隔开关之剂，屡效。沙参、丹参、茯苓、川贝母、杵头糠、郁金、砂仁壳、荷叶蒂。

治隔气开关方 用荔枝一个去核，蜒蝣一条，将冰片数厘，糁蜒蝣上，仍将荔枝肉包好，放在壳内，用线扎定。令病患含在口中，有冷涎水渗出，徐徐咽下；时许蜒化，连壳吐去。服一次可进饮食，勿使病者知，恐嫌秽也。

又方 此证由于肠枯血燥，故粪如羊矢者不治。此方生血润肠最妙。牛乳、羊乳、人乳。不拘分量，可以常服。

元霜 用黑铅一斤，烊成薄饼，中穿一孔，以绳系之。将醋半瓮，以铅饼悬瓮中，离醋寸许，瓮口用皮纸箬子札紧，砖石压之，放阴处。数日取起，饼上有霜拭下。每铅一斤，取霜二两。治噎隔每服五分，白汤送下。治痰火咳嗽，每服三分。

秘传隔噎膏 效如神丹，须心平气和，勿求速 。人乳、牛乳、芦根汁、人参汁、龙眼肉汁、蔗汁、梨汁、姜汁。七味等分，惟姜汁少许，隔汤熬成膏，微下炼蜜，徐徐频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