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医述 · 痘科纲领

- 书：[医述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99)（程杏轩 · 元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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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痘科纲领

\x痘原\x上古无痘疹，周末秦初乃有之。（《医学入门》）

痘疮一证，俗曰天疮。原其所由，实由胎毒内蓄，而复因时气外触，其毒乃发，故传染相似，是亦天行疫疠证也。但考之《内经》，则止言疡疹，即今斑疹之属也。故自越人、仲景、元化、叔和诸公，皆无言及痘，可见上古本无是证。而今何以有之？愚谓近代之毒，必以醇酒五味造作太过，较古人之恬淡，相去远矣！或者未信余言，第观藜藿、膏粱之家，即有不同。今之北域亦不出痘，原其所由，实由是耳，岂果彼无胎毒邪？（张景岳）

痘疹之原，有论秽毒者，有论淫火者，有论时行正病者，靡有定论。将谓秽毒淫火耶？则一岁之中，大而郡县，小而村落，病者相似，而死相继，未必人人若此之甚也。将谓时行正病耶？何以自少至老，但作一度，厥后再无传染也。盖父母于子，一体而分，精血之毒，已蓄于阳施阴化之始，固不待诞生之顷，咽其血而后有也。然则待时而发者，胎毒也。或速而危，或徐而顺，或暴而死者，气之微甚所使也。发则其毒泄矣。所以终身但作一度，后即有其气，不复传染焉。○痘为胎毒昭昭矣！其间或疏而轻，或密而重，或重变轻，或轻变重，变化叵测。是又有说也，疏而轻者始终如一，密而重者变怪百出。或因父母相传而然，或因疫疠相染而然，或因鬼疰相着而然。杳冥恍惚，出于闻见思虑之所不及。此与智者道之，痴人前不必说梦也。○按痘疹之发，显是天行时气。廛市村落，互相传染，轻则俱轻，重则俱重。虽有异于众者，十之一二而已，岂概谓胎毒哉！

然疫疠终身不染者，比比皆是，而痘疹无一人得免；疫疠一染之后，不能保其不再染，而痘疹一发不再发。则胎毒之说，又何可尽废乎？至谓淫火秽血，古亦有之，而何独无痘疹之患？欲以破胎毒之说，则又不然，天下之无而忽有者，多矣。草有名虞美人者，虞美人，项王宠姬也，为项王死，世哀之，为之歌。对草倚声凄恸而草辄摇，草无情识也。方其未有楚，则宠姬亦无，况有草耶？一切众生，妄自颠倒而成三界，如之，又何疑乎痘疹？（万密斋）

按胎毒之轻重，人皆易明，若外感之气，人莫能晓。夫天地间只有六气，气平则为和，气不平则有胜复。

胜复至极，则为厉气，为疫气、瘴气，更有道途中秽浊气。人若感之，不拘老幼俱病。今出痘所感之气，则异乎是。此气独与未泄胎毒之儿两相感触，未闻痘证盛行之时，已出过痘之儿亦染患也。考是气，自古迄今，从未有人申帮助白确为何气，故前贤于痘证一科，因不明其气之源，不无偏执之弊。有喜于寒泻者；有喜于温托者；有先用寒泻，而后用温补者；有先用温托，而后用清解者；更有不审儿体之虚实寒热，俱宗费建中《救偏琐言》，每于发热见点时，概用大黄、石膏、黄连、犀角、羚角等，不知费氏之书名为“救偏”，乃救惯用热药之偏耳。若本不偏，而宗其法，反至偏矣。婴儿之命，其何以堪！（《临证指南》）

痘者，受胎之始，其毒浸浃骨髓，一呼一吸，久随气血营运。然虽随之营运，终非我之族类，其性必异，一旦其类来召，则摇撼震动，离而去之。其去也，初与气血一家，今与气血各党，邪正不合，彼此欲别，必与争战。战而气血胜，则毒亡而人存；战而毒胜，则气血败，毒由是外灭肌肤，内戕骨髓，而人死矣。

（《黄帝逸典》）

\x调护\x如天时大寒，盖覆常宜温暖，勿使受寒，恐毒瓦斯为寒所触，而不得出也。如天时大热，不可盖覆，欲宜清凉，勿使客热与毒相并，致增烦躁，使疮溃烂也。如时有迅雷、烈风、豪雨之变，宜谨帏帐，添盖覆，多烧辟秽香，以辟一时不正之气。○卧处常要无风，又要通明，切忌幽暗。夜静不断灯火，不离亲人看守，恐要饮食，一时得具，或有痛痒，与之抚摩。（闻人 ）

布痘如值严冬，房中多置炭火，有回天之能；盛暑多盛冰水，得清心之喜。务须四时和暖如春，令气血和畅为妙。（《冯氏锦囊》）

凡出痘，须开窗以通天气，居楼下以通地气，宽衣带以通血气。（《橡村痘诀》）

\x避秽\x痘疮宜避一切秽恶气及外人入房。远行劳汗气，腋下狐臭气，房中淫液气，麝香臊膻气，妇人经候诸血腥臭气，硫黄蚊烟气，厕缸便桶气，误烧头发气，吹灭灯烛气，鸡毛鱼骨气，葱蒜韭薤气，以上皆不可犯。须要时常烧乳香之类。芬芳之气，使之常闻，则营卫调畅，可无倒 陷伏等患。（李东垣）

木得桂则枯，雌黄遇胡粉则黑，柑得脯则坏，物之相畏如此，疮痘之畏秽恶杂气，其理亦然。（闻人 ）

\x脉候\x凡看痘，一见发热，即当察脉。盖痘疮将出，未见形迹，必先发热，既见发热，脉必滑数。但见滑数有神，而不失和缓者，其痘必轻；若滑数加倍，而犹带和缓者，其痘必重；若滑数之甚，又兼弦躁，或芤急无神，而全无和缓者，其痘必危。故余于初热时，便能断其吉凶，人多惊服，而不知所窥在脉耳。此法但全握小儿之手，单以拇指诊之，亦最易也。（张景岳）

\x看法\x用纸捻饱蘸麻油烘干，临用再蘸其油，于灯上略炙，照时须将门窗尽闭，致令黑暗。欲视其左，火移于右，欲视其右，火移于左，上下同法。则痘之多少，色之如何，可以预见。疹则浮于皮外，肉内无根；痘则肉内有根。若以日光观之，则难辨矣。（《冯氏锦囊》）

初热之时，以红纸捻蘸香油燃火照之，验其生意有无。又以手指摩其两颊，如红色随手转白、随白转红，谓之血活，生意在矣；如揩之不白，举之不红，是为血枯，纵疏不治。又看目睛，神光 然，唇舌红活如常，而无焦燥之色，乃为吉证。（《证治准绳》）

凡看痘，须见天光，则辨认不瘥；暗室燃纸条，多恐有误。抱儿于亮处为妙。（《橡村痘诀》）

观痘不必启手足，但观头面。头面者，诸阳之会，上应乎天，所谓身半以上，天气主之是也，故以少见为贵。肢体者，下应乎地，所谓身半以下，地气主之是也，虽多见无伤。（《黄帝逸典》）

凡看痘有三要∶平日间，预知出痘轻重，一也；发热时，知痘出与不出，二也；见点时，辨痘是否，三也。

平日脉洪大匀净者吉，弦紧散数者凶，手足心及脐尻耳叶热者凶，神气清者吉，神气浊者凶。将来出痘之轻重可知也。发热时有似寒食惊风，医若误认寒食治之，犹无大害，若误认惊风，乱投金石，妄攻其里，泄泻真元，或不见点而死，或随见随没而死，或成浆后不能收 而死。有等痧疹红活磊落，若有根盘，看者误认逆痘，抑知痧疹出后，必咳嗽痰壅，或作泻鼻衄，神思自清，身体自凉，与痘迥别。有等水赤痘，有大有小，有浆有瓣，自顶至足，红活可爱，看者误认正痘，抑知水赤豆，齐起，齐浆，齐 ，不如正痘之三朝齐，五朝浆，七朝 。

其形色明亮如珠，皮薄易绉，神思如常，与正痘有别。（叶杏苑）

恶寒无汗，头痛脊强，伤寒之所有，痘证之所无。两眼含泪，鼻气出粗，睡中微惊，耳颧纹见，痘证之所有，伤寒之所无。（徐春沂）

\x部位\x诸疮皆属心火。心之华在面，痘疮之候，但以面之部位占之，思过半矣。且痘疹俱属阳毒，诸阳皆聚于面，吉凶善恶，尤易见也。额属心火，如印堂以上，发际以下，横两日月角位，先见红点，先浆先 者，此恶候也。

盖心为君主，毒发于心，故先见于其位，心危则十二官皆危。左睑属肝，右睑属肺，如两睑先见红点，磊落者吉；如相聚作块，其肉硬肿者死。盖肝藏魂，肺臧魄，生意既绝，魂魄将离，故不治也。颏属肾，承浆横抵两颐，先见红点，先发先 者吉。此位虽属肾，然三阴三阳之脉皆聚于此，阴阳和，故可治也。鼻属脾土，若准头先出先 者凶。盖脾属土，四脏禀命于脾，毒发于脾土，败则四脏相随而败，故延绵日久，而后毙也。肾之窍在耳，心寄窍于耳，心肾皆少阴君火也。又少阳相火之脉，行于耳之前后，凡耳叶先见红点者凶。盖君、相二火用事，燔灼之势难以扑灭也。惟口唇四围，先出先起先 者大吉。盖阳明之脉，夹口环唇，胃与大肠主之，无物不受故也。（翟益都）

\x顺逆险\x痘疹有顺逆者三∶有时之顺逆者，春夏阳气发生，痘疹为顺也；秋冬阳气伏藏，痘疹为逆也。有虚实之顺逆者，如便闭能食，是为实为顺也；如便泻不食，是为虚为逆也。有出入之顺逆者，出者为顺，倒 陷伏者为逆也。（钱仲阳）

痘书云∶春夏为顺，秋冬为逆。春时之顺固不待言，秋凉治痘亦多顺手。若时当酷暑，三分痘便抵十分，刻刻防变，不可不慎。冬时虽似难调，犹愈于夏日也。○顺逆在天，险证在人。顺者十中三、四，逆者十中一、二，险证居其大半。故于治法，须要随时讲论。（《痘诀余义》）

春夏为顺，秋冬为逆。此亦语其生长收藏之理尔，岂有春夏皆顺而吉，秋冬皆逆而凶者乎？如春失奉生，夏失奉长，则春夏亦逆也；秋能养收，冬能养藏，则秋冬亦顺也。惟痘出一般疏密得所，不愆其期，证之顺也；

痘出夹杂，带斑带疹，稠密无缝，常失其期，证之逆也。噫！春夏为顺，秋冬为逆，古人之言，岂真拘拘于时令之说耶？盖春夏，发生之令也；秋冬，杀伐之令也。痘疮之出，起发者，得春夏之令，所以为顺；陷伏者，得秋冬之令，所以为逆。其斯之谓欤？（万密斋）

痘疮一证，顺者不必治，逆者不能治，所当治者惟险证耳。何为险证？如根窠顺而部位险，部位顺而日期险，日期顺而多寡险，多寡顺而颜色险，颜色顺而饮食险，饮食顺而杂证险，杂证顺而治疗险，治疗顺而触秽险，然犹有最险者，则在元气与邪气耳。若邪气虽强，元气亦强者无害；若元气一馁，邪气虽微者亦危。设或犯之而不速治，则顺者不顺，而吉者变为凶矣。凡此数者，皆痘中之要领，所当察辨也。（张景岳）

逆证亦有得生者，未可舍之不治也。险证必无死理，其有死者，医之过，非痘之过也。今有拣顺证治之，以混俗沽名，而弃其险者，吾是以恶《金镜录》等书分证之言为不仁也。（吴天士）

\x元气\x看痘先看元气。痘儿元气非有非无，惟心领意会而已。如形色初善，而终变恶者，元气内竭也；形色初恶，而终归善者，元气内强也。元气本也，形色末也，故善治者必求其本。（《慈幼筏》）

人知痘藉气血，不知痘之所藉尤有超于气血者。盖元气盛，则气血流通，而领逐，而负载，并行祛毒，痘必应期而开落。元气一亏，则在外者内不续，在内者外不固，毒肆妄行，或出或入，而为外剥内攻矣。调养真元，补益气血，诚治痘完策，不得已而欲攻他证，中病即止。（魏桂岩）

\x气血\x治痘以气血为本，犹治国以仁义为要。盖气居中，君道也；血附外，臣道也。气正道尊，而能圆、能领、能拘、能含、能光泽、能逐、能黄、能解；血正道顺，而能附、能载、能制、能敛、能红活。此气血各得其职也。气失其正，则为热、为陷、为痒塌、为颤、为吐、为泻、为狂烦、为灰白；血失其正，则为寒、为肿、为滞、为谵语、为紫黑。此气血各失其职也。（魏桂岩）

气有生血之功，血无益气之理。故气不可亏，亏则阳会不及，而圆晕之形不成；血不可盈，盈则阴乘阳位，而倒 之祸立至。是以治虚证当补气为先。盖气有神而无形，补则易充；血有形而无神，补难速效。况气阳而血阴，阴从阳，血从气，理也。故补气不补血，使气盛而充，血亦随之而盛矣。○气过热则 ，血过热则斑；气不及，则顶陷不起，血不及则浆毒不附。（翁仲仁）

气居亲上之尊，则痘顶尖圆白润；血安亲下之分，则四围色晕红活。若通顶红色，必不能浆，八、九日痒塌而死。此非血之过，由气亏而失其尊，故血得妄行，而僭居其位耳。大补其气，犹或可救；误认血热，以凉治之，毙矣。○夫包血成圆者，气也。气能拘血制毒，则痘晕必光明而红活。顶陷者气之虚，塌陷者气之离。

晕枯者血之虚，根散者血之离。圆也晕也，气血之所为也。而所以成圆成晕者，气血不得专也。○气血有常，但不能盈于常，而能亏于常。然亦有时而盈者，何也？毒壅于气，火搏于血耳。斑者血有余也， 者气独盛也。

（《慈幼筏》）

\x毒\x痘毒在人身，无处不有，然其发也有次第。自骨髓而达于筋。肾主骨，血气壮盛，毒尽送出于筋，则肾经毒解。自筋达于肌肉。肝主筋，气血充足，毒尽送出于肌肉，则肝经毒解。自肌肉达于血脉。脾主肌肉，血气充足，毒尽送出于血脉，则脾经毒解。自血脉达于皮毛。心主血，气血充足，毒尽送出于皮毛，则心经毒解。自皮毛达于疮窠。肺主皮毛，气血充足，毒尽送出于疮窠，则肺经毒解。五脏毒解，血化为脓，毒从脓化，痂结 落，而功成矣。若出于筋，而少留于骨髓，则壮热、口干、闷乱；出于肌肉，而少留于筋，则搐搦、牵掣、紫黑、潮热；出于血脉，而少留于肌肉，则发痈肿于四肢；出于皮毛，而少留于血脉，则痘不圆肥；出于疮窠，而少留于皮毛，则痂落迟，而多麻瘢。（翟益都）

痘毒与诸疮毒不同。诸疮毒未成形，可解散内消而愈，既成形，而未成脓，犹可逐散，不成脓而愈。痘毒发自先天，应期开落，不可内消，不能逐散，全仗气血送毒归痘。○痘毒蕴结于脏腑骨肉之间，与血气浑成一块，未曾破解，有感之后，渐渐分离，如胎之将产。此“解”字，乃分形解体也。故痘出一分，毒解一分；痘出二分，毒解二分；痘尽出，则毒尽解。特在肌肉之间而未化耳，出不齐，胀不起，脓不化，痂不结，气血弱也，速宜助之。助之者，恐胶结难解也。若曰未出，可解之不出；多出，可解之少出；将使胎之在腹者，可使之不产；将产，亦可使之不产乎！○痘不为害，惟毒为害。毒尽附于痘中不为害，惟不尽附于痘中则为害。故无论随所因而用何剂，必少加穿山甲末，透其窍而逐之，使毒归于颗粒而后已。又必加白芍敛其血，而收其毒，使无一分渗漏旁溢，治法其庶几乎！○痘未出前，升发微汗，使毒瓦斯宣通，毒出外，而内自安也；既出后，调气助血，使浆路充盈，浆始化，而毒无不尽也。○毒停肌肉则发肿，毒滞皮肤则作臭。肌肉。阳明主之属土；皮肤，太阴主之属金。痈肿土象，腥臭金象，各从其类也。（《慈幼筏》）

人之有痘毒，犹石之有火也。毒感则出，不感则不出，犹石之火，击则见，不击则不见也。人言痘可以稀，试抱此石浸之江河千百年，取出一击，吾不知果有火否也。（朱一麟）

人身之火，毒也，与天时之火遇，则天时之火亦并而为毒。

毒即火也，火即毒也。有火毒甚而气血不虚者，未有气血虚而无火毒者也。故治痘用补法，要安顿得毒瓦斯住。

○胎毒轻，感时气亦轻，故其痘稀；胎毒重，感时气轻，痘虽密，犹为可救；胎毒轻，感时气重，解去时疫，痘自然顺；若胎毒本甚，兼逢疫疠之气，其有能治者鲜矣。○吴氏《痘诀》云∶气血之分，犹清浊之本乎上下也；

气血之交，犹阴阳之互为根据附也。当分不分，毒结之；当交不交，毒隔之。知升阳散郁，何不分之患？知清热解毒，何不交之忧？予师最服此一条，但云“结”字、“隔”字，须要参透。结者，散之，升阳散郁是已；隔字要钻得通，清热解毒，治法未为尽善，行之既久，始知用太乙保和汤。○痘之生死，在毒归窠与不归窠。用药之妙，于补泻之外，别有会意。毒归窠则生，不归窠则死。毒归窠，则点粒圆稳而光壮，根盘收紧，人事清爽，痘虽多无害。毒不归窠，其患有二∶其一，火毒太盛，表剂之中未驭清凉，一发无制，点粒为其所烁，致成焦萎，或点粒匾阔歪斜，隙地散而成斑，种种恶状，急宜泻火之中领毒归窠；其一，元气本虚，火毒又盛，弱难制强，不能统摄，毒瓦斯散漫，或头面预肿，或发紫 ，痘点不长，此谓虚中夹毒，清补两难。予前有太乙保和汤之论，寓补益于清凉活血之中，虽然合法，在四、五朝用之者多，而三朝出齐，根窠不立，另有方法，名摄毒汤，人参、当归、生地、丹皮、桔梗、甘草、蒡子、连翘、紫草、川芎、防风、栀子、腹皮、贯众合为一剂，所谓领毒归窠者也。○领毒归窠，即古人松肌透毒之义。虚证欲补，一味闷补，肌何由透？实证欲清，一味呆清，肌必不松。药之佐使，将之先锋，领毒归窠，则非补泻之力，全仗佐使之功也。防风卒伍之职而无专司，山楂散结有功而无透力，三、四朝，清凉剂中，领毒归窠。一部本草，舍腹皮、贯众，别无可用之药。（《橡村痘诀》）

\x火\x痘、疹二证，皆言火者是也。然轩岐之火义有三∶曰太过、曰平气、曰不及。太过之火，是谓赫曦炎烈之气也，其毒甚，治宜清解；平气之火，是谓升明蕃茂之气也，其毒平，不必治之；不及之火，是谓伏明屈伏之气也，其毒陷，治宜培补。此阴中有阳，阳中有阴之义，亦痘疹万病之法旨。使不知此，尚敢云医！（张景岳）

痘之为用，全赖火以成功。釜中无火，何由蒸化？但火太盛，则有食气之患，故不得不清。里证既平，痘点稍开，急宜转手。若寒凉太过，七朝以后，多生变证，皆凉药之误也。（《橡村痘诀》）

\x热\x五谷不热不结，痘疮不热不彻。但热太过者真阴灼，不及者真阳衰。故痘之始终，全顾热之深浅何如耳。（《岐黄书》）

凡病皆发热，痘亦必发热。然热同而所以热则异。盖病自外来，痘从中出；病由中虚，痘为虚中。○见点前后，毒与血别，动而后定，危而后安，周行故道，乃复招气，如妻之招夫归也。气亦随亲血以卫之，如夫之归顾妇也。故汗出热退，而身凉矣。○所以热退身凉而见点者，上也。毒微而血不亏也。血不亏，则不盗气，气血相附，以待毒化。○见点而后热退者，中也。毒伤血也。血被毒伤，必待气充血足，斯返旧日之平和。○热未几而遽见点者，下也。毒盛伤血也。伤甚，则血枯不能滋润夫气，气乃无家，气既无家，乃罔顾家，反助表邪，一涌而出，则气不卫表，门墙崩而远见室中之物矣。○点齐之后不复热矣。若仍发热，是毒郁于中，而欲重出也。至胀浆时又必发热。若应热不热，是气惫而不能蒸毒使之化，久之必亡。○ 时当身凉不热矣。倘有余热，是气血大虚，须求补益。否则血虚不能招气，气为飞扬，不能尽祛其毒而腐于外，此时毒既为毒，不得复与血混，气因衰焉，毒乃猖狂侵血而为热。慎哉！热之发也。○发热之初，清毒，则毒伏于内而不出；退火，则血凝于中而不流；攻发，则气伤于外而不遍。是皆不明于病之为热、痘之为热也。辨哉！热之发也。

（《黄帝逸典》）

痘疹属阳，无热不成，亦无热不散。所以非热不能出见，非热不能起发，非热不能化浆，非热不能干浆。

此痘疮之终始不能无热，亦不可无热也。但热贵其微，不宜其甚。盖热甚者毒必甚，而痘出必重；热微者毒亦微，而痘出必轻；无热则不成、不化。此热固痘之常也。凡治痘者，不可尽除其热，若必欲尽去之，则未有不成阴证而败者矣。（《景岳全书》）

痘证，凡出胖贯 ，各欲其身热一番，是其正候。（《仁端录》）

痘始终藉热成功。先三日热而后出，出齐则退；浆行又热，浆足则退；回浆又热，浆回则退；结痂、收、落痂又热，名曰烧瘢。此皆不宜凉解，凉解则气血凝滞，痘毒留中而祸作矣。（《慈幼筏》）

\x虚实\x凡痘灰白，不红绽，不起发，出不快，昏暗顶陷，皆表寒而虚；二便清利，身凉，手足口气俱冷，不渴少食，唇白涕清，饮食不化，皆里寒而虚。夫表虚者，以补气为主，而补血次之；里虚者，于补血之中，而兼补气。苟能补气，则脾胃自壮，胃气随畅，在后必无陷伏之忧；既能补血，则气血周流，送毒出尽，不致凝滞，在后必无痒塌之患。凡红紫、干滞、黑陷、焦枯者，皆表热而实；大便秘结，小便赤涩，身热鼻干，唇燥烦渴者，皆里热而实。如表热者，则宜清凉解表，而分利次之；里热者，则重于解毒，而兼清凉，或在二、三日之前热毒盛者，微下之。盖凉血不至红紫，解毒则免黑陷。故表虚不补，则成外剥；里虚不补，则成内攻。表实过补，则不结痂；里实过补，则发痈毒。○身发壮热，毛直皮燥，睡卧不安，腮红睛赤，气粗烦渴，腹胀便秘，喘急，皆实证也。又见呕吐之证，似虚也。然不知热毒在内不得伸越，则上逆攻冲而吐。《经》云诸逆冲上，皆属于火者是也。治从升阳发散。又有泄泻之证兼见者，似虚也。然因热毒郁盛，熏炙脾胃，不得外达，则毒从下陷，寻窍而出。《经》谓暴注下迫者是也。古云∶未出而泻者生，既出而泻者死。治以升提发散，引毒外达，毒得外解，则内泄自止。又有不思饮食，书云不思饮食皆属内虚者是矣。然不知郁热之证，毒瓦斯在内，不得升达肌表，二便秘结，腠理阻塞，热毒壅盛，腹胀喘急，不思饮食者，必然之势也。治以升提发散，引毒达表，则热气有所伸越，而脏腑和平，饮食自进矣。若误用丁、桂、半夏等热药于呕泻不食之证，是以热攻热而转增烦剧；用参、 、苓、术等补剂于腹胀不食之证，则邪得补而愈盛。医之过也。（翁仲仁）

问∶痘以气血为主，气血实，气血虚，皆有死证。何也？予曰∶实证之死，血凝气结；虚证之死，气离血散。（许宣治）

凡所言实热、虚寒，即一日之间，俄而实热，俄而虚寒，须时刻审谛，前后的确，不可概拘。（《仁端录》）

\x轻重\x一发便出尽者，重；疮夹疹者，半轻半重也；出稀者，轻；里外微红者，轻；外赤里黑者，微重；外白里黑者，大重也；疮端里黑点如针孔者，势剧也；青干黑陷，昏睡汗出，烦躁热渴，腹胀啼喘，二便不通者，困也。（钱仲阳）

\x标本\x病有标本，治有先后。有从标者，有从本者，有先标后本者，有先本后标者，有标本兼治者。视其急缓，不可胶柱而鼓瑟也。痘疮之候，自人身而言，则气血为本，痘疮为标；自痘疮而言，则痘疮为本，别证为标。

如疮稠密，在标之病也，视其气之不匀，血之不周，以匀气活血为主，兼行解毒。此则标本兼治也。若疮起发，气或虚者补其气，血或虚者补其血。此缓则治其本也。气血充实，疮或壅遏者，单行托里解毒之剂。此急则治其标也。疮势太甚，咽喉肿痛者，以治咽喉为主。此急则治其标也。疮势太甚，自利不止者，以治利为主。此急则治其标也。利久不止，渐成坏证，救里发表，兼而行之。此亦标本兼治也。先救其里，后攻其表。此则先标后本也。大小便秘，烦躁喘呼者，急利之。此急则治其标也。疮势太甚，烦渴不止，以解毒为主，兼治其渴。此先本而后标也。凡此之类，扩而充之，以尽其余，则治不紊矣。（《证治准绳》）

\x始终\x治痘贵乎慎之于始，而虑其所终。发热之初，烦渴便秘，腹痛腰疼，鼻干唇燥，惊悸谵妄者，此毒郁于内，防其伏而不出。若吐利不止者，防其中气虚弱，不能助痘成浆。故热则解之，秘则利之，惊则平之，吐利则止之。且如初出一点血，此春生之令也；至于起发，此夏长之令也；水化为浆，此秋成之令也；脓干结 ，此冬藏之令也。若初出而便含水，将发而便戴浆，脓未成而便收 者，此未至而至，谓之太过，须防陷伏倒 ，宜发表托里，兼与解毒。若应出不出，应起不起，应灌不灌，应收不收者，此至而不至，谓之不及。此血衰气弱，须防无浆斑烂，宜补托生浆，兼与匀气活血。又如初出而色艳者，则必皮嫩，嫩则易破，须防痒塌；相聚成块者，不可谓之疏，防有内伏；浆水清稀者，虽见成痂，防后发痈；头面预肿者，防其易消而内攻；咽痛者，须急解之，防其失音而挫喉；频更衣者，防其倒 ；多水 者，防其自利；目涩泪出者，防其肤翳。杜渐防微，治未病之良法也。（《冯氏锦囊》）

\x形色\x尝观万物之生，雨甚则烂，旱甚则焦；生则鲜泽，死则枯暗；鲜泽则耸拔，枯暗则低垂。人情物理，何以异哉！（《黄帝逸典》）

夫痘贵乎形色。谓之形者，始出尖圆坚浓，起壮发荣，滋长成浆，饱满充足，收 敛束完固，与水珠光泽者，皆正形也。或平或陷者，形之变也。是以初出之时，隐如蚊蚤之迹，空若蚕种之蜕，薄如麸片，密似针头，如热之痱、寒之粟者，必不能起发而死；若粘聚模糊，肌肉虚浮，溶软嫩薄，皮肤溃烂者，必不能收 而死。谓之色者，喜鲜明而恶昏暗，喜润泽而恶干枯，喜苍蜡而恶娇嫩。红不欲艳，艳则易破；白不欲灰，灰则难 。由红而白，白而黄，黄而黑者，此色之正也；若初出而紫滞，起发而灰白者，此色之变也。更有根、窠、脚、地四者，名虽各殊，总不离乎形、色二字。何谓窠？中透而起顶者是也。何谓根？外圈而红者是也。然圈之红否，则其中之虚实，与痘毒之浅深可见矣。窠之起否，则根之浅深，与气血之盈亏可定矣。所谓脚、地者，亦本乎根窠之圆晕，颗粒之稀密也。

夫红晕之处谓之脚，凡颗粒界限分明，不散不杂者，此痘脚之明净也。空隙之处谓之地，凡颗粒不相连缀者，此地面之明净也。总之，根欲其活，窠欲其起，脚欲其固，地欲其宽。四者俱顺，痘虽重而无虑矣。然圆者气之形也，气盛则必痘窠圆满而周净；晕者血之形也，血盛则必痘窠光明而红活。故气虚则顶陷，气散则窠塌。

然有气虚极而不塌陷者，乃火载之，是虽圆满，实空壳而如 也。血虚则晕淡，血惫则晕枯。然有血虚极而犹红活者，乃火上浮，是虽圆晕，实枯槁而不泽也。形色者，乃气血之标；气血者，乃形色之本。诀曰∶有盘有顶终须贵，有顶无盘却不宜。观此二语，则盘顶固俱属痘家之紧要，而盘更重于顶也。盘者即根脚之义也，顶者即充足之象也。总而言之，痘疮之始终，咸赖乎气血，即根脚亦必藉气血以乘载，充足亦必藉气血以营运。

以形色较之，只可形平塌而色红活，不可形尖圆而色晦滞，所谓只教有色无形，休教有形无色也。（《冯氏锦囊》）

痘者豆也，肖其形则生，不肖其形则死，形之不肖，元神竭矣。尖圆而突，周净而松，形之有神者也。如麸（白色）、如痱（壳空）、如疥（无根窠）、如蚕种（小黑）、如蛇皮（一片）、如蚊迹（血散）、如蚤斑（散根）、如汤泡（皮肉先烂）、如火刺（血干），形之无神者也。形而无神，可冀生乎？至于色也，欲如春花之缀露（红活光润），不欲如秋草之经霜（黑暗干黄）。红白两分，明润光活，色之有彩者也。如腻粉、如枯骨、如红米饭、如猪肝色，色之无彩者也。形不有神，色不见彩，生意可知矣。呜呼！神彩其生死之门户欤？○凡形色大恶，气不交，浆不成，似为死矣。若精明爽朗，便食如故，而天庭有一、二悦目者，犹可发毒作臭痘而愈。

何也？毒在外，不在内也。○见点色白不红，未可便作虚治。若白而无神，唇舌淡润，或吐或泻者，真虚也。

若白而起 色，唇舌干红者，非虚也。妄施温补，三日后渐变深紫，其误不浅。（《慈幼筏》）

痘疮之发，身热和缓，达于表者必轻；闷乱烦躁，彰于外者必重。色贵润泽而嫌昏暗，贵光彩而嫌枯涩，贵淡红而嫌紫滞，贵鲜洁而嫌娇嫩。形贵圆净而嫌琐碎，贵高耸而嫌平塌。皮贵坚实而嫌虚薄。粒贵稀疏而嫌稠密。根窠贵收紧。痘分阴阳，见点活动，最忌浮肿，出要参差，血宜归附。耳后、颈项、心胸，少于他处为吉；眉棱、颧额，润而不滞为佳。色之红者，毒始出也；白者，毒未解也；黄者，毒将解也；灰白者，血衰而气滞也；焦褐者，气滞而血枯也；黑者，毒滞而血干也。如红变白，白变黄者，吉；红变紫，紫变黑者，凶。（翁仲仁）

铺红者，一片如胭脂，如橘皮，此血热太盛，无成功之理。 红者，如以红水着纸，渐渐 开。翟氏加白芍以收束其根窠，甚妙。圈红者，根窠收紧，上吉之痘也。淡红滋润者吉。干红者，血热也，紫则热之甚也，夹斑者亦血热也。血热之药，上部用红花，下部用归尾。干红则润之，生地、当归之属；色紫热甚，方用紫草、茜根，不可纷纷乱用。○凡看色当视儿之皮肤。儿肤本娇，颜色虽艳何碍？儿质苍浊，虽干红不泽，亦自成脓。

○娇红淡而无彩，如雨打桃花，谓之虚中夹毒，八、九日必然发痒，决难成功。○淡白者，血之虚。亦有全无血色者，只要点粒圆净，白而不灰，参、 、乳酒、熟附、归、芎，亦可酝酿成脓。○色如白饭者，自是虚能受补。色如炉灰，则虚中有毒，补法中酌兼解毒，所以为难。○色淡紫如茄花者，最恶。五、六朝擦破，不待九朝而成外剥矣。○焦紫如火刺者，凉血解毒，继以攻发，十中犹有五、六得生。○有痘色之外，别有一层浮气，如花间之雾，火上之烟者，毒盛也。宜松肌透毒，痘起壮而浮气自退。（《橡村痘诀》）

凡看痘，初起要根盘，则痘易长绽。倘尖瘦不肥，多险。成浆之后，务要根盘即化，一线圈红紧附，顶满滚圆，是为毒化。若顶陷皮皱，根盘黯僵，毒与气血交凝。实宜攻，虚宜补。○痘顶属气，根盘属血。气领血载，毒得 炼化浆。凡体实者多火，治以清凉，火解浆成，误补则痈。其气虚血弱，色必淡白，形不雄伟，或顶陷，或皮皱，内证则恶心、少食、便溏，元气不能胜毒使之外出，多有内陷致变者，治宜保元汤、参归鹿茸汤、木香异功散。若肠滑不禁者，用豆蔻丸、白术散、理中汤多效。（叶天士）

痘色初见深红，失于解散，渐至干枯黑陷，治当凉血退热。看其微甚，或利小便，或用解毒。顶虽平陷，不可专责气虚，例用参、 补剂，则气愈盛，而血愈干矣。（吴东园）

痘之黑者，譬之于火，活则为火为红，死则为灰为黑。又气不胜其毒，故为之不充突而陷，不红活而黑耳。

书谓变黑归肾，可笑也。此证牛黄散可治，或烧人屎与蜜水服之，最妙。（《仁端录》）

\x疏密\x痘欲其疏，疏则毒少；不欲其密，密则毒盛。然疏密之分，尤有喜忌焉。如头面欲疏，是元首不可犯也；

颈项欲疏，是管 不可塞也；胸堂欲疏，是神明之地，心肺之居，不可触也；腹背欲疏，是脏腑俞募之所附也。

若夫手足，则不忌其密矣。谓之疏者，非但稀少也，即铺排磊落，大小匀净，亦可以言疏也。故不论疏密，而贵论磊落。颗粒分明、尖圆紧实，虽密无妨。谓之密者，非必盛多也，即攒聚粘连，模糊作块，不分点粒，虽只数处，亦可以言密也。初出红点才见，而表里热候便退者，此即可言其疏也。苟见点虽少，而大热不解，唇口燥裂，便秘烦躁，此由毒遏于中不能遽出，一、二日后复出，必然稠密，是即初出虽少，未可言其疏也。○痘有先密后疏者，此夹疹夹斑也。初出一片红点，难以分辨，至起发后，斑疹退去，惟痘独在，故先似密而后疏也。有先疏后密者，此有顺逆。轻者三、四次出，大小不等，故先似疏而后渐密，此顺证也；若初出只面上胸前三、五处，颗粒模糊，根脚肿硬，待至起发，则一齐涌出，故先虽疏而后尤密，此逆证也。陆续出者，正气充足，毒瓦斯轻松，得以拘束也；一齐出者，表虚毒盛，不能约束，任其奔溃也。（《冯氏锦囊》）

\x荣枯\x夫物湿则润泽，燥则干枯。荣枯之分，血实主之。故血者所以营阴阳、濡皮毛、流关节者也。疮本疏者，血不在多而易充足。疮本稠密，贵乎血之有余矣。苟血有余，则经脉流行，沦于肌肤，浃于皮毛，灌溉滋润，肥泽长养，自然形色鲜明，根窠红活也。如血不足，则经脉壅遏，窠囊空虚，黑燥而不鲜明也，枯萎而不肥泽也，皮肤皱揭而启裂也。《经》曰∶诸涩枯涸，干劲皱揭，皆属于燥。又曰∶燥胜则干。由其人血常不足，加以毒火熏灼，反兼燥金之化，精血并竭，是以有此证也。治宜活血养液，散热解毒，清金润燥，则干涸可回。

其或湿气太过，疮本浸淫、溃烂、难 者，此又火极而兼水化也。脾强则生，脾弱则死。（《证治准绳》）

\x老嫩\x痘疮喜老而恶嫩。苍蜡、娇红，色之老嫩也；紧实、虚浮，形之老嫩也；浓浊、清淡，浆之老嫩也；坚浓、软薄，痂之老嫩也。然老嫩之故，卫气主之。《经》曰∶卫气者，所以温分肉、充皮肤、肥腠理、司开阖者也。是故卫气强，则收敛禁束，制其毒而不得放肆，乃色苍而蜡，形紧而实，浆浓而浊，痂浓而坚，自然易壮易 ，虽有邪风秽气，不能为害也。如卫气弱，则不胜其毒，而毒得以恣其猖狂之性，乃色娇而红，形虚而浮，浆清而淡，痂软而薄，必然易破难 ，不待邪风秽气，而先败坏矣。（《证治准绳》）

\x日数\x世俗谓几日发热，几日出形，几日起发，几日作浆，几日收 ，此大略之言耳。痘有疏密，毒有微甚，人有虚实，岂可一切拘以日数？如疮本疏者其毒微，其人中气实，又能食，自然易出易 ，固不待于旬日者；如疮本密者其毒盛，其人中气实，又能食，营卫调和，内外无诸伤犯，至十二、三日可以刻期收 也。若其人中气虚，食少，或内外曾有伤犯，或遇气候乖变，因而难 。岂可必拘以日数哉！（万密斋）

痘之出、胖、灌、 ，各有三日，共十二日为定期。有太过，有不及，或实热，或虚寒，或杂证，各宜随证调治。○凡痘每粒以十二日为期，有先出者，有后出者，何得限期概论？（《仁端录》）

痘之出，有热一、二日而即出者，有热至五、六日而始出者，则三日见标之说不必拘。有一出便尽者，有出至五、六日犹未尽者，则三日出齐之说不必拘。有至七、八日而始灌者，有灌至十五、六日而未收者，则三日灌脓，三日收 之说又不必拘。莫若以出齐为出，以灌足为灌，以收尽为 ，随时应变，至稳至当。（《橡村痘诀》）

\x饮食\x痘疮之出，固赖元气以发之，而元气之壮，必资乳食以养之。自四、五日以至落痂，饮食不减，二便如常，虽不起发，不红绽或陷塌，用药得宜，可保无虞。使乳食减少，兼以泄泻，则元气自此而日衰，虽无前证，日后必至药亦难效，去生远矣。故四、五日前不食者，此毒盛于里，犹可治也。六、七日后而不能食者，杂证百出，行浆不实，虽药之，亦何益哉！

有禀受壮实，又发于五岁之外者，又不可以例论也。（翁仲仁）

痘子不怕稠密，只要能食，无不全者。人以胃气为本，用药不可犯胃气。（万密斋）

四、五朝不食，有因唇口肿硬，动则裂血畏痛，故不食，此胃热甚也。药用十神解毒汤，加黄连、石膏，外用甘草石膏水，羊毛笔不时扫洗，唇口和软，自能食矣。（《橡村痘诀》）

痘证禁绝荤腥是矣。然亦有富贵之子，脾胃赖此以养，一旦使之不食，则生生之气将何以熏蒸长育乎？是又不可以常法论也。（《慈幼筏》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