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医述 · 纲领

- 书：[医述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99)（程杏轩 · 元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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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纲领

\x经义\x六岁以下为小。○吾不能察其幼小。○婴儿病，其头毛皆逆上者，必死。（《灵枢》）

\x总论\x初生半周至两岁为婴儿，三、四岁为孩儿，五、六岁为小儿，七、八岁为龆龀，九岁为童子，十岁为稚子。（《寿世保元》）

儿在母腹中感受精气，一月胚，二月胎，三月血脉见，四月形体成，五月能动，六月筋骨成，七月毛发生，八月脏腑具，九月谷神入胃，十月百骸备而生。生后六十日，瞳子成，能笑语，始识人；百日任脉成，能反复；一百八十日，尻骨成，能独坐；二百一十日掌骨成，能匍匐；三百日髌骨成，能独立；三百六十日膝骨成，始能移步。○芽儿出腹，筋骨未敛，肌肉未成，如水上之泡，草头之露。夫初生一腊之内，天地八风之邪岂能遽害，良由在胎之时，母失爱护，或劳动气血相干，或坐卧饥饱相犯，或酒肉冷热相制，或惊恐血脉相乱，蕴毒于内，损伤胎元，降生之后，故有胎热、胎寒、胎肥、胎怯、胎惊、胎黄，诸病生焉。外因或洗浴、拭口、断脐、灸囟之不得法，或绷抱惊恐，乳哺寒温之乖其宜，多致噤口脐风，锁肚不乳等证。病至若此，难以治疗，良可悯也。（《千金方》）

或问∶人之生也，与忧俱生，何处见得？予曰∶落地一声，但闻哭，不闻笑，非忧而何？然则忧之一字，在婴幼已先得之。但忧之小者不为患，其有丧父失母、悲哀忧虑而成病者；有断乳思虑而成病者；恹恹忽忽，心烦啼吵，不思乳食，而内热作者是也。至于惊恐，小儿最多，在母胎时，已先有之。喜则笑，怒则啼，惟喜怒无常，不能为病耳。俗谓小儿无七情，此谬谈也。（许宣治）

有谓小儿易虚易实者，非也。柔脆不耐病痛，固理所当然。然其气水归乎躯壳，病亦在于躯壳，无异于成人，未尝易虚也，殆药虚之耳。小儿生机勃如，无病则日以长大，病果无害，生机依然，故有似乎易实。然使其不病则长大，必有胜于既病者，是易实之说亦非也。小儿如嫩草木，克伐不可，补亦不易；草木方萌芽时，失水则死，伤水亦死，惟频频浇灌，如其量而止为宜。不特用药，即乳食皆当知节。○幼科谓小儿纯阳，当用凉药。非之者曰∶是稚阳，非纯阳也，宜补阴以配阳。夫既曰稚阳，则阳亦不足可知，而偏于补阴，可乎？阴阳二气，本无偏胜，小儿躯壳，气水所贯，何异于成人？其所以异于成人者，特气水未充，不能免于柔脆耳。

是以治小儿难于成人，然亦有易于成人者，以其未有人事之斫丧也。病在阳则治阳，病在阴则治阴，焉用纯阳稚阳之纷纭哉！（《医参》）

有谓小儿纯阳之体，多宜清凉，此说尤误。王节斋曰∶小儿无补肾法。谓男至十六，而肾始充满，既满之后，妄用亏损，则可用药补之。若受胎之时，禀之不足，则无可补。禀之原足，又何待补？呜呼！此何说耶？

夫小儿谓纯阳者，以其阴气未成，即肾虚也。阴既不足，而不补之，阴绝则孤阳亦绝矣。殊不知钱氏六味丸，专治小儿，以其纯阳无阴，故取八味丸，裁去桂、附，独补肾水，此义惟薛立斋得之，世医多未悟也。（《张氏医通》）

小儿之病，古谓哑科，以其言语不能通，病情不易测，故曰∶宁治十男子，莫治一妇人；宁治十妇人，莫治一小儿。此甚言其难也。然以余较之，则三者之中，又以小儿为最易。盖小儿之病，非外感风寒，则内伤饮食，以至惊风吐泻，及寒热疳痫之类，不过数种。且其脏气清灵，随拨随应，但能确得其本，则一药可愈。非若男妇损伤，积痼痴顽者比，余故谓其易也。第人谓其难，谓其难辨也。余谓其易，谓其易治也。设或辨之不真，则诚难矣！然辨之之法，亦不过辨其表、里、寒、热、虚、实，六者洞然，又何难之有？故凡外感者，必有表证，如发热、头痛、拘急、无汗，或因风搐搦之类是也；内伤者，必有里证，如吐泻、腹痛、胀满、惊疳、积聚之类是也；热者必有热证，如热渴、烦躁、秘结、痈疡之类是也；寒者必有寒证，如清冷、吐泻、无热、无烦、恶心、喜热之类是也。凡此四者，即表、里、寒、热之证，极易辨也。然四者之中、尤惟虚实二字，最为紧要。盖有形色之虚实，有声音之虚实，有脉息之虚实。如体质强盛与柔弱者异也；形色红赤与青白者异也；声音雄壮与短怯者异也；脉息滑实与虚细者异也。必内察脉候，外观形气，中审病情，而精察之，又何虚实之难辨哉！必其果有实邪，果有火证，则不得不为治标。然治标之法，宜精简轻锐，适病则已，毋犯正气，但见虚象，便不可妄行攻击。若见之不真，勿谓姑去其邪，谅亦无害。不知儿体柔嫩，气血未坚，脏腑甚脆，略受伤戕，萎谢极易；近则为目下之害，远则遗终身之羸。凡此，实求本之道，诚幼科之肯綮也。○初生儿，以手捻其头，摸其颐颔，不作声者，为无病。以指探其口，虽发声，而从容咂指者，其病轻。

若即发声不咂指，面色青红兼紫者，此落地受寒也，其病重。辨其形色虚实而治之。若牙紧不纳乳，或硬而不软，其病极重也。此惊邪入足太阳经，及足阳明经而然，须急治之，庶可平复。（张景岳）

心主惊，实则叫哭、发热、饮水而搐；虚则因卧而悸。心热则合面睡，或上窜切牙者，导赤散主之。心气实而喜仰卧者，泻心汤主之。○肝主风，实则面青、目直、叫哭、壮热、项急、顿闷；虚则切牙、呵欠。肝热则手循衣领，及乱捻物，泻青丸主之。

壮热、饮水、喘闷，泻白散主之。○肝有风则目连札，得心热则发搐，或筋脉牵系而直视，用泻青丸以治肝，导赤散以清心。肝热则目赤，或兼青发搐者，亦用前二药。风甚则身反张强直，用地黄丸以补肾，泻青丸以治肝。○脾主困，实则身热引饮，用泻黄散；虚则吐泻生风，用异功散。面白腹痛，口中气冷，不思饮食，或吐清水，以益黄散温补脾虚。呵欠多睡者，脾气虚而欲发惊也。○肺主喘，实则闷乱、气急、喘促、饮水；虚则哽气、出气。肺热则手掐眉目鼻面，用甘桔汤主之。肺盛复感风寒，则胸满气急，喘嗽上气，先用泻白散，以清肺气，后用大青膏，以散风寒。肺脏怯则唇白，用阿胶散补之。闷乱气粗，喘促哽气者难治，肺虚甚也。○肾主虚，若胎虚怯，神气不足，目无睛光，面白颅解，此皆难育，虽育不寿；或目畏明下窜者，盖骨重而身缩也；切牙者，肾水虚而不能制心火也，皆用地黄丸。（钱仲阳）

小儿行迟、齿迟、解颅、囟填、囟陷、五软、五硬、鹤膝、肾疳、齿豁、睛白等证，此皆禀受不足，治以六味丸加鹿茸。若因精未满，而御女以通其精，多致头眩、作渴、多痰，或发热、腰酸，或自汗、盗汗，二便涩痛，当用六味、八味及补中汤加减，无不奏效。（薛立斋）

婴儿肌肉柔脆，不耐风寒，脏腑气弱，乳汁难化，内外二因之病自多。然有非风寒竟致外感，不停滞已属内伤，其故何欤？尝思人在气交之中，春夏地气之升，秋冬天令之降，呼出吸入，与时消息，间有秽浊吸入，即是三焦受邪，过膜原直行中道，必发热烦躁。幼医但执表散、消导、清火、通便，病轻或有幸成，病重必然颠覆。钱仲阳云∶粪履不可近襁褓小儿，余言非无据矣。○小儿诸证，如发热无汗，烦躁昏谵之顷，或战汗将止之时，或吐泻之后，或痉厥渐苏，或便闭适解，或灌药之后，正元气与病邪交战之际，若能养得元气一分，即退一分病邪。此际其儿，必有昏睡懒言，气怯神弱，身不转动之状，正当养其元神，冀其邪退正复。乃病家父母，偏于此际，张惶惊恐，因其不语，而呼之、唤之；因其鼾睡，而频叫醒之；因其不动，而摇之拍之。或因微有昏谵，而必详诘之；或急以汤饮进之；或屡问其痛痒，哓哓不已，使其无片刻安神。如此必轻变重、重变死矣。更有豪富之家，延医数辈，问候多人，房中聚集，互谈病情，夜则多燃灯烛照之，或对之哭泣，或信巫不信医，举家纷扰，此非爱之，实杀之也。试以大人之病情体之，抑好安然寂静乎？抑好喧哗动扰乎？此理概可知也。（《临证指南》）

\x察色\x古称望而知之谓之神。儿医号为哑科，脉来驶疾，指下难明，尤以察色为要，故首叙之。察其面部五色，以知病源。人身五体，以头为首，首中有面，面中有睛，睛中有神。神者，目中光彩是也。隐显横冲，应位而见，以应五脏。五色者，青、黄、赤、白、黑是也。五脏之色∶心赤，肝青，脾黄，肺白，肾黑。五脏所主病证，蕴于内必形于外，故小儿有病，先观其本位形色，以论五行生克吉凶。形色若不相应，然后听声切脉。（《证治准绳》）

左腮属肝，右腮属肺，额属心，鼻属脾，颐属肾。青主惊，红主痰热，黄主食积、 癖，白主泄泻水谷，黑主肾气受伤。（《小儿直诀》）

望、闻、问、切，固医家之不可少一者也。在大方则然，而小儿惟以望为主，问继之，闻则次，而切则无矣。《经》云∶切而知之谓之巧。小儿脉体未全，切无可切，而巧亦无所用其巧。问而知之谓之工。小儿未言时，问之固无可问；即能言时，问之多不以实对，是问不必问，而工亦无所用其工。闻而知之谓之圣。小儿初病时，声音或不失其常，至病久而气丧声失，闻无可闻，而圣又何见其圣乎？吾故以望为主也。或曰∶五脏之属，体隐理微，望从何处？曰∶体固隐矣，而发见于苗窍颜色之间者，用无不周；理固微矣，而昭着于四大五官之外者，无一不显。故病于内，必形于外，望形审窍，自知其病。舌乃心之苗，红紫，心热也；肿黑，心火极也；淡白，虚也。鼻准与牙床，乃脾之窍，鼻红燥，脾热也；惨黄，脾败也；牙床红肿，热也；破烂，胃火也。唇亦脾之窍，红紫，热也；

淡白，虚也；黑者，脾将绝也。口右扯，肝风也；左扯，脾痰也。鼻孔，乃肺之窍，干燥，热也；流清涕，寒也。耳与齿，乃肾之窍，耳鸣，气不和也；耳脓，肾热也；齿如黄豆，肾气绝也。目乃肝之窍，斜视而睛转者，风也；直视而睛不转者，肝气将绝也。（夏禹铸）

\x听声\x声以候元气之浓薄，即以审病苦之所在，所以古人有隔垣之治也。声重者，伤风；声壮者，实热；声悲者，藏燥；声焦者，恐怖欲生风候；重浊者，肠胃有积；沉静者，疳积无疑；但哭无啼者惊；多啼不哭者痛；声轻频者风痫；声缓无气者吐泻；声嘶者，咳嗽喉痛；声促急者，喘迫上气；声迟缓者，泄泻肠鸣。诸如此类，皆可听而知之者也。（《证治合参》）

看小儿法，以听声为先，察色为次。凡声音清亮者生；有回音者生；涩者病散；而无出声者不寿；忽然大声而无病者，须细看其身，恐有疮毒；泣不出声者死；泣而无泪者死。（张景岳）

\x脉法\x凡诊小儿，既其言语不通，尤当以脉为主，参以形色声音，则万无一失矣。然小儿之脉，非比大人多端，但察其强、弱、缓、急，是即肯綮。盖强弱可以见虚实，缓急可以见邪正。四者既明，无论诸证，随病合脉，左右逢源，所遇皆道矣。（张景岳）

小儿一岁后，可用一指转侧，辨其三部脉之弦、急、浮、沉。四、五岁后，脉七、八至而细数者，为平；

九至者伤；十至者困；六至、五至者，为虚、为寒；弦、紧为风痫；弦急为客忤；其变蒸者，脉必散乱；骨间有热，脉则沉数；若浮而不调为鬼祟；浮大而数为风热；伏结为物聚；微细为疳积为腹痛；浮而洪，为有虫；浮而迟，为胃寒。此论脉之大要耳。又当参以三部五脉∶三部者，乃看面上气色，虎口脉纹，寸口一指脉。

五脉者，上按额前，下诊太冲，并前三部，谓之五脉。（薛铠）

帝曰∶乳子而病热，脉悬小者何如？岐伯曰∶手足温则生，寒则死。帝曰∶乳子中风热，喘鸣肩息者，脉何如？岐伯曰∶喘鸣肩息者，脉实大也。缓则生、急则死。此《内经》之旨。圣人立言，简切而总括无余，世人不悟，视为汛常，能于此等处着眼，则诊视之要，思过半矣。予之临证诊视，每论吉凶，则多中者，亦不外此。第意之所至，口莫能宣。窃详《经》所谓大、小、缓、急者，亦发而不露之意。盖大，即浮、洪类也；

小，即沉、细类也；急，即数也；缓，即迟也。何若竟易以浮、沉、迟、数之为得乎？再以节庵之有力、无力，辨其表、里、虚、实，诚诊视小儿天然不易之妙诀。（陈飞霞）

\x看指纹\x小儿形体既具，经脉已全，便有脉息可辨。自《水镜诀》及《全幼心鉴》等书，有三岁以上，当察虎口，寅卯辰，风气命，三关之说。其中之可取者，惟曰∶脉从寅关起，不至卯关者，易治；若连卯关者，难治；若寅侵卯，卯侵过辰者，十不救一。只此数语，亦可用辨吉凶。至若紫为风、红为寒、青为惊、白为疳，及青是四足惊，赤是水惊，黑是人惊，黄是雷惊之类，岂此一线之色，果能辨悉如此，最属无稽，乌足凭也。（张景岳）

钱氏看小儿脉纹，男左女右，取决于虎口之次指，未有究其义者，予考之《素》、《灵》始悟，以其属阳明脉之根始也。阳明之脉，起于大指、次指之端。阳明多气多血，有病则应之，小儿纯阳之体，故即于此以观其变也。○小儿脉见虎口，亦犹大人脉见寸口也。三关直透者不治。（《怡堂散记》）

幼科指纹，总无正论。有谓不必用者，有用而至于怪诞不经、诬民惑世者，是皆未明纹中之理，所以有用不用之殊议也。请以一得之愚，聊发其要∶盖此指纹，与寸关尺实同一脉。按《内经》十二经络始于手太阴，其支者，从腕后出次指之端，而交于手阳明，即此指纹是也。明如景岳，犹谓此纹为手阳明经络，不知手太阴经，起于中府，而终于大拇之少商。手阳明经，起于食指之商阳。两不相值，若无此旁支，交通营卫，不几令太阴、阳明表里断绝乎？况此脉可诊，人所不知，其迟、数、代、促，与太渊无异，但脉体差小耳。指纹之法，起于宋人钱仲阳，以食指分为三关∶寅曰风关，卯曰气关，辰曰命关。其诀谓∶风轻、气重、命危。虽未必其言悉验，而其义可取。盖位则自下而上，邪则自浅而深，证则自轻而重，人皆可信。只恨复出诡异之说，谬撰惊风门类，致后贤多歧亡羊，反成疑案。予意仲阳，宋之明人，以孝见称，岂肯妄言误世！大抵后之俗子，假托其名而为之。惟有识者，知其语言鄙俚，论证荒唐，便能弃置不用。如张景岳、夏禹铸辈，皆谓可不必用。盖非不用，实恶其妄诞不经耳。近世医家，不知真伪，习而行之，乃致惑世诬民，祸害婴幼。夫医事动关生命，乃听无稽之言，流传贻殃，是岂其可！予虽不敏，粗知诊脉，每见幼科指纹之说，不胜发竖。请言其要∶盖此指纹，既太渊脉之旁支，则纹之变易，亦即太渊之变易，不必别立异说，眩人心目。但当以浮沉分表里，红紫辨寒热，淡滞定虚实，则用之不尽矣。倘舍此不图，妄执伪说，临证不察病原，谬指为人惊、畜惊，诳惑愚昧，予恐盲人翳马，终堕重渊，莫之能出矣。（《幼幼集成》）

\x看眼\x目分五脏∶黑珠属肝；白珠属肺。色青，肝风侮肺也；淡黄，腑有积滞也；老黄，肺受湿热也。瞳人属肾，无光彩，肾虚也；大角属大肠，破烂，肺有风也；小角属小肠，破烂，心有热也；上胞属脾，肿，则脾伤也；

下胞属胃，青色，胃有风也；睡而露睛者，脾胃虚极也。（《幼科铁镜》）

小儿诸病，但见两目无精光，黑睛无运转，目睫无锋芒，如鱼眼之状者，不治。或神藏于内，外若昏困者，无妨。其有病笃而眼中神气不脱者，犹可治。眼者，脏腑神气之所见，神气已脱，脉虽仅存，亦未能保。（《寿世保元》）

目内赤者心实热；淡红者心虚热。青者肝实热；淡青者肝虚热。黄者脾实热；白而混者肺实热；目无精光者肾虚也。（《小儿直诀》）

\x验颅囟\x婴孩周岁以前，须验颅囟，与证兼看，则补泻自得，吉凶易彰。诀曰∶颅囟青筋，脉虚不荣；颅囟常陷，滑泄便便；颅囟肿起，风痰不止；颅囟久冷，吐泻青青，颅囟虚软，颠痫不免，颅囟扁阔，暴泄易脱；颅囟歪斜，风作即亡；颅囟连额，惊风易伤；颅囟未充，怕热怕寒；颅囟缓收，胎气不周；颅囟动数，神气昏弱；颅囟宽大，受疾恐害；颅囟未合，筋骨柔弱。（《冯氏锦囊》）

\x相寿夭\x小儿识悟过人者多夭，大则项橐颜回之流。小儿骨格成就威仪，回转迟舒，稍费人力雕琢者寿。其预知人意，回旋敏速者亦夭，大即杨修孔融之徒。由此观之，寿夭大略可知也。（《千金方》）

头者，诸阳之会，髓之海也。凡儿头角丰隆，髓海足也。背者，五脏六腑俞窍皆附于背。脊背平满，脏腑实也。腹者，水谷之海。腹皮宽浓，水谷盈也。目为肝窍、耳为肾窍、鼻为肺窍、口为脾窍，七窍无阙，形象全矣。故知肉实者脾足，筋强者肝足，骨坚者肾足，不妄言笑者心足，不多啼哭者肺足。哭声连续者肺实，不久眠睡者脾实，脚健而壮，项长而肥，囊小而黑者，根株固也。肌肉温润者，营卫和也。腮妍如桃，发黑如漆者，表气实也。小便清长，大便滋润者，里气实也。以上皆为寿相，其儿无病易养。○诸阳皆起于头。颅破项软者，阳衰于上也。诸阴皆起于足。 小脚蜷者，阴衰于下也。鼻孔干燥者肺枯，唇缩流涎者脾冷。发稀者血衰。项软者柱折。青紫之筋，散见于面者，多病风热。形枯色灰者表虚。泻利无时者里虚。疮疥啼哭，及多笑语者，皆阳火妄动之候也。以上皆为夭相，其儿多病难养。（陈飞霞）

\x验二便\x古人有以小儿泻痢，粪黄馊臭，作胃热论治，此大误也。盖饮食入胃，化而为粪，则无有不黄，无有不臭者，岂得以黄臭概为热乎？今以大人之粪验之，凡胃强粪实者，深黄苍老，方是正色。若纯黄色不苍，则胃中火力便有不到之处。再若淡黄，则近白矣，近白则半黄之色也。粪色半黄，则谷食半化之色也。粪气馊腥，则谷食半化之气也。谷食半化，则胃中火力盛衰可知。若必待粪青粪白，气味不臭，然后为寒，则觉之迟矣。

故但以粪色之浅、深，粪气之微、甚，便可别胃气阳和之成色。智者见于未然，而况于显然乎？再若小水之色，凡大便泻痢者，清浊既不分，小水必不利。小水不利，其色必变，即清者亦常有之，然黄者十居八九。此因泻亡阴则气不化，气不化则水涸，水涸则色黄不清。使非有淋热痛涩之证，而但以黄色便作火治者，亦大误也。

○小儿小便如米泔，或溺停少顷，变作泔浊者，此脾胃湿热也。凡饮食不节者，多有此证。然亦有气虚下陷而然者。若止见溺白，而别无烦热脉证，则但节其生冷及甘甜等物，不久自愈。不可因其溺白，而过用清利，多致伤脾，反生吐泻等证。是皆误治之害也。（张景岳）

小儿泻出青色者，乃脾土受肝木克制，而见本质，由其脏气虚寒故也。黄 益黄散主之。（《得效方》）

\x护养\x田妇护儿，绝无他疾。譬之树木，生于深山大泽，容易合抱。至于异果奇材，纵加培养，每多不秀实者，岂贵贱异哉？数见风日，则血凝气刚，肌肉坚固，堪耐风寒，以田舍儿较之相似。（《万全方》）

小儿初生，肌肤未实，宜用旧絮护其背，不可太暖。更宜数见风日，则血气刚强，肌肉致密。若藏于重帏密室，则筋骨软脆，不任风寒，多易致病。衣服当随寒热加减，但令背暖为佳，亦勿多令出汗，恐表虚，风邪易伤。乳哺不宜过饱，陈氏所谓∶忍三分寒，吃七分饱，频揉肚，少洗澡。要肚暖、头凉、心胸凉，皆至论也。又须令乳母预慎六淫、七情、浓味炙爆，则乳汁清和，儿不致疾。否则阴阳偏胜，血气沸腾，乳汁败坏，必生诸病。若屡用药饵，则脏腑阴损，多变败证，可不慎欤！(《保婴撮要》)俗云∶若要小儿安，常带三分饥与寒。言殊未当。夫欲其带饥者，恐过饱伤脾，脾化不及，则未有不病。

使饮食调匀，节其生冷，何病之有？奚必带饥耶？欲防未然，使其略饥，犹庶几也。至若寒之一字，则大有关系矣。《经》云∶避风如避箭，婴儿血气未成，肌肤嫩薄，顾可令其带寒耶？儿处腹中，裹护最密，胞胎初脱，极易感邪，收生迟慢，风寒袭之，即生惊风，多致不救。及其稍长，每多发热，幼科不识，概呼变蒸，或寒伤脏为吐泻，或寒生热为惊疳，种种变生，多由外感，虽禀体强盛，不畏风寒者，亦所常有。但强少弱多，贫富异质，医家不能察，婴儿不能言，病家不能辨，徒付之命，诚可叹也。（张景岳）

\x乳哺\x小儿乳哺，须要得法。乳者，奶也；哺者，食也。乳后不得便与食，哺后不得便与乳。小儿脾胃怯弱，乳食相并，难以克化，必成乳癖，腹痛作热，疳病从此起也。（汤氏）

凡乳儿不可过饱，饱则溢而成呕吐。若乳来猛，取出挪后再乳。如母欲寐，当以臂枕儿，令乳与儿头平。

母欲睡着时，即夺其乳，恐填儿口鼻也。母热乳儿令变黄；母怒乳子令变惊；母吐下乳子令虚羸；母醉乳子令身热腹满。○夏不去热乳，令儿呕吐；冬不去寒乳，令儿泄泻。○夜间乳儿，母须起坐，抱儿喂之。○每早欲乳，皆须捏去宿乳。○乳汁勿投于地，虫蚁食之，令乳无汁。可沃东壁上佳。（《千金方》）

儿啼未定，气息不调，不可乳饮。恐乳停胸膈为呕吐也。（巢元方）

小儿在胎之时，冲脉运血以养之。及其产下，冲脉载血以乳之。乳为血化，所以儿之脾胃，独与此乳汁相吻合，其他则皆非所宜矣。凡小儿一周二岁，止可饮之以乳，不可 以谷食。盖谷食有形之物，坚硬难消，儿之脾气未强，不能运化，每多因食致病。倘乳少，必欲借谷食调养者，须以早米炒熟磨粉，微入白糖，滚汤调服，不致停滞。至于肉食，尤为有害。（《幼幼集成》）

小儿四、五岁当断乳。而不肯断者，宜用画眉膏。断乳之后，方可渐与肉食，则无疳癖之患。（《证治准绳》）

\x服药\x小儿气血未充，而一生盛衰之基，全在幼时，此饮食之宜调，而药饵尤当慎也。今世幼科，本无确见，凡遇一病，无论虚实寒热，悉以散风消食、清痰降火、行滞利水之剂，通套混用，谬称稳当，何其诞也！夫有是病，而用是药，则病受之；无是病而用是药，则元气受之。小儿元气几何，能无阴受其损，而变生不测耶？又有爱子者，因其瘦弱为虑，询之庸流，则不云痰火，必云食积，动以肥儿丸、保和丸，使之常服。不知肥儿丸，苦寒之品，最败元阳；保和丸，消耗之物，极损胃气。谓其肥儿，适足瘦儿；谓其保和，适足违和耳！即如抱龙丸之类，亦不宜轻用。尝见一富翁子，每多痰气，或时惊叫，辄用此丸，一投即愈。彼时以为神丹，长则一无所知。岂非暗损元神所致耶？（张景岳）

小儿勿轻服药，药性偏，易损萌儿之冲和。○小儿勿多服药，多服耗散真气，非质弱，则识愚也。○小儿变蒸，可勿服药，变蒸乃古人凿空之谈，实无此理。○小儿初生七日，可勿服药。初出母胎，元气太和，宜全其真。（汪广期）

时下幼科，常用金药。不论内伤、外感，一见小儿发热，辄与服之，以为惊可预散。不知发热自有多端，退热亦有多法，设非实在惊证，则引贼入门，缠绵不解，变证蜂作。又以为药力尚轻，更服利惊丹、牛黄、紫雪等剂，速其死亡。

自有幼科以来，未有斯药之弊之甚也。尤可骇者，习俗移人，病家无论何证，医不以此药与之，即加嗔怪，竟视为寻常服饵之方，悲哉！（《慈幼筏》）

乳下婴儿有病，必调其母，母病子病，母安子安。儿难服药，当令其母服之，药从乳传，其效便捷。（《保婴撮要》）

\x附方\x肥儿丸 治食积五疳。黄连、芜荑、神曲、麦芽等分为末，糊丸桐子大。每服一、二十丸，白汤下。

利惊丸 治急惊。轻粉、青黛各一钱、牵牛五钱、天竺黄二钱、蜜丸小豆大，薄荷汤化下。

抱龙丸 胆星四两、天竺黄一两、雄黄、朱砂各半两、麝香一钱。甘草膏丸，皂荚子大，温水化下。百日，一丸分三、四次服。

画眉膏 山栀三个、雄黄、朱砂等分、轻粉少许。共为细末，麻油调匀。候儿睡着，浓抹两眉，醒来便不思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