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医述 · 诸虫

- 书：[医述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99)（程杏轩 · 元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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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诸虫

\x经义\x肠中有虫瘕及蛟 ，皆不可取以小针。心肠痛， 作痛，肿聚，往来上下行，痛有休止，腹热喜渴涎出者，是蛟 也。以手按聚而坚持之，无令得移，以大针刺之，虫不动，乃出针。○帝曰∶人之涎下，何气使然？岐伯曰∶胃中有热则虫动，虫动则胃缓，胃缓则廉泉开，故涎下。○中热则消谷，消谷则虫上下作，肠胃充郭，故胃缓。胃缓则气逆，故唾出。（《灵枢》）

\x哲言\x虫得木气乃生，得雨气乃化。故非厥阴风木之气不生，非太阴湿土之气不化。（张子和）

虫由湿热郁蒸而生，观之日中有雨，则禾节生虫，其理明矣。善乎！张戴人推言之也。曰∶水火属春夏，湿土属季夏，水从土化，故多虫焉。人患虫积，多由饥饱失宜，或过餐鱼 酒酪，中脘气虚，湿热失运，故生诸虫。小儿最多，大人间有其候。心 腹痛，呕吐涎沫，面色萎黄，眼眶鼻下青黑，饮食不进，肌肉不生，默默欲眠，微有寒热，如不早治，相生不已。古人云∶虫长一尺，则能害人，虫若串贯，杀人甚急。（《证治准绳》）

湿热生虫，譬之沟渠污浊积久不流，则诸虫生于其中。（《推求师意》）

风字从虫，虫，风化也。湿热郁久则生虫，腐草为萤，陈麦为蛾之类。果实外壳完整，虫生于内，人之肠胃，无物不受，岂得无虫？其猖狂于肠胃，为痛为呕，为嗽为嗜，种种烦苦，须仗医药。至蛔虫乃人之消化搬运者，偶为食伤，则或吐出，或泻出，和中自安，不可攻伐。（《医学六要》）

一曰伏虫，长四寸许，为群虫之长。二曰蛔虫，长尺许，轻则呕吐腹痛，多则贯心杀人。三曰白虫，长五寸余，母子相生，其形转大，至四五尺则杀人。四曰肉虫，状若烂杏，令人烦满。五曰肺虫，其状如蚕，令人咳嗽声嘶。六曰 虫，状如虾蟆，令人呕吐。七曰弱虫，状如瓜瓣，令人多唾。八曰赤虫，状如生肉，令人肠鸣。九曰蛲虫，状如菜虫，形至微细，居洞肠间，令人痔痢。又有三尸虫，状如马尾薄筋，根据脾而居，有头尾，长三寸。又有劳虫、隔噎虫、癞虫、蛊虫、狐惑虫，未易枚举，类推而治之可也。（《医统》）

虫瘕之证，其痛则懊 难忍，或肚腹肿起而结聚于内，或往来上下而行无定处，或虫动则痛、静则不痛，而有时休止，或腹热喜渴而口涎出者，是皆虫瘕之为患也，○虫之为病，人多有之，由于化生，诚为莫测。在古书，虽曰由湿由热，由口腹不节，由食饮停积而生，是固皆有之矣。然以常见验之，则凡脏强气盛者，未见其有虫，正以随食随化，虫自难存。而虫能为患者，终是脏气之弱，行化之迟，所以停聚而生耳。然生虫数者之中，又惟生冷为最，即如收藏诸物，但着生水，或近阴湿，则易蛀腐。故凡爱养小儿，极当节其水果。至治虫之法，虽当去虫，而欲治其生虫之本，以杜其原，尤当以温养脾肾元气为主。但使脏气阳强。非惟虫不能留，亦不能生也。予制有温脏丸方最宜。（张景岳）

\x补编\x蛔虫之为病，令人吐涎，心痛，发作有时，毒药不止，甘草粉蜜汤主之。○蛔厥者，乌梅圆主之。（《金匮》）

吐蛔一证，内伤者有热、有寒，有虚、有实，有风木所化，有湿热所生，小儿患者最多，大人亦复不少。

其证必兼心腹作痛，呕酸痰水。治法∶热者清之；寒者温之；虚者补之；风木所化者平之；湿热所生者清利之，法固善矣。第物必先腐而后虫生，果实热为害，先暂治标，而后求本。若虚热为灾，宜急治本，而决无标可求。

否则虫可杀，而人独不可杀耶？又有时令吐蛔，始得之二、三日，壮热如烙，口渴喜冷，舌苔黄浓而燥，厥冷不过肘膝，二便秘涩，其人强壮，脉洪大，或沉数有力者，乃邪在阳明，胃中热甚，蛔不能容。治宜清热逐邪，如麦冬、丹皮、贝母、黑豆、银花、黄泥、黄连之属，此治阳明实热有余之吐蛔也。然亦有胃寒之人，时令二、三日，吐蛔，在胃而不在厥阴者，即投理中汤治之，勿泥胃热而概用凉药也。如至七、八日后，身体微热，口不渴饮，舌苔虽黄浓而润，厥冷过于肘膝，二便清利，其人体弱，或属老幼，脉虚大，或细迟无力者，乃邪陷厥阴，胃中虚冷，蛔不能安。治宜温脾胃、补肝肾，如理中汤加人参、桂、附、丁香、乌梅；或八味汤加人参、枸、菟、 、术，此治厥阴虚寒不足之吐蛔也。夫内伤吐蛔，责在脾而先责在肾；时令吐蛔，治在邪而先治在正。若不知此，而可谓之善医乎？（《会心录》）

虫类虽多，其原皆由饮食停滞，湿热郁蒸，变化而成。凡面色萎黄，饮食不为肌肤，起伏作痛，聚散不定，痛止即能饮食者，皆有虫积。或从呕出，或从便出，治法当观其微甚。若虫势骤急者，暂为攻逐，如黑丑、槟榔、大黄、胡粉、山棱、莪术，虫去则调其脾胃。缓者用酸苦泄热燥湿，兼以相制相畏之品，如川连、胡连、芦荟、苦楝、乌梅、川椒、雷丸、芜荑、使君、榧肉，脾弱者兼运其脾，胃滞者兼消其滞。○吐蛔本属肝胃之病，盖因厥阴之邪上逆，蛔不能安，故从上而出也。其因客邪为病而致吐蛔者，虽有泻心汤、桂枝黄连汤、安胃丸等方，然皆不离乎仲景之乌梅丸法，以苦辛酸寒热并用。至于幼稚有吐蛔、泻蛔及诸虫之证，治标则有杀虫之方；

治本则温补脾胃，或佐清疳热。前人各有成法，不必重赘。（《临证指南》）

平时嗜酒，血入于酒，则为酒鳖；平时多气，血凝于气，则为气鳖；虚劳痼冷，败血杂痰，则为血鳖；摇头掉尾，如虫行止，上侵胃脘，食人脂膜；或附胁背；或隐胸腹。惟芜荑炒煎服之，兼养胃益血理中，乃可杀之。若徒以雷丸、锡灰，不能去也。（《仁斋直指》）

吐蛔，有寒、有热、有寒热交错。寒则手足厥逆，吐出之蛔色淡白者，理中汤加乌梅、蜀椒；甚则蛔死而形扁者危矣。热则蛔色赤而多跳动不已，安蛔丸主之。寒热交错，则病者静而复时烦，得食而呕，蛔闻食臭出，乌梅丸主之。大抵吐蛔寒热交错者多，方中每用川椒、黄连、乌梅之类。盖蛔闻酸则静，得苦则安，遇辣则伏。（薛立斋）

如或希奇怪病，除痰、血外，百治不效者，即是虫为患。视其经络虚实，更参脉证消息治之。○按古方杀虫，如雷丸、贯众、干漆、蜡虫、百部、铅灰，皆所常用。有加附子、干姜者，壮正气也；加苦参、黄连者，虫得苦则安也；加乌梅、诃子者，虫得酸则伏也；加藜芦、瓜蒂者，欲其带虫而吐也；加芫花、黑丑、大黄、巴豆者，欲其带虫而下也。又雄黄，川椒、蛇床、樟脑、水银、槟榔治疥虫；胡桐泪、韭子、蟾酥治龋齿虫；川槿、海桐皮治癣虫；青葙子、覆盆叶治九窍虫；败鼓皮、桃符版、虎粪骨、死人枕、獭爪、鹤骨驱瘵虫。或用东引苦楝根、石榴皮煎汤吞药，取其先得天地生长之气，以助人身发生之气，又性能杀虫，皆有至理。（《医学六要》）

丹溪云∶虫头向下之时，必须俟其向上，法当行于月半之前也。若虫得食，则不食药，亦不能下虫，而徒泻其虚也。故虽有方，不知其法，则亦不效。凡欲下虫，必先一日不食而使虫饥，次早五更，用油煎肉嚼之，良久，腹内虫闻肉香，头皆向上而欲食，乃以鸡蛋煎饼和药，嚼而食之。须臾，服葱汤或白水，以助药力下行，不萸时而虫俱下。然后以白粥补之，随服补剂调理脾胃，而疾可愈。（徐东皋）

按丹溪所云，皆治虫法之善者，然此惟缓治之法耳。若虫证甚急，安能必待其时乎？且以望前、望后辨虫头，亦渺茫无据。观先用香饵而虫头可引，岂非望后之治，亦自有法也。（张景岳）

\x脉候\x病腹痛有虫，其脉何以别之？曰∶腹中痛，其脉当沉若弦，反洪大，故有蛔虫。（《金匮》）

\x选案\x吴少师得疾数月，肌肉消瘦，饮食下咽，少时腹如攒攻，且痒且痛，以为劳瘵。张锐切脉云∶明早忍饥，勿啖一物，俟锐来为计。旦往请，选一卒往十里外取黄土一盂，而令厨人治面。将午，乃得食，才放筋，取土适至，于是温酒一升，投土搅其内，出药百粒，进饮之。觉肠胃掣痛，几不堪忍，急登溷，暴下秽恶斗许，有马蝗千余，宛转盘结，半已困死。吴亦惫甚，扶息榻上，移时餐粥一器，三日而平。始悟去年夏夜中途躁渴，命挹涧水，甫入口，似有物焉，欲吐之，则径入喉矣，自此遂得病。锐曰∶虫入滋生，常日遇食时，则聚丹田间吮咂精血，饱则散处，苟惟知杀之，而不能扫尽，无益也。是以请公枵腹以诱之，此虫喜酒，又久不得土味，乘饥毕集，故一药能洗空之耳。（《证治准绳》）

杨 得异疾，每发言，腹中有声效之。有道人见而惊曰∶此应声虫也。宜读《本草》，遇虫不应者，可取服之。如言读至雷丸，虫无声，服之愈。后一丐者疾同，亦服而愈。（《 斋闲览》）

郑春元年壮体肥，患寸白虫，昼夜从大孔出，饮食倍常， 瘦殊甚，诊脉紧滑。按丹溪云∶湿热生虫，犹腐草为萤之义，寄于肠胃，为害不浅。治以化虫丸，去虫升许，已绝一月矣。间时，虫复出，思此必有大虫在内，不除其根，生生不息。病者曰∶腹中常觉有大物搅之，公言其然乎？遂以雷丸、槟榔、鹤虱各三钱，苦楝根七钱，浓煎，上半夜先以砂糖水引虫口向上，服药以五更，下小虫百数。再服二渣，果下大虫一条，约丈余，色青白相间，若蛇状，意谓虫患再可绝矣。越七月，小虫又复出，仍以前方再服，复下一大虫，约长七尺许，腹内小虫不可数计。自此雄雌二虫俱出，饮食如常，形体复旧。（余午亭）

一族兄卖水为生，好酒，夏月卧处尝湿。病寒热旬日，遍身发疮，疮中生虫，痒不可耐。以针挑出，小者如粟，大者如米，或令以鸡蛋摊饼贴之，不能遍及。江藕塘先生命采桑叶一石，晒干，铺于楼板，夜卧其上。

桑叶能去风湿，虫闻桑香，尽皆钻出。再以黄柏、苦参作汤浴之，数日而愈。医者意也，此不药之药也。○一女十岁，脾虚有湿，浮肿肚胀，服补脾利湿之剂，愈而复者再。脐中流出黄水，有虫一条，长四寸，此亦未见之事。究水与虫，皆湿热所生，仍用前剂，加土炒黄连，渐愈后，服补脾末药，病不复作。（许宣治）

一儿偶因饮食不调，幼科治用清火化滞之剂，更损胃气，反致呕吐溏泻，遂致吐蛔。初止数条，渐至数十，成团而出，下亦如之，羸困至极。予与温胃饮二剂，虫多如故，不识何所从来，而神化之速一至如此。乃翁切恳先逐此虫，虫不尽则病日甚，其能生乎？予弗之听，但以前药倍加人参，仍加附子，服二、三剂，吐稀泻止。乃以理阴煎、温胃饮出入间用，旬日而虫渐少，月余食进肉生。其翁称谢，问曰∶小豚之病诚危，何以不治虫，不治吐泻，而三者俱愈？予曰∶公之所畏者虫也，予之所畏者胃气也。且凡逐虫之药，无有不伤胃气，向使胃气再伤，非惟不能逐虫，而命必随之。但使脾胃日强，则拔去化虫之原，而三病同归一得矣。○一人患心腹痛不可忍，百药不效。但于痛极时用拳捶之，痛得少止，而旋止旋作，莫测其故。忽一僧见之曰∶余能治也。令病者先食香饵，继进药丸，下一异虫，遂愈。此因虫嚼肠脏，所以痛极。捶之则五内震动，虫亦畏伏，不捶则虫得自由，所以复作。此亦验虫奇法，故凡见心腹痛证，但用揉、按、重捻而痛得暂止者，多有因虫而然也。（张景岳）

一人腹如铁石，脐中水出，旋变作虫行，绕身匝痒，拨扫不尽。用苍术浓煎汤浴之，仍以苍术入麝香少许调服即愈。（《同寿录》）

\x附方\x温脏丸 虫积多由脏气虚寒，宜温健脾胃以杜其源。人参、白术、当归、芍药、茯苓、川椒、榧肉、使君子、干姜、吴萸、槟榔。为末，神曲糊丸，桐子大。每服五、七十丸或百丸，饥时白汤下。○脏寒者加制附子。

九味地黄丸 治肾疳。熟地、山药、萸肉、丹皮、赤茯苓、当归、川芎、川楝子、使君子。为丸，空心温酒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