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冯氏锦囊秘录 · 方脉咳嗽合参

- 书：[冯氏锦囊秘录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97)（冯楚瞻 · 清代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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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方脉咳嗽合参

夫咳嗽之所以累人者，以其难于立止也。然欲治肺而止嗽，则益害肺而嗽愈甚，盖肺受病而为嗽者，必有因以迫之，治其因则嗽自愈。若不详所自，而徒事于肺，则气无所归，或邪无所散，肺愈苦而嗽愈甚矣。凡伤风久而肺气已虚，发热咳嗽，服发散药而嗽愈甚，或被发散太过者，当用收敛之剂补之。然虚嗽有二日间嗽多，吐痰白沫，或恶心者，为气虚，宜六君子汤加款冬、五味子。如夜嗽多口渴，痰不易出发热，为血虚，宜六味地黄料加麦冬、五味子。若刻而脉紧者，咳而羸瘦，脉形坚大者，咳而脱形。发热脉小坚急者，咳而呕，腹胀且泄，脉弦急者，皆死不治。肺属金，主于皮毛，所主者气；肾属水，主于骨髓，所藏者精气轻浮易上而难下，精沉重易下而难上，此物性之自然，有肺之盛者，即热之作也，气得而上蒸，则不能下生于肾，而肾受邪，故治肾病必先求之于肺，是清其源而滋其化也。《经》曰∶五脏六腑皆令人咳，非独肺也。盖五脏各以其时受病，非其时各传以与之。有自外得者，肺主皮毛，风寒暑湿之邪，自皮毛入内，传脏腑而为嗽也。有自内发者，七情饥饱，内有所伤，则邪气上逆。

肺为气出入之道，故五脏之邪上蒸于肺而为嗽也。然风寒暑湿有不为嗽者，盖因所感者重，不留于皮毛，径伤脏腑，而成伤寒温热诸病。七情亦有不为嗽者，盖病尚浅，只在本脏，未传入肺，所以伤寒以有嗽为轻，而七情饥饱之嗽，必久而后发为重也。夫津液既凝为痰，则不复生血，以周润三焦，故口燥咽干，大便秘结，面如枯骨，毛发焦槁，妇人则因此月水不通。若能化去败痰，自然服饵有效。然不得过行燥削，使痰湿既消，津液亦槁，去湿留热，又非其治矣。务使化痰复为津液，犹化盗贼复为良民可也。丹溪曰∶咳嗽有风寒、有火、有痰、有劳、有肺胀。风寒者，鼻塞声重，恶寒而白，脉弦微是也，宜发散行痰。又有声哑及喘嗽，遇冬则发，此寒包热也。解表则热自除，感冷则咳，膈上有痰也，宜解表豁痰。火者有声，痰少而赤是也。劳者，盗汗出兼痰多吐，继作寒热是也，宜补阴清金。痰者，嗽动便有痰出，痰出嗽止是也，主豁痰。肺胀者，肺为火伤，遂成郁遏，动则喘满，气急声重，或左或右不得眠，此痰挟瘀血，碍气而病，宜养血以流动乎气，降火舒肝以清痰。若嗽而胁下痛者，宜疏肝气，以青皮挟痰药，二陈汤加南星、香附、青黛、青皮、白芥子、姜汁。若血凝气作嗽者，桃仁（去皮、尖），大黄（酒炒），姜汁丸服。然治咳多用生姜，以其辛散也。初嗽多用发散者，因肺气壅遏，得解散而宽也。若痰因火动，逆上作嗽者，先治火，次治痰，借其火下而痰亦下也。如久嗽脉涩，或虽洪大，按之不鼓，属肺虚，宜五味、款冬、紫菀、兜铃之类，敛而补之。如日数虽久，而脉滑数有力，尚属有余实火，还宜清肺，寻火寻痰而治之。凡饮水一二口而暂止者，并饮酒后而嗽减者，冷嗽也。咳与嗽，本两字义，《内经》作一证连言之，咳者，气动也，阳也。嗽者，兼血也，阴也。故曰咳者，有声无痰，本伤乎气；嗽者，有痰无声，本伤乎血；声痰俱发，气血俱伤，其本虽殊，其标则一。

《经》曰∶秋伤于湿，冬必咳嗽，是知脾无留湿，虽伤肺气，不为痰也。假今湿在肝经，谓之风痰；湿在心经，谓之热痰；湿在脾经，谓之湿痰；湿在肺经，谓之气痰；

湿在肾经，谓之寒痰，宜随证治之。咳而无痰者，以辛甘润其肺，咳而嗽者，治痰为先，故以南星、半夏胜其痰，而嗽自愈，枳壳、陈皮利其气，而痰自下。若气从脐下逆奔而上者，乃肾虚不能收气归元，切勿徒事于肺，当以破故纸、安肾丸主之。

夫咳嗽生痰上气，多因阴血不足，虚火虚气上浮而为患也。欲消其痰，转耗其血，欲行其气，更泄其元，况从来痰药入腹，其痰不过暂开复闭，有损无功，理宜以微阳之药开其痰，继以纯阴之药补其根，迨至痰之开者复闭，而所用生血之药，早已从天而降，日续一日，久久而血生，血生而气返血室，如浪子归家，复能振作立业，所借以驱胶结之痰，即此气也。此际略加化痰之药，则痰去气存，自然痊可。然饮食最宜致慎，不但肥甘生痰，浓味伤阴，即平旦至日中行阳二十五度，饮食易消，故不成痰，日中至合夜，行阴二十五度，饮食不消，故易成痰，是以释教过午戒食，亦护身之一则也。

丹溪云∶干咳嗽极难治，此系火郁之甚，乃痰郁火甚在肺上，以苦桔梗开之，下用补阴降火药，不已即成劳，宜重补阴，盖肺为华盖，五脏六腑，火自内起，熏蒸焚灼，水涸金伤。若至久咳声哑，是肺管破也，不治。在初起者，是寒包热，辛以散之。

《衍义》云∶有妇人患热久嗽，身如炙，肌瘦将成肺劳，以枇杷叶、木通、款冬花、紫菀、杏仁、桑皮各等分，大黄减半，如常制蜜丸，樱桃大，食后夜卧，含化一丸，未终剂而愈。又有久嗽不已，饥则胸中大痛，须视上唇有白点如粞者，此虫啮其肺也。用百部膏一味，加乌梅、槟榔与服，下其虫则愈。肺虫其形如蚕，令人咳嗽声嘶也。

古方治火郁干咳嗽者，甚少，治风寒湿咳嗽者，甚多，盖不分内外所因，新久之异也。夫形寒饮冷，则咳嗽有痰，固当以温寒散湿为主，如人参、半夏之类。若夫气动火炎久咳嗽无痰，又当以清热润燥为先，如天冬、麦冬、知母、贝母、石膏、栝蒌之类。

世人徒知肺主皮毛，外感风寒为寒，不知传里郁久变为热也。况五脏之尊，心虽为主，而肺居其上，肺为华盖，下覆四藏，合天之德，通达风气，性爱温而恶寒恶热，心火若炎，上蒸其肺，金被火伤则叶萎，倚着于肝，肝发痒则嗽。更有心肝虚弱，不能传阳于下焦，遂至正阳俱暗，变成嗽矣。肺嗽因萎，倚着于肝，而成病者，犹木扣金鸣也。

先养肺金，抑心肝虚热而和其肾则愈。凡此者，皆他脏受邪，火自内起，熏蒸焚灼而作咳嗽者，亦良多矣。

咳虽肺病，五脏六腑皆能致之，然总其纲领，不过内伤、外感而已。风寒暑湿伤其外，则先中于皮毛，皮毛为肺之合，肺邪不解，他经亦病，此自肺而后传于诸脏也。劳欲情志伤其内，则脏气受伤，先由阴分而病及上焦，此皆诸脏而后传于肺也。凡自表而入者，病在阳，宜辛湿以散邪，则肺清而 愈，自内而生者，病在阴，宜甘以壮水，润以养金则肺宁而 愈。治表者，药不宜静，静则留连不解，变生他病，故忌寒凉收敛，经所谓肺欲辛是也。治内者，药不宜动，动则虚火不宁，燥痒愈甚，故忌辛香燥热，《经》所谓辛走气，气病无多食辛是也。然治表者，虽宜动以散邪。若形病俱虚者，又当补中气而佐以和解，倘专于发散，恐肺气益弱，腠理益疏，邪乘虚入，病反增剧也。治内者，虽宜静以养阴。若命门火衰，不能归元，则参 桂附，在所必用，否则气不化水，终无补于阴也。至夫因于火者，宜清；因于湿者，宜利；因痰者，消之；因气者，理之，随其所见之证而调治。在老人虚人皆以湿养脾肺为主，稍稍治标可也。若欲速愈而亟攻其邪，因而危困者，多矣。

肺受火伤则气逆而为 ，脾有停湿，则生痰而作嗽，虽分六腑五脏之殊，而其要皆主于肺，盖肺为清虚之府，一物不容，毫毛必咳，又为娇脏，畏热畏寒，火刑金故嗽，水冷金寒亦嗽，故咳嗽者，必责之肺，以肺为气之主而出声也。然治之之法，不在于肺，而在于脾，不专在脾而反归重于肾，盖脾者，肺之母，肾者，金之子，虚则补其母，虚则补其子，故《经》曰∶咳嗽烦冤者，肾气之逆也。

如外感风寒而咳嗽者，今人率以麻黄、枳壳、紫苏之类，发散表邪，谓从表而入者，自表而出。如果形气病气俱实者，一汗而愈。若形气病气稍虚者，宜以补脾为主，而佐以解表之药，盖脾主中气，肺主皮毛，惟其虚也，故腠理不密，风邪易以入之。若脾肺不虚，邪何从而入耶？，古人所以制参苏饮中必有参，桂枝汤中有芍药、甘草，解表中兼实脾也。脾实则肺金有养，皮毛有卫，则已入之邪易以出，而后来之邪无自而入矣。若专以解表则肺气益虚，腠理益疏，外邪乘间而来者，何时而已耶，须人参、黄、甘草以补脾，兼桂枝以驱邪，此不治肺而治脾，虚则补其母之义也。有火烁肺金而咳嗽者，宜清金降火，今之医书中论清金降火者，以黄芩、天冬、麦冬、桑皮清肺金，黄连降心火，石膏降胃火，四物知柏降阴火，贝母、栝蒌，竹沥、枇杷叶润肺而化痰。以上治法，岂不平正通达耶，殊不知清金降火之理，似是而实非，补北方正所以泻南方也。滋其阴自所以降火也。独不观启玄子壮水之主，以制阳光乎？前已详言黄柏、知母之不宜用，与大寒凉诸药之害矣，然王节斋云∶凡酒色过度，损伤肺肾真阴者，不可服参 ，服之过多则死。盖恐阳旺而阴消矣。自此说行而世之治阴虚咳嗽者，视参 如砒毒，以黄柏、知母为灵丹，使患此症而服此药者，百无一生，良可悲也。盖病本起于房劳太过，亏损真阴，阴虚而火上，火上而刑金，故 ， 则金不能不伤矣，宜先以壮水，如六味地黄之类，补其真阴，使水升而火降，随即以参 救肺之品，以补肾之母，使金水相生而病易愈矣。世之用寒凉者，肤浅庸工，固不必齿，间有知用参 者，不知先壮水以镇火，而遽投参 以补阳，反使阳火愈旺，而金益受伤，此所谓不识先后者也。有脾胃先虚，土虚不能制水，水泛为痰，子来克母而嗽者矣。又有初虽起于心火刑金，因误服寒凉，以致脾土受伤，肺益虚而嗽者，乃火位之下，水气承之，子来救母，肾水复火之仇，寒水挟本势去侵于肺胃，水冷金寒，故嗽。前病未除，新病愈甚，粗工不达此义，尚谓痰火难除，寒凉倍进，岂不殆哉！斯时也，须用六君子汤加泡姜以补脾肺，八味丸以补土母，而引水归源。

有嗽而声哑者，盖金实不鸣，痰火郁于中也。金破亦不呜，肺气伤于内也。实则清之，破则补之，皆治肺之道也。又须知少阴之络入肺中，循喉系于舌本，肺为之标，本虚则标弱，故声乱咽嘶舌萎，声不能前，以救本为主。亦有喉燥失音者，古方用猪脂二斤，熬油去渣，入白蜜一斤，再炼成膏，一匙一匙，挑服润之。有大声喊叫，喉破失音者，不可作火治，而用凉药，须大补，八珍加甘桔，倍参 作伤损治。然足少阴脉挟舌本，而足太阴脉络舌旁，手少阴脉系舌本。若三脉虚则痰涎乘虚，闭塞其脉道，而舌不能转运言语也。三经血少，不能营舌，亦令人暗，故久病失血后，及误汗下后，心家气血衰，不能鼓舌者，并用独参汤八物加减有痰加竹沥，《衍义》云∶有暴嗽服诸药不效，或教之进佐料鹿茸丸，大菟丝子丸方愈，故有本有标，却不可以其暴嗽而疑，骤补之，非所以易愈者，亦觉之早故也。

吐血多起于咳嗽，咳嗽血者，肺病也方家多以止嗽药治肺，兼治血而不效，何也？盖诸书虽分咳血嗽血出于肺，咯血唾血出于肾，然实咳嗽咯唾皆出肾，盖肾脉入肺循喉咙，挟舌本，其支者，从肺出络心，注胸中，故二脏相连，病则俱病，而其根在肾，肾中有火有水，水干火燃，阴火刑金，故咳，水挟相火而上，化为痰入于肺，肺为清虚之府，一物不容，故嗽中有痰唾，带血而出者，肾水从相火炎上之血也。岂可以咳嗽独归之肺耶？《褚氏遗书·津润论》云∶天地定位，水位乎中，人肖天地，亦有水焉在上为痰，在下为水，伏皮为血，从毛窍中为汗，可见，痰也、水也、血也，一物也。血之带痰而出者，乃肾水挟相火炎上也。又云∶服寒凉百不一生，饮溲溺百不一死，童便一味，可为治血之要。然暴发之际，用之以为降火消瘀之急剂则可，若多服亦能损胃。褚氏特甚言寒凉之不可用耳。若是则黄柏、知母，从所禁用，童便又不宜多服，治之当如何？曰∶惟六味地黄，独补肾水，性不寒凉，不损脾胃，久服则水升火降而愈，又须用人参救肺，补胃药收功，使金能生水，盖滋其上源也。又有一等肾水泛上，上浸于肺，水冷金寒故嗽，肺气受伤，血无所附，方亦吐血，医见嗽血者，火也，以寒折之，病者危，而危者毙矣。须用八味丸补命门火，以引水归原，次用理中汤补脾，清以补肺之母，则肾水归而血复其位矣。

治久嗽用诃子，味酸苦，有收敛降火之功，五味子收肺气，乃火热必用之剂，否仁收肺中风热，然肺寒有火，因于寒者，为宜。桑皮泻肺气，然性不纯良，用之多者，当戒，或用兜铃以其去肺火补肺也，多用生姜，以其辛能发散也。栝蒌子自能润肺，寒能降火，以肺受火逼，失降下之令，今得甘缓润下之助，则痰自降，宜其为治嗽之要药，此皆见病治病之方，发于暂者，藉斯获效。若频愈频发，此根于中而深者矣，岂标药所能治乎？宜早服六味丸以滋肾，午服六君子以补脾，则标本俱顾，不治嗽而嗽自愈也。咳而膺乳痛，即看痰色如何？若浓浊则脓，或黄，或赤，即从肺痿肺痈治。以脉数而虚者，为肺痿，脉数而实者，为肺痈。

久嗽必用熏法，用款花以鸡子清和蜜拌润款花，入有嘴壶中烧，以有口壶嘴，吸烟咽之。若中塞须举起头，以指捻住烟，少顷再吸。五日一次，至六日饱食羊肉馄饨，妙。肺与大肠为表里。若火郁于腑，肺气不得下降，因而咳多，大便闭涩，而脉沉实滑数者，大柴胡汤下之，或用竹沥姜汤下，王隐君滚痰丸。

令醋呛喉，哮嗽不止，诸药不效者，甘胆丸妙。用甘草（去皮）二两，作三段劈开，用猪胆五个浸三日取出，火上炙干，为末，蜜丸，每服四五十丸，临卧茶清送下。

肺主皮毛，平人荣卫周流，内气自皮肤腠理宣达于外，卫护一身，一为风寒外束，内气不畅，变从中起，所以气升痰上而为咳嗽，必从辛散，内郁自宽，邪退正安，而嗽自止，且肺为华盖，性最清肃，倘饥饱劳役，七情内伤，则浊阴上升，或酒肉膏粱，炙爆浓味，则湿热上蒸，肺不得宁静，皆令为咳。夫肺主气，营运血液，周润一身，今肺受邪迫，气从火化，液变为痰，有升无降，气血日衰，成为痨瘵，治者寻源，用药对症无瘥，方可望其功成勿毁也，若以古载五脏六腑之咳，分门求治，则反有歧路亡羊之叹！

咳嗽之脉，浮风紧寒，数热细湿，房劳涩难，右关濡者，饮食伤脾，左关弦短，疲极肝伤，浮短伤肺，法当咳嗽，洪滑多痰，弦涩少血，脉出上鱼，逆气喘急，浮直而濡者，易治。上气喘急而浮肿，身抬胸扇，脉浮大者，死。久嗽脉弱者，可治，实大数者，死。咳而脱形，身热脉小，坚急而疾，是逆也，不过十日死，咳嗽羸瘦，脉形坚大者，死。咳嗽脉沉紧者，死。浮软者，生。沉小伏匿者死，咳而呕，腹满泄，弦急欲绝者，死。《经》曰∶荣气之行常与卫气相随，久嗽损气，则血亦不足，液化为痰，真阴日亏，所以久嗽必成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