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冯氏锦囊秘录 · 论血热血盛血虚有异用药宜凉宜治宜补不同

- 书：[冯氏锦囊秘录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97)（冯楚瞻 · 清代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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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论血热血盛血虚有异用药宜凉宜治宜补不同

血热一症，须分虚实。有血虚之血热，宜凉宜补。血盛之血热，宜凉宜治。古人未之悉，何也？凡痘初见点，内热殊甚，脉息洪数，而痘色则白，不知者认为气虚则误矣。此乃气盛血虚血热，故不能华色，以同毒出外，气余而血不足，故形起而色白也。

然血虚则热，故发至血入痘窠，三四朝来，皆变紫色黑色，或见黑斑，方知血热，欲治何及！故不可不知，及不可不预为地步。惟血旺者，则起势便紫，了然血热之症分明，然治血虚之血热症，大宜凉血兼补血，盖此症常多热势虽清，无血贯浆而成干陷。惟血旺之血热者，则大宜独与凉血，而用治之之法，其凉血剂中，尤宜升托，否则血凝毒滞矣。至于气虚兼血热者，则血热易于干紫，故凉血法所必宜。而气虚又难鼎峻，故攻托尤宜倍常，但六日前血热症犹在，尚有火势，其症似实，治至血热渐清，则症日复渐虚，而且日复渐寒，泄泻寒战，势必所至，故始惟宜清托，迨至看来血热之势，退一分，即须与气虚之症做一分地步矣。凡有伤脾动气之品，不可徒顾日前而用，一至血热将清，气虚已甚者，便宜凉血剂中佐以人参补托，尤须用药配治为妙，可急则急，可缓则缓，在人之神巧，得之于心，应之于手，太早则助热为殃，略迟则补虚不及，每有直至寒战泄泻并见，投以补剂，无如服后即泻，泻后又服，药力难停于中，功效难应于手，此迟滞者之罪也。复有血热稍清，气虚未甚，荣卫方和，才有白色行浆之势，治者即用参 峻补，以致反生热势，内则咽疼音哑，外则干红倒塌，此太早者之罪也。故凡治者，于气虚兼血热症候，在清托药宜已，补托药应投之际，大宜审究，稍有太过不及。便有死生两路，至于人大气虚，痘密毒多。血热势清而气虚则甚者，若应大用参，便每日人参两许。亦为常法，但必兼以托里，如天虫，角刺之类，或佐姜，桂鼓舞之功，方可从毒外走而痘得充灌之益。否则，补中固宜，而外达则缓，如应大用参、，持疑减少，则正不胜邪，焉能抵当其毒，服药后虽暂有应验，但力薄难久，少顷则平塌如故，不过延缓时日，焉能化毒成功？故元气少虚者，参、 虽少。正气自能协运药力而周行以见功者，元气大虚者，无力帮扶，全赖参 势大，再得姜桂鼓舞，方能营运获效，所以有少则壅滞之语也。此张心诚求之之法，敢笔于后，以补所遗，若气虚而肺火旺者，用参勿用 可也。

蒋老先生之令孙女，年方半周，才热半日而即见痘，面色向来 白，余早料其出痘，当必细密浆清者也。果至见点，不但稠密无隙，其胸背手足之间，如 窠形蛇皮段者，不一而足，面上之痘，方及三朝，干枯灰白，背项之痘，紫陷不荣，要知元气既弱而且滞，荣血不能从气以宣行，故面似气虚，身如血热，实因气血不能周流，所以滞而为紫，根窠平塌散漫，实皆气虚所致，乃立进温补充托，早晨午后各一剂，人参各四钱，冲药服之，晚间另煎人参三钱，浓汁单服，其药不过芎、归、 、桂、天虫、角刺、山药、炙草之类，自四朝以至七八朝，峻补毫不少缓，平塌者，渐至高耸，枯陷者，渐至润泽，清淡者渐至浓浓，其为蛇皮 巢之处，变成水泡溃烂而已。此治气血大虚血凝气滞而似血热之药按也。

一儿年五岁，大便素溏，饮食素少，且素内热而生疮疥，一日发热甚吐，乃延余视，右额有贼痘两日矣。即挑破用油胭脂封之，更兼呛嗽殊甚，发表药内，倍加清利咽喉，至次日见点，色甚红紫，仍用利咽表托凉血，次日红紫不减，而头面身体俱甚密，顶甚平陷，乃以前方倍加透托，至四日红紫略减，平陷如故，可喜者声清不痛，此清利之妙也。至五日顶原不甚起，紫色原不退，欲全催浆、血热为碍，欲再凉血，恐气虚之症，易见泄泻，乃于透托之中，而半清半补以催浆，至六日形色如故，乃用前方冲入人参服之，至次日空虚，又出无数赠痘，前痘顶带白色，但根脚原紫，乃用前方倍用人参，始乃渐渐有浆一二分，至八九日泄泻切牙，痘色灰白，此血热稍清，而气虚症已全见矣。乃用保元汤加姜桂，而泄泻切牙俱止，但浆色原如是，至次日往视，已有靥者矣。此因气虚血热兼血虚，且又密甚，则浆无由而成，幸赠痘一来，毒势少泄，且起势便与清利，故始虽即呛嗽音哑，而灌脓幸无喉痛难食之患。且每见气虚兼血热者，五六日际，血热少解，气虚尤甚，泄泻灰白倒塌，势所必至，此时用参，一泻竟过，则参力无益，故早为地步。凡动气伤脾之味，素勿敢投，透托助脾之药，早已为用，至如血热虽未清，而气虚已要紧，则人参原用，紫草亦投，犹恐紫草之寒，倍加粘米之制，谨慎扶来，今浆虽清淡，然痘出无空地，且素患疮疥血少，难以成浆，但毒已外出，故能食而不腹胀，神清而不喘促，当尽力调补，使中气不馁，十二日外气血少复，自能祛成痈，毒无容地，自寻外窍而出矣。果至十五日发一大痈于头顶，乃毒有定位可补托矣，若不补托，则痘疤即白，不能抵当其毒，于是外用吸毒膏药，使毒高耸易脓，傍用围药，使不致毒瓦斯散漫，溃伤肌肉，内服补托解毒之剂，三十日而脓始尽，靥方脱完，疤竟红活而全愈。此治血少血热，兼气虚逆痘之药按也。

一王姓几年岁余患痘，四朝延予视，痘虽四朝，窠粒大起，且天庭一片如云，糊涂灰白，舌有白苔，子曰此痘毒未经传出，寒伏丹田，大宜升提透托，一剂而起，二剂红活、三剂后而颧骨身体，俱有浆来，但天庭一片灰白如故，乃用参、 、炙草、官桂之类，始得鼎峻成脓，收靥而愈。若是则云掩天庭，虽为死症，亦不可尽弃也。此治气虚逆症变顺，侥幸成功者之药按也。

部主政徐老先生之令玄孙，未及一周，而患痘甚密，颧骨形若蚕种，色似胭脂，咳嗽便溏，精神甚弱，且向生疮疥，气血两虚，更为逆候。奈主人谆谆求治，余乃重用凉血养血透托之药，三四朝来，红紫少减，而颧骨已有干枯者矣。余曰∶此痘大多，而血甚少，无以为充灌之用，势难成浆，毒人何解？内攻之祸，理所必至；惟尽吾力，与毒相争，毒欲内攻，竭力以抵托之，气血欲尽，竭力以补接之，气血得继生于后，痘疮自无黑靥于表，脏腑之气得生发于中，火毒之邪可消解于外，勿少有疏虞，致毒乘隙内袭，乃重用滋补充托，日服二剂，每剂人参五钱，倘大便一次，必另煎人参三钱单服，其药如炒干熟地、山药、角刺、天虫、人参、黄 、炙草，后加肉桂，六七日后，白如锡片者，变黄色而少润；薄靥贴肉者，渐高耸而成浓痂，颧骨地阁之痘从未有浆者，至八九日来，靥如石榴，高浓光彩，抑人参无形，生出有形之功欤，十二日外元气少复驱毒外达，为溃疮，为痈疽，为口疳，乃随症施治。两月方能全愈，彭令亲深明医理，日同诊视，常曰∶此非治痘，乃做痘也。此气血两虚之逆痘峻补挽回者之药按也。

一朱姓儿年九岁，发热如烙，口臭斑紫腰疼，痘则密如蚕种，顶陷而紫，真血热而兼真气虚也。余用大剂透托，清凉化斑之剂，如天虫、穿山甲、丹皮、生地、红花、玄参、粘子、川芎、羚羊角、桔梗、陈皮、甘草之类，以地龙煎汤，加笋尖三个。紫草五钱，痘既出齐。原用前方加减，更入酒炒黄连五分，清凉攻托。至四五朝来，火势少解，乃去黄连，只用前方加减。六朝血热稍清，泄泻随作，但毒因峻药托住，故不陷伏。余曰∶今可用力而有生机矣。盖此症虽有十分气虚，而兼有十分血热，设火症一日未清，而补药一日难服，实为碍手，既难投补，则此十分之气虚，何以图治？今泄泻一来，虚症纯见，大补之药，便可斗胆无虑矣。但向患肺热，而有咽痛音哑呛嗽之症。故黄 不可，惟倍用人参，及扶脾清肺托浆之药，早晚各服一剂，每剂人参五钱。九朝浆半灌而水泡居多，有如汤泡火烧之状，因痘细密如蛇皮，而无空地，兼禀气又薄，血少气虚，不能周灌，所以皮囊连患清水成泡，乃仍用补托，兼为实脾，使气血以渐而生，余毒自消化于外，果至十三日痘作溃烂大臭，乃取松花外掺，内服补托解毒健脾，渗水之剂，渐得干靥，实同脱壳，此诚大危之症，峻攻峻补，以挽回者也。此治真血热真气虚之逆症，而峻攻峻补挽回者之药按也。

旧治药按甚多，姑举数条，以证气虚血热危症之治，按有症候雷同，或按论少略不能宣明病情者，俱置勿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