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冯氏锦囊秘录 · 疝症大小总论合参

- 书：[冯氏锦囊秘录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97)（冯楚瞻 · 清代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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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疝症大小总论合参

《经》曰∶任脉为病，男子内结七疝，女子带下瘕聚，（任脉起于中极之下，以上毛际，循腹里，上关元，总诸阴之会，故诸种疝症，无不由任脉为之原，诸经为之派耳。）从少腹上冲心而痛，不得前后为冲疝。（既上冲心，又不得大小便，能上而不能下也。）肝所生病为狐疝，（卧则入腹，立则出腹入囊，似狐之昼出穴而溺，夜入穴而不溺，故名狐疝也。盖环阴器，上抵少腹者，乃肝经之部分，是受疝之处也。一切疝证，非肝木受邪，即肝木自病，此言狐疝，乃肝经自病也。）三阳为病，发寒热其传为癫疝，（三阳者，手太阳小肠、足太阳膀胱、足少阳胆也。

小肠膀胱皆在下部，胆与肝为夫妇，且支脉出气街，绕毛际，故三阳皆能病疝也。 者，顽痹不仁，睾丸肿大如升如斗者是也。）黄脉之至也，大而虚，积气在腹中，有厥气名曰厥疝。（黄脉，土脉也。

肝木乘脾，故大而虚也。厥者，逆也，言厥逆上升也。肝部应春，于象为木，皆主上升，怒则气上，故为厥疝。）脾传之肾，病名疝瘕，少腹冤热而痛出白。（脾受所不胜之邪，传于所胜，则脾失运化之常。又遇寒水之藏，则稽留成有形之瘕，瘕者，即方书所云状如黄瓜者是也。有气不得申曰冤，气聚而痛白精自出。《经》曰∶寸口脉沉而弱，疝瘕少腹痛。又曰∶脉急者，疝瘕少腹痛。）

足阳明之筋病， 疝，腹筋急；又曰∶肝脉滑甚，为 疝。（既曰足阳明病 疝，又曰肝滑为 疝，则知此证肝木乘胃也。 者，里大脓血甚，则下脓血也。）脾脉微大为疝气，滑甚为 癃；又曰∶肾脉滑甚为 癃。（内则裹脓血，外则小便闭，名曰 癃疝，此亦脾邪传肾也。）

张子和曰∶凡遗尿癃秘，阴痿胞痹，精滑白淫，皆男子之疝也。血涸不月，足咽干癃秘，小腹有块，前阴突出，后阴痔核，皆女子之疝也。但女子不名疝而名瘕。

疝者，是阴气积于内，复为寒气所袭而发，故《素问》以下论疝，皆以为寒，然不可单论曰寒，盖虽为寒郁而作，亦出醉饱无度，内蒸湿热，痰积流于厥阴，木性急速又为寒束，是以痛甚，症虽见于肾病，实本乎肝，厥阴肝脉络于阴器耳。可见内积湿热，郁于中，外被寒郁束于外，且有痰饮食积，死血郁结为病，故谓专主肝经，而与肾绝无相干也。其候睾丸牵引少腹，或无形无声，或有形如瓜，有声如蛙，激搏而痛，无有定处，不堪忍者是也。其症有七，寒、水、血，气、狐、筋是也。寒疝者，厥阴经中受寒，故筋挛卵缩，其状囊冷，结硬如石，阴茎不肖，或控睾丸而痛，此必得之于久坐湿地，寒气郁于外也。水疝者，囊肿痛而状如水晶，阴汗时出，痒搔而出黄水，小腹按之而作水声，此必得之于醉酒房劳，汗出遇风，湿热乘虚，流结囊中，二便胀秘不通也。 疝者，阴囊胀大如升斗，不痒不痛，此因感受湿气，是以阴核气结，亦有 痛者。血疝者，状如黄瓜，在于小腹两傍，横骨两端，俗名便痈，此乃得之重感春夏大燠劳动，使内气血流溢，渗入脬囊，结成痈肿也。气疝者，上连肾区，下及阴囊，是或号哭忿怒，气郁急迫而胀疼，此必因父精怯阴痿，强力入房成胎，乃胎病也。狐疝者，其状如瓦，卧则入腹，行则乃出。筋疝者，阴茎肿胀，或溃脓而痛，里急筋缩，或茎中痛，痛极则痒，或阴不收，白物如精，而随溺出，此得于房劳，或邪术所致也。更有木肾者，盖心火下行，肾水自温，真阳下降，肾气自和，既温且和，焉有木强者哉！此因嗜欲内戕肾虚，以致阴阳水火不接，乃沉寒胀大而痛硬也。然五脏皆有疝症，故曰∶肾脉大急沉为肾疝，肝脉大急沉为肝疝，心脉搏滑急为心疝，肺脉沉搏为肺疝，三阳急为瘕，三阴急为脾疝，三阳者，足太阳膀胱也。三阴者，足太阴脾经也。盖太阳受寒，血则凝而为瘕，太阴受寒，气则聚而为疝，故血为瘕，疝为气，间亦有气血相兼者，于此可见五脏之各有疝也。在小儿多因啼怒不止，有动阴气闭击于下，结聚不散而得之，或因胎妇啼泣过伤，令儿生下，小肠气闭，亦变此候，凡虎口纹赤者为胎疝，纹青者是啼怒所致也。更有阴肿者，是因少阴之经不足，而风冷乘之，少阴之经通于阴，风冷与血气相搏，故结聚成肿，及夫啼怒不止，气闭于下，加以水湿外袭，亦令阴肿。更有外肾肤囊赤肿通明，及女阴户肿胀而痛者，皆心火移热于膀胱，如光浮而不燥不痛者，此肝虚不能疏达也。若阴丸偏肿，结聚一边，独大极痛者，此名偏坠，非怒气伤肝，即寒束内热，或被暑邪所侵，传注膀胱，侵凌外肾也。是症专主肝经，治法风则散之，寒则温之，暑则解热，湿则渗水，惊怒则调其心气，气水相搏，则行其小便，然未有不内因气结，外因寒湿，故宽小肠之气，及温暖疏风渗湿，皆所必要。

《经》以任脉为病，而结七疝，总言病之原也。所云∶冲狐 厥瘕 癃，分言疝之状也。巢氏强分厥 寒气盘 野狼之七种，宜张子和非之曰∶此俗工所立，谬名是矣。反其立论，但辨阴器专属肝经受病，与小肠膀胱肾绝不相干，又分寒水筋血气狐之七名，此其谬与巢氏无异矣，不知《内经》自有七疝，而任脉为七疝之原，疝为筋病，皆挟肝邪则可，若言止在厥阴，不几与经相反耶，学人当以《内经》为正，不得惑于多歧，大抵寒则多痛，热则多纵，湿则肿坠，虚者亦然，在血分者不移，在气分者多动也。盖睾丸有两，左丸属水，水生肝木，木生心火，三部皆司血，统纳左之血者，肝也。右丸属火，火生脾土，土生肺金，三部皆司气，统纳右之气者，肺也。故诸寒收引则血泣而归肝，下注于左丸，诸气愤郁，则湿聚而归肺，下注于右丸，且睾丸所络之筋，非尽由厥阴，而太阴阳明之筋，亦入络也。故患左丸者，痛多肿少，患右丸者，痛少肿多也。丹溪以疝始于湿热，盖大劳则火起于筋，醉饱则火起于胃，房劳则火起于肾，大怒则火起于肝，火郁之久湿气便盛，浊液凝聚，并入血队，流于厥阴，肝性急速，为寒所束，宜其痛甚，此亦补前人之未备。或东南因此而感者多，亦未可守为规则也。又有身体发热，耳后急生 腮，红肿胀痛，肋病将退，而睾丸忽胀，一丸极大一丸极小，似乎偏坠，而实非，盖耳傍乃少阳胆经之分，与肝经相为表里，少阳感受风热，而遗发于肝经也。又阴囊大，而阴茎反缩于内，小便淋漓，行履滞碍，乃膀胱气也。盖肾与膀胱为表里，肾不能藏，为邪所客，遗于膀胱，小便渗入肾囊耳，宜渗利之。有阴茎全缩不见，而阴囊光肿不痛，此因肝气虚损，不能舒达也，宜温补之。小儿偏坠，多因食积不消，脾湿下行，流入肝部。妇人小腹旁逼近阴处，并结胀痛，或皮内顶起如鹅子大，乃寒气聚于厥阴所致，小腹受寒，其病即发，是谓阴疝，女子前阴突出，后阴痔核，皆疝类也。但不谓之疝，而曰瘕。凡疝虽因虚而得，不可骤补，盖留而不行，其病则实，必先疏所蓄之邪，后定补益，或补而兼温，则散而不滞矣。古人用五苓散，内加行气之药，盖猪苓泽泻，分理阴阳，以和心与小肠之气，白术既渗腰脐间湿与死血，又助中气，以佐营运药力，茯苓淡渗而利膀胱水，桂能伐肝邪，而温散通行，茴香治小肠之气，金铃子、橘核去膀胱之滞，槟榔下气开导，少加木通，以道小肠之火，立方之工稳极矣。盖疝症未有不因内虚外袭，然必先疏泄其气，所谓通则不痛，若骤加补益，攻心人腹变成危症。

疝属肝经湿热，为外寒所郁，则气不得通，而痛甚是矣。然《经》曰∶壮者气行则已，怯者着而成病。实由肾气惫甚，酒色无度，渗利不及，以致浊气下流厥阴之分，或遇寒，或劳碌，则痛发作，有时乃湿热为标，而肾虚为本，故丹溪用参术兼补也。大凡疝症，不断房事，与浓味酒面，则不可治，疝症始于湿热在经，郁遏至久，又感外寒湿热，被郁而作痛，若只作寒论，恐有未尽。古方以乌头、栀子等分，加盐酒煎服之，名栀附汤，其效亦速，后因此方随症加减，无有不应，须分湿热多少而治之。丹溪曰∶乌头治外束之寒，栀子治内郁之热，则内热外寒之理昭然矣，况二物皆下焦之药，栀子为乌头所引，则势下急速，不容少缓于胃中矣。若按之痛止者，尤属虚寒，须加肉桂，以姜汁丸服，若速欲定痛，用枳核，山楂核，荔枝核，川楝子，吴茱萸，各炒为末，白汤调服。

心肺在上属阳，肾肝在下属阴。肾者，肝之母。肝者，肾之子。肾肝同病，乙癸同源也。故凡肝经有病，必推化源，于肾如疝，为足厥阴肝经病，其脉环阴器，抵小腹控睾丸，而痛者，皆肝之所属也。而《素问》又云∶肾脉生病，从少腹上冲心而痛，不得前后为冲疝，则疵未尝不本于肾经为病者何？丹溪乃曰∶疝主肝经，与肾经绝无相干，夫肾水脏也。膀胱为之腑，膀胱为寒水所化，疝本寒湿之气所感，以寒召寒，其邪最速，而肾与膀胱为表里。《经》云∶诸寒收引，皆属于肾，故疝之挛急，而上冲心胃者，正肾邪之为病也。今人病疝，一有房劳，则其病便发而不止，故《圣济录》云∶嗜欲劳伤，肾水涸竭，无以滋荣，肝气则留滞内结，发为阴疝，是疝之发于肾虚者多矣。若以肾经绝无相干为论，而治法不从化源，日以伐肝疏导从事，则病愈剧而难疗，更有下部稍受微寒，即发者，喻嘉言，所谓地气上攻也。投以大剂参术姜桂而安然，此浊阴之气结聚少腹，则阴盛极矣。切勿兼用四物补阴之药而护之，益增其病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