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辨证录 · 痹证门（十一则）

- 书：[辨证录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93)（陈士铎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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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痹证门（十一则）

人有两足牵连作痛，腹又微溏，人不能寐，卧倒足缩而不能伸，伸则愈痛者，人以为寒湿之成痹也，谁知是风寒湿同结于大肠乎?夫风入大肠，日日大便，邪似易下，即有湿气，亦可同散，何以固结于中，而痛形于两足耶?不知寒邪入腹，而留于大肠，又得风湿相搏，每不肯遽散，因成为痹耳。治法必去此风寒湿三气之邪，使不留于大肠，而痹病可愈。然而徒治大肠之邪，而风寒湿转难去也，又宜益大肠之气，令气旺于肠中，而转输倍速，则风寒湿亦易祛诶。方用逐痹丹∶人参（一钱） 茯苓（五钱） 肉桂（三分） 升麻（五分） 甘草（一钱） 薏仁（一两） 神曲（五分） 白术（五钱） 水煎服。一剂而湿去，二剂而风寒亦散也。

此方治湿为多，而治风治寒反轻者，盖水湿最难分消，治其难，而易者更易。况治湿之中，不伤元气，则大肠自有传化之妙力，能使风寒随湿而同解也。

此症亦可用薏仁苓术汤∶茯苓 白术（各五钱） 薏仁（一两） 肉桂（三分） 炒荆芥（三钱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呕吐不宁，胸膈饱闷，吞酸作痛，因而两足亦痛者，人以为胃口之寒也，谁知是风寒湿结于胃而成痹乎。夫胃喜热而不喜寒，胃口一寒，邪气因之相犯，风入于胃而不散，湿停于胃而不行，三者相合，而痹症乃成。治法祛三者之邪，而仍在调其胃气，胃气健而风寒湿不攻自解也。方用六君子汤加减治之。

人参（三钱） 白术（五钱） 生姜（五片） 陈皮（五分） 甘草（五分） 肉桂（五分） 荆芥（三钱） 茯苓（三钱） 半夏（一钱）

水煎服。一剂轻，二剂又轻，三剂更轻，连服十剂而饱闷酸痛之证尽去。

此方开胃而又善分消，加之生姜、荆芥，尤善祛散风寒，以离散党羽，故奏功特神也。

此症亦可用温胃消湿丹∶人参 黄 茯神 巴戟天（各三钱） 远志（一钱） 肉桂（三分） 肉豆蔻（一枚） 益智仁 甘草防风（各五分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心下畏寒作痛，惕惕善惊，懒于饮食，以手按之，如有水声 ，人以为水停心下也，谁知是风寒湿结于心包络乎!夫水邪犯心则痛；风邪乘心则痛；寒邪入心则痛，是邪无论风寒湿均能成病。重则未有不死者，今止畏寒作痛，而不致有死亡者，正心包以障心也。然心包既然障心，独当其锋，安得而不痛乎。治法自当急祛风寒湿三者之邪，使之毋犯心包，而心君相安，何致心下之痛哉。虽然徒祛风寒湿之邪，而不补心包之气，则心包太弱，而外援之师亦多相欺，反成覆亡之祸。故必补心包而兼治风寒湿也。方用散痹汤∶巴戟天（五钱） 白术（五钱） 菟丝子（三钱） 炒枣仁（三钱） 远志（八分） 山药（五钱） 莲子（五钱）

茯苓（三钱） 甘草（三分） 柴胡（一钱） 半夏（一钱）

水煎服。一剂而惊止，二剂而胃气开，三剂而水声息，十剂而心下之痛安然也。

此方之药，似乎单治心也，然而心包为心之相臣，治心正所以治心包耳。譬如君主清明，而相臣供职惟谨，自能安反侧于顷刻也。

此症可用巴戟天汤∶人参 白术 茯神 巴戟天 车前子（各三钱） 山药（一两） 半夏 肉桂（各一钱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小便艰涩，道涩如淋，而下体生疼，时而升上有如疝气，人以为疝，或以为淋，而不知非也。盖风寒湿入于小肠之间，而成痹耳。夫小肠主泄水者也，水入小肠，何邪不去，乃缩住而不流，盖寒与风作祟也。治法必须散小肠之风寒，而湿气不难去也。然而治小肠，必宜治膀胱之为得，膀胱利而小肠无不利也。虽膀胱亦有痹症，而与小肠之痹正无差别，故治小肠之痹，必当以治膀胱者治之耳（风寒湿入于小肠而成痹，亦无人能识）。方用攻痹散∶车前子（三钱） 茯苓（三钱） 薏仁（一两） 肉桂（五分） 木通（二钱） 白术（五钱） 王不留行（一钱）

水煎服。一连数剂。而似淋者不淋，似疝者不疝，再服数剂，而痛如失也。

此方利湿而又不耗气，祛寒而风自散，所以为佳，何用逐风之品以损伤脏腑哉。

此症可用寄奴汤∶白术（一两） 茯苓（三钱） 肉桂（一钱） 柴胡（一钱） 刘寄奴（二钱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一身上下尽行作痛，有时而止，痰气不清，欲嗽不能，咽喉气闷，胸膈饱胀，二便艰涩，人以为肺气之不行也，谁知是风寒湿之犯于三焦乎。夫三焦主气，而流通于上中下之间者，气也。风寒湿感一邪，而气即不能宣矣。况三邪搏结，安能自舒乎。毋怪清浊二道，举皆闭塞，因而作痛也。治法不急祛风寒湿三者之邪，则三焦何以流通哉。然三焦不可径治也。治三焦必宜治肾，肾气旺而下焦之气始通；更宜治肺，肺气肃而上焦之气始降；尤宜治脾胃，脾胃健而中焦之气始化。理肺、肾、脾胃之气，而益之散邪之药，则三焦得令，而风寒湿不难去也。方用理本汤∶人参（一钱） 白术（五钱） 麦冬（三钱） 山药（五钱） 芡实（五钱） 巴戟天（三钱） 肉桂（一钱） 桔梗（五分） 贝母（五分） 白芥子（二钱） 防己（三分） 茯苓（三钱） 草（一钱）

水煎服。四剂而上中下之气乃通，一身之病尽解，再用四剂，诸症全愈。

此方全去扶肺、肾、脾胃之气，而轻于祛风寒湿者，正所以理其本也，而攻标在其内矣。况原未尝无荡邪之药乎，故能建功若是之神也。

此症亦可用防桂术苓散∶白术 茯苓 防风（各五钱） 巴戟天（三钱） 肉桂（一钱） 桂枝（八分） 天花粉 黄 （各二钱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胸背、手足、腰脊牵连疼痛不定，或来或去，至头重不可举，痰唾稠粘，口角流涎，卧则喉中有声，人以为此痹症也，宜用控涎丹治之，而不知非也。夫痹虽合风寒湿三气之邪以成，然而人之气血不虚，则风寒湿何从而入?风寒湿之入，乃乘气血之虚而侵之也。乌可徒治其邪而不补其正乎。控涎丹用甘遂、大戟以祛邪，而无补气补血之药，往往用之以治痹而不能收功，反致败绩者坐此弊也。法宜补正而助以祛邪，则百战而百胜矣。方名补正逐邪汤∶白术（五钱） 薏仁（五钱） 人参（一钱） 桂枝（三分） 茯苓（一两） 白芥子（三钱）

水煎服。二剂轻，十剂愈。

白术、薏仁、人参、茯苓皆健脾补气之药，又利水去湿之剂也。虽曰风寒湿合而成痹，其内最多者湿也。湿在经络、肠胃之间，最难分化，逐其湿而风寒正不必治而自散，所以止佐桂枝数分而已足也。惟是既用参、术、薏、苓以健土而利湿，尚何虑痰哉。然而风寒湿之邪，每藉痰为奥援，故治痹者必治痰。今用白芥子，膜膈之中痰且尽消，其余各处之痰有不尽消者乎?痰消而风寒湿无可藏之薮，欲聚而作乱，已不可得，况正气日旺哉。或曰痹成于气血之虚，治法自宜气血双补矣，何以方中止用气分之药以益气，绝不用血分之药以益血也?不知气旺自能生血，且血有形之物，补之艰于速生，且恐因循等待，有碍生气之速，不若专补其气，而去风去湿去寒之更捷也。

此症亦可用自适汤∶黄 白芍 当归 茯苓（各五钱） 陈皮（五分） 半夏 羌活 甘草（各一钱） 柴胡（二钱） 桔梗（五分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肌肉热极，体上如鼠走，唇口反裂，久则缩入，遍身皮毛尽发红黑，人以为热痹也。夫风寒湿三者合而成痹，未闻三者之中更添入热痹之谓。此乃热极生风，似乎痹症，而实非痹症也。治法解其阳明之热，而少散其风则得矣，不必更治其湿也。至于寒邪，尤不必顾。盖寒则不热，而热则不寒耳。方用化炎汤∶玄参（一两） 甘菊花（五钱） 麦冬（五钱） 升麻（三钱） 羚羊角（镑，五分） 生地（五钱） 荆芥（炒，三钱）

水煎服。连服二剂而热少解，再服四剂而诸症尽愈矣。

方中用玄参、菊花、生地、麦冬解其阳明之火，而更退其肺金之炎者，以肺主皮毛也。

然而仅治其胃与肺，恐止散其在内之热，而不能散其在外之热也。故又多用升麻、荆芥导之出外，而不使其内留以乱心君之神明。外既清凉而内有不快然者乎。至于羚羊角者，虽取其散火之毒，亦藉其上引而入于唇口之间，使缩者不缩，而裂者不裂也。或谓既是阳明火毒，何不用石膏、知母寒凉之药以泻之?不知火热而外现于皮毛、唇口、肌肉之处，一用大寒大凉之药，则直攻其火，必从下泄，不能随升麻、荆芥之类而外泄矣。故不用石膏、知母，而用玄参、菊花于补中表火之为得也。

此症用凉肢散亦效。

茯苓 薏仁 玄参（各五钱） 甘草 升麻（各一钱） 炒荆芥（一钱） 甘菊（三钱） 麦冬（三钱） 天花粉（二钱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脚膝疼痛，行步艰难，自按其皮肉直凉至骨，人以为是冷痹也。夫痹而曰冷，正合风寒湿三者之旨也。此等之病，虽三邪相合，而寒为甚。盖挟北方寒水之势，侵入骨髓，乃至阴之寒，非至阳之热不能胜之也。然而至阳之热，又虑过于炎威，恐至寒之邪未及祛，而至阴之水先已熬干。真水涸而邪水必然泛滥，邪水盛而寒风助之，何以愈痹哉。方用真火汤治之。

白术（五钱） 巴戟天（一两） 附子（一钱） 防风（一钱） 牛膝（三钱） 石斛（三钱） 萆 （二钱） 茯苓（三钱）

水煎服。连服四剂而皮肉温矣，又服四剂而骨髓热矣，再服四剂脚膝之痛去，更服四剂而步履无艰难之态矣。

方中用巴戟天为君，补火仍是补水之药，而辅佐之味，又彼此得宜，不用肉桂、当归之品温其血分，实有意义。盖补气则生精最速，生精既速，则温髓亦速矣。若一入血分之药，则沾濡迟滞，欲速而不达矣。萆 原忌防风，使之相畏而相使，更复相宜，所以同群而共济也。

人有肝气常逆，胸膈引痛，睡卧多惊，饮食不思，吞酸作呕，筋脉挛急，人以为此肝痹之症也。夫肝痹是矣，而肝之所以成痹者，人知之乎?虽风寒湿三者成之，然亦气血之不足而成之也。肝之血不足而湿邪乘之，肝之气不足而风邪乘之，肝之气血不足而寒邪乘之。有此三邪，直入于肝经，而后肝之血益亏，肝之气益耗，于是肝之魂不能藏于肝之中，乃越出而作惊也。肝经既病，何能生心，心无血养，安能生胃气哉。胃气不生，自难消化饮食，不能消化饮食，而强饮强食焉，必至吞酸作呕矣。夫饮食所以养脏腑者也，饮食既不消化，不能变精以分布于筋脉，则筋脉无所养，安得而不拘挛哉。然则治法，乌可徒治风寒湿三者之邪，而罔顾肝经之气血耶。方用肝痹散∶人参（三钱） 当归（一两） 川芎（五钱） 代赭石末（二钱） 羌活（五分） 肉桂（一钱） 茯苓（五钱） 酸水煎，调丹砂、代赭石末同服。一剂而惊止，二剂而胸膈不痛，肝气不逆矣，再服四剂而吞酸呕吐之病痊，筋脉亦不挛急矣。

方中用当归、川芎以生血，加入人参益气以开血，引代赭石去通肝气，以佐川、归之不逮，气开血通，而后邪可引而出矣。又加肉桂以辟寒，加茯苓以利湿，加羌活以除风，则邪自难留，而魂自不乱矣，所以益之枣仁、丹砂收惊特速也。

此症用二术救痹饮亦效。

白术 白芍 茯神（各五钱） 陈皮 肉桂 柴胡（各一钱） 枳壳（五分） 远志 白芥子 苍术（各三钱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咳嗽不宁，心膈窒塞，吐痰不已，上气满胀，不能下通，人以为肺痹也。肺痹之成于气虚，尽人而不知也。夫肺为相傅之官，治节出焉，统辖一身之气，无经不达，无脏不转，是气乃肺之充，而肺乃气之主也。肺病则气病，而气病则肺亦病。然则肺痹即气痹也，肺痹既为气痹，治肺痹者乌可舍气而不治乎?但肺虽主气，而补气之药，不能直入于肺也，必须补脾胃之气以生肺气。然而生肺气者，止有脾胃之土。而克肺者有心焉；仇肺者有肝焉；

耗肺者有肾焉。一脏腑之生，不敌众脏腑之克，此气之所以易衰，而邪之所以易入也。且脾胃之土，又能暗伤肺金。盖饮食入胃，必由脾胃之气以转入于肺，今脾胃既受风寒湿之邪，则邪亦随脾胃之气，而输之于肺，而肺乃受伤矣。况多怒而肝之气逆于肺，多欲而肾之气逆于肺，肺气受伤，而风寒湿之邪遂填塞肺窍而成痹矣。方用肺痹汤治之。

人参（三钱） 茯苓（三钱） 白术（五钱） 白芍（五钱） 苏叶（二钱） 半夏（一钱） 陈皮（一钱） 枳壳（三水煎服。连用二剂而咳嗽安，再用二剂而窒塞开矣，用十剂而诸症尽愈。

或谓人参助气是矣，但多用恐助邪气，何以用之咸宜乎?不知肺气之虚以成痹，非肺气之实以成痹也。人参畏实不畏虚，况又有苏叶以治风，半夏以消湿，肉桂以祛寒，则邪何能作祟哉。而且白术、茯苓以健脾开胃，白芍以平肝，黄连、肉桂以交心肾，则肺气自宁，自然下降，正不必陈皮之助矣。

此症可用助气散痹汤∶甘草 半夏 干姜（各一钱） 桔梗 茯神（各三钱） 人参（二钱） 陈皮 紫菀（各五分） 花椒黄芩（各三分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下元虚寒，复感寒湿，腰肾重痛，两足无力，人以为此肾痹也。而肾痹之成，非尽由于风寒湿也。夫肾虽寒脏，而其中原自有火，有火则水不寒，而风寒湿无从而入。无奈人过于作强，将先天之水，日日奔泄，水去而火亦随流而去，使生气之原，竟成为藏冰之窟，火不能敌寒，而寒邪侵之矣。寒气直入于肾宫，以邪招邪，而风湿又相因而至，则痹症生矣。法不必去邪，惟在补正。补正者，补肾中之火也。然而火非水不长，补火必须补水，但补水恐增其湿，湿旺而风寒有党，未必能遽去，为忧。孰知肾水者，火中之水也，此乃真水而非邪水也。真水衰而邪水始盛；真水盛而邪水自衰，故补真水而实足以制邪水也。况水中有火，何湿不去乎。夫最难治者，水邪也，水邪既去，风寒不治而自散矣。方用肾痹汤∶白术（一两） 山茱萸（五钱） 茯苓（五钱） 薏仁（五钱） 杜仲（三钱） 肉桂（一钱） 附子（五分） 防己水煎服。二剂而腰轻，四剂而痛止，十剂而两足有力，再十剂而全愈。

方中补水之药少，而去湿之药多，然而又无非补水也。于水中补火，则火无太炎之患；

于水中祛湿，则湿无太息之忧。寒湿既去，而风安得独留哉。方中又有防己之祛邪，故风寒湿尽去也。

此症用利气丹亦效。

白术 人参 山药（各一两） 附子（三钱） 山茱萸（四钱） 薏仁（五钱） 破故纸（二钱） 防己（三分水煎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