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辨证录 · 梦遗门（七则）

- 书：[辨证录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93)（陈士铎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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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梦遗门（七则）

人有用心过度，心动不宁，以致梦遗者，其症口渴舌干，面红颧赤，眼闭即遗，一夜有遗数次者，疲倦困顿，人以为肾虚之过也，谁知是心虚之故乎。夫心喜宁静，不喜过劳，过劳则心动，心动则火起而上炎，火上炎则水火相隔，心之气不能下交于肾，肾之关门大开矣。盖肾之气必得心气相通，而始能藏精而不泄。今心不能摄肾，则精焉得而不走乎。虽然心未常不恶肾之不藏也，无如心欲摄肾，而力不能也。然则治法何必治肾，补心中之虚，而梦遗自止矣。

方用静心汤∶人参（三钱） 白术（五钱） 茯神（五钱） 炒枣仁 山药（各一两） 芡实（一两） 甘草（五分） 当归（三钱） 北五味（十粒） 麦冬（五钱）

水煎服。二剂遗止，十剂永不再遗也。

此方大补心气之虚，全不去泻心之火。盖火之动，由于心之过劳，是火乃虚火，非心之实火也。实火可泻，虚火宜补。世人以实火泻之，此梦遗之所以不能止也。

此症用断遗神丹亦效。

人参（一两） 山药（五钱） 芡实（五钱） 麦冬（五钱） 北五味（一钱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朝朝纵欲，渔色不厌，遂至梦遗不能止。其症腰足痿弱，骨内酸疼，夜热自汗，终宵不干，人以为肾火之作祟也，谁知是肾水涸竭乎。夫肾中水火两得其平，久战尚不肯泄，梦中之遗，实水火之不得平耳。火衰而水旺者亦能遗，火盛而水衰者亦能遗也。二者相较，火衰而遗者轻，火盛而遗者重。轻者略补火而即痊，重者非大补水而不能愈。盖火易接续，而水难滋益也。治法不必泻火，补肾水以制火可耳。

方用旺水汤∶熟地（一两） 沙参（五钱） 北五味（一钱） 山药（一两） 芡实（一两） 茯苓（五钱） 地骨皮（三钱）

水煎服。连服四剂不遗矣。

此方纯是补精，绝不入涩精之药，以梦遗愈涩而愈遗也。补其精则水足以制火之动，火不动精能自止，何必涩之。今不特不涩，且用通利之药者，以梦遗之人精窍大开，由于尿窍之闭也，火闭其尿窍，则水走其精窍矣，通其尿窍，正所以闭其精窍也。倘用涩药，精窍未必闭，而尿窍反闭矣，何日是止精之时哉。

此症用熟地添精丹亦佳。

熟地（二两） 麦冬 山药 芡实（各一两） 北五味（一钱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怒气伤肝，忽然梦遗，久而不止，凡增烦恼，泄精更多。其症两胁多闷，火易上升于头目，饮食倦怠，发躁发胀，人以为肝气之动也，谁知是肝血之燥乎。夫肝中有火，得血则藏，何无血则不能藏也。盖肝中之火，木中之火也，木缺水则木干，肝少血则肝燥，肝燥之极，肝中之火不能自养，乃越出于外，往来心肾之间，游魂无定而作梦。其梦每多淫梦者，因肝气之虚也。治法补肝血而少泻其火，则火不旺而魂自归，何梦而再至于遗也。

方用润木安魂汤∶当归（一两） 白芍（一两） 甘菊花（三钱） 北五味（五分） 茯苓（五钱） 白术（五钱） 炒栀子（一钱）

金樱子（三钱） 甘草（五分）

水煎服。二剂肝火平，又二剂肝血旺，又二剂梦遗止矣。再用十剂，永不再发。

此方寓泻于补之中，寓止于通之内，反能归魂而入于肝，涩精而收于肾也。倘不知补而徒泻之，不知通而单止之，则肝无血养，魂安能归哉，魂既不归，摇摇靡定，梦难断绝，遗亦宁有止日耶。

此症用芍药润燥丹亦可。

白芍 山药（各一两） 炒栀子（三钱） 芡实（一两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心气素虚，力难久战，然又思慕美色，心中怦怦，遂至梦遗。其症阳痿不振，易举易泄，日日梦遗，后且不必梦亦遗，见美妇而心动，闻淫语而色移，听女音而神驰，往往走失不止，面黄体瘦，自汗夜热，人以为心肾之两虚也，谁知是心包之火大动乎。夫心包为心君之相臣，代君行令者也。心气旺则心包奉君令，而不敢上夺其权。心气衰则心包奉君令，而反行其政矣。治法必须补心经之衰，泻心包之火，则梦遗可断，而自遗亦可止也。

方用强心汤∶人参（一两） 茯神（五钱） 当归（五钱） 麦冬（三钱） 巴戟天（五钱） 山药（五钱） 芡实（五钱） 玄参（五钱） 北五味（五分） 莲子心（三分）

水煎服。连服四剂，梦遗少矣。再服四剂自遗少矣。再服一月，梦遗自遗均愈。服三月不再发。

此方补心者居其七，泻心包者居其三。盖心包之旺，原因于心气之衰，补其心则心旺，而心包自衰。故少加玄参、莲子以泻心包之火，而君相两得其平矣。但必须多服始能奏功，积弱之势成非一日，其由来者久也，渐移默夺之功，乌可责旦夕哉。

此症用莲心清火汤亦效。

玄参 生地（各五钱） 丹参（三钱） 山药 芡实（各一两） 莲子心（二钱） 麦冬（一两） 北五味（五分） 天冬（一钱） 水煎服。

人有素常纵欲，又加劳心思虑终宵，仍然交合，以致梦遗不止。其症口渴引水，多饮又复不爽，卧不安枕，易惊易惧，舌上生疮，脚心冰冷，腰酸若空，脚颤难立，骨蒸潮热，神昏魂越，人以为心肾之虚也，谁知是心肾二经之火一齐俱动乎。夫心中之火正火也，正火必得肾水以相制。肾中之火虚火也，虚火必得心火以相伏。故心火宁静，而肾火不能动也。肾火之动，由于心火之衰耳。心肾两动，则二火相合，岂能久存于中。火性炎上，自然上胜而不肯止矣。一火动，水犹不升，两火齐动，安望水之下降乎。火升之极，即水降之极也。心肾之气不开，则玉关大开，安得止之。然则何以救之耶，仍补其心肾，气足而关自闭也。

方用两益止遗汤∶人参（一两） 熟地（二两） 山药（一两） 芡实（一两） 白术（一两） 生枣仁（一两） 黄连（五分） 肉桂（五分）

水煎服。二剂遗即止，服二月诸症全愈。

此方乃心肾交合之圣剂。心肾交则二火自平，正不必单止其遗也。况止遗必用涩药，内火煽动，愈涩而火愈起矣。

此症亦可用两宁汤∶熟地（二两） 麦冬（二两） 黄连（一钱） 肉桂（三分） 山药（一两） 芡实（一两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专攻书史，诵读不辍，至四鼓不寝，遂成梦遗之症，久则玉茎着被，精随外泄，不着则否，饮食减少，倦怠困顿，人以为心火之盛也，谁知是肾火随心火之奔越乎。夫心火易动而难静，人一日之内，无刻不动心也。动心一日，全藉夜分之安寝，则心之血归于肝中，而肾水来滋，虽肾水本来养肝，而不养心，然心气既归于肝中，肾即养肝，肝有不养心者乎。自然以养肝者养心矣。心既得养，则心犹不动也，惟过劳其心则心血耗损，血不能归肝而火炽，肾见心火之沸腾，肾不来交矣。况肾未必平日之积蓄，则水源有亏，水亏而火更旺，火以引火，心火乘热而入肾，客于下焦，以鼓其精房，于是精不闭藏而外泄矣，此正气虚绝欲脱之象也。

方用绝梦丹∶人参（三钱） 麦冬（五钱） 茯神（三钱） 白术（三钱） 熟地（一两） 芡实（五钱） 山药（五钱） 北五味（一钱） 玄参（一两） 菟丝子（三钱） 丹参（三钱） 当归（三钱） 莲子心（三钱） 炒枣仁（三钱） 陈皮（三分） 沙参（三钱）

水煎服。十剂轻，二十剂更轻，三十剂疾如失。

此方安心之圣方，即补肾之妙剂，盖合心肾而两救之也。人疑火盛之极，宜用止火之味矣。不知火起劳心，火乃虚火，而非实火，虚火可补不可泻，故大补心肾虚火自安。倘执君火为实火，妄用大寒过凉之药，则生机顿失矣。

此症用养儒汤亦妙。

熟地（一两） 金樱子 芡实 山药 玄参 麦冬（各五钱） 牡蛎末（三钱） 北五味（五分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至夜脊心自觉如火之热，因而梦遗，人以为河车火烧也，谁知是肾水之涸乎。夫河车之路，即脊骨之椎也。肾之路走夹脊者，乃肾水之路，亦肾火之路也。水火相济，而河车之路安，水火相胜，而河车之路塞。路塞者，无水以灌注之也。无水相通，则火气上炎而成热，脊心安得清凉哉。火炎于上，自然水流于下矣。治法救在上之火炎，必先沛在下之水涸，水足火息，黄河始可逆流也。

方用挽流汤∶熟地（二两） 山药（一两） 白术（一两） 泽泻（三钱） 玄参（一两） 北五味（二钱） 山茱萸（五钱）

水煎服。十剂热解，二十剂遗绝。

此方纯是补水之味。过于酸收者，取其收敛以止遗者。夫梦遗之症，愈涩愈遗，此何用酸收而罔顾乎。不知河车之路，最喜酸涩，非酸涩则水不逆流。终日梦遗，水成顺流之势，水顺流之至，则火逆冲之至矣。酸收之味，用之于优渥之中，则逆流而上，可以救中谷之焚。火降而水更升，何至下遗之靡止乎，故脊热除而梦遗亦断也。

此方用充脊汤亦佳。

山茱萸 熟地 山药 芡实（各一两） 北五味（三钱） 金樱子 白术（各三钱）

水煎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