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辨证录 · 燥症门（十五则）

- 书：[辨证录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93)（陈士铎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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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燥症门（十五则）

阴耗而思色以降其精，则精不出而内败，小便道涩如淋，此非小肠之燥，乃心液之燥也。夫久战而不泄者，相火旺也。然而相火之旺，由于心火之旺也。盖君火一衰，而相火即上夺其权，心火欲固，而相火欲动；心火欲闭，而相火欲开。况心君原思色乎，毋怪其精之自降矣。然心之衰者，亦由肾水虚也。肾旺者，心亦旺，以心中之液肾内之精也。精足则上交于心，而心始能寂然不动，即动而相火代君以行令，不敢僭君以夺权，故虽久战而可以不泄精。虚则心无所养，怯然于中，本不可战，而相火鼓动亦易泄也。至于心君无权，心甫思色，而相火操柄矣。久之心君既弱，而相火亦不能强，有不必交接而精已离宫，又不能行河车逆流之法，安能复回于故宫哉？势必闭塞溺口，水道涩如淋而作痛矣。治法必须补心，仍须补其肾水，少佐以利水之药，则浊精自愈矣。方用化精丹∶熟地（二两） 人参（五钱） 山茱萸（一两） 车前子（三钱） 麦冬（一两） 牛膝（五钱）

白术（一两） 生枣仁（五钱） 沙参（一两） 水煎服。一剂而涩痛除，二剂而淋亦止矣。

此方人参以生心中之液，熟地、山茱、沙参以填肾中之阴，麦冬以益肺金，使金之生水，则肾阴尤能上滋于心；又得生枣仁之助，则心君有权，自能下通于肾，而肾气既足，自能行其气于膀胱；又得白术利腰脐之气，则尤易通达；复得牛膝、车前下走以利水，则水窍开，而精窍自闭，何患小肠之燥涩乎。心液非补肾不化，精窍非补肾不闭，倘单用利水逐浊之味，何能取效哉。

此症用生液丹亦妙。

熟地（二两） 山茱萸 人参 生枣仁 茯神（各五钱） 北五味（二钱） 丹皮 丹参（各三钱）

水煎服。

阴已痿弱，见色不举，若强勉入房，以耗竭其精，则大小便牵痛，数至圊而不得便，愈便则愈痛，愈痛则愈便，人以为肾火之燥也，谁知是肾水之燥乎。夫肾中水火，两不可离，人至六十之外，水火两衰，原宜闭关不战，以养其天年，断不可妄动色心，以博房帏之趣，犯之多有此病。至于中年人患此病者，乃纵色竭精，以致火随水流，水去而火亦去，一如老人之痿阳不可以战矣。倘能慎疾而闭关，亦可延年。无如其色心之不死也，奋勇争斗，或半途倒戈或入门流涕，在肾宫本不多精，又加畅泄，则精已涸竭，无阴以通大小之肠，则大小肠干燥，自然两相取给，彼此牵痛也。上游无泉源之济，则下流有竭泽之虞，下便则上愈燥而痛生，下痛则上愈燥而便急。治法必须大补其肾中之水，然不可仅补其水，而必须兼补其火，盖水得火而易生也。方用润涸汤∶熟地（二两） 白术（一两） 巴戟天（一两） 水煎服。

此方用熟地以滋肾中之真阴，巴戟天以补肾中之真阳，虽补阳而仍是补阴之剂，则阳生而阴长，不至有强阳之害。二味补肾内之水火，而不为之通达于其间，则肾气未必遽入于大小之肠也。加入白术以利其腰脐之气，则前后二阴无不通达，何至有干燥之苦，数圊而不得便哉。

此症用天一汤亦效。

地骨皮 玄参 芡实（各五钱） 山药 牛膝 丹皮（各三钱） 熟地（一两） 肉桂（一钱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日间口燥，舌上无津，至夜卧又复润泽，人以为阳虚之燥也，谁知是阴畏阳火之燥，而不交于阳乎。夫阳旺则阴衰，阳衰则阴旺，口燥之病，阴阳两虚之症也。然夜燥而日不燥，乃阴气之虚，日燥而夜不燥，乃阳火之旺。夫肾中之水，阴水也。舌上廉泉之水，乃肾水所注，肾水无时不注于廉泉之穴，则舌上不致干枯，胡为阳火遽至于烁竭哉。且肾水一干，则日夜皆当焦涸，何能日燥而夜不燥乎？此症盖阳火甚旺，而阴水尚未至大衰，然止可自顾以保其阴，不能分润以济其阳，于是坚守其阴于下焦，不肯上交于阳位，自然上焦火炽而口燥也。治法不必泻阳火之旺，惟补其真阴之水，则水足以济阳矣。方用六味地黄汤加麦冬、五味治之。

熟地（一两） 山茱萸（五钱） 山药（五钱） 丹皮 泽泻 茯苓（各三钱） 麦冬（一两） 五味（一钱）

水煎服。连服数剂自愈。

此方专补肾水，加麦冬、五味以补肺，肺肾相资，则水尤易生，阳得阴而化，亦阳得阴而平。阴既相济，阳又不旺，安得口之再燥哉。

此症用灌舌丹亦佳。

熟地 麦冬（各一两） 沙参 地骨皮（各五钱） 水煎服。

人有作意交感，尽情浪战，阴精大泄不止，其阴翘然不倒，精尽继之以血者，人以为火动之极，谁知是水燥之极耶。夫肾中水火，原两相根而不可须臾离者也。

阴阳之气彼此相吸而不能脱，阳欲离阴而阴且下吸，阴欲离阳而阳且上吸也。惟醉饱行房，乱其常度，阴阳不能平，于是阳离阴而阳脱，阴离阳而阴脱，两不相援，则阳之离阴甚速，阴之离阳亦速矣。及至阴阳两遗，则水火两绝，魂魄且不能自主，往往有精脱而死者。今精遗而继之血，人尚未死，是精尽而血见，乃阴脱而阳未脱也。使阳已尽脱，外势何能翘然不倒乎。救法急须大补其肾中之水，俾水生以留阳也。然阴脱者，必须用阳药以引阴，而强阳不倒，倘补其阳，则火以济火，必更加燥涸，水且不生，何能引阳哉？不知无阴则阳不得引，而无阳则阴亦不能引也。法宜用九分之阴药，一分之阳药，大剂煎饮，水火无偏胜之虞，阴阳有相合之功矣。方用引阴夺命丹∶熟地（八两） 人参（一两） 北五味子（三钱） 沙参（二两） 肉桂（一钱） 水煎服。一剂而血止，二剂而阳倒，连服四剂，始有性命。再将前药减十分之七，每日一剂，服一月平复如故。

此方用熟地、沙参以大补其肾中之阴，用人参以急固其未脱之阳，用五味子以敛其耗散之气，用肉桂于纯阴之中，则引入于孤阳之内，令其已离者重合，已失者重归也。倘不多用补阴之药，而止重用人参、肉桂，虽亦能夺命于须臾，然而阳旺阴涸，止可救绝于一时，必不能救燥于五脏，亦旦夕之生而已。

此症用三仙膏亦神。

熟地（五两） 人参（二两） 丹皮（一两） 水煎服。

人有夜不能寐，口中无津，舌上干燥，或开裂纹，或生疮点，人以为火起于心，谁知是燥在于心乎。夫心属火，然而心火无水，则火为未济之火也。既济之火，则火安于心宫；未济之火，则火郁于心内。火郁不宣，则各脏腑之气不敢相通，而津液愈少，不能养心而心益燥矣，何能上润于口舌哉。开裂、生点必至之势也。治法大补其心中之津，则心不燥而口舌自润。然而徒补其津，亦未必大润也。盖心中之液，乃肾内之精也。肾水上交于心，则成既济之火，补肾以生心，乌可缓哉。方用心肾两资汤∶人参（三钱） 茯神（三钱） 柏子仁（一钱） 炒枣仁（三钱） 麦冬（五钱） 北五味（一钱）

熟地（一两） 丹参（二钱） 沙参（三钱） 山茱萸（三钱） 芡实（三钱） 山药（三钱） 菟丝子（二钱）

水煎服。连服十剂，夜卧安而口中生津，诸症尽愈。

此方心肾同治，补火而水足以相济，补水而火足以相生。故不见焦焚之苦，而反获 渥之欢也。

此症夜清汤亦效。

人参 麦冬（各一两） 甘草（一钱） 柏子仁 菟丝子（各三钱） 玄参 炒枣仁（各五钱）

黄连（三分） 水煎服。

人有咳嗽，吐痰不已，皮肤不泽，少动则喘，此燥在于肺也。《内经》云∶夏伤于热，秋必病燥。咳嗽吐痰，皮肤不泽而动喘，皆燥病也。议者谓燥症必须补肾，肾水干枯而燥症乃成。然而此燥非因肾之干枯而来，因夏伤于热以耗损肺金之气，不必去补肾水，但润脾而肺之燥可解。虽然脾为肺之母，而肾乃肺之子，补脾以益肺之气，补肾而不损肺之气，子母相治而相济，肺气不更加润泽乎。方用子母两濡汤∶麦冬（五钱） 天冬（三钱） 紫菀（一钱） 甘草（三分） 苏叶（五分） 天花粉（一钱）

熟地（五钱） 玄参（三钱） 丹皮（二钱） 牛膝（一钱） 水煎服。一剂气平，二剂嗽轻，连服十剂痰少而喘嗽俱愈。

此方肺、脾、肾同治之方也。方名子母两濡，似乎止言脾肾也，然而治脾治肾，无非治肺也。

脾肾濡，而肺气安有独燥者哉。

此症用宁嗽丹亦佳。

麦冬（二两） 五味子（二钱） 天冬（三钱） 生地（一两） 桑白皮（二钱） 款冬花 紫菀桔梗（各一钱） 甘草（五分） 牛膝（三钱） 水煎服。

人有两胁胀满，皮肤如虫之咬，干呕而不吐酸，人以为肝气之逆，谁知是肝气之燥乎。夫肝藏血者也，肝中有血，则肝润而气舒；肝中无血，则肝燥而气郁。肝气既郁，则伏而不宣，必下克脾胃之土，而土之气不能运，何以化精微以生肺气乎。

故伤于中则胀满、呕吐之症生；伤于外则皮毛拂抑之象见。似乎肝气之逆，而实乃肝气之燥也。肝燥必当润肝，然而肝燥由于肾亏，滋肝而不补肾，则肝之燥止可少润于目前，而不能久润于常久，必大滋乎肾，肾濡而肝亦濡也。方用水木两生汤∶熟地（一两） 白芍（一两） 茯苓（三钱） 柴胡（一钱） 陈皮（一钱） 甘草（三分） 神曲（五分）

白术（三钱） 甘菊花（二钱） 枸杞子（二钱） 牛膝（三钱） 玄参（三钱） 水煎服。二剂而肝血生，四剂而肝燥解。

或谓肝燥而用白芍、熟地濡润之药，自宜建功，乃用白术、茯苓、柴胡、神曲之类，不以燥益燥乎？不知过于濡润反不能受濡润之益，以脾喜燥也。脾燥而不过用濡润之药，则脾土健旺，自能易受润泽而化精微。否则纯于濡润，未免太湿矣。

脾先受损，安能资益夫肝经，以生血而解燥哉。用燥于湿之中，正善于治燥耳。

此症用濡木饮亦效。

白芍（一两） 熟地 川芎（各五钱） 柴胡 香附 炒栀子 神曲（各五分） 白豆蔻（一粒）

水煎服。

人有口渴善饮，时发烦躁，喜静而不喜动，见水果则快，遇热汤则憎，人以为胃火之盛也，谁知是胃气之燥乎。夫胃本属土，土似喜火而不喜水。然而土无水气，则土成焦土，何以生物哉？况胃中之土，阳土也，阳土非阴水不养。胃中无水断难化物，水衰而物难化，故土之望水以解其干涸者，不啻如大旱之望时雨也。且人静则火降，人动则火起，内火既盛，自索外水以相救，喜饮水而恶热汤，又何疑乎。第燥之势尚未至于热，然燥之极必至热之极矣。治法解燥须清热也。方用清解汤∶玄参（一两） 生地（五钱） 甘菊花（三钱） 天花粉（三钱） 茯苓（三钱） 麦冬（三钱）

丹参（二钱） 沙参（三钱） 水煎服。连服四剂，而烦躁除，再服四剂，口渴亦解，再服四剂，全愈。

此方平阳明胃火者居其半，平少阴相火者居其半。盖阳明胃火必得相火之助，而势乃烈。虽治燥不必泻火，然土燥即火炽之原，先平其相火，则胃火失势，而燥尤易解，此先发制火，乃妙法也。

此症用润土汤亦效。

玄参 生地（各一两） 甘草（一钱） 地骨皮（五钱） 茯苓（三钱） 水煎服。

人有肌肉消瘦，四肢如削，皮肤飞屑，口渴饮水，人以为风消之症，谁知是脾燥之病乎。盖脾燥由于肺燥，而肺燥由于胃燥也。胃燥必至胃热，而胃热必移其热于脾，脾热而燥乃成矣。夫脾为湿土，本喜燥也，何反成风消之症乎？脾最惧者肝木也，木能克土，肝怒胃火逃窜，见胃火之入脾，即挟其风木之气以相侮，脾畏肝木不敢不受其风，风火相合，安得而不燥乎。脾燥而何能外荣，是以内外交困，而风消之症成。方用散消汤治之。

麦冬（一两） 玄参（二两） 柴胡（一钱） 水煎服。四剂口渴止，八剂肢肤润，二十剂不再消也。

此方润肺而不润脾，何脾消之症能愈？以症成于肺，故润肺而脾亦润也。方中加柴胡于二味之中，大有深意。柴胡最抒肝气，肝抒则肝不克脾，脾气得养。况又泻其脾肺之火，火息而风不扬，此脾燥之所以易解，而风消不难愈也。

此症用丹白生母汤亦效。

白芍 生地（各一两） 丹皮（五钱） 知母（一钱） 水煎服。

人有目痛之后，眼角刺触，羞明喜暗，此胆血之干燥也。夫胆属木，木中有汁，是木必得水而后养也。胆之系通于目，故胆病而目亦病矣。然而胆之系通于目，不若肝之窍开于目也。目无血而燥，宜是肝之病而非胆之病。然而肝胆为表里，肝燥而胆亦燥矣。胆与肝皆主藏而不泻，胆汁藏而目明，胆汁泻而目暗。盖胆中之汁，即胆内之血也，血少则汁少，汁少即不能养胆养目矣。治法不可徒治其目也，亟宜滋胆中之汁，尤不可止治其胆，更宜润肝中之血，而胆之汁自润，目之火自解矣。

方用四物汤加味治之。

熟地（一两） 川芎（一钱） 当归（三钱） 白芍（一两） 柴胡（一钱） 甘菊花（三钱） 白蒺藜（一钱五分） 水煎服。连服四剂而目痛之疾自除，再服四剂而羞明喜暗之病去。

四物汤补血，补肝中之血也，补肝而胆在其中矣。且四物汤尤入心肾，心得之而濡，不来助胆之火；肾得之而泽，不来盗胆之气。心肝肾全无干燥之虞，而胆岂独燥乎？所以服之而奏功也。

此症用甘风丹荆汤亦效。

丹皮（一两） 防风（五分） 荆芥（五分） 甘菊花（五钱） 水煎服。

人有双目不痛，瞳神日加紧小，口干舌苦，人以为心火之旺也，谁知是心包之干燥乎。夫目之系通于五脏，不止心包之一经也。瞳神之光，心肾之光也；心肾之光，心肾之精也。然而心之精，必得肾之精，交于心包，而后心肾之精始得上交于目。盖心君无为，而心包有为也。所以心包属火，全恃肾水之滋益。肾不交于心包，即心包不交于心，火无水济，则心包无非火气，干燥之极，何能内润心而外润目乎？

然则瞳神之紧小，皆心包之无水，由于肾水之干枯也。补肾以滋心包，乌可缓哉。

方用救瞳汤∶熟地（一两） 山茱萸（五钱） 甘菊花（三钱） 玄参（一两） 柴胡（五分） 白芍（一两）

当归（五钱） 山药（三钱） 丹皮（五钱） 水煎服。

此方乃肝肾同治之法也，心包无水，不治心包而滋肝肾者，以肝乃心包之母也。

肝取给于外家，以大益其子舍，势甚便而理甚顺，紧急之形，不化为宽大之象哉。

此症用菊女饮亦效。

女贞子（一两） 甘菊花（五钱） 麦冬（五钱） 水煎服。

人有秋后闭结不能大便，此燥伤肺金，而大肠亦燥，非大肠之火也。盖肺与大肠相为表里，肺燥而大肠不能独润。且大肠之能开能阖者，肾气主之也。肾足而大肠有津，肾涸而大肠无泽。是大肠之不燥，全藉乎肾水之相资也。然肾水不能自生，肺金乃肾之母，肺润则易于生水，肺衰则难于生水，肾水无源，救肾不暇，何能顾大肠哉。治法惟补肺肾，而大肠自润矣。方用六味地黄汤加味治之。

熟地（一两） 山药（三钱） 山茱萸（四钱） 茯苓（三钱） 丹皮（三钱） 泽泻（三钱）

麦冬（一两） 北五味（一钱） 水煎服。连服四剂自通。

切戒用大黄、芒硝以开结也。盖此病本伤阴之症，又加劫阴之药，重伤其阴，必成为阳结之症，使腹中作痛，百计导之而不得出，不更可危哉。何若大补其肺肾之阴，使阴足而阳自化之为得耶。

此症用冬归汤亦效。

麦冬 当归（各二两） 水煎服。

人有夏秋之间，小便不通，点滴不出，人以为膀胱之热结，谁知是肺燥而膀胱亦燥乎。夫膀胱之能通者，由于肾气之足，亦由于肺气之足也。膀胱与肾为表里，而肺为水道之上游，二经足而水有源流，二经虚而水多阻滞。况干燥之至，既亏清肃之行，复少化生之气，膀胱之中纯是干枯之象，从何处以导其细流哉。此小便之不通，实无水之可化也。治法不可徒润膀胱，而亟当润肺；尤不可徒润夫肺，尤当大补夫肾。肾水足而膀胱自然滂沛，何虞于燥结哉。方用启结生阴汤∶熟地（一两） 山茱萸（五钱） 车前子（三钱） 薏仁（五钱） 麦冬（五钱） 益智仁（一钱）

肉桂（一分） 沙参（三钱） 山药（四钱） 水煎服。

此方补肾而仍补肺者，滋其生水之源也。补中而仍用通法者，水得补而无停滞之苦，则水通而益收补之利也。加益智以防其遗，加肉桂以引其路。滂沛之水自然直趋膀胱，燥者不燥，而闭者不闭矣。

此症用柏桂生麦汤亦效。

麦冬（一两） 黄柏（三钱） 生地（五钱） 肉桂（三分） 水煎服。

人有消渴饮水，时而渴甚，时而渴轻，人以为心肾二火之沸腾，谁知是三焦之气燥乎。夫消症有上、中、下之分，其实皆三焦之火炽也。下焦火动，而上、中二焦之火翕然相从，故尔渴甚。迨下焦火息，而中、上二焦之火浮游不定，故又时而渴轻。三焦同是一火，何悉听于下焦之令？盖下焦之火，一发而不可遏，故下焦之火，宜静而不宜动，又易动而难静也。必得肾中之水以相制，肾旺而水静，肾虚而水动矣。天下安有肾足之人哉，肾水虚而取资于水者又多也。水亏奚能制火乎？火动必烁干三焦之气，则三焦更燥，势必仰望于外水之相救，以迅止其大渴也。欲解三焦之渴，舍补肾水何法哉。方用六味地黄汤加味治之。

熟地（二两） 山茱萸（一两） 茯苓（五钱） 山药（五钱） 丹皮（一两） 泽泻（五钱） 麦冬（一两）

北五味子（二钱） 水煎服。十剂渴轻，二十剂渴解，三十剂全愈。

六味治肾，更加麦冬、五味以治肺者，非止清肺金之火也。盖补肺以助肾水之源，肺旺而肾更有生气矣。肾水旺，足以制下焦之火，下焦之火不动，而上中二焦之火乌能兴焰哉。

此症用二丹汤亦妙。

丹皮 丹参 玄参（各五钱） 茯苓 柏子仁（各三钱） 水煎服。

人有大病之后，小肠细小不能出溺，胀甚欲死，人以为小肠之火，谁知是小肠之干燥哉。夫小肠之开阖，非小肠主之也。半由于膀胱，半由于肾气，故小肠之结，全在膀胱之闭，而膀胱之闭，又成于肾气之闭也。盖肾水竭而膀胱枯，故小肠亦燥而成结耳。治法必须大补肾中之水，而补水又必补肺金之气，以膀胱之气化，必得肺金清肃之令以行之也。肺气旺而水流，而后助之利水之药，则肾气开而小肠亦开也。方用治本消水汤∶熟地（二两） 山茱萸（一两） 麦冬（一两） 车前子（五钱） 五味子（二钱）

茯苓（五钱） 牛膝（三钱） 刘寄奴（三钱） 水煎服。一剂水通，再剂肠宽，小便如注矣。

此方不治小肠，专治肺肾，肺肾不燥，小肠之燥自润矣。

此症用广泽汤亦效。

麦冬（二两） 生地（一两） 车前子 刘寄奴（各三钱） 水煎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