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古今名医汇粹 · 耳诸证

- 书：[古今名医汇粹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89)（罗美 · 清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589-古今名医汇粹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89/96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89/96)。

## 耳诸证

《治法纲》曰∶耳者肾之窍，足少阴之所主。人身十二经络中，除足太阳、手厥阴，其余十经络皆入于耳，故治耳者，以肾为主。或曰心亦开窍于耳，何也？盖心窍本在舌，以舌无孔窍，固寄于耳。此肾为主，心为客。五脏开于五部，分阴阳言之∶在肾肝居阴，故耳目二藏阴精主之；在心脾肺居阳，故口、鼻、舌三窍阳精主之。

《灵枢》云∶肾气通于耳，肾和则能闻五音。五脏不和则九窍不通。故凡一经一络，有虚实之气入于耳者，皆足以乱其聪明，而致于聋聩。此言暴病者也。

若夫久聋者，于肾亦有虚实之异。左肾为阴主精，右肾为阳主气。精不足、气有余则聋，为虚。若其人瘦，而其色黑，筋骨健壮，此精气俱有余，固藏闭塞，是聋为实，寿兆也。二者皆重所致，不须治之。

又有乍聋者。经曰∶不知调和七损八益之道，早衰之节也。其年未五十，体重，耳目不聪明矣。其症耳聋面颊黑者，为精脱神惫，用安肾丸、八味丸、苁蓉丸、薯蓣丸，选而用之。若肾经虚火。面赤口干，痰盛内热者，六味丸主之。此论阴虚者也。

至于阳虚者，亦有耳聋。经曰∶清阳出上窍。胃气者，清气、元气、春升之气也，今人饮食劳倦，脾胃之气虚，不能上升，而下流于肾肝。故阳气者闭塞，地气者冒明，邪害空窍，令人耳目不明。此阳虚耳聋，须用东垣补中益气汤主之。若不知自节，日就烦劳，即为久聋之症矣。

又有因虚而外邪乘之聋者，如伤寒邪入少阳之类。

又有耳痛、耳鸣、耳痒、耳脓、耳疮，亦当从少阴正窍分寒热虚实而治之，不可专作火与外邪治。

耳鸣以手按之而不鸣，或少减者，虚也；手按之而愈鸣者，实也。王节斋曰∶耳鸣盛如蝉，或左或右，或时闭塞，世人多作肾虚治，不效。殊不知此是痰火上升，郁于耳而为鸣，甚则闭塞矣。若其人平昔饮酒浓味，上焦素有痰火，只作清痰降火治之。大抵此症先多有痰火在上，又感恼怒而得。怒则气上，少阳之火客于耳也。若肾虚而鸣者，其鸣不甚，其人必多欲，当见劳怯等症。

惟薛立斋详分缕晰。云∶血虚有火，用四物加山栀、柴胡。若中气虚弱，用补中益气汤。若气血俱虚，用八珍加柴胡。若怒便聋，而或鸣者，属肝胆经气实，用小柴胡加芎、归、山栀。气虚用补中益气汤加柴胡、山栀。午后盛者，阴血虚也，四物加白术、茯苓。若肾虚火动，或痰盛作渴者，必用地黄丸。

耳中哄哄然，是无阴也。又液脱者，脑髓消，胫瘦，耳数鸣，宜地黄丸。肾虚耳中潮声无休止时，妨害听闻者，当坠气补肾，正元饮咽黑锡丹，间进安肾丸。肾脏风，耳鸣，夜间睡着如打战鼓、更鼓，四肢抽挚痛，耳内觉风吹奇痒，宜黄 丸。肾者宗脉所聚，耳为之窍，血气不行，宗脉乃虚，风邪乘虚随脉入耳，风与之搏，故为耳鸣。先用生料五苓散，加制枳壳、橘红、紫苏、生姜同煎，吞青木香丸，散邪下气。续以芎归饮和养之。

耳中耵聍、耳鸣、耳聋，内有污血，宜柴胡聪耳汤。又《圣惠》云∶有一人耳痒，一日一作，可畏，直挑剔出血，稍愈，此乃肾脏虚，致浮毒上攻，未易以常法治之，宜服透冰丹。勿饮酒，啖湿面、鸡、猪之属，能尽一月为佳。不能戒则无效也。

又有耳内生疮，为足少阴，其经虚，风邪乘之，随脉入耳，与气相搏，故令耳门生疮也。曾青散主之，黄连散亦可，内服鼠粘子汤。盖耳疮属于少阳三焦经，或足厥阴肝经，血虚风热，或肝经暴火风热，或肾经风火等因。若发热 痛，属少阳、厥阴风热，用柴胡山栀散。若内热痒痛，属二经血虚，用当归川芎散。若寒热作痛，属肝经风热，小柴胡汤加山栀、川芎。若内热口干，属肾经虚火，用加味地黄丸；如不应，用加味八味丸。

又耳脓，即 耳，用红绵散、麝香散，内服柴胡聪耳汤、通气散。如壮盛之人，积热上攻，脓水不差，红绵散、麝香散，不宜收敛太过也，宜三黄散。

若虫入耳痛，将生姜擦猫鼻，其尿自出，取滴耳内，虫即出。用麻油则虫死难出。或用炒芝麻枕之，虫亦出，但不及猫尿之速也。

有一小儿患耳脓，经年药不效，此肾虚也，用六味地黄丸加桑螵蛸，服之即愈。

喻嘉言曰∶人身有九窍，阳窍七，眼、耳、目、口、鼻是山；阴窍二，前后二阴也。阳气走上窍，而下入阴位，则有下泄腹鸣之候；阴气走下窍，而上入于阳位，则有窒塞耳鸣之候。故人当五十以外，肾气渐衰于下，每每从阳上逆。肾主闭藏，不欲外泄，因肝木为子，疏泄母气而散于外。是以谋虑郁怒之火一动，阴气从之上逆，耳窍窒塞不清。年高之体大率类此。然较之聋病，一天一渊。聋病者，窍中另有一膜，遮蔽外气不得内入，故以升窍为主。而方书所用石菖蒲、麝香等药，及内外攻法，皆为此而设。至于高年阴气不自收摄，越出上窍之理，从无一人言及。不知阴气致上窍，亦隔一膜，不能越出窍外，止于窍中如蛙鼓锣鸣，鼓吹不已，以故外入之声，为其内声所混，听之不清。若气稍不逆上，则听稍清；气全不逆上，则听全清矣。余悟明此理，治高年逆上之气，屡获奇验。大意全以磁石为主，以其重能达下，性主下吸，又能制肝木之上吸故也。

而用地黄、龟胶群阴之药辅之，更用五味子、山茱萸之酸以收之，令阴气自旺于本宫，不上触于阳窍，声入即通，无壅碍也。方书指为少阳胆、厥阴肝二经热多所致，是说左耳分部。然少阳之气能走上窍，其穴皆络于脑巅，无触筋冲耳之理，不当与厥阴混同立说。其通圣散一方，汗下兼用，乃治壮火之法。丹溪所取，亦无确见。惟滚痰丸一方，少壮用之多有效者，则以大黄、黄芩、沉香之苦，最能下气。而礞石之重坠，大约与磁石之用相仿也，然大损脾胃，耗胸中氤氲之气。至于肾虚耳鸣，指作膀胱相火上升，则阳火必能透出上窍，不为鸣也，尤见丹溪无稽之谈。高年之人，肾水已竭，真火易露，故肾中之气易出难收，况有厥阴之子为之挹取乎！然则壮水以制阳光，如盏中加油，灯焰自小，诚为良治。乃云作肾虚治不效，岂为老人立法哉？收摄肾气，老人之先务，以丹溪明哲，而为此等议论乎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