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古今名医汇粹 · 女科一

- 书：[古今名医汇粹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89)（罗美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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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女科一

李东垣曰∶经水漏不住有二。妇人脾胃虚损，致命门脉沉细而数疾，或沉弦而洪大有力，寸关脉亦然。

皆由脾胃有亏，下陷于肾，与相火相合，湿热下迫，经漏不止，其色紫黑，如夏月腐肉之臭。中有白带者，脉必弦细，寒作于中；有赤带者，其脉洪数，病热明矣，必腰痛成脐下痛。临经欲行，而先发寒热往来，两胁急缩，兼脾胃证出见，或四肢困倦，心烦闷不得眠卧，心下急，宜大补脾胃而升降气血，可一服而愈。或贵而后贱，富而后贫，病名脱营者，心气不足，其火大炽，旺于血脉之中，又或脾胃饮食失节，火乘其中，形质肌肉颜色似不病者，此心病也，下形于脉，故脾胃饮食不调，其证显矣而经水不时而下，或适来适断，暴下不止。

治当以大补气血之剂，补养脾胃，微加镇坠心火之药治其心，补阴泻阳，经自止矣，《痿论》云∶悲哀太甚则胞络绝，胞络绝则阳气内动，发则心下满，数溲血也。故经曰∶大经空虚，发则肌痹，传为脉痿，此之谓也。治宜升阳益胃汤。血脱益气，古人之法也。先补胃气以助生长，故曰阳生阴长，诸甘药为之先务。

薛立斋曰∶血崩，经云∶阴虚阳搏，谓之崩。又云∶阳络伤则血外溢，阴络伤则血内溢。又云∶脾统血，肝藏血。其为患因脾胃虚损，不能摄血归源；或因肝经有火，血得热而下行；或因肝经有风，血得风而妄行；

或因怒动肝火，血热而沸腾；或因肝经郁结，血伤而不归经；或因怒动肝火悲哀太过，胞络伤而下崩。治疗之法∶脾胃虚弱者；六君子汤加芎、归、柴胡；脾胃虚陷者，补中益气加白芍、山栀；肝经血热，四物加柴、栀、苓、术；肝经风热，加味逍遥，或小柴胡加山栀、白芍、丹皮；若怒动肝火，亦用前药；脾经郁火，归脾加山栀、柴胡、丹皮；哀伤胞络，四君加升、柴、山栀。故东垣、丹溪诸先生云∶凡下血证，须用四君子以收功。斯言厥有旨哉。若大去血后，毋以脉诊，当急用独参汤救之。其发热、咳嗽脉数，乃是元气虚弱，假热之脉也，尤当用人参之类。此等证候，无不由脾胃先损，故脉洪大，察其有胃气受补可救。误用寒凉之药，复伤脾胃生气，反不能摄血归元，是速其危也。

\x薛立斋医案\x一妇人，内热作渴，饮食少思，腹内近左初如鸡卵，渐大四寸许，经水三月一至，肢体消瘦，齿颊似疮，脉洪数而虚，左关尤甚，此肝脾郁结之证。外贴阿魏膏，午前用补中益气汤，午后以加味归脾汤。两月许，肝火少退，脾胃尚健，仍与前汤送六味丸，午后又用逍遥散送归脾丸。又月余，日用芦荟丸二服，空心以逍遥散下，晡时以归脾汤下，喜其调理谨慎，年余而愈。

一妇人，发热口干，月经不调，两腿无力，服祛风渗湿之剂，腿痛体倦，二膝浮肿，经事不通。余作脾、肝、肾三经血虚火燥，证名鹤膝风，用六味丸、八味丸，兼服两月，形体渐健，饮食渐进，膝肿渐消，不半载而痊。

前证若脾肾虚寒，腿足软痛，或足膝枯细，用八味丸。若饮食过多，腿足或臀后酸痛，或浮肿作胀，用补中益气加茯苓、半夏主之。

一妇人，性沉静，勤于女工，善怒，小腹内结一块，或作痛，或痞满，月经不调，恪服伐肝之剂，内热寒热，胸膈不利，饮食不甘，形体日瘦，牙龈蚀烂。此脾土不能生肺金，肺金不能生肾水，肾水不能生肝木，当滋化源，用补中益气、六味地黄，至仲春而愈。

松江太守何恭人，性善怒，腹聚一块年余，形体骨立，倏然往来， 蚀透腮，或泥春木旺克土，仍行伐肝。时季冬，肝脉洪数，按之弦紧，余脉微弱。余曰∶洪数弦紧，肝经真气发见而邪气实也，自保不及，何能克土？况面色青中隐白，乃肾水不足，肝木亏损，肺金克制，惟虑至春木不能发生耳。勉用壮脾胃、滋肾水，二剂，肝脉悉退。后大怒，耳内出血，肝脉仍大，按之如无，烦躁作渴。此无根之火，以前药加肉桂，二剂，肝脉仍敛，热渴顿退。复因大怒，以致饮食不进，果卒于季冬辛巳日。此木衰弱而金刑克，信矣。

一妇人，经候过期，发热倦怠，或用四物、黄连之类，反两月一度，且少血而成块。又用峻药通之，两目如帛所蔽。余曰∶脾为诸阴之首，目为血脉之宗，此脾伤，五脏皆为失所，不能归于目矣。遂用补中益气、济生归脾二汤，专主脾胃，年余而愈。

一妇人，年四十，索性急，先因饮食难化，月经不调，服理气化痰药，反肚腹膨胀，大便泄泻；又加乌药、蓬术，肚腹肿胀，小便不利；加猪苓、泽泻，痰喘气急；手足厥冷，头面肢体肿胀，指按成窟，脉沉细，右寸为甚。余曰∶此脾肺之气虚寒，不能通调水道，下输膀胱，渗泄之令不行，生化之气不运。即东垣所云∶水饮留积，若土之在雨中，则为泥矣。得和风暖日，水湿去而阳化，自然万物生长。喜其脉相应，遂与金匮加减肾气丸料服之，小便即通。数剂肿胀消半，四肢渐温，自能转侧。又与六君子加木香、肉桂、炮姜治之，全愈。后不戒七情饮食，即为泄泻，仍用前药加附子五分而安。

一妇人，素有头晕，不时而作，月经迟而少。余以为中气虚，不能上升而头晕，不能下化而经少，用补中益气汤而愈。后因劳而作，月经如涌，此劳伤火动，用前汤加五味子一剂、服之即愈。前证虽云亡血过多，气无所附，实因肺气亏损。

西宾钱思曾云∶室年三十，尚无嗣，月经淋漓无期，夫妇异处者几年矣，思曾欲为娶外家，以谋诸余。余曰∶此郁怒伤肝，脾虚火动，而血不归经，乃肝不能藏，脾不能摄也。当清肝火，补脾气，遂与加味归脾、逍遥二药。送至其家，仍告其姑曰∶服此病自愈，而当受胎，外家可无娶也。果病愈，次年生子。

一妇人，多怒，经行或数日或半月后止，三年后淋漓无期，肌体倦瘦，口渴内热，盗汗如洗，日晡热甚。

余用参、术、 、归、茯神、远志、枣仁、麦冬、五味、丹皮、龙眼肉、炙草、柴胡、升麻，治之获痊。

此证先有怒动肝火，血热妄行，后乃脾气下陷，不能摄血归源，故用前药。若胃热亡津液而经不行，宜清胃。若心火亢甚者，宜清心。若服燥药过多者，宜养血。若病久气血衰，宜健脾胃。

一妇人，性善怒，产后唇肿内热，月水不调，食少作呕，大便不实，唇出血水。用理气消导，胸膈痞满，头目不清，唇肿经闭；用清胃行血，肢体倦怠，发热烦躁，涎水涌出。欲用通经之剂。余曰∶病本七情，肝脾虚损，数行攻伐，元气益虚者耳。法当补阴益阳，遂以加味归脾汤、加味逍遥散、补中益气汤，如法调治，元气渐复，唇疮亦愈。后因怒，寒热耳痛，胸胁胀闷，唇 肿甚，此是怒动肝火而血伤，遂用四物合小柴胡加山栀，顿愈。后又怒，胁乳作胀，肚腹作痛，呕吐酸涎，饮食不入，小水不利，此是怒动肝木克脾土，乃用补脾气、养脾血而愈。又因劳役怒气，饮食失节，发热喘渴，体倦不食，去血如崩，唇肿炽甚，肝经有火。

脾经气虚，遂用补中益气加黑栀、丹皮、芍药而愈。此证每见，但治其疮，不固其本，而死者多矣。

一妇人，年六十有四，久郁怒，头痛寒热，春间乳内时痛，服流气饮之类益甚，不时有血如经行。又大惊恐，饮食不进，夜寐不宁，乳肿及两胁， 痛如炙，午前后色赤。余以为肝脾郁火血燥，先以逍遥散加酒炒黑龙胆一钱，山栀半钱，两剂顿退，又二剂而全消。再用归脾加炒栀、贝母，诸证悉退。

一妇人，因怒血崩，久不已，面青黄而或赤。此肝木制脾土而血虚也，用小柴胡合四物，以清肝火、生肝血；又用归脾、补中二汤，益脾气以生肝血而痊。若因肝经有风热而血不宁者，用防风一味为丸，以兼证之药煎送。或肝经火动而不宁者，用条芩炒为丸，以兼证之药煎送，无有不效。

一妇人，性急，每怒非太阳，耳、项、喉、齿、胸、乳作痛，则胸满吞酸，吐泻少食，经行不止。此皆肝火之证，肝自病则外证见，土受克则内症作。若自病见，用四物加白术、茯苓、炒山栀、炒龙胆；若内症作，用四君加柴胡、白芍、神曲、吴萸炒连，诸症渐愈。惟月经不止，是血分有热，脾气尚虚，以逍遥散倍用白术、茯苓、陈皮，又以补中益气加酒炒芍药，兼服而调。

归大化内人，患月事不期，崩血昏愦，发热不寐。或谓血热妄行，投以寒剂益甚；或以胎成受伤，投以止血，亦不效。余曰∶此脾气虚弱，无以统摄故耳。法当补脾而血自止，用补中益气汤加炮姜，不数剂而效。

惟终夜少睡惊悸，其家另服八珍汤，更不效。余曰∶杂矣！乃与归脾汤加炮姜，以补心肾，遂如初。

一妇人，素有胃火，服清胃散而安，后因劳役，燥渴内热，肌肉消瘦，月经不行。此胃火消烁阴血，用逍遥散加丹皮、炒山栀以清胃热，用八珍汤加茯苓、远志以养脾血，而经自行。

一妇，因劳耳鸣头痛体倦，此元气不足，用补中益气加麦冬、五味而痊。三年后，因饮食劳倦，前症益甚，月经不行，晡热内热，自汗盗汗，用六味地黄丸、补中益气汤，顿愈。前症若因血虚有火，用四物加山栀、柴胡；不应，八珍加前药。若气虚弱，用四君子。若怒便耳聋或鸣者，实也，小柴胡加芎、归、山栀；

虚用补中益气加山栀。若午前甚作火治，用小柴胡加炒连、炒栀，气虚用补中益气。午后作血虚，用四物加白术、茯苓。若阴虚火动，或兼痰甚作渴，必用地黄丸以壮水之主。经云∶头痛耳鸣，九窍不利，肠胃之所生也。脾胃一虚，耳目九窍皆为之病。

《治法纲》曰∶《内经》方，血枯一证，与血膈相似，皆经闭不通之候。然而枯与膈则相反，有如冰炭。夫枯者，枯竭之谓；膈者，阻隔之谓。血本不虚，而或气或寒或积，有所逆，病发于暂，其症则或痛或实，必通之，以血行而愈，此可攻者。枯者，其来有渐，脾胃气乏，冲任内竭，其症无形，此必不可通者也。夫血既枯矣，只当补养阴气，使其血充。若勉强通之，则枯愈枯，不危何待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