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石室秘录 · 正医法

- 书：[石室秘录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87)（陈士铎 · 清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587-石室秘录.txt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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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正医法

\x论肺经生痈 论久嗽服气法 论水泻论血痢 论水肿 论两胁胀满吞酸吐酸 论腰痛 论怔忡不寐\x岐天师曰∶凡人有病气喘呕咳者，乃肺病也。肺乃金脏，又娇脏也。居于心之上，瓣如莲花，色红蒂紫。咽管之下，即是肺经，司气之出入，不容食物。咽之上有会厌在，即小舌头也。会厌遮住咽门。饮食之类，始能直入食管，而下通于胃。倘人饮食之时多言，会厌不及遮咽门，设或米食之类，入于气管，则必咳不已。可见气管不容一物，可知药亦不熊直入也。治肺之法，正治甚难，当转治以脾。脾气有养，则土自生金，咳嗽自己。故五脏之中，除肺一经之外，俱可正治，独肺经不可正治。然则肺经生痈疡，何以治之耶。用元参一两，生甘草一两，金银花八两，当归二两，水煎服。（〔批〕清金消毒汤）。

加麦冬一两。数品中，惟麦冬乃清肺火之品，余俱入脾、入肝、入心之药，而用之者何也？盖入肝则平木，而不必肺金用力以制之，则肺金得养矣；入脾则脾土能生肺金，而肺金又得养矣；入心经则心火不凌肺金，而肺经又得养矣。虽前药乃治心、治脾、治肝之药，似乎隔一隔二隔三治法，其实乃正治肺金也。（雷公曰∶我意方中加白芍三钱更妙，平肝火，使心火弱，不来克肺也。）

长沙守仲景张公曰∶肺经固是娇脏，不可容物，然未尝不可客气。人有久嗽不已，服诸补肺之药不效者，遵岐天师之法治之，无有不愈。但止服汤药，而不以气入咽门，则肺经终难速愈。法当用女子十三岁者，呵其气而咽之。每日五更时，令女子以口哺口，尽力将脐下之气，尽送病患口中，病患咽下一口，即将女子推开，不可搂抱在怀，恐动相火也。每日止可呵一口，自然服药有功。但呵气之时，切戒不可少动欲心。一动，不特无益，而有害矣。止可一口、二口，恐女子有病也。

天师曰∶脾经之病，如水泻，乃脾气不温。血痢，乃过于燥热，而成此症也。水泻，用白术一两，车前五钱，二味煎汤，服之立效。（〔批〕分水神丹）。血痢不同，有腹痛、不痛之分。痛者，乃火热也。用归尾一两，黄连三钱，枳壳二钱，白芍一两，广木香二钱，甘草一钱，萝卜子二钱，水煎服。（〔批〕神丹），不痛者，乃寒也。白芍三钱，当归三钱，萝卜子一钱，枳壳一钱，槟榔一钱，甘草一钱，水煎服。（〔批〕神丹。）水泻者，乃一时水气侵脾，故倾腹而出。用白术以利腰脐之气血，用车前以分消其水势，此正治之法也。

张公曰∶白术、车前利腰脐，而消水气是矣。然而白术亦能健脾，脾健水湿自分，原不必借重车前。

车前能通窍而安脏气，亦不止分消已也。脏安则水湿之气自消，各有专能。

又能分助，所以奏效如神耳。

天师曰∶血痢者，乃肝经来克脾土也。虽因脾土之湿，又加暑热暗侵，瓜果内伤所致。然终因肝木太旺无制，凌脾土而然也。故方用白芍、当归滋肝而平木，肝木得养，不来下克脾土，则土亦得养，而血痢自痊矣。

张公曰∶血痢虽有痛、不痛之分，其实皆火邪而挟湿气也。论理二方俱可通治，而天师分别痛、不痛之分，乃慎之也。二方出入加减，各为神效，正不必畏首畏尾，一用之于痛，一用之于不痛也。盖火邪带湿气，居于肠脾之际，不得奔下，未有不急而后重者。妙在用当归、白芍滑而利之，则火邪利于直下，不止平肝木而救脾土也。

天师曰∶水肿之病，亦土不能克水也。方用牵牛三钱，甘遂三钱、水煎。一服即大泻水斗余，臌胀尽消。此则直夺其水势，而土得其平成矣。（〔批〕消水神方。雷公曰，此方固神奇，俱各用三钱似太多，减去各一钱则不过猛矣，病去而不伤本。）病未尽去，可以再进，亦不失中和之道，但二味药性峻烈，过于猛矣，人疑非正治之法。然水势滔天，必开决其水口，则水旋消。此二味之中病源，妙在于猛也。第服此二味之后，切不可食盐，一食盐，则前病重犯，不可救矣。此乃不知禁忌，自犯死症，非药之故也。今人一见牵牛、甘遂，视为必死之品，过矣。水肿之病，必须以手按足面如泥者，始可用此二味正治。否则，按之不如泥，随按而皮随起者，非水也，当作气虚、肾虚治之，不可以此二味轻投以杀之也。（〔批〕何言之当也。）

张公曰∶水肿治法甚多，独此二味奇妙通神。其次用鸡屎醴、然鸡屎醴终不若此二味之神。盖鸡屎醴有毒，而此无毒也。牵牛性虽猛，得甘遂而迟矣；甘遂性虽缓，得牵牛而快矣。两相合而两相成，实有妙用。此方盖余方也，天师取之以救天下，余何可自立而自誉之，止言其相成有如此。

心经之病，怔忡不寐等症，乃心血少也。方用人参三钱。丹参二钱，麦冬三钱，甘草一钱，茯神三钱，生枣仁五钱，熟枣仁五钱，菖蒲一钱，当归三钱，五味子一钱，水煎服。（〔批〕安寐丹。妙。）此方之妙，妙在生、熟枣仁各五钱，而以诸补心之药为佐使。盖枣仁乃安心上不寐之圣药，生用使其日间不卧，熟用使其夜间不醒也。日夜既安，则怔忡自定，又何必用虎睛、琥珀、丹砂之多事哉。

肝经之病、两胁胀满，吞酸吐酸等症，乃肝木之郁也。正治之法，方用白芍五钱，柴胡二钱，炒栀子一钱，苍术一钱，茯苓一钱，神曲五分，半夏一钱，甘草一钱，丹皮三钱，水煎服。（〔批〕气爽丹，雷公曰∶此方尚可加当归三钱，以生肝血。此方之妙，妙在用白芍、丹皮、柴胡也。盖三味乃肝木专经之药，而芍药尤善平肝，不去远凌脾土。土得养而木益舒，木舒而气爽，痛自除，吐渐止也。）

肾经之病，如腰痛之症，用杜仲一两，破故纸五钱，各盐水炒，熟地三两，白术三两，胡桃二两、各为末，蜜为丸每日饥而服之，白滚汤送下一两、服完自愈。此方之奇，奇在白术乃脾经药也，何以为正治肾经。不知白术最利腰脐，腰脐利则水湿之气不留于肾宫，又用熟地、杜仲，纯是补水之药；而胡桃与破故纸同用，又有相济之功，补肾火以生肾水，谓非正治得乎。岐天师不讲者，未必非留以待我补。余所以又补心肝肾三法，愿人细思而用药也。

华君曰∶是传余文也，无方。

孙真君曰∶治肺有隔一、隔二、隔三之治，其实原正治肺经。此种议论，大开聋 。凡肺病皆宜如此治之，勿谓天师专治肺痈立论，而不通于凡治肺病也。

按血痢症，张公概指为火邪挟湿，此特就壮实人之血痢言之也。然内伤劳倦，与中气虚寒人，脾不摄血，往往脾湿下乘而成血痢。每以理中汤加木香、肉桂，补中益气汤加熟地、炒黑干姜治之而愈。但火邪之血，色必鲜红，脉必洪缓。口必消渴，而喜饮冷，小便必热涩而赤浊。内伤之血，色必鲜而紫暗，或微红淡白，脉必微细而迟，或浮涩而空，口不渴，即渴而喜饮热汤，小便不涩不亦，即赤而不热不浊可辨。（李子永识。）

昔贤论肿症，与此不符。大概以随按而起者为水肿，按肉如泥者为气虚。附之以俟临症者之自考。（李子永识。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