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石室秘录 · 伤寒门

- 书：[石室秘录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87)（陈士铎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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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伤寒门

雷公真君曰∶伤寒两感，隔经相传，每每杀人。如第一日宜在太阳，第二日宜在阳明，第三日宜在少阳，第四日宜在太阴，第五日宜在少阴，第六日宜在厥阴，此顺经传也。今第一日太阳即传阳明，第二日阳明即传少阳，第三日少阳即传太阴，第四日太阴即传少阴，第五日少阴即传厥阴，此过经传也。更有第一日太阳即传少阳，第二日阳明即传太阴。第三日少阳即传少阴，第四日太阴即传厥阴，此隔经传也。第一日太阳即传少阴，第二日阳明即传太阴，第三日少阳即传厥阴，此两感传也，顺传者，原有生机，至七日而病自愈过传者，有生有死矣。隔传者，死多于生矣。两感而传者，三日水浆不入，不知人即死。虽仲景张公立门原有治法、然亦止可救其不死者、而不能将死者而重生之也。我今悯世人之枉死，特传二方，一救过经传之伤寒，一救隔经传之伤寒。过经传方，名救过起死汤。麻黄一钱，柴胡一钱，浓朴一钱。石膏五钱，知母一钱，青蒿五钱，半夏一钱，黄芩一钱，茯苓五钱，炒栀子五分，当归三钱，水煎服。一剂即生。盖过经之传，必然变症纷纭，断非初起之一二日也。所以方中不用桂枝以散太阳之邪，止用麻黄以散其表。伤寒至三四日，内热必甚，故以石膏、知母为君，以泻阳明之火邪。阳明火─退，而厥阴之木不舒，则木以生火，邪退者复聚，故又用青蒿、柴胡、栀子以凉散之，木不自焚，而各经之邪不攻自散。况又有茯苓之重用，健脾行湿，引火下行，尽从膀胱而出之乎。且黄芩以清肺，浓朴以逐秽，半夏以清痰，又用之咸宜，五脏无非生气矣。所以不必问其日数，但见有过经之传者，即以此方投之，无不庆更生也。

隔经传方，名救隔起死汤。人参五钱，石膏五钱，知母一钱，青蒿一两，柴胡二钱，白芍三钱，半夏一钱，炒栀子三钱，甘草一钱，水煎服。隔经之传，必至三日而症乃明，虽已过阳明，而余火未散，故少阴之火助其焰，少阳之火失其权，若不仍用石膏、知母，则阳明之火势不退，而少阴之火势不息也，故必须用此二味为主。然徒用二味，而太阴脾土不急为救援，则火极凌亢，何以存其生气，故又用人参以助生气。但生气既存，而厥阴受邪，则木气干燥，势必克太阴之脾土，仅存之生气，又安能保乎。故又用柴、芍、栀、蒿，以凉散其木中之邪。木之邪散，则木气得养，自然不去克土，而太阴之气生。太阴土有生气，贝阳明之火必消归无有矣，又何至焚烧，自灭其少阴之脏哉。况方中半夏清痰，甘草和中，又用之无不宜乎。起死为生，实非虚语。故一见有隔经之传，即以此方投之，必能转败为功也。或疑青蒿用之太多，不知青蒿不独泻肝木之火，尤能泻阳明之焰，且性静而不动，更能补阴。火旺之时。补阴重药又不敢用，惟青蒿借其攻中能补，同人参兼用，实能生阴阳之气于无何有之乡。若但用人参，止生阳气，而不能生阴气矣。阴生则阳火无权，制伏之道，实非世人所能测也。

其两感传者，近岐天师已传四方，可以救死，予不必再传。远公固请奇方以救世。我于第三日少阳与厥阴两感，水浆不入，不知人者，再传一方，以佐天师之未逮。方名救脏汤。人参一两，麦冬三两，当归一两，天花粉三钱，元参二两，白芍二两，荆芥二钱，水煎服。余方多当归者，助肝胆以生血也。多加麦冬者、救肺气之绝，以制肝胆之木，使火不旺而血易生，而后胃气有养，脏腑可救其坏也。与天师方，大同小异，各有妙用。伤寒发狂，至登高而歌，弃衣而走，见水而入，骂詈呼号，不避亲疏者，去生远矣。仲景以竹叶石膏汤救之，妙矣。盖阳明之火，其势最烈，一发而不可救，非用大剂白虎汤，何能止其燎原之势。而世人畏首畏尾，往往用之而特小其剂，是犹杯水救车薪之焰也，故用石膏必须至三四两，或半斤，一剂煎服，火势始能少退，狂亦可少止也，然石膏性猛，虽善退火，未免损伤胃气，必须与人参兼用为妙。我今传一方，用白虎汤之半，而另加药味，方名祛热生胃汤。石膏三两，知母三钱，人参五钱，元参三两，茯苓一两，麦冬三两，车前子五钱，水煎服、此方石膏、知母以泻胃火、人参以生胃气，元参去浮游之焰，麦冬生肺中之阴，茯苓、车前引火下行于膀胱，从小便而出，且火盛者，口必渴，口渴必多饮水，吾用此二味以分湿，则水流而火自随水而散矣。方中泻火又不伤气，似胜于白虎汤。一剂而狂定，二剂而口渴减半，三剂而口渴止，火亦息，正不必用四剂也。凡有火热而发狂，或汗如雨下，口渴舌燥。或如芒刺者，以此方投之立救，断不至于死也。

伤寒发斑，死症也。然而斑亦有不同，有遍身发斑者，有止心窝内发斑者。遍身发斑，症似重而反轻，心窝发斑，症似轻而转重。盖遍身发斑，内热已尽发于外；心窝发斑，热存于心中而不得出，必须用化斑之药，以解其热毒之在中也。我有一方最神，名起斑汤。升麻二钱，当归一两，元参三两，荆芥三钱，黄连三钱，天花粉五钱，甘草一钱，茯神三钱，水煎服。火毒结于内，必须尽情发出，然内无血以养心，则心中更热，火毒益炽，而不能外越也。故用当归、元参以滋心中之血，用黄连以凉心中之火，天花粉以消心中之痰。然而无开关之散，则火藏于内而不得泄，故又用升麻、荆芥以发之，甘草、茯神以和之，自然引火出外而不内蓄矣。火既外越，斑亦渐消，又何至于丧命哉∶伤寒太阳症，结胸症具，烦躁者主死。言不可下，即下而亦死也。夫结胸而加烦躁，此胃气之将绝也。胃气欲绝，津液何生，津液既无，心何所养，故结胸而又烦躁，所以症或不可治也。虽然津液之竭非五脏之自绝，亦因结胸之故耳。是必攻其中坚。使结胸症愈而津液自生，死症可望重苏也。

我今传一奇方，名化结汤。天花粉五钱，枳壳一钱，陈皮五分，麦芽三钱，天门冬三钱，桑白皮三钱，神曲三钱，水煎服。一剂即结胸开，而津液自生也。此方用天花粉以代瓜蒌，不至陷胸之过猛。然而天花粉即瓜蒌之根也，最善陷胸，而无性猛之忧。枳壳消食宽中；麦芽与桑白皮同用，而化导更速；神曲，陈皮调胃，实有神功；天门冬善生津液，佐天花粉有水乳之合，世人未知也。天花粉得天门冬，化痰化食，殊有不可测识之效。所以既结者能开，必死者可活。若以大陷胸汤荡涤之于已汗已下之后，鲜不速其死矣。

伤寒有脏结之症，载在太阳经中，其实脏结非太阳经病也，然则仲景载在太阳经者何故。正辨太阳经有似脏结之一症，不可用攻，故载之以辨明也。脏结之症，小腹之内与两脐之旁，相连牵痛，以至前阴之筋亦痛，重者有筋青而死者，此乃阴邪而结于阴地也。原无表证，如何可作表治，必须攻里为得。我有一方，专补其阴中之虚，而少佐之祛寒之味，则阴邪自散，而死症可生，方名散结救脏汤。人参一两，白术五钱，甘草一钱，附子一钱，当归一两，肉桂五分，水煎服。白术利腰脐之气，人参救元阳之绝，当归活周身之血，血活而腰脐之气更利也，甘草和中以定痛，附、桂散寒以祛邪、脏中既温，结者自解矣。用攻于补之内，祛寒于补之中，其奏功为独异耳。

伤寒阳明症中，有直视谵语喘满者死，而下利者亦死之文。此必症犯直视谵语，而又喘满下利，一齐同见也。苟有一症未兼，尚不宜死。倘三症皆见，明是死证矣。虽然直视谵语之生，多是胃火之盛，自焚其心，而肾水不能来济，于是火愈盛而无制。喘满者，火炎而气欲上脱也∶下利者，火降而气欲下脱也。此犹欲脱未脱之危症，苟治之得法，犹可望生。吾有奇方，名曰援脱散。石膏五钱，人参一两，麦冬一两，白芍一两，竹茹三钱∶水煎服。此方用人参以救脱，肜石膏以平火，用麦冬以平喘，白芍以止利，用竹茹以清心，自然气不绝而可救也。

伤寒坏症，乃已汗、已吐、已下，而身仍热如火，此不解之症也。其时自然各死症纷见矣，我用何法以生之乎。夫已汗而不解者，乃不宜汗而汗之；已吐而不解者，乃不宜吐而吐之；已下而不解者，乃不宜下而下之也。于不宜汗而救其失汗，于不宜吐而救其失吐，于不宜下而救其失下，固是生之之法，然而终无一定之法也。我今特传奇方，于三者之失而统救之，名救坏汤。人参五钱，茯苓五钱，柴胡一钱，白芍一两、元参五钱，麦冬五钱，白芥子二钱，当归五钱，陈皮五分，水煎服。此方妙在全不去救失吐、失汗、失下之症，反用参、苓、归、芍大补之剂，少加柴胡以和解之，自能退火而生胃气。倘鉴其失吐而重吐之，失汗而重汗之，失下而重下之，孱弱之驱，何能胜如是之摧残哉，必死而已矣。

故必用吾方，而后死者可生也。

伤寒少阴症，恶寒身蜷而下利，手足逆冷，不治之病也。盖阴盛无阳，腹中无非寒气，阳已将绝，而又下利不止，则阳随利而出，不死何待。虽然阳气将绝，终非已绝也。急用补阳气之药，挽回于无何有之乡，则将绝者不绝。方用人参二两，附子二钱，甘草二钱，干姜二钱，白术一两。茯苓五钱，水煎服。方名救逆止利汤。一剂而逆回，二剂而利止，三剂全愈矣。此方用人参、附子，回元阳于顷刻，以追其散失，祛其阴寒之气，用白术，茯苓以分消水湿，而仍固其元阳；用甘草、干姜调和腹中，而使之内热，则外寒不祛而自散，又何有余邪之伏莽哉。自然寒者不寒，而蜷者不蜷；

逆者不逆，而利者不利也。寒蜷逆利之尽去，安得而不生乎。

伤寒少阴症，吐利兼作，又加烦闷，手足四逆者，死病也。上吐下泻，且兼烦躁，则阴阳扰乱，拂抑而无生气可知。况加手足四肢之逆冷，是脾胃之气又将绝也，自是死症无疑。然而治之于早、未尝不可救。如一见此等症，急以人参二两，白术二两，肉桂二钱，丁香二钱灌之，尚可救耳。方名止逆奠安汤。人参救元阳之绝，原有奇功；白术救脾胃之崩，实有至效；丁香止呕，肉桂温中又能止泻。

救中土之危亡，奠上下之变乱。转生机于顷刻，杜死祸于须臾，舍此方又何有别方哉。

伤寒少阴症，下利虽止，而头眩昏晕，亦是死症。盖阳虽回而阴已绝，下多亡阴，竟至阴绝，原无救法。虽然阴阳之道、未尝不两相根而两相生也，今因阴绝而诸阳之上聚于头者，纷然乱动，所以眩冒，阳欲脱而未脱。夫阳既未绝，补其阳而阳气生，阳生则阴之绝者可以重续，阴生于阳之中也。方用参桂汤∶人参二两，肉桂二钱，煎服可救。人参返阳气于无何有之乡，是止能返阳气也，如何阴绝者亦能回之？不知人参虽属阳而中存阴气，阳居其八，阴居其二，阳既回矣，阴气亦从之而渐返，肉桂虽是纯阳之品，而性走肝肾，仍是补阴之圣药，故用之而成功也。

伤寒少阴症，四逆，恶寒身蜷，脉不至，不烦而躁，本是死症，而吾以为可救者何？全在脉不至，不烦而躁也。夫病至四肢之逆，其阴阳之将绝可知；脉之不至，未必非寒极而伏也，不然阳绝则心宜烦矣，而何以不烦。但嫌其不烦而躁，则阳未绝而将绝，为可畏耳。阳既欲绝，则阴亦随之而绝矣。故一补其阳，阳回而阴亦回矣。阴阳之道，有一线未绝，俱为可救。譬如得余火之星星。引之可以焚林，况真阴真阳非有形之水火也，乃先天之气耳，一得接续，便有生机。故一见此等之症，急以生生汤救之。可以重生。方用人参三两，附子三钱，炒枣仁五钱，水煎服。此方得人参以回其阴阳，得附子以祛其寒逆，加枣仁以安心，则心定而躁可去，躁定而脉自出矣。死中求生，其在斯方乎。

伤寒少阴病，六七日息高者死。息高见于六七日之间，明是少阴之症，而非太阳之症也。息高与气喘大殊，太阳之症乃气喘，气喘本于邪盛；少阴之症乃息高，息高本于气虚。而息高与气喘，终何以辨之？气喘者，鼻息粗大；息高者，鼻息微小耳。此乃下元之真气，欲绝而未绝，牵连气海之间，故上行而作气急之状，能上而不能下也，最危最急之候。方用止息汤∶人参三两，熟地三两，牛膝三钱，麦冬二两，破故纸三钱，胡桃仁一个，干姜五分，水煎服。此方大补关元气海，复引火之下行，绝不去祛寒逐邪，庶几气可回，而息高者可平也。倘疑是太阳喘症，而妄用桂枝汤，杀人于顷刻矣。故必用止息汤救之，十人中亦可望生五六人。然必须多服久服始得，苟或服一剂而辄止，亦未能收功者，又不可不知。

伤寒少阴病，脉微沉细，但欲卧，汗出，不烦，自欲呕吐，至五六日自利，复烦躁，不能卧寐者，死症也。伤寒而脉微沉细，明是阴症，况欲卧而不欲动乎。汗已出矣，内无阳症可知。心中不烦，时欲呕吐，此阳邪已散，而阴邪作崇，急以祛寒为是。乃失此不温，至五六日而下利，是上下俱乱也。此时倘不烦躁，则肾中之真阳未散，今又加烦躁不得卧寐，明是奔越而不可回之兆矣，非死症而何？然而其先原因失治，以至于不可救，非本不可救，而成此扰乱之症也。我有奇方，名转阳援绝汤。用人参一两，白术一两，炒枣仁一两，茯神五钱，肉桂二钱，水煎服。一剂即可安卧而回春矣。此方用人参以救绝，用白术、茯神以分消水湿而止下利；又用肉桂以温中而去寒，加枣仁以安心而解躁，用之得宜，自然奏功如响也。

伤寒脉迟，自然是寒，误与黄芩汤以解热，则益加寒矣。寒甚宜不能食，今反能食，病名除中。仲景为是死症者，何也？夫能食者，是胃气有余，如何反日死症。不知胃寒而加之寒药，反致能食者，此胃气欲绝，转现假食之象，以欺人也。此不过一时能食，非可久之道。病名除中者，正言其胃中之气除去而不可留也。虽然，此病虽是死症，而吾以为犹有生机，终以其能食，胃气将除而未除，可用药以留其胃气也。方用参苓汤加减，人参一两，茯苓五钱，肉桂一钱，陈皮三分，甘草一钱，水煎服。此方参、苓健脾开胃，肉桂祛寒，陈皮化食，甘草留中，相制得宜，自然转败为功，而死者可重生矣。

伤寒六七日，脉微，手足厥冷，烦躁，灸厥阴。厥不还者死。此仲景原文也。夫伤寒阴症发厥，灸其厥阴之经，亦不得已之法，原不及汤药之神也。灸厥阴不还，听其死者，亦仅对贫寒之子而说，以其不能备参药也。倘以参附汤救之未有不生者。我今怜悯世人，另传一方，名还厥汤。用白术四两，附子三钱，干姜三钱，水煎服。一剂而苏。凡见有厥逆等症，即以此方投之，无不神效如响。盖白术最利腰脐，阴寒之初入，原从腰脐始，吾利其腰脐，则肾宫已有生气，况佐之附子、干姜，则无微不达，而邪又安留乎。况白术健脾开胃，中州安奠，四肢边旁，有不阳回顷刻者乎。

伤寒发热下利，又加厥逆，中心烦躁而不得卧者，死症也。身热未退，邪犹在中，今既发厥，身虽热而邪将散矣，宜下利之自止；乃不止，而心中转添烦躁不得卧，此血干而心无以养，阳气将外散也，不死何待？又将何法以生之？亦惟有补元阳之气而已矣。方用参术汤∶人参三两，白术三两，炒枣仁一两，麦冬三钱，水煎服。此方参、术补气，气足而血自生，血生而烦躁可定，况又佐之枣仁以安魂，麦冬以益肺，有不奏功如神者乎。纵不能尽人可救，亦必救十之七八也。

伤寒发热而能发厥，便有可生之机。以发厥则邪能外出也。然厥可一二而不可频频。况身热而下利至甚，如何可久厥而不止乎，其为死症何疑。盖下寒而上热，郁结于中，而阴阳之气不能彼此之相接也。必须和其阴阳，而通达其上下，则死可变生。方用人参三两，白术五钱，甘草一钱，苏子一钱。

附子二钱，水煎服。此方通达上下，以和其阴阳之气，自然厥止而利亦止、厥利既止，死可变生。倘服后而厥仍不止，则亦无药之可救，正不必再与之也。盖阴阳已绝，而上下之气不能接续矣。

伤寒热六七日不下利，忽然变为下利者，已是危症，况又汗出不止乎，是亡阳也。有阴无阳，死症明甚，吾何以救之哉，夫阳之外越，因于阴之内祛也。欲阴之安然于中而不外祛，必先使阳之壮于内而不外出。急以人参三两，北五味一钱，煎汤救之可生。然而贫寒之子，安可得参。

我另定一方，用白术三两，黄 三两，当归一两，北五味一钱，白芍五钱，水煎服。此方补气补血，以救阳气之外越，阳回则汗自止；汗止而下利未必遽止，方中特用当归，白芍者，正所以止利也。水泻则当归是所禁用，下利非水泻也，正取当归之滑，白芍之酸，两相和合，以成止利之功。

况又有五味之收敛，不特收汗，并且涩利。若遇贫贱之子，无银备参者，急投此方，亦可救危亡于顷刻。

伤寒下利，手足厥冷，以致无脉，急灸其关元之脉者，以寒极而脉伏，非灸则脉不能出也。今灸之而脉仍不出，反作微喘，此气逆而不下，乃奔于上而欲绝也。本是死症，而吾以为可生者，正以其无脉也。夫人死而后无脉，今人未死而先无脉，非无也，乃伏也。灸之不还，岂真无脉之可还乎？

无脉应死矣，而仍未死，止作微喘，是脉欲还而不能遽还也。方用人参一两、麦冬一两，牛膝三钱，熟地五钱，甘草一钱。附子一钱，名为还脉汤。一剂而脉骤出者死，苟得渐渐脉出，可望生全矣。

伤寒下利后，脉绝，手足厥冷，猝时还脉，而手足尽温者生。此亦用灸法而脉还者也，然亦必手足温者可生，正见阳气之尚留耳。倘脉不还，则手足之逆冷，终无温热之时，是阳不可返，而死不可生矣。今将何以救之哉。不知脉之不返者，因灸法而不能返也。灸之力微，终不及药之力浓。吾以人参三两灌之，则脉自然骤出矣。夫少阴下利厥逆无脉者。服白通汤，恶脉之骤出；兹厥阴下利，厥逆脉绝者，用灸法欲脉之猝还，一死一生者何也？一用灸而一用药也。可见用药之能速出脉，不于此益信乎，吾所以用独参汤救之而可生也。

伤寒下利，日十余行，脉反实者死。何也？盖下多亡阴，宜脉之虚弱矣，今不虚而反实，现假实之象也。明是正气耗绝，为邪气所障，邪盛则正气消亡，欲不死不可得矣。然则何以救之哉。仍补其虚，而不必论脉之实与不实也。方名还真汤。人参一两，茯苓二两、白芍一两，水煎服。此方人参以固元阳，茯苓以止脱泻，白芍以生真阴，阴生而阳长，利止而脱固，则正气既强，虚者不虚；而后邪气自败，实者不实也。假象变为真虚，则死症变为真生矣。产后感太阳风邪，大喘大吐大呕，不治之症也。喘则元阳将绝，况大喘乎；吐则胃气将亡，况大吐乎；呕则脾气将脱，况大呕乎。产后气血大弱，如何禁此三者，自是死症无疑。吾欲于死里求生，将用何方以救之。仍然大补气血，而少加止吐止呕止喘之药，而太阳风邪反作末治而已矣。方用转气救产汤∶人参三两，麦冬三两，白术一两，当归一两；川芎三钱，荆芥一钱，桂枝三分，水煎服。一剂而喘转，呕吐止，便有生机，否则仍死也。人参夺元气于欲绝未绝之间，麦冬安肺气于将亡未亡之候、白术救脾胃之气于将崩未崩之时，当归、川芎不过生血而已，荆芥仍引血归经而兼散邪，助桂枝祛风而同入膀胱，下行而不上逆也。方中酌量，实有深意，非漫然或多或少而轻用之。大约此方救此症，亦有七八人生者，总不可惜人参而少用之耳。

产后感冒风邪，是太阳之症。口吐脓血，头痛欲破，心烦不止，腹痛如死，或作结胸，皆在不救。以产后气血大亏不可祛邪，而病又犯甚拙，不能直治其伤故耳。如口吐脓血者，血不下行而上行也；头痛欲破者，血不能养阳，而阳欲与阴绝也；心烦不止者，心血已尽，肾水不上滋也；腹痛如死者，腹中寒极，肾有寒侵，命门火欲外遁也；或作结胸，胃中停食不化，胃气将绝也。诸症少见一症，已是难救，况一齐共见乎，必死无疑矣，子欲以一方救之，何也？盖产后感邪，原不必深计，惟补其正，而邪自退。予用佛手散，多加人参，而佐之肉桂、荆芥，不必治诸症，而诸症自必皆去。当归二两，川芎一两，人参三两，荆芥二钱，肉桂一钱。一剂即见功，再剂而全愈。盖佛手散原是治产后圣方，加之人参则功力更大，生新去旧，散邪归经，止痛安心，开胃消食。所以奏效皆神也。

产后减少阳风邪，谵语不止，烦燥不已，更加惊悸者死，盖少阳。胆经也，胆中无计则不能润心，心中无血则不能养心，于是心中恍惚，谵语生矣；而烦躁惊悸，相因而至，总皆无血之故。无血补血，如何即是死症。不知胆木受邪，不发表则血无以生，然徒发表则血更耗散，顾此失彼，所以难救，然而非真不可救也，吾用佛手散加减治之，便可生全。方用当归二两，川芎一两，人参一两，炒枣仁一两，麦冬三钱，竹茹一团，丹砂一钱，熟地五钱，水煎服。此方归，芎生血以养心，又加人参、枣仁、麦冬，竹茹、丹砂，无非安心之药，而熟地又是补肾之妙剂，上下相需。心肾两济，又何烦躁之不除，惊悸之不定，而谵语之不止者乎。

产后感中阳明之风邪，大喘大汗者，亦不治。盖风邪入于阳明，寒变为热，故大喘大汗。平人得此病，原该用白虎汤，而产妇血气亏损，如何可用乎。虽然大补产妇之气血，而兼治阳明之邪火，未必不降，而大喘大汗未必不除也。方用补虚降火汤∶麦冬一两，人参五钱，元参五钱，桑叶十四片，苏子五分，水煎服。此方人参、麦冬补气，元参降火，桑叶止汗、苏子定喘，助正而不攻邪，退邪而不损正，实有奇功也。

产后感阳明之邪，发狂亡阳者，不救之症也。狂症多是实热；产后发狂又是虚热矣。实热可泻火而狂定，虚热岂可泻火以定狂哉。然吾以为可救者，正以其亡阳也。亡阳多是气虚，虽实热而气仍虚也，故泻实热之火，不可不兼用人参，况产后原是虚症乎。大约亡阳之症，用药一止汗，便有生机，吾今不去定狂。先去止汗。方用救阳汤∶人参三两，桑叶三十片，麦冬二两，元参一两，青蒿五钱，水煎服。一剂而汗止，再剂而狂定，不可用三剂也。二剂后即单用人参、麦冬北五味、当归。川芎调理，自然安也，此方止可救亡阳之急症，而不可据之为治产之神方，盖青蒿虽补，未免散多于补不过借其散中有补，以祛胃中之火，一时权宜之计。倘多服又恐损产妇气血矣，所以二剂后，必须改用他方。

妊妇临月，忽感少阴经风邪，恶寒蜷卧，手足冷者，不治之症也。少阴，肾经也，无论传经至少阴，与直中入少阴，苟得此症，多不能治。盖少阴肾经，宜温而不宜寒，今风寒入之，则命门之火微，而肾宫无非寒气，势必子宫亦寒。手足冷者，脾胃寒极之非也。脾胃至于寒极，不死何待。而吾以为可生者，以胎之未下也，急以温热药救之。方名散寒救胎汤。人参一两，白术二两，肉桂一钱，干姜一钱，甘草一钱，水煎服，一剂而寒散，不恶寒矣；再剂而手足温；不蜷卧矣；三剂全愈。夫人参，白术，所以固气，肉桂干姜，所以散寒，甘草和中，亦可已矣。不知肉桂干姜，虽是散寒。用之于临月之时，何愁胎堕。然必竟二味性甚猛烈，得甘草以和之，则二味单去祛腹中之寒，而不去催胎中之子，助人参、白术以扫除，更有殊功耳，岂漫然而多用之哉。

妊妇临月，感少阴经症，恶心腹痛，手足厥逆者，不治。亦以寒入肾宫，上侵于心，不独下浸于腹已也，较上症更重。夫肾水滋心，何以反至克心。盖肾之真水，心藉之养，肾之邪水，心得之亡。今肾感寒邪，挟肾水而上凌于心，故心腹两相作痛，手足一齐厥逆。此候至急至危，我将何术以救之。亦仍治其少阴之邪而已。方用回阳救产汤∶人参一两，肉桂一钱，干姜一钱，白术五钱，甘草一钱，当归一两，水煎服。此方妙在加当归。盖少阴之邪，敢上侵于心者，欺心中之无血也，用当归以补血，助人参之力以援心，则心中有养，而肉桂。干姜无非祛寒荡邪之品，况有白术、甘草之利腰脐而调心腹乎，自然痛止而逆除矣。仲景谓子生则可治，用独参汤以救之，亦救之于生子之后，而非救之于未生子之前也。子未生之前，当急用吾方，子既生之后，当急用仲景方。

产妇临月，忽感少阴症者，急以人参、白术大剂温之，不应则死。此仲景之文也，似乎舍人参、白术无可救之药矣。吾以为单用人参、白术，尚非万全，苟用人参、白术不应，急加入附子、肉桂、干姜，未必不应如响也。吾今酌定一方，名全生救难汤。人参一两，白术一两，附子一钱，甘草五分，水煎服。可治凡感少阴经之邪者，神效。产妇三四日至六七日，忽然手足蜷卧，息高气喘，恶心腹痛者，不救。此症盖感少阴之寒邪，而在内之真阳，逼越于上焦，上假热而下真寒也。倘治之不得法，有死而已。急用平喘祛寒散∶人参二两，麦冬五钱，肉桂二钱，白术三两，吴茱萸五分，水煎服。二剂喘止，二剂痛止。此方亦补气反逆之圣药，祛寒定喘之神方，但服之不如法，往往偾事。必须将药煎好，俟其微寒而顿服之。盖药性热而病大寒，所谓宜顺其性也。

产妇半月后至将盈月，亦患前症，又不可用前方矣，当改用护产汤。人参五钱，茯苓五钱，附子一钱，白术五钱，当归一两、熟地一两，山茱萸五钱，麦冬五钱，牛膝一钱，水煎服。盖产妇已产至半月以后与将盈月，不比新产血气之大亏也。故参可少用，而补阳之中，又可用补阴之剂。有附子以祛寒，何患阴滞而不行哉。

产妇产后，手足青，一身黑，不救。此阴寒之最重，而毒瓦斯之最酷者也。原无方法可以回生，然见其未死而不救，毋宁备一方救之而不生。吾令酌定一方，名开青散黑汤，人参四两，白术四两，附子一钱，当归一两。肉桂三钱，水煎服。此方服下，手足之青少退，身不黑，便有生机，否则仍死也。盖毒深而不可解，寒结而不可开耳。

产后足纯青，心下痛，虽较上症少轻，而寒毒之攻心则一，故亦主死。以前方投之，往往多效，不比一身尽黑者之难救也。盖此症由下而上，一散其下寒，而上寒即解，所以易于奏效。

产后少阴感邪，肾水上泛，呕吐下利，真阳飞越者，亦死症也。盖产妇肾水原枯，如何上泛而至呕吐。不知肾水之泛滥，因肾火之衰微也。火为寒所祛，水亦随寒而趋。此症犯在平人，尚然难救，况产妇乎。而吾以为可救者，有肾水之存耳。急用补阳之药，入于补阴之中，引火归原，水自然下行而不致上泛。方用补火引水汤∶人参五钱，白术一两，熟地一两，山茱萸五钱，茯苓一两，附子一钱，肉桂三钱，车前子一钱，水煎服。一剂而肾水不泛滥矣。此方火补命门之火，仍于水中补之，故水得火而有归途，火得水而有生气，两相合而两相成也。

产后四五日，忽感风邪发厥者，死症也。厥症多是热，而产后发厥，岂有热之理，是热亦虚热也。

欲治厥而身虚不可散邪，欲清热而身虚不可用凉，所以往往难治。谓是死症，而实非尽是死症也。我定一方，名转厥安产方。当归一两，人参一两，附子一钱，水煎服。一剂即厥定而人生矣。盖产后发厥，乃阳气既虚而阴血文耗，复感寒邪以成之者也。我用人参以回元气于无何有之乡，用当归以生血于败瘀未复之后，用附子以祛除外来之邪；故正回而邪散，血生而厥除也。

产后吐蛔虫者，不治之症也；以胃气将绝，虫不能安身耳。夫蛔虫在人之胃中，大寒不居，太热亦不居。今产后吐蛔，必在发厥之后，其吐蛔也，必然尽情吐出，非偶然吐一条也，更有成团逐块而吐出者，真是恶症，吾欲生之何也？正因其吐蛔之尚可生也。盖人脏既绝，虫亦寂然，今纷然上吐，是胃中尚有气以逼迫之，吾安其胃气，则虫自定而人可生。方用安蛔救产汤∶人参一两，白术一两，榧子仁一两，白薇三钱，肉桂一钱，神曲五分，水煎服。二剂而蛔定矣。此方参、术以生胃气，榧子，白薇、肉桂以杀虫，所以奏功独神耳。

产后口吐血脓，又复发斑，此千人中偶一有之。本是不救，然治之得法，亦有不死者。此症盖因夏月感受暑热之气，未及发出，一至生产，而火毒大彰；又因身虚，而火势犹不能一时尽发，故口吐脓血以妄行，而身生斑点以拂乱也。论理产后不宜用凉药化斑，然此等症又不得不用凉药，为权宜之计，吾今酌定一方，名为化火救产汤。人参五钱，当归一两，川芎五钱，麦冬五钱，荆芥三钱，元参一两，升麻一钱，水煎服，一剂而血脓止，再剂而斑稀，三剂而斑化矣，不可用四剂也。三剂后当改用佛手散，大剂多饮，自然无后患，否则恐有变寒之患。吾方原不大寒。即变寒而可救，倘从前一见斑，即用黄连解毒之药，以救一时之急，及至热退寒生，往往有寒战而死者，凉药可轻用乎？故宁可服吾方，以渐退斑而缓降血，不可用霸药以取快于一时也。

产后患厥阴症，呕吐，两胁胀满者。必便血，不治之症也。盖伤肝而血乃下行，本无血而又伤血，岂有不死之理。而吾必欲救之，将恃何法乎？正因其便血耳。倘肝受风邪，而不下行。则邪留两胁，反是腹心之病，今血尽趋大便而出，是肝中之邪散，吾清其大肠之火，似可奏功矣。但产妇宜温补不宜清理，用凉药以消其火，非所以救产后之妇也。不知火之有余，乃水之不足，大补其水。则火自消归无有矣。方用平肝救血汤∶当归一两，川芎五钱，麦冬一两，三七根末一钱，水煎服。一剂而血止，两胁之胀满亦除矣，又何至上呕食而下便血哉。

产后下利厥逆，躁不得卧，或厥不得止，俱是死症。盖下利则亡阴，厥逆则亡阳，已是难救，况躁不得卧，是血无以养心矣，而厥更不止，则汗出又无已也，欲不死得乎。我欲于死中求生，舍人参、当归无别药也。方名参归汤。人参二两，当归二两，荆芥一钱，水煎服。用参，归补气血以生新，则旧血可止，旧血止而新血益生，自然有血以养心，厥可定而心可安，躁可释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