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三消论 · 正文

- 书：[三消论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86)（ · 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586-三消论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86/1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86/1)。

## 正文

《易》言∶天地自太虚至黄泉，有六位，《内经》言∶人之身，自头至足，亦有六位，今余又言∶人胸腹之间，自肺至肾，又有六位，人与天地，造化五行，同一炉备，知彼则知此矣。故立天之气，曰金与火，立地之气，曰土与水，立人之气，曰风与火，故金火合则热而清，水土合则湿而寒，风火合则温而炎。

人胸腹之间，亦犹是也。肺最在上，为燥金，主清，心次，为君火，主热，肝又次之，为风木，主温，胆又次之，为相火，主极热，脾又次之，为湿土，主凉，肾又次之，黄泉，为寒水，主寒。故心肺象天，脾肾象地，肝胆象人。不知此者，不可与论人之病矣。

夫土为万物之本，水为万物之元，水土合德，以阴居阴，同处乎下，以立地气。

万物根于地，是故水土湿寒。若燥热阳实，则地之气不立，万物之根索泽，而枝叶枯矣。五常政大论曰∶根于中者，命曰神机，是为动物，根本在于中也。根本者，脾、胃、肾也。（解经牵强，经义不如此也。经文本有两义，一言动物之官骸，听命于中，是根于中也，植物之枝叶，发生于下，是根于外也，一言人神明思虑发于中，故曰根于中，营术气血运于外，故曰根于外也。中废则无知，外息则不动矣，非脾肾之谓也。后《原病式》所论，极是。）

食入胃，则脾为布化气味，荣养五脏百骸，故酸入肝而养筋膜，苦入心而养血脉，甘入脾而养肌肉，辛入肺而养皮毛，咸入肾而养骨髓。五气亦然，故清养肺，热养心，温养肝，湿养脾，寒养肾也。凡此五味五气，太过则病，不及亦病，惟平则安矣。（观此则上文偏重湿寒，而恶燥热，亦属未是。）故六节脏象论曰∶五味入口，藏于肠胃，味有所脏，以养五气，气和而生，津液相成，神乃自生，是其理也。又，大阴阳明论云∶脾病而四肢不用者，何也？岐伯曰∶四肢禀气于胃，而不得至经，必因于脾，乃得禀也。今脾病不能为胃行其津液，四肢不得禀水谷气，气日以衰，脉道不利，筋骨肌肉皆无气以生，故不用焉。帝曰∶脾不主时何也？岐伯曰∶脾者，土也，治中央，常以四时长四脏，各十八日寄治，不得独主于时也。脾脏者，常着于胃土之精也，土者，生万物而法天地，故上下至颈足，不得独主于时也。帝曰∶脾与胃，以膜相连尔，而能为之行其津液，何也？岐伯曰∶足太阴者，三阴也，其脉贯胃属脾络嗌，故太阴为之行气于三阴。足阳明者，表也，五脏六腑之海也，亦为之行气于三阳。脏腑各因其经而受气于阳明，故为胃行其津液。四肢不得禀水谷气，气日以衰，脉道不利，筋骨肌肉皆无气以生，故不用焉。不用者，谓不能为之运用也。由是观之，则五脏六腑，四肢百骸，皆禀受于脾胃，行其津液，相与濡润滋养矣。后之医者，欲以燥热之剂，以养脾胃，滋土之气，不亦舛乎！况消渴之病者，本湿寒之阴气极衰，燥热之阳气太甚，更服燥热之药，则脾胃之气竭矣。

叔世不分五运六气之虚实，而一概言热为实而虚为寒，彼但知心火阳热一气之虚实，而非脏腑六气之虚实也。（热实寒虚，义亦本于《内经》，以人身发生之元气言，先生乃以五行之生制言。二者之理，均所当究，未可互非。）盖肺本清，虚则温，心本热，虚则寒，肝本温，虚则清，脾本湿，虚则燥，肾本寒，虚则热。假若胃冷为虚者，乃胃中阴水寒气实甚，而阳火热气衰虚也，非胃土湿气之本衰，（此段义论精切，所谓五行各有阴阳也。）故当温补胃中阳火之衰，退其阴水寒气之甚。又如，胃热为实者，乃胃中阳火实而阴水虚也，故当以寒药泻胃中之实火，而养其水虚。然此皆补泻胃中虚热水火所乘之邪，非胃为湿者之本。其余例同法。夫补泻脾胃湿土之本气者，润其湿者是补湿，燥其湿者是泻湿，土本湿故也。（指明本气，是先生独得之秘，是从五行立论。）

凡脏腑诸气，不必肾水独当寒，心火独当热，要知每脏每腑，诸气和同，宣而平之可也。故余尝谓∶五行之道，阴中有阳，阳中有阴。孤阴不长，独阳不成。但有一物，皆备五行，递相济养，是谓和平，交互克伐，是谓衰盛，变乱失常，患害由行。故水少火多，为阳实阴虚，而病热也，水多火少，为阴实阳虚，而病寒也。其为治者，泻实补虚，以平为期而已矣。故治消渴者，补肾水阴寒之虚，而泻心火阳热之实，除肠胃燥热之甚，济一身津液之衰，使道路散而不结，津液生而不枯，气血利而不涩，则病日已矣。（散结濡枯利涩，为治消渴妙谛，亦治万病之准绳也。以上论脏腑五行之本气，为第一段。）况消渴者，本因饮食服馆失宜，肠胃干涸，而气液不得宣平，或耗乱精神，过违其度，或因大病，阴气损而血液衰虚，阳气悍而燥热郁甚之所成也。故《济众》云∶三消渴者，皆由久嗜咸物，恣食炙 ，饮酒过度。亦有年少服金石丸散，积久食热，结于胸中，下焦虚热，血气不能制石，热燥甚于胃，故渴而引饮。

若饮水多而小便多者，名曰消渴。若饮食多而不甚饥，小便数而渐瘦者，名曰消中。

若渴而饮水不绝，腿消瘦而小便有脂液者，名曰肾消。如此三消者，其燥热一也，但有微甚耳。

余闻世之方，多一方而通治三消渴者，以其善消水谷而喜渴也。然叔世论消渴者，多不知本。其言消渴者，上实热而下虚冷，上热故烦渴多饮，下寒故小便多出。本因下部肾水虚，而不能制其上焦心火，故上实热而下虚冷。又曰∶水数一，万物之本，五行之先，故肾水者，人之本，命之元，不可使之衰弱。根本不坚，则枝叶不茂，元气不固，则形体不荣。消渴病者，下部肾水极冷，若更服寒药，则元气转虚而下部肾水转衰，则上焦心火亢甚，而难治也。但以暖药补养元气，若下部肾水得实，而胜退上焦心火，则自然渴止，小便如常，而病愈也。若此之言，正与仲景相反，所谓巧言似是，于理实违者也。非徒今日之误，亦已久哉。又如，蒋氏《药证病源》

中，（今无此书。）论消渴、消中、消肾病曰∶三焦五脏俱虚热，惟有膀胱冷似冰，又曰∶腰肾虚冷日增重，又曰∶膀胱肾脏冷如泉。始言三焦五脏俱虚热，惟有膀胱冷似冰，复言肾脏亦冷，且肾脏冰冷言为虚，其余热者，又皆言其虚，夫阴阳兴衰，安有此理！且其言自不相副，其失犹小，至于寒热差殊，用率相反，过莫大焉。（先生之辩，固极有理，然虚热、虚寒，常为病者所兼有，不独消渴也。《内经》亦曰∶气之所并为血虚，血之所并为气虚，是无实乎？曰∶有者为实，无者为虚。故气并则无血，血并则无气，气血相失，故为虚焉。

故一身而兼有寒热之两虚者，亦非甚悖于理也。但用药从阴引阳，从阳引阴，须有权衡，岂可谓火虚者必水实，阴盛者必阳衰耶！后来薛立斋辈，谓阳盛者不必抑阳，但益阴以配之，阴盛者不必消阴，但助阳以配之。此即一偏之论也，未始非滥觞。于先生之说矣。）或又谓∶肾与膀胱属水，虚则不能制火，虚既不能制火，故小便多者，愈失其远矣。彼谓水气实者必能制火，虚则不能制火，故阳实阴虚，而热燥其液，小便淋而常少，阴实阳虚，不能制水，小便利而常多，岂知消渴小便多者，非此谓也。何哉？盖燥热太甚，而三焦肠胃之腠理，怫郁结滞，致密壅塞，而水液不能泄，浸润于外，荣养百骸，故肠胃之外，燥热太甚，虽复多饮于中，终不能浸润于外，故渴不止。小便多出者，为其多饮，不能渗泄于肠胃之外，故数溲也。（此段议论，精确绝伦，学人当能参透，即万病俱贯通矣。而徐灵胎、陈修园，每诋叶天士通络之议，何也？一部《原病式》，只说得经络气化四字。）

故余着有《原病式》曰∶皮肤之汗孔者，谓泄汗之孔窍也。一名气门者，谓泄气之门户也。一名腠理者，谓气液之隧道纹理也。一名鬼门者，谓幽冥之门也。一名玄府者，谓玄微之府也。然玄府者，无物不有，人脏腑、皮毛、肌肉、筋膜、骨髓、爪牙，至于万物，悉皆有之。乃出入升降，道路门户也。故经曰∶出入废则神机化灭，升降息则气立孤危，故非出入则无以生长壮老已，非升降则无以生长化收脏，是知出入升降，无器不有。故知人之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、神、识，能为用者，皆由升降出入之通利也。有所闭塞，则不能用也。若目无所见，耳无所闻，鼻不闻香，舌不知味，筋痿骨痹，爪退齿腐，毛发堕落，皮肤不仁，肠胃不能渗泄者，悉由热气怫郁，玄府闭塞，而致津液、血脉、营卫、清气不能升降出入故也。各随郁结微甚，而为病之大小焉。病在表，则怫郁腠理，闭密阳气，不能散越，故燥而无汁，而气液不能出矣。

叔世不知其然，故见消渴数溲，妄言为下部寒尔，岂知肠胃燥热怫郁，使之然也，予所以举此。

世谓消渴之证，乃肠胃之外燥热，痞闭其渗泄之道路，水虽入肠胃之内，不能渗泄于外，故小便数而复渴。此数句，足以尽其理也，试取《内经》凡言渴者，尽明之矣。有言心肺气厥而渴者，有言肝痹而渴者，有言脾热而渴者，有言肾热而渴者，有言胃与大肠热结而渴者，有言肠痹而渴者，有言小肠瘅热而渴者，有因病疟而渴者，有因肥甘石药而渴者，有因醉饱入房而渴者，有因远行劳倦遇大热而渴者，有因伤寒胃干而渴者，有因病热而渴者，有因病风而渴者。虽五脏之部分不同，而病之所遇各异，其归燥一也。（以上发明病根，是本段之前半截。下乃备引经义，以证其实而足其理。）

所谓心肺气厥而渴，厥论曰∶心移热于肺，传为膈消。注曰∶心热入肺，久而传化，内为膈热，消渴多饮也。所谓肝痹而渴者，痹论曰∶肝痹者，夜卧则惊，多饮，数小便。所谓脾热而渴者，痿论曰∶脾气热则胃干而渴，肌肉不仁，发为肉痿。所谓肾热而渴者，刺热论曰∶肾热病者，先腰痛， 酸，苦渴数饮，身热，热论曰∶少阴脉贯肾，络于肺，系舌本，故口燥舌干而渴。叔世惟言肾虚不能制心火，为上实热而下虚冷，以热药温补肾水，欲令胜退心火者，未明阴阳虚实之道也。夫肾水属阴而本寒，虚则为热，心火属阳而本热，虚则为寒，若肾水阴虚，则心火阳实，是谓阳实阴虚，而上下俱热，明矣。故气厥论曰∶肾气衰，阳气独胜。宣明五气论曰∶肾恶燥，由燥，肾枯水涸。脏气法时论曰∶肾苦燥，急食辛以润之。夫寒物属阴，能养水而泻火，热物属阳，能养火而耗水，今肾水既不胜心火，则上下俱热，奈何以热药养肾水，欲令胜心火？岂不缪哉！又如，胃与大肠热结而渴者，阴阳别论曰∶一阳结，谓之消。注曰∶二阳结，胃及大肠俱热结也。肠胃菀热，善消水谷。又，气厥论曰∶大肠移热于胃，善食而瘦。

脉要精微论曰∶瘅成为中消，善食而瘦。如肠痹而渴者，数饮而不得中，气喘而争，（痹论作数饮而出不得，中气喘争。今以不得中为句，是谓不得留于中，而即出也，恐非经旨。）

时发飧泄。夫数饮而不得中，其大便必不停留，然则消渴数饮而小便多者，止是三焦燥热怫郁而气衰也，明矣，岂可以燥热毒药助其强阳，以伐弱阴乎！此真实实虚虚之罪也。夫消渴者，多变聋盲、疮癣、痤 之类，皆肠胃燥热怫郁，水液不能浸润于周身故也。或热甚而膀胱怫郁，不能渗泄，水液妄行，而面上肿也。如小肠痹热而渴者，举痛论曰∶热气留于小肠，肠中痛，瘅热焦渴，则便坚不得出矣。注曰∶热渗津液，而大便坚矣。如因病疟而渴者，疟论曰∶阳实则外热，阴虚则内热，内外皆热，则喘而渴，故欲饮冷也。然阳实阴虚而为病热，法当用寒药养阴泻热，是为泻实补衰之道也。如因肥甘石药而渴者，奇病论曰∶有口甘者，病名为何？岐伯曰∶此五气之所溢也，病名脾瘅。瘅为热也，脾热则四脏不禀，故五气上溢也。

（脾属土，土数五，故曰五气，非谓五脏之气也。）先因脾热，故曰脾瘅。又，经曰∶五味入口，藏于胃，脾为之行其精气，津液在脾，故令人口甘也。此肥美之所发也，此人必数食甘美而多肥也。肥者令人内热，甘者令人中满，故其气上溢，转而为消渴。通评虚实论曰∶消瘅、仆击、偏枯、痿厥、气满发逆，肥贵之人，膏粱之疾也。或言∶人惟胃气为本，脾胃合为表里，脾胃中州，当受温补，以调饮食。今消渴者，脾胃极虚，益宜温补，若服寒药，耗损脾胃，本气虚乏，而难治也。此言乃不明阴阳、寒热虚责、补泻之道，故妄言而无畏也。岂知腹中论云∶帝曰，夫子数言热中消中不可服芳草石药，石药发癫，芳草发狂。注言∶多饮数溲，谓之热中。多食数溲，谓之消中。多喜曰癫。多怒曰狂。芳，美味也。石谓英、乳，乃发热之药也。经又曰∶热中消中，皆富贵人也，今禁膏粱，是不合其心，禁芳草石药，是病不愈，愿闻其说。岐伯曰∶芳草之味美，石药之气悍，二者之气，急疾坚劲，故非缓心和人，不可服此二者。帝曰∶何以然？岐伯曰∶夫热气 悍，药气亦然。

所谓饮一溲二者，当肺气从水而出也，其水谷之海竭矣。凡见消渴，便用热药，误人多矣，故《内经》应言渴者，皆如是，岂不昭晰欤！

（以上论理升降出入，是病机也。推病根，为第二段。）

然而犹有惑者，诸气过极，反胜也，是以人多误也，如阳极反似阴者是也。（推进一层，发明化气，则前半义理，更觉圆道矣。）若不明标本，认似为是，始终乖矣。故凡见下部觉冷，两膝如冰，此皆心火不降，状类寒水，宜加寒药下之三五次，则火降水升，寒化自退。

（此下谓清降之也，非攻下也。此等上热下寒，固是火不下降，然火之所以不降，非有寒以格之耶，治此者，成法甚多，未可概用寒下。且上热下寒与内热外寒，皆真寒真热也，与真热而现寒之假象，尚隔一层。）然而举世皆同执迷，至如《易》、《素》二书，弃如朽壤，良可悲夫！故处其方，必明病之标本，达药之所能，通气之所宜，而无加害者，所以制其方也已。

所谓标本者，先病而为本，后病而为标，此为病之本末也。标本相传，先当救其急也。又云∶六气为本，三阴三阳为标，盖为病，藏病最急也。又云∶六气为胃之本，假若胃热者，胃为标，热为本也，处其方者，当除胃中之热，是治其本也。故六气乃以甚者为邪，衰者为正，法当泻甚补衰，以平为期。养正除邪，乃天之道也，为政之理，补残之义也。大凡治病，明知标本，按法治之，何必谋于众。阴阳别论曰∶谨熟阴阳，无于众谋。标本病传论∶知标知本，万举万当，不知标本，是谓妄行。至真要大论曰∶知标知本，用之不殆，明知逆顺，正行无问。不知是者，不足以言诊，适足以乱经。故《大要》曰∶粗工嘻嘻，以为可知，言热未已，寒病复起，同气异形，迷诊乱经，此之谓也。夫标本之道，浅而博，小而大，可以言一而知百。

言标与本异，易而弗损，察本与标，气可令调。明知胜复，为万民式，天之道毕矣。天元纪大论曰∶至数极而道不惑，可谓明矣。所谓药之功能者，温凉不同，寒热相反，燥湿异本，前已言之矣。（以上推论化气，发明标本，是补足前半篇义理，为第三段。以下论五味补泻治法，退出通篇，为第四段。）

斯言气也，至于味之功能，如酸能收，甘能缓，辛能散，苦能坚，咸能轻。酸属木也，金燥主于散落，而木反之。土湿主于缓，而水胜之，故能收也。苦能燥湿而坚、火者苦也，《易》

曰燥万物者，莫 乎火，凡物燥则坚也，甘能缓急而散结，甘者土也，燥能急结，故缓则急散也。辛能散抑散结润燥，辛者金也，金主散落，金生水故也。况抑结散，则气液宣行，而津液生也。藏气法时论曰∶肾苦燥，急食辛以润之，开腠理，致津液，通气也。咸能轻坚，咸者水也，水润而柔，故胜火之坚矣，此为五脏之味也。其为五味之本者，淡也。淡，胃土之味也。胃土者，地也，地为万物之本，胃为一身之本。天元纪大论曰∶在地为化，化生五味，故五味之本，淡也。以配胃土，淡能渗泄利窍。夫燥能急结，而淡能缓之，淡为刚土，极能润燥，缓其急结，令气通行，而致津液渗泄也。故消渴之人，其率与食，皆宜淡剂。

至真要大论曰∶辛甘发散为阳，酸苦涌泄为阴，咸味涌泄为阴，淡味渗泄为阳。六者或散、或收、或缓、或急、或燥、或润、或坚、或轻，随所利而行之，调其气也。

《本草》云∶药有三品，上品为君，主养命，小毒，以应天，中品为臣，主养性，常毒，以应人，下品为佐使，主治病，大毒，以应地。不在三品者，气毒之物也。凡此君臣佐使者，所以明药之善恶也。处方之道，主治病者为君，佐君者为臣，应臣之用者为佐使。适其病之所根，有君臣佐使、奇偶小大之制，明其岁玫、君臣、脉位，而有逆顺、反正、主疗之方，随病所宜以施用，其治法多端，能备所用者，良工也。寒者热之，热者寒之，温者清之，清者温之，结者散之，散者收之，微者逆而制之，甚者从而去之，燥者润之，湿者燥之，坚者轻之，轻者坚之，急者缓之，客者除之，留者攻之，劳者温之，逸者行之，惊者平之，衰者补之，甚者泻之，吐之，下之，摩之，浴之，搏之，劫之，开之，发之，灸之，刺之，适足为用，各安其气，必清必净，而病气衰去，脏腑和平，归其所宗，此治之大体也。阴阳应象大论曰∶治不法天之纪，不明地之理，则灾害至矣。又，六节藏象论曰∶不知年之所加，气之盛衰，不可以为工也。

今集诸经验方，附于篇末。

\x神白散\x 治真阴素被损虚，多服金石等药，或嗜炙爆咸物，遂成消渴。

桂府滑石（六两） 甘草（一两，生用）

上为细末，每服三钱。或大渴欲饮冷者，用新汲水尤妙。

\x猪肚丸\x 治消渴、消中。

猪肚（一枚） 黄连（五两） 栝蒌（四两） 麦冬（四两，去心） 知母（四两。如无，以茯苓代之）

上四味，为末，纳猪肚中，线缝，安甑中，蒸极烂熟，就热于木臼中捣可丸，如硬，少加蜜，丸如桐子大，每服三十丸，渐加至四十丸。渴则服之。如无木臼，以砂盆中，用木杆研亦可，以烂为妙矣。

\x葛根丸\x 治消渴，消肾。

葛根（二两） 栝蒌（三两） 铅丹（二两） 附子（一两重者，炮，去皮脐用）

上四味，捣，罗为细末，炼蜜为丸，如梧桐子大，每服十丸，日进三服。治日饮硕水者。春夏去附子。

\x胡粉散\x 治大渴，百方疗不瘥者。亦治消肾。

铅丹 胡粉（各半两） 栝蒌（一两半） 甘草（二两半） 泽泻 石膏 赤石脂 白石脂（各半两）

上八味，为细末，水服方寸匕，日二服。壮者一匕半。一年病，一日愈，二年病，二百愈。渴甚者二服。腹痛者减之。如丸服亦妙，每服十丸，多则腹痛也。

\x三黄丸\x 主治男子妇人五劳七伤，消渴不生肌肉，并妇人带下，手足发寒热者。（此方见《千金翼方》第十九卷中，分两少有不同。）

（《赤水玄珠·三卷·口问》载此方云∶主三焦实热。分两俱与此同，惟夏三月黄连作五两。）

春三月∶黄芩（四两） 大黄（二两，《翼》作三两） 黄连（四两）

夏三月∶黄芩（六两） 大黄（一两） 黄连（一两，《翼》作七两）

秋三月∶黄芩（六两） 大黄（二两） 黄连（二两，《冀》作三两）

冬三月∶黄芩（三两） 大黄（五两） 黄连（二两）

上三味，随时加减，捣为细末，炼蜜为丸，如大豆大每服五丸，日三服。不去者，加七丸。服一月病愈。尝试有验矣。

\x人参白术散\x 治胃膈瘅热，烦满，不欲食。或瘅成为消中，善食而瘦。或燥郁甚而消渴，多饮而数小便。或热病，或恣酒色，误服热药者，致脾胃真阴血液损虚，肝心相搏，风热燥甚，三焦胃肠，燥热怫郁，而水液不能宣行，则周身不得润湿，故瘦瘁黄黑，而燥热消渴。虽多饮，而水液终不能浸润于肠胃之外，渴不止而便注，为小便多也。

叔世俗流，不明乎此，妄谓下焦虚冷，误死多矣。又如周身风热燥郁，或为目瘴、痈疽、疮疡，上为喘嗽，下为痿痹。或停积而湿热内甚，不能传化者，变水肿腹胀也。凡多饮数溲，为消渴，多食数溲，为消中，肌肉清瘦，小便有脂液者，为消肾，此世之所传三消病也。

虽古所不载，以《内经》考之，但燥热之微甚者也。此药兼疗一切阳实阴虚，风热燥郁，头目昏眩，中风偏枯，酒过积毒，一切肠胃涩滞壅塞，疮癣痿痹，并伤寒杂病，烦渴，气液不得宣通，并宜服之。

人参 白术 当归 芍药 大黄 山栀子 泽泻（已上各半两） 连翘 栝蒌根 干葛茯苓（已上各一两） 官桂 木香 藿香（各一分） 寒水石 甘草（各二两） 石膏（四两） 滑石 盆硝（各半两）

上为粗末，每服五钱，水一盏，生姜三片，同煎至半盏，绞汁，入蜜少许，温服。渐加至十余钱，无时，日三服。或得脏腑疏利，亦不妨，取效更妙。后却常服之，或兼服消痞丸。

似觉肠胃结滞，或湿热内甚自利者，去大黄、芒硝。

\x人参散\x 治身热头痛，或积热黄瘦，或发热恶寒，蓄热寒战，或膈痰呕吐，烦热烦渴，或燥渴泻利，或目疾口疮，或咽喉肿痛，或风火昏眩，或蒸热虚汗，肺痿劳嗽。一切邪热变化，真阴损虚，并宜服之。

石膏（一两） 寒水石（二两） 滑石（四两） 甘草（二两） 人参（半两）

上为细末，每服二钱，温水调下，或冷水亦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