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医学衷中参西录 · 77．羚羊角解

- 书：[医学衷中参西录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84)（张锡纯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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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77．羚羊角解

羚羊角∶性近于平不过微凉。最能清大热，兼能解热中之大毒。且既善清里，又善透表，能引脏腑间之热毒达于肌肤而外出，疹之未出，或已出而速回者，皆可以此表之，为托表麻疹之妙药。即表之不出而毒瓦斯内陷者，服之亦可内消。又善入肝经以治肝火炽盛，至生眼疾，及患吐衄者之妙药。所最异者性善退热却不甚凉，虽过用之不致令人寒胃作泄泻，与他凉药不同。此乃具有特殊之良能，非可以寻常药饵之凉热相权衡也。或单用之，或杂他药中用，均有显效。今特将所用羚羊角治愈之病十余则，详录于下以征明之。

\x【附案】\x壬寅之岁，季春夜半，表弟刘××之子，年六岁，于数日间出疹，因其苦于服药，强与之即作呕吐，所以未求诊视。今夜忽大喘不止，有危在顷刻之势，不知还可救否。遂与同往视之，见其不但喘息迫促，且精神恍惚，肢体骚扰不安；脉象摇摇而动，按之无根；其疹出第三日即靥，微有紫痕，知其毒火内攻，肝风已动也。因思熄风、清火，且托毒外出，惟羚羊角一味能兼擅其长，且色味俱无，煎汤直如清水，孺子亦不苦服。

遂急取羚羊角三钱煎汤，视其服下，过十余分钟即安然矣。

奉天王××之孙女，年五六岁，患眼疾。先经东医治数日不愈，延为诊视。其两目 肉长满，遮掩目睛，分毫不露，且疼痛异常，号泣不止。遂单用羚羊角二钱，俾急煎汤服之。时已届晚九点钟，至夜半已安然睡去，翌晨 肉已退其半。又煎渣服之，全愈。盖肝开窍于目，羚羊角性原属木，与肝有同气相求之妙，故善入肝经以泻其邪热，且善伏肝胆中寄生之相火，为眼疾有热者无上妙药。

奉天韩姓媪，年六十余，臂上生疔毒，外科不善治疗，致令毒火内攻，热痰上壅，填塞胸臆，昏不知人。

有东医数人为治移时不愈，气息益微。延为诊视，知系痰厥。急用蓬砂五钱，煮至融化，灌下三分之二，须臾呕出痰涎若干，豁然顿醒。而患处仍肿疼，其疔生于左臂，且左脉较右脉洪紧，知系肝火炽盛，发为肿毒也。遂投以清火解毒之剂，又单将羚羊角二钱煎汤兑服，一剂而愈。

奉天王××之幼女，年五岁，因出疹倒靥过急，毒火内郁，已过旬日，犹大热不止，其形体病久似弱，而脉象确有实热，且其大便干燥，小便黄赤，知非轻剂所能治愈。将为疏方，为开羚羊角二钱，生石膏二两，煎汤一大盅，俾徐徐饮下。连服两剂，全愈。

奉天刘××之幼女，年四岁，于孟夏时胸腹之间出白痧若干，旋即不见，周身壮热，精神昏愦，且又泄泻，此至危之候也。为疏方∶生怀山药、滑石各八钱，连翘、生杭芍各三钱，蝉蜕、甘草各二钱，羚羊角一钱（另煎兑服），煎汤一大盅，和羚羊角所煎之汤，共盅半，分三次温服下，其白痧复出，精神顿爽，泻亦遂止。

继又用解毒清火之品调之，全愈。

奉天马××之幼子，年四岁，因出疹靥急，来院求为延医。其状闭目喘促，精神昏昏，呼之不应，周身壮热，大便数日未行。断为疹毒内攻，其神明所以若斯昏沉，非羚羊角、生石膏并用不可。遂为疏方∶生石膏一两，玄参、花粉各六钱，连翘、金银花各三钱，甘草二钱，煎汤一大盅，又用羚羊角二钱煎汤半盅，混合，三次温服下，尽剂而愈。

奉天陈姓女，年六七岁，疹后旬余灼热不退，屡服西药不效。后愚视之，脉象数而有力，知其疹毒之余热未清也。俾单用羚羊角一钱煎汤饮之，其热顿愈。

天津俞××之幼子，年四岁，出疹三日，似靥非靥，周身壮热，渴嗜饮水，其精神似有恍惚不稳之意，其脉象有力，摇摇而动。恐其因热发痉，为开清热托毒之方，加羚羊角一钱以防其发痉，购药至，未及煎而痉发，且甚剧，遂将羚羊角与诸药同时各煎，取汤混合，连连灌下，其痉即愈。又将其方去羚羊角，再煎服一剂，全愈。

沧州张××，来院询方，言其家有周岁小儿出疹，延医调治数日，其疹倒靥皆黑斑，有危在旦夕之势，不知尚可救否。细询之，知毒热内陷。为开羚羊角一钱及玄参、花粉、连翘各数钱，俾将羚羊角另煎汤半茶盅，与余三味所煎之汤兑服，一剂而愈。

沧州赵××幼子，年五岁，因感受温病发痉，昏昏似睡，呼之不应，举家惧甚，恐不能救。其脉甚有力，肌肤发热。因晓之曰∶“此证因温病之气循督脉上行，伤其脑部，是以发痉，昏昏若睡，即西人所谓脑脊髓炎也。病状虽危，易治也。”遂单用羚羊角二钱，煎汤一盅，连次灌下，发痉遂愈，而精神亦明了矣。继用生石膏、玄参各一两，薄荷叶、连翘各一钱，煎汤一大盅，分数次温饮下，一剂而脉静身凉矣。盖痉之发由于督脉，因督脉上统脑髓神经也（督脉实为脑髓神经之根本）。羚羊之角乃其督脉所生，是以善清督脉与神经之热也。

沧州刘××之幼子，甫周岁，发生扁桃体炎喉证，不能食乳，剧时有碍呼吸，目睛上泛。急用羚羊角一钱，煎汤多半杯，灌下，须臾呼吸通顺，食乳如常。

沧州李氏妇，年二十余，因在西医院割瘰 ，住其院中，得伤寒证甚剧，西医不能治。延往诊视，其喘息迫促，脉数近七至，确有外感实热，而重诊无力，因其割瘰 已至三次，屡次闻麻药，大伤气分故也，其心中觉热甚难支，其胁下疼甚。急用羚羊角二钱，煎一大盅，调入生鸡子黄三枚，服下，心热与胁疼顿止。继投以大剂白虎加人参汤，每剂煎汤一大碗，仍调入生鸡子黄三枚，分数次温服下，连服二剂全愈。

内子王氏生平有病不能服药，闻药气即思呕吐。偶患大便下血甚剧，时愚自奉还籍，彼自留奉，因粗识药性，且知羚羊角毫无药味，自用羚羊角一钱煎汤服之，立愈。

友人毛××，善治吐衄闻名。其治吐衄之方，多用羚羊角。曾询其立方之义。××谓∶吐衄之证多因冲气上冲，胃气上逆，血即随之妄行。其所以冲胃冲逆者，又多为肝火、肝气之激发，用羚羊角以平肝火、肝气，其冲气不上冲，胃气不上逆，血自不妄行而归经矣。愚深韪斯论，遇吐衄证仿用之，果效验异常。

所可虑者，羚羊角虽为挽回险证之良药，然其价昂贵，愚因临证细心品验，遇当用羚羊角之证，原可以他药三种并用代之，其药力不亚羚羊角，且有时胜于羚羊角，则鲜茅根、生石膏与西药阿斯匹林并用是也。今爰将此三药并用之分量酌定于下，且为定一方名，以便于记忆。

\x【甘露清毒饮】\x鲜茅根（六两，去净皮切碎） 生石膏（两半，捣细） 阿斯匹林（半瓦）

将前二味煎汤一大碗，分三次送服阿斯匹林，两点钟服一次。若初次服药后遍身出汗，后两次阿斯匹林宜少服，若分毫无汗，又宜稍多服。以服后微似有汗者方佳。至石膏之分量，亦宜因证加减，若大便不实者宜少用，若泻者石膏可不用，待其泻止便实仍有余热者，石膏仍可再用。

壬申正月中旬，子××两臂及胸间肉皮微发红，咽喉微疼，疑将出疹，又强被友人挽去，为治小儿发疹。

将病治愈，归家途中又受感冒，遂觉周身发冷，心中发热。愚适自津还籍，俾用生石膏细末一两，煎汤送服阿斯匹林一瓦，周身得汗，发冷遂愈，心中之热亦轻，皮肤则较前益红。迟半日又微觉发冷，心中之热更增剧，遂又用生石膏细末二两，煎汤送服阿斯匹林半瓦。服后微解肌，病又见愈。迟半日仍反复如故，且一日之间下大便两次，知其方不可再用。时地冻未解，遣人用开冻利器，剖取鲜茅根六两，煎汤一大碗，分三次服，每次送服阿斯匹林三分之一瓦。服后未见汗而周身出疹若干，病愈十分之八九，喉已不疼。隔两日觉所余之热又渐增重，且觉头目昏沉，又剖取鲜茅根八两，此时因其热增，大便已实，又加生石膏两半，共煎汤一大碗，仍分三次送服阿斯匹林如前。上半身又发出白泡若干，病遂全愈。观此可知此三药并用之妙，诚可代羚羊角矣。后返津时，值瘟疹流行，治以此方，皆随手奏效。

\x附录∶\x唐山赵××来函∶小女一年有余，于季夏忽大便两三次带有粘滞，至夜发热，日闭目昏睡，翌晨手足筋惕肉 。后学断其肝风已动。因忆先生论羚羊角最善清肝胆之火，且历数其奇异之功效，真令人不可思议。为急购羚羊角尖一钱，上午九点煎服，至十一点周身得微汗，灼热即退。为其药甚珍贵，又将其渣煎服三次，筋惕亦愈。继服滋阴清燥汤一剂，泻痢均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