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医学衷中参西录 · 1．升陷汤

- 书：[医学衷中参西录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84)（张锡纯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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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1．升陷汤

治胸中大气下陷，气短不足以息。或努力呼吸，有似乎喘。或气息将停，危在顷刻。其兼证，或寒热往来，或咽干作渴，或满闷怔忡，或神昏健忘，种种病状，诚难悉数。其脉象沉迟微弱，关前尤甚。其剧者，或六脉不全，或参伍不调。

生箭 （六钱） 知母（三钱） 柴胡（一钱五分） 桔梗（一钱五分） 升麻（一钱）

气分虚极下陷者，酌加人参数钱，或再加山萸肉（去净核）数钱，以收敛气分之耗散，使升者不至复陷更佳。若大气下陷过甚，至少腹下坠，或更作疼者，宜将升麻改用钱半，或倍作二钱。

升陷汤，以黄 为主者，因黄 既善补气，又善升气。惟其性稍热，故以知母之凉润者济之。柴胡为少阳之药，能引大气之陷者自左上升。升麻为阳明之药，能引大气之陷者自右上升。桔梗为药中之舟楫，能载诸药之力上达胸中，故用之为向导也。至其气分虚极者，酌加人参，所以培气之本也。或更加萸肉，所以防气之涣也。至若少腹下坠或更作疼，其人之大气直陷至九渊，必需升麻之大力者，以升提之，故又加升麻五分或倍作二钱也。方中之用意如此，至随时活泼加减，尤在临证者之善变通耳。

大气者，充满胸中，以司肺呼吸之气也。人之一身，自飞门以至魄门，一气主之。然此气有发生之处，有培养之处，有积贮之处。天一生水，肾脏先成，而肾系命门之中（包肾之膜油连于脊椎自下上数七节处）有气息息萌动，此乃干元资始之气，《内经》所谓“少火生气”也。此气既由少火发生，以徐徐上达。培养于后天水谷之气，而磅因礴之势成。绩贮于膺胸空旷之府，而盘据之根固。是大气者，原以元气为根本，以水谷之气为养料，以胸中之地为宅窟者也。夫均是气也，至胸中之气，独名为大气者，诚以其能撑持全身，为诸气之纲领，包举肺外，司呼吸之枢机，故郑而重之曰大气。夫大气者，内气也。呼吸之气，外气也。人觉有呼吸之外气与内气不相接续者，即大气虚而欲陷，不能紧紧包举肺外也。医者不知病因，犹误认为气郁不舒，而开通之。其剧者，呼吸将停，努力始能呼吸，犹误认为气逆作喘，而降下之。则陷者益陷，凶危立见矣。其时作寒热者，盖胸中大气，即上焦阳气，其下陷之时，非尽下陷也，亦非一陷而不升也。当其初陷之时，阳气郁而不畅则作寒，既陷之后，阳气蓄而欲宣则作热。迨阳气蓄极而通，仍复些些上达，则又微汗而热解。其咽干者，津液不能随气上潮也。其满闷者，因呼吸不利而自觉满闷也。其怔忡者，因心在膈上，原悬于大气之中，大气既陷，而心无所附丽也。

其神昏健忘者，大气因下陷，不能上达于脑，而脑髓神经无所凭借也。其证多得之力小任重或枵腹力作，或病后气力未复，勤于动作，或因泄泻日久，或服破气药太过，或气分虚极自下陷，种种病因不同。而其脉象之微细迟弱，与胸中之短气，实与寒饮结胸相似。然诊其脉似寒凉，而询之果畏寒凉，且觉短气者，寒饮结胸也；

诊其脉似寒凉，而询之不畏寒凉，惟觉短气者，大气下陷也。且即以短气论，而大气下陷之短气，与寒饮结胸之短气，亦自有辨。寒饮结胸短气，似觉有物压之；大气下陷短气，常觉上气与下气不相接续。临证者当细审之（寒饮结胸详理饮汤下）。

肺司呼吸，人之所共知也。而谓肺之所以能呼吸者，实赖胸中大气，不惟不业医者不知，即医家知者亦鲜，并方书亦罕言及。所以愚初习医时，亦未知有此气。迨临证细心体验，始确知于肺气呼吸之外，别有气贮于胸中，以司肺脏之呼吸。而此气，且能撑持全身，振作精神，以及心思脑力、官骸动作，莫不赖乎此气。此气一虚，呼吸即觉不利，而且肢体酸懒，精神昏愦，脑力心思，为之顿减。若其气虚而且陷，或下陷过甚者，其人即呼吸顿停，昏然罔觉。愚既实验得胸中有此积气与全身有至切之关系，而尚不知此气当名为何气。涉猎方书，亦无从考证。惟《金匮》水气门，桂枝加黄 汤下，有“大气一转，其气乃散”之语。后又见喻嘉言《医门法律》谓∶“五脏六腑，大经小络，昼夜循环不息，必赖胸中大气，斡旋其间”。始知胸中所积之气，当名为大气。因忆向读《内经》热论篇有“大气皆去病日已矣”之语，王氏注大气，为大邪之气也。若胸中之气，亦名为大气，仲景与喻氏果何所本？

且二书中亦未尝言及下陷。于是复取《内经》，挨行逐句细细研究，乃知《内经》所谓大气，有指外感之气言者，有指胸中之气言者。且知《内经》之所谓宗气，亦即胸中之大气。并其下陷之说，《内经》亦尝言之。

今试取《内经》之文释之。《灵枢》五味篇曰∶“谷始入于胃，其精微者，先出于胃之两焦，以溉五脏，别出两行营卫之道，其大气之抟而不行者，积于胸中，命曰气海。出于肺，循喉咽，故呼则出，吸则入。天地之精气，其大数常出三入一，故谷不入半日则气衰，一日则气少矣。”愚思肺悬胸中，下无透窍，胸中大气，包举肺外，上原不通于喉，亦并不通于咽，而曰出于肺循喉咽，呼则出，吸则入者，盖谓大气能鼓动肺脏使之呼吸，而肺中之气，遂因之出入也。所谓天地之精气常出三入一者，盖谓吸入之气，虽与胸中不相通，实能隔肺膜通过四分之一以养胸中大气，其余三分吐出，即换出脏腑中混浊之气，此气化之妙用也。然此篇专为五味养人而发，故第言饮食能养胸中大气，而实未发明大气之本源。愚尝思之，人未生时，皆由脐呼吸，其胸中原无大气，亦无需乎大气。迨胎气日盛，脐下元气渐充，遂息息上达胸中而为大气。大气渐满，能鼓动肺膜使之呼吸，即脱离母腹，由肺呼吸而通天地之气矣（西人谓肺之呼吸延髓主之，胸中大气实又为延髓之原动力）。

至大气即宗气者，亦尝深考《内经》而得之。《素问》平人气象论曰∶“胃之大络名虚里，出于左乳下，其动应衣，脉宗气也。”\x按∶\x虚里之络，即胃输水谷之气于胸中，以养大气之道路。而其贯膈络肺之余，又出于左乳下为动脉。是此动脉，当为大气之余波，而曰宗气者，是宗气即大气，为其为生命之宗主，故又尊之曰宗气。其络所以名虚里者，因其贯膈络肺游行于胸中空虚之处也。

又∶《灵枢》客邪篇曰∶“五谷入于胃，其糟粕、津液、宗气，分为三隧。故宗气积于胸中，出于喉咙，以贯心脉，而行呼吸焉。”观此节经文，则宗气即为大气，不待诠解。且与五味篇同为伯高之言，非言出两人，而或有异同。且细审“以贯心脉，而行呼吸”之语，是大气不但为诸气之纲领，并可为周身血脉之纲领矣。至大气下陷之说，《内经》虽无明文，而其理实亦寓于《内经》中。《灵枢》五色篇雷公问曰∶“人无病卒死，何以知之？”黄帝曰∶“大气入于脏腑者，不病而卒死。”夫人之膈上，心肺皆脏，无所谓腑也。经既统言脏腑，指膈下脏腑可知。以膈上之大气，入于膈下之脏腑，非下陷乎？大气既陷，无气包举肺外以鼓动其 辟之机，则呼吸顿停，所以不病而猝死也。观乎此，则大气之关于人身者，何其重哉！

愚深悯大气下陷之证医多误治，因制升陷汤一方，又有回阳升陷汤、理郁升陷汤二方，皆由升陷汤加减而成。此三升陷汤后，附载治愈之案，其病之现状∶有呼吸短气者，有心中怔忡者，有淋漓大汗者，有神昏健忘者，有声颤身动者，有寒热往来者，有胸中满闷者（此因呼吸不利而自觉满闷，若作满闷治之立危），有努力呼吸似喘者（此种现状尤多，乃肺之呼吸将停，其人努力呼吸以自救，若作喘证治之立危），有咽干作渴者，有常常呵欠者，有肢体痿废者，有食后易饥者，有二便不禁者，有癃闭身肿者，有张口呼气外出而气不上达，肛门突出者，在女子有下血不止者，更有经水逆行者（证因气逆者多，若因气陷致经水逆行者曾见有两人，皆投以升陷汤治愈），种种病状实难悉数。其案亦不胜录。治愈大气下陷之案，略登数则于下，以备考征。

有兄弟二人，其兄年近六旬，弟五十余。冬日畏寒，共处一小室中，炽其煤火，复严其户牖。至春初，二人皆觉胸中满闷，呼吸短气。盖因户牖不通外气，屋中氧气全被煤火着尽，胸中大气既乏氧气之助，又兼受炭气之伤，日久必然虚陷，所以呼吸短气也。因自觉满闷，医者不知病因，竟投以开破之药。迨开破益觉满闷，转以为药力未到，而益开破之。数剂之后，其兄因误治，竟至不起。其弟服药亦增剧，而犹可支持，遂延愚诊视。其脉微弱而迟，右部尤甚，自言心中发凉，少腹下坠作疼，呼吸甚觉努力。知其胸中大气下陷已剧，遂投以升陷汤，升麻改用二钱，去知母，加干姜三钱。两剂，少腹即不下坠，呼吸亦顺。将方中升麻、柴胡、桔梗皆改用一钱，连服数剂而愈。

一人，年四十八。素有喘病，薄受外感即发，每岁反复两三次，医者投以小青龙加石膏汤辄效。一日反复甚剧，大喘昼夜不止。医者投以从前方两剂，分毫无效。延愚诊视，其脉数至六至，兼有沉濡之象。疑其阴虚不能纳气，故气上逆而作喘也。因其脉兼沉濡，不敢用降气之品。遂用熟地黄、生山药、枸杞、玄参、大滋真阴之品，大剂煎汤，送服人参小块二钱。连服三剂，喘虽见轻，仍不能止。复诊视时，见令人为其椎背，言背常发紧，椎之则稍轻，呼吸亦稍舒畅。此时，其脉已不数，仍然沉濡。因细询，此次反复之由，言曾努力搬运重物，当时即觉气分不舒，迟两三日遂发喘。乃恍悟，此证因阴虚不能纳气，故难于吸。因用力太过，大气下陷，故难于呼。其呼吸皆须努力，故呼吸倍形迫促。但用纳气法治之，止治其病因之半，是以其喘亦止愈其半也。遂改用升陷汤，方中升麻、柴胡、桔梗，皆不敢用，以桂枝尖三钱代之。又将知母加倍，再加玄参四钱，连服数剂全愈。

\x按∶\x此证虽大气下陷，而初则实兼不纳气也。升麻、柴胡、桔梗，虽能升气，实与不纳气之证有碍，用之恐其证仍反复。惟桂枝性本条达，能引脏腑之真气上行，而又善降逆气。仲景苓桂术甘汤，用之以治短气，取其能升真气也。桂枝加桂汤，用之以治奔豚，取其能降逆气也。且治咳逆上气吐吸（喘也）《神农本草经》

原有明文。既善升陷，又善降逆，用于此证之中，固有一无二之良药也。

或问∶桂枝一物耳，何以既能升陷又能降逆？答曰∶其能升陷者，以其枝直上而不下垂，且色赤属火，而性又温也。其能降逆者，以其味辛，得金气而善平肝木，凡逆气之缘肝而上者（逆气上升者多由于肝），桂枝皆能镇之。大抵最良之药，其妙用恒令人不测。拙拟参赭镇气汤后，有单用桂枝治一奇病之案，可以参观。

一人，年二十余。动则作喘，时或咳嗽。医治数年，病转增剧，皆以为劳疾不可治。其脉非微细，而指下若不觉其动。知其大气下陷，不能鼓脉外出，以成起伏之势也。投以升陷汤，加人参、天冬各三钱，连服数剂而愈。因其病久，俾于原方中减去升麻，为末炼蜜作丸药，徐服月余，以善其后。

一人，年二十四。胸中满闷，昼夜咳嗽，其咳嗽时，胁下疼甚。诊其脉象和平，重按微弦无力。因其胁疼，又兼胸满，疑其气分不舒，少投以理气之药。为其脉稍弱，又以黄 佐之，而咳嗽与满闷益甚，又兼言语声颤动。乃细问病因，知其素勤稼穑，因感冒懒食，犹枵腹力作，以致如此。据此病因，且又服理气之药不受，其为大气下陷无疑。遂投以升陷汤，四剂，其病脱然。

\x按∶\x此证之形状，似甚难辨，因初次未细诘问，致用药少有差错，犹幸迷途未远，即能醒悟，而病亦旋愈。由斯观之，临证者，甚勿自矜明察，而不屑琐琐细问也。

一人，年四十许。失音半载，渐觉咽喉发紧，且常溃烂，畏风恶寒，冬日所着衣服，至孟夏犹未换。饮食减少，浸成虚劳，多方治疗，病转增剧。诊其脉，两寸微弱，毫无轩起之象，知其胸中大气下陷也。投以升陷汤，加玄参四钱，两剂，咽喉即不发紧。遂减去升麻，又连服十余剂，诸病皆愈。

西丰县张××，年十八九，患病数年不愈，来院延医。其证夜不能寐，饮食减少，四肢无力，常觉短气。其脉关前微弱不起。知系胸中大气下陷，故现种种诸证。投以升陷汤，为其不寐，加熟枣仁、龙眼肉各四钱，数剂全愈。

奉天于氏女，出嫁而孀，根据居娘门。因病还家中，夜忽不能言，并不能息。其同院住者王××，系愚门生，急来院扣门，求为援救。原素为诊脉调药，知其大气虚损，此次之证，确知其为大气下陷，遂为疏方，用生箭一两，当归四钱，升麻二钱，煎服，须臾即能言语。翌晨舁至院中，诊其脉沉迟微弱，其呼吸仍觉短气。遂将原方减升麻一钱，又加生山药、知母各三钱，柴胡、桔梗各一钱，连服数剂全愈。按此证，脉迟而仍用知母者，因大气下陷之脉大抵皆迟，非因寒凉而迟也，用知母以济黄 之热，则药性和平，始能久服无弊。

奉天袁姓少妇，小便处常若火炙，有时觉腹中之气下坠，则炙热益甚。诊其脉关前微弱，关后重按又似有力。其呼吸恒觉短气，心中时或发热。知其素有外感伏邪，久而化热，又因胸中大气下陷，伏邪亦随之下陷也。

治以升陷汤加生石膏八钱，后渐加至二两，服药旬日全愈。

或疑大气下陷者，气不上达也，喘者，气不下降也，何以历述大气下陷之病状，竟有努力呼吸有似乎喘者？

答曰∶此理不易骤解，仍宜以治愈之案证之。一人，年二十余。因力田劳苦过度，致胸中大气下陷，四肢懒动，饮食减少，自言胸中满闷，其实非满闷乃短气也，病患不善述病情，往往如此。医者不能自审病因，投以开胸理气之剂，服之增重。又改用半补半破之剂，服两剂后，病又增重。又延他医，投以桔梗、当归、木香各数钱，病大见愈，盖全赖桔梗升提气分之力也，医者不知病愈之由，再服时，竟将桔梗易为苏梗，升降易性，病骤反复。自此不敢服药。迟延二十余日，病势垂危，喘不能卧，昼夜倚壁而坐；假寐片时，气息即停，心下突然胀起，急呼醒之，连连喘息数口，气息始稍续；倦极偶卧片时，觉腹中重千斤，不能转侧，且不敢仰卧；

其脉乍有乍无，寸关尺或一部独见，或两部同见，又皆一再动而止。此病之危，已至极点。因确知其为大气下陷，遂放胆投以生箭 一两，柴胡、升麻、净萸肉各二钱。煎服片时，腹中大响一阵，有似昏愦，苏息片时，恍然醒悟。自此呼吸复常，可以安卧，转侧轻松。其六脉皆见，仍有雀啄之象。自言百病皆除，惟觉胸中烦热，遂将方中升麻、柴胡皆改用钱半，又加知母、玄参各六钱，服后脉遂复常。惟左关三五不调，知其气分之根柢犹未实也，遂用野台参一两，玄参、天冬、麦冬（带心）各三钱，两剂全愈。

盖人之胸中大气，实司肺脏之呼吸。此证因大气下陷过甚，呼吸之机关将停，遂勉强鼓舞肺气，努力呼吸以自救，其迫促之形有似乎喘，而实与气逆之喘有天渊之分。观此证假寐片时，肺脏不能努力呼吸，气息即无，其病情可想也。设以治气逆作喘者治此证之喘，以治此证之喘者治气逆作喘，皆凶危立见。然欲辨此二证，原有确实征验∶凡喘证，无论内伤外感，其剧者必然肩息（《内经》谓喘而肩上抬者为肩息）；大气下陷者，虽至呼吸有声，必不肩息。盖肩息者，因喘者之吸气难，不肩息者，因大气下陷者之呼气难也。欲辨此证，可作呼气难与吸气难之状，以默自体验，临证自无差谬。又喘者之脉多数，或有浮滑之象，或尺弱寸强，大气下陷之脉，皆与此成反比例，尤其明征。

一人，年四十许。每岁吐血两三次，如此四年，似有一年甚于一年之势。其平素常常咳嗽，痰涎壅滞，动则作喘，且觉短气。其脉沉迟微弱，右部尤甚。知其病源系大气下陷，投以升陷汤，加龙骨、牡蛎（皆不用 ）、生地黄各六钱，又将方中知母改用五钱，连服三剂，诸病皆愈。遂减去升麻，又服数剂以善其后。

或问∶吐血之证，多由于逆气上干，而血随气升。此证既大气下陷，当有便血溺血之证，何以竟吐血乎？

答曰∶此证因大气陷后，肺失其养，劳嗽不已，以致血因嗽甚而吐出也。究之胸中大气，与上逆之气原迥异。

夫大气为诸气之纲领，大气陷后，诸气无所统摄，或更易于上干。且更有逆气上干过甚，排挤胸中大气下陷者（案详参赭镇气汤下）。至便血溺血之证，由于大气下陷者诚有之，在妇女更有因之血崩者（案详固冲汤下）。

又转有因大气下陷，而经血倒行，吐血衄血者（案详加味麦门冬汤下）。是知大气既陷，诸经之气无所统摄，而或上或下错乱妄行，有不能一律论者。

或问∶龙骨、牡蛎为收涩之品，大气陷者宜升提，不宜收涩。今方中重用二药，皆至六钱，独不虑其收涩之性，有碍大气之升乎？答曰∶龙骨、牡蛎最能摄血之本源。此证若但知升其大气，恐血随升气之药复妄动，于升陷汤中，加此二药，所以兼顾其血也。且大气下陷后，虑其耗散，有龙骨、牡蛎以收敛之，转能辅升陷汤之所不逮。况龙骨善化瘀血（《神农本草经》主 瘕），牡蛎善消坚结（观其治瘰 可知）。二药并用，能使血之未离经者，永安其宅，血之已离经者，尽化其滞。加于升陷汤中，以治气陷兼吐血之证，非至稳善之妙药乎。

\x按∶\x吐血证最忌升麻。此证兼吐血，服升陷汤时，未将升麻减去者，因所加之龙骨、牡蛎原可监制之，而服药之时，吐血之证，犹未反复也。若恐升麻有碍血证时，亦可减去之，多加柴胡一钱。

一人，年四十余。小便不利，周身漫肿，自腰以下，其肿尤甚。上焦痰涎杜塞，剧时几不能息。咳嗽痰中带血，小便亦有血色。迁延半载，屡次延医服药，病转增剧。其脉滑而有力，疑是湿热壅滞，询之果心中发热。

遂重用滑石、白芍以渗湿清热，佐以柴胡、乳香、没药以宣通气化。为其病久，不任疏通，每剂药加生山药两许，以固气滋阴。又用药汁，送服三七末二钱，以清其血分。数剂热退血减，痰涎亦少，而小便仍不利。偶于诊脉时，见其由卧起坐，因稍费力，连连喘息十余口，呼吸始顺。且其脉从前虽然滑实，究在沉分。此时因火退，滑实既减，且有濡象。恍悟此证确系大气下陷。遂投以升陷汤，知母改用六钱，又加玄参五钱，木通二钱，一剂小便即利。又服数剂，诸病全愈。

一人，年四十七。咳嗽短气，大汗如洗，昼夜不止，心中怔忡，病势危急。遣人询方，俾先用山萸肉（去净核）二两煎服，以止其汗。翌日迎愚诊视，其脉微弱欲无，呼吸略似迫促。自言大汗虽止，而仍有出汗之时，怔忡见轻，仍觉短气。知其确系大气下陷，遂投以升陷汤，为其有汗，加龙骨、牡蛎（皆不用 ）各五钱，三剂而愈。

一妇人，年二十余。资禀素羸弱，因院中失火，惊恐过甚，遂觉呼吸短气，心中怔忡，食后更觉气不上达，常作太息。其脉近和平，而右部较沉。知其胸中大气，因惊恐下陷，《内经》所谓恐则气陷也。遂投以升陷汤，为心中怔忡，加龙眼肉五钱，连服四剂而愈。

一妇人，年二十余。因境多拂郁，常作恼怒，遂觉呼吸短气，咽干作渴，剧时，觉气息将停，努力始能呼吸。其脉左部如常，右部来缓去急，分毫不能鼓指。《内经》谓宗气贯心脉，宗气即大气也。此证盖因常常恼怒，致大气下陷，故不能鼓脉外出，以成波澜也。遂投以升陷汤，为其作渴，将方中知母改用六钱，连服三剂，病愈强半，右脉亦较前有力，遂去升麻，又服数剂全愈。

或问∶《内经》谓恐则气陷，前案中已发明之。然《内经》又谓怒则气逆也，何以与此案中之理，相矛盾乎？答曰∶《内经》所谓怒则气逆者，指肝胆之气而言，非谓胸中大气也。然肝胆之气上逆，上冲大气亦上逆者，故人当怒急之时，恒有头目眩晕，其气呼出不能吸入，移时始能呼吸，此因大气上逆也。有肝胆之气上逆，排挤大气转下陷者，拙拟参赭镇气汤下，有治验之案可考也。况大气原赖谷气养之，其人既常恼怒，纳谷必少，大气即暗受其伤，而易下陷也。

一妇人，因临盆努力过甚，产后数日，胁下作疼，又十余日，更发寒热。其翁知医，投以生化汤两剂，病大见愈。迟数日，寒热又作。遂延他医调治，以为产后瘀血为恙，又兼受寒，于活血化瘀药中，重加干姜。数剂后，寒热益甚，连连饮水，不能解渴。时当仲夏，身热如炙，又复严裹浓被，略以展动，即觉冷气侵肤。后愚诊视，左脉沉细欲无，右脉沉紧，皆有数象。知其大气下陷，又为热药所伤也。其从前服生化汤觉轻者，全得芎 升提之力也。治以升陷汤，将方中知母改用八钱，又加玄参六钱，一剂而寒热已，亦不作渴。从前两日不食，至此遂能饮食。惟胁下微疼，继服拙拟理郁升陷汤，二剂全愈。

\x按∶\x产后虽有实热，若非寒温外感之热，忌用知母，而不忌用玄参，以玄参原为治产乳之药，《神农本草经》有明文也。此证虽得之产后，时已逾月，故敢放胆重用知母。

或问∶紧为受寒之脉，故伤寒麻黄汤证，其脉必紧。此证既为热药所伤，何以其右脉沉紧？答曰∶脉沉紧者，其脉沉而有力也。夫有力当作洪象，此证因大气下陷，虽内有实热，不能鼓脉作起伏之势，故不为洪而为紧，且为沉紧也。

其独见于右部者，以所服干姜之热，胃先受之也。

\x按∶\x脉无起伏为弦，弦而有力，即紧脉也。若但弦，则为寒矣。仲景平脉篇谓“双弦者寒，偏弦者饮。”究之饮为稀涎，亦多系因寒而成也。

一妇人，年三十余。得下痿证，两腿痿废，不能屈伸，上半身常常自汗，胸中短气，少腹下坠，小便不利，寝不能寐。延医治疗数月，病势转增。诊其脉细如丝，右手尤甚。知其系胸中大气下陷，欲为疏方。病家疑而问曰∶“大气下陷之说，从前医者，皆未言及。然病之本源，既为大气下陷，何以有种种诸证乎？”答曰∶人之大气虽在胸中，实能统摄全身，今因大气下陷，全身无所统摄，肢体遂有废而不举之处，此两腿之所以痿废也。其自汗者，大气既陷，外卫之气亦虚也。其不寐者，大气既陷，神魂无所根据附也。小便不利者，三焦之气化，不升则不降，上焦不能如雾，下焦即不能如渎也。至于胸中短气，少腹下坠，又为大气下陷之明征也。遂治以升陷汤，因其自汗，加龙骨、牡蛎（皆不用 ）各五钱，两剂汗止，腿稍能屈伸，诸病亦见愈。继服拙拟理郁升陷汤数剂，两腿渐能着力。然痿废既久，病在筋脉，非旦夕所能脱然。俾用舒筋通脉之品，制作丸药，久久服之，庶能全愈。

一妇人，年三十许。胸中满闷，不能饮食。医者纯用开破之药数剂，忽然寒热，脉变为迟。医者见脉迟，又兼寒热，方中加黄 、桂枝、干姜各数钱，而仍多用破气之药。购药未服，愚应其邻家延请，适至其村，病家求为诊视，其脉迟而且弱，问其呼吸觉短气乎？答曰∶今于服药数剂后，新添此证。知其胸中大气因服破气之药下陷。时医者在座，不便另为疏方，遂谓医曰∶子方中所加之药，极为对证，然此时其胸中大气下陷，破气药分毫不可再用。遂单将所加之黄 、桂枝、干姜煎服。寒热顿已，呼吸亦觉畅舒。后医者即方略为加减，又服数剂全愈。

门人高××曾治一人，年三十余。因枵腹劳力过度，致大气下陷。寒热往来，常常短气，大汗淋漓，头疼咽干，畏凉嗜睡，迁延日久，不能起床。医者误认为肝气郁结，投以鳖甲、枳实、麦芽诸药，病益剧。诊其脉，左寸关尺皆不见，右部脉虽见，而微弱欲无。知其为大气下陷，投以升陷汤，加人参三钱，一剂左脉即见，又将知母改用五钱，连服数剂全愈。

高××又治一妇人，年三十许。胸中短气，常常出汗，剧时觉气不上达，即昏不知人，移时始苏，睡时恒自惊寤。诊其脉，微弱异常，知其胸中大气下陷甚剧。遂投以升陷汤，知母改用五钱，又加人参、萸肉（去净核）

各三钱，连服数剂全愈。

大气下陷之证，不必皆内伤也，外感证亦有之。一人年四十许，于季春得温证，延医调治不愈，留连两旬，病益沉重。后愚诊视，其两目清白无火，竟昏愦不省人事，舌干如磋，却无舌苔。问之亦不能言语，周身皆凉，其五六呼吸之顷，必长出气一口。其脉左右皆微弱，至数稍迟，此亦胸中大气下陷也。盖大气不达于脑中则神昏，大气不潮于舌本则舌干，神昏舌干，故问之不能言也。其周身皆凉者，大气陷后，不能宣布于营卫也。其五六呼吸之顷，必长出气者，大气陷后，胸中必觉短气，故太息以舒其气也。遂用野台参一两、柴胡二钱，煎汤灌之，一剂见轻，两剂全愈。

\x按∶\x此证从前原有大热，屡经医者调治，大热已退，精神愈惫。医者诿为不治，病家亦以为气息奄奄，待时而已。乃迟十余日，而病状如故，始转念或可挽回，而迎愚诊视。幸投药不瘥，随手奏效，是知药果对证，诚有活人之功也。

\x又按∶\x此证若不知为大气下陷，见其舌干如斯，但知用熟地、阿胶、枸杞之类滋其津液，其滞泥之性，填塞膺胸，既陷之大气将何由上达乎？愚愿业医者，凡遇气分不舒之证，宜先存一大气下陷理想，以细心体察，倘遇此等证，庶可挽回人命于顷刻也。

一人，年三十余。于初夏得温病，医者用凉药清解之，兼用枳实、青皮破气诸品，连服七八剂，谵语不省人事，循衣摸床，周身颤动。再延他医，以为内风已动，辞不治。后愚诊视，其脉五至，浮分微弱，而重按似有力，舌苔微黄，周身肌肤不热，知其温热之邪，随破气之药下陷已深，不能外出也。遂用生石膏二两，知母、野台参各一两，煎汤两茶杯，分二次温服。自午至暮，连进二剂，共服药四次，翌日精神清爽，能进饮食，半日进食五次，犹饥而索食。看护者不敢复与，则周身颤动，复发谵语，疑其病又反复，求再诊视。其脉象大致和平，而浮分仍然微弱。恍悟其胸中大气，因服破气之药下陷，虽用参数次，至此犹未尽复，故亟亟求助于水谷之气，且胃中之气，因大气下陷无所统摄，或至速于下行，而饮食亦因之速下也。遂用野台参两许，佐以麦门冬（带心）三钱、柴胡二钱，煎汤饮下，自此遂愈。

或问∶子所治大气下陷证，有两日不食者，有饮食减少者。此证亦大气下陷，何以转能多食？答曰∶事有常变，病亦有常变。王清任《医林改错》载有所治胸中瘀血二案∶一则胸不能着物，一则非以物重压其胸不安，皆治以血腑逐瘀汤而愈。夫同一胸中瘀血，其病状竟若斯悬殊，故同一大气之下陷也，其脾胃若因大气下陷，而运化之力减者，必然少食；若大气下陷，脾胃之气亦欲陷者，或转至多食。曾治一少妇，忽然饮食甚多，一时觉饥不食，即心中怔忡。医者以为中消证，屡治不效。向愚询方，疑其胸中大气下陷，为开升陷汤方，加龙骨、牡蛎（皆不用 ）各五钱，数剂而愈。盖病因虽同，而病之情状，恒因人之资禀不同，而有变易。斯在临证者，细心体察耳。

\x按∶\x此证与前证，虽皆大气下陷，而实在寒温之余，故方中不用黄 ，而用人参。因寒温之热，最能铄耗津液，人参能补气，兼能生津液，是以《伤寒论》方中，凡气虚者，皆用人参，而不用黄 也。

上所列者，皆大气下陷治验之案也。然此证为医者误治及失于不治者甚多，略登数则于下，以为炯戒。

庚戍秋，在沧州治病，有赵姓，忽过访，言有疑事，欲质诸先生。问何疑？曰∶予妹半月前来归宁，数日间，无病而亡，未知何故？愚曰∶此必有病，子盖未知耳。×曰∶其前一日，觉咽喉发闷，诊其脉沉细，疑其胸有郁气，俾用开气之药一剂，翌日不觉轻重，惟自言不再服药，斯夕即安坐床上而逝。其咽喉中发闷，并不甚剧，故曰无病也。愚曰∶此胸中大气下陷耳。时行箧中有治大气下陷诸案，因出示之，且为剖析其理。×泫然流涕曰，斯诚为药误矣。

一人，年三十余。呼吸短气，胸中满闷。医者投以理气之品，似觉稍轻，医者以为药病相投，第二剂，遂放胆开破其气分。晚间服药，至夜如厕，便后遂不能起。看护者，扶持至床上，昏昏似睡，呼之不应，须臾张口呼气外出，若呵欠之状，如斯者日余而亡。后其兄向愚述之，且问此果何病？因历举大气下陷之理告之。其兄连连太息，既自悔择医不慎，又痛恨医者误人，以后不敢轻于延医服药。

一农家媪，年五十余。因麦秋农家忙甚，井臼之事皆自任之，渐觉呼吸不利，气息迫促。医者误认为气逆作喘，屡投以纳气降气之药，气息遂大形迫促，其努力呼吸之声，直闻户外。延愚诊视，及至，诊其脉左右皆无，勉为疏方，取药未至而亡，此亦大气下陷也。其气息之迫促，乃肺之呼吸将停，努力呼吸以自救也，医者又复用药，降下其气，何其谬哉！

一诸生，年五十六，为学校教员，每讲说后，即觉短气，向愚询方。愚曰，此胸中大气，虚而欲陷，为至紧要之证，当多服升补气分之药。彼欲用烧酒炖药，谓朝夕服之甚便。愚曰，如此亦可，然必须将药炖浓，多饮且常饮耳。遂为疏方，用生黄 四两、野台参二两，柴胡、桔梗各八钱，先用黄酒斤许，煎药十余沸，再用烧酒二斤，同贮瓶中，置甑中炖开，每饭前饮之，旬日而愈。后因病愈，置不复饮。隔年，一日步行二里许，自校至家，似有气息迫促之状，不能言语，倏忽而亡。盖其身体素胖，艰于行步，胸中大气，素有欲陷之机，因行动劳苦，而遂下陷，此诚《内经》所谓“大气入于脏腑，不病而猝死”者也。方书有气厥，中气诸名目，大抵皆大气下陷之证，特未窥《内经》之旨，而妄为议论耳。

\x按∶\x《内经》原有气厥二字，乃谓气厥逆上行，非后世所谓气厥也。

或问∶案中所载大气下陷证，病因及其病状，皆了如指掌矣。然其脉之现象，或见于左部，或见于右部，或左右两部皆有现象可征，且其脉多迟，而又间有数者，同一大气之下陷也，何以其脉若是不同乎？答曰∶胸中大气包举肺外，原与肺有密切之关系，肺之脉诊在右部，故大气下陷，右部之脉多微弱者其常也。然人之元气自肾达肝，自肝达于胸中，为大气之根本。其人或肝肾素虚，或服破肝气之药太过，其左脉或即更形微弱，若案中左部寸关尺皆不见，左脉沉细欲无，左关参伍不调者是也。至其脉多迟，而又间有数者，或因阴分虚损，或兼外感之热，或为热药所伤，乃兼证之现脉，非大气下陷之本脉也。

或问∶李东垣补中益气汤所治之证，若身热恶寒、心烦懒言，或喘、或渴、或阳虚自汗，子所治大气下陷案中，类皆有之。至其内伤外感之辨，谓内伤则短气不足以息，尤为大气下陷之明征。至其方中所用之药，又与子之升陷汤相似。何以其方名为补中益气，但治中气之虚陷，而不言升补大气乎？答曰∶大气之名，虽见于《内经》，然《素问》中所言之大气，乃指外感之邪气而言，非胸中之大气也。至《灵枢》所言，虽系胸中大气，而从来读《内经》者，恒目《灵枢》为针经而不甚注意。即王氏注《内经》，亦但注《素问》而不注《灵枢》。后人为其不易索解，则更废而不读。至仲景《伤寒》、《金匮》两书，惟《金匮》水气门，有“大气一转，其气乃散”之语。他如《难经》、《千金》、《外台》诸书，并未言及大气。是以东垣于大气下陷证，亦多误认为中气下陷，故方中用白术以健补脾胃，而后来之调补脾胃者，皆以东垣为法。夫中气诚有下陷之时，然不若大气下陷之尤属危险也。间有因中气下陷，泄泻日久，或转致大气下陷者，可仿补中益气汤之意，于拙拟升陷汤中，去知母加白术数钱。若但大气下陷，而中气不下陷者，白术亦可不用，恐其气分或有郁结，而、术并用，易生胀满也。

\x按∶\x补中益气汤所治之喘证，即大气下陷者之努力呼吸也。若果系真喘，桔梗尚不宜用，况升麻乎？愚少时观东垣书，至此心尝疑之，后明大气下陷之理，始觉豁然，而究嫌其立言欠妥。设医者，真以为补中益气汤果能治喘，而于气机上逆之真喘亦用之，岂不足偾事乎？此有关性命之处，临证者当审辨之。

\x附录∶\x直隶青县张××来函∶湖朝鲜××妻，年六旬，素多肝郁，浸至胸中大气下陷。其气短不足以息，因而努力呼吸，有似乎喘；喉干作渴；心中满闷怔忡；其脉甚沉微。知其胸中大气下陷过甚，肺中呼吸几有将停之势，非投以升陷汤，以升补其大气不可。为录出原方，遵注大气；陷之甚者将升麻加倍服。一剂后，吐出粘涎数碗，胸中顿觉舒畅。又于方中加半夏、陈皮，连服三剂，病遂霍然。盖此证因大气下陷，其胸肺胃脘无大气以斡旋之，约皆积有痰涎，迨服药后，大气来复，故能运转痰涎外出，此《金匮》水气门所谓“大气一转，其气（水气即痰涎）乃散”也。后大气下陷证数见不鲜，莫不用升陷汤加减治愈。

河北省沦县张××来函∶族婶母，年四十余岁，身体素弱。因境遇不顺，又多抑郁。癸亥十月下旬，忽患头疼甚剧，已三日矣，族叔来舍，俾生往诊。及至，闻呻吟不已，卧床不起，言已针过百会及太阳两处，均未见效。其左脉微细如丝，按之即无，右脉亦无力，自言气息不接，胸闷不畅，不思饮食，自觉精神恍惚，似难支持，知其胸中之大气下陷也。其头疼者，因大气陷后，有他经之逆气乘虚上干也。遵用升陷汤原方，升提其下陷之大气，连服数剂全愈。

四川泾南周××来函∶程姓男孩，年五岁，乳哺不足，脱肛近四载，医不能治。其面白神疲，身体孱弱；大肠坠出二寸许，用手塞入，旋又坠出；其脉濡弱无力；呼吸促短，状若不能接续。知其胸中大气下陷，下焦之气化因之不能固摄也。仿用升陷汤方，用生箭 四钱，知母二钱，桔梗、柴胡、升麻各一钱，潞参、净萸肉各三钱煎汤一盅，分两次温饮下。连服二剂，肛即收缩。乃减去升麻，再服三剂，全愈。

直隶唐山张××来函∶××之内，以其夫病势沉重，深恐难起，忧虑成疾。心内动悸，痞塞短气。医者以为痰郁，用二陈汤加减清之，病益加剧。因鉴其父为药所误（其父因下痢十余日，医用大黄四钱降之复杯而卒），遂停药不敢服。

此际愚正在城中为其夫调治余病。俟愚来家求诊，见其满面油光，两手尺寸之脉皆极沉，惟关脉坚而有力。愚曰∶“此乃胸中大气下陷，何医者不明如是，而用清痰之二陈也。今两关脉之坚弦，乃彼用药推荡之力。”诊际，大气一陷，遂全身一战，冷汗满额，心即连次跳动十余次。遂用升陷汤，再仿逍遥散、炙甘草汤之意，提其下陷之气，散其中宫之滞，并以交其心肾。一剂而三部平，大气固。嗣因尺中太微，而理气药及升柴等药皆不敢用，遂按治大气下陷方之意及治虚劳之法，精心消息，调治而愈。

安徽绩溪章××来函∶有冯××，务农而家小康。其母章氏，年正八秩，体丰善饭。一日忽觉左手麻痹，渐至不能持碗。越朝方食面饼，倏然僵厥，坐向下堕，肢冷额汗，气息仅属。人皆以为猝中也，聚商救治，自午至晡，逐见危殆，来请吾为筹挽救简方，以老人素不服药，且口噤鼻塞，恐药汁亦难下咽耳。吾意谓年老久厥，讵能回阳？姑嘱以红灵丹少许吹鼻中，倘嚏气能宣通，再议用药。乃药甫入而嚏作，似渐苏醒。然呼吸甚微，如一线游丝，恐风吹断。先按口鼻，温度甚低，音在喉中，犹言誓不服药。诊其脉，则沉微，察其瞳，亦涣散。遂确定为大气下陷。

但值耄年，势难遽投重峻之剂，爰照升陷汤方而小其剂，用生箭 一钱五分，知母八分，净萸肉一钱，柴胡四分，升麻三分。煎服须臾，即渐有转机。续进两剂，逐次平复。继俾服潞党参，每日二钱，加五味子五粒，广陈皮少许，频饮代茶。今春见之，较未病前更倍康强矣。

山东德州卢××来函∶五家嫂及内子两人，系因家务心力煎劳，自觉无日不病者。五家嫂怔忡异常，每犯此病，必数日不能起床，须人重按其心，终日面目虚浮，无病不有。而内子则不但怔忡，寒热往来，少腹重坠，自汗、盗汗，亦无定时，面目手足及右腿无日不肿。而两人丸药日不离口，不但无效，更渐加剧。后侄查大气下陷一切方案，确知两人皆系大气下陷无疑。服升陷汤数剂，并加滋补之味，而各病若失，现今均健壮如常矣。

直隶盐山孙××来函∶一九二六年冬，河东友人翟××之母乳部生疮，疼痛难忍，同事王××约往诊视。翟××言，昨日请医诊治，服药一剂，亦不觉如何，惟言誓不再服彼医方药。生诊视时，其脉左关弦硬，右寸独微弱，口不能言，气息甚微，病势已危险万分。生断为年高因病疮大气下陷，为开升陷汤，以升举其气，又加连翘、丹参诸药，以理其疮。一剂能言，病患喜甚，非按原方再服一剂不可。后生又诊数次，即方略为加减，数服全愈。后遇此证数次，亦皆用升陷汤加减治愈。

奉天桓仁县阎××来函∶客岁家慈得大气下陷证，吾以向未行医，未敢率尔用药，遂聘本县名流再三延医，终无效验。迟至今岁正月初二日，气息奄奄，迫不及待，遂急用升陷汤，遵方后所注更番增减，按证投药，数月沉 ，数日全愈。

江苏平台王××来函∶一妇人，产后乳上生痈，肿疼殊甚。延西医治不效，继延吾延医。其脓已成，用针刺之，出脓甚多，第二日已眠食俱安矣。至第三日，忽神昏不食，并头疼。其母曰∶“此昨日受风寒以致如此。”诊其脉，微细若无，身无寒热，心跳，少腹微疼，知非外感，当系胸中大气下陷。投以升陷汤，两剂全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