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医学入门 · 本草总括

- 书：[医学入门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77)（李橚 · 明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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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本草总括

《本草经》肇炎皇，医之祖也。伊芳尹用《本经》为《汤液》，仲景广《汤液》为方法，后之陶，唐、李、陈，本草虽多，不能及也。日久黑白未免无混，得经意者惟东恒、丹溪，会经要者惟古庵、节斋。是以总法象于前，分五品于后，其先辈歌括多有修改之者，非好劳也，不敢少违经旨耳。《指南》云∶不读本草，焉知药性？专泥药性，决不识病；假饶识病，未必得法。能穷《素问》，病受何气，便知用药，当择何味。

天有阴阳彰六气，风寒暑湿燥火，三阴三阳上奉之。

温凉寒热四时行；

春夏温热者，天之阳也；秋冬凉寒者，天之阴也。阳则升，阴则降。

地有阴阳化五味，金木水火土，生长化收藏下应之。

酸苦辛甘咸淡成。

辛甘淡者，地之阳也；酸苦咸者，地之阴也。阳则浮，阴则沉。酸生于东方，木应春气，温入肝；苦生于南方，火应夏气，热入心；甘生于中央，土应四季，气兼温凉寒热，味兼辛咸酸苦，其本气平，其本味甘，入脾胃；辛生于西方，金应秋气，燥入肺；咸生于北方，水应冬气，寒入肾；淡为五味之本，故本草不言淡。

然有生必有化，木味化甘，火味化辛，土味化咸，金味化酸，水味化苦，其应脏腑则相同也。经曰∶天食人以五气，地食人以五味。五气入鼻，藏于心肺，五味入口，藏于肠胃。

辛散酸收淡渗泄，咸软苦泻甘缓平；

药本五味，入五脏而为补泻。辛散，谓散其表里拂郁也；酸收谓收其耗散之气也；淡渗，谓渗其内湿利小便也；咸软，谓软其大便燥结之大热也；苦泻，谓泻其上升之火也；甘缓，谓缓其大热大寒也。

酸苦涌泄阴为味，辛甘发散气阳轻。

又，咸味涌泄为阴，淡味渗泄为阳。有一药两味者、或三味者，或一气者、或两气者，轻清重浊之分，气味浓薄之异。

轻清成象亲乎上，味薄，茶之类。清阳出上窍，本乎天者亲上也。

亲下重浊阴成形。

味浓，大黄之类。浊阴出下窍，本乎地者亲下也。阳化气，阴成形，万物皆然。

清之清者发腠理，阳中阳味浓之至∶附子气浓，阳中阳也，故发热。

清之浊者实四肢，阳中之阴薄气使。

茯苓淡，为在天之阳也。阳当上行，何为利水而泄下？经云∶气之薄者，乃阳中之阴，所以茯苓利水而下行，然而泄下，亦不离乎阳之体，故入手太阳。

浊之浊者走五脏，阴中之阴乃浓味；

大黄味浓，阴中阴也，故泄下。

浊之清者归六腑，阴中之阳薄味尔。

麻黄苦，为在地之阴也。阴当下行，何为发汗而升上？经云∶味之薄者，乃阴中之阳，所以麻黄发汗而上升。然而升上，亦不利乎阴之体，故入手太阴。

六淫外感如何治？风以辛凉热咸寒，火淫同热。

湿苦热兮寒甘热，苦温燥胜佐辛酸。

风制法肝春木，酸生之道也。失常则病，风淫于内，治以辛凉，佐以甘辛，以甘缓之，以辛散之。热制法心夏火，苦长之道也。失常则病，热淫于内，治以咸寒，佐以甘苦，以酸收之，以苦发之。湿制法脾土甘，中方化成之道也。失常则病，湿淫于内，治以苦热，佐以咸热，以苦燥之，以淡泄之。燥制法肺秋金，辛收之道也。失常则病，燥淫于内，治以苦温，佐以甘辛，以辛润之，以苦下之。寒制法肾冬水，咸藏之道也。失常则病，寒淫于内，治以甘热，佐以苦辛，以辛散之，以苦坚之。盖五味酸苦甘辛咸，为五脏之本也。四时五行化生，各顺其道，违则病生。古圣设法以制变，如风淫于内，乃肝木失常，火随而炽，治以辛凉，是为辛金克其木，凉水沃其火。余皆仿此。但《内经》既曰风淫于内，又曰风淫所胜。盖自在泉而言，则曰淫于内；

自司天而言，则曰所胜。六淫皆然，其治则一也。或客胜主，则泻客补主；或主胜客，则泻主补客。随其缓急以治之。

内伤苦欲分虚实，肝苦急，急食甘以缓之，甘草；肝欲散，急食辛以散之，川芎；以辛补之，细辛；以酸泻之，白芍。心苦缓，急食酸以收之，五味子；心欲软，急食咸以软之，芒硝；以咸补之，泽泻；以甘泻之，参、 、甘草。

脾苦湿，急食苦以燥之，白术；脾欲缓，急食甘以缓之，甘草；以甘补之，人参；以苦泻之，黄连。肺苦气上逆，急食苦以泻之，黄芩；肺欲收，急食酸以收之，白芍；以酸补之，五味子；以辛泻之，桑白皮。肾苦燥，急食辛以润之，知母、黄柏；注云∶开腠理，致津液，通气也。肾欲坚，急食苦以坚之，知母；以苦补之，黄柏，以咸泻之，泽泻。五脏虚实补泻，肝虚以陈皮、生姜之类补之。经曰∶虚则补其母。水能生木，肾乃肝之母；肾，水也。若补其肾，熟地黄是也。如无他证，惟不足，肾气丸主之。实则白芍泻之，如无他证，泻青丸主之。实则泻其子，心乃肝之子，以甘草泻心汤。虚以炒盐补之，虚则补其母，木能生火，肝乃心之母。肝，木也；心，火也。以生姜补之，如无他证，朱砂安神丸是也。实则甘草泻之，如无他证，重则单黄连汤，轻则导赤散。脾虚以甘草、大枣之类补之，实则以枳实泻之，如无他证，虚则以益黄散，实则泻黄散。心乃脾之母，以炒盐补心。肺乃脾之子，以桑白皮泻肺。肺虚以五味子补之，实则桑白皮泻之，如无他证，实则用泻白散，虚则用阿胶散。虚则以甘草补脾土，补其母也；实则以泽泻泻肾水，泻其子也。

肾虚以熟地、黄柏补之，泻以泽泻之咸。肾有补无泻，肾气丸主之。肺乃肾之母，金生水故也，以五味子补肺而已。

升降浮沉法一般。

肝主春，于时自子至卯，为阴中之阳，风药应之，如防风、羌活、升麻、葛根之类，自地而升天，味之薄者是也。味辛补酸泻，气温补凉泻。心主夏，于时自卯至午，为阳中之阳，热药应之，如附子、乌头、姜、桂、红豆之类。正秉火之气味，火之浓浮散下，气之浓者是也。味咸补甘泻，气热补寒泻。肺主秋，于时自午至酉，为阳中之阴，燥药应之，如茯苓、猪苓、泽泻、木通之类。自天收而降地，气之薄者是也。味酸补辛泻，气凉补温泻。冬主肾，于时自酉至子，为阴中之阴，寒药应之，如大黄、芩、连、黄柏、防己之类。正秉水之气味，水之浓化浮沉，味之浓者是也。味苦补咸泄，气寒补热泻。脾主长夏生化，味甘补苦泻，气寒热温凉，各从其宜，详后分类注。经曰∶补泻在味，随时换气。凡言补，补以辛甘温热之剂，皆助春夏之升浮，在人身乃肝心也；凡言泻，泻以酸苦寒凉及淡渗之剂，皆助秋冬之降沉，在人身乃肺肾也。从时，春温宜凉，夏热宜寒，秋凉宜温，冬寒宜热；昼则从升，夜则从降；晴则从热，阴则从寒。然病与时逆，夏反用热，冬反用寒，如发表不远热，攻里不远寒，以其不住于中也。又如伤寒，虽夏月可用辛热；伤酒及素有热，虽寒月可用苦寒，然皆暂用也。以人病言之，病在上则宜升，病在下则宜降，病在外则宜浮，病在内则宜沉，病寒则治以热，病热则治以寒，变化至不一也。故升降浮沉则顺之，所谓无伤岁气，勿伐天和也；寒热温凉则逆之，所谓调其气，使之平也，岂可执一而论哉！

身腰下病梢能降，身半上病根宜损；

凡药根在土中者，中半以上气脉上行，以生苗者为根。中半以下气脉下行，以入土者为梢。病在中焦用身，上焦用根，下焦用梢。经云∶根升梢降。

横行手膊惟辛散，五味酸止而收敛，咸止而软坚，苦直行而泄，黄柏、大黄之类是也；辛横行而散，桂枝之类是也；甘上行而发，甘草之类是也。

分经报使又何难？

诗曰∶小肠膀胱属太阳，蒿本、羌活是本乡；三焦胆与肝胞络，少阳厥阴柴胡强。大肠阳明并足胃，葛根、白芷、升麻当；太阴肺脉中焦起，白芷、升麻、葱白乡。脾经少与肺部异，升麻兼之白芷详；少阴心经独活主，肾经独活加桂良。通经用此药为使，岂能有病到膏肓？然此皆外感杂证引药，若内伤虚损，须于前五脏虚实补泻药内求之。

君臣和合无反畏 上品药一百二十种为君，主养命以应天，无毒，多服久服轻身延年。中品药一百二十种为臣，主养性以应人，无毒或有毒，遏病补虚，斟酌其宜。下品药一百二十种为佐使，主治病以应地，多毒，除寒热，破积聚，不可久服。《神农本经》三百六十五种，法周天三百六十五度，后陶隐居又加三百六十五种，合七百二十种，此以无毒有毒论君臣也。若制方之法，主治病邪者为君，辅君分治者为臣，应臣向导者为佐使。假如治风以防风为君，治上热以黄芩为君，中热以黄连为君，治湿以防己为君，治寒以附子为君。兼见何证，以证佐分治。或体薄不敢纯用苦寒，则以辛热为向导而监制之。大概养命养性之药，一君二臣三佐使。治病之药，一君二臣九佐使。务要君臣配合，如父子兄弟和气，主疗同而气味似旧方，小反小畏亦不甚拘，若大反大畏竟有同剂者，必追重去积，仍有监制，乃不杀人，非初学可妄也。用药凡例∶凡解利伤风，以防风为君，甘草、白术为佐，风宜辛散也。凡解利伤寒，以甘草为君，防风、白术为佐，寒宜甘发也。凡眼暴发赤肿，以防风、黄芩泻火为君，黄连、芍药和血为佐，兼以各经药用之；凡眼久病昏暗，以熟地、当归为君，防风、羌活为臣，甘草、菊花之类为佐。凡痢疾腹痛，以芍药、甘草为君，当归、白术为佐。见血先后，以三焦分邪热，水泻以茯苓、白术为君，芍药、甘草为佐。凡诸风，以防风为君，随治病为佐。凡嗽以五味子为君，有痰者半夏为佐，有喘者阿胶为佐，有热无热者黄芩为佐，但分两多少不同耳。凡小便不利，以黄柏、知母为君，茯苓、泽泻为佐。凡下焦有湿，以草龙胆、防己为君，甘草、黄柏为佐。凡痔漏，以苍术、防风为君，甘草、芍药为佐。凡诸疮，以黄连、当归为君，甘草、黄芩为佐。凡疟疾，以柴胡为君，随所发时属经分用引经药佐之。相反药只十八味，逐一从头说与君∶人参芍药与沙参，细辛玄参及紫参，苦参丹参并前药，一见藜芦便杀人；白芨白蔹并半夏，栝蒌贝母五般真，莫见乌头与乌喙，逢之一反疾如神；大戟芫花并海藻，甘遂以上反甘草。若还吐蛊与翻肠，寻常用之都不好；蜜蜡莫与葱相睹，石决明休见云母；藜芦莫使酒来侵，人若犯之都是苦。又，硫黄原是火之精，朴硝一见便相争；水银莫与砒相见，野狼毒最怕密陀僧。巴豆性烈最为上，偏与牵牛不顺情，丁香莫与郁金见，牙硝难合京三棱。川乌、草乌不顺犀，人参又忌五灵脂；官桂善能调冷气，若逢石脂便相欺。大凡修合看顺逆，炮 炙爆莫相同。

七方十剂有机关；

七方∶大方君一臣二佐九，凡病有兼证者用之；或病在肝肾之下而远者，分两多而频服之，亦大方也。小方君一臣二，病无兼证者用之；或病在心肺之上而近者，分两少而频服之，亦小方也。缓方有五∶有甘以缓之之缓方，如糖蜜、大枣、甘草，取其甜能变隔也；有丸以缓之之缓方，气行迟也；有无毒治本之缓方，功自缓也；有品性群众之缓方，或表里药同剂，或升降药同剂，更相拘制，各逞其能，而不得肆其毒也；有补上治上之缓方，心肺病不厌频而少是也。急方有五∶有急病攻之急方，如中风牙关紧急，用续命是也；有药性急烈之急方，如溲便闭塞，借用备急丸是也；有汤散荡涤之急方，下因易散故也；有药性有毒治标之急方，汗吐下剂是也；有补下治下之急方，肝肾之病，不厌频而多是也。奇方有二∶有单方之奇方，用一物是也；有数合阳数之奇方，一三五七九，皆阳数也，故奇方宜下不宜汗。凡入阳之分亦谓之奇。偶方有二∶有古之复方之偶方，二四六八十，皆阴数也，故偶方宜汗不宜下。凡入阴之分亦谓之偶。复方有二∶有二方三方之复方，如调胃承气汤加连翘、黄芩、山栀、薄荷为凉膈散。如防风、荆芥、石膏、滑石、桔梗、川芎、麻黄、当归、芍药、白术为防风通圣散；有分两均齐之复方，胃风汤是也。十剂∶宣剂可以去壅，姜、橘之属，郁而不散者用之；通剂可以去滞，通草、防己之属，留而不行者用之；补剂可以去弱，人参、羊肉之属，气弱血弱者用之；

泄剂可以去闭，葶苈、大黄之属，闭而有余者用之；轻剂可以去实，麻黄、葛根之属，气实腠理闭密者用之；重剂可以去怯，磁石、铁粉之属，气浮神志不定者用之；滑剂可以去着，冬葵、榆皮之属。气着经涩二便涩者用之；涩剂可以去脱，牡蛎、龙骨之属，气脱遗溺遗粪遗精亡血者用之；燥剂可以去湿，桑白皮、赤小豆之属，分上中下表里用之；湿剂可以去枯，紫石英、白石英之属，气枯血枯者用之；又寒剂可以去热，硝、黄之属；

热剂可以去寒，桂、附之属是也。

汤散丸丹斟等分，药有宜膏煎者，宜水者，酒渍者，宜丸宜散者，亦有一物兼宜者。但古人以口咬细，令如麻豆大为粗末，煎之，使药水清汁饮于腹中，循行经络，易升易散；今人以刃锉如麻豆大，亦 咀法也。若一概为细末，不厘清浊矣。如治至高之病加酒煎，去湿加姜煎，补元气加枣煎，发散风寒加葱煎，去膈上病加蜜煎。散者，细末也，不循经络，止去膈上病及脏腑之病。气味浓者，白汤调服；气味薄者，水煎和渣服。丸者，治上部之疾，其丸极大而光且圆，治中焦者次之，治上焦者极小。稠糊面丸者，取其迟化，直至下焦，或酒或醋丸者，取其收散之意也。犯半夏、南星或去湿者，以生姜汁煮糊为丸，制其毒也。稀糊丸者，取其易化也。水浸炊饼为丸及滴水为丸者，皆取其易化也。炼蜜为丸者，取其迟化而气循经络也。蜡丸者，取其难化而旋旋取效也。大抵汤者，荡也，去久病者用之；

散者，散也，去急病者用之；丸者，缓也，不能速去其病，从缓而治；丹即丸之大者，凡药宜预修合，若临病旋制，药多不备，其能效乎？凡言等分，分两均等无异。养性补虚缓方皆然。若治病急方，必分君臣，大概君药用十分，臣药用七八分，佐药用五六分，使药用三四分，外有加减，数同佐使。病最重者，虽君臣分两悬绝无疑。譬之烟火硝黄，转移迥殊，可不小心斟酌之乎！

真伪新陈仔细看。

药多有假者，误服反致害人，必询问经历久而后能辨认。药宜陈者，惟麻黄、荆芥、香薷、陈皮、半夏、枳实、枳壳、吴萸、野狼毒。其余味薄之药，俱用近新有力，若陈腐经霉者，皆不可用。

炮炙制度毋逞巧，诗曰∶芫花本利水，无醋不能通；绿豆本解毒，带壳不见功。草果消膨效，连壳反胀胸；黑丑生利水，远志苗毒逢。蒲黄生通血，熟补血运通；地榆医血药，连梢不住红。陈皮专理气，连白补胃中；附子救阴药，生用走皮风。草乌解风痹，生用使人蒙；人言烧过用，诸石火 红。入醋能为末，制度必须工；川芎炒去油，生用气痹痛。凡药入肺蜜制，入脾姜制，入肾用盐，入肝用醋，入心用童便。凡药用火炮汤泡煨炒者，制其毒也；醋浸姜制酥炙者，行经活血也。且如知母、桑白皮、天麦门冬、生熟地黄、何首乌忌铁器，用竹刀铜刀切之，犯铁必患三消；远志、巴戟、门冬、莲子、乌药之类，如不去心，令人烦躁。猪苓、茯苓、浓朴、桑白皮之类，如不去皮，耗人元气；柏子、火麻、益智、草果之类，如不去皮，令人心痞。当归，地黄、苁蓉酒洗去土，生精活血，无令满闷；桃仁、杏仁，双仁有毒伤人，用去皮尖，不生疔疖；苍术、半夏、陈皮用汤泡洗，去其燥性；麻黄泡去头汁，庶不烦心；人参、桔梗、常山去苗芦，庶不呕。当知水飞、火 、醋淬、酒浸、另研等项，必遵古法，毋逞新奇。

熟升生降古方刊；

凡病在头面及手梢皮肤者，须用酒炒，欲其上腾也；病在咽下脐上，须用酒浸洗；病在下者，生用。欲升降兼行者，半生半熟。如大黄、知、柏，必用酒制者，恐寒伤胃也。要知体浓者生用，体薄者炒用。然炒制必出火毒，收贮用之，随炒随用，以火助火。

及时煎服知禁避，大概煎煮多用砂罐洗净，择人煎之。如补汤慢火煎熬，汗下及治寒湿药，紧火煎服。如剂大水少，则药味不出；剂小水多，则煎耗太过无力。煎以湿纸封罐口，熟则用纸滤过，或纱绢亦好，去渣取清汁服之，则行经络而去病。若浓浊，则药力不行，反滞为害。《活人》云∶补汤须用熟，利药不嫌生。补药用水二盏煎至八分。

或三盏煎至一盏，利药一盏半煎至一盏，或一盏煎至八分。又主病药宜先煎，如发汗则以麻黄为主，须先煎麻黄一二沸，然后入余药同煎。余仿此。止汗先煎桂枝，和解先煎柴胡，下药先煎枳实，吐药先煎山栀，温药先煎干姜，行血先煎桃仁，利水先煎猪苓，止泻先煎白术，消渴先煎天花粉，止痛先煎芍药，发黄先煎茵陈，发斑先煎青黛，发狂先煎石膏，呕吐先煎半夏，劳力感寒先煎黄 ，感冒伤寒先煎羌活，暑证先煎香茹，风病先煎防风，腹如雷鸣先煎煨生姜，湿证先煎苍术。凡服药病在上者，食后徐徐服；病在中者，食远服；病在下者，宜空心顿服之，以达下也。病在四肢血脉者，宜饥食而在昼；病在骨髓者，宜饱食而在夜。若呕吐难纳药者，必徐徐一匙而进，不可太急也。又少服则滋荣于上，多服则峻补于下。凡服药后须三时久，方可食饭，亦不可即眠，令药气行也。五禁∶咸走血，血病毋多食咸；苦走骨，骨病毋多食苦；辛走气，气病毋多食辛；酸走筋，筋病毋多食酸；甘走肉，肉病毋多食甘。服药禁忌∶有术，勿食桃、李及雀肉、胡荽、大蒜、青鱼 等物；有藜芦，勿食狸肉；有巴豆，勿食芦笋羹及野猪肉；有黄连、桔梗，勿食猪肉；有地黄，勿食芜荑；有半夏、菖蒲，勿食饴糖及羊肉；有细辛，勿食生菜；有甘草，勿食菘菜及海藻；有牡丹，勿食生胡荽；有商陆，勿食犬肉；有常山，勿食生葱、生菜；有空青、朱砂，勿食生血物；有茯苓，勿食醋物；有鳖甲，勿食苋菜；有天门冬，勿食鲤鱼。服药不可多食生胡荽及蒜杂生菜，又不可食诸滑物果实等，又不可多食肥猪犬肉、油腻肥羹、鱼 腥臊等物，服药通忌见死尸及产妇淹秽事。妊娠禁服∶ 斑水蛭及虻虫，乌头附子配天雄；野葛水银并巴豆，牛膝薏苡与蜈蚣。三棱芫花代赭麝，大戟蛇蜕黄雌雄；牙硝芒硝牡丹桂，槐花牵牛皂角同。半夏南星与通草，瞿麦干姜桃仁通； 砂干漆蟹爪甲，地胆茅根都不中。

用当一匕是仙方。

随证用药心法。外感四气头痛，须用川芎，如不愈，加各引经药∶太阳川芎，阳明白芷，少阳柴胡，太阴苍术，少阴细辛，厥阴吴萸。巅顶痛须用 本，去川芎。肢节痛须用羌活，去风湿亦用。腹痛须用芍药，恶寒而痛加桂，恶热而痛加黄柏。小腹痛须用青皮。胁痛、往来潮热，日晡潮热须用柴胡。胃脘痛须用草豆蔻。

腹胀须用浓朴、白芍。腹中窄狭须用苍术。肌热及去痰须用黄芩。胸中烦热须用山栀。腹中实热大便闭须用大黄、芒硝。小便黄须用黄柏，数涩者加泽泻。上焦热须用黄芩泻肺火，中焦湿热及痛须用黄连泻心火，下焦湿肿及痛须用酒洗防己、草龙胆、黄柏、知母，泻膀胱火。口渴须用葛根，茯苓，禁半夏，内伤脾胃肌热及虚汗，须用黄 。脾胃受湿沉困无力嗜睡及去痰，须用白术。宿食不消及心下痞，须用黄连、枳实；饮水多致伤脾胃须用白术、茯苓、猪苓。水泄须用白术、茯苓、芍药。内伤气分补气，须用人参。气虚惊悸恍惚，须用茯神。

破滞气须用枳壳利肺，多服损胸中至高之气。气刺痛须用枳壳，看在何部分，引经药导之。去滞气须用青皮泻肝，多服损真气。治气之标∶须用木香行中下焦气，香附快滞气，陈皮泄逆气，紫苏散麦气，浓朴泄卫气，槟榔泄至高之气，藿香上行胃气，沉香升降真气，脑麝散真气慎用。治气之本∶气郁上升须用川芎、香附、山栀、芩、连；阴火冲上须用知母、黄柏，佐以木香。盖气郁上升，皆属火也。内伤血分，补血不足，须用炙甘草，或益母草、夏枯草、龟版、牛膝、枸杞子。血寒须用姜、桂，血热须用生地、苦参。和血须用当归，如血刺痛，分上下根梢用之。破滞血，须用桃仁、红花、血竭、牡丹皮。血崩须用蒲黄、阿胶、地榆、百草霜、棕榈炭。血痛须用乳、没、五灵脂。内伤痰嗽，须用五味子，喘者用阿胶。去痰须用半夏，热痰加黄芩，风痰加南星，胸中寒痰痞用陈皮、白术。疮痛不可忍，须用黄柏、黄芩。详上下根梢及引经药。眼痛不可忍，须用黄连、当归，以酒浸洗。凡纯寒纯热药中，须用甘草以缓其力，寒热相杂者用之以和其性。如阴茎中痛，须用生甘草梢。此其大略，触类通于各门可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