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养生导引秘籍 · 养生肤语

- 书：[养生导引秘籍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50)（胡文焕 · 明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550-养生导引秘籍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50/152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50/152)。

## 养生肤语

天地以气生人，故人一日一时未尝能离乎气。鱼之在水，两腮翕动，无有停时。人在宇宙间，两鼻翕张，亦无有停时。所以统辖造化之气，人赖之以生也。故曰∶食其时，百骸理。动其机，万化安。

为此也。人生奔驰劳顿，气因之骤矣。骤则出多入少，外者不入，内者愈虚。所以死期将至。惟至人观天道，执天行，抱神以静，气气归脐。寿天地矣。故知人生天地间，虽可见者，形；所以能长久者，气。

郭康伯遇神人授一保身卫生之术，云∶但有四句偈，须是在处受持。偈云∶自身有病自心知，身病还将心自医。心境静时身亦静，心生还是病生时。郭信用其言，知自护爱，康健倍常，年几百岁。

皆由善摄元气所致。天气常清，天色常明。更无一物挠乱，所以长久。今人所见云气倏忽变现起灭者，皆近地之界。百里而上，无有也。譬如人身有七情六欲之干，有三毒六害之扰，岂能长久？诚能至清至明如天地，岂得不如天地之不毁乎？青天歌云∶青天忽起浮云障，云起纵横遮万象。养生者辨之。

触事而感生，善应而劳生，此皆致老之理也。庄子称∶鲁有单豹者，岩居而水饮，不与民同利，行年七十而犹有婴儿之色。余以为此即养生之理也。人之生也，以有上栋下宇之求，饥食渴饮之资，故不得不与民角利。日夜忧劳其心，无有顷暇，故老及之也。今岩居水饮，则于世无求；不与民同利，则于物无竞。无求无竞，虽欲不寿，得乎？古人谓之却老。却之者去其可老之道也。

人有喜谈道者，余止之曰∶道不易谈也。不能绝色，不必谈道。不能绝世，不必谈道。何也？道所以全吾真也，而不绝色，则为渗漏之躯，真何能全？道所以完吾性也，而不绝世，则为合尘之徒，性何能全？或者引休妻不是道及引大隐在市廛为证，此则禅家最上一乘之妙。若以此为解，徒使退堕耳。

卫生歌云∶木还去火不成灰，人能去火方延命。谅哉斯言。夫人之忿怒，羡艳悲壮、激切、鼓动、奔驰、跳跃、翔舞、讴歌、叫啸之类，凡激于人我而发者，夫熟非火之所以为哉？木与木相钻而火生，人与人相形而欲生。其理一也。人能勘破此理，每事抑损，惩其忿而窒其欲，则五气自平，六脉自和，延生必矣。

魂魄合而成形。贤愚在德，肥瘦在母，寿夭在父。血盛则肌肥，精足则神壮，神和则德全。此闻之汪弄丸，云以此见天之赋命，生由父之精而死亦由父之精也。但养和全德，此则由乎己者，不可不知所事。

权德舆文云∶舟有溺，骑有坠，寝有魇，饮有醉，食有 ，行有餍。其甚则皆可以致毙，无非危机。呜呼，岂独在于高官尊爵已哉？正在饮食、衽席、舆马、燕寝之间。人之所易而弗之防，故自阽于危耳。

学道之士，须识吾之一身从太虚中而来。既从太虚中而来，则此身初亦无有，岂应执着之以为己物？故此身之灵明，主人必使不着于有，不着于无，一如太虚之无物以扰之。然后本体之心方得清静合虚，灵觉常圆。而一切繁华，一切系累不能夺矣。繁华、系累不能夺，则俗心日退，真心日进。退得一分俗心，自能进得一分真心，孟子所谓养心莫善于寡欲者是也。心自太虚，则身还太虚。所谓仙，所谓佛，何俟多谈。

周莱峰以养生术请钱午江，曰∶不过履和适顺而已。履和，则不伤和；适顺，则不违顺。夫天地之气，至和大顺。尽之人身，小天地也，岂不可仿天地之长年乎？莱峰刻石临清公署制小牙牌，勒四字置衿袖，终其身。先辈之重箴言如此！

阴阳本不相对，待造化之生物也。阳入于阴，阴留阳而不得飞，则生；阳出于阴，阳罔顾阴而不能留，则死。是死生俱系于阳，固与阴不相关也。仙家谓∶一分阳气，不尽不死；一分阴气，不尽不仙。

然则阴阳岂可对待言哉？虽然，阳之所在，不独生死系之，即诸物之灵蠢亦系之。人，阳气在上，故耳目聪明，于物最灵。鸟兽，阳气与阴气混淆，故蠢。草木，阳气在根，故尤蠢。以此为言，则人之阳气安可不宝？耳聋目 ，阳将散矣。是以君子先时竟竟，惟阳是守。有以也夫。

人生食用，最宜加谨，以吾身中之气由之而升降聚散耳。何者？多饮酒则气升，多饮茶则气降，多肉食、谷食则气滞，多辛食则气散，多咸食则气坠，多甘食则气积，多酸食则气结，多苦食则气抑。修真之士，所以调燮五脏，流通精神，全赖酌量五味，约省酒食，使不过则可也。

人始死，耳目口鼻手足形体具足而父母兄弟妻子莫之爱者，谓其神之去也。然则人之所爱，在神不在形矣。而今人所养，顾在形不在神。何耶？今人作文神去，作事神去，好声神去，好色神去。

凡动静运用纷纭，神无不去，人莫之惜顾，神绝乃独悲之深焉，是何见之晚也。人之致思发虑，致一思，出一神，注一念，出一神。如分火焉，火愈分，油愈干，火愈小，神愈分，精愈竭，神愈少。及其绝而悲之深焉。是何见之晚也。古仙云∶元神一出便收来，神返身中气自回。如此朝朝并暮暮，自然翁妪返童孩。噫，其诚通天地之生机也夫。

高南州云∶阴阳交合，造化之妙，无可伦比。因述一术士言，八月十五日夜半子时，俟月色正中，以方诸取月华水盈缸。俟来年五月五日午时，以阳燧置缸上。须臾，日照水中，缸中水奔腾翻涌而起。

顷之，水尽涸矣。观其药候，以为服食。此丹家炼神水法也。服食虽未易卒得，然因此可以窥造化交合之妙。

却病之术，有行功一法。虚病宜存想收敛，固秘心志，内守之工夫以补之。实病宜按摩导引，吸努掐摄，外发之工夫以散之。凡热病宜吐故纳新，口出鼻入以凉之；冷病宜存气闭息、用意生火以温之。

此四法可为治病快捷方式，胜服草木金石之药远矣。此得之老方士言。

道书云∶有妻子者，则为妻子所累；有富贵者，则为富贵所累。道不可行也。审如是，必弃妻孥、捐富贵而后可乎？夫妻孥不病道，病在于累妻孥；富贵不绝道，绝在于累富贵。

盖妻孥、富贵，在境而累，不累在心。舜尝二女裸矣，亦尝受尧禅矣。不为许由之逃务光之辞，而竟无伤于道。此其道之微旨可想已。

王宏宇论修真有难易曰∶吾辈破漏之躯，与童真修炼自别缘。童贞原是干体，不破不漏，非破干而成离者。比欲修纯干，止用得一段纯阳工夫耳。若吾辈，必补离成干，然后更着工夫，所以难也。此论甚合元理。

《续仙传》有卖药翁尝呼曰∶有钱不买药吃，尽作土馒头去。此言最警悟，人之不为土馒头寡矣。

人日非而己不悟，何与？但药有数种，苦不能辨。有灵药可以益寿延年，有至药可以起死回生，有神药可以回阳换骨。若夫金石草木，但可以治病，虽然迟速，末后一着土馒头如故。

许道人云∶人心贵澄静。若能半夜打坐不倒身，端坐凝寂，则性命入吾囊橐；若夜夜不倒身，则性命在我掌握，长生可冀矣。何者？魂强魄弱故也。又问∶何如用工。曰∶真人潜深渊，浮游守规中。

二语尽矣。

陆元鹤谈养生之旨曰∶不过藏神于渊，令不外游。久之，自然神化。毋多谈，予唯其语。夫神之为物，不可以知知，不可以识识。恒留于身，其中炯然。则精气归真，神化自现。古仙云∶气是添年药，心为使气神。若能神气住，便是得仙人。所谓神气住者，非神也耶？世率称仙真为神仙，以其所炼在神也。

郑龙门见召，指座右二沃丹花曰∶此四本同发，惜止移其二入堂中，今十余日矣。其二则未暇为日色所曝，遂萎谢。且曰∶此可以悟养生若如此花，天岂有所限量邪？余因惕然有警。诚悟此理，则自不置其身于伤生之境。嵇中散一溉后枯之说可信。

壮年嗜欲，一时不见，久之渐至怯薄；譬如富家妄费，一时不见，久之渐至贫穷。自然之理。人听见在旦暮，故不悟耳。推此以观，凡读书史、作文本养生作家，取效亦复如是。弗谓无功，久之自然见效。

偶遇方僧，谈终南山苦行道流，多有至二三百岁者。日常掘食黄精、苍白术诸药草以充食，又有服饵茯苓者。其法∶山中大松树多合抱者，搜其根土深数尺，断树命根，以大瓮盛蜜与新茯苓放树根下。春则蜜气升于树颠，冬则蜜复降入瓮。如此三年，方取出地。每日啖如拳大一块，饮水一瓯，不复火食。茯苓既是长年之植，又不火食，其享有异寿，固宜也。若今世人，志行如常而欲企异常之寿，不亦难乎哉？

俗谓人之雄健者，曰有气力。以见力与气元自相通，力从气而出也。凡叫喊、跳跃、歌啸、狂舞、奔逸、趋走之类，凡以力从事者，皆能损气。古之善养生者，呼不出声，行不扬尘。不恒舞而熊经鸟伸，不长啸而呼吸元神。殆皆息力以生气乎。

凡风寒暑湿，在外则为气，中于人身则为毒，或有发为痈疽、发为疟痢者，中伏伤生之道，不可不谨。故人之起居室之栖止，须秘密坚固，高朗干燥。斯无患矣。

井不汲不溢，精不用不盈。何以？以水由地中，汲则益之；精充身中，损则充之。本非有溢而盈也。世人不解斯理，谓汲井不见其损，不知汲频则地元竭；用精不见其耗，不知用频则真元疲。是以明于汲井之理者，井养而不穷；明于用精之道者，神用而不竭。

有人好养真而未尝轻事远游，曰∶昔也，某曾泛舟游于江，遇风几覆没，以是不数游也。余笑曰∶闭尔户，坐尔室，宁独无江乎哉。夫江之险犹凭舟也，若户与室之险，在衽与席，在饮与食，宁复有舟可凭哉，奚独江也？焦若火，凝若冰，利若戈矛，何时而不有，奚独江也与哉？客曰∶吾闻命矣，吾将事远游。

发本缁也，而何为素？齿本缜也，而何为疏？眸本 也，而何为 ？耳本聪也，而何为 ？手本攫也，而何为疲？足本趋也，而何为痿？肩能负，何为老而痹？身能任，何为病而弱？颜能丹，何为衰而枯？此意可省其殆生之所以死者耶？殆死之所以形见其征者耶？知生之所以死者，则知死之所以生矣。

夫人之形，日日有生，生而不知所以宝其生；时时有死，死而弗知所以救其死。及其偃然卧、溘然冥，然后随而哀之。噫，亦晚矣！夫早服重积者，非至人，乌足语此。

上品上药，神与气、精。精能生气，气能生神，则精气又生，神之本也。保精以裕气，裕气以养神，此长生之要方。但心为精主，意为气马。心驰意动，则精气随之行。故正心诚意为中心柱子，为此。

虽然，犹是初功，须到得心虑俱泯、神识两忘，方是真人境界。心虑俱泯、神识两忘为何？泯其心所以存其心，忘其神所以养其神。气盛神全，自然底于神化。

顾色泉生平好奉道旨。偶夜梦之海上，有二人从逐而行，相谓曰∶此君姓顾，笃好学仙。色泉顾而问之，一人高声曰∶仙没有，无欲即仙。因与同东行，指海中而去。醒而自思畴昔所梦，非仙也邪？余因无欲即仙一语甚近道，志之。

黄可斋言∶嘉靖年间至京，遇内膳来自吏部李古冲所，得尝一脔，味极咸，不可入口。盖诸物俱用秋石煮制故耳。大抵内膳烹调，五味过浓，食之至有不知其何物者。因言∶食淡极有益，五味盛多能伤生。彼曾至东光县村落中，三老人昆弟俱年八十余，极强健。问之，云∶此地难得盐，吾辈尽淡食，且务农无外事。此不可解养生哉？可斋亦食淡已十年。丹书云∶食淡精神爽。老子云∶五味令人口爽。以此观之，五味之用，可无慎哉？

天食人以五气，地食人以五味。今人口鼻中气喘急，气出反为天地所盗，得天气之养者寡。

日常所养，惟赖五味。若过多偏胜，则五脏偏重。不惟不得养，且以戕生矣。试以真味尝之，如五谷、如菽麦、如瓜果，味皆淡，此可见天地养人之本意。至味皆在淡中，今人务为浓浓者，殆失其味之正邪。古人称鲜能知味，不知其味之淡耳。

胡浦南巡抚西江，以劳 致衰疾。闻方士言，乃多索民间乳饮。每晨进瓯许，无验。又多索松子取实，日进数盂，代餐饭。半月余，更觉虚疲不可支。得告归，竟不起。此胡沙冈言。因思物有形质，岂能复化为精气？况诸香走窜腠理，耗散元精。其不验，宜矣。夫善养生者，岂徒特药物已哉？

王阳明诗曰∶饥来吃饭倦来眠，只此修元元更元。说与世人浑不解，却于身外觅神仙。昔慧海师，或问修道如何用功，师曰∶饥来吃饭，困时即眠。一切人，吃饭时不肯吃百种，需索睡时不肯睡千般。计较眠食，不得自如。岂得长生邪？尝举示二则公案于道友，且问百尺竿头更进步，如何？道曰∶饥食困眠，犹是欲界；须阳长阴消，至气满不思食，神满不思睡，方是究竟。

欲最难制，惟断乃成。姻家董三冈，性刚果，年六旬，始举子。既育之日，曰∶吾将绝欲延寿，观此子之成立也。诸姬别馆，自此俱异处。寿七十八而终。余闻严介溪，因阃中不和，年方四旬余，即绝欲。至后贵极人臣，果八十五终。宝精之验如此。

昆山周六观，盖 然一儒也。余曾识荆，能诗善画，作赵体书亦逼真。又好客、好古玩、好声伎、好鼓琴。余私念，此君精神如此，诸好毕集，何以支久？逾年，周果不禄。以此见人生所好，自当专一。若多好、多能，反能耗神损精。其殆与食少事烦者，同一机邪。

张全山官学职，年八十有六，有少容。陈泰严谈其为人甚可法。官虽小，若以为贵；家虽贫，若以为富。年老生一子且幼，若以为众且壮也，欣然无忧戚之色。且不形之论议，真实作自家事。宜其寿也。因忆全山对徐存斋云∶彼苍报施，决不差爽。然则全山之得寿，其亦有由致与？

马见田善谈元理，年六十有五而须发尽黑。李少白不善谈元理，行年七十而须发亦黑，有少容。

予尝以养生术叩见田，曰∶不食咸，不饮茶，宝养精、气、神为主。日坐一室，无所事事。及叩少白，少白无言，但日嬉嬉然，不关心世务，虽患难，无忧戚之色而已，然未常绝足城市。然则二君致寿，果相符邪？抑外不相符而中实无异邪？

心动则神疲。凡诸技俩营营与人角胜负者，未有不减年 者也。技俩之中，作诗弈棋，劳神独甚。周莱峰云∶某之所见，以弈伤生者四人矣。宋豫斋、王连川、王汾源、郭南洲是已。又云∶孙李泉五更作诗，以劳成疾而卒。陈雨泉云∶王同墟与客弈，忽瞑目，呼之不应则死矣。弈之劳神如此！噫，伤生之事，岂独在酒色之间已哉。

嘉定陆筠台少病寒证，瘥而不慎，遂病亡阳。稍闻人声，辄悸欲死。服药累年无效，陆乃尽除药饵。日事睡卧，待毙而已。如是者五年，病似少瘥，性颇通灵。

门有隶人至，呼曰∶隶人至矣。有友人至，呼曰∶有友人某至已。而数里外之事，率能前知。更年余，乃起，如少壮时，能挽他有力人不能挽之弓。既病起累月，少 人事，灵知遂昧，不复如其病卧时矣。

与余友善，后得子，号兰室。

过佘山，遇顾豫斋，与语。豫斋好静，修筑馆佘山，弥岁不归。谈内养一诀，止是专气致柔，如婴儿作不生计，则长生可冀。若分别尔汝、高下，有敬慢、有爱憎，皆是有生后事，非未生前工夫也。

此言真得修养之奥。

内养秘诀，得之未真切，未可轻试，屡有因之而召祸者。曾见谢宾山之徒试内视之诀，行火太急，未期痢下五色，死。有一苏友，从方外学闭气诀于某塔寺，仅半岁，亦病痢下而亡。某士夫，闻一同年病疽发而殒，云∶此必曾学坐功也。询之果然。以是知遇诀未真，欲益反损。试观人间炼黄白术，火候少差，鼎炉随失。况于人身，又非鼎炉可见者比。下工试手者其慎无倚，信哉。

色易溺人，圣人亦不能卒制，止是远之而已。故曰去谗远色。远之自可驯致于绝也。饮食亦易动饕贪，故曰君子远庖厨也。旨酒则疏，仪狄而绝之。疏之云者，殆亦远之义与？因谈食色性也之义而漫论及此，不知可测圣贤制欲之真方否。

道者谢宾山，别去数年，复来谒。云∶别后过建业，浮彭蠡，之袁南饶厂之间，访龙虎山遗迹。

年余，逾匡庐，走荆、襄、郑、卫诸境。已而过河间，徒步真、保，长途以及北都。居三年，复还。寓金焦岁余。访贤日久，曾无一遇。但只勘得世情熟破。问世情若何？曰∶只是要占便宜，损人利己而已。遇富人则敬，遇贫人则贱。在在皆然。语音不同，其情一如。既而曰∶只讨一人我平等人，亦不易得。况肯损己利人，何以学道？余闻之悚然。果能人我一如，是谓无我，是谓克己。巍巍圣境，缈不可即。

吾乡佘山庙塑像甚工。闻寺僧云∶旧有一塑工某姓，来自江西。经岁余，塑诸像。金泽寺像亦其人所塑。成而病，诸侣欲为延医。工却之曰∶无以为也。吾想像臆度，尽吾神矣，此所以病也。世岂有药物能复吾神哉？竟死。仙庙诸像今具在，诸刹罕见其比。

龙生九子不成龙，各有所好。囚牛，平生好音乐，今胡琴头上刻兽头是。睚 ，平生好杀，今刀柄上龙吞头是。嘲风，平生好险，今殿角走兽是。蒲牢，平生好鸣，今钟上兽纽是。狻猊，平生好坐，今佛座狮子是。霸下，平生好重，碑坐兽是。狴犴，平生好讼，今狱门狮子头是。 ，平生好文，今碑两旁龙是。蚩吻，平生好吞，今殿脊兽头是。惟龙无好，所以成龙。此可以证无欲即仙之旨。

《龙川纪事》载仙都山道士论养生有内外。精气，内也，非金石所能坚凝。四肢百骸，外也，非精气所能变化。欲事内，必调养精气，极而后内丹成，内丹成则不能死矣。然隐居人间，久之或托尸解而未能变化轻举，盖四大本外物和合而成。惟外丹然后可以点瓦砾、化皮骨，飞行无碍矣。然内丹未成，内无交之，则服外丹者多死。余谓此论固为唐皇服丹燥渴而发，然以内丹为精气，则胶于凡躯不知药自外来之旨；以外丹为金石，则滞于形质而不知从有入无之妙。岂足通元家之奥义邪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