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心医集 · 导引

- 书：[心医集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34)（祝登元 · 清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534-心医集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34/7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34/7)。

## 导引

漱舌下泉咽之，名曰胎食。得道者生六翮于臂，长毛羽于腹，飞无阶之苍天，度无穷之世俗。

习不唾法，有则含以咽之，使人精气常留，面目光彩。又曰∶津液者吾身之宝，宝聚则为富翁，宝散则为贫客。

人身中夹脊与规中相对，用鼻息呼吸，呼者呼自己之元气，从中而出；吸者吸天地之正气，从外而入。吸要从气海上（肺之上）贯下丹田入命门（丹田脐下，命门脐中），与祖气（穴即下丹田，在脐下一寸三分）相连，如磁吸铁，同类相亲也。非止救护命宝，抑能添油接命。故修长生者，必固其气，气固则身中元气不随呼而出，天地之正气恒随吸而入，久之则胎息定，鄞鄂成。行气在照玄膺（舌下有三窍，中玄膺，左金津，右玉液）一窍，以舌折而舐之，少顷则津液满口，微漱数遍，徐徐以意引下，至重楼（咽喉），渐达膻中（胸前）、中脘（心间）、神阙（规中），至下气海（谷道前），就从气海分开两路，至左右大腿，从膝至三里（穴在膝下），下脚背及大拇指，转涌泉（在脚底心），由脚跟脚弯循大腿而上，至尾闾（谷道后），合为一处，过肾堂、夹脊、陶道、大椎、天柱，分送两肩两臂，至手背，由中指转手掌，一齐旋回，过手腕，由腋至胸旁，历腮后，从脑灌顶，复下明堂（脑前眉上），上 ，以舌迎之，至玄膺而止，此为一转。稍停，又照前行动，则壅滞疏通，贯穿诸经，通达诸窍，是玉液炼形也。然行气须用眼者，目之所至，心亦至焉；心之所至，气亦至焉。其用液者，液中有气，液气相生，为金液之基，作润身之宝，穿关透节，无处不到。况玄膺乃津液之海，生化之源，灌溉一身，皆本于此。以此法行之，无有舛错。坐毕，当于头面散火，理五脏之气。散火先搓两手热，摩面三十六；次须周匝，随摩顶门三十六；次摩脑后二十四；次手掩两耳，击二十四次，次摩上元六合穴三九二十七次，此穴在两眼梢外陷处，此穴一名攒竹，用两食指按之；又两大指按耳珠旁听会穴，共三九二十七次；次以两手背摩两眼二十四次；又以两手中指掐近鼻眼角，转二十四次；随掐眼梢转二十四，又侧两手摩眼眶二十四，又搓两手第二指及中指热，夹两耳摩耳前二十四，后二十五，共四十九次，又搓两手中指热，摩鼻两旁三十次；随以手托天三次；即以右手摩左手，自肩及臂至指三十六次；左手亦如之，每指屈其节令有声；后搓两手热，摩肾堂八十一次，摩遍身三十六次，摩腿膝至足趾三十六次；又以右手摩左足心涌泉穴八十一次；左手摩右足心八十一次，然后以意归至丹田，脐下一寸三分际守之，静坐片时而起。坐用《抱中集》神诀法，将左足抵大中极，右足盘，两手掐子纹，左手按脐，右手按脐下，静坐凝神，先叩齿三十六通以集神，漱津满口，以意送下丹田，运河车正气于丹田中，溯尾闾，透双关，上肾堂，冲夹脊，上陶道，过天柱，至玉枕，住泥丸，少顷下至鹊桥，入喉至胸，过玄关至脐，穿后二肾中间玄牝而止。如此三十六通，或八十一通，愈善。功毕复叩齿三十六通，咽津液三口，使神不散。后坐床上，两足双并，以目视顶，舌抵上 ，握固，缩谷道，摇 为之，两足如气球状，气极即休。如有足痛，日行七八次，平时只转三十六次可也，此乃导引秘法。功毕，以左足下地，默祝曰干元亨利贞；右亦祝曰日月保长生。各三祝。

葛真人曰∶灵龟俊鹄，千岁不食者，善息故也。舌之下有三穴焉，左曰金津，右曰玉液，中曰玄膺，皆涌生甘泉，以灌于气海。气海者，命门也，此生死之岸也。神气精，身之三宝也，保之之要有三焉。始以导引百骸，通流血脉以安其体；中以勤修百行，抱制魂魄以全万神；终以淘炼本元，飞行日月以复其真精。真精得一，可以仙矣。治身之要，在乎存想，闭目内视，而使神识气，气识神，于是气为神胎，神为气主，神气相合而自然，此真想也。日月既足，可以出入其壳矣。肺，主气者也，是为华盖，下通于命关，上贯乎神庐，气或不通，则鼻塞矣。于是存其白元，静调六气（ 嘘呵吹呼嘻），可以革壅滞者矣。白元者，肺之真气也。治身莫先乎行气，气活则血荣，血荣则精实，精实则神灵，而四海内丰矣。四海者，气血精髓也，其要在乎戒五伤焉。咸多心伤，苦多肺伤，酸多脾伤，辛多肝伤，甘多肾伤。不特此也，久视血伤，久卧气伤，久立骨伤，久坐肉伤，久行筋伤，知此者血气调理，上穷七返，下究九还，炼真元，服金液，于是血成乳，气成云，骨成金，髓凝霜矣。肝，藏魂者也。忍怒可以制阴，抑喜可以养阳。一阳起于子，而至于巳，则六阳极矣；常人之真气，遇极则飞散，达生之士观其极，则内生一阴；自午至亥，则六阴极矣，内生一阳。阴阳相推，生生不已，故得神全精复，与天地相久。此何道乎？用七日来复之候，以摄魂还魄、炼丹结胎者也。肾堂者，玄关也。心肾合为一脉，其白如线，其联如环，中广一寸二分，包一身之精粹，是为九天真一灵和之妙气，至精活命之深根者也。常能存固，则二部之海水，应刻定候，其潮自生，至于生门矣。生门者，幽关之户也，水之运也，及冬至则王气极，夫能实其肾则凝为白金，得乎离火，则为还丹矣。脾者，元气之根也，能消谷分气，其脉下贯于命门（脐下一寸三分），是为下丹田。命门者，性命之门，非独右肾已也。常温养脾火，使土气充盈，则体强而本固矣。胆者，六府之精也，主诸气为外，应乎目瞳鼻柱，炼三元之气既久，则五脏之灵光夜烛矣。鼻之气出清入玄者也，夫存想发火，运载河车，不离乎呼吸而已。于是炼其津液，而入于玄宫，肾之铅汞飞出于上道，乃上下关键而不泄，圣胎斯成矣。舌之吐缩，漱津咽液，当如江河之注五内，源源不绝可也。善治生者，先治其心，将躁则安之，将邪则止之，将求则舍而抑之，将浊则清而澄之。行止于是，造次于是，久之则物冥于外，神鉴于中，不求静而愈静，于是动寂俱忘，天真自适矣。语曰∶子欲不死，肠中无滓；子欲长生，肠中当清。故宜食太和之精气焉。夫欲实其腹，先虚其心。心主静者也，气主动者也。通乎道者，翱翔海宇之外而心常宁焉，休息毫厘之间而气常运焉。静然后能契至虚，虚极则莹，天地之大，莫能逃乎方寸矣。

《精景按摩经》曰∶卧起平气正坐，先叉左右手度以掩其颈后，因仰面视上而举其颈，使颈与左右手争，为之三四止，使人精和血通，风气不入。已复屈动其身体，伸手四极，反张侧掣，宣摇百关，为之各三焉。已乃咽液二十过，以导内液。常行之则体不垢，邪气不干矣。

《太素丹经》曰∶一面之上，常以左右手摩拭之，使热，高下随形，皆使极匝，使皱斑不生，光泽如少女，所谓山泽通气者也。耳目者，寻真之梯级，总灵之门户也。以手按眉后之穴三九过，是上元六合之府也。以手心及指摩其目颧上，以手旋两耳，行三十过，其摩数数然无时也。既已，则以手逆乘额上三九过，从眉中而复上，行入发际，咽液无数，常行之，目清明矣。目之下、颧之上是决明之津也。以手旋其耳，采明HT 膜之道也。夫人之老，鲜不始于耳目者也。

以手乘其额，而内存赤子，则日月双明，上元喜矣。于是三九之数，是为手朝三元，固脑坚发者也。首之四面，以左右手乘之，顺发就结令多，则首血流散，风湿不凝矣。以手按目二九过，是为检目神；耳数按抑则聪彻，名曰管治城廓，名书皇籍，鼻数按其左右则气平，名曰灌溉中岳，名书帝 。目欲瞑而内视，以见其五脏则肠胃明彻。

杜广平授玄白之道于介先生，尝旦旦坐卧，任意存于泥丸，其中有黑气焉，次存于心，其中有白气焉，脐之中有黄气焉。其初存也，气出如豆，既而渐大冲天，于是三气如云，缠咽绕身，而覆身之上，变而为火，在三咽之内，复合景以炼一身，一身之内，五脏照彻。如是旦而行之，至日中而止，于是服气百有二十过，所谓知白守黑可以不死。

炼精有法，全在肾家下手。内肾一窍名玄关，外肾一窍名牝户。真精未泄，干体未破，则外肾阳气至子时而兴，人身之气与天地之气两相吻合。精泄体破，而吾身阳生之候渐晚，有丑而生者，次则寅而生者，又次则卯而生者，有终不生者，始与天地不相应矣。炼之之法，须半夜子时披衣起坐，两手搓极热，以一手将外肾兜住，以一手掩脐而凝神于内肾，久久习之而精旺矣。一切导引以闭息为主，一切修养以断欲为主。息不闭则气不聚，虽导引何益；欲不断则精不住，虽修养无功。导引疗未患之疾，通不和之气，动之则百关气畅，闭之则三官血凝。《法藏碎金》曰∶修协用二法∶止观也，导引也。止念令静，观理令明，念静理明，无生可成。导气令和，引体令柔，气和体柔，长生可求。又云∶百体导引贵乎动，久久必和柔，此道家之妙用也；一心检摄贵乎静，久久则明彻，此禅家之妙用也。

踊身令起，平身正坐，两手叉项后，仰视举首，左右招摇，使项与手争。次以手扳脚稍闭气，取太冲之气（太冲穴在大指本节后二寸骨罅间陷者），左挽如引弓状，右挽亦如之。以手按目近鼻之两，闭气为之，气通即止。引毕以手按目四 三九遍，捏令见光明。捏目四毕，即用两手侧立摩掌，如大开目熨睛数遍，以两手按眉后小穴中二九，一年可夜作细书。眉后小穴为上元六合之府，主化生眼晕，和莹精光。长珠彻瞳，保炼月精，是真人坐起之道。紫微夫人曰∶仰和天真，俯按山源。天真是两眉之角，山源是鼻下人中也。两眉之角是彻视之津梁，鼻下人中是引灵之上房。

葛屺瞻曰∶予赋禀最弱，壮年间，每房劳则三日不出户，七日不易衣。临文毕，时吐血眩晕，药力无效。自传闭息导引之术，苦坐百日，始得开关，觉神气渐旺。

行之三年，无房劳诸病，进饮食、长精血、悦颜色，得力于此不少矣。阅三十年余，又得传静忘坐功，既不行气，又不咽津，即导引皆无所用，惟是闲时便静坐，扫却一切，独证本来。吾身有天地，静中光景逼现，后并此光景亦复不存，并精气神付诸乌有，直到有生以前，无处着脚去所。殆颜氏坐忘真乐欤？自以道妙尽于此矣。今更得无生子五进四戒秘旨，斯真证宗第一义也。

郭丹葵曰∶予好道数十年，精气神会合处所，实觉有得，只导引之法行之殊烦难，不免作止，惟每晨取幼女津唾服之，以多为贵，久久百节灵通，饮食加进，即今大耋而玄发青髭，登山如平地也，岂不验哉！祝茹穹曰∶此传未尝不妙，未尝不验，虑食生也，进以熟则无量。其法当使女人头晚用擦牙药漱净，至半夜后或清晨，女人亦叩齿，漱舌下泉满口，接取过口，再漱服之。斯还元之秘诀，不老之奇方也。

竺阳子冯茂远曰∶尝观象于乾坤 复，知《契》言刚柔有表里，为消息阴阳至义。盖《易》象自 至坤，皆表柔而里刚，阴凝合而生阳于内也。广成子曰∶为汝遂于大明之上矣，至彼至阳之原，原至阴也。自复至干，皆表刚而里柔，阳变动而生阴于内也。广成子曰∶为汝入于杳冥之门矣，至彼至阴之原，原至阳也。是故干之静专即坤之静翕，匪翕，也，于何有专？

干之动直，即坤之动辟，匪辟也，于何有直？夫是以干道变化，各正性命，保合太和，必以坤为道庐也，日月之有明，亦若是矣。其明者金也，至阳之精，日之魂也；其黑者水也，至阴之精，月之魄也。由三日复明，立表微刚，至望为纯干，柔皆在里。《契》言子藏母胞，谓水为金子。水固未尝灭也。由十六生魄。表吐微柔，至晦为纯坤，刚皆在里。《契》言母隐子胎，谓金为水母，金亦未尝亡也。徐子云∶利用安身隐形而藏。又云∶推情合性，转而相与，此藏彼转，互为室宅。玄家拟诸呼吸以相含育，亦知夫呼以吸为根，吸者呼之窟乎？亦犹夫天地之息踵于地，日月之息踵于月乎？

或测之以七衡四游、二陆九道，要皆迹耳，安所见呼吸哉？惟夫地气升降而见乎卉凋蛰启，月光吞吐而见乎兔阙桂舒，则若有呼吸存焉。然仰求之光气之交，曾莫之往来，而炼士必欲循呼揣吸，高者搏空，卑者逐末，相牵入九里昏雾，以及皓首，殆哉！《至真歌》云∶但看婴儿处胎时，岂解将心潜算计。试尝燕居，合天地为元包，连旦暮如胎处，无营无虑，满六虚是一团元和，于中微有一息绵绵，冲虚自在，正尔虚极静翕，寂如坤土，久之静极发机，形于庚辛之金，金中含有元精，即玄家所欲采于肾府之真铅也。由火不下蒸，金不生水，然此火非他，亦坤元本来具足，念息神存，隐明内照，则元气自聚，元精自产，瞥尔潜潭吐萌，如《契》言∶日施德而月生光。又言∶阳燧以取火，非日不生光，乃其象也。从此 蒸润，铅气自腾，皆由天然真火自生自育，冲而徐盈，非关意识下交上达，转运以致之。只要闲闲静住，委心虚无，听其熏蒸，如雷雨之动，满盈三宫，自然生阴化液，铅汞自合，如《契》言∶太阳流珠得金华而化白液，喉中觉有甘津，是其验也。又《契》言∶方诸非星月，安能得水浆。此月亦非他，即《悟真篇》

禅光终日照西川之月耳。可见通一身全体大用，皆其消息相因，先天不离后天，坤垆便是干鼎。特于刚柔表里、阴阳动静之际，气液交养，伏蒸变化，以陶真炼形。

若可求之呼吸，而不尽系于呼吸，故曰黄中渐通理，此阴中炼至阳之下手元基。二液还丹，亦莫不由之始矣，曾何有于危殆？而《悟真》言∶受气之初容易得，抽添运火要防危。

何谓哉？谓阴，阳之升降，自右转子而讫卯，自东旋午而至酉，此时最易昏散，防有阴阳小变之虞，若用意观照，防有浮沉溢度之患，忘与助皆害也，岂徒不作丹而已乎？《太上》云∶形动德散，气越道叛。陈虚白云∶念起则息粗，意散则火冷。正为卯酉中刑德相负，刑即死户，德即生门。其机如此，其危如此，其最玄最妙又如此。玄修之士，夫亦肃括元枢，而握机无极乎？

陈白也曰∶道家诸法，自是不可少的，予所秘传，有更直捷更神妙者，不用闭气，不用导引，不用咽下 然有声，并不用夹脊、规中、泥丸等相照应，只一“窍”字妙不可言，机全在目。人目外视能见物，内视能见神，见物则昏，见神则明。每昼夜得闲便坐，不拘屈坐，不拘椅坐，先用手搓热摩眼毕，随闭，手交脐下，叩齿七十二，漱舌下泉七十二，搅上 七十二，多寡津液任其自吞，然后以目视窍。此窍不在心上，不在境上，但觉目神所至有一圆圈，视之不已，其光渐大，充塞吾身，遍大世界皆不出此窍内。视久神化，不知有吾身，不知有天地，并不知有窍，而身内藏窍，毛窍、骨节窍，一气周流，百体从令。行之一年，觉有内阳一点从脐下动荡，如妇人有孕然；行之二年，此一点透上顶门；三年而成混沌，而成交媾，而成婴儿，遂圣而不可知矣。祝茹穹曰∶谨闻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