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医灯续焰 · 痈疽杂述

- 书：[医灯续焰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19)（潘楫 · 清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519-医灯续焰.txt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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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痈疽杂述

《鬼遗方》云∶痈之痛，只在皮肤之上。其发如火焚茅。初如黍米，三两日如掌大，五七日如碗大。即易治。如肿冷，（热不外发。）发渴，（邪热在内。）发逆，（邪攻里而呕。）治之难愈。又云∶疽发如小疖，触则彻心痛，四边微起如橘皮孔，色红赤，不全变，脓水不甚出。至七八日，疼闷喘急。若始肿高，五七日忽平陷，此内攻之候也。又云∶痈疽有三等。毒瓦斯浮浅，属腑。毒瓦斯沉深，属脏。毒瓦斯猛烈而行经络，或浅或深无定，五脏六腑，皆受五毒，难为调理。惟宜于痈疽诸处，不问虚实，高肿起盛，光泽疼痛，只在皮肤之上，热急胀满，或有痒疼，别无恶候。初用温药平气，次用排脓发穴。（治痈所谓平气者，乃犀角饮之类。其方用犀角、连翘、漏芦、甘草、当归、肉桂，皆发表之药也。所谓发穴者，乃棘针之类，用皂角刺为君，甘草、川芎、乳香为佐使，亦托里之药也。然不若洁古、东垣诸方发表托里为稳当。）疽发诸处，不拘大小，唯起在背。广一尺、二尺、三尺，皮浓紫黑，高肿不常，内疼如锥刺攻击，满闷应四肢重疼，前心亦痛，余处发犹可。惟虚处及近筋骨处，若脓毒未溃，即伤烂筋骨肉。损为疽者，属五脏毒瓦斯深沉，气伏坚实。不宜缓治之，须内实五脏，外透皮肤，令软匀和。即脓透，宜用内托实脏气之药，排脓匀气乃可，不比痈之毒瓦斯浅也。毋一类治之。

凡一切疮肿，见有内攻之候，急以内托散及内补汤药，补填脏腑令实，最怕透膜，膜穿十无一生矣。娄全善云∶痈之邪浅。其稽留壅遏，独在经脉之中，而专攻于外。故初发时，自表便发热，患处便如碗如盆，高肿而痛甚者。纵欲下陷，缘正气内固，不肯受，故或便秘，或发渴、发逆以拒之。是以骨髓终不焦枯，五脏终不伤也。疽之邪深，其稽留壅遏，内连五脏而不专攻于外，故身体或无热，患处或不肿。毒甚者，声嘶气脱，眼黑眼小，十指肿黑如墨，多死也。治之之法，痈之初发，当以洁古法为主。表者散之，里者下之，火以灸之，药以敷之。脓未成者，必消脓。已成者，速溃。又当以《鬼遗方》为主，补填脏腑令实，勿令下陷之邪蔓延。

外以火灸，引邪透出，使有穴归着而不乱，则可转死为生。今外科不分痈疽，一例宣热拔毒。外以五香耗其气，内以大黄竭其血。终不能自悟其药之非。惜哉！《集验》

云∶痈疽之名虽多，而其要则二，阴阳而已。发于阳者，为痈，为热，为实；发于阴者，为疽，为冷，为虚。故阳发，则皮薄色赤肿高，多有椒眼数十而痛；阴发，则皮浓色淡肿硬，状如牛颈之皮而不痛。又有阳中之阴，似热而非热，虽肿而实虚。若赤而不燥，欲痛而无脓，既浮而复消，外盛而肉腐。阴中之阳，似冷而非冷，不肿而实，赤微而燥，有脓而痛，外虽不盛而内实烦闷。阳中之阴，其人多肥，肉紧而内虚。阴中之阳，其人多瘦，肉缓而内实。而又有阳变而为阴者，草医凉剂之过也；阴变而为阳者，大方热药之骤也。然阳变阴者，其证多，犹可返于阳，故多生。阴变为阳者，其证少，不能复为阴矣，故多死。然间有生者，此医偶合于法，百中得一耳。观此，则痈与疽但有阴阳深浅内外虚实之分，而无大小之别。精要乃谓二寸至五寸为痈，五寸至一尺为疽者，谬矣。凡痈疽之脉沉实，发热烦躁，外无赤痛，其邪深在里，宜先疏通以绝其源。浮大数， 肿在外，当先托里，恐邪入内。不沉不浮，内外证无，知其在经，当和荣卫。身无热而脉数者，内有痈脓。数脉不时见，当生恶疮。

诸痈肿，欲知有脓无脓，以手掩肿上热者为有脓，不热者为无脓。

人身之有经络，犹地理之有界分。治病不知经络，犹捕贼不知界分，其能无诛伐无过之咎乎？况手足十二经络，有血气多少之分。如手少阳三焦、足少阴肾、太阴脾，多气少血。手厥阴心包络、手太阳小肠、足太阳膀胱，多血少气。手阳明大肠、足阳明胃，多气多血。此其大较也。多血少气者易愈，多气少血者难疗。气多之经，可行其气。血多之经，可破其血，不可执一也。

疮疡有五善七恶。动息自宁，饮食知味，一善也。便利调匀，二善也。脓清肿消，不臭，三善也。神采精明，语声清爽，四善也。体气和平，五善也。烦躁时嗽，腹痛渴甚，或泄利无度，小便如淋，一恶也。脓血大泄，肿 尤甚，脓色臭败，痛不可近，二恶也。喘粗短气，恍惚嗜卧，三恶也。目视不正，黑睛紧小，白睛青赤，瞳子上看，四恶也。肩背不便，四肢沉重，五恶也。饮食不下，服药而呕，食不知味，六恶也。声嘶色败，鼻青赤，面目四肢浮肿，七恶也。五善见三则瘥，七恶见四则危。《元戎》云∶疮疡自外而入者，不宜灸。自内而出者，宜灸。外入者，托之而不内。内出者，接之而令外。故经云∶陷者灸之。灸而不痛，痛而后止其灸。

灸而不痛者，先及其溃，所以不痛。而后及良肉，所以痛也。灸而痛，不痛而后止其灸。灸而痛者，先及其未溃，所以痛。而次及将溃，所以不痛也。凡人初觉发背，欲结未结，赤热肿痛，先以湿纸覆其上，立视候之。其纸先干处，即是结痈头也。

取大蒜切成片，如当三钱浓薄，安于头上，用大艾炷灸之。三壮即换一蒜片。痛者，灸至不痛。不痛者，灸至痛时方住。最要早觉早灸为上。一日、二日，十灸十活。

三日、四日，六七活。五、六日，三四活。过七日，则不可救矣。若有十数头作一处生者，即用大蒜研成膏，作薄饼铺头上，聚艾于蒜饼上烧之，亦能活也。若背上初发赤肿一片，中间有一片黄粟米头子，便用独蒜，切去两头，取中间半寸浓薄，正安于疮上，着艾灸十四壮，多至四十九壮。又头为诸阳所聚，艾炷宜少而小。若少阳分野，尤不可灸。灸之多致不救。亦有因灸而死者，盖虚甚孤阳将绝，其脉必浮数而大，且鼓，精神必短而昏，无以抵当火气，宜其危也。方书治痈疽，用针烙者，乃用圆针如箸，如纬铤大，头圆平，长六七寸，一样二枚，蘸香油于炭火中烧红，于疮头近下烙之。宜斜入向软处，一烙不透，再烙必得脓也，总要用得其宜。

若毒深针浅，脓不得出。毒浅烙深，损伤良肉。不当其所，他处作头。此皆不能愈疾，反增痛苦，又有用砭镰者，此血实者宜决之。砭镰者，瓷锋之类。未熟而决，以泄其毒，不可太深。所谓刺皮无伤肉，不可轻用。又有敷贴之法。初生之疮，肿似有头而未起，即当贴温热药，引出热毒。火就燥之义。若疮肿初生即高起，四畔赤，宜捣生寒药贴之，折伏其热势，驱逐其邪恶，扑火之义。大抵敷贴之法，欲消散肿毒，疏通血脉。寒热错综，皆期于不成脓也。又有用淋洗法。疮肿初生，一二日不退，须用汤水淋射之。其在四肢者，泻渍之。其在腰腹及背者，淋射之。其在下部委曲者，淹渍之。无非疏导腠理，通调血脉，使无凝滞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