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医灯续焰 · 水病脉证第七十

- 书：[医灯续焰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519)（潘楫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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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水病脉证第七十

脉得诸沉，责其有水。浮气与风，沉石或里。

沉数为阳，沉迟为阴。浮大出厄，虚小可惊。

据正文，水气有四∶曰气水、曰风水、曰石水、曰里水。《金匮要略》多皮水、正水、黄汗，无气水、里水。而气水、里水，又各突见一条于后，岂以皮水即气水，与风水之脉皆浮者，皆为表水，而以正水、石水、黄汗之脉皆沉者，皆为里水者乎？

其脉虽诸种不一，而沉则在在皆兼，即气水、风水之在表而脉应浮者，亦必有沉沉欲下之势。盖沉下者，水之性也，以状言；浮则以位言耳。若沉而数，乃为阳水，证必兼阳而热多。沉而迟，乃为阴水，证必兼阴而寒多。水脉浮大，水气涣散，灾厄将出之象。水脉虚小，则正衰邪存，诚可惊也。《金匮要略》曰∶风水，其脉自浮，外证骨节疼痛，恶风。又云∶脉浮而洪，浮则为风，洪则为气。风气相搏，风强则为瘾疹，身体为痒。痒为泄风，久为痂癞。气强则为水，难以俯仰。风气相击，身体洪肿，汗出乃愈。恶风则虚，此为风水。不恶风者，小便通利，上焦有寒，其口多涎，此为黄汗。又云∶寸口脉沉滑者，中有水气，面目肿大，有热，名曰风水。

视人之目窠上微肿，如蚕新卧起状，其颈脉动，时时咳，按其手足上陷而不起者，风水。又云∶太阳病，脉浮而紧，法当骨节疼痛。反不疼，身体反重而 。

其人不渴，汗出即愈，此为风水。恶寒者，此为极虚发汗得之。渴而不恶寒者，此为皮水。分肿而冷，状如周痹，胸中窒，不能食，反聚痛，暮躁不得眠，此为黄汗。

痛在骨节，咳而喘，不渴者，此为脾胀。其状如厥，发汗即愈。然诸病此者，渴而下利，小便数者，皆不可发汗。又云∶风水脉浮身重，汗出恶风者，防己黄 汤主之。腹痛加芍药。又云∶风水恶风，一身悉肿，脉浮不渴，续自汗出，无大热，越婢汤主之。皮水，其脉亦浮，外证 肿，按之没指，不恶风，其腹如鼓，不渴，当发其汗。又云∶皮水为病，四肢肿，水气在皮肤中，四肢聂聂动者，防己茯苓汤主之。又云∶厥而皮水者，蒲灰散主之。正水，其脉沉迟，外证自喘。石水，其脉自沉，外证腹满不喘。（黄汗，其脉沉迟，身发热，胸满，四肢、头面肿久不愈，必致痈脓。）里水者，一身面目黄肿，其脉沉，小便不利，故令病水。假如小便自利，此亡津液，故令渴也。越婢加术汤主之，甘草麻黄汤亦主之。又云∶心水者，其身重而少气，不得卧，烦而躁，其人阴肿。（宜防己茯苓汤、当归散之类。）肝水者，其腹大，不能自转侧，胁下腹痛，时时津液微生，小便续通。（宜分气补心汤、当归散之类。）肺水者，其身肿，小便难，时时鸭溏。

（宜分气香苏饮，导水茯苓汤之类。）脾水者，其腹大，四肢苦重，津液不生，但苦少气，小便难。

（宜胃苓汤、调胃白术泽泻散之类。）肾水者，其腹大，脐肿腰痛，不得溺，阴下湿，如牛鼻上汗，其足逆冷，面反瘦。（宜金匮肾气丸、济生肾气丸之类。）又云∶寸口脉沉而迟。沉则为水，迟则为寒。寒水相搏，趺阳脉伏，水谷不化。脾气衰则 溏，胃气衰则身肿。少阳脉卑，少阴脉细。男子则小便不利，妇人则经水不通。经为血，血不利则为水，名曰血分。

（宜调荣散、四制香附丸之类。）又云∶寸口脉迟而涩，迟则为寒，涩为血不足。趺阳脉微而迟，微则为气，迟则为寒。寒气不足，则手足逆冷。手足逆冷，则荣卫不利。荣卫不利，则腹满胁鸣相逐，气转膀胱，荣卫俱劳。阳气不通即身冷，阴气不通即骨疼。阳前通则恶寒，阴气通则痹不仁。阴阳相得，其气乃行。大气一转，其气乃散。实则失气，虚则遗尿，名曰气分。（宜防己茯苓汤、实脾饮、复元丹之类。）又云∶气分，心下坚大如盘，边如旋杯，水饮所作，桂枝去芍药，加麻辛附子汤主之。又云∶心下坚，大如盘，边如旋盘，水饮所作，枳术汤主之。（旋，圆也。杯高于盘，盘大于杯。此杯、盘之异，总皆水饮聚结。）

又云∶水之为病，其脉沉小，属少阴。浮者为风，无水。虚胀者为气水，发其汗即已。脉沉者，宜麻黄附子汤。浮者，宜杏子汤。又云∶病者苦水，面目、四肢、身体皆肿，小便不利。脉之不言水，反言胸中痛，气上冲咽，状如炙脔，当微咳喘。

审如师言，其脉何类？师曰∶寸口脉沉而紧，沉为水，紧为寒。沉紧相搏，结在关元。始时尚微，年盛不觉。阳衰之后，荣卫相干。阳损阴盛，结寒微动。肾气上冲，喉咽塞噎，胁下急痛。医以为留饮而大下之。气击不去，其病不除。后重吐之，胃家虚烦，咽燥欲饮水，小便不利，水谷不化，面目手足浮肿。又与葶苈丸下水。

当时如小瘥，食饮过度，肿复如前。胸胁苦痛，象如奔 。其水扬溢，则浮咳喘逆，当先攻击冲气令止，乃治咳。咳止，其喘自瘥。先治新病，病当在后。（总宜金匮肾气丸。）又云∶趺阳脉当伏，今反紧。本自有寒疝 。腹中痛，医反下之，下之即胸满短气。又云∶趺阳脉当伏，今反数。本自有热消谷，小便数，今反不利，此欲作水。又云∶寸口脉浮而迟，浮脉则热，迟脉则潜。热潜相搏，名曰沉。趺阳脉浮而数，浮脉即热，数脉即止。热止相搏，名曰伏。沉伏相搏，名曰水。沉则络脉虚，伏则小便难。虚难相搏，水走皮肤，即为水矣。又云∶寸口脉弦而紧，弦则卫气不行，紧即恶寒，水不沾流，走于肠间。又云∶少阴脉紧而沉，紧则为痛，沉则为水，小便即难。脉得诸沉，当责有水，身体肿重。水病脉出者死。（脉出者，脉出肾少阴之部。

水源泛滥而散，欲其归源，不可得矣。）又云∶夫水病患，目下有卧蚕，面目鲜泽，脉伏。其人消渴，病水腹大，小便不利。其脉沉绝者，有水，可下之。又云∶病下利后，渴，饮水，小便不利，腹满因肿者何也？答曰∶此法当病水。若小便自利，及汗出者，自当愈。又云∶诸有水者，腰以下肿，当利小便。腰以上肿，当发汗，乃愈。以上《金匮》论水病之寒热虚实，表里阴阳，脏腑气血。虽有多种，然约而言之，总不外肾、脾、肺三脏为之原始也。盖肾居下焦，属水，统摄阴液，为水之宗本。右为相火，火以济寒，故水得以宣扬也。脾居中焦，属土，合肌肉，为水之堤防，主化谷生津，津生不穷，故水得以灌溉也。肺居上焦，属金，主气，为水之化源，行荣卫而出治节，故水得以通调也。人或房室劳倦，忧思恐惧，饮食起居，各以类伤其脏而脏气虚。虚则各失其职，而水液之常道紊矣。在肾则不能统摄宣扬而停蓄，在脾则不能堤防灌溉而滥行，在肺则不能生化通调而壅闭。况脾与胃合，胃又倚肾为关。

关门不利则水聚，利则必由于气化，是肺又为肾关之所倚也。故《素问·水热穴论》曰∶其本在肾，其末在肺，皆聚水也。上仲景治水方法，皆以脉证为本，而后量其轻重虚实，治之百无一失。世俗浅医，欲求急效，动以破气去水为正治。不知暂宽一二，肿满续至。坐视其死者比比，可胜悼哉。后学当不厌其繁，而一惟以灵素金匮为准，斯得之矣。

《准绳》云肿病不一，或遍身肿，或四肢肿、面肿、脚肿、皆谓之水气。然有阳水，有阴水。并可先用五皮饮，或除湿汤加木瓜，腹皮各半钱。如未效，继以四磨饮。

遍身肿，烦渴，小便赤涩，大便多闭，此属阳水。轻宜四磨饮，添磨生枳壳，兼进保和丸。重则疏凿饮子利之，以通为度。亦有虽烦渴而大便已利者。此不可更利，宜用五苓散，加木通、大腹皮半钱以通小便。遍身肿，不烦渴，大便自调，或溏泄，小便虽少而不赤涩，此属阴水，宜实脾饮。小便多少如常，有时赤，有时不赤。

至晚则微赤，却无涩滞者，亦属阴也，不可遽补。木香流气饮，继进复元丹。若大便不溏，气息胀满，宜四磨饮下黑锡丹。四肢肿，谓之肢肿，宜五皮饮加姜黄、木瓜各一钱，或四磨饮，或用白术三两， 咀。每服半两，水一盏半，大枣三枚拍破，同煎至九分，去滓温服，日三无时。名大枣汤。面独肿，苏子降气汤，兼气急者尤宜。或煎熟去滓后，更磨沉香一呷。有一身之间，惟面与双脚浮肿，早则面甚，晚则脚甚。经云∶面肿为风，脚肿为水，乃风湿所致。须问其大小肠通闭，别其阴阳二证，前后用药。惟除湿汤，加木瓜、腹皮、白芷各半钱，可通用。或以苏子降气汤、除湿汤各半帖煎之。罗谦甫导滞通经汤，治面目、手足浮肿。感湿而肿者，其身虽肿，而腰下至脚尤肿。腿胀满尤甚于身。气或急，或不急。大便或溏，或不溏。

但宜通利小便为佳。煎五苓散，吞木瓜丸。（内犯牵牛，亦不可轻服。）间进除湿汤，加木瓜、腹皮各半钱，炒莱菔子七分半。因气而肿者，其脉沉伏。或腹胀，或喘急，宜分气香苏饮。饮食所伤而肿，或胸满，或嗳气，宜消导宽中汤。不服水土而肿者，胃苓汤，加味五皮汤。有患生疮，用干疮药太早，致遍身肿，宜消风败毒散。若大便不通，升麻和气散。若大便如常，或自利，当导其气自小便出，宜五皮饮，加生料五苓散。腹若肿，只在下，宜除湿汤，和生料五苓散，加木瓜、泽泻之类。以上数条，为有余之证。大病后浮肿，此系脾虚，宜加味六君子汤。白术三钱，人参、黄 各一钱半，白茯苓二钱，陈皮、半夏曲、芍药、木瓜各一钱。炙甘草、大腹皮、木香各五分，姜、枣煎服。小便不利，间入五苓散。有脾肺虚弱，不能通调水道者，宜用补中益气汤补脾、肺、六味丸补肾。有心火克肺金，不能生肾水，以致小便不利而成水证者，宜人参平肺散。若肾经阴亏，虚火烁肺金而小便不生者，用六味地黄丸以补肾水，用补中益气汤以培脾土。脾、肺、肾之气交通，则水谷自然克化。二经既虚，渐成水胀。又误用行气分利之药，以致小便不利，喘急痰盛，已成蛊证。

宜加减金匮肾气丸主之。以上数条，为不足之证。不足者，正气不足。有余者，邪气有余。凡邪之所凑，必正气虚也。故以治不足之法治有余则可，以治有余之法治不足则不可。洁古法，如水肿因气为肿者，加橘皮。因湿为肿者，煎防己黄 汤，调五苓散。因热为肿者，八正散。如火热燥肺为肿者，乃绝水之源也，当清肺除燥，水自生矣。于栀子豉汤中加黄芩。如热在下焦，阴消使气不得化者，当益阴而阳气自化，黄柏、黄连是也。如水胀之病，当开鬼门，洁净府也，白茯苓汤主之。白茯苓汤能变水。白茯苓、泽泻各二两，郁李仁五钱。水一碗，煎至一半，生姜自然汁入药。常服无时，从少至多。服五七日后，觉腹下再肿，治以白术散。白术、泽泻各半两为末，煎服三钱。或丸亦可，煎茯苓汤下三十丸。以黄 芍药建中汤之类调养之。平复后，忌房室、猪鱼盐面等物。香茹熬膏，丸如桐子大。每服五丸，日三。

渐增，以小便利为度。冬瓜不限多少，任吃。鲤鱼一头，重一斤以上者，煮熟，取汁和冬瓜、葱白作羹食之。青头鸭或白鸭，治如食法，细切，和米并五味煮熟作粥，食之。宜空腹时进。

昔人论水病，知经义者，固惟仲景一人。近世何柏斋、张景岳二论，亦庶几焉。故附录于下。

柏斋曰∶造化之机，水火而已，宜平不宜偏，宜交不宜分。水为湿、为寒；火为燥，为热。火性炎上，水性润下。故火宜在下，水宜在上，则易交也。交则为既济，不交则为未济。不交之极，则分离而死矣。消渴证，不交而火偏盛也。水气证，不交而水偏胜也。制其偏而使之交，则治之之法也。小火不能化大水，故必先泻其水，后补其火。开鬼门，泻在表在上之水也。洁净府，泻在里在下之水也。水势既减，然后用暖药以补元气，使水火交，则用药之次第也。又云∶卢氏以水肿隶肝、肾、胃而不及脾，丹溪非之似矣。然实则皆非也。盖造化生物，天地水火而已矣。

主之者天也，成之者地也。故曰干知太始，坤作成物。至于天地交合变化之用，则水火二气也。天运水火之气于地之中，则物生矣。然水火不可偏盛。太旱物不生，火偏盛也。太涝物亦不生，水偏盛也。水火和平，则物生矣，此自然之理也。人之脏腑，以脾胃为主。盖饮食皆入于胃而运以脾，犹地之土也。然脾胃能化食与否，实由于水火二气，非脾胃所能也。火盛，则脾胃燥。水盛，则脾胃湿。皆不能化物，乃生诸病。水肿之证，盖水盛而火不能化也。火衰，则不能化水，故水之入于脾胃者，皆渗入血脉骨肉。血亦化水，肉发肿胀，皆自然之理也。导去其水，使水少减；

复补其火，使二气平和，则病去矣。丹溪谓脾失运化，由肝木侮脾。乃欲清心经之火，使肺金得令，以制肝木。则脾土全运化之职，水自顺道，乃不为肿。其词迂而不切，故书此辩之。

景岳曰∶愚按肿胀一证，观《灵枢》胀论之义，则五脏六腑，无不有之。再考诸篇，如脉要精微论曰∶胃脉实，气有余则胀。邪气脏腑病形篇曰∶胃病者，腹胀，胃脘当心而痛。本神篇曰∶脾气实，则腹胀，泾溲不利。阴阳应象大论曰∶浊气在上，则生 胀。此皆实胀也。太阴阳明论曰∶饮食起居失节，入五脏，则 满闭塞。经别篇曰∶足太阴之别公孙。虚则鼓胀。皆虚胀也。经脉篇曰∶胃中寒，则胀满。异法方宜论曰∶脏寒生满病。风论曰∶胃风膈塞不通，腹善胀，失衣则胀。此皆寒胀也。阴阳别论曰∶二阴一阳发病，善胀心满。诊要经终论曰∶手少阴终者，腹胀闭。足太阴终者，腹胀闭。此心脾受伤之胀也。此外如六元正纪，至真要大等论，有云太阴所至，为身重 肿。及土郁之发，太阴之初气，太阴之胜复，皆湿胜之肿胀也。有曰水运之太过，有曰寒胜则浮，有曰太阳之司天，太阳之胜复，皆寒胜之肿胀也。有曰少阴之司天，少阴之胜复，少阳之司天，少阳之胜复，有曰热胜则肿，皆火胜之肿胀也。有曰厥阴之司天在泉，厥阴之复，有曰阳明之复，是皆水邪侮土，及金气反胜之肿胀也。观此，则不惟五脏六腑，即五运六气，亦无不皆有是病。然至真要大论曰∶诸湿肿满，皆属于脾。水热穴论曰∶其本在肾，其末在肺，皆聚水也。又曰∶肾者胃之关也。关门不利，故聚水而从其类也。由此言之，则诸经虽皆有胀，然无不关于脾、肺、肾三脏。盖脾属土，主运化。肺属金，主气。

肾属水，主五液。凡五气所化之液，悉属于肾。五液所行之气，悉属于肺。转输于二脏之中，以制水生金者，悉属于脾。所以肿胀之生，无不由此三者。但证有阴阳虚实，如诸论之所云者，不可不辩。大都阳证多热，热者多实。阴证多寒，寒者多虚。先胀于内而后及于外者多实，先肿于表而后甚于里者多虚。小便黄赤，大便秘结者多实；小水清白，大便稀溏者多虚。脉滑数有力者多实，弦浮微细者多虚。形色红黄，气息粗长者多实；容颜憔悴，音声短促者多虚。凡是实证，必由六淫有余伤其外，或饮食怒气伤其内，故致气道不行，三焦壅闭。此则多在气分，无处不到，故不分部位而多通身浮肿。又或气实于中，则为单腹胀急。然阳邪急速，其至必暴，每成于旬日、数日之间，此惟少壮者多有之。但破其结气，利其壅滞，则病无不愈。

此治实之道也。若是虚证，必由五志积劳，或酒色过度，伤其脾肾，日积月累，其来有渐。此等病候，多染于中年之外。其形证脉气，必有虚寒之候，显然可察。非若实证之暴至，而邪热壅结、肝气悍逆之有因也。治实者，本无所难。最难者，在治虚耳。然虚有在气者，有在水者。在气者，以脾气虚寒，不能运化，所谓气虚中满者是也。在水者，以脾虚不能制水，则寒水反侮脾土，泛滥为邪。其始也，必从阴分渐次而升，按肉如泥，肿有分界，所谓水鼓、水胀者是也。然水虽制于脾，而实主于肾。盖肾本水脏，而元阳生气所由出。若肾中阳虚，则命门火衰。既不能自制阴寒，又不能温养脾土。阴阳不得其正，则化而为邪。夫气即火也，精即水也。

气之与水，本为同类，但在于化与不化耳。故阳旺，则化而精能为气；阳衰，则不化而水即为邪。凡火盛水亏则病燥，水盛火亏则病湿。故火不能化，则阴不从阳，而精气皆化为水。所以水肿之证，多属阳虚，故曰寒胀多，热胀少也。然观丹溪之治肿胀，云清浊相混，隧道壅塞而为热。热留为湿，湿热相生，遂成胀满。治宜补其脾，又须养肺金以制木，使脾无贼邪之患。滋肾水以制火，使肺得清化之令。其说重在湿热，而犹以制火为言，夫制火固可保金，独不虑其不生土乎？若以此法施于阳实而热者则可；若以治阳虚而气不化者，岂不反助阴邪而益其病哉。故予之治，此必察其果系实邪，则直清阳明，除之极易。凡属虚劳内损者，多从温补脾肾而愈，俱得复元。或临证之际，有虚实未明，疑似难决者，则宁先以治不足之法，探治有余。若果未投而病反加甚，是不宜补也。不妨易辙，自无大害。倘药未及病而病自甚者，其轻重真假，仍宜详察。若误以治有余之法治不足，而曾经峻攻者，真气复伤，虽神丹不能疗矣。或从清利，暂见平复，使不大补脾肾，以培根本，虽愈目前，未有不危亡踵至者。此治虚之道也。夫肿胀之病，多有标实本虚，最为危候。若辨之不明，则祸人非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