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伤寒附翼 · 少阴方总论

- 书：[伤寒附翼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93)（柯琴 · 清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493-伤寒附翼.txt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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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少阴方总论

仲景以病分六经，而制方分表里寒热虚实之六法。六经中各具六法，而有偏重焉。太阳偏于表寒，阳明偏于里热，太阴偏于虚寒，厥阴偏于实热，惟少阳与少阴司枢机之职，故无偏重。而少阳偏于阳，少阴偏于阴，制方亦因之而偏重矣。然少阴之阴中有阳，故其表症根于里，热证因于寒。治表症先顾其里，热症多从寒治者，盖阴以阳为主，固肾中之元阳，正以存少阴之真阴也。其或阳盛阴虚，心烦不得卧，见于二三日中，可用芩、连者，无几耳。肾本无实，实症必转属阳明，亦由少阴之虚。知其虚，得其机矣。

\x麻黄附子细辛汤\x\x麻黄附子甘草汤∶\x少阴主里，应无表症；病发于阴，应无发热，今始受风寒即便发热，似乎太阳而属之少阴者，以头不痛而但欲寐也。《内经》曰∶“逆冬气而少阴不藏，肾气独沉。”故少阴之发热而脉沉者，必于表剂中加附子，以预固其里。盖肾为坎象，二阴不藏，则一阳无蔽，阴邪因得以内侵，孤阳无附而外散耳。夫太阳为少阴之表，发热无汗，太阳之表不得不开，沉为在里，少阴之本不得不固。设用麻黄开腠理，细辛散浮热，而无附子以固元气，则少阴之津液越出，太阳之微阳外亡，去生远矣。惟附子与麻黄并用，内外咸调，则风寒散而阳自归，精得藏而阴不扰。此里病及表，脉沉而当发汗者，与表病及里脉浮而可发汗者径庭矣。若得之二三日，表热尚未去，里症亦未见，麻黄未可去，当以甘草之和中，易细辛之辛散。佐使之任不同，则麻黄之势亦减，取微汗而痊，是又少阴发表之轻剂矣。二方皆少阴中风托里解外法。

风本阳邪，虽在少阴中而即发，不拘于五六日之期。用细辛、麻黄者，所以治风，非以治寒也；用附子者，所以固本，非热因热用也。寒本阴邪，即在太阳，热不遽发，故有或未发之辞。麻黄、桂枝，长于治风，而非治寒之主剂，故主治在发热恶寒。若无热恶寒者，虽有头项强痛之表急，当以四逆、真武辈救其里矣。

盖病发于阴，便已亡阳，不得以汗多亡阳一语为谈柄也。少阴制麻附细辛方，犹太阳之麻黄汤，是急汗之峻剂；

制麻附甘草汤，犹太阳之桂枝汤，是缓汗之和剂。盖太阳为阳中之阳而主表，其汗易发，其邪易散，故初用麻黄、甘草而助以桂枝，次用桂枝、生姜而反佐以芍药。少阴为阴中之阴而主里，其汗最不易发，其邪最不易散，故用麻黄、附子而助以细辛，其次亦用麻黄、附子而缓以甘草。则少阴中风，脉阳微阴浮者，为欲愈，非必须阴出之阳而解耶。然必细审其脉沉而无里症者，可发汗，即知脉沉而症为在里者，不可发汗矣。此等机关，必须看破。人皆谓麻黄治太阳之伤寒，而不知仲景用以治少阴之中风。且麻黄在太阳，只服八合，不必尽剂，妙在更发汗，则改用桂枝。在少阴始得之与二三日，皆可温服一升，日三服。则汤液本草分麻黄为太阳经药，犹掘井得泉，而曰水专在是矣。

\x附子汤∶\x人参 白术 附子 茯苓 芍药此大温大补之方，乃正治伤寒之药，为少阴固本御邪之剂也。夫伤则宜补，寒则宜温，而近世治伤寒者，皆以寒凉克伐相为授受，其不讲于伤寒二字之名实久矣。少阴为阴中之阴，又为阴水之藏，故伤寒之重者，多入少阴，所以少阴一经，最多死症。如少阴病，身体痛，手足寒，骨节痛，口中和，恶寒脉沉者，是纯阴无阳之症，方中用生附二枚，取其力之锐，且以重其任也。盖少火之阳，鼓肾间动气以御外侵之阴翳，则守邪之神有权，而呼吸之门有锁钥，身体骨节之痛自除，手足自温，恶寒自罢矣。以人参固生气之原，令五脏六腑之有本，十二经脉之有根，肾脉不独沉矣。三阴以少阴为枢，设使扶阳而不益阴，阴虚而阳无所附，非治法之善也。

故用白术以培太阴之土，芍药以滋厥阴之木，茯苓以利少阴之水。水利则精自藏，土安则水有所制，木润则火有所生矣。扶阳以救寒，益阴以固本，此万全之术。其畏而不敢用，束手待毙者，曷可胜计耶？此与麻黄附子汤，皆治少阴表症而大不同。彼因病从外来，表有热而里无热，故当温而兼散。此因病自内出，表里俱寒而上虚，故大温大补。然彼发热而用附子，此不热而用芍药，是又阴阳互根之理钦！此与真武汤似同而实异。此倍术、附去姜而用参，全是温补以壮元阳。彼用姜而不用参，尚是温散以逐水气。补散之分歧，只在一味之旋转欤！

\x真武汤∶\x附子 生姜 白术 茯苓 芍药真武，主北方水也。坎为水，而一阳居其中，柔中之刚，故名真武。取此名方者，所以治少阴水气为患也。

盖水体本静，其动而不息者，火之用耳。若坎宫之火用不宣，则肾家之水体失职，不润下而逆行，故中宫四肢俱病。此腹痛下利，四肢沉重疼痛，小便不利者，由坎中阳虚，下焦有寒不能制水故也。法当壮元阳以消阴翳，培土泄水，以消留垢。故君大热之附子，以奠阴中之阳；佐芍药之酸苦，以收炎上之气；茯苓淡渗，止润下之体；白术甘温，制水邪之溢；生姜辛温，散四肢之水。使少阴之枢机有主，则开阖得宜，小便得利，下利自止，腹中四肢之邪解矣。若兼咳者，是水气射肺所致，加五味之酸温，佐芍药以收肾中水气，细辛之辛温，佐生姜以散肺中水气，而咳自除。若兼呕者，是水气在胃，因中焦不和，四肢亦不治，此病不涉少阴，由于太阴湿化不宣也。与治肾水射肺者不同法，不须附子以温肾水，倍加生姜以散脾湿，此为和中之剂，而非治肾之剂矣。

若大便自利而下利者，是胃中无物，此腹痛因于胃寒，四肢因于脾湿。故去芍药之阴寒，加干姜以佐附子之辛热，即茯苓之甘平者亦去之，此为温中之剂，而非利水之剂矣。要知真武加减，与小柴胡不同。小柴胡为少阳半表之剂，只不去柴胡一味，便可名柴胡汤。真武以五物成方，为少阴治本之剂，去一味便不成真武。故去姜加参，即名附子汤，于此见制方有阴阳动静之别也。

\x白通汤∶\x葱白 干姜 附子\x白通加猪胆汁汤∶\x前方加猪胆汁。

白通者，通下焦之阴气，以达于上焦也。少阴病，自利而渴，小便色白者，是下焦之阳虚，而阴不生少火。

不能蒸动其水气而上输于肺，故渴；不能生土，故自利耳。法当用姜、附以振元阳，而不得升腾之品，则利止而渴不能止，故佐葱白以通之。葱白禀西方之色味入通于肺，则水出高源而渴自止矣。凡阴虚则小便难，下利而渴者，小便必不利，或出涩而难，是厥阴火旺，宜猪苓白头翁辈。此小便色白，属少阴火虚，故曰下焦虚。又曰∶虚，故引水自救。

自救者，自病患之意，非医家之正法也。若厥阴病欲饮水者，少少与之矣。

\x通脉四逆汤∶\x甘草 干姜 附子 葱下利清谷，里寒外热，手足厥逆，脉微欲绝，此太阴坏症，转属少阴之症，四逆汤所主也。而但欲寐，是系在少阴。若反不恶寒，或咽痛干呕，是为亡阳，其人面赤色，是为戴阳。此下焦虚极矣，恐四逆之剂，不足以起下焦之元阳，而续欲绝之脉。故倍加其味，作为大剂，更加葱以通之。葱禀东方之色，能行少阳生发之机；

体空味辛，能入肺以行营卫之气。姜、附、参、甘，得此以奏捷于经络之间，而脉自通矣。脉通则虚阳得归其部，外热自除，而里寒自解，诸症无虞矣。按∶本方以阴症似阳而设。症之异于四逆者，在不恶寒而面色赤；

方之异于四逆者，若无葱，当与桂枝加桂加芍同矣。何更加以通脉之名？夫人参所以通血脉，安有脉欲绝而不用者？旧本乃于方后云∶面赤色者加葱，利止脉不出者加参。岂非抄录者之疏失于本方，而蛇足于加法乎？

且减法所云去者，去本方之所有也。而此云去葱、芍、桂者，是后人之加减可知矣。

\x茯苓四逆汤∶\x茯苓 人参 甘草 干姜 附子\x干姜附子汤∶\x前方去人参 甘草 茯苓发汗若下之，病仍不解，烦躁者，茯苓四逆汤主之。下后复发汗，昼日烦躁不得眠，夜则安静，不呕不渴，无表症，脉微沉，身无大热者，干姜附子汤主之。此二条皆太阳坏病转属少阴也。凡太阳病而妄汗妄下者，其变症或仍在太阳，或转属阳明，或转系少阳，或系在太阴，皆是阳气为患。若汗而复下，或下而复汗，阳气丧亡，则转属少阴矣。此阳症变阴，阴症似阳，世医多不能辨。用凉药以治烦躁，鲜有不速其毙者，由不知太阳以少阴为里，少阴为太阳之根源也。脉至少阴则沉微，邪入少阴则烦躁。烦躁虽六经俱有，而兼见于太阳少阴者，太阳为真阴之标，少阴为真阴之本也。阴阳之标本，皆从烦躁见；烦躁之虚实，又从阴阳而分。如未经汗下而烦躁，属太阳，是烦为阳盛，躁为阴虚矣。汗下后烦躁属少阴，是烦为阳虚，躁为阴竭矣。阴阳不相附，故烦躁。其亡阳亡阴，又当以汗之先后，表症之解不解为之详辨，则阴阳之差多差少，不致溷淆，而用方始不误矣。先汗后下，于法为顺，而表仍不解，是妄下亡阴，阴阳俱虚而烦躁也，故制茯苓四逆，固阴以收阳。先下后汗，于法为逆，而表症反解，内不呕渴，似于阴阳自和，而实妄汗亡阳，所以虚阳扰于阳分，昼则烦躁也，故专用干姜附子，固阳以配阴。二方皆从四逆加减，而有救阳救阴之异。茯苓感天地太和之气化，不假根而成，能补先天无形之气，安虚阳外脱之烦，故以为君。人参配茯苓，补下焦之元气；干姜配生附，回下焦之元阳。调以甘草之甘，比四逆为缓，固里宜缓也。

姜、附者，阳中之阳也，用生附而去甘草，则势力更猛，比四逆为峻，回阳当急也。一去甘草，一加茯苓，而缓急自别，加减之妙，见用方之神乎！

\x吴茱萸汤∶\x吴茱萸 人参 生姜 大枣少阴吐利，手足厥冷，烦躁欲死者，此方主之。按少阴病吐利，烦躁四逆者死，此何复出治方？要知欲死是不死之机，四逆是兼胫臂言，手足只指指掌言，稍甚微甚之别矣。岐伯曰∶“四末阴阳之会，气之大路也。

四街者，气之经络也。络绝则经通，四末解则气合从。”合在肘膝之间，即四街也，又谓之四关。夫四郊扰攘，而关中犹固，知少阴生气犹存。然五脏更相生，不生即死。少阴之生气注于肝，阴盛水寒，则肝气不舒而木郁，故烦躁；肝血不荣于四末，故厥冷；水欲出地而不得出，则中土不宁，故吐利耳。病本在肾而病机在肝，不得相生之机，故欲死。势必温补少阴之少火，以开厥阴之出路，生死关头，非用气味之雄猛者，不足以当绝处逢生之任也。吴茱萸辛苦大热，禀东方之气色，入通于肝，肝温则木得遂其生矣。苦以温肾，则水不寒；辛以散邪，则土不扰。佐人参固元气而安神明，助姜、枣调营卫以补四末。此拨乱反正之剂，与麻黄、附子之拔帜先登，附子、真武之固守社稷者，鼎足而立也。若命门火衰，不能腐熟水谷，故食谷欲呕。若干呕吐涎沫而头痛，是脾肾虚寒，阴寒上乘阳位也。用此方鼓动先天之少火，而后天之土自生；培植下焦之真阳，而上焦之寒自散。

开少阴之关，而三阴得位者，此方是欤？

上少阴十一方，皆温散温补法。

\x黄连阿胶汤∶\x黄连 阿胶 黄芩 芍药 鸡子黄内胶烊尽少冷，内鸡子黄搅令相得，温服七合，日三服，此少阴之泻心汤也。凡泻心必藉芩、连，而导引有阴阳之别。病在三阳，胃中不和而心下痞硬者，虚则加参、甘补之，实则加大黄下之。病在少阴而心中烦不得卧者，既不得用参、甘以助阳，亦不得用大黄以伤胃矣。用黄连以直折心火，佐芍药以收敛神明，所以扶阴而益阳也。然以但欲寐之病情，而至于不得卧，以微细之病脉，而反见心烦，非得气血之属以交合心肾，甘平之味以滋阴和阳，不能使水升而火降。阴火不归其部，则少阴之热不除。鸡子黄禀南方之火色，入通于心，可以补离宫之火。用生者搅和，取其流动之义也。黑驴皮禀北方之水色，且咸先入肾，可以补坎宫之精，内合于心，而性急趋下。则阿井有水精凝聚之要也，与之相溶而成胶，用以配鸡子之黄，合芩、连、芍药，是降火归原之剂矣。《经》曰∶“火位之下，阴精承之。阴平阳秘，精神乃治。”斯方之谓欤！

\x猪苓汤∶\x猪苓 茯苓 泽泻 滑石 阿胶少阴病，得之二三日，心烦不得卧，是上焦实热，宜黄连阿胶汤清之。少阴病，欲吐不吐，心烦但欲寐，至五六日自利而渴者，是下焦虚寒，宜白通汤以温之。此少阴初病而下利，似为虚寒，至六七日反见咳而呕渴，心烦不得卧者，此岂上焦实热乎？是因下多亡阴，精虚不能化气，真阳不藏；致上焦之虚阳扰攘，而致变症见也。下焦阴虚而不寒，非姜、附所宜，上焦虚而非实热，非芩、连之任，故制此方。二苓不根不苗，成于太空元气，用以交合心肾，通虚无氤氲之气也。阿胶味浓，乃气血之属，是精不足者，补之以味也。泽泻气味轻清，能引水气上升，滑石体质重坠，能引火气下降，水升火降，得既济之理矣。且猪苓、阿胶，黑色通肾，理少阴之本；茯苓、滑石，白色通肺，滋少阴之源；泽泻、阿胶，咸先入肾，培少阴之体；二苓、滑石，淡渗膀胱，利少阴之用。五味皆甘淡，得土中冲和之气，是水位之下，土气承之也。五物皆润下，皆滋阴益气之品，是君火之下，阴精承之也。以此滋阴利水而升津，诸症自平矣。

\x四逆散∶\x柴胡 枳实 芍药 甘草少阴病四逆，泄利下重，其人或咳或悸，或小便不利，或腹中痛者，此方主之。少阴为水火同处之脏，水火不和，则阴阳不相顺接。四肢为阴阳之会，故厥冷四逆，有寒热之分，胃阳不敷于四肢为寒厥，阳邪内扰于阴分为热厥。然四肢不温，故厥者必利，先审泻利之寒热，而四逆之寒热判矣。下利清谷为寒，当用姜、附壮元阳之本；泄泻下重为热，故用白芍、枳实酸苦涌泄之品以清之。不用芩、连者，以病于阴而热在下焦也。更用柴胡之苦平者，以升散之，令阴火得以四达。佐甘草之甘凉，以缓其下重。合而为散，散其实热也。用白饮和服，中气和而四肢之阴阳自接，三焦之热自平矣。此症以泄利下重，知少阴之阳邪内扰于阴，四逆即非寒症矣。

四逆皆少阴枢机无主，升降不利所致，只宜治下重，不须兼治诸症也。仲景因有四逆症，欲以别于四逆汤，故以四逆散名之。本方有咳者，加五味、干姜，悸者。加桂枝，腹痛加附子，泄利下重加薤白，俱非泄利下重所宜。且五味、姜、桂加五分，于附子加一枚，薤白三升，何多寡不同若是？且以散只服方寸匕，恐不济此症，此后人附会可知也。

\x猪肤汤∶\x猪肤 白蜜 白粉少阴病多下利，以下焦之虚也。阴虚则阳无所附，故下焦虚寒者，反见上焦之实热。少阴脉循喉咙，挟舌本，其支者，出络心，注胸中。凡肾精不足，肾火不藏，必循经上走于阳分也。咽痛胸满心烦者，因阴并于下，而阳并于上，承不上承于心，火不下交于肾，此未济之象。猪为水畜，而津液在肤，取其肤以治上焦虚浮之火，和白蜜、白粉之甘，泻心润肺而和脾。滋化原，培母气，水升火降，上热下行，虚阳得归其部，不治利而利自止矣。三味皆食物，不藉于草，所谓随手拈来，尽是道矣。

\x甘草汤∶\x甘草\x桔梗汤∶\x甘草 桔梗\x半夏汤∶\x半夏 桂枝 甘草\x苦酒汤∶\x半夏 鸡子白 苦酒四方皆因少阴咽痛而设也。少阴之脉循喉咙，挟舌本，故有咽痛症。若因于他症而咽痛者，不必治其咽。

如脉阴阳俱紧，反汗出而吐利者，此亡阳也。只回其阳，则吐利止而咽痛自除。如下利而胸满心烦者，是下焦虚而上焦热也。升水降火，上下和调而痛自止。若无他症而但咽痛者，又有寒热之别。见于二三日，是阴火上冲，可与甘草汤，甘凉泻火以缓其热。不瘥者，配以桔梗，兼辛以散之，所谓奇之不去而偶之也。二方为正治之轻剂，以少阴为阴中之阴，脉微细而但欲寐，不得用苦寒之剂也。若其阴症似阳，恶寒而欲吐者，非甘、桔所能疗，当用半夏之辛温，散其上逆之邪，桂枝之甘温，散其阴寒之气，缓以甘草之甘平，和以白饮之谷味，或为散，或为汤，随病之意也。如咽中因痛而且伤，生疮不能言，语声不出者，不得即认为热症。必因呕而咽痛，胸中之痰饮未散，仍用半夏之辛温，取苦酒之酸以敛疮，鸡子白之清以发声。且三味相合，而半夏减辛烈之猛，苦酒缓收敛之骤，取鸡子白之润滋其咽喉，又不令泥痰饮于胸膈也。故其法以鸡子连壳置刀环中，安火上，只三沸即去滓，此意在略见火气，不欲尽出半夏之味也明矣。二方皆少少含咽，是从治缓剂。按鸡卵法太极之形，含阴阳两气，其黄走血分，故心烦不卧者用之。此仲景用药法象之义也。

上少阴七方，皆凉解法，后二方，皆温补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