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注解伤寒论 ·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法第十二

- 书：[注解伤寒论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61)（成无己 · 金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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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法第十二

厥阴之为病，消渴，气上撞心，心中疼热，饥而不欲食，食则吐蛔，下之利不止。

邪传厥阴，则热已深也。邪自太阳传至太阴，则腹满而嗌干，未成渴也；邪至少阴者，口燥舌干而渴，未成消也；至厥阴成消渴者，热甚能消水故也。饮水多而小便少者，谓之消渴。

木生于火，肝气通心，厥阴客热，气上撞心，心中疼热。伤寒六七日，厥阴受病之时，为传经尽，则当入腑，胃虚客热，饥不欲食，蛔在胃中，无食则动，闻食嗅（医统本作“臭”）而出，得食吐蛔，此热在厥阴经也。若便下之，虚其胃气，厥阴木邪相乘，必吐下不止。

厥阴中风，脉微浮，为欲愈；不浮，为未愈。

经曰∶阴病见阳脉而生，浮者阳也。厥阴中风，脉微浮，为邪气还表，向汗之时，故云欲愈。

厥阴病，欲解时，从寅（赵本医统本并作“丑”）至卯上。

厥阴，木也，王于卯丑寅，向王，故为解时。

厥阴病，渴欲饮水者，少少与之，愈。

邪至厥阴，为传经尽，欲汗之时，渴欲得水者，少少与之，胃气得润则愈。

诸四逆厥者，不可下之，虚家亦然。

四逆者，四肢不温也。厥者，手足冷也。皆阳气少而阴气多，故不可下，虚家亦然。下之是为重虚，《金匮玉函》曰∶虚者十补，勿一泻之。

伤寒先厥，后发热而利者，必自止。见厥复利。

阴气胜，则厥逆而利；阳气复，则发热，利必自止。见厥，则阴气还胜而复利也。

伤寒始发热，六日，厥反九日而利。凡厥利者，当不能食，今反能食者，恐为除中，（赵本注∶“一云消中”）食以索饼，不发热者，知胃气尚在，必愈，恐暴热来出而复去也。后三（赵本无“三”字）日脉之，其热续在者，期之旦日夜半愈。所以然者，本发热六日，厥反九日，复发热三日，并前六日，亦为九日，与厥相应，故期之旦日夜半愈。后三日脉之而脉数，其热不罢者，此为热气有余，必发痈脓也。

始发热，邪在表也。至六日，邪传厥阴，阴气胜者，作厥而利，厥反九日，阴寒气多，当不能食，而反能食者，恐为除中。除，去也；中，胃气也。言邪气太甚，除去胃气，胃欲引食自救，故暴能食，此欲胜也。食以索饼试之，若胃气绝，得面则必发热；若不发热者，胃气尚在也。恐是寒极变热，因暴热来而复去，使之能食，非除中也。《金匮要略》曰∶病患素不能食，而反暴思之，必发热。后三日脉之，其热续在者，阳气胜也，期之旦日夜半愈；若旦日不愈，后三日脉数而热不罢者，为热气有余，必发痈脓。经曰∶数脉不时，则生恶疮。

伤寒脉迟，六七日，而反与黄芩汤彻其热。脉迟为寒，今与黄芩汤，复除其热，腹中应冷，当不能食；今反能食，此名除中，必死。

伤寒脉迟，六七日，为寒气已深，反与黄芩汤寒药，两寒相搏，腹中当冷，冷不消谷，则不能食；反能食者，除中也。四时皆以胃气为本，胃气已绝，故云必死。

伤寒先厥后发热，下利必自止，而反汗出，咽中痛者，其喉为痹。发热无汗而利必自止，若不止，必便脓血。便脓血者，其喉不痹。

伤寒先厥而利，阴寒气胜也。寒极变热后发热，下利必自止，而反汗出，咽中痛，其喉为痹者，热气上行也。发热无汗而利必自止，利不止，必便脓血者，热气下行也。热气下而不上，其喉亦不痹也。

伤寒一二日，至四五日而（赵本无“而”字）厥者，必发热，前热者，后必厥，厥深者，热亦深，厥微者，热亦微，厥应下之，而反发汗者，必口伤烂赤。

前厥后发热者，寒极生热也；前热后厥者，阳气内陷也；厥深热深，厥微热微，随阳气陷之深浅也。热之伏深，必须下去之，反发汗者，引热上行，必口伤烂赤。《内经》曰∶火气内发，上为口糜。

伤寒病，厥五日，热亦五日，设六日当复厥，不厥者，自愈。厥终不过五日，以热五日，故知自愈。

阴胜则厥，阳胜则热。先厥五日为阴胜，至六日阳复胜，热亦五日，后复厥者，阴复胜；若不厥为阳全胜，故自愈。经曰∶发热四日，厥反三日，复热四日，厥少热多，其病为愈。

凡厥者，阴阳气不相顺接，便为厥。厥者，手足逆冷（赵本有“者”字）是也。

手之三阴三阳，相接于手十指；足之三阴三阳，相接于足十趾。阳气内陷，阳不与阴相顺接，故手足为之厥冷也。

伤寒，脉微而厥，至七八日，肤冷，其人躁，无暂安时者，此为脏厥，非为（赵本无“为”字）蛔厥也。

蛔厥者，其人当吐蛔。令（《玉函经》作今）病者静，而复时烦，（赵本有“者”字）此为脏寒。蛔上入（赵本有“其”字）膈，故烦，须臾复止，得食而呕，又烦者，蛔闻食臭出，其人当（赵本作“常”）自吐蛔。蛔厥者，乌梅丸主之。又主久利方。（赵本无“方”字）

脏厥者死，阳气绝也。蛔厥，虽厥而烦，吐蛔已则静，不若脏厥而躁无暂安时也。病患脏寒胃虚，蛔动上膈，闻食臭出，因而吐蛔，与乌梅丸，温脏安虫。

乌梅丸方∶乌梅（三百个。赵本作“枚”。味酸温） 细辛（六两。辛热） 干姜（十两。辛热） 黄连（一斤。

赵本作“十六两”。苦寒） 当归（四两。辛温） 附子（六两，炮。赵本有“去皮”二字。辛热） 蜀椒（四两，去子。赵本作“出汗”。医统本作“去汗”。辛热） 桂枝（六两。赵本有“去皮”二字。辛热）

人参（六两。甘温） 黄柏（六两。苦寒）

肺主气，肺欲收，急食酸以收之，乌梅之酸，以收肺气；脾欲缓，急食甘以缓之，人参之甘，以缓脾气；寒淫于内，以辛润之，以苦坚之，当归、桂、椒、细辛之辛，以润内寒；寒淫所胜，平以辛热，姜、附之辛热，以胜寒；蛔得甘则动，得苦则安，黄连、黄柏之苦，以安蛔。

上十味，异捣筛，合治之，以苦酒渍乌梅一宿，去核，蒸之五升（赵本作“斗”）米下，饭熟，捣成泥，和药令相得，内臼中，与蜜，杵二千下，丸如梧桐子大，先食饮，服十丸，日三服，稍加至二十丸。禁生冷、滑物、臭食等。

伤寒，热少厥微，指（赵本注∶“一作稍”）头寒，默默（赵本作“嘿嘿”）不欲食，烦躁数日，小便利，色白者，此热除也，欲得食，其病为愈；若厥而呕，胸胁烦满者，其后必便血。

指头寒者，是厥微热少也；默默不欲食烦躁者，邪热初传里也；数日之后，小便色白，里热去，欲得食，为胃气已和，其病为愈。厥阴之脉，挟胃贯膈，布胁肋。厥而呕，胸胁烦满者，传邪之热，甚于里也。厥阴肝主血，后数日热不去，又不得外泄，迫血下行，必致便血。

病者手足厥冷，言我不结胸，小腹满，按之痛者，此冷结在膀胱关元也。

手足厥不结胸者，无热也；小腹满，按之痛，下焦冷结也。

伤寒发热四日，厥反三日，复热四日，厥少热多，（赵本有“者”字）其病当愈。四日至七日，热不除者，其后（赵本无“其后”二字）必便脓血。

先热后厥者，阳气邪传里也。发热为邪气在表。至四日后厥者，传之阴也。后三日复传阳经，则复热。

厥少则邪微，热多为阳胜，其病为愈。至七日传经尽，热除则愈；热不除者，为热气有余，内搏厥阴之血，其后必大便脓血。

伤寒厥四日，热反三日，复厥五日，其病为进，寒多热少，阳气退，故为进也。

伤寒阴胜者先厥，至四日邪传里，重阴必阳却，热三日，七日传经尽，当愈。若不愈而复厥者，传作再经，至四日则当复热；若不复热，至五日厥不除者，阴胜于阳，其病进也。

伤寒六七日，脉微，手足厥冷，烦躁，灸厥阴，厥不还者，死。

伤寒六七日，则正气当复，邪气当罢，脉浮身热为欲解；若反脉微而厥，则阴胜阳也。烦躁者，阳虚而争也。灸厥阴，以复其阳；厥不还，则阳气已绝，不能复正而死。

伤寒发热，下利，厥逆，躁不得卧者，死。

伤寒发热，邪在表也；下利厥逆，阳气虚也；躁不得卧者，病胜脏也。故死。

伤寒发热，下利至甚，厥不止者，死。

《金匮要略》曰∶六腑气绝于外者，手足寒；五脏气绝于内者，利下不禁。伤寒发热，为邪气独甚，下利至甚，厥不止，为腑脏气绝，故死。

伤寒六七日，不利，便发热而利，其人汗出不止者，死。有阴无阳故也。

伤寒至七日，为邪正争之时，正胜则生，邪胜则死。始不下利，而暴忽发热，下利汗出不止者，邪气胜，正阳气脱也，故死。

伤寒五六日，不结胸，腹濡，脉虚，复厥者，不可下，此为（赵本无“为”字）亡血，下之死。

伤寒五六日，邪气当作里实之时。若不结胸，而腹濡者，里无热也；脉虚者，亡血也；复厥者，阳气少也。不可下，下之为重虚，故死。《金匮玉函》曰∶虚者重泻，真气乃绝。

发热而厥，七日，下利者，为难治。

发热而厥，邪传里也。至七日传经尽，则正气胜邪，当汗出而解，反下利，则邪气胜，里气虚，则为难治。

伤寒脉促，（赵本注∶“一作纵”）手足厥逆者，（赵本无“者”字）可灸之。

脉促，则为阳虚不相续；厥逆，则为阳虚不相接。灸之，以助阳气。

伤寒脉滑而厥者，里有热也，（赵本无“也”字）白虎汤主之。（赵本有“白虎汤方”详见卷四）

滑为阳厥，气内陷，是里热也，与白虎汤以散里热也。

手足厥寒，脉细欲绝者，当归四逆汤主之。

手足厥寒者，阳气外虚，不温四末；脉细欲绝者，阴血内弱，脉行不利。与当归四逆汤，助阳生阴也。

当归四逆汤方∶当归（三两。辛温） 桂枝（三两。赵本有“去皮”二字。辛热） 芍药（三两。酸寒） 细辛（三两。

辛热） 大枣（二十五个。赵本作“枚，擘，一法十二枚”。甘温） 甘草（二两，炙。甘平） 通草（二两。甘平）

《内经》曰∶脉者，血之府也。诸血者，皆属心。通脉者，必先补心益血。苦先入（医统本有“于”字）心，当归之苦，以助心血；心苦缓，急食酸以收之，芍药之酸，以收心气；肝苦急，急食甘以缓之，大枣、甘草、通草之甘，以缓阴血。

上七味，以水八升，煮取三升，去滓，温服一升，日三服。

若其人内有久寒者，宜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主之。（赵本无“主之”二字。赵本有“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方”详见卷十）

茱萸辛温，以散久寒；生姜辛温，以行阳气。

大汗出，热不去，内拘急，四肢疼，又下利，厥逆而恶寒者，四逆汤主之。（赵本有“四逆汤方”详见卷二）

大汗出，则热当去；热反不去者，亡阳也。内拘急下利者，寒甚于里。四肢疼，厥逆而恶寒者，寒甚于表。与四逆汤，复阳散寒。

大汗，若大下利而厥冷者，四逆汤主之。

大汗，若大下利，内外虽殊，其亡津液、损阳气则一也。阳虚阴胜，故生厥逆，与四逆汤，固阳退阴。

病患手足厥冷，脉乍紧者，邪结在胸中。心中（赵本医统本并作“下”）满而烦，饥不能食者，病在胸中，当须吐之，宜瓜蒂散。（赵本有“瓜蒂散方”详见卷四）

手足厥冷者，邪气内陷也。脉紧牢者，为实；邪气入腑，则脉沉。今脉乍紧，知邪结在胸中为实，故心下满而烦，胃中无邪则喜饥，以病在胸中，虽饥而不能食，与瓜蒂散，以吐胸中之邪。

伤寒厥而心下悸者，（赵本无“者”字）宜先治水，当服茯苓甘草汤，却治其厥；不尔，水渍入胃，必作利也。（赵本有“茯苓甘草汤方”详见卷三）

《金匮要略》曰∶水停心下，甚者则悸。厥虽寒胜，然以心下悸，为水饮内甚，先与茯苓甘草汤，治其水，而后治其厥；若先治厥，则水饮浸流入胃，必作下利。

伤寒六七日，大下后，寸脉沉而迟，手足厥逆，下部脉不至，咽喉不利，唾脓血，泄利不止者，为难治。

麻黄升麻汤主之。

伤寒六七日，邪传厥阴之时。大下之后，下焦气虚，阳气内陷，寸脉迟而手足厥逆，下部脉不至。厥阴之脉，贯膈上注肺，循喉咙。在厥阴随经射肺，因亡津液，遂成肺痿，咽喉不利而唾脓血也。《金匮要略》曰∶肺痿之病，从何得之，被快药下利，重亡津液，故得之。若泄利不止者，为里气大虚，故云难治。与麻黄升麻汤，以调肝肺之气。

麻黄升麻汤方∶麻黄（二两半，去节。甘温） 升麻（一两一分。甘平） 当归（一两一分。辛温） 知母（苦寒 赵本作“十八铢”） 黄芩（苦寒 赵本作“十八铢”） 葳蕤（各十八铢。赵本一作菖蒲。甘平） 石膏（碎，绵裹。

甘寒。赵本作“六铢”） 白术（甘温） 干姜（辛热 赵本作“六铢”） 芍药（酸平 赵本作“六铢”） 天门冬（去心。甘平 赵本作“六铢”） 桂枝（辛热。赵本有“六铢，去皮”四字） 茯苓（甘平 赵本作“六铢”） 甘草（炙 各六铢 甘平 赵本无“各”字）

《玉函》曰∶大热之气，寒以取之；甚热之气，以汗发之。麻黄、升麻之甘，以发浮热；正气虚者，以辛润之，当归桂姜之辛以散寒；上热者，以苦泄之，知母、黄芩之苦，凉心去热；津液少者，以甘润之，茯苓、白术之甘，缓脾生津；肺燥气热，以酸收之，以甘缓之，芍药之酸，以敛逆气，葳蕤、（医统本有“天”字）门冬、石膏、甘草之甘，润肺除热。

上十四味，以水一斗，先煮麻黄一两沸，去上沫，内诸药，煮取三升，去滓，分温三服，相去如炊三斗米顷，令尽，汗出愈。

伤寒四五日，腹中痛，若转气下趣少腹者，此欲自利也。

伤寒四五日，邪气传里之时。腹中痛，转气下趣少腹者，里虚遇寒，寒气下行，欲作自利也。

伤寒本自寒下，医复吐下之，寒格，更逆吐下；若食入口即吐，干姜黄连黄芩（赵本作“黄芩黄连”）人参汤主之。

伤寒邪自传表，为本自寒下，医反吐下，损伤正气，寒气内为格拒。经曰∶格则吐逆。食入口即吐，谓之寒格，更复吐下，则重虚而死，是更逆吐下，与干姜黄连黄芩人参汤以通寒格。

干姜黄连黄芩（赵本作“黄芩黄连”）人参汤方∶干姜（辛热） 黄连（苦寒） 黄芩（苦寒） 人参（各三两。甘温）

辛以散之，甘以缓之，干姜、人参之甘辛，以补正气；苦以泄之，黄连、黄芩之苦，以通寒格。

上四味，以水六升，煮取二升，去滓，分温再服。

下利，有微热而渴，脉弱者，今自愈。

下利阴寒之疾，反大热者逆。有微热而渴，里气方温也。经曰∶诸弱发热，脉弱者，阳气得复也，今必自愈。

下利，脉数，有微热汗出，今自愈；设复紧，为未解。（赵本注∶“一云∶设脉浮复紧”）

下利，阴病也。脉数，阳脉也。阴病见阳脉者生，微热汗出，阳气得通也，利必自愈。诸紧为寒，设复脉紧，阴气犹胜，故云未解。

下利，手足厥冷无脉者，灸之不温，若脉不还，反微喘者，死。

下利，手足厥逆无脉者，阴气独胜，阳气大虚也。灸之，阳气复，手足温而脉还，为欲愈；若手足不温，脉不还者，阳已绝也，反微喘者，阳气脱也。

少阴负趺阳者，为顺也。

少阴肾水；趺阳脾土。下利，为肾邪干脾，水不胜土，则为微邪，故为顺也。

下利，寸脉反浮数，尺中自涩者，必清脓血。

下利者，脉当沉而迟，反浮数者，里有热也。涩为无血，尺中自涩者，肠胃血散也，随利下，必便脓血。

清与圊通，《脉经》曰∶清者厕也。

下利清谷，不可攻表，汗出，必胀满。

下利者，脾胃虚也。胃为津液之主，发汗亡津液，则胃气愈虚，必胀满。

下利，脉沉弦者，下重也；脉大者，为未止；脉微弱数者，为欲自止，虽发热不死。

沉为在里，弦为拘急，里气不足，是主下重；大则病进，此利未止；脉微弱数者，邪气微而阳气复，为欲自止，虽发热止由阳胜，非大逆也。

下利，脉沉而迟，其人面少赤，身有微热，下利清谷者，必郁冒，汗出而解，病患必微厥。所以然者，其面戴阳，下虚故也。

下利清谷，脉沉而迟，里有寒也。面少赤，身有微热，表未解也。病患微厥，《针经》曰∶下虚则厥。

表邪欲解，临汗之时，以里先虚，必郁冒，然后汗出而解也。

下利，脉数而渴者，今自愈；设不瘥，必清脓血，以有热故也。

经曰∶脉数不解，而下不止，必协热便脓血也。

下利后脉绝，手足厥冷， 时脉还，手足温者生，脉不还者死。

下利后，脉绝，手足厥冷者，无阳也。 时，周时也。周时厥愈，脉出，为阳气复则生；若手足不温，脉不还者，为阳气绝则死。

伤寒下利，日十余行，脉反实者死。

下利者，里虚也。脉当微弱反实者，病胜脏也，故死。《难经》曰∶脉不应病，病不应脉，是为死病。

下利清谷，里寒外热，汗出而厥者，通脉四逆汤主之。（赵本有“通脉四逆汤方”详见卷六）

下利清谷，为里寒；身热不解为外热。汗出阳气通行于外，则未当厥；其汗出而厥者，阳气大虚也，与通脉四逆汤，以固阳气。

热利下重者，白头翁汤主之。

利则津液少，热则伤气，气虚下（医统本作“不”）利，致后重也。与白头翁汤，散热浓肠。

白头翁汤方∶白头翁（二两。苦寒） 黄柏（苦寒） 黄连（苦寒） 秦皮（各三两。苦寒）

《内经》曰∶肾欲坚，急食苦以坚之。利则下焦虚，是以纯苦之剂坚之。

上四味，以水七升，煮取二升，去滓，温服一升；不愈，更服一升。

下利，腹胀满，身体疼痛者，先温其里，乃攻其表。温里（赵本医统本并有“宜”字）四逆汤；攻表（赵本医统本并有“宜”字）桂枝汤。（赵本云∶“四逆汤”用前第五方，又有“桂枝汤方”详见卷二）

下利腹满者，里有虚寒，先与四逆汤温里；身疼痛，为表未解，利止里和，与桂枝汤攻表。

下利，欲饮水者，以有热故也，白头翁汤主之。

自利不渴，为脏寒，与四逆（医统本有“汤”字）以温脏；下利饮水为有热，与白头翁汤以凉中。

下利，谵语者，有燥屎也，宜小承气汤。（赵本有“小承气汤方”详见卷五）

经曰∶实则谵语。有燥屎为胃实，下利为肠虚，与小承气汤以下燥屎。

下利后更烦，按之心下濡者，为虚烦也，宜栀子豉汤。（赵本有“栀子豉汤方”详见卷三）

下利后不烦，为欲解；若更烦而心下坚者，恐为谷烦。此烦而心下濡者，是邪热乘虚，客于胸中，为虚烦也，与栀子豉汤，吐之则愈。

呕家有痈脓者，不可治，呕脓尽自愈。

胃脘有痈，则呕而吐脓，不可治呕，得脓尽，呕亦（医统本作“即”）自愈。

呕而脉弱，小便复利，身有微热见厥者难治。四逆汤主之。

呕而脉弱，为邪气传里。呕则气上逆，而小盒饭不利；小便复利者，里虚也。身有微热见厥者，阴胜阳也，为难治。与四逆汤温里助阳。

干呕，吐涎沫，头痛者，吴茱萸汤主之。（赵本有“吴茱萸汤方”详见卷五）

干呕，吐涎沫者，里寒也；头痛者，寒气上攻也。与吴茱萸汤温里散寒。

呕而发热者，小柴胡汤主之。（赵本有“小柴胡汤方”详见卷三）

经曰∶呕而发热者，柴胡证具。

伤寒大吐大下之，极虚，复极汗出（赵本无“出”字）者，以（赵本无“以”字）其人外气怫郁，复与之水，以发其汗，因得哕。所以然者，胃中寒冷故也。

大吐大下，胃气极虚，复极发汗，又亡阳气。外邪怫郁于表，则身热，医与之水，以发其汗，胃虚得水，虚寒相搏成哕也。

伤寒，哕而腹满，视其前后，知何部不利，利之则（赵本作“即”）愈。

哕而腹满，气上而不下也。视其前后部，有不利者即利之，以降其气。前部，小便也；后部，（医统本有“者”字）大便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