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素问要旨论 · 用药食法（旧经）

- 书：[素问要旨论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52)（刘完素 · 金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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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用药食法（旧经）

假令风木之胜，多食辛凉，制其肝木之胜，少食酸温，无佐木强，多食甘物，佐其土衰，以平为期。余皆仿此。五运六气之用，有胜至则以制其胜而益其衰，无胜衰则当明主客同异，而以为其法。客气同，其至则不可犯其主化，宜服主气不相得之化。客气异，其至者则可小犯其主之化也。邪反胜其主者，是谓主气衰也，则如春反凉、夏反寒、秋反热、冬反温之类也，则可犯其主化，而以助其主之衰也。其诸所宜及可犯者，皆不可太过，以平而为期，如太过，则反生其害也。若假寒热温凉治其病，则无问四时主客气之同异宜否，皆当从其治病之法为其制耳，则如汗不远热、下不远寒之类也。故经曰∶用温远温，用热远热，用凉远凉，用寒远寒，食宜同法，有假反常，此之谓也。又，经曰∶司气以热，用热无犯，司气以寒，用寒无犯，司气以凉，用凉无犯，司气以温，用温无犯，间气同其主则无犯之，异其主则小犯之，亦其道也。是故冬气寒则安处，衣饮药食之类，皆不可已其寒也，夏气热则不犯其热也，春秋温凉，也不可犯之。故曰寒无犯寒，热勿犯热，是谓远也，远者，避忌之禁也。若不避而犯其禁者，无病则生，有病则甚，病大则危而死矣。然犯寒则寒病起，而上下所出水液，澄澈清冷， 瘕 疝坚痞，腹满急痛，下利清白，食已不化，吐利腥秽，屈伸不便，厥逆禁固之类也。犯热则热病生，而喘呕吐酸，暴注下迫，转筋，小便混浊，腹胀大而鼓之有声如鼓，吐下霍乱，瞀郁，肿胀，鼽衄，血溢血泄，淋 ，痈疽疡胗，身热恶寒战栗，惊惑悲笑，谵妄衄 暴喑冒昧，躁扰狂越，骂詈惊骇， 肿疼酸，气逆冲上，禁栗，如丧神守，嚏呕喉痹，耳鸣或聋，呕涌，目眯不明， ，暴病暴死之类也。其犯温凉者，虽无暴过，以积温而成热，则实生热疾，积凉而成寒，则实生寒病矣。其治者，求其所犯，而以其所胜制之。犯热治以咸寒，犯寒治以甘热，犯温治以辛凉，犯凉治以苦温，以平为期，无使太过，而反伤其正矣。然五味四气，当所宜者，尚由不可过度，况乎犯其禁忌，岂无祸患哉！

及夫五味者，食入于口，聚入胃，脾胃变磨，布化五味，以养五脏气也。酸先入肝，苦先入心，甘先入脾，辛先入肺，咸先入肾。然五脏得其五味，随其本化，变为五气也。酸化为温，苦化为热，甘化重阴，辛化为凉，咸化为寒也。是故气味不可偏食，偏食则久而五脏偏倾，生其病矣。故经曰∶味过酸，则肝气以津，脾气乃绝，味过于咸，则大骨气劳，短肌，心气抑，味过于甘，则心气喘满，色黑，肾气不衡，味过于苦，则脾气不濡，胃气乃浓，味过于辛，则筋脉阻弛，精神乃央。又，经曰多食咸，则脉凝涩而色变，多食苦，则皮槁而毛拔，多食酸，则肉胝 而唇揭，多食甘，则骨痛而发落，多食辛，则筋急而爪枯。

凡此之谓，戒偏他多，不必禁所不宜者，以平为期，亦不可过度矣。又，经曰辛走气，故气病无多食辛，苦走骨，故骨病无多食苦，甘走肉，故肉病无多食甘，咸走血，故血病无多食咸，酸走筋，故筋病无多食酸。

又，经曰肝病禁当风，心病禁温食热衣，脾病禁温食饱食湿地濡衣，肺病禁寒衣寒饮食，肾病禁犯淬HT 热食温炙衣。凡此之谓病之禁忌也。又，卒风豪雨，大寒大热，无问病否，悉当避之。故经曰∶冬伤于寒，春必病温，春伤于风，夏必飧泄，夏伤于暑，秋必 疟，秋伤于湿，冬必咳嗽。然四时之气，性用不同，此乃顺四时生长收藏之道也。

及夫卒暴喜怒悲思惊恐，寒热劳逸，亦当禁之。故经曰怒则气上，喜则气缓，悲则气消，恐则气下，寒则气收，炅则气泄，惊则气乱，思则气结，劳则气耗。然怒则气上逆，甚则呕血及飧泄，故气上也。喜则气和志达，营卫通行，故气缓矣。悲则心系急，肺布叶举，上焦不通，营卫不散，热气在中，故气消矣。恐则精却，却则上焦闭，闭则气还，还则下焦胀，故气下矣。思则心有所存，神有所归，正气留止不行，故气结矣。寒则腠理闭，气不行，故气收矣。热则腠理开，营卫通，汗大泄，故气泄矣。惊则心无所倚，神无所归，虑无所定，故气乱矣。劳则喘息汗出，内外皆越，故气耗矣。又曰∶喜怒伤气，寒暑伤形，暴怒伤阴，暴喜伤阳。厥气上行，满脉以形。又，经曰∶怒伤肝，悲胜怒，喜伤心，恐胜喜，思伤脾，怒胜思，悲伤肺，喜胜悲，恐伤肾，思胜恐。凡此之谓，五脏之志，其志过度，则伤其本脏。以所胜之志制之则止矣，则如怒胜思，怒发而无思之类矣。又，经曰∶风伤肝及筋，燥胜风，热伤气，寒胜热，湿伤肉，风胜湿，燥伤皮毛，热胜燥，寒伤骨，湿胜寒。然则性用不同，故各随其性用而以言其伤及胜也，不必皆取所胜而类推矣。又，经曰∶酸伤筋，辛胜酸，苦伤气，咸胜苦，甘伤脾及肉，酸胜甘，辛伤皮毛，苦胜辛，咸伤血，甘胜咸。然此之五味性用不同，故有自伤及伤其己胜而不等也。则如肝主伤风，心主伤热，是中本化之气自伤也。脾主伤饮食劳倦者，是谓本化之用自伤也。肺主伤寒者，是中子之邪而伤也。

肾主伤湿者，是中已所不胜之邪伤也。凡此之道，各随其脏所恶者，感之而生其病也。此之五邪所伤，是以明其所主，细而推之，则五脏原有五邪相乘而病矣。

逮夫五方者，东南中西北也。五方生五气者，风热湿燥寒也。五气生五行者，木火土金水也。五行生五味者，酸苦甘辛咸也。五味生五脏者，肝心脾肺肾也。五脏五养者，筋膜血脉肌肉皮毛骨髓也。五养生五子者，心脾肺肾肝也。五脏生五神者，魂神意魄志也。五神生五志者，怒喜思悲恐也。凡此之道，乃五行造化之理，养生之道也。正则和平，互相济养，变则失常，而克伐戕生。

若论养生之道，则当诚心避忌一切能为害者矣。故《仙经》日∶冬夏处于深堂，避于大寒大热之气，无使伏留肌腠生疾也。寒多衣不顿多，暖来衣不顿减。久劳则安间，以保极力之处，久逸则导引，以行积滞之气。暑汗当风，则营卫闭结，夏热卧湿，则气散而血注，冬居极热，则肾受虚阳，而春夏肝与心有壅蔽之疾，夏冒极凉，则心抱浮寒，而秋冬肺与肾有沉滞之患。大饥则损胃，食勿极饱，极饱则伤神。极渴伤血，饮勿过多，多则损气。

沐浴不频，频则气壅于上，留滞于中，令人体重而形瘦，久而经络不能通畅，血凝而气散，气不胜血，神不胜形，则成瘫之疾也。夫五日五行气流传遍，浴之则营卫通畅，旬日十干数足，真气复还于脑，一沐之则耳目聪明。又，远唾则损气，极视则昏睛，极听则伤肾，久立则伤骨，久卧则伤肉，多睡则浊神，频醉则散气，多汗则损血，力困则伤形，奔车走马则气乱而神惊，登峻望高则魂飞而魄散。及夫气者，为形之主，神之母，不可以伤也。

然才所不敏而强思，力所不及而强举，悲哀憔悴，喜乐过度，汲汲所欲，戚戚所怀，久谈语笑，寝息失时，拽弓引弩，耽酒呕吐，饱食便卧，跳步喘息，欢呼哭泣，而皆伤其气也。又，观死气而触生气，近秽气而触真气，朝饥暮饱，亦皆伤其气也。又，多思则神殆，多念则志散，多欲则损气，多事则役形，多语则弱气，多笑则伤心，多愁则摄血，多乐则溢志，多喜则气错。行而多言则损气。睡而张口则气泄而神散。

吊死问病则喜神自散。看斗则气结。解救怨生，狂禽异兽戏之则神恐。古庙凶祠入之则神惊。对三光濡溺则折人年寿。负四重深恩则减人大数。饮宴圣像之侧则魂不宁。坐卧于冢墓之间则精神自散。饮息于枯木大树之下则久阴之气烛入阳神。渡于深水大泽则寒性逼人真气。折出众花卉则多招媚狂人室。食非时果实则多带邪气入腹。非济患难而频说妄言绮语则减人正寿。非遇会合而频饵肥醇酒则除人本禄。负贤忘恩则必有祸应。轻财毁物则自无福生。酷爱美物则少吉。深入大山则多凶。损人害物则以冤报冤。妒贤嫉能则以怨报怨。虚传慢友妄受则轻师。凡此之类，皆能为其祸患，悉当避忌，无使犯禁，而生其害，是谓真斋戒也。故曰洗心日斋，防患日戒，斯之道矣。

然病生之绪，其有四焉。一者，因气变动而内成积聚、 瘕、瘤气、瘿气、结核、癫痫之类也。二者，因气变动而外成痈肿、疮疡、痂疥、疽痔、掉 、浮肿、目赤、瘭疹、肿、痛痒之类也。三者，不因气之变动，而病生于内，则留饮、辟食、饥饱、劳损、宿食、霍乱、悲恐喜怒、想慕忧结之类也。四者，不因气之变动，而疾病生于外，则喑气、贼魅、虫蛇、蛊毒、蜚尸、鬼击、冲薄、坠堕、斫射刺割、摇仆打扑磕位、触冒风寒暑湿之类也。凡此之类，乃一切祸患之由，其非六欲七情之邪，而祸患无由生矣。

然六欲者，眼耳鼻舌身意，此之六贼是也。七情者，喜怒哀乐好恶爱是也。凡此六欲七情之邪，而为祸患之本，死亡之因。世人不悟，恣纵其心，悦乐其志，有误养生之道。

不畏危亡，种种耗失天真之气，而致精神衰弱，根蒂不坚，多感邪而生其祸患，及乎殆而澌矣。故养神法曰∶少思寡欲，而以养心。绝念忘机，而以养神。饮食有节，而以养形。务逸有度，而以养性。鼻引清气而入，口吐浊气而出，以养气。绝淫诫色，而以养精。又曰少思、少念、少事、少语、少笑、少愁、少乐、少喜、少怒、少好、少恶，故得灵光不乱，神气不狂，方可奉道。保生之要，以忍为其上也。其忍者，不必忍其嗔怒，而以凡事皆能忍之，为其妙矣。所以制其心而养其性，收其意而保其神也。

故心者，火也，纵之则狂，制之则止，狂则躁乱邪生，止则安宁清净。然火本不燔，因风而烁，心本不乱，遂境而狂。若能对境心欲动时忍之，不动不为，是谓无为。若能临事忍事，不为其事，是谓无事。无为无事，则为清浮，乃习道之本，养生之要，勿谓忍之不已，而反不忍。但能忍之，多则多妙，少则少福，不能忍之，则生患害。若能全固守其一，则为妙矣。然一者，丹田也。若能忍其外境，不扰其心，常以志意存想丹田，神识内定，则是火入水乡，其火息矣。

是故《玉皇圣胎诀》言∶人常降心火于丹田，外境不入，内境不出，泯绝狂虑，一气不散，委于气海。肾气不能上升，其息渐少，纵出之，则亦悠悠然减省也。故先圣曰自然胎息也。

及夫达摩胎息至理，言人之气升自有走，先莫若内观诸世界，游玩自己之天宫，超清灵妙境。其法贵乎无漏，一念不生，一意不动。无漏则善果成，不动而真圣现。面壁九年，气无毫发走失，阴灵自外，而身外有身，超凡入圣矣，故先圣曰真胎息也。

及夫扁鹊解《灵枢》，以冬至之后，真铅积之一分，状如戏蕊，而镇丹田。以鼻引清气，闭口不出，以定息二十四数，为火一两。四十五日，进火一十六两，而炼就阳胎。

以夏至之后真阴，积之三分，状如抱卯，而镇绛官。亦以鼻引清气，闭口不出，以定息二十四数，为火一两，四十五日，进火一十六两，而炼就阴息。以阴息投阳胎，而生真气，真气生元神，神形合而为一，与天齐年，离而为二，身外有身，而为羽客仙子，不在尘世，以返三岛十洲者也。

及夫葛洪胎息论曰∶胎息之要，如在母腹中，母呼则呼，母吸则吸，今人不达妙理。

纵能用之，少时随呼出之，喘息不已。非止不能留所闭之息，而又元气损虚，反为乘阳之气所夺。若气息未急之前升身，自可停留少时，勿使太急。示气急之际，先鼻引气一口，续后更以新取之气，换出旧闭急者之余气也。故得夺其气积，而形神清爽，可以除疗百病。曲留强住，亦非自然，所以为下等胎息。

真仙上圣，而有三品之论也。鼻引口吐，可以去浮寒，逐客热，冲结滞，行经络。

若定百息，通开万病。若定十息，气血自交，阴阳不构。若定万息，气住神藏，大乘之功，不可言也，补气之道，此为上矣。

华阳真人曰∶伤寒之疾既觉，急居静室，盘膝正坐，闭目冥心，定息住气。以双手叠之，兜其外肾，向前倒身跪礼。不过二三十度，汗出清凉，病气自散。昔人以梦泄遗漏，或下元虚冷，乃于日落之后，静坐幽室，以手兜外肾，以手搓脐下八十一数，九遍为度，但左右换手而已，遂丹田补暖，真气充盈。昔人以幽室静坐，绝念忘言，一向下心，火闭目存，想如火轮炎炎，积日气海坚固，颜色异常，日久下尽诸秽，自耐寒暑矣。昔人以饮食过度，胸臆注满，或寒热凝滞，或痛结壅塞，当静坐，鼻引清气，闭口不开，其气多入少出，以攻所病之处，太紧方放，其气自下，三五次自然消除矣。昔人以心上为阳，而阴不能到，以肾为阴，而阳不能及，故丹田之上，气升而不降，丹田之下，血注而不升，致使脚膝沉重，阴凝而阳散。

又况终日奔驰，无时休息，当夜后汤濯二足，此之益而少矣。不若高举二足，使气倒行，流于涌泉，逆流于丹田，积日足轻，行及奔马，其步如飞矣。昔人以四肢小疾，五脏微 ，气血凝滞壅塞，静坐澄心，闭目绝念，运心气于所病之处，暂息少时，无攻不胜矣。昔人以五脏积滞，用六字气治之，即黄廷图之法也。张正道以此留形住世，王悟真以此治病延年，孙思邈以此修身治人。六字之法者，春不呼，夏不 ，冬不呵，秋不吁，四时常唏，谓三焦无不足，八节不得吹，谓肾脏难得实。凡有余则引其子，不足则杀其鬼。此法方今无知者，西山上圣得其咏也。不须禁忌，但朝不食虚，暮不食实，上也，素无味，淡无荤，次也，何虑四体之不充悦乎。及夫六字气有余引子、不足杀鬼者，肝本呼也，余则用呼，呼亦不能引肝气，若引子气，则用 字，泻心之气，心气既行，肝气自传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