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素问要旨论 · 六气本病

- 书：[素问要旨论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52)（刘完素 · 金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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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六气本病

诸暴强直，支痛软戾，里急筋挛，（缩也。）皆属于风。诸病喘呕吐酸，暴注下迫，转筋，小便混浊，腹胀大而鼓之有声如鼓，痈疽疡胗，瘤气结核，吐下霍乱，瞀郁，肿胀，鼻塞鼽衄，血泄淋闭，身热恶寒，战栗，惊惑悲笑，谵妄衄 ，（血汗也。）皆属于热。诸痉强直，积饮痞隔，中满，霍乱吐下，体重 肿，（肉如泥，按之不起也。）皆属于湿。诸热瞀 ，暴喑，冒昧，躁扰狂越，骂詈惊骇， 肿疼酸，气逆上冲，禁栗，如丧神守，嚏呕，疮疡，喉痹耳鸣，呕痛溢食不下，目眯不明，暴注， ，暴病暴死，皆属于火。诸涩枯涸，干劲皴揭，皆属于燥。诸病上下所出水液，澄澈清冷，瘕 疝，坚痞腹满急痛，下利青白，食已不化，吐利腥秽，屈伸不便，厥逆禁固，皆属于寒。

（新添）夫医教者，伏自三坟，流于黄帝，至今数十万载。人皆不达《素问》五运六气造化之理，皆检寻方论，妄为调治，全不论五运六气造化之理，标本顺逆，与三阴三阳，虚实邪正者也。《素问》∶曰治之者，正者正治，反者从治，从少从多，皆平是也。正治者，寒者热治，寒者寒治是也。病逆者，可以从治。病反逆者，脉大气衰，脉小气盛，谷入多而气少，谷入少而气多，此为反也，可以从顺其病势。若逆之者，命以危之矣。药有四时之宜，曰用温远温，用热远热，用凉远凉，用寒远寒。食宜同法。有假者反常。此乃四时之用也。春宜服凉药，夏宜服寒药，秋宜用温药，冬宜用热药。又曰∶不远寒、不远热者奈何？经曰不远寒则寒至，寒至则坚痞腹满急痛，下利青白，不远热则热至，热至则惊骇瞀闷，悲笑谵妄，疮疡，鼻窒鼽，衄血溢血，淋病生矣。又曰∶不知标本，是谓妄行，知标与本，易而勿损，察本与标，气可令调，此之谓也。夫标本之道，浅而博，小而大，可以言一而知百病之害。言标与本，易而勿损，察本与标，气可令调，明知逆顺，正行无问，为万民式，天之大道也。

（旧经）凡此六气，为诸病之本也，候其六脉，而可知矣。大凡治病，必明此之寒暑燥湿风火六气，最为要也。其治病之法者，以寒治热，以热治寒，以清治温，以温治清，以燥治湿，以湿治燥，乃正治之法也，又云逆治，所谓药气逆病之气也。诊其脉候，惟不应气，而无左右尺寸交反，其病轻微，则当如此之治也。或其左右尺寸脉见交反，君臣易位，其病必重而危，当从反治之法也。其反治者，亦名从治，所谓药气从顺于病气也，是故以热治热，以寒治寒。然以热治热者，非谓病气热甚而更以热性之药治之，本是寒性之药，反热佐而服也。所谓病气热甚，药气反寒，病热极甚而拒其药寒，则寒攻不入，寒热交争，则其病转加也。故用寒药，反热佐而服之，令药气与病气不相为忤。其药本寒，热服下咽之后，热体既消，寒性乃发，由是病气随之。余皆仿此也。然正治之法，犹君刑臣过，逆其臣性而刑之矣，故病热不甚，治之以寒，逆其病气，而病除自愈矣。反治之法，犹臣谏君，非顺其君性，而以说之，其始则从，其终则逆，可以谏君去其邪而归其正也。又，王冰∶病小犹救人火，火得草而KT ，得木而燔，得水而灭。病大犹救龙火，然火得湿而焰，得水而燔，以人火逐之，其火自灭尔。然病气热甚，攻之以寒，病气热盛，必能与药气相持，而反生其祸也。是故以寒，反热佐而服之，其始顺其病气，使病不为相忤，而终必去其邪矣。又，久病热泄，以寒药下之，久病寒泄，以热药下之。又，中满下虚，则峻补于下，疏通于中，下虚得实，中满通利，乃得和平，亦皆反治之法也。故经曰热因寒用，寒因热用，塞因塞用，通因通用，必伏其所主，而先其所因，其始则同，其终则异，可使破积，可使溃坚，可使气和，可使必已，此之谓也。

凡此之道，是以明其药寒热温凉之性也。药有酸苦辛咸甘淡之味，皆各有所能，而不可不通矣。夫药之气味，不必气寒之物而味皆咸，味咸之物其气皆寒之类也。凡同气之物，皆有诸味，同味之物，皆有诸气，元相气味各有浓薄，性用不等，制其方者，必且明其用矣。经曰味为阴，味浓者为纯阴，味薄为阴中之阳，气为阳，气浓者为纯阳，气薄为阳中之阴。气味者，各有五也，五味者，酸苦甘辛咸，五气者寒热温凉中。又曰∶辛散、酸收、甘缓、苦坚、咸软。又曰∶五气肝凑臊，心凑臭，肺凑腥，脾凑香，肾凑腐也。气味浓薄，性味燥静，治补多少，力化浅深是也。然味浓则泄，味薄则通，气薄则发泄，气浓则发热。又云∶辛甘发散为阳，酸苦咸涌泄为阴，淡味渗泄为阳。然发之谓发汗也，涌之谓吐也，泄之谓下也，渗泄谓利小便也。凡此之味，各有所能，然辛能散结润燥，苦能燥湿软坚，咸能软坚，酸能收缓收散，甘能缓急，淡能利窍。故经曰∶肝苦急，急食甘以缓之，心苦缓，急食酸以收之，脾苦湿，急食苦以燥之，肺苦气上逆，急食苦以泄之，肾苦燥，急食辛以润之，开腠理，致津液，通气也。

肝欲散，急食辛以散之，以辛补之，以酸泻之。心欲软，急食咸以软之，用咸补之，以甘泻之。

脾欲缓，急食甘以缓之，用甘补之，以苦泻之。肺欲收，急食酸以收之，用酸补之，以辛泻之。

肾欲坚，急食苦以坚之，用苦补之，以咸泻之。凡此者，是以明其味之用也。若用其味，必明气之可否，用其气者，必明味之所宜。适其病之标本，腑脏寒热虚实，微甚缓急，而以其药之气味，随证所宜，而以制其方也。是故方有君臣佐使，轻重、缓急、大小、反正、逆从之制也。然主治病者为君，佐君者为臣，应臣之用者为使，皆随病之所宜，而又赞成方而用之也。故经曰∶君一臣二，奇之制也，君二臣四，偶之制也，君二臣三，奇之制也，君二臣六，偶之制也。去咽嗌近者奇之，远者偶之，汗者不以偶，下者不以奇。补上治上制之以缓，补下治下制之以急。急者气味浓也，服剂大，缓者气味薄也，服剂小。薄则少服而频于食后，浓则多服而稀于食前。肺少九服，肾多二服，余皆相次而为加减，随证大小，而以制之。故曰∶君一臣二，制之小也，君一臣三佐五，制之中也，君一臣三佐九，制之大也。微者逆其病气治之，正治之法也，甚者从其病气佐之，反治之法也。从少从多，观其证用。然一同二异，谓之从少，二同三异，是谓从多，随证所宜，而以其毒？然毒者，所谓药有三品，上品为小毒，中品为常毒，下品为大毒。三品之外，谓之无毒。《神农》云∶药有三品，以应三才之义也。上品为君，主养命，小毒，以应天，中品为臣，主养性，常毒，以应人，下品为佐使，主治病，大毒，以应地。凡此君臣佐使之义，是以明其药性善恶之殊贯，乃服饵之道也。治病之道，不当从此，皆从病之所宜，而以用其毒矣。又，其人皮浓色黑，大骨肉肥者，皆能胜毒，治之以其浓药。瘦而薄肤，色 白者，皆不能胜毒，治之以其薄药。故经曰∶能胜毒者以浓药，不能胜毒者以薄药，宁小勿其大，宁善勿其毒。小者是谓奇方，奇方不去，偶方主之。

偶方病在，则反偶以佐之，而以同病之气而取之。勿令太过，而反中其毒。若妇人重身，而病瘕坚积，痛甚不堪，不救必死者，以其毒衰其大半而止，则子母无殒。若令太过，则伤其命。故经曰∶病有新久，方有大小，有毒无毒，固有常制矣。大毒治病，十去其六，常毒治病，十去其七，小毒治病，十去其八，无毒治病，十去其九，谷肉果菜，食养尽之，无使过之，伤其正也。不尽，行复如法。

必先岁气，无伐天和，无盛盛，无虚虚，而遗人夭殃，无致邪，无失正，绝人长命，此之谓也。

及夫治病之要者，必明五气为病，郁之甚者，如法治之。故曰木郁达之，所谓吐令条达也，火郁发之，所谓汗令疏散也，土郁夺之，所谓下令无壅碍也，金郁泄之，所谓渗泄、解表、利小便也，水郁折之，所谓抑其冲逆也。通其五法，气乃平调，复视其虚实，而以调之，乃治病之大体也。及夫诸阳病热而脉数，重手按之，其脉不动者，乃寒盛格阳而致之，非热也，是谓阳中伏阴，而寒气郁之甚也，治之则当以热，逆其外而顺其内也。诸阴病寒而脉迟，顺其阴证，重手按之，其脉反甚，鼓击于指下而盛者，所谓热盛拒阴而生其病，非谓寒也，是谓阴中伏阳，热气郁之甚也，治之以寒，是以逆其外而顺其内也。逆外顺内则生，逆内顺外则死矣。故曰∶知标与本，用之不殆，明知逆顺，正行无问，然病有标本，治有逆顺。百病之起，有生于本者，有生于标者，有生于中者。有其在标而求之于标者，有其在本而求之于本者，有其在本而求之于标，有其在标而求之于本。故治病有取之本而得者，有取之标而得者，有取中气而得者，有逆取而得者，有从取而得者。然反佐取之，是谓逆取，乃反治之法也。奇偶取之，是谓从取之，乃正治之法也。故曰∶知逆与从，正行无问，知标与本，万举万当，不知标本，是谓妄行。夫阴阳逆从标本之为道也，然先病为本，后病为标。或其先病而后逆者，先逆而后病者，先寒而后生病者，先热而后生病者，先中满而后生烦心者，先小大不利而后生病者，先病而后泄者，先泄而后生他病者，皆治之本。必且调之，乃治其他病，必谨察之矣。其或先热或先病而后生中满者，皆治其标。人有客气有主气。小大不利者治其标。其或先病而重大者，后发病而轻小者，先治其本后治其标，是谓本而标之。其或先发病而微缓，后发病而甚急者，先治其标后治其本，是谓标而本之。审量标本不足有余，而以治之，谨察间甚，以意调之，间者并行，甚者独行。然间而并行者，非谓一经病也，所谓他经共受邪，而令病也。甚者独行者，一经受病，而无异气相掺也。

标本相参，随证治之，寒者热之，热者寒之，温者清之，清者温之，微者逆而治之，甚者从而伏之，燥者润之，湿者燥之，散者收之，结者散之，坚者软之，软者坚之，缓者收之，急者缓之，客者除之，留者攻之，劳者温之，逸者行之，惊者平之，衰者补之，盛者泻之，上之下之，摩之浴之，薄之劫之，开之发之，灸之刺之，适事为故，各安其气，必清必静，则病衰去，腑脏和平，归其所宗，此治之大体也已矣。

夫历古及今，圣贤先达之谈，论修真保命、治病防危之言，不为少矣。世人多不能悟者，由乎心不明而志不坚，行非良而工所误也。然圣经所论妙道玄机，非谓圣意故惑后人，而以藏机隐意，惟恐轻泄圣传，乃密传于有志之士，是故愚昧莫能明矣。况有非其人者，其于经旨，百未达一二，强自分别，以为小法傍门，编成歌颂，自谓已能递相授受，以矜己德，而惑乱他人。及其为用，全无征应，致使圣经妙典日远日疏，而习者少矣。修学之士，真伪邪正，不可辩也。则如世传《灵枢》、《甲乙》，以为课之术。以六十甲子为法，将日干取运，日支取气，便言何脏受病，及宜何治，而几日痊愈。然将甲为土运，子为足少阴肾水，土能克水，便言肾病则当泻脾补肾，则六日痊愈。所谓水一土五，而至六日痊愈。以此之类为法，误也。何以明之？且天下地理、方位、节令、气候不同，及人之老幼男女，脏腑禀受所生，大小高下，前后偏侧，浓薄长短，坚脆虚实，各各不同，岂能世人同日得病，而证候皆同，及宜一法治疗，及同日愈者耶！夫世传十二经络病证歌诀，以为课病之法。然以始病之日，以干取运，以病患支干加在日运帝王之辰，阳命之人，顺而数之，阴命之人，逆而数之，至于得病之日，见何支干，便谓是何脏腑受病，如何传。若以此为法者，误也。此法世工多传，以为运气推病法治，及其为用，而多不应焉。何以明之？且天下同属之人，同日得病，岂能证候相同，而一般传变者邪！及夫日中运气与人命相合加临，取其相生相克，以定吉凶者，误也。何以明之？且天下同命之人有病，岂能同日吉凶者耶！或将日中支干纳音，与病患命及支干相合，而定吉凶者。此是推平人灾福之法，非谓占病之道也。凡此之类，皆非圣经之旨，足以狂惑人心，征之无验矣。

然圣经妙旨，大包天地，细入毫毛，合造化咸有所宗，何止于此端异论乎？欲穷病之吉凶，必明岁之天地盈虚，运之太少，谨察胜复之用，适主客同异盛衰。次推病之标本，何气使然，以厉何脏，及虚与实。将岁中运气加临，取其同异逆从，而可定其吉凶者也。故经曰天符为执法，犹辅相，岁会为行令，犹方伯，太一天符为贵人，犹君主。若中执法者，其病速而危，执法官人绳准，自为邪僻，故病速而危也。中行令者，其病徐而迟，犹方伯无执法之权，故无速害，故病但执持而已。中贵人者，其病暴死，羲无凌犯，故病暴而死也。然邪者，五运六气胜复之受也，有变则病乘其气之至也。清气大来，燥之胜也，风木受邪，肝病生而流于胆也。热气大来，火之胜也，燥金受邪，肺病生而流于大肠也。寒气大来，水之胜也，热火受邪，心病生而流于小肠也。

湿气大来，土之胜也，寒水受邪，肾病生而流于膀胱也。风气大来，木之胜也，湿土受邪，脾病生而流于胃也。所谓感邪而生其病也，外有其气，而内恶之，中外不喜，周而遂病，是谓感也。

乘年之虚，则邪乃甚也，则如年木不足，而外有清邪，至而肝病之类也。

失时之和，亦邪甚也，所谓六气临统，与主气相克，感之而病者也。遇月之空，亦邪甚也，遇月下弦之后，上弦之前，是谓月空，感于邪，则亦甚也。重感于邪，则病危也，所谓年已不足，邪气大至，是谓一感，年已不足，天气克之，此时感邪，是谓重感，内气召邪，天气不 ，不危何哉！则如丁卯、丁酉之岁，外有清邪，至而肝病，己巳、己亥之岁，外有风邪，至而脾病，辛丑、辛未之岁，外有湿邪，至而肾病。凡言病之吉凶，必明病之腑脏虚实，而与岁中运气胜复之变，而以加临，可以言也。假令风木之胜，民病脾肺实而肝气虚者，病皆微也。若病脾肺虚而肝气实者，皆甚也。余皆仿此，推而可知也。

欲知五脏得失间甚之时，死生之期者，必明其脉候，以知何脏也。其病者，愈于子，子不愈，甚于鬼，鬼不死，持于母。四时日干时辰同法。故经曰夫邪气之客于身也，以胜相加，至其所生而愈，是谓病藏生之子也，至其所不胜而甚，是谓病藏之鬼也，至于所生而持，是谓病藏之母也，自得其位而起，是四时五行旺相及日干时辰与病之藏同也。必先定五脏之脉，乃可言间甚之时，死生之期，此之谓也。

欲知热病间甚大汗之期，取其本脏，遇胜己日甚，己旺日大汗，气逆则胜己日死。故经曰肝热病者，小便先黄，腹痛，多卧，身热，热争则狂言及惊，胁痛，手足躁，不得安卧。庚辛甚，甲乙大汗，气逆则庚辛死。心热病者，先不乐，数日乃热，热争则卒心痛，烦满，喜呕，头痛，面赤，无汗，壬癸甚，丙丁大汗，气逆则壬癸死。脾热病者，头重，颊痛，烦心，颜青，欲呕，身热，热争则腰痛不可以俯仰，腹满，溏泄，两颔痛，甲乙甚，戊己大汗，气逆则甲乙死。肺热病者，洒淅然起毫毛，恶风寒，舌上黄，身热，热争则喘咳，痛走胸膺背，不得太息，头痛不甚，汗出而寒，丙丁甚，庚辛大汗，气逆则丙丁死。肾热病者，先腰痛 酸，苦渴数饮，身热，热争则项痛而强， 寒且酸，足下热，不欲言，其逆则项痛员员，澹澹然，戊己甚，壬癸大汗，气逆则戊己死。及夫肝热病者左颊先赤，心热病者颜先赤，脾热病者鼻先赤，肺热病者右颊先赤，肾热病者颐先赤，皆所谓病之始也。诸汗者，至其所胜日汗出，谓气旺日为所胜，则如肝甲乙、心丙丁之类也。汗后脉迟静而愈，脉尚躁盛者死。今不与诸汗相应，此不胜其病也。狂言失志者，死矣。

然皆圣经之旨也，必凭问望闻切，知其病宗，而与天地时日阴阳相合，推其胜克，而为法也。审察间甚逆从，而以随证治之，适其治之逆从可否，而以言吉凶，慎不可执其阴阳而已。然虽阴阳为万物之纲纪，论其吉凶，亦须由其用也。

大抵死因病致，病由邪生，邪因变起，变由不平。平则安而无咎，否则祸患由生。内则内验，外则外征。外者心行德过，内者腑脏衰兴，大小缓急，无不相应。故经曰∶德者福之，过者伐之，有德则天降福以应之，有过则天降祸以淫之，则知祸福无门，唯人所召耳。故曰主明则下安，以此养生则寿，殁世不殆，以为天下则大昌，主不明则十二官危，使道闭塞而不通，形乃大伤，以此养生则殃，以为天下者，其宗大危，然则岂不亦由人之所为乎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