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难经正义 · 五十六难

- 书：[难经正义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47)（叶霖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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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五十六难

五十六难曰∶五脏之积，各有名乎？以何月何日得之？

然∶肝之积，名曰肥气，在左胁下如覆杯，有头足，久不愈，令人发咳逆 疟,连岁不已，以季夏戊己日得之。何以言之？

肺病传于肝，肝当传脾，脾季夏适王，王者不受邪，肝复欲还肺，肺不肯受，故留结为积，故知肥气以季夏戊己日得之。

积，蓄也，言血气不行，积蓄为病，亦由五邪相传而成也。肥气者，言其气之肥盛也。左胁为肝木左升之部，如覆杯者，本大末小，肝木之象也。头足者，一本二末，木形歧出之义，亦甚言其有形也。咳逆者，足厥阴之别脉，贯膈上注于肺，肝气上冲于肺，反乘所胜也。 疟即疟，间二日发者是也。五脏皆有疟，在肝则为风疟，又疟多发于少阳，而厥阴于少阳为表里也。病邪入深，连年不已。然何以得之？乃肺病传肝，传其所胜也。肝当传脾，脾土适旺于季夏，土旺力能拒而不受邪，当复反于肺，而肝木又不能胜肺金，故曰不肯受也。邪因无道可行，故留结于肝而成积矣。季夏戊己日得之者，季夏，未土月也。戊己，土日也，月日皆脾土极旺之时，肝木不能克制，即于是月是日，而得是积也。可见虚则受邪，旺则邪不得入，今人徒事攻积，大失经旨，非其治矣。此章唯出五积之名状，而不言诸聚者，盖聚无常处，故无名状可定也。

心之积，名曰伏梁，起脐上，大如臂，上至心下，久不愈，令人病烦心，以秋庚辛日得之。

何以言之？肾病传心，心当传肺，肺以秋适王，王者不受邪，心复欲还肾，肾不肯受，故留结为积。故知伏梁以秋庚辛日得之。

伏梁者，伏而不动，横亘如梁木然，起脐上至心下者，脐上至心下，皆心之分部也。烦心者，火郁则心烦也。然何以得之？乃肾病传心，传其所胜也。心当传肺，肺金当秋适旺，金旺力能拒而不受邪，应复反于肾，而心火又不能胜肾水，故曰不肯受也。邪留结于心而成积，以秋庚辛日得之者，秋当申酉金月，而庚辛金日也。金旺之月日，心火不能克制，即于是月是日而得是积也。

按∶《灵枢·邪气脏腑病形篇》曰∶心脉微缓为伏梁，在心下上下行，时唾血。经筋篇曰∶手少阴之筋，其病内急，心承伏梁，下为肘网，其成伏梁吐脓血者，死不治。是《灵枢》两章，皆心病有余之积，虽未明言病状，其义则同。若《素问·腹中论》曰∶病有少腹上下左右皆有根，病名伏梁，里大脓血，居肠胃之外，不可治，治之每切按之致死。此下则因阴，必下脓血，上则迫胃脘，生膈挟胃脘内痈，此久病也，难治。居脐上为逆，居脐下为从。此病阳邪聚于血分，致气失输转之机，非脏阴气结之积也。以其在少腹四旁太冲部分，阳毒之邪，聚而为脓为血，下行必薄阴中，便下脓血，上行迫胃脘膈膜间而生内痈，此论阳毒之伏梁也。又曰∶人有身体髀股 皆肿，环脐而痛，病名伏梁，此风根也，其气溢于大肠，而着于肓，肓之原在脐下，故环脐而痛也，不可动，动之为水溺涩之病。此病风邪根聚于中，故环脐而痛，脐为人身之枢，枢病则不能斡旋阴阳之气，故周身皆肿。设妄攻风气，鼓动其水，水溢于上，则小便为之不利，此论风毒之伏梁也。是其名虽同，其证其治则异，若伏梁不辨乎风根，其不见诮于鸡峰难矣。

脾之积，名曰痞气，在胃脘，覆大如盘，久不愈，令人四肢不收，发黄瘅，饮食不为肌肤，以冬壬癸日得之。何以言之？肝病传脾，脾当传肾，肾以冬适王，王者不受邪，脾复欲还肝，肝不肯受，故留结为积。故知痞气以冬壬癸日得之。

痞者，否也，天地不交而为否，言痞结而成积也。脾位中央，土之象也，故积在胃脘，覆大如盘。睥主四肢，邪气壅聚，正气不运，故四肢不收。脾有湿滞，则色征于外，故皮肤爪目皆黄而成瘅，但黄瘅之因甚繁，然皆不离乎脾与湿也。脾主肌肉，今脾有积，不能布津液，则所入饮食，而不为肌肤也。然何以得之？乃肝病传脾，传其所胜也。脾当传肾，肾水当冬适旺，水旺力能拒不受邪，欲复反于肝，而脾土又不能胜肝木，故曰不肯受也。邪留结于脾而成积。

以冬壬癸日得之者，冬当亥子水月，而壬癸水日也，水旺之月日，脾土不能克制，即于是月是日，而得是积也。

肺之积，名曰息贲，在右胁下，覆大如杯。久不愈，令人洒淅寒热，喘咳，发肺壅，以春甲乙日得之。何以言之？心病传肺，肺当传肝，肝以春适王，王者不受邪，肺复欲还心，心不肯受，故留结为积。故知息贲以春甲乙日得之。

贲，古通奔。息贲者，言气息贲迫也。右胁下为肺金右降之分部，洒淅寒热者，肺主皮毛也。

壅，痈，古通。肺病则喘咳，甚则发为肺痈。《素问·大奇论》曰∶肺之壅，喘而两 满者是也。然何以得之？乃心病传肺，传其所胜也。肺当传肝，肝木当春适旺，木旺力能拒而不受邪，复欲反于心，肺金又不能胜心火，故曰不肯受也。邪留结于肺而成积，以春甲乙日得之者，春当寅卯木月，而甲乙木日也，木旺之月日，肺金不能克制，即于是月是日而得是积也。

按∶《灵枢·经筋篇》曰∶手心主之筋，其病当所过者支转筋，前及胸痛息贲。此言手心主之筋，循胁腹，散胸中，下结于胃脘之贲门间，其病当筋之过接处为转筋，而前及胸痛，散于胸中，结于贲门，故曰息贲。又曰∶太阴之筋，其病当所过者支转筋，痛甚则成息贲，胁急吐血。此言手太阴之筋，散贯于贲门间，其病当筋之所过者为支度转筋，而痛甚则成息贲，胁急吐血。盖十二经筋合阴阳六气，气逆则为喘急息奔，血随气奔，则为吐血也。《素问·阴阳别论》曰∶二阳之病发心脾，有不得隐曲，女子不月，其传为风消，其传为息贲者，死不治。此二阳者，足阳明胃，手阳明大肠也。病发于心脾者。其始必有得于隐曲之事，于是思则气结，郁而为火，致损心营，心营既损，脾少生扶，则健运失职，饮食渐减，胃阴益亏；夫人身之精血，全赖后天谷气荣养，今谷津日竭，郁火内焚，是以男子少精，女子不月，血液日见干枯，而大肠之传道亦病，胃燥生火，火盛风生，则消烁肌肉，水精耗尽，金失其源，肾气不纳，逆传于肺，致有喘息奔迫不治之证。此三者，似是而实非，不容不辨。奇病论帝曰∶病胁满气逆，二三岁不已，是为何病？岐伯曰∶病名息积，此不妨于食，不可灸刺，积为导引服药，药不能独治也，此与本篇差同。药难独治，必兼导引之功，又不可不知也。

肾之积，名曰贲豚，发于少腹，上至心下，若豚状，或上或下无时，久不愈令人喘逆，骨痿少气，以夏丙丁日得之。何以言之？脾病传肾，肾当传心，心以夏适王，王者不受邪，肾复欲还脾，脾不肯受，故留结为积，故知贲豚以夏丙丁日得之。此是五积之要法也。

贲豚者，其状如豚之奔突，以豚性躁动故也。发于少腹，上至心下者，少腹，肾之分部，由少腹上冲至心下而止，上下无定时也。喘逆者，足少阴之支脉，从肺出络心，注胸中，肾气上冲故也。肾主骨，故骨痿。肾不能纳气，故少气也。然何以得之？乃脾病传肾，传其所胜也。

肾当传心，心火当夏适旺，火旺力能拒而不受邪，当复反于脾，而肾水又不能胜脾土，故曰不肯受也。邪留结于肾而成积，以夏丙丁日得之者，夏当己午火月，而丙丁火日也，火旺之月日，肾水不能克制，即于是月是日而得是积也。

按∶《伤寒论·太阳篇》曰∶发汗后，脐下悸者，欲作奔豚。此因发汗虚其心液，脐下悸者，欲动而上奔也，故用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，以保心而制水也。又曰∶发汗后，烧针令其汗，针处被寒，核起而赤者，必发奔豚，气从少腹上冲心。此言发汗既伤其血液，复用烧针令其汗，是又伤其血脉矣。血脉受伤，则心气虚，加以寒凌心火，故核起而赤，心虚气浮，则肾气乘而上奔，故灸核上各一壮，以通泄其经气，更与桂枝加桂汤，散寒邪以补心气也。此两节论外感误治之证，与积久而成者有间。《金匮要略》师曰∶病有奔豚，有吐脓，有惊怖，有火邪，此四部病，皆从惊发得之，此言肝胆因惊骇为病，木者，水之子也，子病发惊，母亦随而上奔也。

余三病亦因惊发而得，非奔豚，不为详解。又师曰∶奔豚病从少腹上冲咽喉，发作欲死，复还止，皆从惊恐得之。此因惊则伤心，恐则伤肾，心肾水火之气虚，而不能互相交感，则肾之虚邪，反乘心之虚而上奔矣。故总其治曰∶奔豚气上冲胸腹痛，往来寒热，奔豚汤主之。观《金匮》两条，与本经之义相近，然同因惊得，而有肝胆心肾之异。况外感积聚之不同，是受病之因，传变之理，不可不察，岂独奔豚一证为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