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素问经注节解 · 六微旨大论

- 书：[素问经注节解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36)（姚止庵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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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六微旨大论

天有六气，人有三阴三阳，上下相应，变化于是乎生，疾病于是乎起，其旨甚微，故曰六微旨大论也。

黄帝问曰∶呜呼远哉！天之道也，如迎浮云，若视深渊，视深渊尚可测，迎浮云莫知其极。（按∶喻六气之本于天而未易测识也。）夫子数言谨奉天道，余闻而藏之，心私异之，不知其所谓也，愿夫子溢志尽言其事，令终不灭，久而不绝，天之道可得闻乎？岐伯稽首再拜对曰∶明乎哉问！天之道也，此因天之序，盛衰之时也。

帝曰∶愿闻天道，六六之节，盛衰何也？（按∶六六之节者，言天有六气，而人之三阴三阳与之相应，故云六六也，与六节脏象论所言六六之节，乃指一岁六六三百六十日者不同。）岐伯曰∶上下有位，左右有纪。（张景岳曰∶“此言六位之序，以明客气之盛衰也。”）故少阳之右，阳明治之；阳明之右，太阳治之；太阳之右，厥阴治之；厥阴之右，少阴治之；少阴之右，太阴治之；太阴之右，少阳治之。此所谓气之标，盖南面而待之也。（“此即所谓六六之节也，三阴三阳以六气为本，六气以三阴三阳为标。然此右字，皆自南面而观以待之，所以少阳之右为阳明也。”）故曰∶因天之序，盛衰之时，移光定位，正立而待之。此之谓也。（“光，日光也。

位，位次也。凡此六气之次，即因天之序也。天既有序，则气之王者为盛，气之退者为衰。然此盛衰之时，由于日光之移，日光移而后位次定。圣人之察之者，但南面正立而待之，则其时更气易，皆于日光见之矣。

故生气通天论曰∶‘天运当以日光明。’正此移光定位之义。”谨按以上言三阴三阳之序，为气之标，所谓左右有纪也。以下言人之阴阳，必待天之六气以为治，为标原于本，所谓上下有位也。六六之节，义具于此。）

少阳之上，火气治之，中见厥阴。（按∶少阳者，手经之三焦，人身之相火也。然人身之有相火，非即始之于人也，盖由天有火气治之于上矣。火气治于上，少阳三焦应于下。三焦者，相火之表也，有表必有里，厥阴心包中见焉。中见者，表里之间之谓也。）阳明之上，燥气治之，中见太阴。（按∶阳明者，手大肠之经，人腑之金也。人身之金，必禀天之燥气以为治，燥气治于上，阳明大肠应于下。大肠者，金之表也，有表必有里，手太阴肺金中见焉。）太阳之上，寒气治之，中见少阴。（太阳者，足膀胱之经，人腑之水也。人身之水，必资天之寒气以为治，寒气治于上，太阳膀胱应于下。膀胱者，水之表也，有表必有里，足少阴肾水中见焉。）

厥阴之上，风气治之，中见少阳。（厥阴者，足肝脏之经，人脏之木也。人身之木，必资天之风气以为治，风气治于上，厥阴肝木应于下。肝者，风木之里也，有里必有表，足少阳胆木中见焉。）少阴之上，热气治之，中见太阳。（少阴者，手心脏之经，人脏之火也。人身之火，必资天之热气以为治，热气治于上，少阴心火应于下。心者，火之里也，有里必有表，手太阳小肠中见焉。）太阴之上，湿气治之，中见阳明。（太阴者，足脾脏之经，人脏之土也。人身之土，必资天之湿气以为治，湿气治于上，太阴脾土应于下。脾者，土之里也。有里必有表，足阳明胃土中见焉。）所谓本也。本之下，中之见也。见之下，气之标也。（按∶三阴三阳上禀于六气，是六气者所谓本也。本立于上，而阴阳与之相应者，见于一表一里之中。惟所见者为阴阳之表里，乃人之脏腑，所谓六气之标也。谨按三阴三阳，各有表里相配之目。如手少阳三焦，配手厥阴心包；手阳明大肠，配手太阴肺；足太阳膀胱，配足少阴肾；足厥阴肝，配足少阳胆；手少阴心，配手太阳小肠；足太阴脾，配足阳明胃。及其上应六气之名，或称表不称里，或称里不称表，如相火止云少阳三焦，不言厥阴心包，燥金止云阳明大肠，不言太阴肺，寒水止云太阳膀胱，不言少阴肾，风木止云厥阴肝，不言少阳胆，君火止云少阴心，不言太阳小肠，湿土止云太阴脾，不言阳明胃者，何也？人身之脏腑，天地之阴阳也。阴阳不可以偏废，则脏腑不可以偏称。其称表不称里者，阳为阴之卫，言表而里在其中，是故相火之少阳，上应热气而中见厥阴，燥金之阳明，上应燥气而中见太阴，寒水之膀胱，上应寒气而中见少阴也。其称里不称表者，阴为阳之基，言里而表亦在其中，是故风木之厥阴，上应风气而中见少阳，君火之少阴，上应火气而中见太阳，湿土之太阴，上应湿气而中见阳明也。阴阳本互根，脏腑相输应，而总受六气之气以为气，所谓标原于本也。奈何景岳将中字实看，谓为互根之中气。如云与厥阴为表里，故中见厥阴，是以相火而兼风木之化等语。据云与厥阴为表里，是已知厥阴为配三焦之手厥阴矣，而又云兼风木之化，是更以为足厥阴矣，且相火从无兼风木之化之说。以下五段，谬误皆然。景岳之意，盖惑于相火寄于肝胆之语，故一误而无所不误也。）本标不同，气应异象。（本标不同者，六气为三阴三阳之本，如风木王于春，乃春或宜温而反寒，是本有不同也。三阴三阳为六气之标，如春宜木王，而人之肝胆反虚，是标有不同也。如木值之年，气宜木王而木反见虚，肝盛之时，盛宜凌弱而反自病，是本标不同也。凡若此者，气既乖反，则时序变于上，人病变于下，宜热反寒，脉从证逆，所应之象，自尔乖异也。）

帝曰∶其有至而至，有至而不至，有至而太过，何也？（按∶此专问六气之正变，以验气之盛衰也。）

岐伯曰∶至而至者和；至而不至，来气不及也；未至而至，来气有余也。（按∶时至气亦至，和平之应也。

若时已至而气尚未至，为气不及。若时未至而气先至，为气有余。气者，六气也。）帝曰∶至而不至，未至而至，何如？岐伯曰∶应则顺，否则逆，逆则变生，变生则病。（当期为应，愆期为否，天地之气，生化不息，无止碍也。不应有而有，应有而不有，是造化之气失常，失常则气变，变常则血气纷扰而为病矣。天地变而失常，则万物皆病。）帝曰∶善！请言其应。

岐伯曰∶物生其应也，气脉其应也。（物之生荣有常时，脉之至有常期，有余岁早，不及岁晚，皆根据期而至也。

按∶物得气之先，脉随气而动，故欲验六气之盛衰，但观物生之早晚，更察脉至之衰王，而天地之气可知矣。）

帝曰∶善！愿闻地理之应六节气位何如？（按∶张景岳曰∶“此下言地理之应六节，即主气之静而守位者也，故曰六位，亦曰六步，乃六气所主之位也。”）岐伯曰∶显明之右，君火之位也。（按∶张景岳曰∶“显明者，日出之所，卯正之中，天地平分之处也。显明之右，谓自斗建卯中，以至巳中，步居东南，为天之右间，主二之气，乃春分后六十日有奇，君火治令之位也。若客气以相火加于此，是谓以下临上，臣位君则逆矣。”）君火之右，退行一步，相火治之；（“退行一步，谓退于君火之右一步也。此自斗建巳中，以至未中，步居正南，位直司天，主三之气，乃小满后六十日有奇，相火之治令也。”）复行一步，土气治之；（“复行一步，谓复于相火之右，又行一步也。此自未中以至酉中，步居西南，为天之左间，主四之气，乃大暑后六十日有奇，湿土治令之位也。”）复行一步，金气治之；（“此于土气之右，又行一步，自酉中以至亥中，步居西北，为地之右间，主五之气，乃秋分后六十日有奇，燥金治令之位也。”）复行一步，水气治之，（“此于金气之右，又行一步，自亥中以至丑中，步居正北，位当在泉，主终之气，乃小雪后六十日有奇，寒水之治令也”）复行一步，木气治之；（“此于水气之右，又行一步，自丑中以至卯中，步居东北，为地之左间，主初之气，乃立春后六十日有奇，风木治令之位也。”）复行一步，君火治之。（“此自木气之末，复行于显明之右，君火之位，是为主气六步之一周。”谨按此言六气所主之位，止就一岁而言，乃一定之气，气之常也。若六十年中，司天在泉，每年各有六步，初气始于地之左间，以次其不同气之变也。）相火之下，水气承之；水位之下，土气承之；土位之下，风气承之；风位之下，金气承之；金位之下，火气承之；君火之下，阴精承之。（按，张景岳曰∶“此言六位之下，各有所承。承者，前之退而后之进也。承之为义有二∶一曰常，一曰变。常者，如六气各专一令，一极则一生，循环相承，无有间断，故于六位盛极之下，各有相制之气，随之以生，由生以化，由微而着，更相承袭，时序乃成，所谓阳盛之极，则阴生承之，阴盛之极，则阳生承之，亦犹阴阳家五行胎生之义，此岁气不易之令，故谓之常，常者四时之序也。变者，如六元正纪大论所谓少阳所至为火生，终为蒸溽，水承相火之象也；水发而雹雪，土气承水之象也；土发而飘骤，风木承土之象也；木发而毁折，金气承木之象也；金发而清明，火气承金之象也；火发而曛昧，阴精承火之象也，此则因亢而制，因胜而复，承制不常，故谓之变，变者非时之邪也。然曰常曰变，虽若相殊，总之防其太过而成乎造化之用，理则一耳。”）帝曰∶何也？岐伯曰∶亢则害，承乃制。（按∶景岳曰∶“亢者，盛之极也。制者，因其极而抑之也。盖阴阳五行之道，亢极则乖而强弱相残矣。故凡有偏盛则必有偏衰，使强无所制，则强者愈强，弱者愈弱，而乖乱日甚。所以亢而过甚，则害乎所胜，而承其下者，必从而制之，此天地自然之妙，真有不期然而然者。天下无常伸之理，亦无常屈之理。

易之干象曰∶‘亢之为言也，知进而不知退，知存而不知亡，知得而不知丧。’复之彖曰∶‘复其见天地之心乎。即此亢承之义。’”）制生则化，外列盛衰。（“制生则化，当作制则生化，传写误也。夫盛极有制则无亢害，无亢害则生化出乎自然，当盛者盛，当衰者衰，循序当位，是为外列盛衰。外列者，言发育之多也。”）

害则败乱，生化大病。（“亢而无制则为害矣，害则败乱失常，不生化正气而为邪气，故为大病也。王安道曰∶‘予读内经至亢则害，承乃制，喟然叹曰，至矣哉，其造化之枢纽乎。王太仆发之于前，刘河间阐之于后，圣人之蕴，殆靡遗矣。然学人尚不能释然，得不犹有未悉之旨欤，请推而陈之。夫自显明之右至君火治之十五句，言六节所治之位也。自相火之下至阴精承之十二句，言地理之应岁气也。亢则害二句，言抑其过也。制则生化四句，言有制之常与无制之变也。承犹随也，然不言随而言承者，以下言之，则有上奉之象，故曰承。

虽谓之承，而有防之之义存焉。亢者过极也，害者害物也，制者克胜之也。然所承者，其不亢则随之而已，故虽承而不见；既亢则克胜以平之，承斯见矣。然而迎之不知其所来，迹之不知其所止，固若有不可必者；然可必者常存乎杳冥恍惚之中，而莫之或欺也。河间曰∶己亢过极，则反似胜己之化。似也者，其可以形质求哉。

故后篇云，厥阴所至为风生，终为肃，少阴所至为热生，终为寒之类，其为风生为热生者亢也，其为肃为寒者制也。又水发而雹雪，土发而飘骤之类，其水发土发者亢也，其雹雪飘骤者制也。若然者，盖造化之常，不能以无亢，亦不能以无制焉耳。’又虞天民曰∶制者，制其气之太过也。害者，害承者之元气也。所谓元气者，总而言之，谓之一元，如天一生水，水生木，木生火，火生土，土生金，金生水，循环无端，生生不息也。

分而言之，谓之六元，如水为木之化元，木为火之化元，火为土之化元，土为金之化元，金为水之化元，亦运化而无穷也。假如火不亢，则所承之水随之而已，一有亢极，则其水起以平之，盖恐害吾金元之气，子来救母之意也。六气皆然。此五行胜复之理，不期然而然者矣。由此观之，则天地万物固无往而非五行，而亢害承制又安往而不然哉。故求之于人，则五脏更相平也，五志更相胜也，五气更相移也，五病更相变也。故火极则寒生，寒极则湿生，湿极则风生，风极则燥生，燥极则热生，皆其化也。第承制之在天地者，出乎气化之自然，而在人为亦有之，则在挽回运用之得失耳。使能知其微，得其道，则把握在我，何害之有。设承制之盛衰不明，似是之真假不辨，则败乱可立而待也，惟知者乃能慎之。”二家之论，亢害承制之义，无余蕴矣。）

帝曰∶盛衰何如？（按∶此因前言外列盛衰，故帝又辨悉其义也。）岐伯曰∶非其位则邪，当其位则正，邪则变甚，正则微。（按∶甚者病之重，微者病之轻，非位当位，义如下文。）帝曰∶何谓当位？岐伯曰∶木运临卯，（按∶以木运临卯位，丁卯岁也。）火运临午，（按，以火运临午位，戊午岁也。）土运临四季，（按∶土运临四季，甲辰甲戌己丑己未岁也。）金运临酉，（按∶金运临酉，乙酉岁也。）水运临子，（按∶水运临子，丙子岁也。）所谓岁会，气之平也。（按∶此岁会与年支同气，故曰岁会，其气平也，共八年。）帝曰∶非其位何如？岐伯曰∶岁不与会也。（按∶岁运不与地支相会，乃二十四岁之外，指三十六年而言也。）帝曰∶土运之岁，上见太阴；（按∶上谓司天，土运上见太阴，己丑己未岁也。）火运之岁，上见少阳少阴；（按∶火运上见少阳，戊寅戊申岁也。上见少阴，戊子戊午岁也。）金运之岁，上见阳明；（按∶金运上见阳明，乙卯乙酉岁也。）木运之岁，上见厥阴；（按∶木运上见厥阴，丁巳丁亥岁也。）水运之岁，上见太阳，奈何？（按∶水运上见太阳，丙辰丙戌岁也。奈何谓此十二年，是岁运与司天同气者，其名与义为何如也。）岐伯曰∶天之与会也。（……按∶天与运会也。）天符岁会何如？岐伯曰∶太一天符之会也。（按∶既为天符，又为岁会，是名太一天符之会，如上之己丑己未戊午乙酉四岁是也。太一者，至尊无二之称也。）帝曰∶其贵贱何如？

岐伯曰∶天符为执法，岁位为行令，太一天符为贵人。（按∶张景岳曰∶“执法者位于上，犹执政也。行令者位乎下，犹主司也。贵人者统乎上下，犹君主也。”）帝曰∶邪之中也奈何？岐伯曰∶中执法者，其病速而危。

（“中执法者，犯司天之气也，天者生之本，故其病速而危。”）中行令者，其病徐而持。（“中行令者。犯地支之气也，害稍次之，故其病徐而持。持者，邪正相持而吉凶相半也。”）中贵人者，其病暴而死。（“中贵人者，天地之气皆犯矣，故暴而死。按此三者，地以天为主，故中天符者甚于岁会，而太一天符者，乃三气合一，其盛可知，故不犯则已，犯则无能解也。”）

帝曰∶位之易也何如？岐伯曰∶君位臣则顺，臣位君则逆。逆则其病近，其害速，顺则其病远，其害微，所谓二火也。（按∶君者君火也，臣者相火也。君火者心火也，相火者三焦也。三焦配合心包，佐心君以行令，故心为君火，而三焦为相火。然君火者阳火也，居膈上而位高，如降而下行，火气运动，是为君处臣位，其势顺而病亦轻。相火者阴火也，居丹田而位在下，如脱根上升，火气浮越，是为臣 君位，其势逆而病必重。此二火有一定之位，如变易则病有轻重之殊也。）

帝曰∶善！愿闻其步何如？岐伯曰∶所谓步者，六十度而有奇。（按∶张景岳曰∶“一日一度，度即日也。

周岁共三百六十五日二十五刻，以六步分之，则每步得六十日又八十七刻半，故曰有奇也。”）故二十四步，积盈百刻而成日也。（按∶景岳曰∶“二十四步，合四岁之步也。积者，积二十四个八十七刻半，共得二千一百刻，是谓二十一日。以四岁全数合之，正得一千四百六十一日。此共以二十四步之余，积盈百刻，合成四岁之全日，而三合会同之气数，于斯见矣。详如下文。”）

帝曰∶六气应五行之变何如？岐伯曰∶位有终始，气有国中，上下不同，求之亦异也。（按∶张景岳曰∶“此复求上文天道六六之节，地理之应六节气位，及天元纪大论所谓上下相召，五六相合之至数也。位，地位也。气，天气也。位有上下左右之终始，气有前后升降之国中，以天之气而加于地之位，则上下相错，互有差移，故曰上下不同，求之亦异也。国中义详见后章。”）帝曰∶求之奈何？岐伯曰∶天气始于甲，地气始于子，子甲相合，命曰岁立，谨候其时，气可与期。（“天气有十干而始于甲，地气有十二支而始于子，子甲相合，即甲子也。干支合而六十年之岁气立，岁气立则有时可候，有气可期矣。”）帝曰∶愿闻其岁，六气始终早晏何如？

岐伯曰∶明乎哉问也！甲子之岁，初之气，天数始于水下一刻，终于八十七刻半。（“甲子岁，六十年之首也。

初之气，六气之首，地之左间也。始于水下一刻，漏水百刻之首，寅初刻也。终于八十七刻半，谓每步之数，各得六十日又八十七刻半也。故甲子岁，初之气，始于首日寅时初初刻，终于六十日后子时初四刻。至子之正初刻，则属春分节而交于二之气矣。凡后之申子辰年皆同。”）二之气，始于八十七刻六分，终于七十五刻。

（“此继初气而始于八十七刻六分，直子之正初刻也。又加二气之六十日余八十七刻半，则此当终于七十五刻，直戌之正四刻也。后义仿此。”）三之气，始于七十六刻，终于六十二刻半。（“始于七十六刻，亥初初刻也。

终于六十二刻半，酉初四刻也。”）四之气，始于六十二刻六分，终于五十刻。（“始于六十二刻六分，酉正初刻也。终于五十刻，未正四刻也。”）五之气，始于五十一刻，终于三十七刻半。（“始于五十一刻，申初初刻也。终于三十七刻半，午初四刻也。”）六之气，始于三十七刻六分，终于二十五刻。（“始于三十七刻六分，午正初刻也。终于二十五刻，辰正四刻也。此二十五刻者，即岁余法四分日之一也。”）所谓初六，天之数也。（“初六者，子年为首之六气也。此以天之气数而加于地之步位，故曰天之数也。后仿此。”）

乙丑岁，初之气，天数始于二十六刻，终于一十二刻半。（“始于二十六刻，巳初初刻也。终于一十二刻半，卯初四刻也。凡后之巳酉丑年皆同。”）二之气，始于一十二刻六分，终于水下百刻。（“始于一十二刻六分，卯正初刻也。终于水下百刻，丑正四刻也。”）三之气，始于一刻，终于八十七刻半。（“始于一刻，寅初初刻也。终于八十七刻半，子初四刻也。”）四之气，始于八十七刻六分，终于七十五刻。（“始于八十七刻六分，子正初刻也。终于七十五刻，戌正四刻也。”）五之气，始于七十六刻，终于六十二刻半。（“始于七十六刻，亥初初刻也。终于六十二刻半，酉初四刻也。”）六之气，始于六十二刻六分，终于五十刻。（“始于酉正初刻，终于未正四刻。此五十刻者，四分日之二也。”）所谓六二，天之数也。（“丑次于子，故曰六二。”）

丙寅岁，初之气，天数始于五十一刻，终于三十七刻半。（“始于申初初刻，终于午初四刻。凡后寅午戌年皆同。”）二之气，始于三十七刻六分，终于二十五刻。（“始于午正初刻，终于辰正四刻。”）三之气，始于二十六刻，终于一十二刻半。（“始于巳初初刻，终于卯初四刻。”）四之气，始于一十二刻六分，终于水下百刻。（“始于卯正初刻，终于丑正四刻。”）五之气，始于一刻，终于八十七刻半。（“始于寅初初刻，终于子初四刻。”）六之气，始于八十七刻六分，终于七十五刻。（“始于子正初刻，终于戌正四刻。此七十五刻者，四分日之三也。”）所谓六三，天之数也。（“寅次于丑，故曰六三。”）

丁卯岁，初之气，天数始于七十六刻，终于六十二刻半。（“始于亥初初刻，终于酉初四刻。凡后之亥卯未年皆同。”）二之气，始于六十二刻六分，终于五十刻。（“始于酉正初刻，终于未正四刻。”）三之气，始于五十一刻，终于三十七刻半。（“始于申初初刻，终于午初四刻。”）四之气，始于三十七刻六分，终于二十五刻。（“始于午正初刻，终于辰正四刻。”）五之气，始于二十六刻，终于一十二刻半。

（“始于巳初初刻，终于卯初四刻。”）六之气，始于一十二刻六分，终于水下百刻。（“始于卯正初刻，终于丑正四刻。此水下百刻者，即上文所谓二十四步，积盈百刻而成日也。”）所谓六四，天之数也。（“卯次于寅，故曰六四。此一纪之全数也。”）

次戊辰岁，初之气，复始于一刻。常如是无已，周而复始。（“以上丁卯年六之气，终于水下百刻，是子丑寅卯四年气数至此已尽，所谓一纪。故戊辰年则气复始于一刻，而辰巳午未四年又为一纪，申酉戌亥四年又为一纪，此所以常如是无已，周而复始也。”）

帝曰∶愿问其岁候何如？岐伯曰∶悉乎哉问也！日行一周，天气始于一刻。（按∶张景岳曰∶“岁候者，通岁之大候，此承上文而复总其气数之始也。一周者，一周于天，谓甲子一年为岁之首也。”）日行再周，天气始于二十六刻。（“乙丑岁也。”）日行三周，天气始于五十一刻。（“丙寅岁也。”）日行四周，天气始于七十六刻。（“丁卯岁也。”）日行五周，天气复始于一刻。（“戊辰岁也。”）所谓一纪也。（“如前四年是也，一纪尽而复始于一刻矣。纪者，如天元纪大论所谓终地纪者，即此纪字之义。”）是故寅午戌岁气会同，卯未亥岁气会同，辰申子岁气会同，巳酉丑岁气会同，终而复始。（阴阳法以是为三合者，缘其气会同也。不尔，则各在一方，义无由合。）

帝曰∶愿闻其用也。岐伯曰∶言天者求之本，言地者求之位，言人者求之气交。（本谓天六气，寒暑燥湿风火也，三阴三阳由是生化，故云本，所谓六元者也。位谓金木火土水君火也。天地之气，上下相交，人之所处者也。按∶张景岳曰∶“言天者求之本，谓求六气之盛衰，而上可知也。言地者求之位，谓求六步之终始，而下可知也。人在天地之中，故求之气交，而安危可知也。”）帝曰∶何谓气交？岐伯曰∶上下之位，气交之中，人之居也。（自天之下，地之上，则二气交合之分也。人居地上，是以生化变易，皆在气交之中也。）

故曰∶天枢之上，天气主之；天枢之下，地气主之；气交之分，人气从之，万物由之，此之谓也。（按∶张景岳曰∶“枢，枢机也，居阴阳升降之中，是谓天枢，故天枢之义，当以中字为解。中之上天气主之，中之下地气主之，气交之分即中之位也。而形气之相感，上下之相临，皆中宫应之而为之市，故人气从之，万物由之，变化于兹乎见矣。”谨按王注以天枢为当齐两旁穴，谓正当身之半，三分折之，上分应天，下分应地，中分应气交，理诚是也。然以人气从之二句观之，则枢之为义，似不单指穴言。夫枢者，户牖之所恃以开 者也。人居天地之中，枢为上下之界，盖一身之纲维，三才之关键∶故推崇之曰天枢也。张景岳又言天枢更不单指人身，兼取卦象为喻，且引至真要大论云，初气终三气，天气主之，四气尽终气，地气主之，此即上下卦之义。然则三气四气则一岁之气交也，自四月中至八月中，计四个月，一百二十日之间，而岁之旱潦丰俭，物之生长成收，皆系乎此，故曰气交之分，人气从之，万物由之也。景岳之论，则更合气运而为言，颇与人气从之二句甚亲切也。）

帝曰∶何谓国中？岐伯曰∶初凡三十度而有奇，中气同法。（按∶张景岳曰∶“度即日也，一步之数，凡六十日八十七刻半而两分之，则前半部始于初，是为初气，凡三十度而有奇。奇谓四十三刻又四分刻之三也。后半步始于中，是为中气，其数如初，故曰同法也。”）帝曰∶国中何也？岐伯曰∶所以分天地也。帝曰∶愿卒闻之。岐伯曰∶初者地气也，中者天气也。（按∶景岳曰∶“国中者，所以分阴阳也。凡一气之度必有前后，有前后则前阳而后阴。阳主进，自下而上，故初者地气也；阴主退，自上而下，故中者天气也。又按国中者，初言其始，气自始而渐盛也；中言其盛，气自盛而渐衰也。但本篇所谓国中者，以一步之气为言，故曰初凡三十度而有奇，中气同法。盖阴阳之气无往不在，故国中之气亦无往不然。即以一岁言之，则冬至气始于北，夏至气中于南，北者盛之始，南者衰之始，此岁气之国中也。以昼夜言之，夜则阳生于坎，昼则日中于离，坎则升之始，离则降之始，此日度之国中也。不惟是也，即一月一节一时一刻靡不皆然，所以日有朔而有望，气有节而有中，时有子而有午，刻有初而有正，皆所以分国中也。”景岳此解尤为精确。）

帝曰∶其升降何如？岐伯曰∶气之升降，天地之更用也。（按∶景岳曰∶“天无地之升则不能降，地无天之降则不能升，故天地更相为用。”）帝曰∶愿闻其用何如？岐伯曰∶升已而降，降者谓天；降已而升，升者谓地。（按∶此正辨更用之旨也。天地之气本相交互，降者天也，然必有升而后有所降，故升已而降，降以升为用也；升者地也，然必有降而后有所升，故降已而升，升以降为用也。）天气下降，气流于地；地气上升，气腾于天。故高下相召，升降相因，而变作矣。（按∶天降地升，更相为用，病变因之而作矣。）

帝曰∶善！寒湿相遘，燥热相临，风火相值，其有间乎？岐伯曰∶气有胜复，胜复之作，有德有化，有用有变，变则邪气居之。（按∶景岳曰∶“六气皆有胜复，而胜复之作，正则为循环当位之胜复，故有德有化有用；邪则为亢害承制之胜复，故有灾有变。”）

帝曰∶何谓邪乎？岐伯曰∶夫物之生从于化，物之极由乎变，变化之相薄，成败之所由也。（按∶景岳曰∶“物之生从于化，由化而生也；物之极由乎变，由极而变也。生由化而成，其气进；败由变而致，其气退。

故曰变化之相薄，成败之所由也。薄，侵迫也。”）按天元纪大论，物生谓之化，物极谓之变，是解变化之义；

此言从于化，由乎变，是推原所以生极之故也。文虽同而义实异，王注及诸家俱作一例解，亦未之思也。故气有往复，用有迟速，四者之有，而化而变，风之来也。（按，往者时之退，复者令之新，迟者应至而不至，速者不应至而至也。四序推移，固有一定之常数，应至而至，风之正也；乃气有非常，则或未至而至，或至而不至，变变化化，风邪于是乎来也，惟有迟速而变化生焉。下文方推原到盛衰，景岳即以迟速为盛衰，误矣。）帝曰∶迟速往复，风所由生，而化而变，故因盛衰之变耳。成败倚伏游乎中，何也？（按∶帝言风邪之起，固由于气之往来迟速，然其所以迟速之故，衰则迟而盛则速耳。其间或成或败，或先成而败即倚焉，或败矣而成即伏焉，咸不外乎往复迟速者何故。）岐伯曰∶成败倚伏生乎动，动而不已则变作矣。（按∶景岳曰∶“动静者，阴阳之用也。所谓动者，即形气相感也，即上下相召也，即往复迟速也，即升降出入也，由是而成败倚伏，无非由动而生也。但动而正则吉，不正则凶，动而不已，则灾变由之而作矣。”成败之相倚伏也，实变化之自然，动乎其不得不动，动静之常也；若动而不已，是有动无静，气反其常，灾变必因之而作，天地且然，人其可多动乎。）帝曰∶有期乎，岐伯曰∶不生不化，静之期也。（按∶景岳曰∶“阳动阴静，相为对待，一消一息，各有其期。上文言成败倚伏生乎动，即动之期也；动极必变，而至于不生不化，即静之期也。然则天地以春夏为动，以秋冬为静；人以生为动，死为静也。”）帝曰∶不生化乎？（“帝疑天地之道，岂真有不生不化者乎。”）岐伯曰∶出入废则神机化灭，升降息则气立孤危。（按∶景岳曰∶“凡物之动者，血气之属也，其生气根于身之中，以神为生气之主，故曰神机。然神之存亡，由于饮食呼吸之出入，出入废，则神机化灭而动者息矣。物之植者，草木金石之属也，其生气根于形之外，以气为荣枯之主，故曰气立。

然气之盛衰，由于阴阳之升降，升降息，则气立孤危而植者败矣。”按五常政大论曰∶“根于中者，命曰神机，神去则机息；根于外者，命曰气立，气止则化绝。”）是则神机气立者，万物之所恃以生化，而天地之道所必不可无者也。无生化则无万物，无万物且不成其为天地，故下文云云也。故非出入则无以生长壮老已，非升降则无以生长化收藏。（按∶景岳曰∶“生长壮老已，动物之始终也，故必赖呼吸之出入；

生长化收藏，植物之盛衰也，故必赖阴阳之升降。”）是以升降出入，无器不有，故无不出入，无不升降。（包藏生气者，皆谓生化之器，触物然矣。夫窍横者，皆有出入去来之气；窍竖者，皆有阴阳升降之气往复于中。

何以明之？则壁 户牖两面伺之，皆承来气冲击于人，是则出入气也。夫阳升则井寒，阴升则水暖，以物投井及叶坠空中，翩翩不疾，皆升气所碍也。虚管溉满，捻上悬之，水固不泄，为无升气而不能降也。空瓶小口，顿溉不入，为气不出而不能入也。由是观之，升无所不降，降无所不升，无出则不入，无入则不出。夫群品之中，皆出入升降，不失常守，而云非化者，未之有也。有识无识，有情无情，去出入，已升降，而得存者，亦未之有也。故曰出入升降，无器不有。按∶启玄妙喻，得未曾有，但无不出入二句，王本在下节器者生化之宇之下，详味文义，必错简也，今移置于此。）故器者生化之宇，器散则分之，生化息矣。（按∶易曰∶“形而下者谓之器，形而上者谓之道。”）器以载道，所以藏神而葆气者也。生生化化，皆从此出，故曰生化之宇。宇者，天地四方之名也。如或不能保守形器，则必致于解散，而升者自升，降者自降，出者自出，入者自入，各相分而生化息矣，此宝命全角之论所由作也。化有小大，期有近远。（按∶张景岳曰∶“物之小者如秋毫之微，大者如天地之广，此化之小大也。夭者如蜉蝣之朝暮，寿者如彭 之百千，此期之近远也。化之小者其期近，化之大者其期远，万物之气数固有不齐，及其同归于化与期则一也。”）四者之有，而贵常守，反常则灾害至矣。（四者，谓出入升降也。按∶人有此生，则必有此四者，有升有降，有出有入，是其常也，谨而守之，则生化无穷。如有升无降，有降无升，有入无出，有出无入，则反其常道，而灾害未有不至者也。）故曰无形无患，此之谓也。（夫喜于遂，悦于色，畏于难，惧于祸，外恶风寒暑湿，内繁饥饱爱欲，皆以形无所隐，故常婴患累于人间也，若便想慕滋蔓，嗜欲无厌，外附权门，内丰情伪，则动以牢网，坐招燔 ，欲思释缚，其可得乎，是以身为患阶尔。老子曰∶“吾所以有大患者，为吾有身，及吾无身，吾有何患。”此之谓也。）

帝曰∶善！有不生不化乎？岐伯曰∶悉乎哉问也！与道协议，惟真人也。帝曰∶善！（言人有逃阴阳，免生化，而不生不化，无始无终，同太虚自然者乎？真人之身，隐见莫测，出入天地，内外顺道，至真以生，其为小也入于无间，其为大也过虚空界，不与道如一，其孰能尔乎。按∶昔人云∶爱生者可杀也，爱洁者可 也，爱荣者可辱也，爱完者可破也。本无生，孰杀之；本无洁，孰 之；本无荣，孰辱之；本无完，孰破之。知乎此者，可以出入造化，游戏生死矣。真见道语。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