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素问经注节解 · 阴阳应象大论

- 书：[素问经注节解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36)（姚止庵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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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阴阳应象大论

天地之道，阴阳而已，人则戴天履地，抱阴负阳，其象与天地相应，故以命篇。唯阴阳反戾，则疾病生焉。

非独人也，天有薄蚀之变，地有川谷之移，天地之气，变易非常，人或感之，亦令气血溃乱，致生异证。然则人之逆阴阳而疾病者，抑又有内外之殊焉。

黄帝曰∶阴阳者，天地之道也，（易曰∶一阴一阳之谓道。）万物之纲纪，（阳与之正气以生，阴为之主持以立。）

变化之父母，（按∶天之下，地之上，变变化化，无一不本于阴阳，故为变化之父母。注单指异类，偏矣。

且上已言万物，言万物而异类自在其中也。）生杀之本始，（万物假阳气，温而生，因阴气，寒而死，故知生杀本始，是阴阳之所运为也。）神明之府也，（府，宫府也。言所以生杀变化者，以神明居其中也。易曰∶“阴阳不测之谓神。”）治病必求于本。（按∶由是言之，大矣哉阴阳之道也，言纲纪则小大无所不包，言父母则生成是所攸赖，言本始则盛衰之所共由，易曰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，曲成万物而不遗，神明不测，岂非人之大本乎。人既本于阴阳，则凡人之逆阴阳而致病，与夫医之治病，分别阴阳，调其逆从，大经大法，举可例言矣。盖人之生，戴天履地，抱阴负阳。日阳而动，夜阴而静。春夏宜养其阳，秋冬宜养其阴。阴者血也，阴藏精；阳者气也，阳卫外。卫之不固则邪入，六淫之伤人，咎固不在六淫也；藏之不密则气散，五火之上浮，咎亦不在五火也。

知人之所以病，则知所以治病矣。病本于阳治其阳，病本于阴治其阴，治之常也；病似乎阴而实本于阳，则宜舍阴而治阳，病似乎阳而实本于阴，则当缓阳而治阴，治之变也。病之情状诚不可胜算，而要之必有其本存于其中焉。治病而不求其本，病其可得而治乎。）

故积阳为天，积阴为地。（按∶气不积则不纯，天地之阴阳以积而纯也。）阴静阳躁，（按∶阴之极则静，阳之极则躁，阴阳之变也。）阳生阴长，阳杀阴藏。（按∶此二句，注既不明，即新校正言阴长阳杀之义，或以为疑。窃谓其义亦易明，疑之者非也。阴长者，坤土之栽培，女子之胎息，即下成形之义是也。阳杀者，盛夏之酷烈，烁石流金，万物焦灼，阳极而亢。人之为病，邪热火炽，纯阳无阴，若伤寒之阳邪内传，杂病之风盛火焰，又若饮食辛热之人，火郁痰结，二便硬燥，并属亢阳，失此不治，杀人甚速，急宜苦寒之类是也。

校正乃以方位月分，定长杀之义，殊牵强矣。）阳化气，阴成形。（按∶形者血肉之所成，阴主血，故云成形。）

寒极生热，热极生寒。（按∶阴盛之极，格阳于外，虚火浮动，躁扰如狂，阴证似阳之类，非真热也，寒之极也；阳盛于内，火闭不通，四肢厥冷，甚或战栗，阳证似阴之类，非真寒也，热之极也。所以者何？物极则变，病似乎异而理则不易，此从治之法所由起也。）寒气生浊，热气生清。清气在下，则生飧泄；浊气在上，则生 胀。（按∶天以轻清而上浮，地以重浊而下降，是清浊者，阴阳之体质∶二气之分名，一定之理也。至于人之为病，则生清生浊，各有所因矣。浊因维何？寒所生也。夫寒气何以生浊也？凡人之气，热则行，寒则滞，寒盛气壅，自闭塞而浊乱矣。清因维何？热所生也。夫热气何以生清也？凡气之用，寒则多静，热则多动，清亦为病者，流动不止之故也。清气既为热化，则宜上升，而或反抑于下，则火性疾速，必令暴下而谷不尽化；浊气既为寒化，则宜下降，而或反壅于上，则阴凝不解，必至闭固而满闷不通矣。按清字，不得作好字眼解，清浊既生于寒热，皆人之病也。又注言热气在下则谷不化，夫热善于消谷，何云不化，河间云“火性疾速故令人暴下”，是矣。）此阴阳反作，病之逆从也。（按∶总结以上八句。凡病顺则正治，逆从治，证反乎常谓之逆，寒极生热以下八句，皆证之逆者，所当从治者也。注未确。）

故清阳为天，浊阴为地；地气上为云，天气下为雨；雨出地气，云出天气。（阴凝上结，则合以成云；

阳散下流，则注而为雨。雨从云以施化，故言雨出地；云凭气以交合，故言云出天。天地之理且然，人身清浊亦如是也。按∶天地虽有清浊之分，而其气实相交互，地气四句，正言天地之气以交互而成云雨也。）故清阳出上窍，浊阴出下窍；（气本乎天者亲上，气本乎地者亲下，各从其类也。上窍谓耳、目、口、鼻，下窍谓二阴。）清阳发腠理，浊阴走五脏；（腠理为渗泄之门，故清阳可以发散；五脏为包藏之所，故浊阴可走而入。）

清阳实四肢，浊阴归六腑。四肢外动，故清阳实之；六腑内化，故浊阴归之。按∶此段首节言天地之清浊以起兴，以下言人身之清浊阴阳，有一定之理，有不易之位。若上下倒置，清浊混淆，则谓之阴阳反作，而疾病遂起矣。

水为阴，火为阳。（按∶以寒热动静分也。）阳为气，阴为味。（按∶阳无形而气默运，阴有象而味养形。）

味归形，形归气，气归精，精归化。（形食味故味归形，气生形故形归气，精食气故气归精，化生精故精归化，故下文云。按∶归者自外返内之称，味以养形，形以气运，气蕴于精，精本于化，皆从未推本之义。）精食气，形食味。（气化则精生，味和则形长，故云食之也。按∶气固蕴于精而精又非气不摄，是气者所以养精者也。犹之五味之养形，故均曰食也。）化生精，气生形。（按∶化者自无之有，太极之动机也，动则真精藏焉。有精而后有气，精其体而气其用也。有气而后有形，气之所至，形始全焉。生生不穷，皆自化始。注言精微之液由于血化，不惟将化精二字看轻，亦且误解，细读味归形四句可见矣。）味伤形，气伤精。（过其节也。按∶二句，与上文“精食气，形食味”对看，上言其常，此言其变也。）精化为气，气伤于味。（按∶精借气以养，是食气也。然既得所养，则化生不穷，是惟食气乃能化气。前言味伤形矣，又何以言气伤于味？子舆氏言∶“气者体之充也。”饮食夫节，则肠胃秽浊而气溃乱，气乱则形坏，是形之伤实由于气之伤也。）阴味出下窍，阳气出上窍。（味有质，故下流于便泻之窍；气无形，故上出于呼吸之门。按∶即前清阳出上浊阴出下同意，此盖论气味之后，而更相继言之耳。）

味浓者为阴，薄为阴之阳；气浓者为阳，薄为阳之阴。（阳为气，气浓者为纯阳，阴为味，味浓者为纯阴。

故味薄者为阴中之阳，气薄者为阳中之阴。按∶此单指药性气味言，与前泛论饮食不同。）味浓则泄，薄则通；气薄则发泄，浓则发热。（阴气润下，故味浓则泄利，阳气炎上，故气浓则发热。味薄为阴少，故通泄；气薄为阳少，故汗出。按∶此则言药性气味治病之效，医者所当体验而慎用也。）气味辛甘发散为阳，酸苦涌泄为阴。

（按∶此亦言药性之用，各有不同，发散涌泄，贵得其宜也。但此二句，原刻在少火生气之下，实与上下文义不合，必错简也。今挈置于此，庶几同条共贯云。涌泄者，吐也。）

壮火之气衰，少火之气壮；（按∶衰者盛极也，壮者方长也。）壮火食气，气食少火；壮火散气，少火生气。（按∶气耗于壮火而养于少火。壮火之食，耗之也；少火之见食于气，养之也。

养之则生，耗之则散，自然之理夫。）

阴胜则阳病，阳胜则阴病。（按∶寒极则火衰，热盛则水涸。）阳胜则热，阳胜则寒。（按∶言所以病者，以其偏胜也。阳胜偏于热，治尚苦寒，阴胜偏于寒，药宜辛热，是之谓正治。）重寒则热，重热则寒。（物极则反，亦犹壮火之气衰，少火之气壮也。按∶重寒之热非真热，可用桂附以引火归源，重热之寒非真寒，发散其火则寒自去，是之谓从治。即前“寒极生热，热极生寒”，二句意。）寒伤形，热伤气。寒则卫气不利，故伤形，热则荣气内消，故伤气。按∶注误矣。夫卫者气也，荣者血也。经言寒伤形，而注言卫不利，是伤气矣；

经言热伤气，而注言荣内消，是伤血矣。明指形气，何得妄以气血颠倒，于理未惬。所谓寒伤形者，如洒淅恶寒、四肢厥冷之类，寒入肤腠，形不能胜故也；所谓热伤气者，中暑多汗、辛热耗散之类，热性酷烈，气为之烁故也。先圣立言，一字自有一义，细心体悉，尚虑毫厘千里，其可率尔言之乎。气伤痛，形伤肿。（气伤则热结于肉分，故痛；形伤则寒薄于皮腠，故肿。按∶此注根上寒热解，是矣。观此益知上节之注之误。）故先痛而后肿者，气伤形也；先肿而后痛者，形伤气也。（先气证而后病形，故曰气伤形，先形证而后病气，故曰形伤气。按∶经自寒伤形以下至此三段，虽以形气对言，似乎一气贯下，然细观之，实有层次不同。首节言寒热之所伤，次言形气既伤则或痛或肿，末则交互言之以尽病之变。王注首解形气，既未的确；后解先后之义，尤欠明快。凡人之病，有单证，有兼证。痛者未必肿，肿者未必痛，此单证也；既痛而肿者，是兼证也。

然兼证之中，实有先后，先后所分，治法异焉。先痛后肿，肿因于痛，治其气而形可无伤也；先肿后痛，痛因于肿，治其形而气亦无伤也。本端则标自正矣。）风胜则动，（按∶风本善动，传曰“风淫末疾”是也。）热胜则肿，（热胜则阳气内郁，故肿，甚则荣气逆于肉理，聚为痈肿之肿。按∶前言寒伤形，形伤肿，是肿为寒，而此又言热胜则肿，是肿有二也。然观下文“寒胜则浮”，或者经以浮肿同形，故错综言之欤？抑前“气伤痛、形伤肿”二句，原无寒热字面，本不根上立解，其言伤肿，或亦指热而言欤？然则肿与浮其果无辨乎？曰∶坚实而内着者肿也，火郁不散之所致；

虚大而外涌者浮也，寒水壅滞之所生。由是言之，肿之属热非寒也，亦易明矣，注不之辨，何也？）燥胜则干，（燥胜则精液竭涸，故皮肤干燥。按∶燥者火化，内外皆有之，单说皮肤，偏矣。）寒胜则浮，（按∶寒胜者，阴盛阳虚，玄府闭密，气不得泄，故肢体为之虚大而外涌也。注言阳气内攻，是与阳气内郁之解热肿者无辨，误矣。）湿胜则濡泻。（按∶脾本湿土，喜燥而畏湿，湿胜则脾滞而不能运，故水谷为之不分，惟濡滞故泄泻也。）

天有四时五行，以生长收藏，以生寒暑燥湿风；人有五脏，化五气，以生喜怒悲忧恐。（按∶天人一理，本相应也。五气，五行之气也。喜怒悲忧恐，五志也。注以五志为五气，误矣。按天元纪大论悲作思，脾主思，是也。本篇下文亦言脾在志为思。而此既言悲，又言忧，悲忧并为肺志，反失却脾志，必错误也，宜云喜怒悲思恐为是。）故喜怒伤气，寒暑伤形。（按∶喜则气缓，怒则气上，缓而不已则气散，上而不已则气逆，病在无形者也。寒暑者，外感之邪，其中于人，诸证并作，病在有形者也。）暴怒伤阴，暴喜伤阳。（按∶阴者血也，血藏于肝，肝主怒，怒则肝气急逆而血内动，甚且有呕血者。阳者气也，卒然而喜，则心神为之飞扬而气涣散矣。）厥气上行，满脉去形。（厥，气逆也。逆气上行，满于经络，则神气浮越，去离形骸矣。）喜怒不节，寒暑过度，生乃不固。……故曰∶冬伤于寒，春必温病；（夫伤于四时之气，皆能为病，以伤寒最为杀厉之气，中而即病，故曰伤寒，不即病者，寒毒藏于肌肤，至春变为温病，至夏变为暑病，养生者必慎伤于邪也。）

春伤于风，夏生飧泄；（风中于表，则内应于肝，肝气乘脾，故为飧泄。）夏伤于暑，秋必 疟；（按∶暑气宜散而不散，延至收令，热不得发，缠绵不解，而成 疟矣。 ，老疟也。）秋伤于湿，冬生咳嗽。（按∶形寒饮冷则伤肺，秋伤于湿，湿以收而不能散；伏藏至冬，湿水相并，寒凝于肺而生咳嗽矣。）

帝曰∶余闻上古圣人，论理人形，列别脏腑，端络经脉，会通六合，各从其经。气穴所发，各有处名。

溪谷属骨，皆有所起。分部逆从，各有条理。四时阴阳，尽有经纪。外内之应，皆有表里。其信然乎？（按∶六合，指人身经脉言。灵枢经曰，太阴阳明为一合，少阴太阳为一合，厥阴少阳为一合，手足之脉各三，则为六合也。属骨，谓骨相连处。表里，诸阳经脉为表，诸阴经脉为里。）岐伯对曰∶东方生风，（风为教始，故生自东方。）风生木，（风鼓木荣。）木生酸，（按∶洪范曰∶“曲直作酸。”谓酸味木气所发化。）酸生肝，（生谓生长也。）肝生筋，（肝之精气，生养筋也。）筋生心，（按∶即木生火之义。）肝主目。（按∶五脏之精皆上注于目，而为之主者则惟肝。）其在天为玄，（玄谓玄冥，言天色高远，尚未盛明也。）在人为道，（按∶道者万化之本，犹木旺于春而生长不穷。）在地为化。（按∶善变化者，无过于木。）化生五味，（按∶五味之生，植物为多，故五味皆从木化。）道生智，（按∶道者万理之总称，无所不包，非独智也。其云生智，亦象木之发生为言而已。）玄生神。（玄冥之内，神处其中。）神在天为风，（发而周远，无所不通，信乎神化而能尔。）在地为木，在体为筋，（束络连缀而为力也。）在脏为肝，在色为苍，在音为角，（角谓木音，调而直也。）在声为呼，（谓叫呼。）在交动为握，（按∶敛掌拳指曰握，肝主筋，筋之为用也，人怒则握拳以击是矣。）在窍为目，在味为酸，在志为怒。（按∶木发于春，勃然莫遏，故有怒生之号焉。）怒伤肝，（虽志为怒，甚则自伤。）悲胜怒；（按∶精气并于肺则悲，悲则金气盛而木气消。）风伤筋，（风胜则筋络拘急。）燥胜风；（燥为金气，故胜木气。）酸伤筋，（过节也。）辛胜酸。（金味胜木味也。）南方生热，热生火，火生苦，（洪范曰∶“炎上作苦。”）苦生心，心生血，（按∶血生于心，故心为血脏。）血生脾，（按∶火生土也。太素血作脉。）心主舌。（心别是非，舌以言事，故主舌。）

其在天为热，在地为火，在体为脉，（通行荣卫而养血也。）在脏为心，在色为赤，（象火色。）在音为征，（征为火音，和而美也。）在声为笑，（笑，喜声也。）在变动为忧，（按∶忧者，肺之志也，心亦何以忧？杨上善云∶“肺主秋，忧为正也；心主夏，乃变而生忧也。”盖善别苦乐者心也，心有所苦，忧从中生矣。）在窍为舌，（按∶舌之职有二，一司辨五味，一司协音声，而实内根于心，舌为心之苗是也。故火旺于心，则舌为之赤；火炽之极，则舌为之焦；若无病之人，火降水升，则舌自津润而滑泽。苟非有窍焉，则内之何能通心液，外之何能辨五味、别音声乎。乃王氏一则曰舌用非窍，再则曰寻其为窍则舌义便乖，乃曲为之解，亦何不察之甚也。夫窍之为言孔也，原王氏之意，或以诸窍皆有孔，而舌似无孔。今试取舌而观之，细若针毫津出若泉者非孔乎，孔之大者窍也，孔之小者亦窍也，谁谓舌非通窍哉。抑又有说焉，金匮真言论曰∶“南方赤色，入通于心，开窍于耳。”而此又言在窍为舌，是心有二窍也。虽然，肾亦有二窍焉，肾在窍为耳，又金匮真言论曰∶“北方黑色，入通于肾，开窍于二阴。”五脏之中，一窍者三，而心肾独各二窍者，何也？夫心者，火也，牡脏也；肾者，水也，牝脏也。水火者，天地之正气，阴阳之妙用，气血之本源，生死之关键也，所系至重，故二脏独有牝牡之名，为用至博，故心肾更有兼通之窍。火性炎上，其气上通，是以正窍在舌，而旁窍在耳；

水性润下，其气由上而达下，是以上窍在耳，而下窍在二阴。然分之有水火升降之形，合之乃阴阳互根之妙，故肾在窍为耳，而心亦开窍于耳，是耳者心肾之所交通，水火之所际会，学人不可不察也。注谓舌非通窍，固非，而心肾各有二窍，与夫心与肾共窍于耳之义，俱不拈出，真缺陷也，因为臆解于此。）在味为苦，（按∶苦本于焦，焦生于火。）在志为喜。（喜，和乐也。）

喜伤心，（按∶喜者，得其所乐也，乐极则生悲，乐亦病患，况其他乎。）恐胜喜；（按∶心有所怖，则惕然不宁。）热伤气，（按∶热胜则气浮动而外泄，注单指喘急，偏矣。）寒胜热；（寒为水气，故胜火热。）

苦伤气，（以火生也。按∶新校正云∶详此篇论所伤之旨，其例有三∶东方云风伤筋，酸伤筋，中央云湿伤肉，甘伤肉，是自伤者也；南方云热伤气，苦伤气，北方云寒伤血，咸伤血，是伤已所胜；西方云热伤皮毛，是被胜伤已。辛伤皮毛，亦自伤者也。五方所伤不同若此，太素俱云自伤，殊欠分晓。）咸胜苦。（咸，水味，故胜火苦。）中央生湿，（易义曰∶“阳上薄阴，阴能固之，然后蒸而为雨。”明湿生于固阴之气也。）湿生土，（杨上善云∶“六月四阳二阴，合而为湿，蒸腐万物成土也。”土生甘，洪范曰∶“稼穑作甘。”）甘生脾，（按∶生犹益也，脾喜甘，故甘能益脾。）脾生肉，（按∶脾主运化，脾强则能消化饮食而益人肌肉，善食之人，肉多肥浓是也。）肉生肺，（按∶阴阳书曰“土生金”也。）脾主口。（按∶水谷入于口，化于脾，内外实相应也。）其在天为湿，（按∶地之湿气，由天而降。）在地为土，在体为肉，（按∶体之有肉，犹地之有土。）

在脏为脾，在色为黄，（土色也。）在音为宫，（宫为土音，大而和也。）在声为歌，（按∶歌生于喜，故人乐则歌，愁则叹。注以歌为叹声，误矣。）在变动为哕，（按∶杨上善云∶“哕，气忤也。”丹溪所谓吃忒是矣。哕音一决切。）在窍为口，在味为甘，在志为思。（按∶思则上下四方无所不到，脾位中宫故也。）思伤脾，怒胜思；（怒则不思。）湿伤肉，（脾主肉而恶湿，故湿胜则肉伤。）风胜湿；（风为木气，故胜土湿。）甘伤肉，酸胜甘。（酸，木味，故胜土之甘。）西方生燥，（天气急切故生燥。）燥生金，金生辛，（按∶洪范曰∶“从革作辛。”）辛生肺，肺生皮毛，（按∶皮毛捍卫一身，得金坚劲之气。）皮毛生肾，（按∶阴阳书曰“金生水”也。）肺主鼻。（肺藏气，鼻通息。）其在天为燥，（按∶秋风劲强。）在地为金，在体为皮毛，（包藏肤腠，捍其邪也。）在脏为肺，在色为白，在音为商，（按∶商为金声，轻而劲也。）在声为哭，（按∶悲哀则哭，象肃杀也。）在变动为咳，（按∶肺为邪伤则咳嗽。）在窍为鼻，在味为辛，在志为忧。（按∶宣明五气篇言精气并于肺则悲，而此言忧。忧者，愁虑也，情之迫；悲者，哀苦也，情之惨。然悲极则忧，忧极则悲，悲忧同情，故皆为肺志。）忧伤肺，（按∶多忧伤人，害尤在肺。）喜胜忧；（按∶悲忧之情，得喜则解）热伤皮毛，（按∶热久则肤燥而毛槁，亦火克金故。）寒胜热；（按∶火畏水也。）辛伤皮毛，（过而招损。）苦胜辛。（苦，火味，故胜金辛。）北方生寒，（阴气凝冽，故生寒也。）寒生水，水生咸，（按∶洪范曰∶“润下作咸。”）咸生肾，（按∶肾喜咸，故能益人。）肾生骨髓，（按∶肾主骨，髓者骨之充。）髓生肝，（阴阳书曰∶“水生木。”）肾主耳。其在天为寒，在地为水，在体为骨，（端直贞干，以立身也。）在脏为肾，在色为黑，（象水色。）在音为羽，（羽为水音，沉而深也。）在声为呻，（按∶呻吟，痛楚声也。）在变动为栗，（栗谓战栗，甚寒大恐悉有之。）在窍为耳，在味为咸，在志为恐。（恐所以惧恶也。）恐伤肾，（恐而不已，则内感于肾，故伤。）思胜恐；（思深虑远，则见事源。）寒伤血，（寒则血凝。）

燥胜寒，（按∶燥为热化，寒从水生，水本胜火，燥何以胜寒？然寒多则气不温而血为病，必用辛温之味以炅燮沉寒，于是阴凝之气化为阳和矣。）咸伤血，（食咸而渴，伤血可知。）甘胜咸。（甘，土味，故胜水咸。）

故曰∶天地者，万物之上下也；（按，以复载言也。）阴阳者，血气之男女也；（按∶以配偶言也。分之则血为阴，气为阳；合之则血非阳不行，气无阴则散，正如男之不可以无女，女之不可以无男也。若但以阴阳分发为言，殊失意旨。）左右者，阴阳之道路也；（按∶杨上善云∶“阴气右行，阳气左行。”以分位言也。

若天元纪论中，方可作左右间气言。）水火者，阴阳之征兆也；（按∶水者阴之征，火者阳之征，兆先而征后，以发见言也。）阴阳者，万物之能始也。（按∶号物有万，皆本阴阳，万物之始也，阴阳之能也，故云能始，以终始言也。按天元纪大论与此略同，但彼无“阴阳者血气之男女”一句，又以“金木者生成之终始”代“阴阳者万物之能始”一句。）

故曰∶阴在内，阳之守也；阳在外，阴之使也。（阴静，故为阳之镇守；阳动，故为阴之役使。）帝曰∶法阴阳奈何？岐伯曰∶阳胜则身热，腠理闭，喘粗，为之俯仰，汗不出而热，齿干以烦冤，腹满死，能冬不能夏。（阳胜故能冬，热甚故不能夏。）阴胜则身寒汗出，身常清，数栗而寒，寒则厥，厥则腹满死，能夏不能冬。（阴胜故能夏，寒甚故不能冬。按∶此统论阴阳偏胜之大凡也。至于腹满则均死者何故？盖阳胜则宜汗，既腠理闭而汗不出，若至腹满，则火烈于内，阳极而亢矣；阴胜则宜温，既身寒而手足逆冷，若至腹满，则阴寒凝结而气不化矣，安得不死。能，注读作耐，通，犹言遇相济之时，尚犹可为也。喘粗者，热盛于内，气不得泄而喘急也。俯仰者，坐卧不宁之状。烦冤者，热极则烦，若有所冤抑而叫呼也。清，凉也。栗，战栗也。

厥，手足逆冷而气欲绝也，注以厥为气逆，误矣。）此阴阳更胜之变，病之形能也。（按∶形能，犹言情状。）帝曰∶调此二者奈何？（按∶二者指阴阳偏胜言，言若遇此类，当如何治之，问意平常，注太凿矣。）岐伯曰∶能知七损八益，则二者可调，不知用此。则早衰之节也。（按∶男女交媾，必行于天癸既至之后。然女子天癸始于二七，若即纵情恣欲，终将耗竭真精，是谓七损。男子天癸始于二八，若能保守真元，自然精神强固，是谓八益。苟能去损就益，则阴阳和调，必无偏胜之患矣。用，犹行也，注作房色解，误矣。言不知行此道，则有夭折之患也。）年四十而阴气自半也，起居衰矣。年五十，体重，耳目不聪明矣。年六十，阴痿，气大衰，九窍不利，下虚上实，涕泣俱出矣。（按∶甲子六十一周，人寿不同，强者过之，弱者不及，然至六十为得其常矣。四十以后，渐就衰老，是此六十年中，强壮之日仅居其半，且更有未四十而即衰惫者，真可畏也。）故曰知之则强，不知则老，故同出而名异耳。（……按∶人不可不知，而或不能尽知，所以同其体而异其形也。）是以圣人为无为之事，乐恬 之能，从欲快志于虚无之守，故寿命无穷，与天地终，此圣人之治身也。（圣人不为无益害有益，不为害性而顺性，故寿命长远，与天地终。）

天不足西北，故西北方阴也，而入右耳目不如左明也。地不满东南，故东南方阳也，而人左手足不如右强也。帝曰∶何以然？岐伯曰∶东方阳也，阳者其精并于上，并于上则上明而下虚，故使耳目聪明而手足不便也。

西方阴也，阴者其精并于下，并于下则下盛而上虚，故其耳目不聪明而手足便也。故俱感于邪，其在上则右甚，在下则左甚，此天地阴阳所不能全也，故邪居之。（……夫阴阳之应天地，犹水之在器也，器圆则水圆，器曲则水曲。人之气血亦如是，故随不足则邪气留居之。按∶天地阴阳犹不能全，人身脏腑岂能周密，邪之所凑，其气必虚，自然之理也。唯善养生者，防患未然，邪不易入，如下之所言是矣。）惟贤人上配天以养头，下象地以养足，中傍人事以养五脏。

（按∶邪虽乘虚，无间可入矣。）

天气通于肺，（居高故。按∶天气轻清而上浮，然肺为五脏之盖，主气而分布于五脏，亦如天之居高以临下，故与天气相通。）地气通于嗌，（按∶地阴而主味，然嗌者饮食之道路也，是以阴血不足，则嗌为之哽涩而难下。注云次下，混矣。）风气通于肝，（风生木故。）雷气通于心，（象火之有声故。按∶天热郁则发而为雷，心藏火则散而为热。）谷气通于脾，（谷空虚，脾受纳故。按∶注是矣，然主受纳者胃也，而脾实主运化，此不可以不辨。夫脾与胃相连，脾不能运化，则受纳者必满而溢矣。是胃不可以兼运化之职，而脾实可以兼受纳之名也。）雨气通于肾。（肾主水故。按∶此以上言五脏之所通，分属也。以下则总论六脏九窍之形似，比类也注俱混论无别。）六经为川，（按∶六经，六腑也。流而不息之为川。六腑之职，化糟粕转味而入出，主泻而不藏，如川之流而不息也。注但云流注不息，不知六经为脏为腑也。）肠胃为海，（按∶人之饮食，由胃转肠，凡有所入，无不归焉，亦如海之广大，无所不容。）九窍为水注之气。（按∶七窍主纳，二阴主出，然总为五脏津液流通之门户，则气字疑为器字之讹也。然即以气解，亦通。盖脏腑之气必由九窍而外达，气不通则水不得出，九窍之气通，而后脏腑之水液因之而注矣。）以天地为之阴阳，阳之汗，以天地之雨名之；（夫人汗泄于皮肤者，是阳气之发泄尔，然其取类于天地之间，则云腾雨降而相似也，故云。）阳之气，以天地之疾风名之。（阳气散发，疾风飞扬，故以应之。旧经无名之二字，寻前类例故加之。）暴气象雷，（按∶雷出地奋，郁极而通也。无病之人，气宿丹田，及其有病，或抽掣，或眩仆，或狂叫喘促，卒暴非常，正如雷之发于地。）逆气象阳。（……按∶逆气者，下自丹田，冲突而上也。然有虚实真假之辨焉，或外感风寒，或真痰实火，有余之证，乃真阳也；

若夫阴虚于下，则阳浮于上，喘促逼迫，象阳气之有余，岂知实真阴之不足也。注云“逆气凌上，阳气亦然”，是阳气尽逆也，误矣。）故邪风之至，疾如风雨，故善治者治皮毛，其次治肌肤，其次治筋脉，其次治六腑，其次治五脏。治五脏者，半生半死也。（善治者治皮毛，治之于将成未成，上工之治未病也。病入五脏而后治之，危矣。是故治之不可不早也。）

故天之邪气，感则害人五脏；（按∶天之邪气，四时不正之气，即六淫是也。邪气中人，由浅入深，必极于五脏而后止，非越经络六腑而径至于五脏也，中风之入脏，伤寒之传经是矣。）水谷之寒热，感则害于六腑；（按∶饮食之味，贵于和平，然其性实有寒热之殊，偏于寒则凝滞闭涩，偏于热则炎烈焦枯。或曰∶脏腑同在一身，而寒热之害，止及于腑而不及脏者，岂得无说乎？曰∶人之饮食必先入胃，胃与众腑同居膈下，其位阳，其地近。若五脏则阴而深，水谷不能入，故害不及焉，）地之湿气，感则害皮肉筋脉。（湿气胜则荣卫之气不行，故感则害于皮肉筋脉。按∶以上言人之为病，总不外此三者。以下乃治法之精义，轩岐之奥旨，全书大要，略尽于此。）

故善用针者，从阴引阳，从阳引阴，以右治左，以左治右，以我知彼，以表知里，以观过与不及之理，见微得过，用之不殆。（深明故也。）善诊者，察色按脉，先别阴阳；（按∶天地之道，阴阳而已。人之病也，或偏于阴，或偏于阳，或阳实，或阴实，或阳虚，或阴虚，或阴盛而阳虚，或阳盛而阴虚，病之变化不可胜数，故其大要在先别阴阳。）审清浊而知部分，（按∶心居上，肾居下，肝居左，肺居右，脾居中，审其气之清浊，则知其病之部分矣。）视喘息，听音声，而知所苦；（按∶气逆而急谓之喘，一呼一吸谓之息，响出于口谓之声，声有分别谓之音。然喘息有缓急之殊，音声有清浊之分，内有所苦，外自形焉。乃喘息亦音声也，何以言视？盖气喘则身必动，轻者呼多吸少而已，重则瞪目掀鼻，竦胁抬肩，故不但听其呼吸之声，而必详视其呼吸之状，盖望闻之要道也。）观权衡规矩，而知病所主；（按∶权衡所以度轻重，规矩所以制方圆，人道之准则也。惟病则言语有乖，动作失度，容之所兆，病之所主也。故观容知心，如执玉高卑，其容俯仰之类。）按尺寸，观浮沉滑涩，而知病所生以治。（浮脉者，）浮于手下也。沉脉者，按之乃得也。

滑脉者，往来易。涩脉者，往来难。故审察脉之形象，而知病所由生以治之也。无过以诊，则不失矣。（……

按∶无过以诊，谓诊脉诚无差谬，则治病自无失误也。注言“有过无过皆以诊知”，混矣。）故因其轻而扬之，（按∶邪在浮浅谓之轻，发扬于外，毋令深入。）因其重而减之，（按∶重者病邪深入也，势难顿去，先其急者，令其渐减，毋伤于激。因其衰而彰之。按∶衰者邪将尽而正未复也，急为培补，使正气旺而逼邪于外。）

形不足者，温之以气；精不足者，补之以味。（按∶形不足，谓肌肉瘦削也。味归形，形食味，本篇之言也。

形瘦正宜养之以味，而此又言温之以气，何也？夫味能养人，过则伤人。形之不足，未必不因于多食之所致。

若更益之以味，则脾愈困而肌愈削。治此之法，忌用阴寒，急当温养其气，气和则血自运而肉自充，阳生阴长之义也。精不足，谓精髓枯竭也。气归精，精食气，亦篇前之言也。精亏自宜培补气分，而此乃言补之以味，是饮食之粗，竟能益人真精耶？盖气之归精，气本于精，精之食气，精养于气。今精既枯竭，则已不能化气而气消亡，气消亡其能养精乎，于是无形之精气，不得不借有形之饮食以补之。五脏别论篇曰∶“五味入口，藏于胃以养五脏气。”又脏气法时篇曰∶“五谷为养，五果为助，五畜为益，五菜为充，气味合而服之，以补精益气。”又经脉别论篇曰∶“饮食入胃，游溢精气，上归于脾，脾气散精，上输于肺，通调水道，下输膀胱，水精四布，五经并行。”由是言之，味之补精，居可见矣。）其高者，因而越之；（按∶越，上出也。高者病在于上，吐之为便，涌泄之法，不独伤寒为宜也。）其下者，引而竭之；（按∶病既在下，因势利导，使之尽出而不留。）中满者，泻之于内；（按∶气壅胸腹，满闷不行，是谓中满。然有虚实之别∶实者多兼痰火，清而利之是矣；虚则呼吸喘胀，多涎少痰，似热无火，调其气而满自除，潜消默运，是谓泻之于内也。

张景岳以中满兼大实坚言，误矣。如下文实者，方是实坚。盖中满只在上中二焦，其云泻者，不过调而利之，非若治肠胃实坚者之以攻下为泻也。）其有邪者，渍形以为汗；其在皮者，汗而发之；（按∶汗法独有二条，何也？邪在皮毛，固宜发汗。然凡不正之气，流入经络，内有邪也，尤宜辛甘之剂，使通体浸淫，邪得汗而解，是邪入稍深，尚宜汗解，不独邪在皮毛者之宜汗也。陶尚文云∶“伤寒七八日以上，表证未尽除者，犹当发汗。”真善达轩岐之奥旨者也。）其 悍者，按而收之；（按∶ 悍者，发越太过，如虚阳外浮，真阴不足之类。

按者，抑而下也，抑而下降，使之收敛以归于原也。）其实者，散而泻之。（阳实则发散，阴实则宣泻。）

审其阴阳，以别柔刚，阳病治阴，阴病治阳。（按∶阴阳者，天地之理；刚柔者，阴阳之性也。阴病证必柔，阳病证必刚，此言病之常，所当正治者也。若夫阴内竭而致阳外浮，阳不能卫外而致阴亦竭者，则不可以其似阳而即治其阳，似阴而即治其阴，病之变者，又当从治者也。先圣治法精义已尽于此，注乃漫引浮辞，殊失真旨。）

血实宜决之，（决谓决破其血。按∶决宜兼内外言，血虚应补固矣，至若外而痈疽之实热者，须针割以破其毒，内而阳盛血热，或蓄瘀作痛，急宜攻下以去其实，皆决之之谓也。）气虚宜HT 引之。（按，HT ，注解误矣。

甲乙经“HT ”作“掣”良是。掣者，以手牵物也。盖气实则宿于丹田，虚则浮而逆于上。俗用利气，气愈虚矣。

掣引二字妙甚，如敛而降之以保肺，或温养中宫以培母，或滋补肾阴以归源，委宛调摄，使浮动之气顺而不逆，其掣引之义乎。若作导引解，是按摩者流，恐非轩岐之旨也。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