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素问经注节解 · 生气通天论

- 书：[素问经注节解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36)（姚止庵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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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生气通天论

生气者何？生生之气，阳气也。通天者，天气轻清而上浮，惟人阳气上与天通，尊之之辞也。篇中凡四特尊阳，五喝阳气者。

黄帝曰∶夫自古通天者，生之本，本于阴阳。天地之间，六合之内，其气九州、九窍、五脏、十二节，皆通乎天气。（按∶言人之气，本与天通。）其生五，其气三，数犯此者，则邪气伤人，此寿命之本也。（三谓天气、地气、运气也。犯谓邪气触犯于生气也。按∶五，五脏也。言人根据五脏以生，五气不固，则天地运会之气，相乘为害，或病或死，寿命所关，故曰寿命之本。）

苍天之气清净则志意治，顺之则阳气固，虽有贼邪，弗能害也，此因时之序。故圣人传精神、服天气而通神明。（按∶苍天，注单指春言，非也。天之色苍苍，故曰苍天。言天之气常清常净，人亦能清能净，则志意安和而治矣。果能顺天之气以为气，寒暑温凉与天合气，不但志意安和而已，抑且生生之气，永固无虞矣。传者，不尽之义。人之有生必有死者，以其精神尽而不能传也。得道之人，真精不漏，元气浑 ，如四时之迭换，同日月之营运，其为传也，亦何老少之分乎。如是则圣人周身之气，与天无间，服天气也；变化无方，通神明也。）失之则内闭九窍，外壅肌肉，卫气散解，此谓自伤，气之削也。（失谓逆苍天清净之理也。按∶凡人之气，周流一身，内而九窍，外而肌肉，清净则安和，烦扰则溃乱，安和则内外调达，溃乱则壅闭不通，卫气因之亦病矣。灵枢经曰∶“卫气者，所以温分肉而充皮肤，肥腠理而司开合者也。”内闭外壅，气以溃乱，而涣散不收矣。气之消削，非由于天，人自致之耳。）

阳气者，若天与日，失其所，则折寿而不彰，故天运当以日光明。（此明前阳气之用也。谕人之有阳，若天之有日，天失其所则日不明，人失其所则阳不固，日不明则天境冥昧，阳不固则人寿夭折。按∶天运句，注解颇混。盖重言之，以见人不可无阳，犹天之不可无日也。）是故阳因而上，卫外者也。（按∶此正明阳之所系也。阳气轻清而上浮，象天之居高以临下，无不包摄，凡其所有，莫能外焉。故善养之，则气自周密，足以卫固夫一身；不善养之，则寒暑湿气诸邪，乘之而入矣。）因于寒，欲如运枢，起居如惊，神气乃浮。（按∶因者，乘虚而入之谓，此言因于寒之为病也。寒邪中人，荣血凝涩。治寒之法，静则留滞，动则散解，必如枢之运动而后可，辛甘发散之类是也。如宜动而反静，则寒邪内伏，卒然触发，状若惊骇，惊则气乱，精神浮越于外矣。始以阳气不固而致寒，继以不善治寒而乱气，养阳之道，可不慎哉。）因于暑，汗，烦则喘喝，静则多言，体若燔炭，（按∶此言因于暑之为病也。暑热伤气，气虚故自汗。暑者，火病也，火既盛，则躁烦而声厉，火或少息，亦啾唧而多言，静而不静，正火之为患也。

唯暑为火病，其身之热，若炭之燔然。）汗出而散。（按∶此则言治暑之法也。暑为热邪，虽已自汗，仍须汗解，热论篇曰∶“暑当与汗皆出勿止”也。按暑有阴阳二证，洁古曰∶“静而得之为中暑，动而得之为中热，中热者阳证，中暑者阴证。”东垣曰∶“避暑于深堂广厦得之者名中暑，其证必头痛恶寒，身热无汗，心躁烦，此为阴寒所抑，而阳气不得伸越也，治宜发汗。若行人或农夫于日中劳役得之者名中热，其证头痛躁热，大渴大汗，无气以动，乃天热外伤肺气也，治宜解热。”按此皆中热之阳者也。若夫因暑受寒之证，汗之不愈，昔人直用姜附理中而愈，立斋所谓舍时从证妙法也。）因于湿，首如裹，湿热不攘，大筋 短，小筋弛长， 短为拘，弛长为痿。（按∶此言因于湿之为病也。湿邪中人，其气上蒸，头面浮肿，如有物裹之者，是宜轻扬发散之剂以去其湿，庶不致邪气内侵。若不急治，则湿化为热，湿热交并。攘者，除而去之之谓。不攘，则着而不去，湿热郁蒸，筋络受病，或急而为拘挛，或缓而为痿痹矣。夫同一湿热为病，大筋小筋，何有拘痿之别？盖筋大则粗而有力，故见拘挛；筋小则柔而无力，故见痿弱也。注言反湿其首，及将湿热分发，并不合理。 音软。）

因于气，为肿，四维相代，阳气乃竭。按∶气即阳气也。阳气既不能卫外，不特寒暑湿相因而为患，即气亦能自病，是亦谓之因于气也。气周密则默运而流通，气疏泄则偏壅而浮肿。四维者，四肢也。四肢者，诸阳之本也。阳气盛，则四肢实而挥霍扰乱。阳气虚，则手足浮肿，或手已而足，或足已而手，是相代也。凡病此者，非阳气匮乏不至此，而实则由于卫外不固之所致也。竭字宜活看，勿竟作竭绝，盖甚言之，以见阳之不可不固也。按阳因而上二句是纲，以下因于寒四段是目，盖言阳气不能卫外，则诸邪乘虚而入也。寒暑湿气四条各自为一义，前后原不相蒙，王注将上下文逐段承转，辞义牵强，今厘正之。

阳气者，烦劳则张，精绝，辟积于夏，使人煎厥，目盲不可以视，耳闭不可以听，溃溃乎若坏都，汨汨乎不可止。（此又诫起居暴卒，烦扰阳和也。煎厥，以煎迫而气逆也。煎厥之状，目盲云云。按∶前言阳气不能卫外，则邪入而生病；此言人过劳，则气耗而阳竭也。烦劳者，劳而不已。劳而不已，阳气外浮，恢张污漫，神疲而精竭矣。所以者何？精非气不摄也，精气既伤，渐至火令，外则肢体焦灼，内则神气躁扰。以火煮物曰煎。

厥，竭也。水亏畏火，其人以煎熬而厥竭矣。煎厥之病，其状何如？以言其目则盲，而耳则闭，视听俱废，五脏之真气竭绝，溃溃乎若都邑之败坏，汨汨乎若水之流而不返也，不亦大可畏哉！注以张为胀，未确。以厥为气逆，亦偏。）

阳气者，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菀于上，使人薄厥。（大怒则气逆而阳不下行，阳逆则血积于心胸之内矣。然阴阳相搏，气血奔并，因薄厥生，故名薄厥。按∶肝者将军之官，主怒而藏血，盛怒则肝伤，肝伤则气浮血涌，厄塞满闷，磅因礴上下，因致厥绝，今之盛怒狂叫，呕血欲死者是也。谨按自此以下六段，又言凡病皆足以伤气，不特前言过劳阳竭而已也。）有伤于筋，纵，其若不容。（怒而过用，气或迫筋，筋络内伤，机关纵缓，形容痿废，若不维持。按∶注根上解，以其同为肝病也，于义似通，但六段，段各一证，证各一义，不得以其同本于肝而强合之也。远行劳力则筋病，入房太甚则宗筋痿，是皆谓之有伤于筋也。筋伤，则纵缓无力，不能任重，若隘小之器，不能容物也。）汗出偏沮，使人偏枯。（按∶阳气盛，则汗出通身，阳虚，则气不周流，而汗出一偏矣。气阻一边，故云偏沮，是名偏枯，今之半身不遂等证是也。）汗出见湿，乃生痤痱。（按∶阳气所以卫外，汗出则气外泄而阳虚，腠理开豁，若又见湿，湿滞毫腠，痤痱生焉。痤，音才何切，小疖也。痱，音沸，湿热疮也。）高粱之变，足生大丁，受如持虚。（按∶膏粱者，肥甘物也。久食肥甘，后必有变，其为变也，多生丁毒。丁者，火也。大丁，热毒也。热毒伤人，无处不到，岂必在足。注言丁生于足，误矣。足生，谓足以生丁毒也。膏粱之子，内纵房劳，体必空虚，外恣口腹，热毒蓄积，如持虚体，受此热毒，其何能堪，是谓受如持虚，今之患痈疽而死者是也。）劳汗当风，寒薄为 ，郁乃痤。（按∶烦劳气耗，体多出汗，汗则玄府开而邪易入，自宜静密谨防。如或露体当风，或当风熟睡，风乘虚入，化而为热，外又感寒，磅因礴肤腠，必生 子。 ，俗名粉刺是也。若不解散，郁积之久，不止于 而且为痤矣。 ，织加切。）

阳气者，精则养神，柔则养筋。（此又明阳气之运养也。按∶人知阳气周密，则邪不能入，阳气壮盛，则病不能伤，此犹气之粗而显者也。若其内敛于宥密，则至精矣。精则元气布护，神以气而藏，一气浑涵，神得气而摄，其养为何如。若其中运夫经络，则又柔矣。柔则真气贯通，筋无弛缓之患，和气条达，筋又无挛急之虞，其养更何如。岂止卫外为固，刚强为用而已哉。）开合不得，寒气从之，乃生大偻。（开谓皮腠发泄，阖谓玄府闭封。然开合失宜，为寒所袭，内深经络，结固虚寒，则筋络拘 ，形容偻俯矣。按∶偻音楼。）

陷脉为 ，留连肉腠。（按∶脉何以陷？人之一身，上下表里各有脉道。阳气不密，则外邪陷入于脉络，故云陷脉。邪既陷入，留连不解，肉腠之间，疮 生焉。 者，瘰 之类也。 音漏。）俞气化薄，传为善畏，及为惊骇。（按∶俞，背穴也。阳邪中人，多由背入，既入于俞，气即汗漫，猝走经络， 然而畏，惕然而惊矣。

所以者何？正为邪触也。气宜兼寒热言，注单作寒解，偏矣。俞音输。）营气不从，逆于肉理，乃生痈肿。（营逆则血郁，血郁则热聚为痈肿也。）魄汗未尽，形弱而气烁，穴俞以闭，发为风疟。（按∶汗何以言魄？

魄藏于肺，汗出于玄府。玄府者，皮毛也。皮毛者，肺之合也。故云魄汗。未尽者，汗出不已，病之自汗者也。

自汗不止，形自弱而气自烁矣。形气大虚，风邪易入，正亏邪陷，不能外达，至秋而发，病因于风，则为风疟也。故下文即云∶）故风者，百病之始也。清净则肉腠闭拒，虽有大风苛毒，弗之能害，此因时之序也。（……

按∶善入而人不知者，风也。诸邪病患，惟风为最。清净以下，与前第二节辞义大同小异，不过反复言之，以见人能清净则邪自不犯，无甚深意。注乃远引别篇，曲为之解，其辞费哉。）

故阳蓄积，病死，而阳气当隔，隔者当泻，不亟正治，粗乃败之。（言三阳蓄积，怫结不通，不急泻之，亦病而死。何者？蓄积不已，亦上下不并矣。何以验之？隔塞不便，则其证也。若不急泻，粗工轻侮，必见败亡也。此节言三阳实证，乃阳之亢者，治宜攻下者也，皆由不善调养之所致。盖阳外泄则病虚，阳蓄积则病实，是故贵得其平也。）

故阳气者，（一日而主外。昼则阳气在外，灵枢曰，“目开则气上行于头”，“卫气行阳二十五度”也。）

平旦人气生，日中而阳气隆，日西而阳气已虚，气门乃闭。（按∶生者气长渐盛，隆则盛之极也。闭非闭绝不通，谓去阳经而入阴分，犹分门而别户也。注以气门为玄府，误矣。）是故暮而收拒，无扰筋骨，无见雾露，反此三时，形乃困薄。（皆所以顺阳气也。阳出则出，阳藏则藏。暮，阳气衰，内行阴分，故宜收敛以拒虚邪。

按∶反此三时，注单指收拒三句，非。宜顶上节言，谓平旦与日中，气行于阳，可动则动；日西气行于阴，当静则静。如动静乖违，与时相反，则气弱而形坏也。）

阴者藏精而起亟也，阳者卫外而为固也。（按∶通篇专重阳气，故此节以前，单发阳之所系至重，而此节以后，则平论阴阳，以见阳之不可无阴，亦犹阴之不可无阳也。阴阳互根之理，正天地合德之妙，变化所由起，万物所由成，顺之则得其所，逆之则疾病生，为篇中一大关键，而注反略而不解，真未达岐黄要旨者也。亟，注作数解，殊无意味。按字书，亟，一切吉逆，亦切去吏，其音为气，因其音而推其义，疑即气字之讹也。盖阳主外，阴主内，阳卫外，阴藏精，合之后篇，言气归精，又言精化为气，则知阳根于阴，而阴实为起气者也。臆解存正。亟，去声。）阴不胜其阳，则脉流薄疾，并乃狂；阳不胜其阴，则五脏气争，九窍不通。……按∶阴阳本互根，不可偏胜，此正言偏胜之为害也。流，流动也。薄，漂薄也。疾，急疾也。阴不胜阳则阳独治，其证有二焉∶一为阴虚于下则阳浮于上，脉见浮洪数大，六七至以上，但按之无力，注为极虚而急数，是也，证似纯火，非火也，病由水亏，法宜壮水以制火，或用桂附从治以引火归源，其证专属阴虚；并，合并也，即前阳蓄积之谓，注为盛实，是也，三阳合并则阳盛而火旺，火旺则神明乱而为狂，即重阳者狂之谓，证似无水，非无水也，热极之故，治宜苦寒以泄热，仲景所以用三承气，其证专属阳盛。阳不胜阴则阳虚矣，阳气者，所以疏决阴滞，内注于五脏，而外达九窍者也。今阳既虚，则气弱而不能内注于五脏。五脏者阴也，九窍者五脏之所以通气者也，五脏之阴气，必借阳而后能各出于其窍。阳虚不能疏阴则阴气滞，阴气滞则乱而争，气乱而争，则不得各从其窍而闭塞矣。所以然者，阳清而阴浊，阳通而阴闭也。

风客淫气，精乃亡，邪伤肝也。（按∶客者人来自外之称，风自外来，故亦曰客也。淫，乱也，风邪客于经络，而气为之乱也。气者，外以捍邪而内以养精者也，气乱则邪以无所捍而入益深，真精必动而消散矣。何者？风应肝而善动，风动肝伤，邪之为患，将不止于肝也已。下三段因而，皆因此也。注谓风薄热起，热盛则水干，故精乃无，是乃肝肾内伤之证。此言风客淫气，以致精亡，乃感于外而伤及内者，其义大别。至下肾气乃伤，高骨乃坏，方是水干精亡之解。）因而饱食、筋脉横解，肠 为痔。（甚饱则肠胃横满，满则筋脉解而不属，故肠 而为痔也。痹论曰∶“饮食自倍，肠胃乃伤。”按∶三因而，皆根风客节言，既感于风，而更不谨密，其病日加也。饱食之伤，肠胃而已，何及筋脉？益人身之内，大筋络骨，小筋束皮，而气脉为之贯彻于内外。若过伤于饱，充塞肠胃，气满皮急，横逆不通，筋络紧束，几至断绝，是名横解。不特此也，饱食不已，热毒蓄积，必利脓血，利而不已，脓血旁流，则为痔矣。痔者，肛旁窦也。）因而大饮，则气逆。饮多则肺布叶举，故气逆而上奔也。按∶酒性善动，味辛气热，少饮则和血行气，多饮则助怒善忘，破血乱气，唯乱气，故气逆，岂止肺布叶举云乎哉。

因而强力，肾气乃伤，高骨乃坏。（强力谓强力入房也，高骨谓腰高之骨也，然强力入房则精耗，精耗则肾伤，肾伤则髓内枯，故高骨坏而不用也。按∶男女媾精，万物化生，人生之大伦，天地之正道也。若行所当行，不妄贪纵，何至败坏。唯好色之人，纵恣行乐，精血渐亏，力既不能，犹或借资异物，勉强从事，乃伤乃坏，岂非无力而强用其力之故哉，况又强力于其邪入之后乎。）

凡阴阳之要，阳密乃固，两者不和，若春无秋，若冬无夏。……故阳强不能密，阴气乃绝。（……按∶阴阳虽互根，而阳之所系为尤重，故反复详言以总结之，谓人欲养阴，先须固阳，不可轻自泄露以致败绝也。然阳之所以不密者，多由自恃其强，彼方纵情恣欲，未几阳精竭，而所藏之阴气亦败绝而无余矣。注谓阳自强，宁有是理。）

因于露风，乃生寒热。（按∶以下五段，正阳不密之为患也。露，注作露体，是衣被之人，邪尽不中耶？露，雾露也。风为阳邪，露为阴邪，二者中人，皆足以致寒热，况前已言无见雾露也。）是以春伤于风，邪气留连，乃为洞泄。（风气通肝，春肝木旺，木胜脾土，故洞泄生也。按∶留连者，缠绵不解之义。凡风邪中人毫腠，多为寒热、头痛、胁痛等证，若失于表散，以致留连不解，滞于肠胃之间，木性克土，土不能胜，故脾虚而洞泄也。）

夏伤于暑，秋为 疟。（ ，老也，亦曰瘦也。按∶凡邪伏脏，必遇发生之令而后出。秋，收令也。夏既伤于暑，何以至收令而为疟？盖暑，热邪也，热喜畅而恶郁，暑当与汗。汗若不出，复至收敛之时，热邪蓄积，始而为疟，甚则为 ，故无汗之疟，必得大汗始愈也。）秋伤于湿，上逆而咳，发为痿厥。（湿，地之湿气也。秋湿既胜，冬水复王，水上乘肺，故咳逆病生，湿气内攻于脏腑则咳逆，外散于筋脉则痿弱也。）冬伤于寒，春必温病。（按∶冬伤于寒，寒不即发，伏藏于内，至春而病，气因时变，必为温病，热论曰“人之伤于寒也则病热”是矣。）四时之气，更伤五脏。（寒暑温凉，递相胜负。按∶上五段言天气之病患，此则其总结语也。五脏之气，相生则得其平，相克则伤而为病。故木盛伤脾，火郁为 ，秋湿自伤，冬寒变热，是谓更伤，时气之为病也。）

阴气者，静则神藏，躁则消亡，饮食自倍，肠胃乃伤。（按∶阴藏于五脏，宜静而不宜动。故静则五脏之神，各安于其脏；若不能静，则必气浮火动而发躁，阴气散越，阳火独炽而走胃，消谷善饥，饮食大倍于平日，而肠胃受伤矣。夫饮食本以养阴，乃阴躁且至于多食，食多既伤其肠胃，阴气亦因之而愈消，故下云阴之所生本在五味，阴之五宫伤在五味也。按此一节，原刻在痹论篇中，实与痹义无涉，必错简也。今移置于此，文义甚合云。）阴之所生，本在五味，阴之五宫，伤在五味。（阴者，五神脏也。宫者，五神之舍也。言五神所生，本资于五味，五味宣化，各奏于本宫，虽因五味以生，亦因五味以损，正为好而过节，乃见伤也；故下云。按∶本篇专重阳气，至阳者卫外为固阴者藏精起气一段，始平论阴阳，及至阴阳之要阳密乃固一段，则仍归重于阳矣。惟此二段则单论阴，然不言阴之所系轻重，而止言五味易以伤阴，知五味之伤阴，则知所以养阴，知所以养阴，则知藏精即所以起气，而生气不穷矣。）是故味过于酸，肝气以津，脾气乃绝。（木制土也。按∶酸入肝而益木，过酸则肝液盛而木旺，木旺则伤土，故脾气绝也。）味过于咸，大骨气劳，短肌，心气抑。（咸，多食之，令人肌肤短缩，又令人心气抑滞而不行。何者？咸走血也。大骨气劳，咸归骨也。）味过于甘，心气喘满，色黑，肾气不衡、（甘性滞缓，故令人喘满而肾不平。何者？土抑水也。按∶色黑者，水不胜土，而肾色外见也。）味过于苦，脾气不濡，胃气乃浓。（按∶苦本入心而补火，火盛则土强。脾胃者，土也。脾不濡则肠脏干燥，胃气浓则消谷善饥也。）味过于辛，筋脉沮弛，精神乃央。（按∶味过于酸以下，至此五段，皆言五味之伤人也。辛走肺，过于辛则肺金盛而肝受伤，肝伤则筋病，沮者结而不舒，弛者缓而不收也。央者，殃字之讹，肝伤筋病而精神受殃也。注云过于辛而令精神长久，是酸咸甘苦四味之过并能伤人，而辛独能益人也，有是理乎。

经中颇多讹字，王氏何不之察耶。）

是故谨和五味，骨正筋柔，气血以流，腠理以密，如是则气骨以精，谨道如法，长有天命。（是所谓修养天真之知道者也。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