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内经知要 · 二、治则

- 书：[内经知要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29)（李中梓 · 宋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429-内经知要.txt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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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二、治则

《阴阳应象大论》曰∶阴阳者，天地之道也，万物之纲纪，变化之父母，生杀之本始，神明之府也，治病必求其本（此明天地万物，变化生杀，总不出于阴阳，察乎此者可以当神明矣。故治病者万绪纷然，必求于本，或本于阴，或本于阳，阴阳既得，病祟焉逃。芩连姜附，尽可回春，参术硝黄，并能起死。此之未辨，畏攻畏补，忧热忧寒，两岐必至于误生。广络遗讥于圣哲，本顾可弗求乎哉）。

《至真要大论》曰∶谨守病机，各司其属，有者求之，无者求之，盛者责之，虚者责之，必先五胜，疏其血气，令其调达而致和平。此言病状繁多，各宜细察，然总不外于虚实也。谨守者，防其变动也。病而曰机者，状其所因之不齐，而治之不可不圆活也。属者，有五脏之异、六腑之异、七情之异，六气之异、贵贱之异、老少之异，禀畀有虚实之异，受病有标本之异，风气有五方之异，运气有胜复之异，情性有缓急之异，有尝贵后贱之脱营，尝富后贫之气离守，各审其所属而司其治也。有者求之二句，言一遇病症，盒饭审其所属之有无也。

盛者责之二句是一章之大纲，于各属有无之间分别虚实而处治也。然至虚似实，大实似虚，此又不可不详为之辨也。必先五胜者，如木欲实，金当平之之类是也。疏其血气，非专以攻伐为事。或补之而血气方行，或温之而血气方和，或清之而血气方治，或通之而血气方调，正须随机应变，不得执一定之法，以应无穷之变也。此治虚实之大法，一部《内经》之关要也。

君一臣二，奇之制也，君二臣四，偶之制也；君二臣三，奇之制也；君二臣六，偶之制也（君者，品味少而分两多。臣者，品味多而分两少。奇制从阳，偶制从阴）。故曰∶近者奇之，远者偶之；汗者不以偶，下者不以奇（病在上者为近，属阳，故用奇方，取其轻而缓也。病在下者为远，属阴，故用偶方，取其重而急也。

汗者不以偶，阴沉不能达表也。下者不以奇，阳升不能降下也）；补上治上制以缓，补下治下制以急，急则气味浓，缓则气味薄。适其至所，此之谓也（上药宜缓，欲其曲留上部；下药宜急，欲其直达下焦。欲急者，须气味之浓，欲缓者，须气味之薄。缓急得宜，浓薄合度，则适其病至之所，何患剂之弗灵乎）。病所远而中道气味之者，食而过之，无越其制度也（病之所在远，而药则必由于胃，用之无法则未达病所，则中道先受其气味矣。当于食为度，而使远近适宜，是过之也，过，犹达也。欲其近者，药在食后，则食载药而留止于上，欲其远者，药在食前，则食坠药而疾走于下。服药有疾徐，根梢有升降，气味有缓急，药剂有汤丸膏散，各须合法，无越其度也）。是故平气之道，近而奇偶，制小其服也。远而奇偶，制大其服也。大则数少，小则数多，多则九之，少则二之（近病远病，各有阴阳表里之分，故远方近方，各有奇偶相兼之法，或方奇而分两偶，或方偶而分两奇，此奇偶互用也。近而奇偶，制小其服，小则数多而尽于九。盖数多则分两轻，性力缓而仅及近病也。远而奇偶，制大其服，大则数少，而止于二。盖数少则分两重，性力专而直达远病也。是皆奇偶互用法之变也），奇之不去则偶之，是谓重方。偶之不去，则反佐以取之，所谓寒热温凉，反从其病也（此变通之法也。始用药奇而病不去，变而为偶，奇偶迭用，是曰重方。重者，复也。若偶之而又不去，则当求其微甚真假，反佐以取之。反佐者，顺其性也，如以热治寒而寒拒热，则反佐以寒而入之∶以寒治热而热格寒，则反佐以热而入之。又如寒药热服，热药冷服，皆变通之妙用也。王太仆曰∶热与寒背，寒与热违，微小之热为寒所折，微小之冷为热所消，大寒大热必能与违性者争，与异气者格，是以圣人反其佐以同其气，令声应气求也）。

辛甘发散为阳，酸苦涌泄为阴，咸味涌泄为阴，淡味渗泄为阳，六者或收或散，或缓或急，或燥或润，或软或坚，以所利而行之，调其气使其平也（涌，吐也。泄，泻也。渗泄，利小便也。辛主散主润，甘主缓，酸主收主急，苦主燥主坚，咸主软，淡主渗泄，各因其利而行之，气可平矣）。

寒者热之，热者寒之，微者逆之，甚者从之（义见上），坚者削之，客者除之，劳者温之，结者散之，留者攻之，燥者濡之，急者缓之，散者收之，损者益之，逸者行之，惊者平之，上之下之，摩之浴之，薄之劫之，开之发之，适事为故（温之，甘温能除大热也，逸，即安逸也。饥饱劳逸皆能成病，过于逸则气脉凝滞，故须行之。上者，吐也。摩者，按摩也。薄者，即薄兵城下之义。适事为故，犹云中病为度，适可而止，毋太过以伤正，毋不及以留邪也）。

逆者正治，从者反治，从少从多，观其事也（从少谓一从而二逆，从多为二从而一逆也。事即病也，观其病之轻重，而为之多少也）。

热因寒用，寒因热用，塞因塞用，通因通用，必伏其所主，而先其所因，其始则同，其终则异，可使破积，可使溃坚，可使气和，可使必已（寒病宜热，然寒甚者格热，须热药冷服。此热因寒用也，热病宜寒，然热甚者格寒，须寒药热服，此寒因热用也。塞因塞用者，如下气虚乏，中焦气壅，欲散满则更虚其下，欲补下则满甚于中，治不知本而先攻其满，药入或减，药过依然，气必更虚，病必转甚，不知少服则壅滞，多服则宣通，峻补其下则下自实，中满自除矣。通因通用者，或挟热而利，或凝寒而泄，寒者以热下之，热者以寒下之，伏其所主，利病之本也。先其所因者，求病之由也。其始则同，言正治也。其终则异，言反治也，明于反治，何病不愈）。

诸寒之而热者取之阴，热之而寒者取之阳，所谓求其属也（用寒药治热病，而热反增，非火有余，乃阴不足也，阴不足则火亢，故当取之阴，但补阴则阳自退耳。用热药治寒症，而寒反增，非寒有余，乃阳不足也，阳不足则阴寒，故当取之阳，但补水中之火，则寒自消耳。求其属者，求于本也。一水一火，皆于肾中求之，故王太仆曰∶益火之源以消阴翳，壮水之主以制阳光，六味、八味二丸是也）。

夫五味入胃，各归所喜攻，酸先入肝，苦先入心，甘先入脾∶辛先入肺，咸先入肾。久而增气，物化之常也，气增而久，夭之由也（增气者，助其气也。如黄连之苦，本入心泻火，多服黄连，反助心火。故五味各归，久而增气，气增必夭折，可不慎欤）。

《阴阳应象大论》曰∶因其轻而扬之，因其重而减之，因其衰而彰之（轻者在表，宜扬而散之。重者在内，宜减而泻之。衰者不补，则幽潜沉冤矣，补则再生，故曰彰）。形不足者，温之以气∶精不足者，补之以味（此彰之之法也。阳气衰微则形不足，温之以气，则形渐复也。阴髓枯竭则精不足，补之以味，则精渐旺也）。其高者，因而越之（高者，病在上焦。越者，吐也，越于高者之上也），其下者，引而竭之（下者，病在下焦，竭者，下也，引其气液就下也，通利二便皆是也。或云引者，蜜导、胆导之类。竭者，承气、抵当之类），中满者，泻之于内（中满，非气虚中满也，如胀满而有水有积，伤寒而结胸便闭是也。内字与中字照应）。其有邪者，渍形以为汗（渍，浸也，如布桃枝以取汗，或煎汤液以熏蒸，或表清邪重，药不能汗，或冬月天寒，发散无功，非渍形之法不能汗也）；其在皮者，汗而发之（邪在皮则浅矣，但分经汗之可也）；其 悍者，按而收之（ 者，急也。悍者，猛也，怒气伤肝之症也，按者，制伏酸收，如芍药之类是也），其实者，散而泻之（阴实者，以丁、姜、桂、附散其寒。阳实者，以芩、连、栀、柏泻其火），审其阴阳，以别柔刚（审病之阴阳，施药之柔刚），阳病治阴，阴病治阳（阳胜者阴伤，治其阴者，补水之主也；阴胜者阳伤，治其阳者，补水中之火也），定其血气，各守其乡（或血或气，用治攸分，各不可紊也）。血实宜决之（导之下流，如决江河也），气虚宜掣引之（提其上升，如手掣物也）。

《五常政大论》曰∶病有久新，方有大小，有毒无毒，固宜常制矣（病久者，宜大剂；病新者，宜小剂。

无毒者，宜多用；有毒者，宜少用）。大毒治病，十去其六，常毒治病，十去其七，小毒治病，十去其八，无毒治病，十去其九（药不及则病不痊，药太过则正乃伤，大毒治病。十去其六，盒饭止矣。毒轻则可任，无毒则可久任也），谷肉果菜，食养尽之，无使过之，伤其正也（病虽去而有未尽去者，当以饮食养正，而余邪自尽。若药饵太过，便伤正气）。必先岁气，毋伐天和（五运有纪，六气有序，四时有令，阴阳有节，皆岁气也。人气应之以生长收藏，此天和也。于此未明，则犯岁气、伐天和矣）。

《六元正纪大论》黄帝问曰∶妇人重身，毒之何如？岐伯曰∶有故无殒，亦无殒也（有孕曰重身。毒之。

用毒药也。故者，如下文大积大聚之故。有是故而用是药，所谓有病则病当之，故孕妇不殒，胎亦不殒也）。

帝曰∶愿闻其故何谓也？岐伯曰∶大积大聚，其可犯也，衰其大半而止（大积大聚，非毒药不能攻，然但宜衰其大半，盒饭禁止，所谓大毒治病，十去其六者是也）。

愚按，论治之则，载由经籍，圆通之用，妙出吾心，如必按图索骥，则后先易辙，未有不出者矣。子舆氏曰∶梓匠轮舆，能与人以规矩，不能使人巧。故夫揆度阴阳，奇恒五中，决以明堂，审于终始，其亦巧于规矩者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