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内经知要 · 五、藏象

- 书：[内经知要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29)（李中梓 · 宋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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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五、藏象

《灵兰秘典论》曰∶心者，君主之官，神明出焉（心者一身之主，故为君主之官。其藏神，其位南，有离明之象，故曰神明出焉）。肺者，相傅之官，治节出焉（位高近君，犹之宰辅，故为相傅之官，肺主气，气调则脏腑诸官听其节制。无所不治，故曰治节出焉）。肝者，将军之官，谋虑出焉（肝为震卦，壮勇而急，故为将军之官。肝为东方龙神，龙善变化，故为谋虑所出）。胆者，中正之官，决断出焉（胆性刚直，为中正之官。刚直者善决断，肝虽勇急，非胆不断也）。膻中者，臣使之官，喜乐出焉（《胀论》云，膻中者，心主之宫城也。贴近君主，故称臣使。脏腑之官，莫非王臣，此独泛言臣。又言使者，使令之臣，如内侍也。按十二脏内有膻中而无胞络，十二经内有胞络而无膻中，乃知膻中即胞络也。况喜笑属火，此云喜乐出焉，其配心君之府，较若列眉矣）。脾胃者，仓廪之官，五味出焉（胃司纳受，脾司运化，皆为仓廪之官。五味入胃，脾实转输，故曰五味出焉）。大肠者，传道之官，变化出焉（大肠居小肠之下，主出糟粕，是名变化传导）。小肠者，受盛之官，化物出焉（小肠居胃之下，受盛胃之水谷而厘清浊，水液渗于前，糟粕归于后，故曰化物）。肾者，作强之官，伎巧出焉（肾处北方而主骨，宜为作强之官。水能化生万物，故曰伎巧出焉）。三焦者，决渎之官，水道出焉（上焦如雾，中焦如沤，下焦如渎。三焦气治，则水道疏通，故名决渎之官）。膀胱者，州都之官，津液藏焉，气化则能出矣（膀胱位居卑下，故名州都之官。经曰∶水谷循下焦而渗入膀胱。盖膀胱有下口而无上口，津液之藏者，皆由气化渗入，然后出焉。旧说膀胱有上口而无下口者，非也）。凡此十二官者，不得相失也（失则不能相使，而疾病作矣）。故主明则下安，以此养生则寿，殁世不殆，以为天下则大昌（主明则十二官皆奉令承命，是以寿永。推此以治天下，则为明君而享至治）。主不明则十二官危，使道闭塞而不通，形乃大伤，以此养生则殃，以为天下者，其宗大危，戒之戒之（君主不明，则诸臣旷职或谋不轨，自上及下。相使之道皆不相通，即不奉命也。在人身则大伤而命危，在朝廷则大乱而国丧矣。心为阳中之阳，独尊重之者，以阳为一身之主，不可不奉之，以为性命之根蒂也）。

《六节藏象论》曰∶心者，生之本，神之处也；其华在面，其充在血脉，为阳中之太阳，通于夏气（根本发荣之谓生。变化不测之谓神。心为太阳，生身之本也。心主藏神，变化之原也。心主血，属阳而升，是以华在面，充在血脉也。心居上为阳脏，又位于南离，故为阳中之太阳而通于夏也）。肺者，气之本，魄之处也；其华在毛，其充在皮，为阳中之太阴，通于秋气（肺统气，气之本也。肺藏魄，魄之舍也。肺轻而浮，故其华其充乃在皮毛也。以太阴之经居至高之分，故为阳中之太阴而通于秋气也）。肾者，主蛰，封藏之本，精之处也；其华在发，其充在骨，为阴中之少阴，通于冬气（位居亥子。职司闭藏，犹之蛰虫也。肾主水，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，精之处也。发色黑而为血之余，精足者血充，发受其华矣。肾之合，骨也，故充在骨。以少阴之经居至下之地，故为阴中之少阴，通于冬也）。肝者，罢极之本，魂之居也；其华在爪，其充在筋，以生血气，其味酸，其色苍，此为阳中之少阳，通于春气（筋劳曰罢，主筋之脏是为罢极之本。肝主藏魂，非魂之居乎。爪者筋之余，充其筋者，宜华在爪也。

肝为血海，自应生血，肝主春升，亦应生气。酸者木之味，苍者木之色，木旺于春，阳犹未壮，故为阳中之少阳，通于春气）。脾、胃、大肠、小肠、三焦、膀胱者，仓廪之本，营之居也，名曰器，能化糟粕，转味而入出者也；其华在唇四白，其充在肌，其味甘，其色黄，此至阴之类，通于土气（六经皆受水谷，故均有仓廪之名。

血为营，水谷之精气也，故为营之所居。器者，譬诸盛物之器也，胃受五谷，名之曰入。脾与大小肠、三焦、膀胱，皆主出也。唇四白者，唇之四围白肉际也。唇者脾之荣，肌者脾之合，甘者土之味，黄者土之色，脾为阴中之至阴，分旺四季，故通于土。六经皆为仓廪，皆统于脾，故曰至阴之类）。凡十─脏取决于胆也（五脏六腑，其为十一脏，何以皆取决于胆乎？胆为奇恒之府，通全体之阴阳，况胆为春升之令，万物之生长化收藏，皆于此托初禀命也）。

《灵枢·本输》篇曰∶肺合大肠，大肠者，传道之府。心合小肠，小肠者，受盛之府。肝合胆，胆者，中清之府。

脾合胃，胃者，五谷之府。肾合膀胱，膀胱者，津液之府也。少阳属肾，肾上连肺，故将两藏（此言脏腑各有所合，为一表一里也。将，领也。独肾将两藏者，以手少阳三焦正脉指天，散于胸中，而肾脉亦上连于肺。三焦之下属膀胱，而膀胱为肾之合，故三焦者亦合于肾也。夫三焦为中渎之府，膀胱为津液之府，肾以水藏而领水府，故肾得兼将两藏。《本藏》论曰肾合三焦、膀胱是也）。三焦者，中渎之府也，水道出焉，属膀胱，是孤之府也（中渎者，身中之沟渎也。水之入于口而出于便者，必历三焦，故曰中渎之府，水道出焉。在本篇曰属膀胱，在《血气形志篇》曰少阳与心主为表里，盖在下者为阴，属膀胱而合肾水，在上者为阳，合胞络而通心火，三焦所以际上极下，象同六合，而无所不包也。十二脏中惟三焦独大，诸脏无与匹者，故称孤府。《难经》及叔和、启玄皆以三焦有名无形，已为误矣。陈无择创言三焦有形如脂膜，更属不经。《灵枢》曰∶密理浓皮者，三焦浓。粗理薄皮者，三焦薄。又曰∶勇士者，三焦理横。怯士者，其焦理纵。又曰∶上焦出于胃上口，并咽以上贯膈而布胸中。中焦亦并胃中，出上焦之后，泌糟粕，蒸精液，化精微而为血。下焦者，别回肠，注于膀胱而渗入焉，水谷者，居于胃中，成糟粕，下大肠而成下焦。又曰∶上焦如雾，中焦如沤，下焦如渎。既曰无形，何以有浓薄，何以有纵有横，何以如雾如沤如渎，何以有气血之别耶）。

《金匮真言论》曰∶东方青色，入通于肝，开窍于目，藏精于肝，其病发惊骇，其味酸，其类草木，其畜鸡（《易》曰，巽为鸡，东方风木之畜也），其谷麦（麦成最早，故应东方春气），其应四时，上为岁星，是以春气在头也（春气上升），其音角，其数八（《易》曰∶天三生木，地八成之），是以知病之在筋也，其臭臊（《礼·月令》

云其臭膻，膻即臊也）。

南方赤色，入通于心，开窍于耳（《阴阳应象大论》曰心在窍为舌，肾在窍为耳；此云开窍于耳，则耳兼心肾也），藏精于心，故病在五脏（心为五脏之君，心病则五脏应之）,其味苦，其类火，其畜羊（《五常政大论》曰其畜马，此云羊者，或因午未俱在南方耳），其谷黍（黍色赤，宜为心家之谷。《五常政大论》云其谷麦。二字相似疑误也），其应四时，上为荧惑星，是以知病之在脉也，其音征，其数七（地二生火，天七成之），其臭焦（焦为火气所化）。

中央黄色，入通于脾，开窍于口，藏精于脾，故病在舌本（脾之脉连舌本，散舌下），其味甘，其类土，其畜牛（牛属丑而色黄。《易》曰∶坤为牛），其谷稷（稷，小米也，粳者为稷，糯者为黍，为五谷之长，色黄属土），其应四时，上为镇星，是以知病之在肉也，其音宫，其数五，其臭香。

西方白色，入通于肺，开窍于鼻，藏精于肺，故病在背（肺虽在胸中，实附于背也），其味辛，其类金，其畜马（肺为干象。《易》曰干为马），其谷稻（稻色白，故属金），其应四时，上为太白星，是以知病之在皮毛也，其音商，其数九（地四生金，天九成之）。其臭腥。

北方黑色，入通于肾，开窍于二阴，藏精于肾，故病在溪（《气穴论》云∶肉之大会为谷，肉之小会为溪。溪者，水所流注也），其味咸，其类水，其畜彘（《易》曰，坎为水），其谷豆（黑者属水），其应四时，上为辰星，是以知病之在骨也，其音羽，其数六（天一生水，地六成之），其臭腐（腐为水气所化，《礼·月令》

云，其臭朽。朽即腐也）。

《阴阳应象大论》曰∶东方生风，风生木，木生酸，酸生肝，肝生筋，筋生心（木生火也），肝主目。其在天为玄（玄者，天之本色，此总言五脏，不专指肝也），在人为道（道者，生天生地生物者也。肝主生生之令，故比诸道），在地为化（化，生化也。自无而有，自有而无，总名曰化。肝主春生，故言化耳）。化生五味，道生智（生意不穷智所由出），玄生神（玄冥之中，不存一物，不外一物，莫可名状，强名曰神。按∶在天为玄至此六句，以下四脏皆无，独此有之，以春贯四时，元统四德，盖兼五行六气而言，非独指东方也。观《天元纪大论》

有此数语，亦总贯五行，义益明矣），神在天为风（飞扬散动，周流六虚，风之用也，六气之首也），在地为木，在体为筋，在脏为肝，在色为苍，在变动为握（握者，筋之用也），在窍为目，在味为酸，在志为怒。怒伤肝，悲胜怒，悲为肺志，金胜木也；风伤筋，燥胜风（燥为肺气，金胜木也）；酸伤筋，辛胜酸（辛为肺味，金胜木也）。

南方生热，热生火，火生苦，苦生心，心生血，血生脾（火生土也），心主舌（舌为心之官也）。其在天为热，在地为火，在体为脉，在脏为心，在色为赤，在音为征，在声为笑，在变动为忧（心有余则笑，不足则忧），在窍为舌，在味为苦，在志为喜。喜伤心，恐胜喜（恐为肾志，水胜火也）；热伤气（壮火食气），寒胜热（水胜火也）；苦伤气（苦为心味，气属金家，火克金也。苦为大寒，气为阳主，苦则气不和也），咸胜苦（咸为肾味，水克火也）。

中央生湿，湿生土，土生甘，甘生脾，脾生肉，肉生肺（土生金也）。脾主口，其在天为湿，在地为土，在体为肉，在脏为脾，在色为黄，在音为宫，在声为歌，在变动为哕，在窍为口，在味为甘，在志为思。思伤脾，怒胜思（木胜土也）；湿伤肉，风胜湿（木胜土也）；甘伤肉，酸胜甘（木味胜土）。

西方生燥，燥生金，金生辛，辛生肺，肺生皮毛，皮毛生肾（金生水也）。肺主鼻，其在天为燥，在地为金，在体为皮毛，在脏为肺，在色为白，在音为商，在声为哭（悲哀则哭，肺之声也），在变动为咳，在窍为鼻，在味为辛，在志为忧（金气燥凄，故令人忧，忧甚则悲矣）。忧伤肺（悲忧则气消），喜胜忧；热伤皮毛，寒胜热（水制火也）；辛伤皮毛，苦胜辛（火制金也）。

北方生寒，寒生水，水生咸，咸生肾，肾生骨髓，髓生肝（水生木也）。肾主耳，其在天为寒，在地为水，在体为骨，在脏为肾，在色为黑，在音为羽，在声为呻，在变动为栗（寒则战栗，恐则战栗，肾水之象也），在窍为耳，在味为咸，在志为恐。恐伤肾（恐则足不能行，恐则遗尿，恐则阳痿，是其伤也），思胜恐。（土制水也），寒伤血（《阴阳应象大论》云∶寒伤形，血为有形，形即血也），燥胜寒（燥则水涸，故胜寒。若五行之常，宜土湿胜水寒，然湿与寒同类，不能制也），咸伤血，甘胜咸（土胜水也。《新校正》云∶在东方曰风伤筋，酸伤筋；中央曰湿伤肉，甘伤肉，是自伤也，南方曰热伤气，苦伤气，北方曰寒伤血，咸伤血，是伤我所胜也；西方云热伤皮毛，是所不胜伤己也，辛伤皮毛。是自伤也。五方所伤，有此三例不同）。

《灵枢·本神篇》曰∶天之在我者德也，地之在我者气也，德流气薄而生者也（理赋于天者德也，形成于地者气也，天地氤氲，德下流而气上薄，人乃生焉）。故生之来谓之精（来者，所从来也。生之来，即有生之初也。阴阳二气各有其精；精者即天一生水，地六成之，为五行之最初，故万物初生，其来皆水。《易》曰男女媾精，万物化生是也），两精相搏谓之神（两精者，阴阳也。相搏者，交媾也。《易》曰∶天数五，地数五，五位相得而各有合。周子曰∶二五之精，妙合而凝，即两精相搏也。神者，至灵至变，无形无象，奈何得之精搏之后乎？《天元纪大论》曰∶阴阳不测之谓神。《易》曰，知变化之道者，其知神之所为乎。神者，即虚极之本，生天生地者也。弥满乾坤，无之非是，故《易》曰神无方，即天之所以为天，地之所以为地者。二五妙合之后，宛然小天地矣，故云），随神往来者谓之魂，并精而出入者谓之魄（阳神曰魂，阴神曰魄。人之生也，以气养形，以形摄气，气之神曰魂，形之灵曰魄，生则魂载于魄，魄检其魂。死则魂归于天，魄归于地。魂喻诸火，魄喻诸镜。火有光焰，物来便烧。镜虽照见，不能烧物。夫人梦有动作，身常静定，动者魂之用，静者魄之体也。夫精为阴，神为阳，魂为阳，魄为阴，故随神往来、并精出入，各从其类也），所以任物者谓之心（神虽藏于心，神无形而体虚，心有形而任物，君主之官，万物皆任也），心有所忆谓之意（心已起而未有定属者，意也），意之所存谓之志（意已决而确然不变者，志也），因志而存变谓之思（志虽定而反复计度者，思也）。

因思而远慕谓之虑（思之不已，必远有所慕。忧疑辗转者，虑也），因虑而处物谓之智（虑而后动，处事灵巧者，智也。五者各归所主之脏，而统于心，故诸脏为臣使，而心为君主）。

心怵惕思虑则伤神，神伤则恐惧自失，破 脱肉，毛悴色夭，死于冬（神藏于心，心伤则神不安，失其主宰也。心者脾之母，心虚则脾亦薄，肉乃消瘦也。毛悴者，憔悴也。色夭者，心之色赤，赤欲如白裹朱，不欲如赭。火衰畏水，故死于冬）。

脾愁忧而不解则伤意，意伤则 乱，四肢不举，毛悴色夭，死于春（忧本伤肺，今以属脾者，子母相通也。

忧则气滞而不运。故 闷也。四肢禀气于胃，而不得至经，必因于脾乃得禀也，故脾伤则四肢不举。脾之色黄，黄欲如罗裹雄黄，不欲如黄土。土衰畏木，故死于春）。

肝悲哀动中则伤魂，魂伤则狂忘不精，不精则不正，当人阴缩而挛筋，两胁骨不举，毛悴色夭，死于秋（悲哀亦肺之志，而伤肝者，金伐木也。肝藏魂，魂伤则或为狂乱，或为健忘。不精者，失见精明之常，则邪妄而不正也。肝主筋，故阴缩挛急。两胁者肝之分，肝败则不举。肝色青，青欲如苍璧之泽，不欲如蓝。木衰畏金，故死于秋）。

肺喜乐无极则伤魄，魄伤则狂，狂者意不存人，皮革焦，毛悴色夭，死于夏（喜乐属心，而伤肺者，火乘金也。肺藏魄，魄伤则不能镇静而狂。意不存人者，旁若无人也，肺主皮，故皮革焦也，肺色白，白欲如鹅羽，不欲如盐。金衰畏火，故死于夏）。

肾盛怒而不止则伤志，志伤则喜忘其前言，腰脊不可以俯仰屈伸，毛悴色夭，死于季夏（怒者肝志，而伤肾者，子母相通也。肾藏志，志伤则喜忘其前言。腰为肾之府，脊为肾之路，肾伤则不可俯仰屈伸。肾色黑，黑欲如重漆色，不欲如地苍。水畏土，故死于季夏）；恐惧而不解则伤精，精伤则骨 痿厥，精时自下（此亦肾伤也，特伤于本脏之志，为异于前耳。恐则气下。故精伤。肾主骨，精伤则骨 。痿者阳之痿，厥者阳之衰。闭藏失职，则不因交感，精自下矣）。

《经脉别论》曰∶食气入胃，散精于肝，淫气于筋（精者，食之轻清者也。肝主筋，故胃家散布于肝，则浸淫滋养于筋也）。食气入胃，浊气归心，淫精于脉（浊者，食之浓浊者也。心主血脉，故食气归心，则精气浸淫于脉也），脉气流经，经气归于肺，肺朝百脉，输精于皮毛（淫于脉者，必流于经，经脉流通必由于气，气主于肺，而为五脏之华盖，故为百脉之朝会。皮毛者，肺之合也，是以输精）。毛脉合精，行气于府（肺主毛，心主脉，肺藏气，心生血，一气一血奉以生身，一君一相皆处其上，而行气于气府，即膻中也），府精神明，留于四脏，气归于权衡（膻中即心胞络，为心之府，权所受之精，还禀命于神明，神明属心，五脏之君主。留当作流。流其精于四脏，则四脏之气咸得其平，而归于权衡矣。权衡者，平也，故曰主明则下安，主不明则十二官危），权衡以平，气口成寸，以决死生（脏腑既平，必朝宗于气口，成一寸之脉，以决死生也）。

饮入于胃，游溢精气，上输于脾，脾气散精，上归于肺（水饮入胃，先输于脾，是以中焦如沤也。脾气散精，朝于肺部，象地气上升而蒸为云雾，是以上焦如雾也），通调水道，下输膀胱（肺气营运，水随而注，故通调水道，下输膀胱，是以下焦如渎也。若气不能下化，则小便不通，故曰膀胱者，州都之官，津液藏焉，气化则能出矣）。水精四布，五经并行，合于四时五脏阴阳，揆度以为常也（脉化气以行水，分布于四脏，则五脏并行矣。合于四时者，上输象春夏之升，下输象秋冬之降也。五脏阴阳者，即散精、淫精、输精是也。如是则不愆于道揆法度矣，故以为常也）。

《五营运大论》∶帝曰∶病之生变何如？岐伯曰∶气相得则微，不相得则甚（相得者，彼此相生，则气和而病微。不相得者，彼此相克，则气乘而病甚）。帝曰∶主岁何如？岐伯曰∶气有余，则制己所胜而侮所不胜；

其不及，则己所不胜侮而乘之，已所胜轻而侮之（主岁，谓五运六气各有所主之岁也。己所胜，我胜彼也。所不胜，彼胜我也。假令木气有余，则制己所胜，而土受其克，湿化乃衰。侮所不胜，则反受木之侮也。木气不足，则己所不胜者，金来侮之。己所胜者，土亦侮之）。侮反受邪，侮而受邪，寡于畏也（恃我能胜，侮之太甚，则有胜必复，反受其邪。如木来克土，侮之太甚，则脾土之子，实肺金也，乘木之虚，来复母仇。如吴王起倾国之兵，与中国争，越乘其虚，遂入而灭吴矣。此因侮受其邪，五行胜复之自然者也）。

《灵枢·决气》篇曰∶两神相搏，合而成形，常先身生，是谓精（两神相搏，即阴阳交媾，精互而成形，精为形先也。《本神》篇曰两精相搏谓之神。此又曰两神云云者，盖神为精宰，精为神用，神中有精，精中亦有神也。盖以见神之虚灵，无在不有，精且先身而生，神复先精而立，前乎无始，后乎无终。知此者可与言神矣）。上焦开发，宣五谷味，熏肤，充身泽毛，若雾露之溉，是谓气（气属阳，本乎天者亲上，故在上焦开发宣布，上焦如雾者是也。《邪客》篇云∶宗气积于胸中，出于喉咙，以贯心肺而行呼吸焉。《刺节真邪论》

曰∶真气者，所受于天，与谷气并而充身也。《营卫生会》篇曰∶人受气于谷，谷入于胃，以传于肺，五脏六腑皆以受气。故能熏肤、充身、泽毛）。腠理发泄，汗出溱溱，是谓津（津者，阳之液。汗者，津之发也）。谷入气满，淖泽注于骨，骨属屈伸；泄泽，补益脑髓，皮肤润泽，是谓液（液者，阴之精。谷入于胃，气满而化液，故能润骨。骨受润，故能屈伸。经脉流，故能泄泽。内而补脑髓，外而润皮肤，皆液也）。中焦受气取汁，变化而赤，是谓血（水谷必入于胃，故中焦受谷，运化精微，变而为汁，又变而赤，以奉生身，是名为血）。壅遏营气，令无所避，是谓脉（壅遏者，堤防也，犹道路之界，江河之岸也，俾营气无所避而必行其中者，谓之脉。脉者，非气非血，所以行气行血者也）。

精脱者，耳聋（耳为肾窍，精脱则耳失其用矣），气脱者，目不明（脏腑之阳气皆上注于目，气脱则目失其用矣）；津脱者，腠理开，汗大泄（汗，阳津也。汗过多则津必脱，故曰汗多亡阳）；液脱者，骨属屈伸不利，色夭，脑髓消，胫 ，耳数鸣（液脱则骨髓枯，故屈伸不利。脑消胫 、色亦枯夭也。耳鸣者，液脱则肾虚也）；血脱者，色白，夭然不泽（色之荣者，血也。血脱者，色必枯白也）。

愚按∶脏腑攸分，固微渺也，指而列之，则有象可按矣。古之至神者，若见垣，若内照，咸用此耳。然变变化化有不可以常法律者，则象也而神矣，故曰废象者暗行，胶象者待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