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类经 · 二十一、坚弱勇怯受病忍痛不同

- 书：[类经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27)（张介宾 · 明·天启四年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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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二十一、坚弱勇怯受病忍痛不同

（灵枢论勇篇 全 附∶酒悖）

黄帝问于少俞曰∶有人于此，并行并立，其年之长少等也，衣之浓薄均也，卒然遇烈风豪雨，或病或不病，或皆病，或皆不病，其故何也？（卒音猝。）少俞曰∶帝问何急？黄帝曰∶愿尽闻之。（急者，先也。）少俞曰∶春青风，夏阳风，秋凉风，冬寒风。凡此四时之风者，其所病各不同形。（春之青风得木气，夏之阳风得火气，秋之凉风得金气，冬之寒风得水气。凡此四时之风，各有所王，有所王则有所制，故其所病各不同形也。）黄帝曰∶四时之风，病患如何？少俞曰∶黄色薄皮弱肉者，不胜春之虚风。（黄者，土之色。黄色薄皮弱肉者，脾气不足也，故不胜春木之虚风。虚风义见运气类三十五。）白色薄皮弱肉者，不胜夏之虚风。（白者，金之色。白色薄皮弱肉者，肺气不足也，故不胜夏火之虚风而为病。）

青色薄皮弱肉，不胜秋之虚风。（青者，木之色。青色薄皮弱肉者，肝气不足也，故不胜秋金之虚风而为病。）赤色薄皮弱肉，不胜冬之虚风也。（赤者，火之色。赤色薄皮弱肉者，心气不足也，故不胜冬水之虚风而为病。）黄帝曰∶黑色不病乎？少俞曰∶黑色而皮浓肉坚，固不伤于四时之风；其皮薄而肉不坚、色不一者，长夏至而有虚风者病矣。（黑者，水之色。黑色而皮薄肉不坚，及色时变而不一者，肾气不足也，故不胜长夏土令之虚风而为病。）其皮浓而肌肉坚者，长夏至而有虚风，不病矣；其皮浓而肌肉坚者，必重感于寒，外内皆然乃病。黄帝曰∶善。（若黑色而皮浓肉坚者，虽遇长夏之虚风，亦不能病；但既感于风，又感于寒，是为重感，既伤于内，又伤于外，是为外内俱伤，乃不免于病也。然则黑色而皮肉坚者，诚有异于他色之易病者矣。）

黄帝曰∶夫人之忍痛与不忍痛者，非勇怯之分也。夫勇士之不忍痛者，见难则前，见痛则止；夫怯士之忍痛者，闻难则恐，遇痛不动。夫勇士之忍痛者，见难不恐，遇痛不动；夫怯士之不忍痛者，见难与痛，目转面 ，恐不能言，失气惊悸，（一本无悸字。）颜色更改，（一本作变化。）乍死乍生。余见其然也，不知其何由，愿闻其故。（此问能忍痛与不能忍痛者，非由勇怯而然也，夫勇士之气刚，而有不能忍痛者，见难虽不恐，而见痛则退矣。怯士之气馁，而有能忍痛者，闻难则恐，而遇痛不动也。又若勇而忍痛者，见难与痛皆不惧。怯而不忍痛者，见难与痛则目转眩旋，面 惊顾、甚至失言变色，莫知死生。此四者之异，各有所由然也。）少俞曰∶夫忍痛与不忍痛者，皮肤之薄浓，肌肉之坚脆缓急之分也，非勇怯之谓也。（此性质之当辨也。）黄帝曰∶愿闻勇怯之所由然。少俞曰∶勇士者，目深以固，长衡直扬，三焦理横，其心端直，其肝大以坚，其胆满以傍，怒则气盛而胸张，肝举而胆横， 裂而目扬，毛起而面苍，此勇士之由然者也。（目者五脏六腑之精也，目深以固，脏气之坚也。长衡，阔大也，即从衡之意。直扬，视直而光露也。三焦理横，凡刚急者肉必横，柔缓者肉必纵也。其心端直者，刚勇之气也。大以坚、满以傍者，傍即傍开之谓，过于人之常度也。

怒则气盛而胸张、 裂而目扬者，勇者之肝胆强，肝气上冲也。毛起者，肝血外溢也。面苍者，肝色外见也。此皆勇士之由然。然则勇怯之异，其由于肝胆者为多，故肝曰将军之官，而取决于胆。）黄帝曰∶愿闻怯士之所由然。少俞曰∶怯士者，目大而不减，阴阳相失，其焦理纵， KT 短而小，肝系缓，其胆不满而纵，肠胃挺，胁下空，虽方大怒，气不能满其胸，肝肺虽举，气衰复下，故不能久怒，此怯士之所由然者也。（减，当作缄，封藏之谓。目大不缄者，神气不坚也。阴阳相失者，血气易乱也，即转 惊顾之意。其焦理纵者，肉理不横也。 KT 短小者，其心卑小而甘出人下也。

肝系缓者，不急也。胆不满而纵者，汁少形长也。肠胃挺者，曲折少也。胁下空者，肝气不实也，此其肝胆不充，气不能满，以故旋怒旋衰，是皆怯士之由然。愚按∶勇者刚之气，怯者懦之质。然勇有二∶曰血气之勇，曰礼义之勇。若临难不恐，遇痛不动，此其资禀过人；然随触而发，未必皆能中节也。若夫礼义之勇，固亦不恐不动，而其从容有度，自非血气之勇所可并言者。盖血气之勇出乎肝，礼义之勇出乎心。苟能守之以礼，制之以义，则血气之勇可自有而无；充之以学，扩之以见，则礼义之勇可自无而有。昔人谓勇可学人，在明理养性而已。然则勇与不勇虽由肝胆，而其为之主者，则仍在乎心耳。纵，平声。 KT ，音结于。）

黄帝曰∶怯士之得酒，怒不避勇士者，何脏使然？少俞曰∶酒者，水谷之精，熟谷之液也。其气 悍，其入于胃中则胃胀，气上逆，满于胸中，肝浮胆横。当是之时，固比于勇士，气衰则悔，与勇士同类，不知避之，名曰酒悖也。（ ，急也。悍，猛也。酒之性热气悍，故能胀胃浮肝，上气壮胆。方其醉也，则神为之惑，性为之乱，自比于勇而不知避；

及其气散肝平，乃知自悔。是因酒之所使，而作为悖逆，故曰酒悖。愚按∶酒为水谷之液，血为水谷之精，酒入中焦，必求同类，故先归血分。凡饮酒者身面皆赤，即其征也。然血属阴而性和，酒属阳而气悍，血欲静而酒动之，血欲藏而酒乱之，血无气不行，故血乱气亦乱，气散血亦散，扰乱一番，而血气能无耗损者，未之有也。又若人之禀赋，脏有阴阳，而酒之气质，亦有阴阳。盖酒成于酿，其性则热；汁化于水，其质则寒。故阳脏者得之则愈热，阴脏者得之则愈寒。

所以纵酒不节者，无论阴阳，均能为害。凡热盛而过饮者，阳日胜则阴日消，每成风瘅肿胀；寒盛而过饮者，热性去而寒质留，多至伤肾败脾。当其少壮，则旋耗旋生，固无所觉；及乎中衰而力有不胜，则宿孽为殃，莫能御矣。然则酒悖之为害也，所关于寿元者非细，其可不知节乎？ 音飘。悍音旱。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