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类经 · 九、上下升降气有国中神机气立生死为用

- 书：[类经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27)（张介宾 · 明·天启四年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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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九、上下升降气有国中神机气立生死为用

（《素问·六微旨大论》）

帝曰∶愿闻其用也。（此连前章，而详求其上下升降之用也。）岐伯曰∶言天者求之本，言地者求之位，言人者求之气交。（本者，天之六气，风寒暑湿火燥是也。位者，地之六步，木火土金水火是也。言天者求之本，谓求六气之盛衰，而上可知也。言地者求之位，谓求六步之终始，而下可知也。人在天地之中，故求之于气交，则安危亦可知矣。）帝曰∶何谓气交？岐伯曰∶上下之位，气交之中，人之居也。（上者谓天，天气下降。下者谓地，地气上升。一升一降，则气交于中也，而人居之，而生化变易，则无非气交之使然。）故曰∶天枢之上，天气主之；天枢之下，地气主之；气交之分，人气从之，万物由之。此之谓也。（枢，枢机也。居阴阳升降之中，是为天枢，故天枢之义，当以中字为解。中之上，天气主之。中之下，地气主之。气交之分，即中之位也。而形气之相感，上下之相临，皆中宫应之而为之市。故人气从之，万物由之，变化于兹乎见矣。愚按∶王太仆曰∶天枢，当齐之两旁也，所谓身半矣。伸臂指天，则天枢正当身之半。三分折之，则上分应天，下分应地，中分应气交。此单以人身之天枢穴为言，盖因《至真要大论》曰∶身半以上，天之分也，天气主之。身半以下，地之分也，地气主之。半，所谓天枢也。故王氏之注如此。然在彼篇，本以人身为言；而此节云人气从之、万物由之二句，又岂止以人身为言哉？是其言虽同，而所指有不同也。夫所谓枢者，开阖之机也。开则从阳而主上，阖则从阴而主下，枢则司升降而主乎中者也。故其在人，则天枢穴居身之中，是固然矣。其在于天地，则卯酉居上下之中，为阴阳之开阖，为辰宿之出入，非所谓天枢乎？盖子午为左右之轴，卯酉为上下之枢，无所疑也。第以卯酉一线之平，而谓为气交，殊不足以尽之。夫枢者，言分界也。交者，言参合也。此则有取于王氏三折之说，然必以卦象求之，庶得其义。凡卦有六爻，HT 上卦象天，下卦象地，中象天枢之界。此以两分言之，则中唯一线之谓也。

若以三分言之，则二三四爻成一卦，此自内卦而一爻升，地交于天也；五四三爻成一卦，此自外卦而一爻降，天交于地也。然则上二爻主乎天，下二爻主乎地，皆不易者也。惟中二爻，则可以天，亦可以地，斯真气交之象。易系曰∶六爻之动，三极之道也。其斯之谓。由此观之，则司天在泉之义亦然。如《至真要大论》曰∶初气终三气，天气主之；四气尽终气，地气主之。此即上下卦之义，然则三气四气，则一岁之气交也。故自四月中以至八月中，总计四个月、一百二十日之间，而岁之旱潦丰俭，物之生长成收，皆系乎此，故曰气交之分，人气从之，万物由之也。如后篇六元正纪大论，诸云持于气交者，其义即此。）帝曰∶何谓国中？（前章言气有国中，此复求其详也。）岐伯曰∶初凡三十度而有奇，中气同法。（度，即日也。一步之数，凡六十日八十七刻半，而两分之，则前半步始于初，是为初气，凡三十度而有奇。奇，谓四十三刻又四分刻之三也。后半步始于中，是为中气，其数如初，故曰同法。）帝曰∶国中何也？岐伯曰∶所以分天地也。帝曰∶愿卒闻之。岐伯曰∶初者地气也，中者天气也。（国中者，所以分阴阳也。凡一气之度必有前后，有前后则前阳而后阴。阳主进，自下而上，故初者地气也。阴主退，自上而下，故中者天气也。愚按∶国中者，初言其始，气自始而渐盛也。中言其盛，气自盛而渐衰也。但本篇所谓国中者，以一步之气为言，故曰初凡三十度而有奇，中气同法。然阴阳之气，无往不在，故国中之数，亦无往不然。如以一岁言之，则冬至气始于北，夏至气中于南，北者盛之始，南者衰之始，此岁气之国中也。以昼夜言之，夜则阳生于坎，昼则日中于离，坎者升之始，离者降之始，此日度之国中也。

不惟是也，即一月一节、一时一刻，靡不皆然。所以月有朔而有望，气有节而有中，时有子而有午，刻有初而有正，皆所以分国中也。故明国中者则知阴阳，明阴阳则知上下，明上下则知升降，明升降则知孰为天气，孰为地气，孰为气交，而天地人盈虚消长死生之数，不外乎是矣。此当与伏义六十四卦圆图参会其义，有妙存焉。见附翼一卷医易义中。）帝曰∶其升降何如？岐伯曰∶气之升降，天地之更用也。（天无地之升，则不能降，地无天之降，则不能升，故天地更相为用。）

帝曰∶愿闻其用何如？岐伯曰∶升已而降，降者谓天；降已而升，升者谓地。（升出于地，升无所升，则升已而降，此地以天为用也，故降者谓天。降出于天，降无所降，则降已而升，此天以地为用也，故升者谓地。）天气下降，气流于地；

地气上升，气腾于天。故高下相召，升降相因，而变作矣。（召，犹招也。上者必降，下者必升，此天运循环之道也。阳必召阴，阴必召阳，此阴阳配合之理也。故高下相召则有升降，有升降则强弱相因而变作矣。《六元正纪大论》曰∶天气不足，地气随之，地气不足，天气从之，运居其中而常先也。恶所不胜，归所同和，随运归从而生其病也。故上胜则天气降而下，下胜则地气迁而上，胜多少而差其分，微者小差，甚者大差，甚则位易气交，易则大变生而病作矣。）帝曰∶善。寒湿相遘，燥热相临，风火相值，其有间乎？（间，异也。惟其有间，故或邪或正而变由生也。）岐伯曰∶气有胜复，胜复之作，有德有化，有用有变，变则邪气居之。（六气皆有胜复，而胜复之作，正则为循环当位之胜复，故有德有化有用。邪则为亢害承制之胜复，故有灾有变。）帝曰∶何谓邪乎？（凡六气之不当位者，皆互相为邪也。）岐伯曰∶夫物之生，从于化，物之极，由乎变，变化之相薄，成败之所由也。（物之生，从于化，由化而生也。物之极，由乎变，由极而变也。《天元纪大论》曰∶物生谓之化，物极谓之变。《五常政大论》曰∶气始而生化，气终而象变。诸家之释此者，有曰阴阳营运则为化，春生秋落则为变。有曰万物生息则为化，寒暑相易则为变。有曰离形而易谓之化，因形而易谓之变。

有曰自无而有、自有而无则为化，自少而壮、自壮而老则为变。是皆变化之谓。故变化之薄于物者，生由化而成，其气进也；败由变而致，其气退也，故曰变化之相薄，成败之所由也。薄，侵迫也。）故气有往复，用有迟速，四者之有，而化而变，风之来也。（气有往复，进退也。用有迟速，盛衰也。凡此四者之有，而为化为变矣。但从乎化，则为正风之来，从乎变，则为邪风之来，而人之受之者，安危系之矣。）帝曰∶迟速往复，风所由生，而化而变，故因盛衰之变耳。成败倚伏游乎中何也？（倚伏者，祸福之萌也。夫物盛则衰，乐极则哀，是福之极而祸之倚也。未济而济，否极而泰，是祸之极而福所伏也。故当其成也，败实倚之，当其败也，成实伏之，此成败倚伏游行于变化之中者也。本节特以为言者，盖示人以处变处常之道耳。易曰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，其惟圣人乎？）岐伯曰∶成败倚伏生乎动，动而不已，则变作矣。（动静者，阴阳之用也。所谓动者，即形气相感也，即上下相召也，即往复迟速也，即升降出入也，由是而成败倚伏，无非由动而生也。故易曰∶吉凶悔吝者，生乎动者也。然而天下之动，其变无穷，但动而正则吉，不正则凶，动而不已，则灾变由之而作矣。）帝曰∶有期乎？岐伯曰∶不生不化，静之期也。（阳动阴静，相为对待，一消一长，各有其期。上文言成败倚伏生乎动，即动之期也。动极必变，而至于不生不化，即静之期也。然则天地以春夏为动，秋冬为静；

人以生为动，死为静也。）帝曰∶不生化乎？（帝疑天地之道，岂真有不生化者乎？）岐伯曰∶出入废则神机化灭，升降息则气立孤危。（此言天地非不生化，但物之动静，各有所由耳。凡物之动者，血气之属也，皆生气根于身之中，以神为生死之主，故曰神机。然神之存亡，由于饮食呼吸之出入，出入废则神机化灭而动者息矣。物之植者，草木金石之属也，皆生气根于形之外，以气为荣枯之主，故曰气立。然气之盛衰，由于阴阳之升降，升降息则气立孤危而植者败矣。此其物之修短，固各有数；但禀赋者出乎天，自作者由乎我，孰非所谓静之期？亦各有其因耳。《五常政大论》曰∶根于中者，命曰神机，神去则机息；根于外者，命曰气立，气止则化绝，详见后十五。）故非出入则无以生长壮老已，非升降则无以生长化收藏。（生长壮老已，动物之始终也，故必赖呼吸之出入。生长化收藏，植物之盛衰也，故必赖阴阳之升降。）是以升降出入，无器不有。（器即形也，凡万物之成形者，皆神机气立之器也。是以升降出入，无器不有。易曰∶形乃谓之器。义即此也。王氏曰∶包藏生气者，皆谓生化之器，触物然矣。夫窍横者，皆有出入去来之气。窍竖者，皆有阴阳升降之气。何以明之？如壁窗户牖，两面伺之，皆承来气，是出入气也。如阳升则井寒，阴升则水暖，以物投井及叶坠空中，翩翩不疾，皆升气所碍也。虚管溉满，捻其上窍，水固不泄，为无升气而不能降也。空瓶小口，顿溉不入，为气不出而不能入也。由是观之，升无所不降，降无所不升，无出则不入，无入则不出。夫群品之出入升降不失常守，而云非化者，未之有也。有识无识、有情无情，去出入升降而得存者，亦未之有也。故曰出入升降，无器不有。）故器者生化之宇，器散则分之，生化息矣。（宇者，天地四方曰宇。夫形所以存神，亦所以寓气。凡物之成形者皆曰器，而生化出乎其中，故谓之生化之宇。若形器散敝，则出入升降无所根据凭，各相离分而生化息矣，此天地万物合一之道。观邵子观易吟曰∶一物其来有一身，一身还有一乾坤。能知万物备于我，肯把三才别立根。天向一中分造化，人于心上起经纶。天人焉有二般义，道不虚行只在人。盖其义也。）故无不出入，无不升降，（万物之多，皆不能外此四者。）化有小大，期有近远，（物之小者如秋毫之微，大者如天地之广，此化之小大也。夭者如蜉蝣之朝暮，寿者如彭HT 之百千，此期之近远也。化之小者其期近，化之大者其期远，万物之气数固有不齐，而同归于化与期，其致则一耳。）四者之有，而贵常守，（四者，出入升降也。常守，守其所固有也。出入者守其出入，升降者守其升降，固有弗失，多寿无疑也。今之人，外劳其形，内摇其精，固有且不保而妄言入道，匪独欺人而且自欺，惑亦甚矣。）反常则灾害至矣。（不当出而出，不当入而入，不当升而升，不当降而降，动失其宜，皆反常也。反而无害，未之有也。）故曰无形无患，此之谓也。（形，即上文之所谓器也。夫物有是形，则有是患，外苦六气所侵，劳伤所累，内惧情欲所系，得失所牵，故君子有终身之忧，皆此形之为患耳。然天地虽大，能役有形而不能役无形，阴阳虽妙，能化有气而不能化无气，使无其形，何患之有？故曰无形无患。然而形者，迹也，动也。动而无迹，则无形矣，无形则无患矣。此承上文而言成败倚伏生乎动，动而不已，则变作矣，是因有形之故也。四者之有，而贵常守。常守者，守天然于无迹无为，是即无形之义也。若谓必无此身，方是无形，则必期寂灭而后可，圣人之道，岂其然哉？如老子曰∶吾所以有大患者，为吾有身，及吾无身，吾有何患？其义即此。观其所谓吾者，所重在吾，吾岂虚无之谓乎？盖示人以有若无、实若虚耳。故曰圣人处无为之事，行不言之教，万物作焉而不辞，生而不有，为而不恃，功而不居，夫惟不居，是以不去。又曰∶为学日益，为道日损，损而又损，以至于无为，无为而无不为矣。皆无形无患之道也。如孔子之毋意、毋必、毋固、毋我，又孰非其道乎？故关尹子曰∶人无以无知无为者为无我，虽有知有为，不害其为无我。正此之谓也。）帝曰∶善。有不生不化乎？（不生不化，即不生不死也。言人有逃阴阳，免生化，而无始无终，同太虚于自然者乎？观老子曰∶出生入死，生之徒十有三，死之徒十有三，民之生，动之死地亦十有三。夫何故？以其生生之浓。苏子由释之曰∶生死之道，以十言之，三者各居其三矣，岂非生死之道九，而不生不死之道，一而已矣。不生不死，即易所谓寂然不动者也。老子言其九，不言其一，使人自得之，以寄无思无为之妙也。有生则有死，故生之徒，即死之徒也。人之所赖于生者浓，则死之道常十九。圣人常在不生不死中，生地且无，焉有死地哉？即此不生不化之谓。又昔人云∶爱生者可杀也，爱洁者可污也，爱荣者可辱也，爱完者可破也。

本无生，孰杀之？本无洁，孰污之？本无荣，孰辱之？本无完，孰破之？知乎此者，可以出入造化，游戏死生。此二家说，俱得不生不死之妙，故并录之。）岐伯曰∶悉乎哉问也！与道协议，惟真人也。帝曰∶善。（真人者体合于道，道无穷则身亦无穷，故能出入生死，寿敝天地，无有终时也。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