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类经 · 一、病机

- 书：[类经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27)（张介宾 · 明·天启四年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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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一、病机

（素问至真要大论）

帝曰∶夫百病之生也，皆生于风寒暑湿燥火，以之化之变也。（风寒暑湿燥火，天之六气也。气之正者为化，气之邪者为变，故曰之化之变也。）经言盛者泻之，虚者补之，余锡以方士，而方士用之尚未能十全。余欲令要道必行，桴鼓相应，由拔刺雪污，工巧神圣，可得闻乎？（锡，赐也。十全，无一失也。桴，鼓槌也。由，犹同。拔刺雪污，去病如拾也。又详义见针刺类五十二。难经曰∶问而知之谓之工，切脉而知之谓之巧，望而知之谓之神，闻而知之谓之圣。又曰∶以外知之曰圣，以内知之曰神。桴音孚。）岐伯曰∶审察病机，无失气宜，此之谓也。（病随气动，必察其机，治之得其要，是无失气宜也。愚按∶气交变、五常政、至真要等论，皆详言五运六气各有太过不及，而天时民病变必因之，故有淫胜、反胜、客胜、主胜之异。盖气太过则亢极而实，气不及则被侮而虚，此阴阳盛衰自然之理也。本篇随至真要大论之末，以统言病机，故藏五气六，各有所主，或实或虚，则亦无不随气之变而病有不同也。即如诸风掉眩皆属于肝矣，若木胜则四肢强直而为掉，风动于上而为眩，脾土受邪，肝之实也；木衰则血不养筋而为掉，气虚于上而为眩，金邪乘木，肝之虚也。又如诸痛痒疮皆属于心矣，若火盛则炽热为痈，心之实也；阳衰则阴胜为疽，心之虚也。五脏六气，虚实皆然，故本篇首言盛者泻之，虚者补之；末言有者求之，无者求之，盛者责之，虚者责之。盖既以气宜言病机矣，又特以盛虚有无四字，贯一篇之首尾，以尽其义，此正先圣心传，精妙所在，最为吃紧纲领。奈何刘完素未之详审，略其颠末，独取其中一十九条，演为原病式，皆偏言盛气实邪，且于十九条中，凡归重于火者十之七八，至于不及虚邪则全不相顾。又曰∶其为治者，但当泻其过甚之气，以为病本，不可反误治其兼化也。立言若此，虚者何堪？故楼氏指其治法之偏，诚非过也。夫病机为入道之门，为跬步之法，法有未善，而局人心目，初学得之，多致终身不能超脱，习染既久，流弊日深，所以近代医家，举动皆河间遗风，其于泻假热，伐真虚，复人于反掌间者，比比皆然，不忍见也。或讳之曰∶河间当胡元之世，其风声气习，本有不同，因时制宜，故为是论。即或有之，则世变风移，今非昔比，设欲率由其旧，恐冰炭钩绳，不相符也。心切悯之，不容不辨。）帝曰∶愿闻病机何如？岐伯曰∶诸风掉眩，皆属于肝。（风类不一，故曰诸风。掉，摇也。眩，运也。风主动摇，木之化也，故属于肝。其虚其实，皆能致此。如发生之纪，其动掉眩巅疾，厥阴之复，筋骨掉眩之类者，肝之实也。又如阳明司天，掉振鼓栗，筋痿不能久立者，燥金之盛，肝受邪也；太阴之复，头顶痛重而掉螈尤甚者，木不制土，湿气反胜，皆肝之虚也。故卫气篇曰∶下虚则厥，上虚则眩。亦此之谓。

凡实者宜凉宜泻，虚则宜补宜温，反而为之，祸不旋踵矣。余治仿此。掉，提料切。）诸寒收引，皆属于肾。（收，敛也。

引，急也。肾属水，其化寒，凡阳气不达，则营卫凝聚，形体拘挛，皆收引之谓。如太阳之胜为筋肉拘苛血脉凝泣，岁水太过为阴厥、为上下中寒，水之实也。岁水不及为足痿清厥，涸流之纪其病癃闭，水之虚也。水之虚实，皆本于肾。）

诸气 郁，皆属于肺。（ ，喘急也。郁，痞闷也。肺属金，其化燥，燥金盛则清邪在肺而肺病有余，如岁金太过，甚则喘咳逆气之类是也。金气衰则火邪胜之而肺病不足，如从革之纪其发喘咳之类是也。肺主气，故诸气 郁者，其虚其实，皆属于肺。 音愤。）诸湿肿满，皆属于脾。（脾属土，其化湿，土气实则湿邪盛行，如岁土太过，则饮发中满食减，四肢不举之类是也。土气虚则风木乘之，寒水侮之，如岁木太过，脾土受邪，民病肠鸣腹支满；卑监之纪，其病留满痞塞；

岁水太过，甚则腹大胫肿之类是也。脾主肌肉，故诸湿肿满等证，虚实皆属于脾。）诸热瞀螈，皆属于火。（瞀，昏闷也。

螈，抽掣也。邪热伤神则瞀，亢阳伤血则螈，故皆属于火。然岁火不及，则民病两臂内痛，郁冒朦昧；岁水太过，则民病身热烦心躁悸，渴而妄冒。此义火之所以有虚实也。瞀，茂、务二音。螈音翅。）诸痛痒疮，皆属于心。（热甚则疮痛，热微则疮痒。心属火，其化热，故疮疡皆属于心也。然赫曦之纪，其病疮疡，心邪盛也。太阳司天，亦发为痈疡，寒水胜也。火盛则心实，水胜则心虚，于此可见。）诸厥固泄，皆属于下。（厥，逆也。厥有阴阳二证∶阳衰于下则为寒厥，阴衰于下则为热厥。固，前后不通也。阴虚则无气，无气则清浊不化，寒闭也；火盛则水亏，水亏则精液干涸，热结也。

泄，二阴不固也。命门火衰则阳虚失禁，寒泄也；命门水衰则火迫注遗，热泄也。下言肾气，盖肾居五脏之下，为水火阴阳之宅，开窍于二阴，故诸厥固泄，皆属于下。）诸痿喘呕，皆属于上。（痿有筋痿肉痿脉痿骨痿之辨，故曰诸痿。凡支体痿弱多在下部，而曰属于上者，如痿论云∶五脏使人痿者，因肺热叶焦，发为痿 也。肺居上焦，故属于上。气急曰喘，病在肺也。吐而有物有声曰呕，病在胃口也。逆而不降，是皆上焦之病。）诸禁鼓栗，如丧神守，皆属于火。（禁，噤也，寒厥切牙曰噤。鼓，鼓颔也。栗，战也。凡病寒战而精神不能主持，如丧失神守者，皆火之病也。然火有虚实之辨，若表里热甚而外生寒栗者，如阴阳应象大论所谓热极生寒、重阳必阴也。河间曰，心火热甚，亢极而战，反兼水化制之，故为寒栗者，皆言火之实也。若阴盛阳虚而生寒栗者，如调经论曰，阳虚畏外寒。刺节真邪论曰∶阴胜则为寒，寒则真气去，去则虚，虚则寒抟于皮肤之间者，皆言火之虚也。有伤寒将解而为战汗者，如仲景曰∶其人本虚，是以作战。成无己曰∶战栗者，皆阴阳之争也。伤寒欲解将汗之时，正气内实，邪不能与之争，则便汗出而不发战；邪气欲出，其人本虚，邪与正争，微者为振，甚者则战。皆言伤寒之战汗，必因于虚也。有 疟之为寒栗者，如疟论曰∶疟之始发也，阳气并于阴，当是之时，阳虚而阴盛，外无气，故先寒栗也。夫疟气者，并于阳则阳胜，并于阴则阴胜，阴胜则寒，阳盛则热。又曰∶阳并于阴则阴实而阳虚，阳明虚则寒栗鼓颔也。由此观之，可见诸禁鼓栗虽皆属火，但火实者少，火虚者多耳。）诸痉项强，皆属于湿。（痉，风强病也。项为足之太阳，湿兼风化而侵寒水之经，湿之极也。然太阳所至为屈伸不利，太阳之复为腰 反痛、屈伸不便者，是又为寒水反胜之虚邪矣。痉音敬。）诸逆冲上，皆属于火。（火性炎上，故诸逆冲上者皆属于火。然诸藏诸经皆有逆气，则其阴阳虚实有不同矣。其在心脾胃者，如脉解篇曰∶太阴所谓上走心为噫者，阴盛而上走于阳明，阳明络属心，故曰上走心为噫也。有在肺者，如藏气法时论曰∶肺苦气上逆也。有在脾者，如经脉篇曰∶足太阴厥气上逆则霍乱也。有在肝者，如脉要精微论曰∶肝脉若搏，令人喘逆也。有在肾者，如脉解篇曰∶少阴所谓呕咳上气喘者，阴气在下，阳气在上，诸阳气浮，无所根据从也。又缪刺篇曰∶邪客于足少阴之络，令人无故善怒，气上走贲上也。又示从容论曰∶咳喘烦冤者，是肾气之逆也。又邪气脏腑病形篇曰∶肾脉微缓为洞，洞者食不化，下咽还出也。有在胃者，如宣明五气篇曰∶胃为气逆为哕也。又阴阳别论曰∶二阳之病发心脾，其传为息奔也。有在胆胃者，如四时气篇曰∶善呕，呕有苦，长太息，心中 ，恐人将捕之，邪在胆，逆在胃也。有在小肠者，曰少腹控睾引腰脊，上冲心也。有在大肠者，曰腹中常鸣，气上冲胸，喘不能久立也。又缪刺篇曰∶邪客于手阳明之络，令人气满胸中喘息也。有在膀胱者，如经脉别论曰∶太阳藏独至，厥喘虚气逆，是阴不足阳有余也。有在冲督者，如骨空论曰∶冲脉为病，逆气里急。督脉生病，从少腹上冲心而痛，不得前后，为冲疝也。凡此者，皆诸逆冲上之病。虽诸冲上皆属于火，但阳盛者火之实，阳衰者火之虚，治分补泻，当于此详察之矣。）诸胀腹大，皆属于热。（热气内盛者，在肺则胀于上，在脾胃则胀于中，在肝肾则胀于下，此以火邪所至，乃为烦满，故曰诸胀腹大，皆属于热。如岁火太过，民病胁支满，少阴司天，肺 腹大满膨膨而喘咳，少阳司天，身面 肿腹满仰息之类，皆实热也。然岁水太过，民病腹大胫肿；

岁火不及，民病胁支满胸腹大；流衍之纪，其病胀；水郁之发，善厥逆痞坚腹胀；太阳之胜，腹满食减；阳明之复，为腹胀而泄。又如五常政大论曰∶适寒凉者胀。异法方宜论曰∶藏寒生满病。经脉篇曰∶胃中寒则胀满。是皆言热不足寒有余也。仲景曰∶腹满不减，减不足言，须当下之，宜与大承气汤。言实胀也。腹胀时减复如故，此为寒，当与温药。

言虚胀也。东垣曰∶大抵寒胀多，热胀少。岂虚语哉？故治此者，不可以诸胀腹大，悉认为实热，而不察其盛衰之义。）

诸躁狂越，皆属于火。（躁，烦躁不宁也。狂，狂乱也。越，失常度也。热盛于外，则肢体躁扰；热盛于内，则神志躁烦。

盖火入于肺则烦，火入于肾则躁，烦为热之轻，躁为热之甚耳。如少阴之胜，心下热，呕逆躁烦；少阳之复，心热烦躁便数憎风之类，是皆火盛之躁也。然有所谓阴躁者，如岁水太过，寒气流行，邪害心火，民病心热烦心躁悸、阴厥谵妄之类，阴之胜也。是为阴盛发躁，名曰阴躁。成无己曰，虽躁欲坐井中，但欲水不得入口是也。东垣曰∶阴躁之极，欲坐井中，阳已先亡，医犹不悟，复指为热，重以寒药投之，其死也何疑焉？况寒凉之剂入腹，周身之火，得水则升走矣。

且凡内热而躁者，有邪之热也，病多属火；外热而躁者，无根之火也，病多属寒。此所以热躁宜寒，阴躁宜热也。狂，阳病也。宣明五气篇曰∶邪入于阳则狂。难经曰∶重阳者狂。如赫曦之纪，血流狂妄之类，阳狂也。然复有虚狂者，如本神篇曰∶肝悲哀动中则伤魂，魂伤则狂妄不精。肺喜乐无极则伤魄，魄伤则狂，狂者意不存人。通天篇曰∶阳重脱者阳狂。腹中论曰∶石之则阳气虚，虚则狂。是又狂之有虚实补泻，不可误用也。）诸暴强直，皆属于风。（暴，猝也。强直，筋病强劲不柔和也。肝主筋，其化风，风气有余，如木郁之发，善暴僵仆之类，肝邪实也。风气不足，如委和之纪，其动 戾拘缓之类，肝气虚也。此皆肝木本气之化，故曰属风，非外来虚风八风之谓。凡诸病风而筋为强急者，正以风位之下，金气乘之，燥逐风生，其燥益甚。治宜补阴以制阳，养营以润燥，故曰治风先治血，血行风自灭，此最善之法也。设误认为外感之邪，而用疏风愈风等剂，则益躁其躁，非惟不能去风，而适所以致风矣。）诸病有声，鼓之如鼓，皆属于热。（鼓之如鼓，胀而有声也。为阳气所逆，故属于热。然师传篇曰∶胃中寒则腹胀，肠中寒则肠鸣飧泄。口问篇曰∶中气不足，肠为之苦鸣。此又皆寒胀之有声者也。诸病 肿疼酸惊骇，皆属于火。（ 肿，浮肿也。 肿疼酸者，阳实于外，火在经也。惊骇不宁者，热乘阴分，火在藏也。故如少阴少阳司天，皆为疮疡 肿之类，是火之实也。然伏明之纪其发痛，太阳司天为 肿身后痈，太阴所至为重 肿，太阳在泉，寒复内余则腰尻股胫足膝中痛之类，皆以寒湿之胜而为肿为痛，是又火之不足也。至于惊骇，虚实亦然。如少阴所至为惊骇，君火盛也。若委和之纪其发惊骇，阳明之复亦为惊骇，此又以木衰金胜，肝胆受伤，火无生气，阳虚所致当知也。 音附。）诸转反戾，水液混浊，皆属于热。（诸转反戾，转筋拘挛也。水液，小便也。河间曰∶热气燥烁于筋则挛螈为痛，火主燔灼燥动故也。小便混浊者，天气热则水混浊，寒则清洁，水体清而火体浊故也。又如清水为汤，则自然浊也。此所谓皆属于热，宜从寒者是也。然其中亦各有虚实之不同者，如伤暑霍乱而为转筋之类，宜用甘凉调和等剂清其亢烈之火者，热之属也。如感冒非时风寒，或因豪雨之后，湿毒中藏而为转筋霍乱，宜用辛温等剂，理中气以逐阴邪者，寒之属也。大抵热胜者必多烦燥焦渴，寒胜者必多厥逆畏寒。故太阳之至为痉，太阳之复为腰 反痛、屈伸不便，水郁之发为大关节不利，是皆阳衰阴胜之病也。水液之浊，虽为属火，然思虑伤心，劳倦伤脾，色欲伤肾，三阴亏损者多有是病。治宜慎起居，节劳欲，阴虚者壮其水，阳虚者益其气，金水既足，盒饭自清，若用寒凉，病必益甚。故玉机真藏论曰∶冬脉不及则令人少腹满，小便变。口问篇曰∶中气不足，溲便为之变。阴阳盛衰，义有如此，又岂可尽以前证为实热。）诸病水液澄澈清冷，皆属于寒。（水液者，上下所出皆是也。水体清，其气寒，故凡或吐或利，水谷不化而澄澈清冷者，皆得寒水之化，如秋冬寒冷，水必澄清也。）

诸呕吐酸，暴注下迫，皆属于热。（河间曰∶胃膈热甚则为呕，火气炎上之象也。酸者肝木之味也，由火盛制金，不能平木，则肝木自甚，故为酸也。暴注，卒暴注泄也。肠胃热甚而传化失常，火性疾速，故如是也。下迫，后重里急迫痛也，火性急速而能燥物故也。是皆就热为言耳。不知此云皆属于热者，言热之本也；至于阴阳盛衰，则变如冰炭，胡可偏执为论。如举痛论曰∶寒气客于肠胃，厥逆上出，故痛而呕也。至真要等论曰，太阳司天，民病呕血善噫；太阳之复，心胃生寒，胸中不和，唾出清水，及为哕噫；太阳之胜，寒入下焦，传为濡泄之类，是皆寒胜之为病也。又如岁木太过，民病飧泄肠鸣，反胁痛而吐甚；发生之纪，其病吐利之类，是皆木邪乘土，脾虚病也。又如岁土不及，民病飧泄霍乱；

土郁之发，为呕吐注下；太阴所至为霍乱吐下之类，是皆湿胜为邪，脾家本病，有湿多成热者，有寒湿同气者，湿热宜清，寒湿宜温，无失气宜，此之谓也。至于吐酸一证，在本节则明言属热，又如少阳之胜为呕酸，亦相火证也，此外别无因寒之说；惟东垣曰∶呕吐酸水者，甚则酸水浸其心，其次则吐出酸水，令上下牙酸涩不能相对，以大辛热剂疗之必减。酸味者收气也，西方肺金旺也，寒水乃金之子，子能令母实，故用大咸热之剂泻其子，以辛热为之佐，以泻肺之实，若以河间病机之法作热攻之者，误矣。盖杂病酸心，浊气不降，欲为中满，寒药岂能治之乎？此东垣之说，独得前人之未发也。又丹溪曰∶或问∶吞酸素问明以为热，东垣又以为寒何也？曰∶素问言热者，言其本也；东垣言寒者，言其末也。但东垣不言外得风寒，而作收气立说，欲泻肺金之实；又谓寒药不可治酸，而用安胃汤、加减二陈汤，俱犯丁香，且无治热湿郁积之法，为未合经意。余尝治吞酸，用黄连茱萸各制炒，随时令迭为佐使，苍术茯苓为辅，汤浸蒸饼为小丸吞之，仍教以 食蔬果自养，则病亦安。此又二公之说有不一也。若以愚见评之，则吞酸虽有寒热，但属寒者多，属热者少。故在东垣则全用温药，在丹溪虽用黄连而亦不免茱萸、苍术之类，其义可知。盖凡留饮中焦，郁久成积，湿多生热，则木从火化，因而作酸者，酸之热也，当用丹溪之法；若客寒犯胃，顷刻成酸，本非郁热之谓，明是寒气，若用清凉，岂其所宜？又若饮食或有失节，及无故而为吞酸嗳腐等证，此以木味为邪，肝乘脾也；脾之不化，火之衰也。得热则行，非寒而何？欲不温中，其可得乎？故余愿为东垣之左袒而特表出之，欲人之视此者，不可谓概由乎实热。）故大要曰∶谨守病机，各司其属，有者求之，无者求之，盛者责之，虚者责之，必先五胜，疏其血气，令其调达，而致和平。

此之谓也。（上文一十九条，即病机也。机者，要也，变也，病变所由出也。凡或有或无，皆谓之机，有者言其实，无者言其虚。求之者，求有无之本也。譬犹寻物一般，必得其所，取之则易。如太阴雨化，施于太阳；太阳寒化，施于少阴；

少阴热化，施于阳明；阳明燥化，施于厥阴；厥阴风化，施于太阴。凡淫胜在我者，我之实也，实者真邪也。反胜在彼者，我之虚也，虚者假邪也。此六气之虚实，即所谓有无也。然天地运气，虽分五六，而阴阳之用，水火而已。故阳胜则阴病，阴胜则阳病。泻其盛气，责其有也。培其衰气，责其无也。求得所本而直探其赜，则排难解纷，如拾芥也。设不明逆顺盈虚之道，立言之意，而凿执不移，所谓面东者不见西墙，面南者不睹北方，察一曲者不可与言化，察一时者不可与言大，未免实实虚虚，遗人害矣。故余于本篇，但引经释经，冀以明夫大义耳，非谓病机之变，止于是也。夫规矩准绳，匠氏之法，一隅三反，巧则在人，知此义者，惟王太仆乎！究其所注最妙，而人多忽者何也？余深佩之，谨附于后。王氏曰；深乎圣人之言，理宜然也。有无求之，虚盛责之，言悉由也。夫如大寒而甚，热之不热，是无火也；热来复去，昼见夜伏，夜发昼止，时节而动，是无火也，当助其心。又如大热而甚，寒之不寒，是无水也；热动复止，倏忽往来，时动时止，是无水也，当助其肾。内格呕逆，食不得入，是有火也。病呕而吐，食入反出，是无火也。暴速注下，食不及化，是无水也。溏泄而久，止发无恒，是无水也。故心盛则生热，肾盛则生寒。肾虚则寒动于中，心虚则热收于内。又热不得寒，是无水也。寒不得热，是无火也。夫寒之不寒，责其无水。热之不热，责其无火。热之不久，责心之虚。寒之不久，责肾之少。有者泻之，无者补之，虚者补之，盛者泻之，适其中外，疏其壅塞，令上下无碍，气血通调，则寒热自和，阴阳调达矣。是以方有治热以寒，寒之而火食不入，攻寒以热，热之而昏躁以生，此则气不疏通，壅而为是也。纪于水火，余气可知。故曰有者求之，无者求之，盛者责之，虚者责之，令气通调，妙之道也。五胜，谓五行更胜也。先以五行寒暑温凉湿，酸咸甘辛苦，相胜为法也。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