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邪祟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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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邪祟

舒氏子为素衣女子所凭，掩捕不得，意绪恍惚如痴。家人具状请符于朱彦诚法师，朱读状大骇曰∶必鳞介之精邪，毒入脾肝，里病深矣，非符水可疗，当躬往治之。乃假巨镬煎油二十斤，焚符檄拘之，乃大白鳖也。

镬油正沸，自投其中，糜烂而死。朱戒其家俟油冷，以斧破鳖剖骨并肉，曝日中，须极干，入人参、茯苓、龙骨末成丸。托为补药，命病者晨夕饵之，勿使知之。如其言，丸尽病愈。（《艳异编》。）

宋人王纂，精针石。元嘉中县人张方女，日暮宿广陵庙门下，夜有物假作其婿来，女因被魅惑而病。纂为治之，下一针，有獭从女被内走出，病因而愈。（刘叔《异苑》。）

顾欢隐于会稽，素有道，有病风邪者，以问欢，欢曰∶君家有书乎？曰∶惟有孝经而已。欢曰∶可取仲尼居，置病患枕边，恭敬之，当自瘥。如言果愈。问其故，曰∶善禳恶，正胜邪，此病者所以瘥也。（吴均齐《春秋北史》。雄按∶顾伊芳人孝廉室，病鬼，诸医束手。木文和尚于病榻前焚香读中庸，三复而瘳。而世之号为儒者，反虔奉释经道典，岂不悖耶？）

黄帝灸法，疗神邪鬼魅及颠狂病，语不择尊卑，灸上唇里面中央肉弦上一壮，如小麦大。又用钢刀将唇里面弦上割令其断，更佳也。

秦承祖灸孤鬼神邪及颠狂，诸般医治不瘥者，以并手两大拇指，用软丝绳急缚之，灸三壮，其炷着四处，半在甲上，半在肉上。四处尽一处不烧，其病不能得愈，神效不可量。小儿胎痫灸痫，一根据此法灸一壮，炷如小麦大。

李士材治章氏女，在阁时，昏晕不知人，苏合丸灌醒后，狂言妄语，喃喃不休。左脉七至，大而无伦，右脉三至，微而难见，两手如出两人，此祟凭之脉也。线带系定二大拇指，以艾炷灸两甲界，（鬼哭穴。）至七壮，鬼即哀词求去。服调气平胃散加桃奴，数日而祟绝。

喻嘉言治杨季登次女病，多汗，食减肌削。诊时手间筋掣肉颤，身倦气怯，曰∶此大惊大虚之候，宜从温补。于补剂中多加茯神、枣仁，十余剂全不应。因思症非外感也，非内伤也，非杂症也，虚汗振掉不宁，能受补药而病无增减，且闺中处子素无家难，其神情浑似丧败之余，此曷故也？忽悟曰∶此必邪祟之病，而其父何以不言？往诊问其面色，曰∶时赤时黄。因谓此症必有邪祟，吾有神药可以驱之。季登才曰∶此女每夕睡去，口流白沫，战栗而绝，以姜汤安神药灌方苏，挑灯侍寝，防之亦不能止。因见用安神药甚当，兼恐婿家传闻，故不敢明告也。曰∶何不早言？吾一剂可愈。乃以犀角、羚羊角、龙齿、虎威骨、牡蛎粉、角为霜、人参、黄等药，合末。以羊肉半斤，煎取浓汁三盏，尽调其末。令以一次服之，果得安寝，竟不再发，相传以为神异。

盖以祟附于身，与人之神气交持，亦逼处不安，无隙可出。故用诸多灵物之遗形，引以羊肉之膻，俾邪祟转附骨角，移徒大便而出，仿上古遗精变气，祝由遗事而充其义耳。又熊去疾髫龄，患一奇症，食饮如常，但脉细神呆，气夺色夭。乃翁曰∶此何病也？喻曰∶病名 ，《左传》所谓近女室晦，即是此病。彼因近女，又遭室晦，故不可为。令郎受室晦而未近女，是可为也。即前方少加牛黄丸，服旬日而安。今壬午，去疾已举孝廉矣。

狐之迷人，先用口向女子阴户一展，其人即昏迷不省。或男子则向阳物一展，亦令昏迷。方用真桐油抹于阴户、阳物上，其狐即大呕而去，妙不可言，秘之。（《本草纲目》。）

朱丹溪治一妇人如痫，或作或辍，恍惚不省人事。一日略苏醒，诊视，忽闻床上有香气，继又无所知识。

朱曰∶气因血虚，亦从而虚，邪因虚入，理或有之。遂以秦承祖灸鬼法灸治，病者哀告曰∶我自去，我自去，我自去。即愈。

徐秋夫疗鬼穴，凡有病着鬼邪，须针鬼穴，鬼去病除，其应如神。

一针石名鬼官，（人中是也，针入三分。）二针名鬼信，（少商是也，针入三分。）三针名鬼节，（隐白是也，针入三分。）四针名鬼心，（大陵是也，针入三分。）五针名鬼路，（行间是也，针入三分。）六针名鬼枕，（风府是也，针入三分。）七针名鬼关，（颊车是也，针入三分。）八针名鬼门，（承浆是也，针入三分。）

九针名鬼臂，（间使是也，针入五分。）十针名鬼额，（正发际是也，针入二分。）十一针名鬼会，（正统是也，针入一分。）十二针名鬼额，（阳陵是也，针入三分。）十三针名鬼身，（异名舌缝是也，针入舌缝中间一分，出紫血。治身肿难言，心经邪热，微出血便效。）

陈自明治一女子，为邪所交，腹作痞，与太乙丹一锭，服之随下恶物，其邪仍至。又服半锭，每夜更 二三锭，使烟气盈屋，遂不再至。（方见蛊门。雄按∶太乙丹即紫金锭，非今世之太乙丹也。）

金剑峰之子患妖症，吐舌数寸许，每以足居上，首居下，颠倒而行。剑峰偶送一道士出门，复入中堂，目见一妇人在户内，走入屏风中，乃碎屏风火之，魅不复见，而其子亦瘥。（《云间杂志》。）

蔡石户抱病三年，耳中日闻鬼啸。凡有所往，鬼必相随。初甚 ，久之习闻，殊不为怪，病愈鬼啸亦息。

（同上。）

临海章安镇有蔡木匠者，一夕手持斧斤，自外道游东山，东山众所殡葬之处。蔡沉醉中，将谓抵家，扪其棺曰∶是我榻也。寝其上，夜半酒醒，天且昏黑不可前，未免坐以待旦。忽闻一人高叫，棺中应云∶唤我何事？

彼云∶某家女病损症，盖其后园葛大哥淫之耳。却请法师捉鬼，我与你同行一看如何？棺中云∶我有客至，不可去。蔡明日诣主人曰∶娘子之疾，我能愈之。主人惊喜，许以浓谢。因问屋后种葛否？曰∶然。蔡遍地翻掘，见内一根甚巨，且有血。煮啖，女子病即痊。（《辍耕录》。雄按∶此三则皆志怪耳，非医案也。）

唐同州刺史孟诜云∶妇人梦与鬼交者，鹿角末三指一撮，和清酒服，即出鬼精。又《古今录验》疗妖魅猫鬼，病患不肯言鬼方，鹿角屑捣散，以水服方寸匕，即言实也。（本草。）

王教授云∶有妇人患赤白带淋，得予针灸经，初为灸气海穴未效，次日为灸带脉穴。有鬼附患身云∶昨日灸亦好，只灸我未着；今灸着我，我今去矣，可为酒食祭我。其家如其言祭之，其病如失。此实事也。予初怪其事，因思晋景公膏肓之病，盖有二鬼焉，以其虚劳甚矣，鬼得乘虚而居之。今此妇人之疾，亦有鬼者，岂其用心而虚损，故有此疾，鬼亦乘虚而居之欤。灸既着穴，其鬼不得不去，虽不祭之可也。自此，有来觅灸者，必为按此穴，莫不应手酸痛，予知是正穴也。令归灸之，无有不愈。其穴在两胁季肋之下一寸八分。有此疾者，速宜灸之。妇人患此疾而丧生者甚多，切不可忽。若更灸百会尤佳。此疾多因用心使然故也。（《资生经》。）

何伯庸诊西山道者，素无疾病，寝不能兴。曰∶六脉纯阴，为鬼所盗，当午刻死。竟如其言。又尝为刘某诊曰∶尺脉有怪征，后嗣其有厄乎？是夕其孙果溺水厄。（《云南志》。）

钱国宾治土桥张林，巡司书役也。其妻劳怯已三年，服药无效，卧床不起矣。脉沉大至滑数，十至中一鼓，或隐或见，形色苍脱，所居暗室，曰∶此非劳怯，乃阴邪之症，但不知名，非药可治。先当移房，再穣解之。更语其母，以好言相问，见何鬼祟？妇只不答。及移室，褥上有毛数茎，长寸半许，逆露狐交。即延道士及挂天师符印禳退，至夜多人围绕，邪来反更频烦。因迫问妇，曰∶但觉冷风吹面，身即寒禁，胸如石压，则昏不知人矣。因再求救。为思久之，猛悟人交阳交也，狐交舌交也。密语其夫，少制毒药，无闻六耳，涂阴户四围，狐来果中毒而死。乃元狐，间生白毛，肥壮多肉，林乃剥其皮而剁之，其妇服药经年，乃可。

苏合香丸，治传尸骨蒸， 肺痿，痊忤鬼气，卒心痛，霍乱吐痢，时气瘴疟，赤白暴利，瘀血月闭，癖疔肿，惊痫等疾。苏合香，白者良，研一两；安息香，无灰酒煮去砂，二两；暹罗犀角镑研，冰片研，各一两；麝香勿经火，另研一两；香附炒、木香、熏陆香另研、沉香另研极细、丁香、白术各一两。上十一味为末，逐一配匀，量加炼蜜和剂，分作五十丸，另以朱砂一两，水飞为衣，蜡护。临用剖开，井水、生姜汤、温酒皆可化下。原方尚有白檀香、荜茇、诃子，《局方》裁去之，因其太涩燥耳。（徐灵胎曰∶此辟邪驱秽之圣方，惟冰、麝太多，宜减大半。）王晋三曰∶苏合香能通十二经络、三百六十五窍，故君之以名。其方与安息相须，能内通脏腑。龙脑辛散轻浮，走窜经络，与麝香相须，能内入骨髓。犀角入心，沉香入肾，木香入脾，香附入肝，熏陆香入肺，复以丁香入胃者，以胃亦为一脏也。用白术健脾者，欲令诸香留顿于脾，使转输于各脏也。诸脏皆用辛香阳药以通之，独心经用朱砂寒以通之者，以心为火脏，不受辛热散气之品，当反佐之，以治其寒阻关窍，乃寒因寒用也。

徐灵胎曰∶人之受邪也，必有受之之处，有以召之，则应者斯至矣。夫人精神完固，则外邪不敢侵。惟其所以御之之具有亏，则侮之者斯集。凡疾病有为鬼神所凭者，其愚鲁者以为鬼神实能祸人，其明理者以为病情如此，必无鬼神，二者皆非也。夫鬼神犹风寒暑湿之邪耳，卫气虚则受寒，荣气虚则受热，神气虚则受鬼。盖人之神属阳，阳衰则鬼凭之。《内经》有五脏之病，则见五色之鬼。《难经》云脱阳者见鬼，故经穴中有鬼床鬼室等穴。此诸穴者，皆赖神气以充塞之。若神气有亏，则鬼神得而凭之，犹之风寒之能伤人也。故治寒者壮其阳，治热者养其阴，治鬼者充其神而已。其或有因痰，因思，因惊者，则当求其本而治之。故明理之士，必事事穷其故，乃能无所惑而有据。否则执一端之见，而昧事理之实，均属 矣。其外更有触犯鬼神之病，则祈祷可愈。至于冤谴之鬼，则有数端。有自作之孽，深仇不能解者，有祖宗贻累者，有过误害人者，其事皆凿凿可征。似儒者所不道，然见于经史。如公子彭生伯有之类甚多，目睹者亦不少，此则非药石祈祷所能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