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丹石毒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416-续名医类案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/97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/97)。

## 丹石毒

刘表在荆州，与王粲登障山，见一冈不生百草，粲曰∶此必古冢，其人在世，服生矾石，热蒸出外，故草木焦枯。凿看，果矾石满墓堂。（《客斋随笔》。）

按∶仲宣元识若此，何仲景预告以眉发脱落而不之信耶？事见旧按，第文太略。

洪容斋云∶予仲兄文安公镇金陵，因秋暑减食，当涂医汤三益，教以服矾石圆，已而饮啖日进，遂加意服之。越十月而毒作，鼻衄血斗余。自是数日不止，竟至津液皆竭。迨于捐馆，偶见前语，使人追痛，因书之以戒来者。（同上。）

按∶阴虚火盛之人，初服桂、附、姜、萸等燥热刚药，始则甚得其力，所谓劫治也。昧不知止，久而决裂，莫可挽回。余目击其敝者，数十人矣。此亦与初服矾石圆，而饮啖日进同也。

毛公弼守泗洲，泄痢久不愈，及罢官归，遂谒庞安常求治。安常诊之曰∶此丹石毒作，非痢也。乃煮葵菜一釜，令公弼食之。且云∶当有所下。明日，安常规之曰∶毒未去，问食几何？曰∶才进两盂。安常曰∶某煮此药，铢两升合，自有制度，不尽不可。如是再煮，强令进之。已乃洞泄，烂斑五色。安常视之曰∶此丹毒也，疾去矣。但年高人久痢，又乍去丹毒，脚当弱，不可复饵他药。因赠牛膝酒两瓶，饮尽遂强如初。（《独醒杂言》曾达臣。雄按∶葵菜善解毒，小儿食之稀痘。）

虞都巡者，曾达臣先人同僚也，自言常服石燕。其法取雄者十枚， 以火透红，则出而渍酒中，候冷复 ，既复渍，如是者无算。度干酒一升，乃取屑之，每早作以二钱匕，擦齿上，漱咽以酒。虞时年五十，服此药二年，肤发甚泽，才如三十许人，自谓服药之功。一日勿觉热气贯两目，睛突出，痛不堪忍而死。因人服金石药，鲜有不为其所毒者。（同上。）

临川周推官平生孱弱，多服丹砂、乌、附药，晚年发背疽。医悉归罪丹石，服解毒药不效。疡医老祝脉之，曰∶此乃极症，正当多服伏火丹砂及三建汤。乃用小剂试之，复作大剂。三日后用膏敷贴，半月而疮平。凡服三建汤一百五十服。（《齐东野语》见《本草纲目》。意其人必 阴之体，故耐大热之剂。）

张路玉治孙古修，误服伏火丹砂中毒。察其本元素亏，近因虚火上炎，舌下肿胀，延及两颐。医用苦寒清热太过，神思不宁。药中每服加丹砂五钱，甫进一剂，觉胸中有物触者数次。请政于医，复出丹砂视之，色黑而晦，丹炉中伏火砂也。医令易砂，更服四剂，日夜烦躁不宁，背时洒淅恶寒，头面烘热，大汗，胫膝逆冷如冰，忽忽气逆欲绝。张诊之，六脉涩数模糊。次验唇舌，俱色如汗泥，而肿浓湿滑。若系热极似阴，必无湿滑之理。若系寒犯三阴，必无反浓之理。惟酒食内蕴，徽酱色现则有之。审其二便调适，胸腹柔和，决无食停胃腑之理。以脉合症，洵为阴受热郁最急者。恐其喘汗欲脱，乃以生脉、六味合剂，以救肺肾。一服神稍安，汗稍敛。再进人事稍知，稀粥稍进，犹未言及伏火砂也。见其舌沿稍转微红，而气微足冷如故，前方入桂心五分，五味数粒。服后足稍温和，气稍接续，语稍有次，方详述伏火砂之误。前方减去地黄、桂心、五味，入枣仁、秋石、人中黄，专解丹砂之毒。三服舌转微红，虽未鲜洁，而伏毒渐解。缘两尺弦细，乃去人中黄，仍用地黄以填补下元。数日之间，或去人中黄用地黄，或去地黄而用人中黄，随脉证更迭出入。二味不兼用者，恐人中黄味甘恋膈，载地黄之腻，不能速达下元。下元虽亏，调补药中，宁用鹿茸、河车，而不入桂、附者，虑其鼓舞丹砂之余烈也。

罗谦甫曰∶僧阎仲章服火炼丹砂二粒，项出小疮，肿痛不任，牙痒不能嚼物，服凉膈散半斤始缓。以饮酒辄发，药以寒凉之剂则缓，终身不愈。

何横泾好色，平居进热剂，偶与方灵谷对奕，呼小童取一厘散来，童误听为七厘也。何时拈子布算，不及观遽服之，是夕卒于书斋。后十余年，孙理庵倩居其室，偶至书斋见一人仰卧榻上。问之，答曰∶我何横泾也。

孙大骇疾走，不十日卒。（《云间杂志》无名氏。）

秀州张生，本郡中虞侯，其妻遇神人，自称皮场大王，授以痈疽异方一册，且诲以手法，遂用医着，俗呼张小娘子，又转以教厥夫。吴人韦县丞祖母，章子浓外家也，年七十疽发于背。邀治之，张先溃其疮，以盏贮所泄脓秽，澄滓视之，其凝处红如丹砂。谓丞曰∶此服丹药毒所致也。丞怒曰∶老人平生尚不服一暖药，况于丹乎，何妄言若是？病患闻之亟呼曰∶其说是也，我少在汝家时，每相公饵服大丹，必使我辈伴服一粒，积久数多，故贮蓄毒根，今不可悔矣。张谢去，母竟以是终。（李日华《六研斋笔记》。）

陈良甫治一富室男子，鼻血不止，六脉洪数。究竟云服丹药太过，遂用黄连、黄芩、大黄为末，水煎服愈。

调服亦可。（良方。）

无锡华氏，年六十，患背疮溃发，大如旋盘而色赤。想是平日多服金石药毒发所致，问之果然。因令浸晨饮羊血三五升，始用退热解毒生气血之剂， 以生肌膏。半月后肌生脓少，予因归，令服此药百余帖方可全安。

一月后复来招往，视其疮，皮肉已坚浓如常，但食少无力。因问前日之药服几何？曰∶疮将平，遂止不服。脉之，沉微甚。因知其气血只可供给疮平而已，真气则已竭，不可治，即古人所谓死于疮结痂之后。果不出半月而死。此脓出后之虚，若因虚而发痈疽者亦然。（《药要或问》。）

张忠定公安道居南都，炼丹一炉，养火数十年，丹成不敢服。时张刍圣民守南都，羸瘠殊甚，闻有此丹，坚求饵之。安道云∶不敢吝也。但此丹服火之久，不有大功，必有大毒，不可遽服。圣民求之甚力，乃以一粒如粟大以与之，且戒宜韬藏，慎勿轻饵。圣民得之即吞焉，不数日便血不止，五脏皆糜溃而下，竟死云。（张邦基《墨庄漫录》。）

士大夫服丹砂死者，前此固不一。余所目击林彦振，平日充实，饮啖兼人，居吴下每以强自夸。有医周公辅，言得宋道方炼丹砂秘术，可延年而无后害。道方，拱州良医也。彦振信之，服三年疽发于脑。始见发际如粟，越两日，项颔与胸背略平，十日死。方疾亟时，医使人以帛渍所渍脓血，濯之水中，澄其下，略有丹砂，盖积于中与毒俱出也。谢任伯平日闻人蓄伏火丹砂，不问其方，必求服，惟恐不尽，去岁亦发脑疽。有人与之语，见其疾将作，俄倾觉形神顿异，而任伯犹未之觉。既觉，如风雨，经夕死。十年间亲见此两人，可以为戒矣。

（《避暑录》叶梦得少蕴。）

吴兴吴景渊刑部，服硫黄，人罕有知者。其后二十年，子橐为华亭市易官，发背而卒，乃知流毒传气，尚及其子，可不戒哉。（《泊宅编》。）

叶天士曰∶新场镇有升绸缎铺，湖州沈里千之子，号赤文，年二十，读书作文，明敏过人，其父母甚爱之。

将毕姻，令全鹿丸一料，少年四人分服之。自冬至春，忽患浑身作痛，有如痛风，渐渐腹中作痛，有形之块累累于肠，肌肉削瘦，饮食不进。延刘公原瞿治之，乃父一闻消导清火之药，畏惧不用，惟以参、术投之。七月初旬，余至叶坤生家，道经其门，乃父邀进问余，言小儿晚间大便去黑粪如拳大一块，目下遍身如火，欲饮井水，不知何故。余进诊视，脉息数大，身体骨立，渴喜冷冻饮料。视其所下之块黑而坚硬，意为瘀血结成。适闵介申家有酒蒸大黄丸，用二钱，下黑块不计其数。用水浸之，胖如黑豆。询其所以，乃全鹿丸未化也，始知为药所误，不数日热极而死。同服三少年，一患喉痹而死，一患肛门毒而死，一患吐血咳嗽而死。此皆无病而喜服温补药之害也。录此以劝世人，不必好补而服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