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中毒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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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中毒

唐崔铉镇渚宫，有富商船居，中夜暴亡，迨晓气犹未绝。邻房有武陵医工梁新闻之，乃与诊视，曰∶此乃食毒也。三两日中，曾外食耶？仆夫曰∶主翁少出访，亦不食于他人。梁曰∶寻常嗜食何物？仆夫曰∶好食竹鸡。曰∶竹鸡吃半夏，必半夏毒也。命捣姜捩汁，折齿而灌，由是而苏。崔闻而异之，召至乃安慰称奖，资以仆马，劝入京，致书于朝士，声大振，仕至尚药奉御。有一朝士诣之，常曰∶何不早见示，风疾已深，请速归，处置家事，委顺而已。朝士闻而慌，遽告退，策马而归。时有 州马医赵鄂者，新到京都，于通衢自榜姓名，云攻医术。此朝士下马告之，赵亦言疾危，与梁生之说同。谓曰∶即有一法，请官人急吃消梨，不限多少，咀嚼不及，捩汁而饮，或希万一。此朝士又策马而归，以书筒质消梨，马上旋 。行到家旬日，惟吃消梨，顿觉爽朗，其恙不作。却访赵生感谢，又诣奉御，且言得赵生所教。梁惊异，且曰∶大国必有一人相继者。遂召赵生，资以仆马钱帛，广为延誉，官至太仆卿。（《北梦琐言》见。见《筠斋漫录》。雄按∶梨甘寒而清风热，即此可知治中风之肯綮矣。至崔之好贤慷慨，梁之服善颖悟，赵之学识精深，朝士之知恩感德，皆非今人所能及也。）

绍兴十九年三月，有客自番禺至舟中，士人携一仆，仆病脚弱不能行。舟师悯之曰∶吾有一药，治此病如神，饵之而瘥者，不可胜计，当以相与。既赛庙毕，饮胙颇醉，乃入山求得药，渍酒授病者，令天未明服之。

如其言，药入口，即呻吟云∶肠胃极痛，如刀割截。迟明而死。士人以咎，舟师恚，随即取昨日所余渍，自渍酒服之，不超时亦死。盖山多断肠草，人食之辄死。而舟师所取药，为根蔓所缠结，醉不暇择，径投酒中，是以及于祸，则知草药，不可妄服也。（《洗冤录》出中志，见《医说》。雄按∶断肠草即胡蔓也。观此则蛊门定年药，未必即此物也。）

黄启东治分巡检事戚公，过县，晨兴欲发，疾作不语，呼黄视之。黄曰∶脉与证不应。乃询其左右云，夜烹食鸡。黄曰∶此必食即就寝，有蜈蚣过其鼻口中毒耳，为处剂投之立苏。戚犹未信，乃更置烹鸡寝处，果有蜈蚣三枚，自榻顶下。（《湖广通志》。雄按∶虽未明载药治，不可为案，而医者勘病，于脉证不应处，不可不审问慎思也。且可使饮食之人，有所鉴戒。）

盛启东明初为御医，晨值御药局，忽昏眩欲死，募人疗之莫能应。一草泽医人应之，一服而愈。帝问状，其人曰∶盛空心入药局，猝中药毒，能和解诸药者，甘草也。帝问盛，果空心入，乃浓赐草泽医人。（《明史》。雄按∶御药局所贮，岂尽大毒之品？审如是，则药肆中人将何以处之？）

凌汉章归安人，为诸生弃去，北游泰山，古庙前遇病患气垂绝，凌嗟叹久之。一道人忽曰∶汝欲生之乎？

曰∶然。道人针其左股立苏。曰∶此人毒瓦斯内攻，非死也，毒散自生耳。因授凌针术，治疾无不效。（《明史》。

雄按∶虽未明言所中何毒，所针何穴，然毒散自生，理固有之，医者不可不知隅反也。）

张 西言一巡按过山中，见水下有大木耳一丛，甚嫩好，以为天花菜，取归煮食之，尽一盘，即入卧房，明日巳牌时未起，书吏倒门而入，止见白骨一副，其人尽化为水，流满床下。至山中生木耳处，寻得一蛇，大如桶，杀之。（《戒庵漫笔》李诩。）

陆放翁《老学庵笔记》云∶族子相，少服菟丝子，十数年，所服至多，饮食倍常，血气充盛，觉背肿赤 ，乃大疽也。适四月，金银花开，乃取花根据《良方》所载法服之，计已数斤，背肿尽消。以是知非独金石之药，不可妄服，即菟丝亦能致疾也。

按∶是人或过于酒色，或伤于郁怒，遂致此证，未必尽由服菟丝也。然药物亦多致偏胜之患。

辛未冬，德兴西南磨石窑，居民避兵其中，兵入来攻窑中，五百人悉为烟火熏死。内一李师，迷闷中摸索得一冻芦菔，嚼之汁，一咽而苏。更与其兄，兄亦活，五百人因此皆得命。芦菔细物，治人之功乃如此。中流失船，一壶千金，真不虚语。河中人赵才卿，又言炭烟熏人，往往致死。临卧削芦菔一片，着火中，即烟气不能毒人。如无芦菔时，预暴干为细末，以备急用亦可。（《续夷坚志》。）

嘉靖四十三年，陕西游僧武如香，挟妖术，至昌黎县民张柱家，见其妻美，设饭间，呼其全家同坐，将红散入饭内食之。少顷，举家昏迷，任其奸淫。复将魇法，吹入柱耳中，柱发狂惑，见举家妖鬼，尽行杀死，凡一十六人，并无血迹。官司执柱囚之，十余日，柱吐痰二碗许。问其故，乃知所杀者，皆其父母兄嫂妻子姊侄也。柱与如香皆论死，世宗命榜示天下。观此妖药，亦是莨菪之流耳。唐·安禄山诱奚契丹，饮以莨菪醉酒而坑之。（《本草纲目》。）

王思中治海盐彭氏，巨室也，其媳方婚而病，烦懑欲绝，诸医莫知所为。思中延医，令尽去帷幔窗棂，并房中竹器，密求蟹炙脆，研入药中服之顿愈。（《吴江县志》。此中漆毒之致也。雄按∶此亦偶中而愈，未必竟是漆毒。）

姚福庚己编云∶太仓民家得三足鳖，命妇烹食毕，入卧少顷，形化为血水，止存发耳。邻人疑其妇谋害，讼之官。时知县黄延宣，鞠问不决，乃取三足鳖，令妇如前烹治，取死囚食之，入狱亦化如前人，遂辨其狱。

按《尔雅》三足鳖名能，又《山海经》云∶从水多三足鳖，食之无蛊，近亦有人误食而无恙者，何哉？（《本草纲目》。）

吉安朱氏有为子腹痛，人教以取楝树东南根煎汤者，其子初不肯服，其父挞之，既入口，少顷而绝。盖出土面之根能杀人，朱氏不考古之误也。今医家用桑白皮，本草云∶出土者，亦能杀人，可不慎哉。（《静斋至止直记》孔行素。）

邱杰年十四，遭母丧，以熟菜有味，不尝于口。岁余，忽梦母曰∶汝啖生菜，遇虾蟆毒，灵床前有三丸药，下蝌蚪子三升，无恙。（《 栗暇笔》。）

姚应凤治一人妇，身痛，左臂似有系之者。应凤曰∶君食肉中鼠毒，右臂生鼠。用刀决之，有小鼠坠地而逸。（《钱塘县志》。）

龚子才治一男子，倏然低头，往暗处藏身，不言，问亦不答，食俱背人窃啖，人见之则食不下。诸人以为中邪，用三牲祭之，其物经宿。乃妻食之，病亦如是，诸医莫知。必中鼠涎有大毒也。以吴茱萸塞入猫口，猫涎自出；将茱萸令夫妇服之，悉愈。

一药室家人正锉药，忽仆地不省人事，诸人以为中风痰厥。龚曰∶此非病也，以药气熏蒸，中于药毒。令以甘草煎汤灌之，立醒。（兴盛启东证治同。雄按∶此所切者，必毒烈之药。况切药必低头而视，故毒能吸入，与盛证有真伪之殊。）

一妇人以烧酒贮锡壶内，经旬取服，止饮一小杯，即醉闷不省人事，众莫能识其证。龚曰∶此中铅毒也。

令以陈壁土搅水澄清，入甘草煎汤灌之即醒。

吴孚先治一人，长夏无故四肢厥冷，神昏不语。或作阴证，或作厥热，或作中风，或作痰治，俱不效。吴诊之，消息再四，问前者曾食何物？其家人曰前日晚间曾食猪肺。乃恍然，令以忍冬花二两，煎汤灌之乃瘳。

盖所食，乃瘟猪肺也。

有人好食豆腐，中毒不能治。更医，至中途遇作腐人家相争，因妻误将莱菔汤置锅中，腐便不成。医得其说，以莱菔汤下药而愈。（《医说续编》。）

唐·李宝臣为妓人置堇（音靳，即乌头也。）于液，宝臣饮之即喑，三日死。又唐·武后置堇于食，贺兰氏服之暴死。（同上。）

刘立之治一老妇人，病腰痛，已历年，诸药不效。刘诊之云∶病虽危殆，然一夕可安。主人讶焉，乃请其药，答曰∶不须药，用铅粉二三十两，壮士五人，大铃五七枚足矣。于是主家悉备，刘命撤床幔帐，移置屋中，以米饮和粉置病妇腰周回，令其舒卧。壮士一人负铃绕床急走，使其声不绝，人倦即易之。至夜半夜，其妇稍能自起立，既而腰痛顿释。举家拜云∶师神医也，愿闻其意。刘云∶此病因服水银所致，水银滞腰 间不能出，故疼不已。今用铅粉，粉乃水银所化，为金之母，取金音以母呼子，母子合德，出投粉中，则病愈矣。（《医史》、《医说续编》。雄按∶治法神矣。何以知其服水银，竟不叙明，是曷故也？如其炼饵，当入丹石毒门，如其误服，不能病至历年。）

明太祖制曰∶医人王允坚卖药为生，锦衣卫监犯厨子王宗，自知罪不可逃，虑恐刃加于颈，令家人买毒药，允坚实时卖与，隐饮中，入外监门，力士杨受财放入。内监门力士郭观保验出，外监者慌忙，反说内监者易其药。朕 之，观保曰∶彼往卖药王允坚家买者。朕令王允坚拿至，乃黑药一丸。因授与王允坚，自吞服之，久毒不作，朕知易药矣。谓允坚曰∶前坚此药何颜色？允坚曰∶红丸。曰∶几枚？对曰∶三枚。噫，毒本三丸色赤，今止一丸，色且黑，何也？于是急遣人取至，黑赤色，随令王允坚吞服。本人持药在手，颜色为之变，其态忧惊，犹豫未吞，督之乃服。既服后，随谓之曰∶此药以何料成？曰∶砒霜、巴豆，饭粘为丸，朱砂为衣。曰∶服后何时人丧？曰∶半昼。语既，允坚泪堕。朕谓曰∶尔所以凄凉者，畏死如此乎？曰∶一子见军，一子在外，故悲焉。呜呼，其王允坚初卖毒药毒人，及其自服也，药方入腹，眷恋之状，畏死之情，一时发见。

呜呼！愚哉至此而若此，亦何济哉？然终不以此药致本人之死，何故？若督令服此药而死，是药之也。解而后刑之，法也。随问允坚，此毒还可解乎？曰∶可。何物可？曰∶凉水、生豆汁、熟豆汤可。朕谓曰∶此解不速，余何速解？曰∶粪清插凉水。粪清用多少？曰∶一鸡子。于是遣人取至，候毒作方与解之。少顷，允坚身不自宁，手搔上下摩腹，四顾张皇。朕谓曰∶毒何尔患？曰∶五脏不宁，心热气升。曰∶此毒身死伤何经络？允坚对曰∶五脏先坏，命绝矣，身墨黑。谓曰∶几时可解？何时不解？曰∶三时候不解。朕见毒作，令人与之解，本人痛利数番，其毒洁然，人复如初。明日枭首，以正其罪。呜呼，昔者古人制药，惟积阴骘以生人。今之货药者，惟务生理，不施阴骘，少有逆其意。沽名恐诈者有之，实时毒害者有之，图利而卖与人伤生者有之。噫！

如此不才者，犯法遭刑，而杀身亡家，非止一人而已。京市货药者，往往不戒，蹈袭前非，将奈之何？此诰一出，所在货药之人，听朕言者，推己以及人，永为多福。不然，此刑此犯，有不可逃者。（三编。）

周栎园曰∶癸未冬，亲串有从余游都门者，其人谨愿生平绝迹北里。突生天 ，不解所自。予忽悟其故，解之曰∶君质弱，常服紫河车，京师四方杂集，患天 疮者甚伙，所服药中，安知无天 衣胞？此疮能延子孙，气味所冲，尚能中人，生子多无皮肤。衣胞尤为毒瓦斯所归，君之患必缘于此。众人皆以为然。夫忍于殇人之子以自裨。盖仁者尚不为，况未必有功，而适以滋害如此，可不知所戒。（原注∶江南皆以胞衣为人所食者，儿多不育，惟京都不甚论。书影。雄按∶举此类推，则胞衣无毒者鲜矣。余临证几三十年矣，从未用过此药。

或病家欲用，则以羊肾代之，温补有情，功较胜焉。附质大方，以为然否？）

陈自明治二男子，剥自死牛，即日遍身患紫 ，不计其数，已而俱溃，各灌神仙毒丸一钱，一吐泻而苏，一药不下者死。（方见蛊门。雄按∶此丸解诸毒，杀诸虫，皆极神妙。）

吴内翰《备急方》云∶全椒医高照一子无赖，父笞之，遂服砒霜自毒，大渴，腹胀欲裂。余教令服此药，以水调，随所欲饮与之，不数碗即利而安。其方用白扁豆，晒干为细末，新汲水调下二三钱匕。

凡中毒及附子、乌头、河豚之类，一切药毒皆可治。用多年壁土，热汤泡搅之，令浊，少顷乘热去脚取饮。

不省人事，灌之甚妙。

《北梦琐言》有人为野菌所毒而笑者，煎鱼椹汁服之即愈。或云枫树菌，食之令人多笑。

来安县李主薄弦云度云∶白塔寨丁未春，有二卒一候兵，同食河豚，既醉，烧子并食之，遂皆中毒。人急以告巡检，二卒已困殆。仓卒无药用，或人之说，独以麻油灌之。油既多，大吐，毒物尽出，腹间顿宽，以此竟无恙。（《集成》。）

朱丹溪解中毒药方，用五倍子二两重，研细，用无灰酒温调服。毒在上即吐，在下即泻。（《医说续编》。）

一人吃水银僵死，微有喘息，肢体如冰。闻葛可久善治奇疾，往候之。可久视之曰∶得白金二百两可治。

病家谢以贫故，不能重酬。可久笑曰∶欲得白金煮汤治耳。已而叩富者乃得之，且嘱之曰∶以之煎热汤浴体，如手足动，当来告我。有顷，手足引动，往告之，复谓曰∶眼动及能起坐，悉告我。一如其言，乃取川椒二斤，置溲桶中，坐病患其上。久之病脱出，其水银已入椒矣。盖银汤能动水银而不滞，川椒能来水银而聚之。吁！

人谓可久之术良，惜乎不多传也。《酉阳杂俎》云∶椒可以来水银，于此可征矣。（《医说续编》。可与刘某治案同参。）

缪仲淳曰∶庄敛之平日素壮实，善啖。丁巳四月，忽患泄泻，凡药粥菜蔬入喉，觉如针刺，下咽即辣。因而满腹绞辣，随觉腹中有气，先从左升，次即右升，氤氲遍腹，即欲如厕，弹响大泄，粪门恍如火灼。一阵甫毕一阵继之，更番超时，方得离厕。谛视所下，皆清水盈器，白脂上浮。所饮食俱不化而出，甚至梦中大便了不收摄。诸医或云停滞，或云受暑，或云中寒，百药杂投，竟如沃石，约月余大肉尽脱，束手待毙。余仲夏末偶过金坛，诊其脉洪大而数，知为火热所生病，为疏一方，用川楝三钱，白芍五钱，橘红二钱，车前、扁豆、茯苓、石斛各三钱，炙草一钱。嘱其煎成，将井水浸冷，加童便一杯始服。临别嘱其此方勿以示人，恐时师见之大笑不已也。若为躯命计，须坚信服之耳。彼却众医恪服，药方入喉，恍如饮薄荷汁，隐隐沁入心脾，腹中似别成一清凉世界。甫一剂，夜卧达旦，洞泻顿止。连服三剂，大便已实。前泄时凡饮食温者下咽，遂觉气升，即欲大解，一切俱以冷进为快，至是觉恶心畏冷，得温乃安。曰∶此火退之征也。前方加人参二钱半，莲肉四十粒，红面一钱五分，黄 三钱，升麻五分，黄连减半，五六剂后去升麻。又三十余剂，泻久止而脾气困顿，不知饥饱，且少饮茶汤，觉胀满，急胀如欲寸裂。曰∶此大泻之后，下多亡阴也，法宜用补，倘用香燥，取快临时，元气受伤，必成鼓胀，不可为矣。为疏丸方，用人参五两，白芍六两，炙甘草一两，五味六两，黄 五两，萸肉五两，山药五两，熟地八两，牛膝六两，紫河车二具，蜜丸，空心饥时各一服，并日进前汤方，或时去黄连。几三年，始知饥而嗜食，体亦渐丰矣。其病初平，劝其绝欲。因出外家，得尽发家人秘谋，乃知向之暴泄，由中巴豆毒。本草中巴豆毒者，黄连冷水解之。余用大剂黄连冷服，正为对治。时师即信为火，用连、芩不过七八分，至钱许止矣，况一月之泻，敢用连至三钱乎。此余所以祝其勿出以示人之故也。（《广笔记》。叙服巴豆之状如绘。凡尝过服此药者，询此证候，便可知其为中巴豆毒矣。黄连为解巴豆毒之要药，以其一寒一热，互相制伏也。雄按∶初方最炒。若谓下多之阴，忌用香燥，亦是卓见。第不知饥饱伤在胃阴，以津液既为巴豆所伤，复经洞泻之夺。丸方太嫌腻滞，以致三年始愈，而更藉苦降之药收功也。）

余治敛之，泄止后，恐其元气下陷，急宜升举，用升麻以提之，初不知其为中毒也。乃因用升麻太早，致浊气混于上焦，胸中时觉似辣非辣，似嘈非嘈，迷闷万状。有时滴酒入腹，或啖一切辛温者，更冤苦不胜。庄一生知其故，曰∶此病在上焦，汤液入口即下注，恐未易奏功，宜以噙化丸治之。用贝母五钱，苦参一两，真龙脑、薄荷叶二钱，沉香四钱，人参五钱，为极细末，蜜丸弹子大，午食后临卧时各噙化一丸。甫四丸，胸中恍如有物推下，三年所苦，一朝若失。（同上。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