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跌扑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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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跌扑

陆养愚治沈华南，原有湿热痰积，五旬时因乘马坠地，伤其左胁，痛不可忍，外科以膏散敷治之而愈。然每疾走，胁间一点微痛，少息半时痛止矣。周甲偶患滞下，小腹痛引左胁，手不可按，里急后重。或与香、连、槟榔，痢止而痛不止，发热便涩，后重尤剧，饮食全不思。脉之，沉弦有力，左关尤甚，曰∶痛者积瘀也。治法云，瘀血秽腐下焦，令人不食。则饮食不消者，亦瘀也，当急下之，则痛随利减矣。用润字丸和桃仁泥合丸之，红花汤送下二钱，出稠痰碗许，而腹胁抽痛更甚，此瘀积动而未出故也。再投二钱，半日许，又出稠痰碗许，内有黑色如泥者一二块，痛仍不减，脉尚沉而坚。又投三钱，半日许，出泥颜料并稠痰数碗，而痛顿觉减，腹胁即可按，渐思饮食，其脉亦和。后以达气养荣汤加人参，数剂而安。

陆肖愚治宁见源，年近古稀，偶登舟失足堕水，足大股挫伤作痛，左胁亦引痛，服药已愈三月矣。忽左股内髀枢作痛，或谓此乃肝经所络之地，高年肝血不足，虚而作痛，或谓湿痰流注，或谓肝经久郁，或谓昆仑气逆，遍治疼肿日甚，增寒作热。脉之，六部洪数，而左关带弦。因询其曾有所伤否？乃述前堕水之由。曰∶此必瘀血未尽，留而成毒也。视痛处已有脓在内，令延外科，教以针破之，出脓血数碗，服大料参 托里散，数十剂而痊。

一人因坠马腰痛不止，日轻夜重，瘀血谛矣，与四物去生地，加肉桂、桃仁泥、红花、苏木，四服，大便下黑血而痊。

湖广有胡氏子，五六岁时因升高为戏，坠地伤其头骨，稍长竟不能伸。朱守真者，同里也，一日相见，戏挈其头，有声戛然，置地溘然死矣，朱惧而逸。胡氏子一时复苏，头项复直。归家，家人惊喜，谋寻朱谢之。

（《说颐》。）

张子和治张仲温，因登露台，高四尺许，下台伤肭，一足外踝肿起，热痛如火。一医欲以针刺肿出血，张急止之曰∶肭已痛矣，更加针，二痛俱作，何以忍也？乃与神佑丸八九十丸，下二十余行，禁食热物，夜半肿处发痒，痛止行步如常。张曰∶吾之此法，十治十愈，不诳后人。

一小儿七八岁，膝破，行则痛，数月矣。张曰∶小病耳。以舟车丸、通经散，温酒调而下之。夜半涌泄齐行，上吐一碗，下泄半缶。既上床，其小儿谓母曰∶膝髌痒不可任。来曰，使服乌金丸，壮其筋骨，一月疾愈而走矣。

德宗时有朝士坠马伤足，国医为针腿，针不出，有气如烟出，朝士困惫，将至不起，国医惶惧，有道士诣门云∶某合治得。视针处责国医曰∶公何容易，生死之穴，乃在分毫。人之血脉相通如江河，针灸在思其要津。

公亦好手，但误中孔穴。乃令舁床就前，于左腿气满处下针曰∶此针下，彼针跳出，当至檐板。言讫，遂针入寸余，旧穴之针，沸然跃出，果至檐板。气出之处，泯然而合，病者当时平愈。朝士与国医拜谢，以金帛赠贻，道士不受，啜茶一瓯而去。（《逸史》。雄按∶可为针家龟鉴。）

石城尉戴尧臣，试马损大指，血出淋漓，用葱新折者，糠火煨热剥皮，其间有涕，便将罨损处。仍多煨，续续易热者。或捣烂敷之，而痛止，翌日洗面不见瘢痕。近宋惟官县尹，皆得此方，每有杀伤，气未绝，亟令用此，活人甚众。（《本草纲目》。）

龚子才治一男子，坠马，肠有瘀血，服药下之，遂发热盗汗，自汗，脉浮涩。此重剂过伤气血所致也，投以十全大补汤益甚，时或谵语。此药力未及而然，以前药加炮姜、附子五钱，服之即睡，觉来顿安，再剂而愈。

张三锡云∶曾见人因踢门用力，遂小腹痛不止，汤药乱投，临死小腹肿青，方悟往日受病之因也。

孙文垣治一人，梅疮后，偶遭一跌，环跳脱出，不能复入科臼，疼痛殊甚，两足长短不齐。此盖瘀血流入科臼，占满故窍，致骨不得复入也。今但消去瘀血，以行气活血之药主之，佐以下行向导之剂，庶可撤消。用陈年窖中砖瓦洗净 过四两，生地、杜牛膝、骨碎补、丹参、赤芍各一两五钱，自然铜三两，蒲黄、车前子、苏木各一两，鹿角二两，元明粉五钱，各为末，以茅草根一斤，红花四两，煎膏拌晒前药，炼蜜为丸梧子大，每空心及食前酒送下八九十丸。初足长出二寸余，服药后只差半寸。设再制久服，必能全愈。惜素畏药，中道而止。

李克斋家一鹤飞来，驯熟不去，以为祥瑞。未几鹤折其胫，私心殊不喜，因问有能接其胫骨者乎？一人对曰∶家藏接骨秘方，想人禽一理，或可接也。急命其修制之，方用土鳖新瓦焙干，半两钱醋淬七次，自然铜、乳香、没药、菜瓜子各等分，为细末，每服一分半，酒调灌之，鹤胫如故。但人上体伤，饭后服之；下体伤，空心服之。李公乃以其方传于人。（《续金陵琐事》。）

张三锡云∶南京下浮桥梁回回丹药，每用二三厘，瓜仁捣泡酒下极验。远近患损伤者，竞觅之。要皆不外土鳖、自然铜，第制法精耳。

四川提督总兵官吴英说∶昔得秘传治扑打跌损伤极效，虽重伤濒死，但一丝未绝，灌下立苏。往在福建为副将时，军中有二弁相斗，皆重伤，其一则死矣。吴闻驰往治之，惟心头气尚微暖，亟命以药灌入，觉胸间喀喀有声，不移时张目索食，翌日遂能行起。自后屡着神效云。其方以十一月采野菊花，连枝叶阴干。用时每野菊花一两，加童便，无灰酒各一碗，同煎热服。

又一方，未退胞毛小鸡一只，和骨生捣如泥，入五加皮，敷伤处，接骨如神。（《居易录》。）

冯楚瞻于五十岁，由栾城回都，适有乡人伐一大树，时风沙蔽目，骑至树仆，人骑俱为压倒，正在腰脊间，脊骨脱缝，疼如腰斩，胸骨扇动，腰肤青紫，下体俱冷，头汗如雨。因忆跌扑伤损门中，有一丝血入心即死之语，以酒冲童便服之，顿觉脐下极冷，气逆上奔。乃思急固阳气为主，以人参一两，炒白术六钱，制附子三钱，煎服，日二剂。有外科老医劝用破血行瘀之药，冯曰∶伤在上者宜消瘀滞，伤在下者宜补血气，此正法也。遂早晚用八味丸治之，加牛膝、杜仲、五味各五钱，随进参、术、附子各一剂。缘右肾连脊受伤，肾经祖气无根，故不能寐，并不能言。一言一寐，即逆气上奔欲绝。冯仗药力之猛，得以接纳，药后必进干饼以压之，肠中如火，干饼多进，亦易消化，八日始便，并无点瘀。外以猪油熬化头发，入十全大补加减煎膏，以乳、没收之，遍贴伤处。七日后气逆少缓，半月后渐可寐言，月余始能凭几而坐，两月余始能扶杖，而脊骨突出半寸，终成痼疾。自是精力大衰，膝踝筋脉之间时疼痛。然幸知破格为治，得以全生。

李南公知长沙县，有斗者，甲强乙弱，各有青赤。南公召使前，自以指捏之，乙真甲伪也。诘之，果服。

盖南方有榉树，以叶涂肤则青赤如殴伤者。剥其皮横置肤上，以火熨之，则加倍，伤者以水洗不落。南公曰∶殴者血聚而硬，伪者不然，故知之。（司马《涑水纪闻》。）

华南岩刺蒲时，有哄者诉于州，一人流血被面，经重创，脑几裂，绝命悬旦夕。公见之恻然，时家有刀疮药，公即起入内自捣药，令舁至幕厅，委一谨浓厅子及幕官，曰∶宜善视之，勿令伤风，此人死，汝辈责也。

其家人亦不令前，乃略加审核呈状，收其仇家于狱，余皆释之。友人问其故。曰∶凡人争斗，必无好气。此人不救而死，则偿命者一人，寡人之妻、孤人之子者几人，干证连系者几人，破家者几人。此人愈，特一斗殴罪耳。且人情欲狱胜，虽于骨肉，亦甘心无所恤，忿 故也。未几，伤者果平复，而二家之讼遂息。刀疮药方∶端午取韭菜捣汁，和锻石杵熟为饼，阴干，用以治诸伤，敷创处即止，虽骨破亦合，有奇效。

韩贻丰摄永宁篆，有部民被殴，死已逾夕，即单骑往验，则遍身重伤，僵挺，无生气矣。因念死者父母年老贫病，惟此子，死则二老必不能生。不得已因取针针其百会，亦冀万一，非谓其必活也。时天气甚寒，令村人各解衣轮熨尸身，又熬水令极热，探汤揉尸手足，无何得人气，体顿柔。针至十四针，忽喉中作响，口鼻微有气。诊其脉、脉忽动。乃喜曰∶有救矣。至二十一针，则喉间大出声，手足能屈伸，口称遍体痛不可忍，则皆被殴处也。乃呼酒来，以药饮之，伤处糁之以药，痛处以针针之。责令凶首保护调养，如限内死，仍抵偿。

后伤者全愈，求和息，乃杖凶者而遣之。

薛立斋治一男子，坠马伤头臂，令以葱捣烂炒热罨患处，以热手熨之，服末药降圣丹而愈。本草云∶葱大治伤损。

一字散治一切打扑损伤，筋骨断折。宗子赵叔恭，名公寅，以善铁锤著名。其父宰嵊县，日因与族人聚饮超化寺，醉酒坠悬崖之下。亟视之，昏不醒人，手臂已折，舁归，得此二药，治之遂愈，其后运锤如故。叔恭尝知大宁监，云韩希道知府传∶五灵脂、没药别研，川乌头、草乌头俱去皮脐，生用，各四两；地龙、乳香各半两，别研；麝香半钱，别研；白胶香一两。后四味加减些不妨。上为细末，每服一钱，温酒调下。丸如梧桐子大，加减自少至多，服之亦可。若腰以上损，食后服，腰以下损，食前服，觉麻为验。未麻加药，麻甚即减。

（《百乙方》。）

福州长乐县一盗囚被笞捶，身无全肤，以情告狱吏，求买胡孙姜，烂研取汁，以酒煎或调服，留滓以敷疮。

不数日，平服如故。（同上。）

濠梁灵泉寺僧传治打扑伤损，用半两古文钱，不拘多少，以铁贯之，用铁匣盛，以炭火 通红，碗盛好酒、米醋各半升，铁钳开匣取钱，于酒醋中淬，再 再淬，候苏落尽。如酒醋少，再添，候钱淬尽，澄去酒醋，以温水淘洗，如些三次，淘洗数多尤妙。火毒不尽，令人患哑。既净焙干，研极细，入乳香、没药、水蛭等分，同为细末。每服半字，或一字，生姜自然汁先调药，次用温酒浸。平服若不伤折，实时呕出。若伤折则药径下，缠缴如金丝，如弓上之筋，神验。初服忌酒三日。刘谅县传王丞相在东府时，施一接骨药云，用半两钱极有效验，恐即是此方也。（同上。雄按∶寺僧所用即一字散也。）

打扑损肿痛不止，用生姜自然汁、米醋、牛皮胶同熬溶，入马屁勃末，不拘多少，搅匀如膏药，以纸花摊敷肿处，痛即止。以多敷为妙。绍兴 厅二人用之得效。（同上。）

南台掾梁彦思使闽，而足不能履。医以风论，或以香港脚治，经年不瘳。项彦章诊之，六脉仅微数，而他无所病。即探患处，乃骨出不入肯綮耳，施以按摩，即愈。（《九灵山房集》。）

南台治书迭里迷失公，足失履，而伤腕骨，掌反于后者，六阅月矣。众医不能治。公知抱一翁精按摩，曰∶幸予治也。翁令壮士更相摩，从辰至申，而筋肉尽腐，遂引其掌以揉之，觉 然有声，药以两月，其足如常时。（同上。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