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厥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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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厥

孙兆、杜壬同诊仁宗最宠贵妃。一日食次，忽仆倒，遍身卒冷。急奏上。上乃急召孙、杜。既至，奏曰∶不妨，此乃气厥尔，少顷吐即覆苏也。御坐良久，果吐而苏。上问因何以得知？二人并奏曰∶此贵妃方因忧怨气上逆，与食相并，故如此。吐即气透，故复苏也。上问妃有何事如此？妃对曰∶陛下无嗣，臣外家不能为陛下生皇嗣，所以自怨，气忽上逆，至惊动圣驾。上曰∶朕亦自责，乃劳汝致病耶。因嘉奖孙、杜之能，良久曰∶二卿今之非良医也耶？（《医学纲目》。）

于敖青衣为崔侍御所得，忽暴死。梁革曰∶此非死，乃尸厥也。刺心及脐下数处，衣以单衣，卧床上，缚其手足，置微火于床下，稍苏，以葱粥灌之，青衣遂活。（徐应秋云∶凡病尸厥，呼之不应，脉伏者死，脉反大者死。）

窦材治一人，因大恼悲伤得病，昼则安静，夜则烦闷，不进饮食，左手无脉，右手沉细。世医以死症论之，窦曰∶此肾厥病也，因寒气客肝肾二经。灸中脘五十壮，关元五百壮，每日服金液丹、四神丹。至七日，左手脉生，少顷，大便下青白脓数升许，全安。此由真气大衰，非药能治，惟艾火灸之。（原注∶此症非灸法不愈，非丹药不效。二者，人多不能行，医人仅用泛常药以治，其何能生？）

一妇人，产后发昏，两目涩，面上发麻，牙关紧急，两手拘挛，窦曰∶此胃气闭也。（亦由肝气上逆，胃气结而成厥。）胃脉挟口环唇，出于齿缝，故见此症。令灸中脘五十壮，即日愈。（原注∶若产后血厥，仓公白微汤。）

一妇人，时时死去，已二日矣。凡医作风治之，不效。窦与灸中脘五十壮而愈。（此即尸厥。）

张子和治一人，痰厥不知人，牙关紧急。诸药不能下，候死而已。张见之，问侍病者曰∶口中曾有涎否？

曰∶有。遂先以防风、藜芦煎汤，调瓜蒂末灌之。口中不能下，乃取长蛤甲，磨去刃，以纸裹其尖，灌于右鼻窍中， 然下咽有声，复灌其左窍亦然，曰∶可治矣。良久，涎不出，遂以砒石一钱，又投之鼻中，忽偃然仰面，似觉有痛，斯须作哕，吐胶涎数升，颇腥。砒石寻常勿用，以其病大，非此莫能用动，然无瓜蒂，亦不可便用，宜消息之。大凡中风痰塞，往往止断为风，专求风药，灵宝、至宝，误人多矣。故刘河间治风，舍风不论，先论二火也。

常仲明之妻，每遇冬寒，两手热痛。张曰∶四肢者，诸阳之本也。当夏时，散越而不痛，及乎秋冬，收敛则痛。以三花神 丸大下之，热遂去。（此热气厥也。）

张叟，年六十余，病热厥头痛，以其用涌药，时已一月间矣。加之以火，其人先利，年高身困，出门见日而仆，不知人。家人惊惶，欲揉扑之。张曰∶大不可扰。续与西瓜、凉水、蜜雪，少顷而苏。盖病大年高，涌泄则脉易乱；身体内有炎火，外有太阳，是以跌仆。若更扰之，便不救矣。惟安神定思，以凉水投之，待之以静，静便属水，自然无事，临症者当谙练也。

常明仲之子，自四岁得风痰疾，至十五岁转甚，每月发一两次，发必头痛，痛则击数百拳，出黄绿涎一两盏方已。比年发益频，目见黑花，发则昏不知人，（厥也。）三四日方苏。诸医皆用南星、半夏化痰之药，终无一效。偶遇张于HT 水之南乡，以双解散发汗，次以苦剂吐痰，病去八九。续以分消剂平调，自春至秋，方获全愈。

庄一生治金坛庠友张逢甫内人，方食时触暴怒，忽仆地，气遂绝。一医用皂角灰吹鼻中不嚏，用汤药灌之不受。延至午夜，谓必不治，医遂告去。急叩庄，过视之。六脉尚有，独气口沉伏，细寻之，滑甚，曰∶肝木之气，逆冲入胃，胃中素有痰，致痰夹食，闭住胃口，气不得行而暴绝也。但历时久，汤药不入矣。急宜吐之可活，所谓木郁则达之。亟令覆其身，垂首向床下，以鹅翎蘸桐油，启齿，探入喉中，展捎引吐，出痰与食才一口，气便稍通。再探吐至两三口，便觉油臭，以手推拒，但不能言。庄曰∶无妨矣。知其体怯，不宜多吐，急煎枳橘推荡之药灌之，尽剂而苏。后以平肝和胃药调理数剂复故。此因暴怒，怒则气上逆，痰因气壅，故现斯症耳。所谓尸厥也。治厥往往有误，予故表其症以示后来云。（《广笔记》。）

季虬曰∶太学朱方仲内人，禀赋极弱，兼之作劳善怒，内热怔忡，胆虚气怯，已三四年矣。壬申夏，忽发厥冒，痰气上升，则两目上窜，手足发搐，不省人事。初时一日一发，三四日后则连发不止，日夜几百次。牛黄竹沥，遍尝不效。予计已穷，意欲用参、附峻补，因其时常口渴，大便不通，不敢轻投。适一友至，极赞其决，谓非附不可。强用附子二钱，人参六钱，作一剂投下。午后进药，黄昏发大热，烦躁渴甚，不两日毙矣。

此固非用附子而然，第症候决不宜用，侥幸之想，毋漫试也。（同上。）

张意田乙酉岁治一人，忽患泄泻数次，僵仆不省，神昏目瞪，肉 口噤，状若中风。脉之，沉弦而缓，手足不冷，身强无汗，鼻色青，两颐红，此肝郁之复也。用童便慈葱热服，稍醒。继以羌活、防风、柴胡、钩藤、香附、栀子之属，次用天麻白术汤加归、芍、丹、栀而愈。或问肝郁之复，其故云何？曰∶运气不和，则体虚人得之。本年阳明燥金司天，金运临酉为不及，草木晚荣。因去冬晴阳无雪，冬不潜藏，初春乘其未藏，而草木反得早荣矣。燥金主肃杀，木虽达而金胜之，故近日梅未标而吐华，密霰凄风、交乱其侧，木气郁极，则必思复。经所谓偃木飞沙，筋骨掉眩，风热之气，陡然上逆，是为清厥。今其脉沉弦而缓，乃风木之热象。因审量天时，用童便、慈葱，使之速降浊阴，透转清阳，则神气自清；用羌、防等，以舒风木；香附、栀子，解汗而清郁火。再用天麻白术汤加归、芍、丹、栀，培土清火，畅肝木以成春。虽不能斡旋造化，亦庶几不背天时也已。

李东垣治中书某，脚膝尻腰皆冷，脉沉数有力，用黄柏滋肾丸，再服而愈。

汪石山治一人，卒厥暴死，不知人。先因微寒，数发热，面色萎黄，六脉沉弦而细，知为中气久郁所致，与人参七气汤一服，药未热而暴绝。汪令一人紧抱，以口接其气，徐以热姜汤灌之，禁止喧闹移动，否则气绝不返矣。有顷果苏，温养半月而安。不特此症为然，凡中风、中气、中寒、暴厥，俱不得妄动，以断其气。《内经》明言气复返则生，若不谙而扰乱之，使其气不得复，以致夭枉者多矣。（俱不得妄动是要法。）

遇卒暴病者，病家医士皆宜知此。盖暴病多火，扰之则正气散而死也。予女年十八，忽暴厥，家人不知此，群集喧哄，又扶挟而徙之他所，致苏而复绝，救无及矣。今录张、汪二案，五内犹摧伤也。

盛用敬治一妇卒厥，昏昏若醉梦，手足筋牵。盛诊之，六脉俱脱。忽有麻衣者在侧，问其人，则病者之婿也。问其服，妻之服也。问其妻子，死仅半月，死以产后症。忽悟曰∶此病必忧郁所致。以木香流气饮投之，一服而瘥。（《吴江县志》。）

陆怡，华亭人，善医。汴人段氏客比邻，一夕溘死。怡取马枥去底，置大釜上，界死者纳之，蒸以葱药。

及旦，皮腐而气复。（《江南通志》。）

孙文垣治丁耀川长姐，常患晕厥，（诸风掉眩，俱属于肝。）吐痰碗许乃苏，（痰因火动。）一月三五发。后又口渴，五更倒饱，（二字新。）肠鸣，腹疼泄泻，小水短涩，咳嗽。（皆肝火为患。）脉之，两寸濡弱，两关滑大。此中焦痰积所致也，（却是标病。）先与二陈汤加苍术、山楂、麦芽以健脾为臣，以白芍止痛为君，以滑石、泽泻引湿热从小便出为佐，黄芩为裨佐（张致）十帖，二阴之痛俱止。（前未叙明。）改以六味、知、柏、牛膝而愈。

按∶此女之病，禀母气也。予常见父母有肝病者，其子女亦多有之。兹病厥亦肝病也。其母病，甚在二阴。见郁症门。

白仰云令眷，每触怒即晕厥，必闭门合目静坐，不令人在旁，（可见此病不宜扰之。）手足皆冷，汗出如雨，气息俱微，越一时许，苏如常。原以项瘰 ，多服女医、斑猫等毒药，致脾胃损，元气亏也。年三十八，未尝生育。欲睡则腿必捶敲，即睡则心常惊跳。经将行，小腹先疼二日，色紫有块，（以上无非肝病。）惟肌肉饮食如常人。（脾胃不病。）诊之，两寸短弱，左关大而有力，右关滑，左尺滑，右尺沉微。据脉，肺气虚，肝木实，胃土实，胃中有痰之症也。（木热则流脂，断无肝火盛而无痰者，不必责诸胃也。）用六君子汤加丹参、酒连、青皮，外与真珠母丸及独活汤调理而安。（二方出《医学纲目》。）

龚子才治刘司寇，患卒倒不省人事，口眼相引，手足战掉。一医作风治，一医以痰火治，俱罔效。诊之，六脉沉数，气口紧。此非风非痰，乃气夹食也。其家人始悟曰∶适正食之际，被恼怒所触，遂致如此。用行气香苏散加木香、青皮、山楂即愈。（《万病回春》。）

喻嘉言治吴添官生母，时多暴怒，致经行复止。入秋以来，渐觉气逆上厥，如畏舟船之状，动则晕去，久久卧于床中，时若天翻地覆，不能强起，百治不效。因用人参三五分，略宁片刻。最后服至五钱一剂，日费数金，至家财尽费，病转凶危，大热引饮，脑间如刀劈，食少泻多，已治木矣。喻诊之，谓可救。盖怒甚则血菀于上，而气不返于下者，名曰厥巅疾。厥者逆也，巅者高也。气与血俱逆于高巅，故动辄眩晕也。又上盛下虚者，过在足少阳。足少阳胆也，胆之穴，皆络于脑。郁怒之火，上攻于脑，得补而炽，其痛如劈，同为厥巅之疾也。风火相煽，故振摇而蒸热；木土相凌，故艰食而多泻也。于是会《内经》铁落镇坠之意，以代赭石、龙胆草、芦荟、黄连之属，降其上逆之气；以蜀漆、丹皮、赤芍之属，行其上菀之血；以牡蛎、龙骨、五味之属，敛其浮游之神。最要在每剂中入生猪胆汁二枚。盖以少阳热炽，胆汁必干，亟以同类之物济之，资其持危扶颠之用。病者药入口，便若神返其舍，忘其苦口。连进数十剂，热退身凉，食进泻止，能起行数步。然尚觉身轻如叶，不能久支。因恐药味太苦，不宜多服，减去猪胆及芦荟等药，加入当归一钱，人参三分，姜、枣为引，平调数日全愈。

李士材治晏给谏夫人，先患胸腹痛，次日卒然晕倒，手足厥逆。时有医者，以牛黄丸磨就将服矣。诊之，六脉皆伏，惟气口稍动。此食满胸中，阴阳否隔，升降不通，故脉伏而气口独见也。取陈皮、砂仁各一两，姜八钱，盐三钱，煎汤以指探吐，得宿食五六腕，六脉尽见矣。左关弦大，胸腹痛甚，知为大怒所伤也，以木香、青皮、橘红、白术、香附煎服，两剂痛止。更以六君子加木香、乌药，调理十余日方瘥。

一人年五旬，荒于酒色，忽头痛发热。医以羌活汤散之，汗出不止，昏晕不省。李为灸关元十壮而醒。四君子加姜、桂，日三剂，至三日少康。因劳怒复发厥，用好参一两，熟附三钱，煨姜十片，煎服稍醒。但一转侧即厥，一日之间，计厥七次，服参三两。至明日，以羊肉羹、糯米粥与之，尚厥二三次。至五日而厥定，乃泣而问曰∶可再生否？曰∶脉有根蒂，但元气虚极，非数载调摄不能康也。幸其恪信坚守，两月之间，服参四斤。三年之内，煎剂六百帖，丸药七十斤，方得步履如初。亲友众多，议论杂出，（此最病家大忌。）若非病人信任之端，倘久而见疑，服药必怠，未有获生者也。

张路玉治顾允祥之内，暴怒伤食，喘胀逆满。（怒则气上。）医者误认风邪而与表药，遂昏愦，目瞪不语，呼之不省。（鼓动肝邪，痰盛而厥。）诊之，其脉六部涩伏，知为痰因气闭所致，本当因势利导，探吐以通其窍。

缘病家畏其吐剧，遂与导痰汤加菖蒲、远志，一啜便能言语。更与前药加槟榔、铁落，得下而安。

黄履素曰∶凡人精神极壮实者，偶患痰厥，可服牛黄丸立愈。余姐丈周公美，一日忽神呆目顿，顷之痰涌，手扬足掷，有类中风。不服药，次日自愈。此等禀赋，百无一二。

杨太史夫人，忽然晕倒。医以中风之药治之，不效。李诊之，左关弦急，右关滑大而软。本因元气不足，又因怒后食停。先以理气消食药进之，下黑矢数枚。急以六君子加姜汁，服四剂而后晕止。更以人参五钱， 、术、半夏各三钱，茯苓、归身各二钱，加减调理，两月而愈。

薛立斋治一妇人，因怒发搐，呕吐痰涎，口噤昏愦，气口脉大于人迎。此气滞而食厥，用平胃散加茯苓、半夏、木香治之而苏。更以六君子汤加木香渐愈。乃去木香，又二十余剂而痊。

陆养愚治许省南，忽得暴疾，如中风状，口不能言，目不识人，四肢不举，服苏合、牛黄丸不效。或与小续命汤，反增喘急壮热，手足厥逆。或以六脉沉微，拟用附子理中汤。诊之，两寸似有似无，两关尺难以求索。

此由气壅逆而然，非不足而欲脱也。按其胸，即眉为之皱；按其腹，即体为之举。询其由，因日间烦冗，无暇吃饭，至晚陪客毕，即病发。曰∶饥极过饱，此食中也。昏愦不语，脉伏，皆饮食填塞清道所致。四肢不举，经谓土太过之病也。初时一吐即已，今已三日，上中下俱受病，当吐下消导并行，以分杀其势。乃先以生姜淡盐汤探之，涌痰涎汤水数碗，少顷，神思少清。诊之，寸关逼逼而来，又以棱、莪、槟、枳、橘、曲、木香、白豆蔻仁、莱菔子煎送润字丸五钱，下三四行，势大减。再诊，关尺俱见，且沉实有力，第胸腹按之犹痛，再以前方煎送润字丸二钱。四日后，方与稀粥，改用二陈，少佐归、芍以养荣血，参、术以扶胃气，木香、蔻仁以宽其未尽之痞，旬日而安。

陆肖愚治潘碧泉之妻，年近五旬，因大怒后，忽然倒仆，牙关紧急。脉之，两寸关滑大，两尺沉无。以稀涎散齐水调，撬牙灌之，吐痰盆许，少顷而苏，第人事尚未清爽。再诊，寸关稍平，两尺已起。以二陈加贝母、黄连、香附、数剂而安。

陆祖愚治郁仲开，劳心之后，复感怒气，清晨篦头未毕，忽然昏晕，四肢厥逆，口目不闭，喉声如锯，二便不利。脉之，左三部弦滑而数，右三部沉实有力。此痰厥也。先用牛黄丸姜汤化开，加牛黄一分，连灌四五丸，再用陈皮、贝母、花粉、胆星、黄芩、黄连、枳实、栝蒌、前胡、桔梗、皂荚、姜汁、竹沥顿服，涌去稠痰二三碗。前方去皂荚、陈皮，加青皮，二剂行二次，其老痰俱从便出，症顿减。后用健脾清火养血消痰之剂，调理而安。

郑显夫，年六十余，因大怒，遂昏仆，四肢不用。余以怒则火起于肝，以致手足厥阴二经之气闭而不行，故神昏无知。怒甚则伤其筋络，弛纵不收，故手足不用。急以连、柏泻其上逆之火，香附降其肝气，一二日神智渐清。后以调气血、壮筋骨之剂补之，数日而安。（《药要或问》、《医说续编》。）

朱丹溪治吕宗信，有积块，足冷至膝。用大承气汤加减下之，其块厥皆愈。（积块易知，足冷为实热之厥，人或未知。入厥门。）

吴洋治里人病，归自浙，四肢厥冷，六脉若无，尸寝旬余，水浆不入，众医以为死矣。洋至曰∶此热厥也。

乃就浴室贮盘水，水皆新汲，架板片，卧病患于其上，以青布 四体，挹水沃之，即以水蘸病者唇，病者欲得水甚，遂尽其量而饮之，乃瘥。（《太函集》。）

吴桥过章祁，有人遮道告曰∶汪一洋，年五十余，溲血后发热，毕召诸医。或以为伤寒，剂以发散；或以为痢后虚损，剂以补中。久之，谵语昏迷，四肢厥冷，盖不食者旬日矣。其家绝望以待尽，愿一诊之。吴曰∶此热厥也，吾能活之。予以石膏黄连汤，一服而苏。再而间，五服而愈。（同上。）

魏玉横曰∶鲍渌饮妹病厥，昏不知人，目闭鼻煽，年寿环口皆青，手足时时抽掣，自夜分至巳牌，汤水不入。脉之，大小无伦次，谓此肺金大虚，肝火上逆，火极似风之候，唯独参汤可愈，他药不必受也。参已煎，或沮之，遂不敢与。一医用菖蒲、远志以开心气，茯神、枣仁以安神，麦冬、贝母以清痰，辰砂、铁锈水以镇坠。奈药从左灌入，即从右流出，绝不下咽，群视束手。时已过晡，再视之，则面额间渐变黑色，令急灌参汤犹可活。乃以茶匙注之，至六七匙，喉间 然有声，已下咽矣。察其牙关渐开，再以米饮一盏和参汤灌下，遂目开身动，面额青黑之气豁然消去。徐饮薄粥一瓯，起坐而愈。后尝复厥，但不甚，唯与地黄、沙参、麦冬、杞子即瘥。

顾氏女，年十六， 有疮，三阴之病其素也。以岁暮劳于女工，胁痛发，咳嗽吐痰。一医与广、牛、荆、防、香、砂、枳、桔等三四剂，觉中脘有物如拳上顶，食不能下。又一老医，谓此痰也，其盛盈斗，必须去乃已。其方与前方同，增苍术、浓朴、竹沥、姜汁，服二剂，病益剧。延治，开岁之二日也。比至，则日死矣，无庸诊也。询死几时？曰∶天黎明，忽目闭口张，挺卧僵直，呼唤不应，汤水不入。询其胸腹如何？其母按之，曰∶犹暖。遂入诊，已无脉，面死白杀青，牙龈迸紫血，亦已凝冱。令曳其四肢，尚软。谓本属元虚，劳役而病，误行燥散，伤其肺金，致肝木挟痰食上逆。又加酷暴之品，遂令水涸木枯而厥冒。第痰食之厥，可一吐而醒，此阴亡阳越之厥，惟有令魂升魄降而已。今生气未绝，姑以熟地二两，杞子一两，沙参、麦冬各五钱，急煎徐灌，但虑其不下咽耳，下咽即活。乃如言，次日延诊，告以初时药不能下，以簪撬灌，久之入咽有声，今起坐耳。前方减半，入蒌仁二钱，八剂全愈。后数年出嫁，不得于姑，胁痛不卧，一医令以木香为末调服，姑不许服，竟一厥而终。

黄锦芳治李某，四肢厥逆，怦怦恶寒，肌冷如冰。黄视其面虽惨淡，而内实烦满；脉虽沉伏，而肝脉有力。

此热厥也，用黄芩一钱，黄连五分，柴胡八分，枳壳八分，浓朴一钱，大黄二钱，乌梅一个，青皮五分，槟榔八分，细辛二分，服后厥回，通身大热，改用平药而愈。
